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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胡的别墅门口,用门庭若市来形容丝毫也不夸张。
舞会一场场的办着,无数的贵人太太小姐们,都以能接到二人的邀请而荣幸。
音乐在别墅里响起,穿着huā枝招展的小姐女士们,不断的朝着蔡辰方和胡琦英抛着媚眼,期望能够得到他们的青睐。
可惜的是,这二位多金公子的心思却似乎并不在女人身上“黄老板!”当上海滩的闻人黄金荣出现的时候,蔡辰方和胡琦英满面春风的迎了上去。
鼻金荣也是喜不自禁的迎了上来,丝毫没有流氓青皮的味道,拱了拱手:“蔡老板,胡老板,给你们介绍两位朋友。这位是上海法租界巡捕房总探长林格先生,这位是道胜银行总经理皮耶斯先生。”
“你好。”蔡辰方和胡琦英和他们握了一下手。
林格拍了下手,让音乐停止,大家安静了下来,林格很有些趾高气昂的样子:“诸位,诸位!我在这里,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大前日,在蔡先生和胡先生的府上,丢失了一个纯金打造的烟缸,当时我们的黄金荣先生也在场,他曾经许下诺言,三天之内一定破案,现在三天的时间已经到了,请允许我荣幸的向你们宣布,黄金荣先生已经成功的侦破了此案!”现场顿时一片窃窃sī语,议论纷纷。
林格让出了身子,黄金荣面带得意笑容的走了出来,一拍手,后面的人端来了一个纸盒,黄伞荣打了开来,把里面的东西拿出。
瞬间,又是一片惊呼之声。
一只真正的,纯金打造的烟缸!
黄金荣拿着这只金烟缸,走到了蔡辰方和胡琦英的面前:“蔡老板,黄老板,请你们看看,这是不是你们丢失的?”
“上帝!”蔡辰方在xiōng前划了一个十字:“黄老板,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娄回来了。”
黄金荣得意洋洋,却又竭力要做出谦虚的样子来。
把金烟缸递了上去,但蔡辰方却没有接,而是抬高声音说道:“我在国外时候,常听人说〖中〗国的治安不可,但现在我可以证实,这一切都是谣言。〖中〗国有黄老板这样的人在,就没有任何犯罪分子可以逃脱!”“劈里啪啦”的一阵掌声响起。
蔡辰方让掌声停下:“诸位,为了表达我的感jī,我决定,将这样小…玩意送给黄老板!”
又是一片低低惊呼,不过黄金荣早已见识到了这两人的大手笔,也不如何惊讶,或者在他们看来,这只金烟缸,和一只普通的烟缸也没有任何区别。
音乐重新响起,蔡辰方、胡琦英把黄金荣、林格和皮耶斯请到了另一个房间,倒上了酒,蔡辰方这才缓缓说道:“我首先必须对我们的无礼道歉,我们来到上海,住在法租界,应该先去拜访诸位的。”“不,这不要紧。”皮耶斯说着,忽然嘴里冒出了一串法文:“听说你们之前是从法国来的?”胡琦英想都未想同样用法文接口道:“是的,我们在法国有些生意。”“哦,是哪方面的?公司名字方便告诉我们吗?”
“当然,爱福达索投资公司,在里昂的罗纳河边。”
皮耶斯和林格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一连串的法文交谈,让一边的黄金荣根本mō不着头脑。
这时皮耶斯也重新换回了同样流利的〖中〗国话:“罗纳河,让我怀念的地方,伟大的里昂歌剧院就在那里,真的怀念啊。”
“总经理先生为什么不回去看看呢?”蔡辰方微笑着问道。
皮耶斯叹了口气:“道胜与北方银行合并之后,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在俄罗斯的赤sè分子发动暴动之后,总行被赤sè分子没收,这也让我们的事情更加繁忙起来。上帝,我多想回到法国。战争就要结束了,伟大的法国啊”
在那闲聊了一会,皮耶斯慢慢的把话题转到了来的真正目的之上:“听说两位先生在云南发现了金矿,并在上海成立公司,准备发行股票,不知这个消息是否确实。”
蔡辰方耸了耸肩:“我想这件事情差不多半个上海都要知道了吧?我可以诚实的回答你,是的,我们的确在云南发现了金矿,并已经签订了为期九十九年的承包合同。但是我们需要筹集必须的资金,因为决定发行股票,顺利开采金矿。”皮耶斯仔细的听他说完:“我能够看一下承包合同吗?”
