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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生怕他在家待得烦闷了,又特意在初冬刚到的时候举办了个宴会,请了些人来府中玩,各家都带了少爷姑娘出来,一下子,倒像是个小型相亲会了。
其实,外头还真就是这么传的,李喆比朝阳公主小两岁,如今的年龄相看未婚妻也是正当的,长公主又难得办什么宴会,各家少不得都有些小心思,把自家姑娘打扮好了带出来,当然,少爷也是要带的,一来优秀的也要让人知道,二来也可以让他们瞧瞧有没有看上眼的姑娘,自然,不要跟长公主抢人就好。
李喆不曾入书院,自小读书就不是太上心,虽然是大儒开蒙,但正经学也没上过多少,也没得到哪个大儒青眼让其拜入门下,连个师兄弟也无,宫中再没有个皇子作伴,普通勋贵世家又不被长公主瞧上眼,彼此少来往… …
长公主觉得儿子最近有点儿没精神,把生活琐事上细细思量一回,还真的发现了这一处漏洞,当时怎么没给儿子找伴读呢?如今也有个伴儿,纵是烦闷了,有人说话也是好的。
秦嬷嬷在一旁没提醒,当年哪里是没找伴读,分明是找到的都不称意,称意的不好强拉。就拿那个胡为璋来说吧,好好的勋贵人家嫡次子,也不是不受宠,凭什么非要来这里当伴读的差事啊!若是个皇子还使得,公主的儿子,自然是不值当的。
最后宁缺毋滥,加上小殿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辄就去宫中玩儿的生活日常,伴读这件事就被无限期地拖延到没有了。
长公主没计较那么多,亡羊补牢,这会儿赶紧把各家人凑一凑,且让儿子找个能说话的友人,省得孤寡了。
听到长公主这层意思,李喆有些扶额,他真是过得糊涂了,在古代当宅男,真以为孤家寡人了啊?
依着公主娘的意思置办了新衣,连饰品都全换了新的,成套装扮起来,即便不是大红包,李喆觉得自己也是展示架了。
宴会全程活动如下:出场,被公主娘拉出来在一众贵妇面前亮相——退场,领众位少爷去自家花园闲逛,或者还能作诗一二——再出场,送客。
完成整套流程其实并不太累人,李喆什么样的身份,一众贵妇都是要叫他“国公爷”的,他当陪客跟着众位少爷走走,也是他想要怎样走就怎样走,想不走也没人敢催,更有些明白身份根底的,乐意奉承他的话,怎么可能交上什么真心朋友,不过能说两句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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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第326章
此为防盗章 不经意显露了一把“才华”的青山自此被书记员另眼相看。这个年代, 某些方面来说是真的淳朴,你有能力,没有人会拖着你的后腿不让你往上走,反而还会给架一架梯子, 帮你一把, 这中间,甚至完全没有 “结个善缘,万一以后有什么事”这种以图后报的心思, 完全就是“东西掉地上了,就弯腰捡起来”的理所当然。
书记员说起来也算是上头下来的小干部, 当初村子里头没几个识字的, 更不要说算数了,那些技能都是地主家,以及为地主家办事的管家等受重视的下人才会的, 而那些人是最开始就被一杆子掀翻的,除了他们,里外一扒拉, 实在是没能人了。
上头开设扫盲班的时候也就那样留了些人下来指导工作,这个“指导”自然不是高屋建瓴,伸手一划拉, 说“我要怎样然后就怎样”了,而是下头这些听命的一点点儿做起来的。
书记员就是这样一个听命的人, 眼下看得青山能上手, 一方面在村长那边儿夸着, 一方面把手中的活儿也分出去一些,没有人给涨级别,但他这么一来,分明也是个小领导的样子了。
“青山啊,你好好干,我看我这一摊子你完全可以接过去。”书记员一开始没啥想法,真的是纯粹赞赏青山的能干,后来是觉得若有人能顶替自己,自己说不定可以从三大队离开,重新回到上面去,再不然回自家,怎么也比在这儿强。
