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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到莫海右的询问,恽夜遥马上表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两个人分头行动,开始仔细调查厨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恽夜遥和莫海右进入阿图姆别墅调查的时候,谢云蒙已经和老赵抓捕到了假冒的青叶和那些村民,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走远,而是乔装改扮躲进了其他村子里面。
警方将通缉令分发到栎木区周边每一个地方,犯罪份子中的一个人看到之后,因为惊慌失措露出了身上的疤痕,马上就被人偷偷举报了,在抓到这个人之后,其它犯罪份子的去向也逐渐明了,并且被警方一一抓获。
在警察局审问室里面,谢云蒙第一次面对那个差一点让恽夜遥丢命的女孩,她有着一张清纯并且微露羞怯的美丽脸庞,谢云蒙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小姑娘会做如此残忍的事情。
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谢云蒙坐到小姑娘的对面,问:“你叫什么名字?”
“青叶。”
“青叶应该是个假冒的名字吧,告诉我你的真名。”
“就是青叶,这个名字本来就属于我,是那两个背叛的人夺走了我的名字。”
“哪两个背叛的人?”
“在s市的青果和青叶。我和青果本来青梅竹马长大,一直生活在栎木区附近,后来青果去城里打工认识了那个女人,就被她吸引了,甚至还把我的名字给了她。”
“这里说不通啊!既然青果不爱你,爱的是城里的青叶,那么他为什么要把你的名字给她呢?”
“他就是为了讽刺我,我的父亲参与了地下作坊的勾当,被警方逮捕之后,后来在狱中因为毒发身亡,而我也是砷中毒者,你自己看。”青叶一边说,一边撩起袖子,胳膊上一大片都是溃烂留下的疤痕。“青果他恨透了我父亲所做的事情,所以才会拿名字来【创建和谐家园】我!”
谢云蒙耐着性子,听青叶讲完,等到她将袖子拉好,冷静下来之后才继续说:“那么青果之前一直和你在一起,他为什么没有中毒,还能到城里去打工呢?”
“不是的,青果也是砷中毒者,只是当时他的症状还未涉及到表面而已。到了城里没有多久,青果就和那个女人搬到s市去了,到现在我都没有再见过他。可是老天开眼,有一次我居然发现了回到栎木区的青叶。”
“你等等,为了很好区分你和青果现在的恋人,暂时我们把她叫做小叶怎么样?”谢云蒙提议。
“好吧,我发现小叶之后,就偷偷跟踪她,他们不知到什么时候在栎木区搭建了一个用简易板材和木头支柱伪装的废弃厂房,事实上只有表面那么一点点,就连房子外面的那口井也是一个伪装。”
“那其实是一个土肺鱼的坑洞,开口被扩开,填上泥巴,样子非常像我们村的那口废井,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发现了小叶的秘密,他一直在捕捉肺鱼,并且宰杀它们。”
“我不知道小叶要拿这些肺鱼肉去干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一点,他们选择回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做这种勾当,一定有见不得人的目的,所以我决定见机行事,给他们制造麻烦。”
“栎木区的那些尸体都是你们杀的吗?”谢云蒙又问。
“难道警方到现在都没有检查出来那些人的死因?”青叶反问道。
“这个不用你多问,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
“好吧,”青叶露出一丝苦笑说:“这些人并不是被杀者,都是村子里砷中毒晚期的患者,因为大家好不容易从当时的事件中脱身,而且还在秘密依靠非法地下作坊存活,所以都不敢去医院里面治疗,导致突发性死亡的人越来越多。”
“发现了小叶的秘密之后,我当时想,如果立刻戳穿他们的话,万一涉及不到犯罪上面,那不就便宜青果和小叶了吗?我相信,小叶做的事情,青果一定知道。”
“我一心想要报复青果,正好村子里又有人死亡了,于是我想出了把死者尸体破坏之后,抛弃在栎木区内部,让青果和小叶去背负罪名。我也不清楚这样做能不能成,只是想要试一试。”
“刻意掩盖尸体身上砷中毒的迹象,吓跑小叶再将废弃厂房拆掉,将塑料板材和木头弄烂之后,扔到各个凶杀现场去,都是为了把小叶突出在警方面前,因为我知道小叶被尸块吓跑的现场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另外的目击者在场。以上所有的事情到最后都会成为小叶掩盖罪行的证据。”
“你想得也太简单了吧!我告诉你,像这种只有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桥段,对警方是没有用的。”谢云蒙警告她;“你明明可以是一个受害者,接受正规治疗,可是你却因为一件还没有确定的事情,站在了犯罪份子一边,还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警官先生,我很清楚青果背叛了我们的感情,这一点不用你来提醒我,这一生,我都只爱青果一个人,但是他却残忍地抛弃了我,难道我就应该忍气吞声吗?”
