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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算起来，他的真正工作也就是财政税收和胡克明处心积虑塞给他的计划生育。可是，他从孙友德那里知道财政税收是胡克明亲自在抓。乡财政所的所长葛大壮就是胡克明的人。自然，李东升也从孙友德的口中知道了他的位子原本是属于葛大壮的，后来是因为杜竹清横插一杠子给搅黄了。

  既然财政所只是在他的名义管辖之下，那么，他的工作重心就只剩下计划生育了。虽然不知道二郎乡的计划生育工作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明白事情应该很严峻了。否则，胡克明不会这么做的。因为计划生育工作是个非常有油水的工作，光是社会抚养费就是一笔巨大的收入。社会抚养费该收多少，全凭办事人一张嘴。

  当然，李东升也是有优势的。他是本地人，这是他的最大优势。他相信，只要用心，就能找出端倪，不让胡克明得逞。虽然抱着大不了不干的想法，可他也不想灰溜溜地离开。

  整理了一下思绪，李东升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桌上有一台电脑，一个笔筒，还有就是几份需要落实的通知和需要签字处理的文件。

  信手打开电脑，漫长的等待之后，就看到了异常简单的桌面。除了系统盘之外，其余的几个分区里基本上都是空的。就算有，也只是垃圾。

  看过张鸣岐资料的他很容易就想到了原因，张鸣岐是老基层了，他所受到的教育程度有限，对于电脑这样的新兴事物并没有掌握多少。因此，他的电脑桌面也非常简单。

  熟练的点开浏览器开始下载所需要的软件，随后，利用下载软件的空闲时间浏览了政府内部网站，开始查阅跟计划生育有关的政策，还有二郎乡具体负责计划生育的人。漂亮妩媚的计生办主任方敏敏立刻就吸引了李东升的注意。

  虽然资料上只是一张两寸的彩色照片，却将方敏敏的风情和气质表露无遗。

  一般人照相的时候，很难把自己的有点表现出来，倒是缺点会被无限地放大。能在一张证件照上将自己的优点表现出来的，绝对是深谙此单的人。因此，杨恺本能地觉得她就是他想要的突破口。只要能搞掂这个方敏敏，他的目的应该就能达到。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李东升当即就开始仔细翻阅方敏敏的资料。发现她也是二郎乡人，她是出自二郎乡东北部的方王庄。作为土生土长的二郎乡人，他是知道方王庄的。那里就只有方、王两个姓氏。两个姓氏的人口差不多，因此，那里的村支书也是有两姓轮流担任。

  方敏敏的丈夫叫张幼仁，两人有一个七岁的女儿张巧巧。张幼仁就在二郎乡中心小学当老师，张巧巧也在这个学校读书。这样的家庭在二郎乡算是条件不错的，不管是当老师的张幼仁，还是身为公务员的方敏敏，都有一份不错的固定收入。他们的生活足以让很多人艳羡。

  就在这个时候，有敲门声传来，李东升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下班了。他想不出这个时候会有谁过来，由于他过来之前就已经被胡克明惦记上了，他坐在办公室半个多小时办公室主任竟然都没有过来问他有什么需要。诚然，每个人都有工作要做，可他并不认为一个小小的乡政府会有多少事情。由于国家层面正在大力反腐，他的上任欢迎宴也就不存在了。因此，他想不出这个时候会有谁过来。

  虽然是这么想着，可他还是起身走过去开门。当然，他也可以坐在位子上让人进来的，可他认为自己一个新人还是中规中矩一些的好。

  打开门，他就愣住了，来的赫然就是方敏敏。

  第三十五章 不屑

  方敏敏确实很漂亮，二寸的证件照并不足以把她的优点全都表现出来。她的服饰很是中规中矩，虽然不是职业套装，却就是一件白色雪纺宽松的长袖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穿的则是一双嫩黄色的平底皮鞋。可就是这身简约的服饰，却并没有能掩盖掉她成【创建和谐家园】人的风韵和她特有的妩媚。

  李东升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有了反应，他不得不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去注意方敏敏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魅力。

  他正要说话，却见方敏敏抢先说道：“李乡长，我来向您汇报工作。”

  李东升到了嘴边的话改成了：“方主任你好，进来吧。”

  他说话的时候，闪到了一边，让方敏敏进来。等她进来之后，也就转身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他没有关上门，反而随手将门完全打开了。

  方敏敏像是没有察觉到李东升的小动作，走到椅子跟前却没有坐下，直到李东升走到自己座位上之后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先坐下之后，她才慢慢地坐了下来。

  “我也是刚走进这间办公室，方主任，我就不请你喝水了。”

  “我不渴。”

