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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剧发生前快穿-第18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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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 福王的橄榄枝就顺理成章了, 一切都如想象中进行了下去,很快就要收官了,作为棋手的淑妃却怎样也高兴不起来,她只觉得一切都无聊透了。

      “… …原来这一场镜花水月,只是戏一场… …却不知这悲欢离合,谁来欣赏… …”那个她以为早已淡出记忆中的姨娘穿着戏子的衣服,唱啊唱啊,可是,当年捧她的那个人却永远不会再来欣赏了。

      多么愚蠢啊!那样卑贱的出身还指望能有怎样的良辰美景?姨娘最失败的地方就是只知道在台上演戏,所以才凄凄凉凉地死在了后宅之中,而她不一样,她更明白,这人生就是一场戏,该怎样演应该由她说了算。

      她为此谋算良多,一步步,原以为会好的时候却被那个用作棋子的嫡姐占了先,明明她才是最先遇上皇帝的那个,可是偏偏,皇帝就看上了她那个菟丝花一样天生娇弱的嫡姐。

      贵妃,真是好大的荣耀。

      堵着一口气,她也要入宫来,跟嫡姐争一争长短,却没想到,那个女人到底是个福薄的,不等她进宫就去了,而她,还是入了宫,却是搭上了福王的线。

      知道福王要做什么之后并没有反对,她需要他给的便利,也是那时候才发现这件事并不是毫无可谋之处。

      “皇宫不过就是一个更大的宅子,以前在后院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谋得一个良人,自此离了那一干烦恼,那人身份尊贵,我知道,那人已有正妻,我知道,明明以前发过誓绝不为妾的,却还是愿意为了他违背誓言,结果呢… …”

      每逢秋季倍寂寥,或许是这安静的环境,或许是窗外那纷飞的落叶,手指又捏起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盘上,啪嗒的声音让人心弦一震,“他喜欢那样的女人又有什么好?可是,他就是喜欢那样的女人啊!”

      如果她有嫡姐那样的出身,或许也是那样清澈透明的性子,天真撒娇的憨然,然而,她不是。从第一次见面,她的眼中就藏了许多谋算,身份,地位,钱权… …她比较着所有的一切,决定好了,要去做了,才发现事情从来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第一次挫败,就是这样深刻的印象,她着实沉寂了好久,久到没有人想起宫中尊贵的贵妃娘娘还有那样一个安分随时的跟班。

      连贵妃娘娘也忘了吧,毕竟,她就是那样单纯,单纯地只会享受别人的关爱和照顾。

      “真是愚蠢呐!”第二次这样说着,却不是说别人,而是说自己,蠢到现在还不悔改,该怎么说才好呢?

      她以前一直想自己绝对不会像姨娘那样愚蠢,为了一个男人如此,转头来,却发现自己似乎更蠢,哪怕发现那个男人不如想象中那样好,却还是喜欢,喜欢得愿意扮作另一种最不屑的女人,喜欢到想到“放下”就有一种割心的疼。

      “福王有正妃侧妃,侍妾通房也不比哪个少,他怎么会在登基之后封我为皇后?那是绝对不可能。若要贵妃,难道我真的不能够被封为贵妃吗?”她只是膈应那个嫡姐得到过的称号,所以不屑要,这才是个淑妃而已。

      “至于其他,跟我现在相比又如何?”

      淑妃又落下一子,眉梢眼角都是不屑,她比皇后得宠,享用的自来都是最好的,皇帝对她极好,好到她心里更恨。

      ——为什么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

      “飞鸟尽,良弓藏。我总不会傻到以为福王还会跟我生个儿子,以后让我的儿子当皇帝。”淑妃轻蔑地笑,无视了吴嬷嬷一脸的震惊,分明是在问“既然什么好处都没有,你到底图什么啊?”

