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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捉鬼的那些年-第2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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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吕婷一眼,吕婷装做在看资料,摸了摸耳朵不说话。这丫头上次看中一副耳环,在柜台上徘徊不去,看着我一副你要给我买我就嫁给你的表情,我记得那副耳环的标价好像是一万五吧……

      她摸耳朵的意思我明白,那是在说希望这一单能让她拿下那副耳环,我想了想为难地说道:“我们也想帮忙,只是学业繁重,抽不出空啊,你知道……上次的事我们耽误了很多的时间……”

      张皓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总算是从我的眼中看出了深意,说道:“明泽,咱们也算是熟人了,就不绕圈子了,你直接说价钱吧!”

      我搓了搓手说道:“这个……我们的劳务费十万,你看怎么样?”

      “十万,太贵了!”

      “那九万吧,不能再少了!”

      “一口价,五万再多上头很难批下来!”

      “我们这可是拿命挣钱呢,加上上次欠下的,少于七万另请高明!”

      ……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终于谈妥了,事成之后,六万五的劳务费。张皓十分不舍,说这都差不多整个派出所一个月的工资了。

      哄谁呢,公务员工资底福利高啊,平时工资两千,奖金八千的事多了去了,你当我第一天出来混的么?

      从局里出来,吕婷难掩心中的激动笑道:“哈哈哈……我马上就要有一副饰钻的耳环了,想想都开心,今天估计做梦都要笑醒了……”

      我打击她道:“别美了,事情还没办好呢!”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一家夜市的算命摊前,我伸手在那个戴着大墨镜的算命先生眼前晃了晃,问道:“老先生是不是姓陈啊!”

      算命先生点点头说道:“少年人有何贵干啊!”

      这家伙留着长长的胡须,加上说话古意昂然,倒真有几分出尘之态,我大捏捏地坐下问道:“陈先生,今天收入如何啊?”

      陈先生呵呵笑道:“承蒙老天不弃,勉强够胡口,请问二位是要批八字还是算姻缘啊?”

      我故做神密地说道:“陈先生不是铁口直断嘛,那就算算我们是来找你干嘛的?”

      见他装模作样的算起来,我有些好笑,说道:“陈先生,我们受师父之命,请你去赴宴的!”这时候,我发现我也沾上了一眼文气了啊,要是以前,说的肯定是喝酒打屁了。

      陈先生皱起眉头问道:“不知道家师是哪位啊?”

      “黄严,你老人家应该认识的吧,我师父和我们说,如果在南风市他有一个朋友的话,这朋友肯定就是你老人家,这次师父回家有事情,可能会呆上一段时间,临走之前,让我和师妹找你去喝上一杯!”

      我说得情词恳切,陈先生听得呵呵笑起来,露出一张缺牙的嘴说道:“这老东西总算有些良心,那我们就走吧!”

      这老头子站了起来,刚才还是三孙子模样,这会儿就像是老大爷,站在那儿等着我们帮他收拾好算命摊,一双色眼还不时瞟一下吕婷,这才说道:“先随我回家换衣衣服吧!”

      这老头家的房子比黄严家的还要气派,走到门口,一个气材堪比模特的女人打开门来,抱着老头亲吻了一口,嗲声嗲气地叫道:“干爹,你回来啦,人家好想你哦!”

      见到还有外人,这才收敛了一些,吕婷低着头轻骂了一句:“老王八”,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陈先生家在南风市效区,家里老婆孩子都有,最大的孩子比他的这位“干女儿”还大上十五岁。

      71.第71章 :罗生门事件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陈先生施施然地走了出来,穿着一双牛皮靴子,,上身是一件看不出什么质地的大氅,手上戴着翡翠扳指,嘴里叼一支琉璃烟斗,头发因为过于稀疏,就戴了一顶鸭舌帽遮住,柱着拐杖,这时候的陈先生,哪里还有半点摆地摊混饭吃的样子?简直是一副大集团董事长的派长,我和吕婷跟在后面,顶多算是保镖和小职员了。

      来到我们事先约定的地点,两个革命战友见面后十分的热情,黄严拉着陈先生的手对我和吕婷说道:“想当初我流落在南风市,多亏了陈兄扶持啊,才有了今天,以后你们就算对我不尊敬,也一定要对陈先生尊敬有加……”

      我和吕婷连连头点称是,心里暗笑,老黄你这说的是反话吧!