“当然可以。”胡琦英也不和蔡辰方商量,走回卧室,过了一会,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到了皮耶斯的面前:“所有的文件都在这里。”
皮耶斯看的非常仔细,几乎是一行行看的。每逢看到有签名和印章的地方,还会仔细的检验一下真伪。
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皮耶斯才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从合同来看,的确无懈可击,中美新龙有限公司从前云南督军手里承包了包括大红山铜矿在内的几个矿,你们又从他们手上承包了当时还没有被发现的金矿。好吧,我必须坦诚的说出我这次来的目的,道胜银行很有兴趣加入投资,但我需要得到进一步的证实。”
原以为蔡辰方和胡琦英会非常高兴,但没有想到两人根本无动于衷,好像对此并不热情:“投资,我们当然欢迎,证实?我们下周将会去云南,如果皮耶斯先生有兴趣的话,当然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现场看下。”到了这个时候,皮耶斯、黄金荣、林格已经六分相信他们说的是真话了。如果他们是骗子,又怎么敢于请人去现场勘察?
他们不在乎谁投资,既然有这么个金矿在,无数的人都会疯了一般求他们收下自己手里的钱,疯了一般追捧他们的股票,他们又何必在乎皮耶斯,何必在乎道胜银行?
皮耶斯眼中的欣喜也是一闪而过:“好的,非常感谢二位的邀请,我想这件事情重大,娄将亲自和你们去一趟云南。”
“出发前我们会通知你的!”
来的目的已经到达,皮耶斯在那略略坐了一会,和林格、黄金荣一起起身告辞,上了自己的汽车,皮耶斯说道:“黄,你办了一件大好事,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我们都会发大财的。”
黄金荣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随即皮耶斯又正sè说道:“但此次投资重大,我们必须谨慎小心。林格探长,我去云南,而我希望你去调查一下他们在法国的那家公司。
“没有问题,交给我了。”林格爽快地道……
“你认为他们上钩了吗?”
“第二步。”蔡辰方点着了一根烟,抽了两口:“通知云南方面,我们将回到那里。同行的,还有几个客人。”
胡琦英喝了。酒:“道胜银行是所有银行里管理最混乱的,如果不是之前它们享有代收〖中〗国各种税收:有权经营与地方及国库有关的业务,可以铸造〖中〗国政府许可的货币:代还〖中〗国政府所募公债利息:敷设〖中〗国境内铁道和电线等项工程的特权之外,也许它们早就因为经营不善而负债累累了,哪里还有今天规模?”蔡辰方笑了一下:“这次只要骗局能够成功,不光是道胜银行,其它各个银行也都会受到牵连,我们只怕会成为〖中〗国最有名的骗子。我们在广西卷了一大笔,现在再在占海来上这么一出,下一步呢?你说我们还能去哪里,还能去骗谁?”“有,王恒岳早就帮我们安排好了。”胡琦英淡淡地道:“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在那里没有人认得我们,我们可以继续【创建和谐家园】们的老本行,只是我想我们该加强英语的锻炼了。”
蔡辰方笑了起来:“当一个成功的骗子,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第三百四十六章“合法倒冯”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4-2412:44:42本章字数:4558
1918年发生了一起重大事件!
徐杵铮忽然在天津枪毙了陆建章!
陆建章由上海到了天津,他是个主和派的幕后活动者,和各省北洋军阀都有一些直接间接关系,冯玉祥的主和,就和他有关,皖系早已把他当作一个危险人物。这次督军团又在天津开会,这个会议有不利于主战派的一种趋势,因此冯国璋暗中授意陆建章的长子陆承武把他的父亲叫到天津来,其目的是要利用陆建章说服曹锃重新回到直系来,与李纯合作,把督军团会议转变为有利于冯而不利于段的一种局面。
陆建章到天津后,徐树铮写信请他到驻津奉军司令部一谈。陆建章自恃为现任将军又是北洋派的老前辈,绝不怀疑会有人下他的毒手。
他如约而往,徐树铮殷勤地请他到huā园密室中谈话,当他走进huā园的时候,就有卫士从后面开了一枪把他打死了。
陆建章字朗斋,安徽méng城县人,武备学堂毕业生,参加小站练兵,民国2年,任军政执法处处长,杀人如麻,因此有“陆屠夫”之称。又常请人吃饭,送客时把人从背后开枪打死,人们称他的请客红柬为“阎王票子”
民国3年3月任第七师师长,3年6月任陕西都督,5年5月被陈树藩驱走。当陆建章被扣的消息传到北京时,段祺瑞生怕他被杀害,立刻叫曾毓隽坐汽车赶到天津来阻止,可是等他到达已经执行。
曾毓隽第二天回到北京,带了一包文件给段祺瑞看,段祺瑞看过以后连说:“该死,该死!”
