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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稍稍停顿了一会儿,才传出来莫海右的声音:“小遥,你进来吧。”
门没有锁,恽夜遥走进去之后,发现小女仆站在窗口,而他的小左正安静地坐在房间里面翻看着像是画册一样的东西。
恽夜遥问:“小左,你在看什么”
“这个家的财富,也就是苏步爷爷最珍贵的遗产。”莫海右的声音和表情依旧清冷,不过人却站了起来,他走到恽夜遥身边把手中的画册递给了恽夜遥。
“你也看一下吧,这些都是草稿,真品在哪里我目前还不知道,腾腾也许知道吧,不过小姑娘已经这样在在窗口很久了,我想照她现在的状态也提供不了太多的信息。”
恽夜遥接过画册,一页一页仔细翻看,上面没有一副是风景画,所有画作的内容都是狼人,而且画风极其恐怖,有的甚至还画着狼人正在吃人的景象。恽夜遥不喜欢这样的绘画,所以合上了画册。
他对莫海右说:“你认为这些画都有成品吗”
“一般画家在设计好画稿之后,是不可能不画出成品来的,你看这些草稿都画得几近完美,我认为这栋房子的老主人非常喜欢这个题材,所以绝对不可能只有草稿。”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小左,问题是成品究竟在什么地方而且,你是怎么让腾腾把画册交给你的呢我们刚才可是连房门都不敢踏进来,小姑娘几乎看见每个人都尖叫。”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腾腾安静下来只是暂时的,我认为这个小姑娘有比较严重的精神类疾病,并伴有妄想症状,这可能是由于某些感情方面的【创建和谐家园】所造成的。”
说完,莫海右话锋一转问道:“小遥,楼下有动静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想应该快了,小蒙在下面守株待兔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要不,我们现在下去看看”恽夜遥看着莫海右征求他的意见。
莫海右摇了摇头说:“还是在等等吧,谢警官在抓捕罪犯的时候,我们下去只会给他造成障碍。”
莫海右在对话中明显回避了如何拿到画册这个问题,恽夜遥自然不可能毫无疑惑,但是他没有问,也许腾腾的事情会在等一下的案件推理中有新的进展吧!而我们的视线也该转向楼下了。
此刻的楼下,确实处于最激烈的状态中,谢云蒙已经成功逮住了从密室里面跑出来的那个缠着绷带的人,他也就是所有人一直在寻找的罪犯,只不过,他疯狂不顾性命地反击让谢云蒙有些放不开手脚,所以才会拖延的一些时间。
但是,这个犯罪分子却在看到某个人充满了歉意和内疚的表情之后,突然之间瘫软下去,倒在刑警身上放声痛哭
第一百五十四章彼岸花的爱情下
宁玥从窗户进入室内之后,很快就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因为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他想象中的柜子箱子一类的东西,只有一张狭窄的小床,上面确实有人躺过的痕迹,被褥和床板上都留下了血痕,还有纱布的丝缕。
小床边上有一个方形的床头柜,已经非常破旧了,抽屉边缘和木板表面都有不同程度的划痕和裂口。床头柜太小根本藏不下人,宁玥趴在地板上看了一下床底,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等到站起身来的时候,宁钥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恽夜遥欺骗了,他说这里有密室,那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但是他说这里会藏着小步,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大体上是不可能了,因为这里连只老鼠都藏不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宁钥感到越来越紧张,难道说,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自己引诱出苏步,然后实施抓捕?谢云蒙说的很对,警方不会胡乱给任何一个人定罪,但是,他们会利用犯人担心的人,将真正的犯人引诱出来!
宁钥开始疯狂地在房间里寻找,每一个角落,每一块木板后面他都不放过,甚至组成墙壁的每一片木头,他都想要试着掰开来,看看后面有没有人或者尸体!宁钥希望恽夜遥没有骗他,他希望自己不是一个连爱人都无法保全的愚蠢男人!