      一顿酒席下来,我们装得十分辛苦,真想拿枪逼两老家伙快点结束,终于到了散席的时候,两人依依惜别的样子直让人恶心,黄严因为说自己得回家一趟,顺手就将我们推给了陈先生,说他不在的时候我们要跟着陈先生好好学学,将来为他长脸云云。

      陈先生满口答应,又说黄严有福气,一口气就收了两个如意徒儿,我们将陈先生送回家后,警方那边也将黄严给接走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我和墨雪的了。

      陈先生叫陈福,他的道行要比黄严高一些,但是黄严有养小鬼,严格说来都差不多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吕婷每天都拉着陈先生去吃喝,听他说自己的英雄事迹。陈先生颇为开心,他们干这行的,许多事情不足为外人道,同行之间说八百遍了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说了,来了新人发然要吹嘘个够了。

      顺手教了我们一些小手法,见我们学得非常快,连连感叹被黄严抢了先手了,回头一定要向他讨要一个做徒儿。

      又过了两天,陈先生主动给我们打电话,说接了一张大单,要我和吕婷跟着过去帮忙,我和吕婷听后一阵兴奋,这表明,老头儿已经将我们当成自己人了。

      事情是这样的,陈福今天收摊回家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一个男人向着他这边跑了过来,后面追着一团黑影,陈福知道那是鬼索命,但是他不打算去管,这年头死人的事多了去了,谁有心思去管呢。

      这里是天桥,满以为自己走上几步路再一转身,那男人就掉到了天桥下被来来往往的汽车给压成平面的。

      但是事情并没有按照他预计的方向发展,那个索命鬼很快追上了那名男子,往他身上扑去时,却总被什么东西撞开,那个男人的身上好像有护身符。那男人不敢回头,继续往前跑,没一会儿,就跑到了陈先生的身边。

      索命女鬼再次扑上去的时候,男人胸前挂着的平安符就开始燃烧起来,眼看平安符燃尽,那男人小命不保之时,陈先生突然出手,赶走了索命鬼,救下了那男子!

      听得我心中一奇,心想这家伙怎么良心发现了,竟然也会做好事?但是随即我就知道我想得多了些。

      只听陈先生说道:“……这个男人是个有钱人,他手里提的公文包是爱马仕的,脚下的皮鞋是路易。威登的,这是一头奶牛啊!……”

      陈先生说到这里顿时兴奋起来:“你们快过来吧,奶牛已经被我送去丽家酒店了,我在门口等你们,好好商量一下,希望能够多挤一点奶出来!”

      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到了丽家酒店了,我们在楼下商量了一下挤奶方法,陈福就打的走了,因为现在是他和“干女儿”晚餐时间。

      于是,我和吕婷就被拉出来缸了。

      我们装得老神在在的样子,走到房前,伸手敲了敲门,就听里面人颤声问道:“谁啊?”

      声音听着有些耳熟,我应道:“是我们,陈先生的徒弟,我师父为厉鬼所伤,现在回家休养去了,他老人家放心不下你,让我们来看着你,以免你为厉鬼所害!”

      门被拉开了一道口,门缝里一只眼晴看了我们一会儿,欣喜地说道:“啊,原来是你们啊!”

      房门大开,我看也看了到奶牛——是老熟人蒋连州。我和吕婷也吃了一惊,问道:“蒋先生,怎么是你啊?”

      蒋连州也说道:“没想到是你们,快进来,快进来!”

      我们进了屋,蒋连州关切地问道:“陈老先生没有事吧?唉,老先生真是宅心仁厚啊,为了救我,伤了自己!”

      【创建和谐家园】咳一声说道:“师父只是受了点小伤,但是毁了两件绝世的法器,有些心痛,过一阵子就好了!”

      “啊!”蒋连放惊道:“怎么会这样?那厉鬼是不是很厉害,你们一定要救我啊,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愿意,真的!”

      我恐吓道:“你到底遇上什么东西了?我们没见过,不好评价啊,但是师父他十分厉害,在南风市名声如山,如果他也搞不定的话,恐怕谁也帮不了你了!”

      “哦!”蒋连州神情有些恍惚,估计是在想名声如山的陈先生都为厉鬼所伤了,也不知道自己这条小命保不保得住吧。

      我安慰了他几句,问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了?”

      蒋连州叹了口气,眼神有点飘忽地说道:“小张,小吕,你们还记得上一回的事么?就是我和我的那位下属,她的名字叫白飞飞,……”听到这里,我感觉封鬼瓶挣动,知道是任兴听到了老婆的名字有些激动,伸手在封鬼瓶上划了几划,封了他的五识。

      蒋连州神情苦闷,说他听到那天我对他说得话后,深记得地检讨了自己,认识到了女人是祸水的这个颠扑不灭的真理,所以就打算断了和白皮皮的关系,但是,谁知道白飞飞宁死不愿意断,还说自己还上了他,不要名份,愿意做他的小三。

      听到这里我喝下去的水差点喷出来,人嘴两张皮,真是怎么说都可以啊。我勉强忍住问道:“那后来呢!”

