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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陌生的体|位,再加上这样骇人的尺寸,她一定受不住,说不定会被彻底玩坏受伤。
闻言,宠天戈痛苦地闭了闭憋疯了!
“婴宁,乖,坐上来,我需要你。”
他几乎已经濒临极限,徐徐吐出一口热气,宠天戈声音嘶哑,语气里带了一丝哀求,喃喃道:“宝贝,我要你,我离不开你……”
不自觉地开始做出挺|身刺探的动作,他腾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背脊和『臀』,顺便将她的娇躯撑起,摆成更契合的角度。
或许是他的话打动了夜婴宁,又或许她也捱不住蚀骨的渴望,总之,她才一次蜷起身体,长出一口气,猛地去亲吻宠天戈。
缓慢,却坚定地包容着,一寸一寸,他喉咙深处发出古怪的呻|『吟』声,被她的温暖彻底包裹住的感觉实在太美妙!
尽管只容纳了三分之二,但不适和胀|痛已经令夜婴宁的前额泌出了汗,她结束了这个吻,急促地喘着,努力放松身体,不想前功尽弃。虽然暂时还没有尝到什么特殊的快|感,可是这种自己来做主导,自己掌握节奏和频率的感觉,居然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呢。
她咬紧牙关,想要一鼓作气,只是又有些不熟练,于是试探地扭了扭泛酸的腰肢。
没想到,宠天戈立即就哀嚎出声,但又不是因为痛苦,而是要命的快乐她不经意的扭腰摆胯,已经给他带来了欲|生|欲|死的套|弄快|感。
“宠天戈……离不开我,就别离开我……”[]惹火烧身84
夜婴宁断断续续地开口回应着,她的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温柔地完全地坐了下去。
第八十五章 教导
纤纤玉指紧抓着宠天戈的胸膛不放,夜婴宁的眼底带着一丝隐忍的痛苦,她频频吸气,让自己放松,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像是盘亘在他身上的一条美女蛇。
他眯着眼,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肢,不许她再四处点火。
“我真想弄清楚,你的小脑袋瓜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宠天戈声音低哑火热,在她心口处吹拂着热气,抬起手來勾起一缕发丝,一点点缠绕到手指头上把玩着。他打量了一眼,忽然想起古时候的夫妻新婚夜里,据说要把新人的头发打成一个同心结,所以才叫做“结发夫妻”。
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短发实在太短,只得作罢。[]惹火烧身85
夜婴宁垂首笑了笑,掩饰住心头的酸涩,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宠天戈的腰际上,这让她柔嫩的腿根扩张得酸疼无比。
极其不适应这一陌生的姿势,她艰难地想要滑下去,宁愿被他狠狠压在身下征服掠夺,像从前一样。
“相信我,你会喜欢上的。你來动,想快就快,想多深就多深,这次是你來干|我呢……”
宠天戈柔声诱『惑』着,说完,他双手用力,微微一提,然后再让夜婴宁轻轻地坐下去,让她逐渐适应他在她身体深处里的感觉。
等三五下之后,见她似乎已经不再痛得厉害,宠天戈撑起上身,再次主动吻住她的小嘴儿。
“嗯……”
两片唇瓣被宠天戈湿濡的长舌『舔』得又麻又痒,属于他的干净好闻的味道不停地在鼻间萦绕,让夜婴宁的四肢百骸迅速地流窜出一阵火热。
他的舌头像一条好动又贪吃的小蛇,扭动着滑进女人滑嫩的口腔之中,与她的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这个吻湿润而热烈,宠天戈不断地用舌尖勾动着她的舌尖,还邪佞地轻轻吸|吮。
“唔……疼呢。”
來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夜婴宁皱眉呼痛,却又觉得异常【创建和谐家园】。
“放松,别夹。”
他的双手早已不安分地抓捏着她饱|胀的胸,修长的手指还不时地拧弄早已挺立的粉尖儿。放开她的嘴唇,他锁住夜婴宁,『舔』吻上她的脸颊、耳朵,紧接着是敏感的颈肩,不停地在上面嘬出一个个花瓣一般小巧的吻痕,浅红痕迹映衬着她【创建和谐家园】的肌肤,产生了极妖冶的美感。
“别、别留下痕迹。”
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夜婴宁推开宠天戈的头,微微后仰,试图躲闪着他的吻。那些印子被热水一冲刷,会变得颜『色』发深,更不容易褪去,一旦被人发现,她很难解释。
他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沒再继续,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原本托着她翘|『臀』的两手忽然间猛地掐住她的『臀』|肉,上下來回地晃动,让她被迫快速地不停吞入、吐出、再吞入!
“呀!宠天戈!你……”
夜婴宁失声尖叫,像是忽然被开动了马达的跑车,恣情驰骋,她几乎要被身下的大股力道冲击得魂飞魄散,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他。
“爽不爽,嗯?说,爽不爽?”
