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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说的这些,大致解释了密道和飞鸟草旅馆所存在的疑惑,至于还有其他细节上的问题,就要留给房子里的这些幸存者来告诉大家了。
我们把话题转回到恽夜遥那里,莫海右一个人与尸体留在了一起,谢云蒙又不知去向,恽夜遥现在所想的就是,赶紧进入房间,问清楚这些人具体的情况,然后推理判断出事实真相。
这才是搞清楚谢云蒙究竟在哪里的唯一办法。这一次,回来的路途果然如莫海右想的那样非常顺利,恽夜遥很快找到了窗户所在的位置,带着所有人进入了房间内部。
但是他们所进入的房间并不是原先恽夜遥居住的那一间,而是隔壁绪言所住的房间,当然在没有开灯之前,大家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方位。
小柔很熟练地摸索到了电灯开关的位置。
当顶部日光灯管亮起的一刹那,带给众人的不是安逸和轻松,而是再一次的惊吓,因为房间地板上躺着沫吉和大黄狗的尸体。
确实是两具尸体,沫吉同之前的小柔一样,被人一刀捅穿了心脏;而大黄狗明显已经死去很多日子了,身体都已经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它身体底下的腐烂和水泡并不是真的,是有人用融化的塑料和橡胶伪装上去的,而黄狗本身则被人注射了防腐液,并且挖空了内脏,所以一点都没有腐烂,这也就是他一直没有散发出臭味的原因。
以上这些自然不可能是刚刚进入房间的人所能分析出来的,是有人告诉他们的,这个人正是奇迹般出现在这间房间里的谢云蒙。
谢云蒙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两个问题,就让我们的演员和刑警自己去沟通吧。
“小蒙!”恽夜遥这时候顾不上别人的目光,迅速绕过尸体向谢云蒙的方向扑过去,等到被高大男人的臂膀环绕住的时候,他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们这个举动似乎【创建和谐家园】到了还站在窗框边上的段弘业,他一脚踩碎了被扔在地上的玻璃窗,也不管脚腕被碎玻璃划出口子,蹲在原地抱住了头。
小薇看到段弘业这个样子,有些不忍心,她蹲下身体,环抱住男人的肩膀安慰他,其他几个女孩子也面露悲伤的神情。
恽夜遥问谢云蒙:“小蒙,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们说你是从地下管道过来的,真的吗?”
“确实如此,具体的话我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总之你让我先问这些人几个问题。”谢云蒙说完,面朝着小柔说:“你来说说吧,第一个死者姑娘,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做了什么?”
“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在游戏或者恶作剧,在那边的飞鸟草中,死去小柔的尸体是真实的,虽然我不是法医,但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判断出来的。还有这边的这个人和狗,都是人为杀害的,也就是非自然死亡,所以现在你最好赶紧给我解释清楚。”
“”小柔犹豫着,还没有开口,他边上的那些人就立刻开始的质问,尤其是正沉浸在极度悲痛中的段弘业。
“小柔,原来你根本不是调换的模型!真的杀了人啊!怪不得我怎么也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那个小柔到底是谁?!是不是绪言!!”
“是,是的其实我是在废墟倒塌的时候才加入你们的,那边的事情我根本不清楚,都是绪言在一手安排。还有巧巧和幻幻。”
小柔此话一出,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幻幻身上,把小姑娘吓得直往后缩,她沙哑着嗓子说:“不是我!我真的只是摆了那些模型,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但是此刻怎么可能有人相信她的话语?段弘业站起身来,将幻幻一个耳光打倒在地,他睁着那双布满血丝,如同暴怒野兽一样的眼睛,质问幻幻:“快说!你到底是受谁的指使?!!”
坐在地上的幻幻此刻也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去放那些模型,本来就是恶作剧计划的一部分,那些模型事先就被婆婆准备在我的房间里了,之后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指使的!你不能因为小柔的一句话就把矛头指向我吧!小柔才是那个真真正正和死者替换了的人,你应该去质问她!!”
其他女孩子已经被段弘业过激的行为吓傻了,正当段弘业要继续冲向小柔的时候,谢云蒙跨出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说:“段先生,打女人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你最好冷静一下!除非你想被我铐起来!”