      图什么?她或许就是想要看到他的脸上也露出这样的震惊,然后让他明白他喜欢的这种女人不是什么好的,下辈子擦亮眼睛,再不要喜欢这样的女人了,如此,也许… …

      挥挥手,抚乱了早就凌乱的棋盘,棋子跌落,发出清脆的声音,却没有人去收拾,淑妃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裳,一身红装格外鲜艳,完全不是她平日里素雅的模样,倒像是烈火中得到涅槃的凤凰。

      大门打开,没有见过淑妃这般模样的宫人们都惊了一下,却又迅速低头,这位主子从不是个好脾气的。

      皇宫已经被控制住了,显得很安静,守门的侍卫没有拦阻淑妃娘娘的脚步,跟着她的太监宫女有些哆嗦,宫变来得太过突然,很多人一睁眼就发现变了天,那种感觉真是… …

      “朕已经写了禅位诏书,你… …你、你怎么来了?”

      有些沮丧的皇帝抬头,看到推门而入的并不是他那位异母弟弟,而是淑妃的时候,很是愣了一下,一是奇怪她这种时候还不害怕还能四处乱走,二是奇怪她这身装扮,实在是太过刺眼了,带得整个人也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过于明媚,并不是皇帝喜欢的那种,让他本能地皱了下眉头。

      “陛下,您看我这样好看吗?”淑妃伸展双臂,在他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儿,华丽的裙摆部分拖曳在地上,转过来的时候恰如打开的扇子,又如半开的羽翼,安静地等待。

      “爱妃怎么想起穿… …”皇帝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喜好明显,但他从来不宣之于口,也从来不拿这一点去干涉别人,只不过别人都会顺着他的意思来,所以,宫中少见艳丽。

      这种几乎是潜规则的存在突然被打破,惊艳或许有些,但更多的还是不适,甚至让皇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不合时宜的问题,他的脑子还乱着,还没想明白这一场宫变原委,这个时候,他更想要一个人静静,而不是… …

      眉头蹙得更深了,皇帝就那样看着淑妃一步步走过来,笑容如花,“陛下,你喜欢我这样吗?”

      “爱妃喜欢便好,… …”皇帝有些不耐,随口敷衍着,他自来就不是那种霸道专行的皇帝,哪怕是对后宫妃子,这种性子也过于宽和了。

      “可是,我喜欢的,陛下却不喜欢,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淑妃好像是很认真地问这个问题,苦恼地眉头也蹙了起来。

      美人蹙眉真的是让人很想要安慰,皇帝想都没想,手指已经轻抚上去,他早已经习惯宠爱这个女人,哪怕这时候不对,他的身体也比思想快一步。

      “我喜欢的,陛下却不喜欢,陛下喜欢的,我却不喜欢,可我又很喜欢陛下,希望陛下喜欢我,喜欢我喜欢的,这该怎么办才好啊?”淑妃再次发问,眉心已然紧皱,似乎被困扰已深。

      被一堆“喜欢”“不喜欢”搅得头都要疼了,皇帝实在心烦,虽没有把人推出去,却也没有什么抚慰的动作缓和气氛。

      “然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只要陛下只是我一个人的,自然也只会喜欢我一个人了。”淑妃说到这里,舒展眉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来,却让皇帝觉得脊背发凉… …

      金銮殿上,拿着新鲜出炉的禅位诏书,福王高兴得不知道怎样表现才好,三步并作两步登上台阶,坐到御座之上,稳稳地坐了下去,才发现最优秀的儿子就在下面含笑看着,想到刚才失态的一幕可能被儿子看了去,福王就有些脸红,轻咳了两声,招手让儿子上来。

      “以后这位置就是你的。”福王说这番话真心诚意,完全没有掌权之后就要交给儿子的不甘心,他很明白能做到这一步靠的并不全是自己的努力,何况,这么优秀的儿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

      想到这里,福王就压不住脸上的怒色,因皇帝生不出儿子,太后便不许他有子,多少年,一个接一个地死,偏偏女儿就能活下来,福王哪里能够不疑心,千防万防,好容易得了一个儿子,还要假死避祸,生生成了王家的儿子,纵然这份优秀可能是自己养不出来的,但每每想起都让他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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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2.第322章

      此为防盗章

      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的出身普通, 才智普通, 能够有这样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他也想要好好提升自己,或许更深一层也是想要找点儿兴趣爱好寄托感情的意思, 不然,以后一辈子一辈子地那么漫长, 纵然有剧情可以打发时间, 难道一辈子就指着一本剧情活了?