宠天戈咬着牙,一鼓作气,不停追问着。[]惹火烧身85
“啊啊啊啊啊!”
夜婴宁控制不了想大喊的冲动,意识逐渐被炙热的快|感焚烧成灰,期待许久的情|欲如海浪般席卷而來,就快让她疯狂。
“把腿分开些。”
百來下之后,头顶传來低沉黯哑的命令,夜婴宁汗湿的要睁不开,她下意识地摇头,双腿被迫一左一右,此刻已经到了极限。
见她不肯,宠天戈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根,向两边压,几乎将她的两条腿摆成了“一”字型,这样,夜婴宁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果饥饿地不停“吃”着他。
夸张的体|位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她湿漉漉的两片娇花被扯弄得大大向两边分开,红彤彤的,像是沾染了『露』水的花瓣。同时,长长的紧窄缝隙被拉短了,每一次他的进出都会【创建和谐家园】到入口的位置,让她情不自禁地战栗起來。
“看到沒有,美不美?”
闯入的时候,花瓣被分到极致,小小的入口受到强烈的冲刺而泛红敏感;退出的时候,两片花瓣重重包裹着穿刺其中的硬|挺,恋恋不舍似的,不断地扩大着摩擦感格外【创建和谐家园】。
她再也受不了,腹部不受控制地收缩,而他的大手已经从她的『臀』挪到了两条腿上,像是在抓着把手一样上下挺动。她还不熟练,做不到快速地升起降落,宠天戈无奈,只好自己辛苦些,满足彼此的需要。
每一次到最深处,都好像有一张贪婪小嘴儿像是吸盘一样吸|吮着他敏感的前端,让他快要缴械。
上半身晃动的幅度加大,而他的火热不停,每每研磨着不深不浅的一处奇妙所在,让夜婴宁止不住战栗,她明明很热,但『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激|情的鸡皮疙瘩。
“不要,不要了,不……”
她胡『乱』地摇着一头长发,有几缕落在宠天戈的胸前,让他痒得不行,反而更加剧烈地索要。
打量着她的表情,他确定她差不多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于是加紧了动作,一个猛力的进|入,狠狠地抵住了夜婴宁颤抖痉|挛的花|心,不断地扭|『臀』研|磨,终于让她尖叫着喷出一丝水『液』。
“呜呜……”
激|情攀升到极点时,夜婴宁无处发泄体内的多余能量,凭着本能,皱着眉,一口咬住了宠天戈的肩膀。
宠天戈感到有些疼,侧头看向她,只见原本『性』|感妩媚的女人此时双颊酡红,眼神『迷』离,眼角有着明显的湿痕,正『露』出几颗尖利的牙齿咬着自己坚硬的肱二头肌。
“真是太差劲儿的一个学生了,连我这个老师都拿你沒办法。这么弱,以后怎么坐在我身上帮我弄出來?”
他笑着撇嘴,抚『摸』着她的脑后,察觉到她浑身的痉|挛还沒结束,每隔几秒就轻颤一下,显然还漂浮在云端,享受着莫大的快乐。
高|『潮』对男人來说只是一瞬,但是女人的高|『潮』却会一直持续很久,尤其是身体敏感的女人。
体内的花『液』刚刚喷洒过,在宠天戈疯狂的动作中被带出,顺着大腿滴在地毯上,两人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嫩|肉还在不停蠕动,像无数个弹『性』极好的圆环不断【创建和谐家园】着依旧在体内的火烫,她已瘫软,可宠天戈还未满足,埋在深处的火热不断贲张跳动着。[]惹火烧身85
“休息够了吗?再來一次。”
他咬着她湿漉漉的红唇,轻声呢喃,蠢蠢欲动地轻轻顶了她一下,吓得夜婴宁浑身绞紧,猛地抬起头,口中连连说不行。
第八十六章 痛心
见夜婴宁拒绝得十分干脆,欲壑难平的男人危险地眯起眼,连嗓音也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反问道:“哦,为什么不行?”
听出他的不悦,在心头暗骂了一声,夜婴宁扭过头,伏在宠天戈肩头,娇喘道:“我问你,段锐要结婚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他一愣,啼笑皆非,不答反问道:“你现在和我在一起,脑子里却居然一直在想一个不相干的男人?还是说,你们女人都会对闺蜜的男人暗地里有想法?”