谢云蒙的威胁起到了一定作用,段弘业虽然站在原地,将拳头捏得咯咯直响,但是却没有再动手,或者再冲上前去质问。
然后,谢云蒙对恽夜遥说:“刚才我听到了莫法医的声音,他在哪里?”
“小蒙,在这边的通道上面,我们也发现了两具尸体,据他们说,一个叫巧巧,另一个叫程吉,当时我和小左找到他们的时候,段先生死死抱住程吉的尸体不肯撒手,我想,他之所以会这么激动,可能就是因为程吉的死。”
“小左现在正留在上面验尸,他说过一会儿就来跟我们会合。对了,带你到飞鸟草的沫莉不见了,我问过他们所有人,都说不知道沫莉在哪里。”
“现在这样,”谢云蒙说:“这里的情况和尸体也少不了法医先生的判断,我马上到通道上面去接他,有可能的话,那边的现场我也想看一眼,你和这些人到一楼大厅去坐着等我们回来,严婆婆正在外面收拾。她会照顾大家的。”
“等一下回来之后,我再解释我是怎么从外面到达房间里面的这件事情。现在,你们都跟我出来吧!注意不要破坏凶杀现场。”
谢云蒙说完,自顾自揽着恽夜遥向房间外面走去,外面的布置与之前那栋倒塌的飞鸟草旅馆没有丝毫差别,只不过让人感觉楼梯下的一楼顶板好像有些倾斜,还有管理员婆婆的房屋顶部似乎比较厚。
和谢云蒙一起过来的严婆婆果然坐在一楼大厅的桌子边上,她怀中抱着那只小白狗,而且已经泡好了一壶茶水,等待着众人到来。厨房门现在打开,里面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管理员婆婆的房门,则紧紧关闭着并锁上了,被红绳串在一起的钥匙就挂在严婆婆的手腕上。
看到那么多人一起下来,严婆婆眼神中显露出惊愕,她站起来询问:“警官先生,你怎么这么快就从屋顶上下来了?”
“不是,婆婆,”谢云蒙回答说:“我还没有去过屋顶,在上面的房间里出了一点事情,这些人是我这位朋友找到的,他叫恽夜遥,我还有一个朋友留在了屋顶的隔间里,现在我要去找他,麻烦婆婆先帮这些人弄点吃的,谢谢。”
“没事,我现在就去弄,厨房里有简单的材料,很快就好。”说完,婆婆放下小白狗,从口袋里掏出一些五颜六色的粉末,洒在小白狗面前之后,自顾自走进了厨房。
见到这些粉末的小白狗立刻安静下来,它趴在上面一动不动,就像是进入了梦乡一样。其他人则纷纷走到桌子边缘落座。
恽夜遥有些担心的看着要回到楼上去的谢云蒙,说:“你和小左都要平安回来知道吗?”
“放心吧!有你在,我们一个人丢不了。”谢云蒙用指关节轻轻刮了一下恽夜遥的脸庞,上楼重新进入了刚才绪言的房间。恽夜遥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坐到了大家身边,开始与那些年轻男女攀谈起来,他需要了解每一个人经历的事情,在这些事情之中,一定有可以开启真相的钥匙!