“这不是应不应该忍气吞声的问题,而是值不值得的问题。你认为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毁掉一生值得吗?你所做的一切除了失去未来还会得到什么?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会让其他爱你的家人难过?”谢云蒙质问青叶,但是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却是怜悯和惋惜。
“除了父亲和青果之外,我根本就没有亲人了,父亲在临终的时候将我托付给青果,可是他一转身马上就辜负了我!!”青叶控制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谢云蒙大声尖叫。
刑警只是看着她,等待着她继续述说下去,不是因为谢云蒙特别容易控制脾气,而是因为他实在是没有话语再多说,青叶所认为的痛苦,对于谢云蒙来说就是愚蠢的表现。
也许是谢云蒙与青叶见面之后一直都站在一个执法人员的角度上在思考问题,执法人员是不应该过多于感性的,他们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事实真相,而非被犯人的个人感情左右判断,导致错误发生。
而且就算法可容情,像青叶目前的状况也无法替她着想,因为小姑娘至始至终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
等待了一会儿,发现青叶不准备再说下去,谢云蒙才开口说:“你目前身体状况还有挽回的余地,我们会尽快送你就医,对你的【创建和谐家园】会延后到你身体状况允许的时候再进行。不过我个人的意见是,如果你愿意的话,等这边的事情完结,跟我到s市去走一趟吧,我想那里有一个人会告诉你青果到底有没有背叛你们的感情。”
说完,谢云蒙站起身来,他不想再和青叶啰嗦了,走出了审讯室。让青叶一个人冷静一下。
事实上,青叶并非全部都说了实话,四具尸体中,第三个现场发现的死者并非死于中毒,法医的检验结果是,死者在机械性损伤之前还是活着的。也就是说,这个人死于谋杀。
现在青叶的状态还不稳定,谢云蒙决定从其它犯罪嫌疑人那里先入手,他在门口稍事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向另一间审问室的方向走去。
第二百零五章死亡与重生四:调查下和包子的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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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面本来没有顶灯,唯一的光源仅有墙壁边缘的几小盏壁灯而已,装饰一下倒是还可以,就是起不到多大的照明作用,等于没有。
莫海右和恽夜遥进入之前,警方已经因为调查需要搬来了临时照明工具,所以此刻阿图姆小屋的地下室被照得如同白昼。
就连重叠的房门密道里面,都按上了很多盏小型照明灯。为了了解地下室的整体构造,莫海右和恽夜遥并没有直接进入密道查看,而是先来到地下室大厅里面。
站在打开的四扇房门前面,莫海右大致两边探头看了一下,说:“小遥,总结一下目前为止的线索吧,我听听你可以得出多少推理。”
“小左,我的推理与证据有的可能并不能重合。”恽夜遥提醒法医先生,省得说出来以后莫海右再来批评他的直觉。
“我想听听,具体采纳多少,我会分析的。”莫海右冷冰冰地回答,他在工作时总是这样一副样子,恽夜遥也习以为常了。
低头整理了一下思绪,恽夜遥开口说:“主要还是在厨房和客厅,还有这边四个房间的范围内得到的线索,楼下那间小房间和密道里根本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结合这里的四块门牌,我大致可以分析出这家人的一个基本状态,以及他们各自的去向,还有,在栎木区的青叶与这里的青叶关系一定也不一般。”恽夜遥走动起来,轮流将每一扇房门虚掩上,把上面的门牌取下来。