已经在村子里度过一年冬天的书记员知道那样的冬天有多难熬,他也是乡下人,但乡下和乡下还不一样呐,现在情况好了,听说他们村子可没有冻死过人,哪像这边儿… …
越是想,那回乡的心就动了动,同样都是农村,他回到家乡,就近照顾父母不说,也能早点儿找个媳妇安安生生培养祖国的下一代了。
喝了酒的书记员红着一张脸,笑得美滋滋的,一把搭着青山的肩膀,哥俩好似的跟他说着各种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话。
青山虚应着把书记员送回去,看他躺下了就回了,他如今成天跟着书记员跑,也就成了徒弟样的人儿,碰到这种事,总要照料一下。
“怎么样,今儿累不累?”青山娘自从得了医生诊断,那是巴不得青山不要出门在家躺着,生怕他在外头怎样了,等着他回来,一边急忙忙给他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边弄了生姜红糖水给他。
见到那一大碗红糖水,青山的脸色就是一变,这种在农家看来已经是极好的东西,在他看来,实在是… …天天都要喝一碗,真是够够的了!
“娘喝了吗?娘先喝几口,不然我是不喝的,我现在都好了,不喝这些也行的。”青山特别有孝心地“让”着,他不敢全让出去,那样的话,青山娘是一点儿不喝的,但要说分着喝,她多少就能喝两口。
农户人家吃盐都不容易,何况是糖,青山娘舍不得喝,被青山盯着,捧着碗好歹喝了两小口,然后就怎么都不肯喝,一定让儿子喝了补身体。
“行,我睡前喝,热乎乎的躺被子里也不冷了。”
天一天天冷下来,盖着厚被子也不觉得暖和,每次一进被窝那种冰凉的感觉好像到了数九寒天似的,让人都要激灵一下。
习惯了汤婆子暖被窝的青山哪里受得了这样冷,天一冷下来睡觉都是蜷着的。倒不是不能灌汤婆子,而是烧火太废柴,附近山上的树皮都要被人扒了,哪里还有多少柴火,瞧瞧那秃了半边儿的山,就知道饥荒已经近在眼前了。
且今年又是格外地冷,这才几月份啊,眼看着都要冷得冻成冰了,不知道真正的冬天来了,能不能熬得住,据说去年还曾冻死过人,当然,是那些需要教育的人冻死了。
“好好好,我给你端进去。”青山娘很多事情上从来不违拗儿子的意思,听到儿子这样说,忙把热乎乎的糖水端进屋去,生怕凉风把热乎气儿吹没了。
青山在厨房就着热糖水的热水洗漱了一遍,跟青山娘说了几句话才进屋,他还是跟着姐妹两个住,三个人年龄都不小了,屋子却不大,三张床板一放,中间也就剩个正对门的过道,一端放着个小木板搭成的桌子,勉强能够放点儿东西。
红糖水就放在那儿,青山过去一瞧,竟然还剩了三分之一,“怎么还剩了,大姐,你没喝吗?”
装睡的大姐红着脸不吭声,二姐憋不住,抬了头说:“你身体不好,你自己喝,我以后都给你留着。”
为了那几个巴掌,二姐可是讨厌死这个弟弟了,恨不得扭头就把弟弟给打一顿,但医院的诊断结果一出来,她是什么都不敢说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得病了,这一想,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却又气。
好吧,还有馋。天天瞧着亲娘小心翼翼地弄了那些红糖水给弟弟喝,她的心里头又不平衡了,在一次红糖水进屋之后,直接跟大姐分了喝,后来见弟弟没吭声,她倒理直气壮地说:“你一个大男人喝什么红糖水,这几天大姐肚子疼,我们姐妹儿才该喝。”
青山当时这样回她:“行啊,我一点儿也不想喝这些,都喝腻了,你们分了好了,只别让娘知道。”
二姐巴不得不让娘知道,自此就乐颠颠儿地跟大姐分红糖水喝,她们平时的营养也不好,难得有点儿红糖补补,别的不说,起码脸上的血色多了些,每月一次的时候肚子疼得也不那么厉害了。
“你… …你快喝吧,别凉了!”二姐匆匆说了一句,躺平了不吭声了。
青山是真的不想喝,抬抬手说:“你们不喝,我就剩着了啊!”