可他独独没有为那些受害者想一想,没有想一想可怜的管家先生、悲伤的婆婆和他那无辜的妻子,还有善良的小女仆腾腾。
疯狂过后的宁钥只得到了满地的破碎纱布,和满手满脸的灰尘,宁钥再次开始绝望,这里是小步知道的密室,如果他真的跟着自己,后果将不堪设想!警方一定会在窗外和管家死亡的房间里堵他们,也就是说只要小步进来,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根本没有机会逃脱。
宁钥想到,森林外面一定也有警方人员在包围着,就算侥幸逃脱了这栋房子,他们两个也逃不出这片森林,逃不出森林大道。
一个人胡乱在黑暗的室内兜着圈子,宁钥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混乱了,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事情,只是期待着小步不要跟进来!双眼不自觉看向窗户外面,猛然之间,宁钥看到一个弓着背的小小身影已经站在了密室里面。
那是怒瞪着他的黑猫琉璃,黑猫的眼睛在阴影衬托下,就像是魔鬼的眼睛一样。宁钥再也无法感受到白天时看到的那种五彩色的美丽。
琉璃,快出去,告诉你的主人不要进来!快点!!宁钥俯下身体急促地说道。
可黑猫琉璃根本就没有理睬他,而是一步一步缓慢向他靠近,身上蓬开的毛发,与森林中的野兽一般无二。
琉璃听话,快点出去,快点去通知你的主人千万不可以进来!琉璃我求求你,听话好不好?!宁钥几乎是在哀求黑猫,可是他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就在宁钥急得快要跪倒在地上的时候,窗户边缘传来了一个他熟悉的声音:“你在找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宁钥不受控制地想要冲上前去抱紧他,可是当男人抬头看到窗边人脸庞的时候,却再也无法移动一寸脚步了!
他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庞,上面布满了许许多多像斑纹一样的伤痕,眼角和嘴角都随着脸上的伤痕而歪斜,那双瞳孔,根本就不是他记忆中小步的样子,那里面充满了仇恨和嗜血的光芒!
眼前人满脸满身都被脏污的布条缠绕着,有些已经松散,甚至被扯烂,伤口里的鲜血从这些布条之间缓缓流出来。
看到了吗?为了你,这副身体变得如此恐怖!我想知道你现在的感受,是害怕,还是厌恶,或者是同情和怜悯?”美好的声音在继续说着残酷的话语,而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丑陋无比的眼眶中滴落下来。
一瞬间,宁钥感到一切恐惧似乎都已经抛诸脑后了,绕过黑猫走到来人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帮他擦去泪水。
可是突然之间,啪!地一声,宁钥的手被面前的人拍到一边,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愤怒,说:“在你心里,永远都不会有我的位置,可我永远都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感受到的那一份温柔!”
“第一个见到你的人是我,第一个把冰凉的手放进你温暖手心里的人也是我,和你说第一句话的人,一起看第一本书的人,都是我!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爱情要让给苏步?!!宁钥,你告诉我凭什么?!!!”
“小步,你在说什么呢?”宁钥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小步!小步!我不要再听到这两个字了!!我也不要再看到你的脸!!”
说完,窗口的人猛地扑进来,用足全身力气将宁钥压倒在地上,他一直藏在背后的尖刀,此刻正对着宁钥的额头,就如同杀死宁钥老婆时一模一样,尖刀的刃口在月光映衬下闪着寒光,而站在旁边的黑猫琉璃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帮助宁钥的动作。
宁钥毕竟是个男人,在力量上当然不同于自己的妻子,他意识到事情不妙,立刻条件反射般地作出了反抗的动作,有力的大手死死握住身上人向下压的手腕,宁钥眼中也流出了悲伤的泪水!
“为什么?小步,为什么你要杀了小欣!还要杀了管家先生!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只要还清债务,我们就可以双宿双飞!”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小步!!”
“!!”宁钥听到这句话之后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绕来绕去最后还是恽夜遥说对了,这个绷带人真的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小步!
宁钥突然之间像爆发一样怒吼道:“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的小步藏到哪里去了?!!”
“我没有藏他!是他藏了我一辈子!!藏了我一辈子的幸福!!一辈子的快乐!!所以我现在要报仇!既然你那么喜欢苏步!就和他一起下地狱去吧!!”说完,绷带人的手加大了力气,拼命向下按压。
可是,一个受伤的瘦弱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此刻充满了愤怒,已经完全抛却理智的男人的对手呢?很快,宁钥就成功反制,夺过绷带人手中的刀,将他掀翻在地上。
鲜血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喷溅到宁钥身上和脸上,令他刹那之间感到真正的野兽也许正从绷带人身上转移到自己的灵魂之中,想要朝对方刺过去的刀也停在了虚空中。就在宁钥呆愣的一秒钟时间里,绷带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他身后冲出去。
绷带人的腿走路明显有些异样,奔跑的时候一条腿好像使不上力一样被另一条腿拖拽着,但这并没有影响他逃跑的速度。
直到耳边传来门被哐当撞开的声音之后,宁钥才回过神来,他正想往外追出去,窗口却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宁先生啊!你放过他吧,要怪就怪老婆子我教育无方,害了你和小步。”
这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悲戚,任何一个听到的人都会为之动容,宁钥当然也没有例外。
他重新看向窗口,只见婆婆正站在外面看着他,阴影遮掩住了老人满脸的皱纹,月光铺洒在她银白的头发上面,那身影和眼神就如同月影底下的自由女神辛西娅一样。
“婆婆?”