  李东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选择了直奔主题，他说：“为新来乍到，对所有的工作都不了解，希望方主任给予最大限度的配合。”

  李东升说话的时候，右手不着痕迹地按住了鼠标，顺势关掉了方敏敏资料的页面。继而点击安装了一个已经下载完毕的软件。

  “李乡长客气了，您可是典型的年轻有为，县里让您过来，就是为了带领二郎乡致富奔小康的。”

  李东升发现方敏敏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子媚意，因为是第一次见到她，所以，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还是天生就这样。不过，李东升却暗自警醒。不管在那个国家，政治都是男人玩的游戏。女人要想在这个属于男人的游戏中站稳脚跟，需要付出的要多得多。她们的成功是通过舍弃更多的东西得来的，越是成功的女人就越是如此。

  绝大多数成功的女人舍弃的都是家庭，有那么一句话“每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都站着一个平凡的男人，或者根本就没有男人。”

  成功的女人背后没有男人一点都不奇怪，原因她们已经足够优秀了，出于生物对优秀基因的选择，她们一般是不会选择不如她们的人。而她们本身已经足够优秀了，他们可选择的余地就窄了很多。而比她们优秀的男人压根就不会选择一个跟他们同样优秀的女人，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温柔娴淑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对家庭丝毫没有帮助的女强人。

  从方敏敏的身上，李东升发现了一些端倪。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却是他今后在工作中关注的方向。

  李东升对于方敏敏的到来心底全都是疑问，于是就不动声色地说：“方主任，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吗？”

  由于方敏敏的到来，李东升也很快就进入了角色。管理都是相通的，大学里参与过学生会管理的他对于管理一点都不陌生。而且，这个环境之下，也不允许他怯场，或者是有什么异常表现。

  而且，他也明白方敏敏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过来，未尝没有欺负他是菜鸟的意思。当然，更多的可能是受了胡克明的指使。目的是让自己尽快进入角色，把他们之前捅出来的篓子套在他的身上。

  见李东升问了，方敏敏当即就说：“是这样的，因为国策的变化，计划生育工作正面临一个全新的形式。为了宣贯新政策，我们经过多次讨论和研究决定加大宣传力度，让全乡的老百姓都了解国家的这项政策。”

  李东升方敏敏的话不可置否，而是问道：“实施的过程中有问题吗？”

  “最大的问题就是经费不足。”

  李东升立刻就想到了孙友德之前给他详尽解说的关于二郎乡的权力结构，财政虽然是政府管辖的，却被胡克明牢牢掌握在手中。就是孙友德自己，事先不跟胡克明打招呼，他的批复到了葛大壮那里也拿不到钱。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孙友德这个乡长当的非常憋屈。权力和金钱之间的关系是相辅相成的，领导和下属之间的关系往深里解读其实就是金钱关系。没钱根本没法聚拢人心，没谁愿意跟着一个不能给予金钱利益的领导混。

  见李东升没有说话的意思，方敏敏就说：“下去宣贯政策的工作人员交通、吃饭，还有宣传所需要的材料加在一起是一大笔开支。就为这事，之前我已经找过贾主任了。”

  方敏敏说到这里又一次停下来看着李东升，李东升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方敏敏，等着她的下文。

  见李东升没有顺着她的话说，眼睛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失望，为了不让李东升看出端倪，她不着痕迹地垂下了眼睑。

  通过短短数分钟的接触，她得出了一个结论，李东升的城府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年轻人。她的心底也在感慨，能被领导看中的人都不是凡角。

  虽然李东升没有接话出乎方敏敏的预料，可她不得不继续下去，因为李东升是领导，于是，她紧接着就说：“贾主任说他想办法解决，先前，他打电话给我说计划生育工作交由您分管了，正好我过来办点事，就过来跟您说一声。”

  方敏敏显然是机灵乖巧的，她察觉到李东升有着跟年龄不相称的沉稳之后，当即就改变了策略。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就是来要钱的。

  方敏敏的到来，让李东升有些明白了胡克明的计划。虽然他不知道二郎乡的计划生育工作出了什么篓子，可胡克明在经济上卡住他脖子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孙友德就是因为被卡住了财政大权而没了脾气，只能在有限的条件内抗击胡克明的压迫。

  虽然没有去尝试，可李东升已经能知道了结果。他去找胡克明的时候，胡克明肯定会找借口不给钱，然后让他自己想办法。这样的借口随便找找就有一大堆，而最好的借口就是乡里的财政没钱。只要是个领导，都会尽可能地压缩别人的开支，而不亏待自己。就是实在没办法必须给的时候，也会打折，绝不会足额给，多给就更不要说了。

