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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点上这个男人简直诚实得令人发指
“你凭什么”
她咬牙狼狈地不甘顿了顿夜婴宁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平静低下头道:“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我们何必要搞得如此血淋淋非要拉不相干的人下水”
宠天戈脸上的怒意一闪即逝随即浮上淡淡的笑
“就凭我对你动了感情既然你已经有了我的感情就不该要别人的感情跟我相比他们都卑微如尘轻贱如蚁”
惊恐不定地看着他夜婴宁想糟了真的糟了她动了情而他亦是
两情相悦本是好事可对他们两个來说却一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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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精油推拿后四肢的肌肉不免有些微微的酸痛电梯下行带來一阵晕眩可步出电梯走入套房时夜婴宁已经强迫自己笑靥如花
众人齐聚在乔言讷入住的套房里周扬和她的房间就在走廊另一侧夜婴宁事先回到自己房中刚想叫人送來一套新的裙不想早有服务生提前一步送了过來
她接过來翻看一下尺码准确很淡的浅米『色』极抬肤『色』真丝的料子捏在手心里滑溜溜的说不出的惬意
自然是周扬的细心知道她最不爱继续穿着脱过的衣物
换好后夜婴宁对镜转了个身花苞似的下摆并未『荡』起涟漪刚刚及膝的高度既有端庄又有风情一切都是刚刚好
她想了想索『性』踢开脚上的拖鞋就这么一路赤脚走到喧闹不已的隔壁雪白的脚丫十个脚趾珠圆玉润点点嫣红煞是可爱
若用古人的眼光看这算是**般的行径了竟把双脚『露』给丈夫以外的人看
可她偏偏如此因为高兴她乐意这样就非要这样凭什么一直畏畏缩缩像个小媳『妇』一样
果然尚未进门夜婴宁就听见了麻将机“哗哗”洗牌的声音
她快速搜寻一圈沒见到宠天戈想來他是在生闷气方才两人不欢而散她先行离开
猫一般无声无息地走近周扬夜婴宁灵敏地蹭上他的膝盖他刚刚码好牌从抽屉里的筹码上來看他的手气相当不错
一低头周扬瞥见她『露』在外的一截脚背那样白触目惊心似的只一眼就让他喉头有些干连带着声音都微微嘶哑:“【创建和谐家园】鞋到处走着凉了”
她笑小腿一绕索『性』缠上他的腿[]惹火烧身26
这一幕在牌桌下手工刺绣的桌布宽大四角全都遮住如此暧昧的景致自然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旁人谁也看不去所以夜婴宁才敢如此大胆挑逗
周扬的右手一抖刚好触动最右侧的那张牌坐在对家的乔二捞起那张牌就往自己面前放边拿边叫嚷着:“亮牌就算打出來了啊不许玩赖”
四个人里他输得最惨自然激动
那牌当然不是废牌原本想留着胡一把大的周扬不禁一阵苦笑扭头去刮夜婴宁的鼻梁低斥道:“老实坐着别『乱』动”
她轻轻地推了推他的手臂前所未有地娇嗔道:“我就不”
周扬一怔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被她的撒娇所俘获恍惚着又打错了一张牌再次被乔言讷捡漏美得他几乎手舞足蹈
众人纷纷起哄直说着情场得意赌场就注定要失意正打趣着房门处多了一道颀长身影有人眼尖看见后立即噤声一脸恭敬地问好
宠天戈手里执着一支烟斗呼吸吐纳之间眼前白雾蒙蒙他在牌桌旁站定喃喃自语道:“还真有些手痒了”
第二十七章 清一色
马上有人站起来腾出位置,请他坐下,宠天戈微一推辞,也就顺水推舟地坐了下来。
这把牌还没打完,按理来说,焉有换人之理?可谁又敢阻拦?
乔言讷握着牌,眉目一动,试探道:“要不,咱重新洗牌再开打?”