      长公主见他没像以前那样跟漂亮丫鬟亲近只当他是被玉琼的事情弄怕了,也不好说什么,私下里着急,连着几日就没去宫里。

      等到再去宫中的时候, 却是从太后那里听说了一个大消息。

      “侍卫和宫女私通?”

      李喆震惊不已,这种事情往大了说就是往皇帝的脑袋上扣绿帽子啊,哪个侍卫那么大胆,再说, 宫中难道没有宫禁么?

      侍卫可是男的, 若是由着他们在后宫之中乱窜, 皇帝以后的孩子可真要怀疑一下都是谁的了。

      “哪里有那么大胆。”长公主嗤笑了一声, 她完全没觉得跟儿子说这种话题哪里不对, 继续说道, “一个小宫女捡了块儿绣帕, 上面有些情情爱爱的诗词又绣了名字, 这才闹腾起来, 谁知道谁是谁啊。”

      “不是绣了名字吗?”李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一箭穿心”那个标准的图样,唯有那种心里头还写名字中一个单字的,才能够一下子包含这么多信息,又要情爱,又要名字,多不容易。

      复又想,这种图案在这个时代可不流行,所以到底是怎样的图案才蠢到一边儿是情诗一边儿留下自己的名字呢?

      明晃晃拿出去使用,或者送人,不都显出自己的不庄重来了吗?这不是自毁名声吗?怎么会有人这样做?

      “又知道是谁绣的呢?”长公主这般说了一句,也没再多言,总算是觉得和儿子说这些八卦有些不妥当了,迅速转换了话题,问李喆在皇帝那里过得怎样,又与朝阳公主聊了什么。

      母子两个杂七杂八说了些事情便回到了府中,李喆的好奇心还在,却也不是非常迫切非要知道个经过不可,如此,又过了些时日才从众人的口中拼凑出事件的大概。

      前头就是长公主说的那样,一个小宫女捡到了这等见不得人的帕子交给了管事的姑姑,后头便有人去查,没有翻箱倒柜那么严重,但宫中这种搜查总有人能够做到罪证确凿,最后查出来是德妃宫中的一个小宫女绣的帕子,而那帕子要送给谁却是不知,因为那宫女畏罪【创建和谐家园】了。

      ——线头到此断了。

      这种事情本就不好说,皇帝自来不耐烦这些,直接交给了太后处置。

      太后这些年宝刀未老,本想一显身手,但这人死了,到底是查不下去了,一口气憋着,最终找了个由头放了一大批宫女出宫,也随之处置了一批人,连德妃也被找了个错处禁足了,到底把这件事遮掩下去了。

      以上,已经可以算作是□□消息,但,更深层的□□必然不是这些,不然长公主那日的话头也不会是那样说的。

      李喆很想问一问,好奇心总是人人都有的,但又觉得自己这般关注皇帝的后宫似乎不太好,犹豫来犹豫去,终究是拖到了秋季。

      秋天是个好季节,如果说春天是勃勃生机奋发向上,那么秋天就是收获的季节,在靠天吃饭的时代,任谁都要高兴一下的,尤其这一年风调雨顺,各地都是喜报频传,实在很应该称赞一句圣上贤明。