闻言大姐憋不住了,抬头说:“别剩,让娘知道了又要说了。”
青山还是坚持不喝,姐妹两个没法子,又把那小半碗红糖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喝了,末了放下碗的时候难得有了些不好意思,大姐还说:“以后我都帮你暖被窝,你好好睡。”
二姐好容易放下之前的恩怨,也附和了一声:“赶明儿我给你弄好吃的,那帮知青有好吃的,我去给你要。”
青山听了一笑,谢过了两位姐姐的好意,躺在床上,稍稍松了口气,一个屋檐下,他是不想成仇的,奈何这般严峻的形势下,说教都要和谐走一大片的词汇,更加不好说敏感的问题,只能含糊着过,幸好,幸好不至于真的要分道扬镳。
青山没多少跟兄弟姐妹相处的经验,他之前都挺独的,难免很多地方都顾虑不到两个姐姐,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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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第327章
此为防盗章
宋婷不是不知道这样做的错,但她完全没有想这些, 一门心思的她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表哥对自己那么好, 在她看来,他们之间是有默契的,若不是大姐――肯定是父亲偏心大姐,大姐一求他就应了,不然… …
想到这里, 宋婷的心中又恨又怒, 混杂上伤心和那难言的期待, 她的眸中明明已经含了泪, 却是直直地看着赵沧颉, 等待他的回答。
赵沧颉这时候才猛然发现宋婷竟然对自己还有这份心思, 再次跟剧情中一模一样了。心中暗叹,面上却露出一个有些高兴的笑容来:“是啊,表妹才知道么?我还以为你这些日子不见人影是忙着准备贺礼呐, 你大姐一份, 我这个表哥一份儿, 还真怕累着了表妹呐。”
难得话多是为了故意岔开别人的心思,也是为了打消宋婷的心思, 给她一个台阶好下。
宋婷再怎么莽撞也是侯府仔细教养出来的姑娘, 哪怕一颗心泡在醋里一样, 口上却本能地答道:“想得美, 我才不会送两份儿呐。”
低下头, 好像有些羞怯的模样,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低头,泪水就落了下来,匆忙被衣袖遮掩了。
“不跟你说了。”匆匆交代了这一句,宋婷好像有些小脾气地跺脚跑了,一转身,泪水便再也忍不住了。
跟着跑开的丫鬟一边帮着遮挡一边劝慰,一路上不知灌了多少凉风进去,等回到院中,免不了又是一番口舌。
赵氏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赶紧过去安慰了一番,宋婷不管不顾地对母亲说明了心思,知道事情再无更改可能,哭声又起,若不是多少还知道用手绢堵着嘴,恐怕更是难以克制。
见到女儿这个模样,赵氏心里也是酸涩难言,有个好侄子竟也不是什么好事了。
或许就是这样的原因,等到婚礼那日,赵氏实在有些难以开颜,勉强笑着送走了宋妍之后就小病了一场,却还要在对方三日回门的时候强撑着见面说两句话。
因为要成婚,赵沧颉只能搬离侯府,天子脚下,住房总是最紧张的,婚期仓促,又不容易找到好房子,最后还是侯府托着关系,帮忙买了一间两进的房子。
这种在侯府中只能当做一个院子,甚至还嫌小的房子就这样成为了赵沧颉的新住所,成亲的时候赵父带着继室也来了,到底是嫡出的儿子,哪怕有继室生的小儿子分了心思,他对这个算是优秀的儿子还是关心的。
