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李东升给他指了厕所的位置,邓泉立刻就跑了过去,由于动作幅度过大,麻木的肢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以至于他差一点摔倒。
邓泉这一泡尿的时间真的很长,在厕所里呆了好几分钟,才一脸舒爽地出来。看到李东升趁他撒尿的时候拿来的纸笔和印泥,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当然不会拒绝写欠条,不然,他怀疑李东升会绑他一晚。到时候落下残疾都是可能的。
爽快地写了欠条,签名之后按下了手印,李东升示意他可以走了。如临大赦的邓泉立刻就忙不迭地离开了,他真的很担心李东升忽然反悔。
邓泉离开之后,清理完厨房的徐子静也走进了院子,见李东升还看着门口,就问道:“你真的不担心他的报复?”
“只要他敢做,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着,李东升的话锋一转:“这两天,你先会娘家,把店交给服务员打理,如果他来找麻烦,你就通知我,我会让他十倍百倍地弥补你的损失的。”
见男人这么自信,徐子静一颗心也完全放了下来。
当晚,两人只是相拥而眠,并没有继续战斗。
却说邓泉离开之后,哪儿也没去,直接回家了。被母亲看到脑门子上的大包,顿时就惊呼起来。他没有说实话,只是说不小心撞到门上了。
其实,他离开客安居没多久就冷静了下来。他不是不想立马找回场子,而是因为他不了解李东升的底气。竟然在明知道他是常委副市长的儿子,还敢这么对他,想来也是大有来头的人。
如果最终证明李东升的背景强大,他只能自认倒霉。作为官二代,他自然是明白自己的风光来自父亲的官位。如果父亲的帽子因为他而丢了,他以前得罪过的人会踩死他的。最关键的是,风光无限的日子也会远离他而去。
他是没什么本事,却不代表他傻。在没有弄清楚李东升身份之前,他是不会有所动作的。他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李东升太强势了。在他看来,只要是强势的人都是有底气的,只是底气的来源不同而已。
李东升自然是不知道邓泉心思的,由于晚上没有跟徐子静嘿咻,他修习了一晚的呼吸法。天亮的时候,他感觉昨天消耗的精力完全恢复了。
由于手臂被徐子静枕着,他虽然醒来,却并没有起床。嗅着徐子静发丝上的清香,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体,本来就晨勃的他顿时就有了强烈的反应。
强行压下心中的杂念,就又开始修习呼吸法。
由于徐子静是自己做老板,她自然是睡到自然醒了。接近八点钟才醒来,见李东升的眼睛还闭着,就下意识地以为他还在熟睡。
因为昨晚的睡眠质量非常好,她不可能再睡回笼觉。既然醒来了,就不可能再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尽管她已经尽可能地放缓了动作,却还是惊动了李东升。
看着怀中尽可能保持姿势的徐子静,就抬手拍了一下徐子静的粉脸。徐子静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就看到李东升正低头看着她。
立刻就坐了起来:“都快八点了,快点起来准备吃早餐。”
李东升直接翻身下床,然后转身抱着徐子静走向卫生间。
感受着男人有力的臂膀,徐子静媚眼如丝地说:“真想每天都这样。”
“这还不简单,等我爸妈回来,我就跟他们说,让他们去你家提亲。”
男人的话让徐子静很高兴,随即,她就想到了两人年龄和经历上的差距,就说:“还是等我怀孕了再说吧,就像你说的那样,有了孙子,我们之间的阻力也会小很多。”
“你就那么不自信?你放心,虽然我爸妈肯定会有意见,可我要是坚持,他们也会接受你的,毕竟娶儿媳妇首先得儿子满意不是?”
“姐知道你的心意,听姐一句话,只要姐能怀上,你不要我都不行。”
卫生间内,李东升又体验了徐子静的粗犷。看到李东升褪下【创建和谐家园】扶着家伙就要排水,却被徐子静拦住了,跪在他面前玩了一把深喉,最后更是把他的尿给喝了,才一起洗漱。
虽然这并不是徐子静第一次用嘴满足他,可喝尿却是第一次,因此,李东升问道:“你这是唱得哪一出?”
