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我”白狐狸欲哭无泪,他知道,易镡应该早就发现了他的举动,却并没有阻止他,这不就是默许了?
唉,这就是小弟的命啊!有好处给老大享受,出了事儿小弟背锅。
第90章 你要死了
“小师傅,这大厅里太乱了,不如咱们去包厢里坐坐,在下倒还有一事相求呢!”易镡训斥了白狐狸一通,却是向着陈一凡这边走了过来,笑道。
易镡这笑起来倒也和善,完全看不出是泷水县三大黑帮之一三煞帮的老大。
他刚刚确实是故意的,陈一凡降鬼的速度实在太快了,那会儿他正忙着跟一堆人挤出门儿呢,并没有看到陈一凡是怎么降鬼的。
他看过来的时候,陈一凡已经在往那被“厉鬼”附身的女人身上挂法器了,所以易镡其实是有些怀疑陈一凡的能力的。
这才任由白狐狸上前试探,道士虽然并不一定都会打架,但厉害的道士,不缺自保的手段。
“我没工夫帮你!”陈一凡摇了摇头,易镡身边跟着一群一看就是【创建和谐家园】混混的家伙,陈一凡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更何况,刚刚他手下的人还对自己出手了。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会两招功夫就能横着走了,这不是拍电影,仗着几招功夫就能以一挡百!”易镡身后,另一名小弟却是掏出一把【创建和谐家园】,对着陈一凡威胁道。
易镡顿了顿,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没有阻止,静观其变,这小子确实有些不识趣了,虽然拳脚厉害,莫非他还真能跟电视里一样躲枪子儿不成。
对枪械,应该还是会有些顾忌的吧?
之前他请那老道士给他展示过几招道法,但也说过,其实现在修士的处境还是有些尴尬的。
捉鬼降妖他们是在行,道法武功也确实存在。
但这现代社会,一把热武器即使落到普通人手里,也足以对修炼了十几年的修士、武者造成威胁了。
这大概也是现在道修不显、鬼怪不显的原因之一,这个世界还是普通人的世界,就算是这些高人,也得遵从国家政策呀!
什么神神鬼鬼的都是封建迷信,捉鬼拿妖,也只能暗地里进行,如果造成了太大的影响,自然会有专人来处理。
比如某年的坠龙事件,当时的影响范围无疑是极大的,但很快也被淡化处理了。
人类社会需要安定,就注定那些非常规事件,只能控制在小部分人群当中。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陈一凡心里一慌,但脑子里很快传来系统不屑的嗤笑声。
因为【创建和谐家园】的出现,还没来得及离开夜店的普通人又是一阵惊呼。
“你要死了。”陈一凡却是忽然抬头,对用枪指着他的那人道。
这话很平淡,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但却如同宣判,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刻,原本听到陈一凡的话,还不屑的露出一丝好笑神色的持枪混混忽然脸色一变,抬手捂住自己胸口,瘫倒了下去。
“彪子!”见到这诡异的一幕,易镡终于忍不住脸色大变,忙蹲下去扶住彪子喊道。
但此时的彪子已经没了生息,眼睛圆睁,瞳孔放大,易镡颤颤巍巍抬手探了探彪子的鼻息,一下把彪子丢了出去,那【创建和谐家园】落在地上,也没人敢捡。
易镡瞪大眼惊恐的看向陈一凡,颤抖道:“是是你,杀了他?”
易镡作为三煞会的老大,可以说也是双手沾满血腥了,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杀过多少人,但现在,面对如此诡异的手段,他只觉得心里打颤,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陈一凡碰都没碰彪子啊,这岂不是说,他要杀自己,也是同样简单?
“不,杀人是莽夫所为,我从来不杀人,我只要命!”陈一凡摇头道,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莫名的邪意。
增寿不易,减寿易,不到寿限便意外横死的人多了去了,这在地府,叫枉死鬼,要在枉死城等到自己寿限尽的。
“此人,纵然我不要他的命,他也活不过三天了。”随后,陈一凡又瞥了彪子一眼,摇头道:“不如早早去等着,路上也走得从容。”
若非如此,陈一凡也不会这么直接要了彪子的命了,除非他开了那一枪。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是死嘛,三天,不多。
“我们走!”说罢,陈一凡回头对张小飞和黄琰道。
却不知,他刚刚这一番似乎只是在向人解释的话,却莫名的让在场的人全都遍体生寒,包括张小飞。
什么叫不如早早去等着,也走得从容。
那可是死啊!又不是去哪里郊游。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竟把生死说得这般从容!
过了半晌,张小飞才回过神儿来,背起了被定住的慕浅月,三人往外走去,一路过处,所有男的女的,不管是常泡夜店,桀骜不驯的混子、太妹,还是易镡的小弟,纷纷惊恐的让开路来。
易镡一时难以回神儿,只定定看着陈一凡三人往外走去。
只有他旁边的郑家爽,盯着那少年似乎柔弱的背影,目光灼灼。
力量,从来不是外在表现的,这才是强者!
而他,无比渴望成为一个强者,他也想拥有那样的力量!
“轰隆!”一声沉闷巨响,陈一凡在门口停了下来,抬手饶了饶头,回过头来。
他一回头,注视着他的众人纷纷忍不住后退两步。
“干嘛?”陈一凡抬起饶头的手一滞,疑惑的看了这些人一眼。
“那什么,你们有谁带伞了吗?借我用用呗,今天出来的时候一点下雨的意思都没有,我们就没有带伞”随后,陈一凡饶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解释道。
不知何时,嘴角那一丝邪气已然消失不见,这阳光腼腆的笑容,竟然让众人不由感受到一丝今夜久违的温暖,甚至有些想要感动得大哭。
唉呀妈呀,刚太吓人了啊!