宠天戈被覆上雾气的眼睛,就那么轻轻一眯,眯出微薄的笑意,淡淡道:“不用,我一向就喜欢从半路杀出来,不在乎新旧巅峰权贵。”
他大喇喇地坐在黑『色』的核桃木高背椅上,低头草草扫了一遍面前的牌,哼道:“还不错嘛,来,继续。”[]惹火烧身27
其余两人,包括乔言讷在内,闻言莫不是偷偷用眼神觑着一旁的周扬。
相比于宠天戈的气派排场,周扬则是极为淡定,他手指间还捏着一张牌,姿势很好看,俨然如夹着一枚棋子似的。
此刻,夜婴宁还坐在他的膝头上,她想跳下来,刚一动,那原本只是虚拢在自己腰后的手臂猛然间一紧,刹那间抱住了她。
“放我下来。”
她动动唇,几乎不发出声音,一张脸白得透明,近乎哀求地看着周扬。
他却将手臂收得更紧,胸膛起伏,爽朗大笑道:“你害什么羞呢,宠少自然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会笑话你一个小女人。”
说罢,周扬环顾众人,继续笑道:“别让宠少久等,咱们继续。”
此话一出,僵滞的气氛才算被彻底打破。红男绿女,本就是热闹非凡的场合,短暂的安静之后,套房里重又活跃热闹起来。
只是,在这表面的和谐愉快之下,似乎隐隐藏匿着不可见人的逆流。
头顶的大吊灯全开,照得一室通透得亮,几乎叫人晃眼。男人们不在乎,可女人们却在这可怕的灯光下如画皮一般无所遁形,连脸上的『毛』细孔都要照得清清楚楚。
周扬一边打牌,一边侧过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坐得有些笔直,不复之前的妖娆,微凉的小腿依旧缠着他,像是害怕整个人滑下去似的。
这么亮的光下,那腻白的一张脸仍是毫无瑕疵,甚至连蜜粉都没有拍,细瓷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一捏。
“这张,还是这张?”
他将唇贴近她的耳畔,比划着手里的两张牌,那神韵表情,与其说是征询着夜婴宁的意见,倒不如说是同她当众恩爱更贴切一些。
夜婴宁刚一张嘴,有烟雾窜入喉咙中,她未语先咳,俏生生的脸颊涨得通红,只好用手遮住嘴,伸出另一只手,帮周扬打了一张“北”风。
“打北不后悔。”
她借着咳嗽,不动声『色』地避开周扬的唇,轻笑着说道。
打牌的时候自然少不得抽烟,在场的就有好几杆老烟枪,宠天戈更甚,今日抽的是雪茄。
那味道吸入肺里,熟悉得令夜婴宁感到有些恍惚,她坐过他的车,闻到过多次,淡淡的,烟味儿,有些像男士香水挥发到最后残余的气味,并不难闻。[]惹火烧身27
“呦,敢情这是夫妻档呀,嫂子你不许出谋划策。再这样我也抱俩妞儿在怀里,左腿一个右腿一个,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乔言讷嚷嚷着,欠身『摸』了一张牌,翻过来一看,脸都绿了,他今晚手气实在太差。
另一个笑着骂他:“左腿一个右腿一个?中间那条腿留着干啥?”
这笑话太黄,一屋子人全都大笑起来。偏有女人装作不懂,娇滴滴地去问自己的男人,得到回答以后捂着嘴吃吃地笑,嗔怪一声“你真坏”,自然又是一番打情骂俏。
宠天戈眯着眼也在笑,雪茄叼在两片嘴唇之间,随着他的呼吸,烟头儿一颤一颤一醉沉欢:小妻太撩人。
他似乎心情很好,手一挥,打牌的时候不慎将手边的白『色』骨瓷烟缸带到了地上,溅起一蓬蓬的灰。
身边的女人要弯腰去捡,宠天戈柔声道:“脏,我来。”
那女人当即一脸惶恐又惊愕的表情,似乎没有料到权倾一方的男人会如此温柔贴心,不由得心头暗跳。
说话间,宠天戈已经俯下了身体,目光落在桌下,一眼便看见了那倒扣在地板上的烟缸。
自然也看见了那条缠在男人小腿上的一截雪白的女人的腿。
眸『色』转深的同时,他已飞快起身,坐直身体,将烟缸放回原处。他唇间含着的烟明明还剩半支,可却忽然掐灭,二话不说。
夜婴宁的心跳,在寂静中跌宕起伏,被男人的尼古丁和女人的香水味道一起笼罩,杀不出重围。
观棋不语真君子,打牌亦然,尽管牌桌旁观战的人不少,但渐渐的,似乎都咀嚼出来味道不对,谁都不再开口。
乔言讷杀红了眼,一根根地抽烟,整个人烟熏火燎,免不了被其他三人调侃两句,算是这牌桌上唯一的调剂。
宠天戈『摸』了一张牌,不急着翻转,只是用三根手指不停地去『摸』上面的纹路,不需要看就知道是什么。
他清清嗓,开口道:“光顾着玩了,还没问呢,玩多大的啊?”