      蒋连州接着说道:就在前些天,北方有一个项目要谈,白飞飞死缠着让他带着去,说就当是渡蜜月了,还威胁说如果不带就要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蒋连州为了和梅嬷嬷的“真爱”。无奈之下妥协了。

      吕婷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地捏着我的手,捏得我的手都发疼了,我知道,她这是忍住自己不去揍蒋连州。

      蒋连州接着又说:项目进展的不顺利,他有时候难免会发点小脾气,谁知道白飞飞就认为自己讨厌她了,一时间想不开,就跳了楼……

      72.第72章 :张先生救我……

      听完这些,我的指关节都被捏得生疼,心里不仅想到,这家伙真的是奶牛,不坑他简直对不起自己,应该很死里坑,坑得他衣不蔽体,摇摇欲坠为止。

      这时候,陈福打来电话,说他现在在医院里,刚才被厉鬼伤了肾,急需五十万元换肾,我擦,这也想得出,我猜是在“干女儿”身上伤的肾吧!我急得团团转,沦丧丰电话说道:“这下遭了,我们跟本筹集不到这么一笔巨资,如果没钱,师父肯定会死的,婷婷,我们快赶过去见师父最后一眼吧,迟了就见不到了!”

      吕婷心领神会,眼角还挂上了眼泪,拉着我就往外走,蒋连州顿时惊惶起来,说道:“你们要走了,我怎么办?”

      我抹了抹眼角说道:“蒋先生,那没办法,我师父现在快不行了,就算有大天的事我也得去见他最后一面吧!不然的话真是猪狗不如,至于你,只能自求多福了!”说着伤感地摇摇头,就要转身离去。

      蒋连州赶紧拉住我们说道:“别别,先别走,告诉我是哪家医院,五十万元是嘛!只要你们不走,我马上给你转过去!”

      “真的!”我上前紧紧地握住蒋连州的手:“是真的吗?你愿意救我师父……那太好了!只要你能帮助我们,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愿意留下来保护你!”

      蒋连州被我用力握得眦牙裂嘴,往外抽了抽,我假装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开始吧,师父现在还在手术台上呢,就等着款项救命了!”

      蒋连州说好,打开酒店里的电脑,登入了银行系统,在我们的指示下向一个帐户打进了五十万元。

      没过多久,我又接到了陈福的电话,为了显得逼真效果,开了免提,电话里的陈福用嘶哑地声音问我蒋连州在哪里?要亲口对他说一声谢谢。

      我将电话递给蒋连州,两边感情真挚地相互慰问了几句,陈福说起了自己的“受伤经过”他当时见到厉鬼伤人,于是奋不顾身地扑上去与厉鬼搏斗,没想到那厉鬼太厉害了,他一时不察,被厉鬼在腰眼上抓了一把,虽然聚起一口道气不散,将厉鬼打退了,自己的肾脏也因此受了重创,他原本以为疗养一下就好,没什么大事,但是去医院一检查,说肾都烧成黑炭了,如果不做手术,连一天也过了。

      在电话里,他强调自己的清贫和乐于助人的性格,又说自己也不是怕死,只是舍不得家里妻儿(我猜最主要的是干女儿),让蒋先生破费,实在是心有不安云云。

      蒋连州一开始脸色还有些难看,经过这一番抚慰,心中早已没了不快,大手一挥说道:“没事,你是救我而受伤的,医药费我全包了!你是好人,连自己病危之中都不忘派徒儿来保护我,像陈先生这样的好人,合该高寿才是,怎么能因为帮我伤了性命呢……”

      两个人互相肉麻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电话才挂断,白飞飞就十分配合地出现在了窗外,扑打着窗玻璃向冲进来,一张脸撞在玻璃窗上,烙成了一张巨大的人脸形面饼,看起来十分地可怖。她死的时候是穿着红衣的,所以变成了厉鬼。我猜她是故意的,蒋连州毁了她的生活,她一介弱女子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报复,于是……

      蒋连州吓下赶紧躲开,缩在墙角大声惊叫道:“她来了,她来了,小张先生救我……”

      我安慰了他几句,眼看着白飞飞就要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赶紧往那里帖了一张拒鬼符,那漫进来的黑气顿时一散,缩了回去。白飞飞也消失在了窗外。

      没过一会,缩在墙脚的蒋连州突然全身一抖,打了个哆索,连滚带爬地掉下床上,指着身后说道:“她就在后面……”我望向他的身后,只见一只女人的手就出现了墙壁上,蒋连州的反应还算是机敏,要是迟了一步,他背后的那块肉怕是要切了,没道理啊,厉鬼什么时候能穿墙了?那不是怨灵的专利吗?