第九十三章 看法
“姐就是想让你记得有一个女人愿意为你奉献所有。爱玩爱看就来网。。”徐子静在李东升面前自称姐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在李东升看来,她可能是为了提醒自己年龄比他大。
李东升紧紧地拥抱了一下徐子静,两人就一起下去吃饭了。
原本徐子静早餐几乎都是在外面吃的,可今天因为两人在卫生间里忙活了好一阵子,以至于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这个时候再去吃早餐就不合适了,因为早餐店都是一些卖剩下的,就算还是热的也都是回锅的。回锅的早点自然是不好吃的。
徐子静准备的早餐是从超市买的牛奶和饼干。
吃了午饭之后,李东升就离开了西滁市,他临走的时候,让徐子静安排好店里的事情之后尽快去长明县娘家。以防邓泉冲动之下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以他父亲的地位,只要结果不是很恶劣,他就不会有任何事情。
如果他胆敢动客安居,李东升不介意让小明找几个虫子去搜集邓小波的罪证,并将其放到网上,让其身败名裂。
一旦身败名裂了,就算是背景再强大,也会被第一时间放弃的,原因很简单。没人愿意跟名声臭大街的人有瓜葛。
回去的路上,李东升拨通了谢文婷的电话,问了一下她母亲的情况。他从电话中知道谢文婷的母亲情况不容乐观。虽然手术情况还算不错,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到现在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唏嘘不已的李东升回到了长明县,他原打算在长明县买房子的。可这里的经济太落后了,根本就没有中介。而且,当地百姓接受教育的程度有限,就算有人想要买房子,也想不到要放到网上,尽管网络已经足够发达。而长明县又没有正在建设的商品房,因此,他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等以后再说。
虽然找不到地方买房子,不过,他还是进入了长明县县城,他找到了该县唯一的驾校,去给自己报了名,约定了双休日学车。就坐车回家了,其实,他明天早上还要去县组织部,最好是在县里住一晚。可家里没人,农村的蟊贼很多的。对于这些蟊贼来说,只要是能卖钱的,他们都要。小到家禽家畜,大到家里的家什。
到家之后,他找了一家修农机的,让其带着电焊机和工具把家里小超市的门修好。
懒得去饭店买吃的,他烧水泡了一碗面,吃完就回自己房间了。由于父母离开之前,已经在门口贴了歇业通知,他也没必要开门卖东西。
小明已经从一动不动的状态中走了出来,又开始啃食那截根茎,根茎内的药肉已经被它啃食得差不多了,最多再有一天就会被其啃完。由于时间的关系,原本【创建和谐家园】的药肉颜色已经变得有些暗淡。想来药力也挥发了很多。
李东升并没有就此发表意见,免得小明误会他打药肉的主意,从而给两人的关系留下阴影。
撇开小明能给予他很大帮助的情形,而且,小明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身体发生异变的生命。虽然它并不是人,却能与之交流。维护秘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而且,还是这么大的秘密。因此,小明更像是他无话不谈的朋友,宣泄秘密的对象。因此,很多时候,李东升都忽略了小明不是人的事实,完全把它当成了一个人。
李东升没有去打扰小明,洗了个澡之后,定了闹钟,就躺下修习呼吸法。
次日上午九点五十,李东升走进了长明县组织部部长白子泰的办公室。由于双方都看过对方的资料,因此,简单的寒暄之后,白子泰就直奔主题。
“李东升同志,我代表组织跟你谈话,希望你认真回答。”
“好的。”李东升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对二郎乡的现状有什么看法?”