乔言讷比了个数,宠天戈点点头,又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打了个哈欠,缓缓道:“完了,岁数大了坐不住。要不,咱就这一把全搂算了?”
他开口提议,哪里又有人敢反驳,连周扬都觉得有些腻歪,只道早结束早好,于是三个人全都同意,一把定输赢。
除了乔言讷,三家基本上剩的筹码差不多。
大概是因为最后一局牌,节奏比之前慢了许多,夜婴宁探头瞧了瞧周扬面前的牌,看出来他是想做一把大的,于是抿唇不语,生怕自己给他添了『乱』。
宠天戈面无表情,打牌最忌讳喜怒形于『色』,他这种一沉下脸来冷冰冰的表情倒是最适合不过,叫人『摸』不清究竟。
周扬『摸』牌,到手后一愣,是生张,他扫了一眼,犹豫不决。[]惹火烧身27
夜婴宁眉心一跳,女人的天生第六感向来好得惊人,她连忙出声道:“先留着,别急着打……”
话音未落,周扬的手臂一扬,伴着她未说完的话语,那牌已经稳稳地落在了牌桌上。
夜婴宁闭闭眼,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私心里,她是不希望周扬输的,无论是刚才在马场,还是现在在牌桌。
或许潜意识中,夜婴宁希望能够有个人光明正大地去与宠天戈抗衡,栾驰太年少冲动,林行远太阴险狡诈,或许只有周扬既有实力又足够稳重成熟。
“周太太说得不错啊,生张打出来,太冒险。不过,周先生,承让了。”
宠天戈抬起手腕,在众目睽睽中拿起周扬刚打出的那张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说到“周太太”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明显有着咬牙切齿。
说完,他将自己原本扣着的牌一个个地翻过来,凑上最后一张,刚好是两杠,清一『色』的胡牌。
第二十八章 不速客
宠天戈身边的女人一声惊呼脱口道:“真是好牌呢”
众人循声不约而同地望过去看清他面前摆得整整齐齐的一排都道果真如此
点炮的是周扬
他不动声『色』微笑着拉开抽屉低头拿筹码
夜婴宁在他腿上莫名地全身有些麻她挪动着站起身撩了一下头发[]惹火烧身28
不知道是谁把窗户打开了半扇据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强冷空气勉强能够缓解一下一连月余的雾霾天气她本以为预报依旧不准未料到竟真的一夜间降了十度
抱着双臂她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泠泠如入秋的蚂蚱再也活泛不起來一掀眼皮正对上摆放在角落里的常青盆栽阔叶植物一片片肥大鲜绿的叶子鲜嫩得娇脆欲滴于是夜婴宁更觉得自己是一只蹦不起的蚂蚱被困在这浩瀚的茫茫世界中
“其实是沒必要算的刚才宠少都已经说了一局定输赢偏我这个人『性』子轴认死理算算才好权当乐趣婴宁你帮我递过去”
说着周扬已经冲夜婴宁招了招手顺势将手里乌木嵌牙的筹码牌塞进了她手心里
其余两家也都依言算好了番交给宠天戈身边的女伴
手上一凉滑溜溜沉甸甸的她一把接住救命稻草一般转过头去看宠天戈
他又点了烟坐在原位上赢了牌却不惊不喜一脸淡然似的盯着周扬刚刚打出去的那最后一张牌
“给”
夜婴宁烫手似的将筹码递给那女人退后一步扭脸看向周扬轻声道:“不早了要不我们……”
不等说完身后的男人已经扬高了声线笑道:“哪有赢钱了不请客的道理呢说出去要被笑死了來我做东请夜宵”
说罢宠天戈按铃叫人过來低低吩咐了几句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