第两百二十八章客厅里的对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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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隐藏在虚假的皮囊之下,他的眼睛扫过在场所有的人,那些人正在一个又一个对着新来的演员先生讲述着过去发生的故事。
演员先生不可能猜到这些故事背后的含义,可是恶魔不同,他对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是如此熟悉,就好像熟悉他自己一样,无论是感情还是习惯,都一样。
没有人知道,恶魔到现在都干了些什么?因为它藏在一副又一副虚假的皮囊之下,根本到现在就没有露出过自己的真实面目。
在s市的时候,他挑选了最适合自己的目击者,不管是利用别人还是自己所为,他都一直在挑选合适的,能够让事件隐没尽迷雾中的那个人。
最后,他选中了两个人,一个是痴迷的游戏,想要挽回感情的笨女人;而另外一个,是能够将这件事带入警方视线的知名演员。
现在,他终于可以安心了,因为刑警已经了解到了所有的事情,无论那些人讲出多少故事来,都不能够再威胁到他的存在,也许,刑警会从这些人之中找出某个凶手,某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这也是恶魔希望发生的结果。
让一个无辜的人顶替所有的罪名,也许是很残忍,但是这些人真的全都无辜吗?他们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吗?恶魔从没有这种乐观的想法,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谁都多多少少背负着一些罪恶,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罪恶的程度,决定了那些人是否要进入监狱,或者接受惩罚。可是恶魔不在乎这些,他甚至不在乎这个社会该有的规则,只在乎自己的一片安逸之地。
现在,故事在延续,而他所要做的就只是倾听,然后适时给出自己的意见就可以了。
端起桌子上的茶壶,里面的水还很烫,恶魔也不在乎是不是会烫到手?就直接往自己的杯子里注入了茶水,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把茶壶。
小薇的讲述:
“我就住在s市,和段先生还有沫吉一样,从来都没有出过远门,当然,我指的是旅游,我会定期到这里来参加大家的游戏,但是,这种事我不会告诉其他人,或者自己的家人,因为他们知道的话会以为我疯了。”
“我和这里的人,都认识了有很多年了,我本人的话,很喜欢看神话小说,国内的和国外的都喜欢,猜谜和恶作剧是排解压力的一种方式,我喜欢内容丰富一点的,不喜欢那些只做表面章的游戏,所以才会认识段先生和他的女朋友。”
“事实上,我是先认识他女朋友的,段先生的女朋友其实是我们之中最最喜欢斯芬克斯谜语的人,也是很多聚会的主导者,包括沫吉也是,不过这一次的活动她没有参与,刚才在屋顶隔间里的时候,小柔还说起过这个问题,段先生是瞒着他女朋友来参加聚会的。”
这个时候,段弘业插嘴说:“在s市的时候,我和女朋友曾经吵过架,是因为她胡乱买东西的问题,她一直以为派对要在我们家里举行,所以准备了很多东西,不过当时因为想和小吉好好相处一下,所以我根本就不想告诉她派对的地点改在了飞鸟草。”
“反正你们那栋房子,之后也会代替飞鸟草成为我们的相聚地点,所以,她会那样想也是无可厚非,而且我觉得,她比你想象中的要聪明得多,也许和你吵架,就是因为你想要单独和小吉相处的事情,她虽然通融这件事,但是你瞒着她私自更改聚会地点,她肯定也是会生气的。”小薇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吵架是我先挑起来的,因为我想要找理由离开,那时候就快来临近火车发车的时间了,我定的是中午11点钟的火车票,而且我想,以她的脾气,过一段时间就会好,所以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段弘业仰头靠在椅背上,此刻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比刚才好多了,但是程吉的死带来的伤害还远远不能平复,所以提到这些话题,他的心就像针扎一般疼痛。
恽夜遥问:“那么来这里的绪言也是你们的朋友吗?我们到达的时候,她一直呆在房间里,根本就没有露面。”
“更正确的说,绪言是这里管理员婆婆的忘年之交,他们都喜欢鼓捣一些模型和小玩意,就像那只藏在厨房里的大黄狗,就是在死后,被婆婆和绪言搞成那个样子,用来吓人的。那个沫吉也会做一些东西,比如说,那个被压制的斯芬克斯小模型,就是沫吉的杰作。”
恽夜遥问:“小薇,说说你们到达飞鸟草之后所做的事情吧?”
“好吧,我们坐的火车晚点了,大概今天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才到达飞鸟草旅馆,因为我们这几个常来的人,自己都有大门的备用钥匙,所以没有吵醒严婆婆,上楼自己分配好房间就休息了。”
“我一放下行李,就去了段先生的房间,时间大概是晚上5:20多一点,那时候段先生还没有睡着,正在捡自己的手表,我还以为他在等小吉去房间里和他约会呢,所以说了几句讽刺的话。后来,等到所有人都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小吉住的是一间没有办法进入仓库的房间。”
“半夜的时候,段先生房门都不锁的吗?”恽夜遥问到。
小薇回答说:“一般是这样,我们这几个熟悉的人都不会锁门,因为有的时候搞什么活动,或者有什么谜题的话,会有人将道具和纸条偷偷放在房间的角落里,锁了门就不好玩了,再说,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之外又没有其他人,也不会担心有什么危险一类的事情。”
“外面的那条狭窄通道,是仓库吗?”