果然,黑夜之后就是黎明吗?
“我,我这里有一把,太阳伞可以吗?”人群里,有个妹子弱弱道。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大半夜泡夜店还带太阳伞,陈一凡也不管那么多,上前接了过来,感谢道:“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要不留个电话或者地址吧?赶明儿我给你送回来。”
“不,不用了!你快走吧!”那妹子都快哭出来了,连忙推说道。
第91章 完全忍不住
妹子的反应,让陈一凡有些意外,饶了饶头,占人便宜可不是君子所为呀!
想了想,陈一凡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零钱来,放到那妹子手里,然后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雷声阵阵,大雨淋漓,这伞却是拿来给慕浅月打的,伞上面贴了一张写着陈一凡名字的符,示意这是我地府拿了的鬼,不要你天雷来多管闲事。
至于黄琰,虽然是妖,但他受陈一凡点化,已算是大帝座下童子,天雷自然不会没事儿找事儿。
没走多远,到了路边,张小飞的司机连忙把车开了过来,载上四人,回张小飞的别墅去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车上,慕浅月忍不住开口问道。
此时,她的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番发泄,或许,是因为陈一凡给她打了伞,让她有些看不明白,这个“道士”到底有什么目的,似乎不是为了降她。
“想找一个解决的办法。”陈一凡微微一笑道,抬手给慕浅月理过那因为飘飞的雨而沾湿的发缕。
慕浅月一愣,一时没有说话,这家伙,真的是一个“道士”吗?
“回去再谈吧!”随后,陈一凡抬头看了看前座的张小飞,车里还是有些不方便,而且,几人都淋湿了。
他却不知,方才这一幕,又落在了旁人眼里,车窗外,雷雨下得更大了。
回到别墅,几人洗了个澡,只是因为介于男女之别,慕浅月就不给她洗了。
虽然张小飞家里有个阿姨,但罗姨是普通人,要是给慕浅月洗澡,这符总要撕下来吧?怕她跑了。
男孩子洗澡总是很快的,不过十五分钟,三人与慕浅月都坐在了餐厅的饭桌旁,准备来个正式会谈。
到了这种时候,张小飞倒是有些沉默了,低头有些不敢抬头看慕浅月。
他对这个女人的记忆,只存在那夜夜笙箫的春梦里。
至于小时候的记忆,早已经模糊了。
沉寂的气氛,最终还是得由陈一凡来打破,看了两人一眼,陈一凡开口道:“你们的因果,自己都知道吧?”
“不知道我再给你们说一遍。”
慕浅月移动眼珠,诧异的看了陈一凡一眼,他竟然知道她和张小飞的宿世情缘?
能知前世今生,还是别人的前世今生的道士,肯定是道行高于她的变态。
说不定,已得人仙道果,只是不知道为何还滞留人间。
想到这里,慕浅月倒是有些服气了,出声问道:“你既然知道,这是他欠我的,又何苦插手阻止,也不怕报应不爽。”
“怕啊!怎么不怕?要是不怕,我就直接灭了你了。”陈一凡开着玩笑道。
“你”慕浅月瞪了陈一凡一眼,有些无言以对。
不过,因为这一个小小的玩笑,气氛倒是略微有所缓和。
“那你倒是什么意思?”慕浅月拿陈一凡无可奈何,冷哼一声,问道。
“这怎么能是我什么意思呢?这得看你们是什么意思,毕竟你们才是当事人和当事鬼嘛!”陈一凡却是摇头道。
不得不说,现在的他,有些像调节家庭矛盾的居委会大妈。
不过,这矛盾,可不是谁都调节得了的,一不小心,就得被慕浅月给人道毁灭了。
“今天我给你们这个机会坐下来谈,你们就可以自己商量一个解决办法嘛!不过不要那么激进,你看,他这辈子好不容易投了个好胎,你就让他过完一辈子行不行?”陈一凡对着慕浅月劝说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再等他一辈子?还是无限的等下去?不行!上辈子他负了我,这辈子我一定要得到他!”慕浅月闻言,却是激动的说道,就差掀桌子了。
不过,她现在被陈一凡定住了,想掀也掀不了,只能气急败坏的怒吼。
“前前辈,既然我真的欠了她的,我愿意还!只是可不可以让她不要带走我,让我多活几年。”张小飞仍旧不敢看慕浅月,明明对方就在眼前,却要拉着陈一凡传话。
“这些年来因为命劫的事,爸妈无时不刻在为我担心,生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我痛恨自己为什么跟别人这么不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挂了,一天自甘堕落,到头来一事无成,还来不及报答爸妈”张小飞哭诉道。
“每次,大饼他们得了奖,被爷爷夸奖的时候,我也羡慕啊!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但总怕总怕做到一半就不行了,就像十岁那年一样。”
听着张小飞抽抽噎噎的哭诉,慕浅月莫名安静了,或许,她还是爱着他的,而不是单纯的为了报复,才想要带走他的吧?
十岁那年慕浅月眼神有些悠远,似乎回想了起来。
张小飞曾经有一段时间对游泳很感兴趣,也很有天赋,十岁那年,成功进入了市里一个少儿组游泳比赛的决赛。
但在那次决赛之前,慕浅月看到他跟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儿聊得兴高采烈,一时吃醋,于是,在那场比赛中让张小飞溺了水。
一个参加游泳比赛的人,尽管他还是个孩子,却在比赛中溺了水,这直接让张小飞成了家族里兄弟姐妹们的笑柄。
自此以后,张小飞自甘堕落,似乎只对泡妞和吃喝玩乐感兴趣,成功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
既然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干嘛还要努力呢?
慕浅月从来不知道,对她来说,只是一时气愤随手所为的事,会对张小飞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餐厅里,似乎只剩下张小飞的哭诉,气氛又一时沉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