因为他没有戴手套,莫海右稍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他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打断恽夜遥,所以继续保持沉默,听着演员先生往下说。
“之前警员在房间里收集的证据我觉得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所以现在并不需要再进去重新勘察。我觉得从s市到n市再回到这里,这件事情表现出来的转折点确实一直在出乎我的意料。他比路西弗当时的事情还要复杂。”
“我们先说厨房,尸体倒下的位置是在两张椅子之间,厨房里的状况大家也都看到了,很容易留下痕迹,在尸体头部下面,我们可以看到一双明显是男人的脚印,说明这个人坐在死者前面正在和他讨论什么事情。”
“具体是什么我无法猜测,有一点可以肯定,死者一定是听到了让他震惊或者恐惧的事情,才会从自己椅子上站起身来靠近对他说话的人。这一点可以从死者的脸部表情看出来,而且在临死之前,他应该是想要袭击对他说话的人。”
“还有,锅里的那条手臂我相信也是那个对死者说话的人留下的,但不是当时被砍,而是在密道入口处被砍下来的。具体时间这个就是要小左你来判断了,我只能做出大概推论。”
“在说话人坐的椅子边缘留有染血的纱布丝线和滴落状的血迹,这个不可能是死者的,死者的伤口是在背部和耳后,血迹流出形状和位置都不一样。这里表明了说话的人一条手臂或者身体边侧受了伤。“
“如果是身体边侧受了伤,血迹就应该是从侧边滑落下来,然后再滴落到地板上的,这样子的话,血点就会很小,而且不会那么密集。如果是手臂受了伤的话,一般的刀口滴落血迹的状态,其实和刚才的大同小异。”
“鲜血从手臂侧边滑落下来,然后再滴落到地板上,由于衣服的吸收能力,血点不会那么多。所以我断定这个人一定是断了半截手臂,所以他椅子边上的血点很大而且集中在一处。小左,你觉得我说得对吗?”恽夜遥满怀期待询问,不管是多么简单的问题,他也希望可以得到小左的认可。
莫海右点点头说:“非常正确,继续。”
“如果手臂是在厨房里被砍下来的,那也不对,手臂上的横切面非常平整,可以断定是一刀所致!这种伤害,都会导致鲜血即刻喷涌而出,但是,在椅子侧边的位置前面地板上并没有喷溅状的血迹,所以在厨房里被砍的假设可以排除。”
“再看密道入口处,两侧都有断裂痕迹,而且明显是被什么事物或者人扩张过。也就是说,有个比门框体型大的人或者物体,强行被卡在过那里。被卡位置的内侧就有我们刚才提到过的喷溅状血迹。”
“我的判断是,坐在厨房里面对被害者说话的那个人,在进入厨房之前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是他在追击某个人,又或者是逃跑,但逃跑的可能性明显不大。总之,这个人被卡在了门框里,然后,密道内侧某个人趁他不能动的时候想要一刀杀了他。”
“但是,卡在门框里的人明显不是一个坐以待毙,或者是会因为惊恐而失去行动能力的人,我刚才路过楼梯的时候仔细看了一下,门框边缘木头碎裂的程度很严重,这说明,卡在里面的人在不停挣扎和扭动。”
“有可能在情急之下,卡住的人用唯一能活动的一条手臂挡住了刀口,所以才会导致手臂整个被砍断,然后,外面有人将他救了出来。这里就要涉及到同伴的问题了。我始终认为,如果暂时忽略掉实际作案行动,来看思想层面上的作案目的性的话,这栋阿图姆小屋里面,应该只存在一个凶手。”
“不过这一点,我没有任何表面证据来证明。回到正题上,还是根据门框内外留下的痕迹,我们先来看外部楼梯上,血迹应该说是非常散乱的,有的成片,有的成点滴状撒得到处都是,这一点小左你不反对吧!”