      古人就是这样,若是年景好,那必是皇帝好,若是年景不好,那必然是皇帝昏聩,谁让皇帝是天子呐,上天之子,若是做得不好,上天自然是要罚的。

      李喆知道这就是君权神授,是皇帝为了自己的统治地位而披上的华丽外衣,好来狐假虎威,但这样的好处明显,坏处也是十分明显,一不小心就和上天捆绑销售了,若是上天不给面子,水灾又旱灾的,那真是坑死背锅的皇帝了。

      想想看,历史上某位皇帝似乎就因为这个下过好几次罪己诏来着,你说倒霉不倒霉,上天刮风下雨关皇帝啥事?皇帝要是能管这些,早都上天当玉帝了,还在凡人里头混个什么劲儿。

      不管怎么腹诽,这秋收到了,自然是要庆祝一番,尤其在放榜之后,这一届的进士们多有青年才俊,好些出身还不错,早早就被高门大户盯上了。

      连住在深宫之中的朝阳公主也都在琼林宴前通过口口相传,得知了这一届的青年才俊的诸多信息,其中,以探花郎王彦召为最。

      自来选探花不仅重才更重貌,王彦召的才貌自是无可挑剔,最难得还是他的出身,乃是王氏大族,虽然不是嫡支的那一脉,但这样的大家族出来的,礼仪教养什么的,肯定要把旁人甩下去八条街不止。

      就连皇室,也不敢跟那样的大族比礼仪。

      于是,琼林宴上几乎成了探花郎的个人专场,看着他举盏,听着他吟诗,金桂飘香的琼林之中,探花郎伸手折下一枝桂花斜簪耳边,也引得众人争相效仿,一时花香弥漫。

      “好俊俏的探花郎,可惜,已有了婚约。”

      长公主把儿子上次说的话记在心里头,见到那还堪匹配的少年郎都会惦记一下对方是否有婚约,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秘事,除非是有什么鬼胎的故意隐藏,不然找个相熟的询问一二也就知道了。

      探花郎如今年已十九,在古人普遍十六七成亲的习俗中,他此时不婚都是大龄了,而大龄的原因也简单,女方要守孝,这也是人之常情,虽有那种赶在百日热孝期内办婚事的,但大家族的人却绝不会这般仓促,如此,探花郎的婚事就耽搁了下来。

      不过,耽搁也就耽搁吧,身边有着红袖添香,娶不娶妻也只是为后代着想。

      李喆默默点头,他早就知道这一点,并且还让那些宫女传话的时候特意把这一条着重提了提,此外还说了说探花郎对未婚妻的感情,以及和那些红袖之间的韵事。

      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他了解朝阳公主了,这位公主绝对干不出抢别人老公的事情,也更不会喜欢那种肆意留情的人,听了这种话,便是真的有些心思也会歇了。

      今儿的琼林宴其实除了让这些新进士们感受一下鲤鱼跃龙门的荣幸,还是一个不明示的相亲宴。前头那一堆进士们在皇帝官员面前表现着,后头太后打头,一堆宫中女眷并大臣家眷都在遥遥看着,稍后皇帝离开,太后歇息,皇后便会让大家随意转转,更是相亲的良机。

      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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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3.第323章

      此为防盗章

      “瞧瞧这孩子, 可怜见的,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慈眉善目的姑母赵氏年龄不过三十多,容貌姣好,却也是比徐娘还老了, 穿着厚重的深色衣裳,一头的金钗玉簪压平了浑身的棱角,言语之中尽是些老气。

      被拉着手的赵沧颉有些无措, 又不是原身那个四六不懂的纨绔少年, 他到底显现不出一点儿少年意气, 又或者纨绔气来,作为一个知晓剧情的穿越人士, 他其实从来都不明白原身胡闹的底气何来, 尤其是后来,他怎么就敢对南平侯府的嫡长女做出那样始乱终弃的事情来… …

      月牙白的衣裳遮不住单薄的身形, 这段时间正是少年长个子的时候,又逢母丧,怎样也要素食,便瘦下来了。若是原身, 可能还会随口抱怨两句不能吃肉之类的话,但换成现在的赵沧颉, 哪怕他始终不能对记忆中的那位母亲有什么感情,却也能够老老实实毫无怨言地守孝, 这本就是人子该做的事。