“宁先生,他是我的孙子,也是一个做了苏步十年影子的人,他说的没有错,你第一次遇见的那个沉默寡言,连手心都是冰冷刺骨的人就是他。可是后来你却被有着一双温暖的手,和一颗幸福之心的小步吸引了。”
“为了你们的爱情,我和卫先生强迫他成为影子,十年来,在这个家被爷爷教训、谩骂甚至禁足的人都是他。而你和小步虽然贫穷,却在城市里过了十年相依相守的生活,难道这一切的付出?还不足以你放过他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婆婆在哭,宁钥也在哭,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他的苏步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为什么他总是更心疼那个不言不语,手脚冰凉的小步。
“婆婆不要再说了”
“苏步其实已经不在了,早在去年8月份的时候,他就已经查出了患有血癌,他的母亲也是因为这个病过世的,所以苏步回到这里,想要假装因为你结婚的事情失去音讯,让你对他死心,他以为你找不到这里来的!”
“可是我那个孙子不死心!他还是爱着你,所以再一次来到城市里,代替苏步留在了你的身边,因为你妻子的关系,那一段时间你们见面的次数实在是太少了,所以长大以后,和小步外貌上已经有很大不同的他才能骗过你的眼睛。”
“我这个孩子,对你的爱实在是太深,在知道你已经结婚的时候,他没有办法像小步一样冷静处理,他觉得只要你妻子和小步都消失的话,他就可以永远留在你身边了,所以才会对你妻子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婆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宁钥双手捂住耳朵,一步一步向墙角退去,可是这样做并没有阻止婆婆的诉说。
“就在你到来的那天傍晚,小步因为不堪病痛的折磨,和对你的思念【创建和谐家园】了,我那个孩子埋葬了小步之后,当晚就到城里去找你的妻子,他在之前已经了解了你家的位置,我发现他离开之后,帮他掩盖了森林里的脚步痕迹。”
“我不知道我那个孩子是怎么做的,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知道等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变成了那副伤痕累累的模样,宁先生我说这些并不是想替我那个孩子脱罪,我知道他错了,可我只是想告诉你一点,他爱你,深入骨髓,甚至不惜付出一切代价。请你一定,一定不要恨他好吗?”最后几个字,婆婆哽在喉间,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
但是,宁钥已经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的眼前一片迷茫,身体和大脑仿佛都已经只剩下疼痛,那锥心刺骨的,要将他撕成两半的疼痛,从他心底像火山爆发一样涌出来,无法抑止
第一百五十五章抓捕
事实上,恽夜遥料到婆婆会趁着他离开,到楼下去找宁钥,而且婆婆肯定知道宁钥要从哪里进入密室?因为他们和宁钥的交谈,婆婆大部分都听到了除了进入房间之后的那几句话之外,其他的话语都是婆婆在场的时候说的,当时婆婆假装昏迷中。
恽夜遥迫不得已欺骗了宁钥,但是宁钥无法靠绷带人意识到全部的真相,所以必须有一个知情者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婆婆,在这个家里,对于苏步和他孙子的事情,没有人比婆婆更有发言权了。
而且,在刚才的谈话中,婆婆隐瞒了小步回到莱卡翁别墅之后发生的事情,让她为了保护孙子而去见宁钥,也是让她说出全部事实的一种方法。
现在恽夜遥靠在婆婆的房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莫海右走出来问他:“你不担心婆婆吗?万一宁先生对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怎么办?”
“小左,宁先生不会的,婆婆的话只会让他感到悲伤”
“你就对自己的判断这么有信心?”
“小左,你知道吗?今天早晨,在森林中小蒙一直在质疑,他说我不能用直觉来左右破案的过程,来左右你的思考!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的直觉能够左右什么?我一心一意只想着要帮助你们,要学习更多的东西,能够让自己站在你们身边而已。”
“小蒙的话我知道是无心,你们也是因为相信我,才会放弃直接抓捕的机会,和我来到这栋别墅里探究真相。可我依然很难过,小左,看到宁钥他们三个人的爱情,仿佛让我看到了多年以前蒋兴龙、梁泳心和程楚的爱情。只是程楚选择了用付出来让爱人记住,而这个绷带人选择了用杀戮来夺回爱情,一步之差的私念,造成了无可挽回的结局。”
“小遥,”莫海右从背后拥上恽夜遥的肩膀,他想了一下,还是改口喊道:“小右。”
这个称呼让恽夜遥热泪盈眶,他有多少年没有听到小右这个名字,连他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
“小右,我不希望看到你难过,我”
“卖命的人是我,看风景的人有什么可以难过的?二位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跟我一起下去解决一下现场问题吗?”谢云蒙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出来,吓了恽夜遥和莫海右一跳。
法医立刻恢复了一脸严肃的表情说;“谢警官,你把犯人一个人留在下面不怕他逃跑吗?”
