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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林雨把双氧水从伤口的一端一直倒到另一端,双氧水与皮肤接触之后立即发出呲呲的声音,还冒出白色的泡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味儿。
秦叔宝骤然双目圆瞪,他身体不住的颤抖,但是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林雨屏住呼吸,换了一块新的棉纱布继续的清洗伤口。
直到把碎肉全部清除干净,脓水也都给擦完之后,才敷上创伤药,将伤口包扎好。
接着注射了青霉素,才算大功告成。
林雨长舒一口气,他仿佛虚脱一样,瘫倒在椅子上面重重的喘息。
秦怀玉赶紧倒一杯茶,递到林雨面前,
“大哥,你辛苦了,喝杯茶吧。”
“嗯,谢谢。”
一股热流入喉,林雨才感觉心中稍定,他看了眼躺在病床上面。同样满头大汗的秦叔宝。
便对其更加的敬重,清洗伤口的,这一过程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也就是说,在这半个多小时里,秦叔宝一直都在极度痛苦中度过,但是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这是何等的坚强?
放下茶杯,林雨走到床边说道,
“这两天先喝燕麦奶茶,等胃养的差不多的时候,试着吃点面包,就是那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的东西,直接吃就行了。”
秦怀玉点头应是。
“对了,你把那个衣架给我拿来。”
“嗯,好!”
秦怀玉现在对林雨是言听计从,让他往东就不往西,让他抓狗就不杀鸡。
林雨同时将输液的东西准备好。
以前他也曾在医院里面看过别人给自己扎针,看起来似乎很简单。但是真正上手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将葡萄糖药瓶挂在衣架上,他手里拿着注射针,在秦叔宝那枯瘦的手背上面找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扎了下去。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扎针,竟然还扎上去了。
“你就坐在这里看着这个瓶子。里面的药水如果没有的时候赶紧再换一瓶。一共三瓶,三瓶全部用完了以后。把这个针拔掉,按上药棉就可以了。”
林雨吩咐完准备走,秦怀玉对其感激倍至,非要送其离开。
而在这时,下人在门外说有人前来拜见。
等那人进来的时候,林雨眉毛一挑,轻蔑道,
“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益仁堂的掌柜——吴良。
吴良一见到林雨,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吹胡子瞪眼说,
“我来这里自然是有我的事情,与你有何关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然后他又趾高气扬的对秦怀玉说,
“秦少,昨晚之事,我师傅他老人家非常的生气,今早已去拜见圣上,我特此提前向你打个招呼。”
秦怀玉面色阴沉,他冷着脸说道,
“那又如何?难不成这天下,还就只有他一人能医治我父亲不成?你告诉他,我大哥已经为我父亲医治,就不劳烦他老人家了。”
“你大哥?”吴良审视了下林雨,
“就凭他?秦少,我看你是病急乱投医吧!如此一个毛头小子,连我药铺的药童都不如。若真如此恐怕翼国公危在旦夕喽。”
吴良压根就不认为林雨能把秦叔宝的病给治好,说起话来也是满带着讽刺,就连最后那句话也敢说出来。
秦怀玉气的牙根直痒痒,但是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再节外生枝。
林雨呵呵一笑,
“老子再不济,也比你那熊师傅要强得多,老子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你……敢口出狂言!你可知你所说的人是谁?”
吴良颤抖的手指着林雨说。
林雨不屑道,
“我管他是谁,不过是一个老杂毛罢了。会点医术的皮毛,就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实则不过是个井底之蛙。”
“小子,你凭什么侮辱我的师傅?”
“就凭我能治好秦老英雄的病。”
“你个黄口小儿也敢如此狂妄?真是大言不惭!”
“怎么……要不打个赌?”
林雨得瑟道,“你敢不敢啊?”
我在唐朝有套房
第一百二十八章,打赌
“有何不敢?”
吴良高声说道,
“不过是跟你这种黄口小儿打赌,不免污了我的名声。”
“那说到底还是不愿意喽。”
林雨讽刺的说,
“只怕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吧。不过也对,一个只知道坑害百姓的无良奸商,肯定日日心虚。”
“一派胡言!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以大欺小。”
吴良怒斥道,
“今日我便替你的老子好好管教你。”
“就凭你?还不配!”
林雨与他针锋相对,两人之间完全爆发出浓重的房四宝拿来。
他研磨执笔,不一会儿就写好了赌约,念过后,大家都觉得没问题,便签字画押。
程咬金将其收起来,
“嘿,成了!结果如何,拭目以待哦。”
吴良自知待下去没意思,欲要告别,这时林雨突然喝道,
“站住!”
吴良问其还有何事。
只见林雨一脸奸诈的说,
“咱们赌约是立了,但是您可能贵人多忘事,忘了自己刚进门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我说什么了?”吴良莫名其妙,也不知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林雨眯起眼睛,看向秦怀玉,
“四弟,刚才这家伙刚进门的时候可是说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我是狗倒没关系,但我可是在为秦老英雄治病,你说这能忍吗?”
秦怀玉一听,面容立即狰狞起来,吴良顿时脊背发凉,他万万没想到,林雨还会有这么一损招。
“吴良!”
不等吴良解释,秦怀玉暴吼一声,他冲过去伸手抓住其脖子,
“我看你是易居士的徒弟,才再三对你忍让。你今日竟然敢辱骂我的父亲,真是该死!”
吴良身体虽然微胖,看起来也有些力气,终究比不过秦怀玉这等练武之人。
他双手扣住秦怀玉的手指,大张着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秦怀玉推着他出门,程咬金恰如其分的说,
“怀玉啊,他好歹也是易居士的徒弟,杀了不好,教训一顿算了,好让他长长记性。”
秦怀玉脚步一顿,随即将吴良摔倒在地,后者连打几个滚才停下。
吴良抬起头,鼻下挂着两道血痕,脸也磕在台阶上花了。
秦怀玉喊道,
“来人啊,将此人乱棍逐出。”
立时有四名家丁手里拿着二尺短棍朝吴良走来,吓得他连连求饶,秦怀玉一甩衣袖进到屋里。
那几名家丁一个个面生横肉,坏笑的朝他走来,短棍啪啪的打在手心上。
吴良见形势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想不都不想,拼了命的连滚带爬的逃跑,后面四名家丁紧追不舍。
虽然最后逃出生天,但身上依旧挨了不少棍子。
吴良躲到一处小巷,见左右无人,便将心中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出来,他宣誓的朝天大吼。
“林雨,秦怀玉,我与你二人不共戴天!”
结果刚吼完,觉得正心情舒畅,忽然又两道人影出现在左边的巷口。
吴良脊背发麻,正要从另一处逃跑,却见那里也被两个人堵住。
顿时他仿佛陷入绝望的深渊,身体紧贴着墙,一动不动。
巷口的其中一人呲着牙,笑道,
“嘿嘿,敢骂我们秦少,看来哥几个今天得给你松松皮子了。兄弟们,给我打!”
接下来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小巷里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再看林雨,他正站在床边为程咬金说明秦叔宝的情况。
此刻的程咬金不在如刚才那样的老顽童模样,而是神色肃穆,气息一轻一重。
听完,他长叹一口气,握住秦叔宝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