      “好孩子, 既来了姑母这里, 就当自家一样,我统共就那么一个亲哥,就你一个亲侄,只把你当亲儿看待,姑母也没儿子,如今得了你,自当好好待你… …”

      热情的姑母说着又吩咐人安排入住的事情,早就收拾好的院落,早就分派好的下人,一件件一桩桩,条理分明,多年当家作主的底气让她这个女主人格外贵气。

      赵沧颉除了一句“多谢姑母”,再没有插嘴的时候,只听得姑母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这才跟着领路的丫鬟下去休息。

      “果然是太太的亲侄呐,侄子像姑,跟太太有八分像呐,长大了定是个俊俏的哥儿。”

      十三四岁的少年人虽然瘦了些,却是容颜俊朗,肤白眼亮,又是个沉静的性子,看着便是赏心悦目,只盼能多看两眼才舒心。

      想到太太自接信之后的种种好心情,嬷嬷更是把不要钱的好话拼命地往外洒,哪怕都知道这位继室的出身不高,也把那位哥儿夸成了世家公子都比不得的绝世良才。

      赵氏明知道这些都是虚话,听了之后却也笑得颇为舒心,但这舒心也只是一会儿,右手轻轻抚上小腹,语调怅然,“若是我儿尚在,也有这么大了… …”

      身边的老嬷嬷陪伴赵氏多年,自然知道那一段过往,赵氏曾经是怀过一个哥儿的,却因意外生生流掉了那个成型的男胎,也是自那之后坏了身子,再不得子。

      这么多年过去,这事还是个心结,如今想起,免不了有些难过。

      所幸,都这么多年了,不等人劝慰,赵氏就自己打起了精神,不再去想了。

      南平侯府的年头有些长,第一代的南平候是战功上来的,那个时候能够封侯封王的都是跟着帝王打天下的得力干将,但到了第三代,便有了功勋之家的通病,一派的花团锦簇全忘了旧日的弓马功夫,若要读书上进,又少了些底蕴熏陶,到底是不能成事。

      好在帝王念旧情,并没有轻易罢黜南平候的爵位,第五代难得又有了个阴差阳错救驾的,如今这第六代南平侯府竟重新有了些复兴之象。

      这一点体现在院子上,便是那古旧的建筑多了些新生的花木,摆设也颇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乍一看上去似乎也可以感慨一句书香世家的模样,多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书香贵气。

      赵沧颉是个穿越人士,虽然这些日子也见过不少古色古香的建筑和摆设,但是身份使然,之前所见和南平侯府一比,规格高下立见,便是不懂的人也能够看出香臭好歹来,他目露欣然,安静观赏着院中景致。

      领路的丫鬟边走边说,口齿伶俐,简单介绍了一下侯府中人的各种情况,赵沧颉留心听着,跟剧情一一对应。

      侯府人丁单薄,从第三代开始便是单传,到了这一代的侯爷兄弟半个也无,膝下唯有五个姑娘,两个嫡出姑娘分别是前头太太和现任太太所出。庶出的那三个丫鬟一语带过,并未详说。

      赵沧颉也不在意,原剧情中跟他有牵扯的也只有这嫡出的两个,两个姑娘年岁相差不多,都喜欢赵沧颉,可惜赵沧颉光会嘴上哄人,把人哄到手了就弃之不顾,好歹顾念姑母亲情,没有把嫡亲表妹怎样,也算渣中有点儿良知。

      不过,那些都是剧情中的事情,既然换了人,现在的赵沧颉可不准备演绎剧情,当然,也并不准备接手剧情中的套路,跟这两位表妹牵扯不清。

      守孝三年,实在是一个很好的时间段,改过自新用心读书为时不晚。古代么,读书人总是有优势的,现在的条件这么好,何必为那些情情爱爱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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