但院子到底有些小,比不得侯府不说,也比不得赵父在地方上经营的房产,一家子不是太能住得开,他们也就没有多留,只待了几天就说还有公务,急匆匆又回去了。
赵沧颉这还是第一次和继母见面,或许是两方实在是隔得远,又或者是赵沧颉这边儿有个侯府的大树让人望而生畏,继母的态度倒还好,连带着她带来的一儿一女都对赵沧颉这个兄长做足了恭敬。
也正是这样的恭敬,让赵沧颉觉得这确实不是一家人了。
等到婚礼结束之后,赵沧颉短暂休息了两天,便在回门之后开始继续上班了。
庶吉士这种等同于官员预备役,却是比较高级的那种官员预备役,也可以当做高级公务员来看待,虽然没多少权力,总要被这个大人指使,那个大人使唤的,但一旦混出头了,以后多少都能是三四品的官员,毕竟起点不一样嘛。
赵沧颉倒没有多少野心,哪怕古时候的官员权力大些,但更大的是皇帝的权力,他若是不喜欢了,一句话就可以让人九族皆亡,说起来,那些被牵连的九族反而更惨一些。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连坐,使得古代的亲缘关系宗族关系更为紧密,只要没出九族之内,多少都是能够对别人家的事情指手画脚一些。
赵沧颉之前没什么感觉,但是成亲做官之后,也有了一些族人过来投靠,其中免不了几个过来白吃白喝的,偏偏不安置照看还不成,不然万一有拎不清的惹了什么祸,他也是要跟着背锅的。
这一点对穿越人士赵沧颉来说显然有些郁闷,现代人哪里还有那么多亲戚,又哪里还有这样紧密的联系,和不讲道理的牵连?
这种时候,他就特别庆幸自己娶了个侯府姑娘,精心教养长大的嫡出姑娘对这种亲戚往来的事情简直不要太熟悉,虽然有些时候手段过于怀柔,但到底没出什么事情,这就是最大的好处了。
两人婚后相处得不错,赵沧颉对宋妍的印象其实主要是因为她那次贸然相约,其他的都是一个脸谱化的温婉娴淑,等到成亲之后了解日渐增多,才发现这姑娘的才学也是不错,某些诗词比之自己高了一层不止。
宋妍对赵沧颉却是早有心思,得偿所愿之后开始还有些忐忑相处之中会不会不如意,等到发现赵沧颉对她特别纵容之后,她也慢慢放开了些,偶尔还会有些争吵,但总不会伤及夫妻感情。
如此蜜里调油,不过半年多,宋妍就怀孕了,这跟剧情中的时间是差不多的,赵沧颉对此多有担心,还专门找太医询问了一些孕期知识。
那位太医为此还盛赞了一下他的爱妻,当然这种名声一传扬,难免有些心思不正的把这个当做“妻管严”嘲笑。
赵沧颉完全不当一回事,拒绝了宋妍提拔的通房,老老实实听嬷嬷的话搬到书房去住,他心里头其实不怎么想搬,躺在一张床上也不意味着非要做什么事情,但身边的嬷嬷,连同宋妍自己都抹不开面子,总觉得那样不妥当,他也只能入乡随俗了。
只不过通房妾室什么的,他自问不是花心的人,大可以不要这些,免得跟剧情中一样真纨绔了。
这种做法虽然有些标新立异,但人家的私房事,又没有大肆宣扬,谁也不好多说什么,顶多说宋妍善妒什么的。
“我为你背了几回锅,如今总算你也为我背一回,可算是扯平一回了。”赵沧颉听说的时候笑着跟宋妍说笑。
宋妍如今早不怕他会因此生气,瞪了他一眼,说:“谁知道还有你这么不会享福的,非要让我背一个妒妇名声,母亲怕是要说我两句呐。”
“不怕,我早和姑母说过了,她不会拿此事说你的。”赵沧颉摆摆手,不甚在意,又对宋妍解释了一回,“日子总是咱们自己过的,我不愿意担负那么多人生活,更不愿意白养一个张嘴吃饭还天经地义的,索性就不要养了。你只当我吝啬罢了,你又不是头一回知道我吝啬,连对族亲都不愿意舍钱,何况让我舍钱养一个暖被窝的,不如咱俩过着,也不怕你把我过穷了,有嫁妆呐。”