知道这是在走最后流程,他当乡长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李东升整理了一下语言,就说:“虽然二郎乡的现状跟所处的环境有着密切的关系,可我认为只要努力,这种现状还是能改变的。”
“说具体一点。”
白子泰顿时就来了兴趣,作为长明县组织部长,他约谈了很多人,很多人说话都是假大空,为的就是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印象。二郎乡乃至长明县的具体情形大家都知道,没人敢下结论,说自己能做出什么样的改变。都只是说尽最大的努力造福一方百姓,至于具体的执政理念也都是言之无物。
其实这样的情况不光是二郎乡,也不只是长明县,就是西滁市及其周边的县市也都是这个情形。没人敢豪情万丈,就算有最终也都泯灭众人了。却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竟然有人说现状能改变。
虽然李东升的回答让他眼睛一亮,可白子泰并不看好他。他从根本上认为李东升只是年轻气盛,做事和说话都只是凭着一股子冲劲。这样的年轻人他见的多了,最终无一不是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在体制内混,不是有冲劲就行的,更需要智慧。当然,也不是说有冲劲就肯定会失败。只是,成功的毕竟是少数。
李东升并没能从白子泰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他不得不感叹高一个级别就是不一样。官场中,越是高位者,别人越是无法从其脸上看出什么。就算你真的看到了什么,也是一种误导,而不是真实想法。
“我查过二郎乡的资料,尽管二郎乡没有地理环境上的优势,却也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说到这里,李东升略微停顿了一下,这一次,他从白子泰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兴趣。他知道自己的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没有耽搁,紧跟着就说:“我看过二郎乡的资料,也做过了一些调查,确认了二郎乡有两点优势,一是土壤,而是水质。首先说土壤,二郎乡的土质非常好,只要是气候适宜的农作物都能种植。这种情形已经得到了证明,留守的老人给自己种植的口粮都是非常好的品种,我们可以设法邀请种植企业来这里投资,种植质优价高的农作物,从而达到双赢。其次,二郎乡的水质是典型的软水,里面有很多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可以考虑筹建一个矿泉水厂。只要能打开销路,肯定会成为一项支柱产业。”
白子泰不得不承认李东升说的有内容,一点都不空洞,不过,他还想知道更多,为了确认李东升不是凭借一些资料信口胡诌,就问道:“怎么才能拉来投资呢?”
“这就需要全体班子成员群策群力了,我想,只要认真做了,就肯定会有收获的。”
李东升当然不会打包票,别说他没有万全的办法,就算他有,他也不会告诉白子泰。原因很简单,二郎乡的情况跟周围乡镇的情况是一样的。如果让别的乡镇动了这方面心思,二郎乡拉来投资的机会就相应地减少了。
白子泰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的,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对二郎乡现任班子有什么看法?”
第九十四章 组织
没想到白子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略微犹豫了一下,他就说:“成书记和李乡长都是有能力的,不过,他们缺少进取心,以稳定为主。虽然身遭的环境使然,可他们并没有做出尝试。穷则变,变则通。只要想改变,就一定能取得相应的成果。”
“如果让你来主导,你有多大把握改变现状?”白子泰像是在穷追猛打。
“说实在的,我也没有多少把握,不过,我会不断地努力。”
实际上,白子泰给李东升挖了个坑,只要李东升拍着胸脯说大话,就会掉进坑里。
白子泰不知道李东升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新职务,虽说常委会的内容是保密的,可对于某些人来说,却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没人敢轻易传出去,最多也只是在私底下小范围传递。
从见到李东升的那一刻起,白子泰就在暗中观察他。如果李东升知道常委会的表决结果,那么他的城府就太深了。因为从他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假如他首先不知道,他说的就可圈可点了,因为他说的都是即兴发挥。
组织谈话就只是走一个流程,表示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更像是一个另类的通知。
白子泰只是组织部长,而不是县委书记、县长,李东升上任之后汇报的对象也不是他,因此,他懂得见好就收。否则就是故意为难了,这可是得罪人的事情。在体制内混,谁也不敢保证不求到别人。多栽花少种刺,是一种生存哲学。
因此,他说:“李东升同志,我代表组织通知你,经过县常委会讨论决定,任命你为二郎乡党委书记,希望你带领二郎乡走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李东升顿时就愣住了,不是乡长吗,怎么变成书记了。
看到李东升脸上的愕然,白子泰立刻就明白李东升事先是不知道的。他的心底不由得对杜竹清很是佩服,这件事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的。以得到更大的忠心。这种大气,就是在很多男性官员身上也不多见。
【创建和谐家园】之后,李东升立刻就正色道:“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如果他与之谈话的是杜竹清,李东升肯定会把组织换成杜县长。这应该算是触类旁通了。
“你先别回去,下午两点许萍副部长陪同你去二郎乡上任。”
走出白子泰的办公室,李东升准备打电话给杜竹清确认她是不是在办公室。犹豫了一下之后,他干脆直奔杜竹清的办公室。
从窗子里看到坐在那里的杜竹清,他先是敲了两下,然后就把门推开了。
“杜县长,我来向您汇报工作。”
“别用您这个字,我听着别捏,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第一次用尊称吧。”
李东升笑了笑,径直走到杜竹清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才说:“我这不是为了表示尊敬吗?”