这包文件是什么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陆建章的被杀,使两个人同时给人可怕的印象,第一个当然是徐树铮。他这年3口岁,具和陆建章的儿子陆承武是士官的同学,而陆承武的太太和徐树铮的太太也是同学,两家有密切的关系徐树铮竟出此毒手令人心寒。
另一个是冯玉祥,化在他舅父陆建章被杀后,被任命为湘西镇守使和复职的旅长,又被授以勋四位,因此他绝口不提陆案,装得就像没有这件事一样。
而在这一个时期,冯国璋已无力和段祺瑞明争或暗斗。但段祺瑞的日子也不好过,一方面是全国xìng的反日,反对向〖日〗本借款:一方面是皖系军阀的各存sī心。段深深感到旧的北洋派已经四分五裂,不能成为一个局面因此决定加速建立自己的直接武力,命徐树铮在小站先成立参战军三个混成旅,希望借此达到重编新军的目的。
随后张作霜到了天津,接着张怀芝也到了天津。在两人陆续到达后,督军团又在天津举行会议。这次天津会议有一个特sè,是张作霜亲自参加了督军团会议,其他参加的是:曹铤、张怀芝、徐树铮、倪嗣冲、田中玉等。长江三督仍未派代表出席。
这次天津会议再是讨论总统问题和南征问题。张作霜赞成推举徐世昌为下届总统,并且建议推段祺瑞为副总统。张作霜这时已不愿甘居人下,自己也有问鼎副总统的野心。
倪嗣冲怕会议造成僵局所以建议副总统人选暂时不作决定,留待给对南作战有殊功的人。
这个建议是徐树铮借倪嗣冲口提出来的,因为徐树铮原已答应过曹锃,自不便食言,可是如今张作霜亲身入关,又想把这位子笼络张作霜,借以鼓励张作霜把奉军全部调赴南方作战另一方面却又以副总统为饵,引yòu曹锃和他的直军继续对南作战。以挽回南方的僵局。
在这次天津会议中讨论对南作战时,谁在先谁在后也各有歧见,张作霜既然以“打手”姿态出现,各省军阆就主张以奉军为前方主力以代替在前线按兵不动的直军。但是张作霜当然不肯这么做,他建议把奉军当做各路战线的总预部队,随时应援前方,这当然遭到其他军阀的反对,这等于消耗了别系的力量,再由奉军前往接收大家都不是傻子,谁肯这样干?因此这个问题大家便牵延不决,你推我赖。
天津会议之中大家一致要求北洋派大团结,首先要求没有参加会议的各省代表列席。这是指直系的长江三省他们没有参加天津会议,也没有派代表列席。于是天津会议以全体成员名义去电征求他们对“南征问题”有何意见?请他们迅速答复,他们回答说:毫无意见,只愿意保境安民!
于是,这次的天津会议虽有张作霜亲自参加,却仍无结果。各省军阀在此期间,唯一一致的是向北京政府索取军饷,他们开出来的数目是1500万元。
没有钱当然不能打仗,于是段内阁便忙于在……钱上面动脑筋。财政总长曹汝霜建议发行金币券2
4亿万元,向朝鲜银行借款8000万元作为三分之一的准备金,金币券代表的货币是二分之一美金,成立币制局为发行金币券的监督机关,另设贸易公司经营发行及国际汇兑业务。段祺瑞采纳了这个建议,拟就发行金币券条例,请冯国璋公布施行。而冯国璋又一次拒绝盖印。
西方国家对北京政府这项措施表示反对,他们认为〖中〗国改革币制应该先向五国银行团商量,不应该单独行事,这是违反西方共同利益的,所以联合对〖中〗国【创建和谐家园】,这时由于欧战已接近尾声,列强开始又对〖中〗国注意,不像欧战紧急期间那么放松,因此他们不能容忍〖日〗本政府和段祺瑞政府的各种勾结,仍想透过五国银行团对〖中〗国加以控制,这样也阻止了〖日〗本对华借款的垄断权。
〖日〗本政府鉴于西方国家的强大压力,所以也不愿过分招致西方国家的恶感,因此召回了留在〖中〗国的首相sī人代表西原,同时对于金币借款一事也暂不考虑。
段祺瑞政府和〖日〗本的勾结,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因为军火的供应只便宜了奉军,两次〖日〗本军火都被奉军劫取,借款虽多,却是远水不能救近火。
张怀芝和倪嗣冲都离津返防。只有张作霜仍留在天津,他这时对于北京的政坛已发生了兴趣。
张作霜在天津时爆发了一件大事,他发现从3月25日段祺瑞第三次组阁起,徐树铮一共代领到奉军军费550万元,但奉军只实收到1
80余万元。他再进一步查问,发现徐树铮把其他的钱用在编练参战军和组织新国会的选举上,原来徐树铮竟玩弄“假报销”。