“是。”莫海右回答一向是简洁明了,不需要多讲,几乎都用是或者否来应对。
恽夜遥继续往下说:“之所以造成这种状态,说明这个人摆脱桎梏之后,非常慌乱和紧张,再加上围在他身边的人也比较手忙脚乱,所以他的位置在不断移动。”
“判断围在他身边的人有多少?这点也很简单,还是要回到遗留下来的痕迹上面,在正对着门框前的楼梯平台上,虽然只是星星点点散落着一些血点,但仔细看的话,其中有几个血点并不完整,把它们的形状一一拼凑起来,就好像是两个半圆形的物体阻隔在那里,以至于血点喷溅到上面形成的那种形状。”
“再把位置稍微向前一点点,楼梯平台上的血点就都是完整的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有可能是一个被惊吓到瘫软的人跪在那里!小左,在这几年来,我其实也是在一直跟着老师学习,在特殊状况下,一个人能做出的肢体行为和精神行为。也可以说是心理学吧!但我觉得并不尽然。”
“因为意料不到的惊恐状态下,大多数人都会被吓傻,愣在原地无法做出反应;有一些在严重情况下,会被吓到失心疯;还有一些情况比较缓和的,会趴在地上失声痛哭或者颤抖。”
“假设我刚才的推断是正确的,这里确实跪着一个人,并且被吓傻了。那么他的状态应该是愣在原地无法作出反应,也就是刚才所说的第一种。这个时候,人不会整个身体都倒在地上,而是在做出一个特定动作之后就停止下来,思维一直集中在对面让他受到惊吓的事物上,直到自己的大脑能够做出临场反应为止。”
“所以,地面上只有这个人的膝盖和脚尖的痕迹,但是脚尖被隐藏在了后面,洒落出来的血点无法触及。好,说到这里,我们算是给卡在门框里面的人找到了第一个同伴,那他的第二个同伴在哪里呢?在来回的脚印上面。”
“密道门框开口有一组半来回的脚印,虽然都不完整,但是,还是能够一眼清晰地看出来。其中比较小的一组脚印是从楼梯上面冲到门框前部,在门框前部停顿下来,不断踩踏和重叠,这说明外面的这个人正在拼命抢救卡在门框上的人。”
“最终他们成功了,然后两个人又往楼梯上跑去,所以反向的脚印呈现出一大一小两个人的样子,血迹明显都喷溅在大的脚印附近,受伤的一定是大脚印的主人,而小脚印的主人看脚步跨度很可能是个女人。”
“根据我的判断,在楼梯门框处发生断臂事件的时候,在场的至少有四个人。这是有明显证据可以说明的一部分,下面我们来根据门牌分析一点线索。”
恽夜遥按照房间顺序,把第一块门牌递到莫海右手里,上面写着玖尹,早上6点到中午12点,请准备充足的水。恽夜遥继续说:“水的话,要么房间里的人是一个咽喉或者气管有问题的人,需要用来缓解咳嗽。”
“要么就是房间里的人控制不住喜欢讲话,所以随时需要喝水;另外的话,不排除一些容易大量排出水分的特殊人群。所以这上面不太好猜测。小左你有什么意见?”恽夜遥询问道。
莫海右移步走到玖尹的房间门口,说:“是自闭症患者,你过来看,里面有娃娃、金色丝线、拼图和红色的裙子等等。这里有四对恋人,说明每个房间里至少住着一对恋人,患病的应该是男人,而地上这些东西,是他用来保持安全感的道具,首先,屋子里有娃娃和裙子,这代表女孩的象征,而且红色和金色是暖色调,通常代表欢乐的、积极向上的寓意。说明这个男人非常依赖同住的女孩。”
“其次,拼图代表耐心,说明女孩不在的时候,她需要男人耐心等待,拼图盖子上是动物森林的图案,全部采用的都是温暖的色调,但是又规避了大面积的鲜红色,表示男人需要耐心和温暖,但是不能够精神过于亢奋。”
“拼图的块数很多,盒子上写明有3万3千多块,这应该也是为了训练男人的耐心,让他可以沉着平衡地去完成一件事。然后就是水的问题,你仔细看这些拼图块上除了血迹之外,还有什么?”莫海右提醒恽夜遥。
可是恽夜遥却接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问话:“小左,你也是远视眼?”
“什么?”莫海右一时侧目,疑惑地看向恽夜遥,听他继续说下去:“拼图上除了血迹,还有很多黑色的污渍,特别是边缘的地方,说明经常玩拼图的人很容易大量出汗。我在门口这边可以看得很清楚,你也是这样,小左你明明知道我是远视眼,为什么要隐藏和我一样的特征,还有我们的脸那么像!”
“好了!!”莫海右突然非常生气,语调也提高了不少:”在凶杀现场请你不要说无关的话!!”