“是的,也可以叫它隐藏仓库,每次游戏的时候,负责恶作剧和出谜题的人,就会被婆婆安排在靠近楼道的三个房间里,他们会把自己准备好的道具,偷偷藏进仓库里,然后趁我们不在或者睡着的时候,移动到别的地方。就像今天早晨的时候,幻幻做的那样。”
“幻幻放那些模型是在今天凌晨大概六点多钟的时候,当时所有的人都在,包括沫莉。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屋子里的总阀突然之间跳掉了,所有的灯都熄灭了。这件事不在恶作剧的范围之内,我们都以为应该是突发状况,但是灯亮之后,幻幻放在那里的模型不知道被什么人拿走了。”
“当时模型一块都没有保留下来吗?”恽夜遥问。
“有,刑警先生手里拿的那一块保留了下来,我猜测,现在应该还在刑警先生的身上,待会你问他一下就知道了。”
“反正,模型失踪的事情我就只知道这些,后来楼下的婆婆去把电源总阀重新打开了,灯亮之后没多久,就发生了那桩小柔死亡的事件,接下来刑警先生检查了小柔的尸体,他说要报警,让我们停止活动,等待警方来解决凶杀案件,于是我们假装同意他的话,回到了房间里面。”
“小柔死亡是恶作剧的一部分吗?”
“是的,小柔死亡是事先安排好的,本来是想要用一个模型替换真的小柔,但是我们都没有什么信心,因为模型的逼真程度骗骗普通人还可以,欺骗一个刑警就很困难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柔居然弄了一个与她自己一模一样的模型,死的时候那个鲜血流出来的样子,当时把我们都吓坏了。”
“那么操纵房屋倒塌的人是谁呢?”恽夜遥继续问。
“机关在婆婆房间里,就在电源总阀的边上,那边那栋房子本身的设计就是作为这栋房子替身用的,不过,我们是先回房间的,所以没有看到后来婆婆启动机关的状况,我们一进入房间就全都通过地下管道来到了这栋楼的楼顶。”
“不是有三个房间不能够进入秘密仓库吗?你们是怎么做到全部进入仓库里的?”
“小柔事先就藏在了刑警先生的房间窗户后面,婆婆故意让刑警先生选择楼道口正面的那个房间,是因为最后在事件发生的时候,可以保证他不去关注小柔所在的地方,毕竟发生了杀人事件,一般人只会关注嫌疑人的房间,根本不会去注意自己的房间。”
“而且,那里也方便婆婆帮忙监视,以保证我们的恶作剧计划可以成功。其他人的话就看演技怎么样了,住在刑警先生对面两个有出入口房间里的人故意装作不愿意停止游戏的样子,配合婆婆吸引住刑警先生的注意力,后面的人就偷偷进入他们的房间。”
“然后,他们再回到自己房间里就可以了。因为熟门熟路,再加上有准备,我们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全部到达了这里,当时接应我们的是绪言。看到她的时候,我还吃了一惊呢!因为平时很难得看到绪言化妆的,当时绪言脸上简直可以用浓妆艳抹来形容,还重新做了头发。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应该可以证明。”
小薇说完,视线看向恽夜遥身边的其他人,等到幻幻和小柔点头表示赞同,才继续往下说:“之后我们就一直在这边顶楼的隔间里等待,大概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我记得程吉站起身来,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饮料”
“那个顶楼的门是谁锁的?”恽夜遥打断小薇的话问到。
“那是绪言锁的,这也是恶作剧安排好的一部分,我们必须等到绪言和婆婆将被压住的斯芬克斯谜题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才能够出去,期间是绝对不可以偷看的。所以他们才在顶楼准备了蜡烛和饮料,本来以为晚饭之前一定可以出去的,但是一直等到半夜,都没有人来开门。”
回答完恽夜遥的问题之后,小薇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当时程吉站起身来给我们每个人倒了一杯饮料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陆续全都睡着了。”
她的话引起了段弘业的不满,男人反驳说:“小吉只是给大家倒了饮料,他不可能做别的事情!”言下之意,似乎是小薇在怀疑程吉是不是给大家下了安眠药。
