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全旭看着纸了,陈应写下来的每个人的名字,特长,以及以往在黄府的经历,成就,简直就是一份人事档案。
全旭收起纸条,指着暖阁的座位道:“诸位请坐!”
除了陈应态度还算自然,平静,其他人都非常忐忑不安,哪怕是坐,【创建和谐家园】也只是沾着凳子的边。他们是职业习惯,准备随时站起来。
三娘站在全旭身后。
“准备不足,大家随便吃点吧!”
全旭吩咐辛月:“辛月,上菜吧!”
那名叫桃仙的姑娘,倒也识趣,看着全旭只有一个丫鬟做事,急忙跟上辛月:“辛月姐,我来帮你!”
辛月指着自己:“我才九岁,你叫我姐?”
“姐,就是姐,不是年龄,而是地位,你以后叫我小桃就行!”
辛月看了一会桃仙,无论身高,还是那个啥,她都没有看出桃仙哪里小了。
不过,辛月却非常喜欢桃仙一脸巴结的样子。
全旭的小灶距离东暖阁不远,由桃仙和辛月上菜,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时间不长,暖阁的餐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菜肴,馒头、包子、米粥、数量最多的还是后世的方便面。
在得知人数将近三十人,辛方氏直接从橱柜里取出三十块面饼,直接下在大锅里,一分钟出锅,速度非常快。
等到菜和方便面上齐,全旭指着饭菜:“各位,请自便!”
此时,众人倒不是没见过市面,也不是没有吃过肉,他们哪怕在黄府,也是拥有私人小灶,享受着私人小院。
随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也热烈起来。
“诸位高才,你们在黄府的例钱,我已经熟悉,在我这里,我事先声明,与黄府不一样!”
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他们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你们的例钱由三部分组成,底薪、绩效、还有分成!”
全旭望着众人道:“底薪暂时定为十两银子,每个月,一年也就是一百二十两!”
听到这里,众人多少有些失望,他们在黄府拿到的钱,比一百二十两要多,而且多很多。
“绩效部分,就是事情办得怎么样!”全旭接着说道:“比如说,陈掌柜,掌握着一家粮店,咱们售出去的粮食,有没有质量问题,有没有货物存放不当,损失问题,有没有运输问题,有没有人为损失等等,如果全部合格,那怕这家粮店一个月纯利三千两,掌柜可得一个点,也就是三十两,如此类推,其他店铺也是如此。”
众人恍然大悟。
这时,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起身道:“全爷,我负责在口外贩卖牛马,利润丰厚,不过来回路途有些远,有时难免会遇到牛马病世、或者土匪抢劫的意外……”
“损失从你的绩效里扣。”
全旭心如明镜,里外勾结的事情多了,无论是不是真正被劫,这个口子不能开。
“分红,就是综合全年,盘账之后,按照贡献大小,从利润中抽三个点,如果全年给我赚了一万两,那么就可以抽三百两!”
众人面面相觑,简直难以置信,居然有这么好的事情?
全旭望着众人一脸如同吃了蜜一样,心中更是开心:“你们都是给我打工,才分几个钱?”
全旭又拿着资料,熟悉这二十多人的身份,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名山羊胡子身上,这名男子看上去有四五十岁,胡子已经灰白,发际线很高,就道:“周宏儒!”
周宏儒的身子像弹簧一样,瞬间弹起来,躬身施礼:“全爷”
“你是账房?”
“是,小老儿十二岁跟着师傅跑堂,十五岁学着管账,二十岁开始独立掌账,二十八年以来,从来没有出过错漏!”
“很好,很好。”
“我的仓库里的所有物资,支取与存入都得有记录,这个任务很关键,我也不允许你失误,明白了么。”
“明白!”
“三娘,把仓库的钥匙给他一份!”