“知道你会来,我可是专门为你调整了日程。”
“县长大人,我可是受宠若惊啊!”
“我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呵呵······”
“你一定奇怪为什么会由乡长变成书记吧?”
“当然。”
“是县长提出来的。”
随即,杜竹清简单地把长明县常委会的态势跟李东升说了,李东升这才明白自己的职位变化是因为唐自强报复周云高。由于杜竹清和唐自强的票数加起来已经过半,虽然周云高对结果很不满意,却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于是原先跟杜竹清议定好的结果不得不颠倒过来。原本内定为书记的岳无双不得不屈就乡长。
看着唏嘘不已的李东升,杜竹清说:“只要你在体制内干下去,这样的情况肯定会经常遇到的。牵涉到人事问题的常委会出现变数的可能性最大。你在今后的工作中要审时度势,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就要果断地退缩。退缩不代表失败,而是为了下一次大踏步的前进。前提是你要不断地努力,否则你会永远的失败下去。你要记住一点,体制内的斗争是很凶险的,千万不能大意,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平日里做事一定要尽可能想得全面一些,最关键的是要把自己的意志转化成集体的意志。这是一种自我保护,失败的时候,不至于被一抹到底。只要手中有权力,就有翻盘的机会。跌倒了再爬起来基本上不适用在体制内,体制内集中了很多精英。越是往上,机会就越少。因此,一旦有机会就要牢牢把握。千万不要留下把柄。”
这是在手把手地指点了,李东升表现得非常虚心。
虽然他因为身体异变而导致身体的各项素质大幅提升,其中也包括记忆力和智商。可经验是需要积累的,如果没有人指点,会走很多弯路的。
见李东升真的听进去了,杜竹清很满意,她说:“书记和县长应该都在,你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汇报一下执政目标。记住,你的优势就是年轻有冲劲,所以,你尽管敞开了说。当然,分寸还是要注意的,大话可以说,但不能说的太满。”
李东升点头受教,然后就起身告辞了。
按照规矩,李东升自然是要先拜访周云高了。周云高的办公室分为里外两部分,外面是秘书岳无双的办公室。
敲开办公室,李东升发现秘书的位置上做的并不是岳无双,而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李东升已经从杜竹清那里知道了岳无双即将赴任二郎乡乡长,明白这是周云高的新秘书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问杜竹清周云高新秘书的姓名了,不过,这毕竟是小事。没等对方开口询问,他就抢先说道:“你好,请问你是书记的秘书吧?我是二郎乡的李东升,想要跟书记汇报工作。”
“你好,我是陈永林,请稍等。”
作为县委书记的新任秘书,他可以不知道下面很多人,却不能不知道李东升。他的前任就是在二郎乡党委书记的位子上马失前蹄败给了李东升,虽然他没见过李东升本人,却是听说过他的。作为下面乡镇的新扎书记第一次来拜会周书记,他可不敢搪塞。
陈永林敲门进去,很快就出来了,对等候的李东升说:“李书记,你有一刻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