小薇赶紧解释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在叙述事实而已。而且我们都很清楚,饮料根本就不是程吉准备的,就算有人在饮料里下了药,也不太可能是程吉做的。”
“后来呢?”恽夜遥问。
“后来,我们一觉睡到晚上9点钟左右,当时大家在睡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听到开门声,或者有人来唤醒我们,所以醒来之后都很慌张。为了不破坏游戏的乐趣,我们都会严格按照说好的时间点去做事,根本就不可能拖延这么久。”
“醒来之后,大家争论了几句,具体争论的话我记不太清楚了,大致是小柔认为楼顶的木隔板被锁闭之后,没有外面的人过来不可能打得开,可是巧巧和程吉不相信,后来,巧巧站起身想要去开门试试看,结果刚刚走到楼梯口就倒下了。”
“没有人搞得清楚那是怎么回事?蜡烛的光芒在上面非常昏暗,我们当时都看不清楚巧巧到底做了什么动作?在巧巧倒下的同时,程吉也突然之间倒在了地上,至于他发生了什么,我想也许只有在他身边的段先生知道了。”
小薇的话就到此为止,接下来,恽夜遥询问的对象是到现在为止一直仰着头看天花板的段弘业,在他开口之前,谢云蒙和莫海右正从楼上绪言的房间里走出来,这个时候,莫海右已经检查过了沫吉的尸体,而且,他和谢云蒙怀里都抱着一个人。
莫海右怀里抱着的是死去的沫吉,谢云蒙怀里抱着的是程吉,程吉是莫海右把他带出楼顶隔间里的,原因很简单,程吉根本就没有死,他单纯只是再次被迷晕而已。但是,当时将他紧紧抱住的段弘业为什么会不知道呢?而且,就算段弘业一直以来的悲伤是装出来的,他到底装给谁看的呢?
难道段弘业知道凶手是谁,也知道凶手要对程吉下手,所以故意做戏来保住程吉的性命?这些问题我们就要等法医和刑警把两个小吉带到楼下以后,才能够知道了。
第两百二十九章客厅里的对话二
谢云蒙和莫海右从房间里出来之后,没有惊动任何人,他们将手中抱着的人放在客厅沙发上面,站在楼上倾听底下人的叙述。
段弘业的视线并没有掠过楼上两个人站立的方位,他的目光让人看上去很空洞,仿佛是对着自己内心的。
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段弘业才缓缓开口,他刻意避开了程吉的事情,说起了自己来到飞鸟草旅馆之前发生的事。
“我想有一件事,大家都不知道!我女朋友的名字就叫绪言,她在与朋友们互动的时候,从来都不说出自己这个名字,也是为了要保持一份神秘感。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让人艳羡的感情,只是因为相同的兴趣爱好,以及能够互相依赖才走到一起的。”
“她在乎的是我可以没有怨言的养活她,并且不讨厌她对谜语和制作模型的爱好,而我则把她当做了挡箭牌,用和她两个人的表面关系来抵挡自己真正感情有可能引来的流言蜚语。”
“两个小吉,我指的是程吉和沫吉,都住在S市,沫吉是我们的朋友,而程吉是我喜欢的人,平时我们用小吉和吉娃娃来区分两个人的存在,而且有一点非常巧合的是,他们都在同一家酒店里面当甜点师傅。”
“沫吉拿手的是西洋李子夹心派和西洋李子甜酒,而吉娃娃程吉拿手的是西洋李子蛋糕,也许除了外貌之外,这是他们两个之间唯一的区别了。两个人也认识了很多年,关系一直都非常好,在认识绪言之前,沫吉一直帮助我在朋友们面前模糊我与吉娃娃两个人的关系,以防止朋友们发现我和程吉的感情。”
“这几个月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和绪言之间的争吵越来越频繁了,我猜想,也许因为飞鸟草旅馆就快要维持不下去了,所以她的心情才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还有一点,我们现在住的那栋公寓,其实是借了一点外债才买下的,虽然是我一个朋友的钱,不用太着急还。但毕竟不是很牢靠的事情,绪言这段时间也没有固定收入,所以她会烦躁也是情有可原的。”
“沫吉所住的公寓就买在我们隔壁,那里是大家集资一起买的,为了给严婆婆有一个养老的地方,严婆婆失去飞鸟草之后,就等于是无家可归了,而我们这些人有义务帮助她。等到严婆婆搬家之后,沫吉和程吉就会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