还不知道“男神破灭论”这种说法的宋妍白了赵沧颉一眼,“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吝啬呢?总还说这个‘表哥’总送小玩意儿来,看着便是个大方的。”
宋妍其实比赵沧颉还要大一岁,正经应该叫他表弟的,但是赵氏难免对不是自己所出的宋妍不太上心,也不是太记忆侄子哪年出生的,当初介绍的时候便一顺嘴直接让宋妍和宋婷都叫赵沧颉表哥了。
也是定亲对了庚帖之后才知道这俩应该是表姐和表弟的,但已经叫了那么多年了,堂而皇之再改有些矫枉过正的意思,又难免凸显赵氏这个继母的不经心,索性谁也没言破,只当不知道一样依旧旧时称呼。
成亲后宋妍觉得不好意思,已经很少这么叫了,叫的时候也总有些调侃的意思。
“你也说了总送些‘小玩意儿’,可见是我手头不宽裕的,亏得‘表妹’还知道贴补一二,总有些回礼,不然… …”
赵沧颉顺着往下说,又引得宋妍嗔怪一番:“好不脸大,哪个要贴补你了?”回想起那个时候对赵沧颉种种南辕北辙的看法,宋妍自己先笑了起来。
见她总算是笑了,不再惦记通房妾室的事情,赵沧颉也松了一口气,孕妇总是忧思不好,或许是剧情力量的强大让赵沧颉有些忌讳,他总是怕宋妍会在怀孕又或者生子的时候出事,对她便格外经心了一些。
后来赵氏带着宋婷时常过来探望照顾,赵沧颉也没有拒绝,索性专门腾了地方让赵氏有个落脚的地儿,跟宋婷的接触也多了一些,毕竟这才是正经的表妹,总也不好避而不见。
农村的生活各种困苦,不亲身经历一番,真的是想不到鸡毛蒜皮的事情也会让人如此难为。
青山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竟是这样怕穷怕苦的人,吃的用的,各种不习惯让人的心里烦躁不堪,动不动就想要发火,却又理智地明白这些事情并不是发火能够解决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能够理解青山娘动不动就跟人吵吵的原因了。
“青山,你最近怎么回事?也不跟我们玩儿了?”
狗蛋第三次来叫青山未果的时候有些纳闷了,再怎样粗心大意,平日一起玩儿的小伙伴有了变化,也是能够看出来的。
“可能是那日吹了风,头疼。”青山没什么好借口,他几辈子没吃过苦,也不忍心对自己下狠手,也就找不出失忆的借口,索性随便找个病症,躺在屋里装头疼总不会有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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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第328章
此为防盗章
树下,一张躺椅上, 袒、胸、露、乳的少年仰躺着, 衣带垂到了地上也浑然不觉,旁边的小几上, 晶莹剔透的水晶盘中,一颗颗含珠带露的紫红色葡萄正被一只纤纤玉手掐下, 粉白的指甲上似乎染了一层胭脂,指尖的部位尤其深厚,趁着葡萄的紫,有一种惑人之感。
一旁还有几个衣裳鲜亮的婢子伺候着, 打扇的,捶腿的, 还有两个似乎是在说相声,一搭一唱的,说到好笑处, 周围的几个婢子会意地勾起了唇角, 也不笑出声。
少年的眼睛是闭着的,好像睡着了一样, 说话的两个婢子互相看了看,正拿不准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就见少年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