张作霜自入关后,与各方接触中,听到的尽是徐树铮如何跋扈,如何猖狂,挟段祺瑞以凌欺北洋各军。因此心中对徐树铮已怀不满,现在发现他竟擅把奉军军费移作别用,欺人欺到自己头上,怎不光火,因此他不待和北京政府磋商,立即下令解除徐树铮的奉军副司令职务,并且要找徐树铮算帐。
段祺瑞听说张作霜翻脸,生怕闹出别的麻烦,赶快叫徐树铮去见张作霜谢罪,并且承认在短期内归还这笔款子。
在这件事情了结之后,段祺瑞很快又开始组织新国会的选举。
新国会选举在南北战争期间,由王恒岳控制的粤、桂、滇、矜、
川五省坚决反对,而湘、鄂、陕三省也因战乱之故,选举不能正常,实际得以选举的,仅十四行省。选举结果让安福系大获全胜,获33
0席次,旧交通系获120席次,研究系只获20余席次。
新议员选出后依召集令于民国7年8月1日以前到北京报到,8月12日参议院解散,新国会成立,新国会因为是安福系所包办,故又称为“安福国会”。8月20日众议院选举安福系领袖王揖唐为议长,刘恩格为副议长,22日参议院选举旧交通系领袖粱士诏为议长,朱启龄为副议长。
议院副议长刘恩格无籍名,原来他是奉天籍的议员,张作霜支持他,所以他非当选副议长不可。
安福国会成立之后,段祺瑞和王恒岳学了一招,即“合法倒冯”
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他先表示下野,以迫冯国璋实践同时引退的诺言,可是他下台后,新选的总统是段祺瑞操纵的,而段祺瑞还保留了参战督办职务,所以段祺瑞下台还是在台上,但是冯国璋下台就是真的下台了。冯段两人的斗争,在安福国会召开后,冯是失败了。
段祺瑞系决定不顾一切改选总统,但是南方却不同意。
公元1918年,民国7年8月31日广州【创建和谐家园】军政府大元帅,
国民〖革〗命军总司令王恒岳向全国发表宣言:军政府将继续召集护【创建和谐家园】议,并在适当时候进行总统的选举!对于所有北京政府缔结的对外条约和公布的法律,一概认为无效。
广州方面的宣言,让政学系的议员进一步主张即选冯国璋为大总统。
9月2日广王恒岳再一次发表宣言,否认安福国会有选举总统之权,如果选出了总统,西南决不承认。
段系既然决心要选举,为了怕发生意外,于是召奉军一旅开到南苑。
张作霜向北京政府呈请恢复张勋的〖自〗由,而康有为又公然到了北京,于是北京内外人心惶惶,以为又要发生第二次复辟!!。
第三百四十七章看那国旗飞扬!!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4-2414:44:15本章字数:5672
1918年8月,北京安福国会开幕,选举徐世昌为总统。取代直系冯国璋,段祺瑞也同时辞去〖总〗理职务,转而幕后控制。
直皖两系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
而奉系也从中看到了自己入主北京的希望。
在西南,广州【创建和谐家园】〖革〗命军政府今天一个谴责,明天一个不承认,却迟迟不见有什么〖真〗实动静,其态度也让人生疑。
〖中〗国的局势变幻莫测,在庙街,一场冲突也在悄悄发生。
为加强中俄界河防务,〖中〗国的江上舰队,争分夺秒,于口月上旬到达庙街,进入黑龙江“靖安”舰南下返航,舰队指挥权交给“江亨”号炮艇艇长陈世英。
中固收回三江的航权,这自然是俄国人和〖日〗本人所不愿意看到的。
而〖中〗国舰队则必须在黑龙江封冻前赶往“吉黑江防舰队”司令部哈尔滨。
“轰轰”
几声炮声惊动到了舰队司令陈世英,化匆匆的来到甲板上,尚没有来得及开口问话,一枚炮弹又在不远处爆炸,飞溅起的巨大水柱,飞腾到了半空“哗”的一下又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
“报告司令,俄国人的白卫军,和〖日〗本人同时向我开炮!”“什么?俄国人和〖日〗本人一齐向我开炮?”
“是的,他们让我舰队立即返航,不许西下!”
“混帐!”陈世英面sè铁青:“告诉他们,我们是中华民国舰队,现在要赶往哈尔滨,任何人不得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