  方敏敏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了了，李东升知道自己不能一味的深沉，就说：“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先把框架支起来，把前期工作做好，经费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好，我这就去安排，李乡长，我就不打搅您了。”方敏敏说话的时候人就站了起来。

  李东升点点头，随即也站了起来，直至方敏敏开门出去，他才重新坐下。他没看到出去的方敏敏眼睛里全都是不屑。

  第三十六章 请客

  方敏敏离开之后，李东升把长明县和二郎乡所有跟计划生育有关的讯息全都调了出来。包括所有的计划生育政策，还有人员的构成。

  在看这些资料的时候，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能过目不忘。很显然，这项能力是身体异变带给他的副作用。对于这样的副作用，他自然是希望多多益善了。

  李东升并没有沉浸在新能力的惊喜当中，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从政府内部网搜索出来的资料上。

  眼看着就到了下班时间，李东升新建了一个文件夹，把所有的资料全都保存了进去。看到软件都已经下载完毕，他也没有安装，直接就关上了电脑。出门直奔孙友德的办公室。

  孙友德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他走到门口，就看到孙友德刚好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见到他，立刻就笑着打起了招呼：“你来的可真准时。”

  “我不能让领导等我不是。”

  李东升是要请孙友德吃饭，按理说，他应该叫上所有领导的，可胡克明摆明了要对付他，他自然不会拿热脸贴对方的冷【创建和谐家园】。既然没了选择，他就只能坚定地跟孙友德站在同一个阵营。

  虽然时间到了，可胡克明并没有离开，而是起身站到了窗子跟前，看着李东升和孙友德谈笑着离开了大院，脸色阴沉得难看。

  在门口，李东升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孙威。孙威虽然也姓孙，可他跟孙友德之间并没有亲戚关系。他的年纪不大，今年才二十九岁。在二郎乡的一干党委委员当中，除了李东升这个新来乍到的，就数他的年龄小。

  李东升看过孙威的简历，知道他并不是本地人，而是市里直接派驻下来的。资料上显示，他的籍贯是新安省省会东合市。结合他是上面直接派驻下来的，不难想象他是有背景的。

  李东升有些不明白，孙威既然是有背景的，为什么没有具体的职务，而且他分管的部门和工作都是大而化之的，跟他的大部分分管工作一样，虽然说起来很是唬人，却全都是虚的。原因就只有一个，孙威是下来混资历的。他并不需要政绩，所需要的只是这段工作经历。

  当然这些只是李东升的猜想，至于是不是这个样子，他认为自己的猜测虽不中却也不是很远了。他相信应该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

  孙威迎上来跟两人打了招呼，李东升跟着就说：“孙哥，你这么常驻二郎乡，嫂子不埋怨你，呵呵呵······”

  孙威的资料上显示他已经结婚了，却没有孩子，因此，李东升才会这么说。

  “他媳妇前两天才来过，他可是把公粮一次【创建和谐家园】足了，呵呵呵······”孙威想要说话，却被孙友德抢先了。

  “乡长，你可不能败坏我的名声啊！”

  孙威的埋怨引来了李东升和孙友德的笑声，男人在一起，只要说起女人，气氛立刻就会活跃起来。而且，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无形中拉近了李东升和两人之间的距离。

  由于李东升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对这里门清，因此，饭店是他自己定的。实际上，中心街上的饭店也就那么几家。厨师的水平也都相差无几，区别只是环境和服务。

  李东升选的饭店名字很是大众化，叫好再来，这家饭店因为才装修过没多久，就餐环境是中心街上最好的，不过，价格也稍微贵了一些。可生意却并没有因为这个因素而受到影响，反而让这家饭店成了中心街居民的首选。如果不提前定位子，不见得就会有座位。

  因此，李东升在邀请了孙友德和孙威之后，立刻就打电话给好再来。他的运气不错，小包厢还有空着的。

  由于中心街的消费能力摆在这里，尽管重新装修的好再来生意还不错，却也不足以让老板做甩手掌柜。三人进去的时候，老板正在客串接待。

  由于饭店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就贴在门边的墙壁上，只要稍微注意一些，就会知道老板的名字。

  老板叫王大志，是个胖子，虽然还没有影响行动能力，走起路来身上的肥肉还是直晃悠的。因此，跟他稔熟的都会用这个跟他开玩笑。他的名字也从王大志变成了胖子。

  王大志显然很熟悉孙友德和孙威，一看到他们就迎了上来：“欢迎三位领导光临。”