      我爬上床,先用一张黄符将鬼手驱开,这才发现,墙壁的油画里,有一个小小的洞口,估计是偷窥用的吧!我找了一张纸团将洞口塞住,门缝里又有黑气冒出,吕婷叫道:“这里这里,这里又来了!”

      搞得老子像个救火队员一样,屋子里乱窜一气,满以将为漏给补上了,回头一看,我去,蒋连州已经被白飞飞给掐住脖子提了起来,眼珠子都翻了白,我赶紧冲上去,一张符纸贴向白飞飞的额头,白飞飞顿时疼得尖叫不已,头上都冒起了青烟,这一下子也顾不得蒋连州了,伸出鬼爪想揭下额头的符文,又有些不敢。

      我一脚将蒋连州踢到一边,一个扑身上去,趁机一把揭掉白飞飞额头上的符纸,白飞飞变成厉鬼的时间还短,看起来很猛,但也只是凭着一股子狠劲儿,我要是让驱鬼符一直贴在她的额头上,虽然说驱鬼符没那么容易搞定她,但是也会消耗许多鬼,万一她因此不敢再来就完砸了。

      这时候虽说驱鬼符已冒起黑烟,但是烧得只是边角,符文无损,还能回收再利用,我将符文塞进口袋,装腔做势地和白飞飞周旋起来。

      要对付白飞飞,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手里的符纸一大把,加上还有打鬼鞭,百朝剑,但是这时候我不能表现出很厉害的样子,不然的话,陈福那边就编不下去了,我装做被白飞飞打得连连后退,叫道:“吕婷,快带蒋先生走,这厉鬼太厉害了,我快应付不过来了!快啊!”

      吕婷还以为是真的,一张椅子就向着白飞飞砸去——这样当然没有用,吕婷用力过猛,以至于自己差点和白飞飞撞个满怀。我赶紧拉住她,在她的耳边说道:“这是做戏,你那么当真做什么?”

      吕婷悄悄地拧了我一把说道:“害我担心,赏你的!”我顺势地她的肩膀上一推说道:“快带蒋先生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如果我们逃”

      吕婷仓皇地后退几步,拉着蒋连州道:“走,快跟我走,!”

      73.第73章 :酒火旺,能克阴气

      吕婷拉开门,两个人仓皇出逃,我听着脚步声走远,回手一鞭,将白飞飞抽退了十多步,她避开我想在冲出去门去追赶蒋连州,又补我一鞭给逼了回来,冲出门,将白飞飞关在里面,下到一楼,看看外面天气挺冷的,要了一杯酒喝了,这才慢悠悠地走出门来,给吕婷打了个电话,问道:“你在哪儿啊?”

      吕婷答道:“我们在出租车上,蒋连州说附近有一个南风寺,那里应该可以避一避!”

      避个屁啊,这丫头这时候怎么突然这么实在啊,我说道:“你就告诉蒋连州,现在马上下车,呆在车上很危险,随时可能车毁人亡,就近找个酒店住下,我马上过来!”

      蒋连州这时候已经完全了没主意,唯我的命令是从,在我直到的时候,他们在南福酒店里开了一个大套间,就像麻风病人一样,将门窗紧紧关好锁死,连大一点的缝隙都用纸由给塞住了。

      我嘿嘿一笑:废话,要是让你跑进了南风寺,白飞飞还怎么找我们啊!

      蒋连州看到我,一颗心大定,急切地问道:“小张师父,怎么样了?”

      我指了指胸口,痛苦地说道:“这里有鬼气入侵,好在并不是很严重,我打坐一下就好了,那个白飞飞实在太厉害了,如果不是我跑得快,这会儿就惨了!”

      吕婷疑惑地问道:“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酒气呢?”

      我尴尬地笑笑说:“这是防止阴气入体嘛,酒火旺,能克阴气!”

      吕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凑到我的耳边说道:“是酒壮怂人胆吧!”

      怂你一脸,我不满地将手上黄符交给她道:“师妹,去贴黄符,门窗都要贴好,任何一处都不要落下,要是出了什么事,,师兄我也保不住你!”

      吕婷哼了一声,接过黄符说道:“我不过就说了你一句嘛,小器鬼!”

      我看着符纸心痛地说道:“哎,这些符纸是请茅山掌门亲自画的,当初打了个五折,一千块钱一张呢,就这样纸片一样撒出去,让人心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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