突然之间被吼的恽夜遥扁了扁嘴唇,咽下了后面的话语,他是很委屈,为了小左承认他们之间的兄弟关系,恽夜遥一直都见缝插针,用自己的方式提醒着莫海右,但是不愿意再多想,恽夜遥低下头去调整情绪。
莫海右其实吼完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但是脾气性格让他没有办法去安慰恽夜遥,所以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下说,事实上,他心中的痛楚并不比恽夜遥少。
“小遥,自闭症患者比较严重的人,一般会把自己藏在某一个角落里,不吃也不喝,但是这样很容易导致虚脱,所以他们大概是约定了在特定的时间段,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这个玖尹和他的恋人两个人在一起,让他可以好好补充水分和食物。”
“而且这个大量的水应该不止是提供给玖尹的,他的恋人也需要,全天候陪伴一个自闭症患者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需要大量精力,有可能还需要大量说话,来引起他的注意力,所以,他们才会在门牌上这样写,以免准备水的人忘记了。”
莫海右说完,停顿下来,等待恽夜遥往下分析第二间房间里的人。
这个时候,恽夜遥也重新抬起了头,脸上神情已经看不出刚才的痕迹,他把第二块门牌递给莫海右,说道:“第二块门牌上写着讶愚,中午12点到傍晚18点,石头和小草归我管,我想石头应该指的就是这个人身上的病毒性疣疹,那些掉落在房间角落里的硬皮确实像石头一样很硬。但是这和小草没有关系。”
“一种猜测是他在去除掉疣疹的时候,需要和厨房里的死者一样敷上草药治疗,但是厨房里的草药基本上就放进了汤锅,应该是准备食用的,所以外敷可能性不大。另一种猜测是他需要利用别的事物分散注意力,以达到别的方面的治疗效果。”
“而且,我认为,病毒性疣疹不是这个人最终隐居的理由,因为患疣疹的人有很多,而且也是比较容易治疗的病症。所以还是只能从他房间里的样子来判断。”
“这间房间内部的摆设和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床上的被褥凌乱,看上去经常有人睡觉,而其它的摆设则整整齐齐,甚至边上都积起了薄薄的灰尘,说明没有人在经常打扫。”
“我们再看客厅,摆放着不少简单的盆栽,它们并不像喜欢盆栽的人种的,有些都已经因为养植不当枯黄了,说明摆弄它们的人不是一个爱好者,而是需要用他们来消磨时间而已。”
“所以说,这块牌子上的小草我认为就是那些盆栽,而房间是主人讶愚是一个嗜睡症患者,需要在特定的6个小时里面靠分散注意力让自己不至于再睡着,这才是他隐居在这里的真正原因。”
“很好,”莫海右表扬了一句,然后说:“接下来是第三块牌子。”
“第三块门牌写着:朽佘,傍晚18点到半夜零点,提供大量的肉类。,这个房间同样没有太多奇怪的地方,但是仔细看,椅子和一些小型家具上面都多多少少有人为破坏过的痕迹,门板里侧也是,小左,你看,这里有脚踢和拳头砸的凹痕,说明这个人脾气一定不好,而且是一个力气很大的人。”
“我猜测他就是断臂的那个人,因为从他之前给我们的痕迹来看,处处都体现出他力气很大。至于肉,上面用了提供二字,有可能肉并不是他自己要吃的,而是在他的时间段里,要为之后的人煮好肉类。”
“在他之后,应该就是那个死者的房间,”恽夜遥把第四块门牌正面对着莫海右说;“你看他的门牌上写着拒绝所有客人,而且他的时间是半夜0点到凌晨6点,这个时间段会有什么客人来?只能说明,这个人需要躲藏得最深,也许他除了身体上的病痛之外,还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隐藏。”
“这样一来身体最好的就是第三个房间里的人,我们可以假设,他在发现第四个房间里的人有某些会牵连到他们事情之后,恼羞成怒,杀了这个名叫封晰的人,然后逃跑了,也许是封晰先从密道内部袭击了他,然后又被他杀死在厨房里。而其他的人,由于害怕,逃出了这间屋子。”
“也许以上所有的推理中还存在着漏洞,但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了。”
恽夜遥说完,莫海右立刻接上说:“这些目前已经够了,我会尽快对尸体和证据进行详细检验,我们目前要全城搜捕这栋房子里的人,需要大量人力。小遥,待会儿离开现场,我送你回家,你这几天乖乖呆在家里休息,以后也不准再不打电话给我就私自行动了。听到吗?”
“不要,你还说过我可以全程参与的。”恽夜遥有些生气了,他又不是病人,而且没有得出最终答案,让他怎么安心休息?
“等到犯罪嫌疑人全部归案之后,我通知你。再说,搜捕犯人你又帮不上忙!”莫海右说。
没想到恽夜遥露出了微笑,神秘兮兮地回应法医:“也许我可以帮上忙哦!做个提出建议的人总也不会错吧。”
“你那些建议我都可以猜到,不然,你以为我很笨吗?”莫海右把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朝地下室后门方向走去,恽夜遥只好紧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