全旭是为了减轻三娘的负担,毕竟不是识字,无双虽然懂算学,然而并非职业的账房先生,会算学,会计算,并不意味着可以成为一个好账房。
全旭又望着另外一个年过三旬的青壮男子,他长得孔武有力,身高将近一米九,比全旭和所有人都高大:“华山虎!”
“小的在!”
“你是负责木石交易的?”
“是,承蒙陈爷提携,小的在五年前开始负责黄府木石生意!”
“我需要营造一座坞堡,以如今全氏大院为中心,面积向外扩充三倍,需要多少木石,需要你去计算,去采购,你需要你尽快拿出方案!”
坞堡,又叫坞壁,是一种民间防卫性建筑,大约形成王莽天凤年间,当时北方大饥,社会动荡不安。富豪之家为求自保,纷纷构筑坞堡营壁。
虽然从东汉光武时期开始,历朝历朝,都要求捣毁这种坞堡,只是非常可惜,一直到抗日战争时期,这种坞堡都存在,建国后才算彻底消失。
明朝对于这种坞堡建筑,也与时俱进,从最开始的箭塔、敌台、形成了外围的碉楼,火炮楼等军事建筑群。
如今的流民潮还没有兴成,一旦形成,他的全氏大院孤悬在大名府城外,抵抗流民潮,光靠一道简单的墙是不行的。
全旭必须兴建真正的坞堡,虽然兴建坞堡的代价很高,哪怕再高,他必须投降,流民饿极了,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踏平。
全旭把陈应带过来的人,分别安排,那名青楼女老鸨曹氏,则与红尘合作,执掌女人坊,同时,全旭也把女人坊的经营理念,产品,服务态度,明确的告诉了众人包括曹氏。
全旭道:“我不管是谁,哪怕是知府卢大人,只要他要进入女人坊,也给我挡在外面,记住,女人坊就是女人的天地,哪怕是一个三岁的男孩,也不允许进入。”
女人坊不仅仅是全旭在明末准备的财源,同时也是建立一张人脉网络,虽然明朝女人地位低,可是枕头风的威力可不低。
陈应带来的人,全旭肯定用不完,在全旭的大院里,其实也用不了几个人,区区一千人的中型企业,难道要任命一大票经理、总经理?
浪费资源。
剩下的二十个人都没有安排,全旭接着望着陈应道:“陈先生,钱庄经营模式,你应该熟悉吧?”
.
第八十章家丁兵的第一次扩编
第八十章家丁兵的第一次扩编
事实上,全旭也知道,陈应带过来人,就包括一家赌坊的掌柜,两家钱庄的掌柜。
全旭向陈应解释道:“钱庄和银行最大的不同是,钱庄用来放贷的钱是他们自己的,而银行的用来放贷款的钱,则是储户的。”
陈应听着全旭的解释,眼睛渐渐明亮。
全旭提出的银行这个概念,与钱庄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用少量的利息,吸纳存款,然后拿去放贷,贷款利息减去存款利息,就是他的利润了。等于是拿别人的钱去放贷,赚到的钱却是自己的。
陈应突然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全爷,只怕他们会使坏,比如,把银子存在咱们银行里,不到期就让人过来取钱,或者蛊惑所有百姓取钱,只怕是……”
全旭撇撇嘴:“咱们才是制定规则的人!”
陈应有些不明白。
“咱们存款有两种模式,既活期存取和死期存取,活期存取,就是随时用钱,随时可以来取,计息方式是按月计算,一万两银子存入,月息一厘,一个月可以拿到十两银子的利息,那么一年下来,就是一百二十两。如果同样一万两银子,如果是三年期固定期存取,那么利息就高达两厘,一年可得利息二百四十两,如果采取固定期存取,利息就是三厘,三厘就是最高利息,存一百万两,一百年固定期也是三厘!”
全旭解释道:“咱们的存入银行一千两以下的活期银子,可以随时取出来,一千两以上,到五千两之间,需要提前三天预约,五千两到一万两之间,必须提前五天以上,一万两到五万两,需要提前十天预约,给咱们留出充裕的准备时间。一个富户在咱们银行里存了十万两固定期银子,他要取出来,需要提前半个月预约,而且利息扣掉一半,这样以来,咱们还怕他们使坏?”