  王大志显然是不会知道李东升是二郎乡的新扎副乡长，而且还是排名很高的副乡长，不过，却不妨碍他这么叫。就算是叫错了，也没人会因为这个而责怪他。

  其实，王大志对李东升还是有些印象的。只是在这里租房子做生意的他显然是不了解李东升的，对他有印象只是因为李东升来这里吃过几次饭。

  “今天是李乡长做东，你可要拿出浑身解数，他要是不满意，以后可就不来了。”说话的是孙友德，他近乎开玩笑似的点名了今天的主角。

  只要是开饭店的，都愿意跟领导打交道，不管在什么时候，领导都不缺少饭局。一般来说，领导吃饭都不是自己掏钱，就算是自己掏钱，也会都不会斤斤计较。

  因此，听了孙友德的介绍，王大志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乡政府就在这条街的尽头，在这里开饭店的他自然是认识乡里所有领导的。他绝对可以肯定李东升此前并不是领导，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他当领导没多久。而且，看起来很年轻的李东升绝对是少年得志。

  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的王大志脸上的谄笑更甚了。

  李东升可不想跟王大志有多少交集，他直接就说：“我订了芙蓉厅。”

  身为老板的王大志当然知道芙蓉厅只能容得下四人就餐，想到三人的身份，当即就说：“芙蓉厅有些小了，要不我想办法给你们调换一个大点的？”

  李东升直接就拒绝了：“没必要，我们就三个人，就不浪费资源了。”

  王大志自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坚持，而且，李东升拒绝的很干脆，他要是坚持，说不定就会激怒李东升，结果可就不好了。不过，他的心底已经有了决定。

  进了包厢之后，李东升要了一壶茶之后，就拒绝了所有的服务，并叮嘱王大志，除了上菜不要让人过来打扰。

  李东升三人进入包厢没多久，胡克明和葛大壮就推开了好再来的门。好再来的老板王大志看到两人的时候，瞬间就是一愣，继而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第三十七章 作死

  芙蓉厅内，李东升把方敏敏前去找他的细节跟两人说了。三人现在共在一条船上，李东升自然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换一个角度来说，他毕竟是新人菜鸟，对于他来说，两人可是前辈了。经验决定看问题的角度，李东升的目的自然是想从两人这里得到一些提示。

  听了李东升的叙述，孙友德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皱着眉头想着什么。

  孙威直接就接过话说：“胡克明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首先，二郎乡的计划生育工作肯定是有问题的，不过，这问题应该不是很大，却足以让你掉坑里爬不上来了。其次，他是打算在经济上把你卡死，让你没有翻过身的可能。”

  孙威说的李东升都已经想到了，如果连这点都想不到，他也就没必要在官场里混下去了。因此，他没有说话，就只是看着孙威，等着他的下文。

  孙威当然自己不拿出点干货是不行的，因此，他紧跟着就说：“首先，你可以利用自己是本地人的优势下去查访，我相信总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的；其次，你要给方敏敏施加压力，让她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说白了，当领导其实是最简单的，就是让下面人老老实实地把事情做了。一般的方法是连哄带骗，可对于跟你对着干的属下，该强硬的时候，还是要强硬的。方敏敏显然是胡克明的爪牙，你要使用的办法自然是强硬。当然，我说的强硬可不是床上的那种强硬，呵呵呵······”

  李东升和孙友德也跟着笑了，李东升打趣说：“看来孙哥是个有想法的人，我倒是认为方敏敏还算漂亮，也挺有女人味的，我可以给你创造条件的，呵呵呵······”

  孙威连忙摆手说：“你嫂子可是十天半个月就突击检查一次，一旦发现我积攒的粮食不够数，我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看来嫂子对你管得挺严啊！”

  “严点好，最起码不会犯错误。”

  看着孙威一本正经的模样，李东升和孙友德又笑了。

  李东升见孙友德像是要说话的样子，注意力立刻就放在了他的脸上，却见孙友德说：“在体制中，斗争是家常便饭，绝大多数斗争短时间内都不可能有结果，更多的时候是分不出输赢的。当然，这都是建立在自己不出错的前提下的。体制内，要想不犯错误，需要注意三点：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小心谨慎，不让对手抓到把柄；第二是把自己的意志变成集体的意志，胡克明就是这么做的，这是在自己处于强势的情况下；第三点就是在自己处于弱势的情形下要服从集体的意志。”

  后面的话，孙友德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李东升和孙威都知道他说的是自己。

  虽然孙友德并没有给予李东升什么建议，可这份经验就让李东升不得不心存感激。虽然他在大学的时候是学生会的干部，对管理一点都不陌生，可那种管理跟这个管理是完全不同的。跟社会上的管理相比，学生会更像是玩具，学校拿出来锻炼学生的玩具。

  三人点的菜很快就上来了，李东升拿起了被服*务员拆开的白酒均匀地倒进了三人面前的玻璃杯中。

  放下酒杯之后，李东升就拿起了筷子说：“乡长，孙哥，先吃点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