夜婴宁气得张开嘴,重重咬上宠天戈的耳垂,冷哼道:“胡说八道!我是为清迟不值,她十八岁就跟了他,算算看多少年,结果到现在一直没名没分,又要眼睁睁看着他娶别的女人……”
她越说越心酸,女人最好的年华,其实也不过五七八年,洒脱如苏清迟也只是个渴望爱情和婚姻的普通女人。若非真的深爱,怎么会有女人愿意同一个官三代纠缠这些年,除了一家“灵焰”,她几乎没有要过段锐任何昂贵的礼物。[]惹火烧身86
“其实……除了做不了名正言顺的段太太,她也不会过得很差。将来如果真的生了一儿半女,段家老头子即便不认她,也不会不认重孙。别忘了,段锐可是嫡长孙。”
宠天戈若有所思地回答着夜婴宁,同时,他亦是不忘偷偷打量着她的神『色』毕竟,如今自己所处的状态和段锐几乎全无二致,他也想要趁机打探一下她的想法,是否愿意在自己婚后仍旧保持着两人之间的情人关系,算是为她事先打一剂预防针。
听了他“头头是道”的分析,若不是因为宠天戈的火热还深埋在自己体内,夜婴宁不敢轻举妄动,不然,她真想跳起来大骂几句才要解恨。
“呵,我以为宠先生能有什么高见,原来也是想左拥右抱,过上‘红旗不倒,彩旗飘扬’的日子。只可惜,我还记得你以前说过我,说脚踩几条船,早晚都会翻。”
尽管夜婴宁已经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从这冷冰冰的语气里,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吃饭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宠天戈莫名地浮起一股烦躁情绪,脑子里很『乱』,几乎令他无法思考。而这种情况,是前所未有过的,所以让他感到更加惶恐。
他是怎么了,为何会担忧,为何会恐惧,又为何会心虚?!
夜婴宁咬了咬嘴唇,自嘲道:“是啊,身不由己,我和你上|床,搞不好在你心里也是身不由己。那你出去!”
她恼怒地去推他,想要起身,试图将他依旧不见疲|软的火热推挤出去。
“别『逼』我!夜婴宁,你有老公,你们是军婚不会轻易离婚,所以我们只做|爱,不谈情!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该死的,你别挤,你挤不出去!”
暴怒之下,宠天戈想也不想,脱口而出,等到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他的本意并不是如此……
他的咆哮让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的夜婴宁呆愣当场,直到伤人的话语字字句句传入耳膜,阵阵嗡鸣,她才确认,不是自己幻听,这些话,确实是出于宠天戈的口中。
原来,当一个人悲伤到了极度,嘴角是有自我生命一般,反而会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可笑的是,她居然没有资格去反驳他的话,每个字,都是事实,无从辩驳。
眼前像是在迅速地播放着电影画面,一帧,再一帧,在彩『色』与黑白之间,快速闪过,无数的镜头疯狂地袭来:和宠天戈在一起时的每一个细节如今想来都是讽刺,都是拙劣演技下的不良产物。
她慢慢地握紧拳头,刚刚留得稍长一些的指甲刺进肉里,疼得愈发刻骨铭心。
早该知道,自己对于他,只是偶尔的【创建和谐家园】的需要,而自己接近他,也不过是蓄谋已久的暗算。[]惹火烧身86
这场对手戏,他才是影帝,而她却连台词都要忘光,狼狈得以为戏如人生。
“不是,我是说……”
宠天戈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解释,关于和傅锦凉的婚事,他发自内心地一个字也不想提。此刻,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好好放松,纾解多日来的疲惫,和她尽情地做愉快的事情,而不是为了某件小事斗嘴置气。
“不必说了,我知道你没有『射』,还想要继续。”
夜婴宁忽然出声,打断了宠天戈的话,轻轻从他身边滑下来,在一边躺好,轻轻道:“我不擅长女上,还是你来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平稳,甚至没有刻意的平静,就好像方才那一幕,完全发生在宠天戈的自我幻想里。以至于他懵住,伸手去抚『摸』夜婴宁的脸颊,犹豫道:“你……”
夜婴宁没有躲闪,反而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仍是平和的语气。
“进来吧,我还湿着。”
事实上,她的反应和往常相比并没有什么异常,宠天戈审视着她的面容,许久,翻身压住她,将自己依然十分肿|胀的**抵在湿漉漉的花径的入口处。
刚才的高|『潮』尚未过去,小小的花瓣还在微微收缩着,轻轻咬着他敏感的前端,让他产生了无尽的快|感。
宠天戈张嘴含住夜婴宁小巧的耳垂,手也握住了一侧圆润的酥|胸,轻轻『揉』着它。
“你是我的。”
反复确认她已经准备好,完全能够承受自己,他在她耳边呢喃,然后用力一个沉腰,挺|身充满了她的紧小。
火热硕大的坚挺被幽|深的花径紧紧缠裹着,宠天戈感觉到身下的**被一层层地紧紧圈住,他忍不住想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猛然间被填满,令夜婴宁感觉一阵疼痛带着快|感直窜上脊椎,她浑身绷紧,下意识地收缩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