陈应以及身后的那些掌柜们,恍然大悟。
他们感觉自己这么多年,都活在狗身上了。做了十几二十多年生意,还不如全旭。
陈应反应确实是快,又问道:“这样虽然不怕储户使坏,可是,银行也怕坏账,那些借贷的人,还不起,或者跑路怎么办?”
“笨!”
全旭是站在历史巨人肩膀上的男人,银行系统在后世拥有成熟的运行模式,他不需要思考就笑道:“在放贷之前你预先评估他的还贷能力和固定资产啊,经如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或者说流民,他来借钱,你会借给他吗?”
陈应摇摇头:“不借!”
“你如果还敢向他们放贷,我只能说你脑子被门夹了!”
全旭冷笑道:“假如,发了水灾或者旱灾,田里的粮食减产,普通农户既没有种子,也没有耕具,他们可以用自己的田地或者房子作质押,向咱们的银行借钱,最高限额度,不超过他净资产的百分之五十!”
中国银行系统最大的放贷对象就是房奴,在房地产火爆的时候,百分之三十或者百分之十的首付款,银行就敢放贷,现在一般情况,都是百分之四十,或者首付百分之五十。
就足以证明,银行充分考虑到房地产有可能出现的泡沫。
“明白了吗?”
“明白了!”
全旭接着道:“记住,咱们虽然不是开善堂,但是规矩是死的,也要灵活操作,如果是普通农户向咱们借贷,还款的时候,没有银子,粮食也可以收,牛、羊、马、猪都可以收!”
“没有问题!”
全旭望着陈应道:“你们可以休息一天,也可以马上去,在大名府、广平府、顺德府,挑选合适的店铺,然后准备就地招募工匠,建造银行。”
全旭原本不准备弄过来笨重的水泥,考虑到这个时代房屋的质量,只好辛苦自己,采购大量的钢筋水泥,把银行修建成小型堡垒,这样以来,哪怕用炮轰,也足以保证安全。
考虑三府之地,主要是明年以后,这三地都是卢象升的辖区,目前他与卢象升处于蜜月期合作,可以减少来自官府的阻力和压榨。
陈应弄清了全旭的意图,以及银行的运作模式,他朝着身后一名瘦弱的年轻男子点点头,年轻男子拿出刚刚书写的银行规章制度,这才全旭才发现,这名叫赵应登的男子,居然是一个速记员。
而且是拿着毛笔的速记员,一支细用牙签的狼毫笔,硬是把全旭所阐述的内容,用文言文的格式,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全旭看着记录,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不过,这些制度,全部改成大白话,不仅仅咱们的人要弄清楚,也要让储户和准备借贷的农户、商户弄清楚!”
“是,全爷!”
陈应看着全旭把重要的问题说完,他吧嗒一下嘴,朝着身后的众人使了一个眼色,众人躬身说道:“全爷,我们等告退!”
“且慢,三娘,你和袁管事,安排他们住下来!”
“是相公!”
等着众人走后,全旭望着陈应道:“你还有事?”
“有!”
陈应脸色凝重的道:“黄府完了!”
“完了?”
全旭心知肚明,他与刘侨合作,坑了黄府二十七万两银子,虽然说黄府被勒索二十七万两银子,会元气大伤。
不过,这是明末,不是后世。黄府这些产业,大都是田地、宅院和商铺,不需要大规模流动资金,最多三五年,还可以缓过这口气。
陈应叹了口气道:“今天黄大公子又收到了对方的勒索信,让他们准备二十万两银子,否则就会撕票,大公子与二公子吵了起来!”
全旭点点头,他有些明白了。
在这个时代,与后世不一样。后世之中,儿子家产殷实,父母无立锥之地的事情比比皆是,可在大明,不孝的后果非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