“法医先生,这一点不用你提醒,犯人已经被我铐起来了,宁钥和婆婆现在也很安全。赶紧下楼吧!”说完,谢云蒙狠狠瞪了一眼莫海右,顺手拉过恽夜遥就往楼下走去。
莫海右看着他们的背影,感觉自己的感情之路似乎也很坎坷,他叹了一口气,回到房间里去准备带上小女仆腾腾一起下楼。
在楼梯上,恽夜遥抱怨着:“小蒙,不要用这么大的手劲,骨头都快被捏断了!”
“少废话,没看见我很生气吗?”
“你今天从森林里到现在就一直在生气,刑警先生,我想请问你什么时候变得气量这么小的?”
“我从来气量就没有大过,你有意见吗?”谢云蒙回头狠狠说了一句,不顾恽夜遥的惨叫,一溜烟拽着他下了楼。
这个时候,莫海右刚刚拉着小女仆的手,小心翼翼把她带出房间,他一边用轻柔的语言在腾腾耳边安慰着,一边慢慢引导她向楼下走去,莫海右很清楚,要让小女仆放下负担,就必须让她知道所有的真相才行。
而且还不能从他们口中说出来,要让小女仆思念和害怕的人亲口告诉她。这样她才会死心塌地的相信,并且突破心理障碍好起来。
绷带人摆脱宁钥冲出密室之后,自然是被正在等着他的谢云蒙逮了个正着,绷带人怎么可能是谢云蒙的对手,没几下,他就被刑警单手擒住了后颈,一只手也被扭到背后。
发出一声不自觉地痛呼之后,绷带人居然张开嘴就去咬自己的舌头,谢云蒙一惊,随即放松了力气。绷带人抓住机会从地上爬起来,后脑猛地向谢云蒙下巴处撞过去,看上去用足了力气。
谢云蒙条件反射向后一闪,松开了压着他后背的膝盖,本来以为绷带人会立刻站起来逃跑,没想到这家伙比想象中的要疯狂得多。他居然一个翻身,人还没有爬起来,就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碎木片像谢云蒙胸口扎过来!
刑警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一只手回防迅速将绷带人手中的凶器打掉,然后捏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向他肩膀上抓过去。谢云蒙始终没有真正攻击,只是在控制和躲避,因为,这个绷带人身上的伤实在是太多了,连谢云蒙也不忍心再给他添上新伤。
可是谢云蒙的退让并没有引起绷带人的关注,他反而更加疯狂地向刑警进攻。看见自己的手腕被钳制住,绷带人索性双手死死抱住谢云蒙的胳膊,张开嘴巴就一口咬了上去。
谢云蒙猛的一抽手,他的力气让绷带人完全没有预料的,毫无防备的身体瞬间跟着谢云蒙的手臂向前倾倒,张大的嘴巴眼看就要磕到地板上,谢云蒙眼疾手快,翻转身体的瞬间,单手伸到绷带人肩膀前面一把将他捞起来。
没想到眼前的人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刚刚脱离险境,就趁着机会死死咬住了谢云蒙用来环抱他的那只手,手背上一下子就沁出血来。
谢云蒙吃痛,想要反手一掌打在绷带人的后脑勺上面,可是他手刚举起来就停下了,转而弯曲五指,一把抓住绷带人的后领,将他整个人向上提起。
由于失去重心,绷带人松开了嘴,用两手两脚劈头盖脸向刑警胡乱殴打,不过这些攻击都被谢云蒙很轻易就挡开了。刑警依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行为,只是格挡和抓捕。
这些疯狂地踢打直到婆婆和宁钥从密室里出来,才算真正停止。婆婆看到自己孙子那凄惨的模样第一眼,就哭得泣不成声。她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乞求着孙子住手,眼神中的内疚和痛苦仿佛要随着眼泪一起流出来。
回到看到奶奶没有死,绷带人也愣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他好像一下子将所有的事情都领悟了,身体也瘫软下来,谢云蒙顺手接住倒下的伤者。
趴在刑警温暖宽厚的怀抱中,绷带人似乎想起了宁钥第一次对他笑的模样,还有奶奶年轻时候那不离不弃的呵护,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谢云蒙示意宁钥和婆婆不要再说什么,自己则拥抱着伤者等待,直到他的哭声渐止,刑警才放开双手。
第一百五十六章莱卡翁的回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