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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姑娘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
一直回到客栈,还是愤愤不平,终于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掉下来。
她对云扬,从根本上来说,也只是稍稍有点好感而已,远远达不到什么以身相许情根深种的地步,但是云扬这种态度,却让她直接受不了。莫名的感觉委屈。
“敢欺负我,要你好看!哼!”
同一时间里,有一批批的江湖人物,从四面八方,向着天唐城汇聚而来……
……
一个身穿碧绿色袍子,穿着碧绿色鞋子,带着碧绿色帽子,腰间一条碧绿色的腰带,头顶上,居然还插着一条碧绿色的竹枝,背上一个碧绿色的包裹,手中一长条碧绿色的东西;摇摇晃晃的走进城门。
此人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郎当岁,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股子玩世不恭的味道。
他一身绿色,唯一的例外的颜色,就是他的身边跟着一条黑色的小狮子;而且更加与众不同的是,这头黑色的大狮子,居然长了两个脑袋,虽然很明显只是一头没长成的幼兽,但却看起来甚是凶恶。
如此奇装异服,奇形怪状的人,当真罕见。路过的人无不侧目。但这人安然自若,洋洋而进,一双眼睛居然是顾盼自雄,居然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如释重负!
“他么的!天唐城啊,老子终于到了!”
在他身边,两个中年人,都是板着脸;此刻也终于是神色有所变化:“不错,公子爷正可在此一雪前耻,脱掉这个……这个……”
两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犯少爷忌讳。
“这有啥不好意思说的!”少年哼了哼鼻子:“这一次,老子必赢!这一身衣服打扮,老子上次输了,已经穿了一年了,愿赌服输,这没啥!但这一次老子如果赢了,他们几个人谁也别想好过,都得给老子穿上!他么的!这一年的活罪,老子不能白受了!”
“总得让他们也都尝尝老子这一年的滋味儿!”这家伙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恶形恶状。
两个中年护卫都是一脸无语。
别的且不说,只是你这口头禅的“老子老子……”能不能改了?挨了这么多次打,居然还没长记性……
上次你跟你大哥自称老子,被揍得三天下不了床;家主大人前来看看,你一句老子让你老子直接勃然大怒,二十四个耳光差点打成脑震荡;居然还不改。在老祖宗前来看看的时候,你一句“老子没事”让那位老子的老子的老子……老祖宗直接拂袖而去……
监禁刚刚解开,让你出来放放风,居然还是一口一个老子……
这等奇葩实实在在的也是没谁了……
“赶紧找个吃饭喝酒的地方。”绿衣青年一摆手:“老子饿死了,老子也快渴死了!”
两个护卫一头黑线。
真想以下犯上毒打他一顿:你他么跟谁称老子呢?
“老子的宝贝也饿了!”绿衣青年摸了摸身边一头两个脑袋的黑毛狮子,小狮子居然很不愿意的摇摇头摆脱他的手,两张长满了毛的狮子脸上全是嫌弃。
“这【创建和谐家园】也嫌弃老子!”
绿衣青年大怒的道:“若不是看你还有点用,今晚上老子就炖了你!”
小狮子四只眼睛同时翻白眼,干脆快跑两步,走到了前面去了……
“擦!”
绿衣青年骂了一句:“老子自己的宠物,居然也这样!等老子实力高了,打死它吃肉!今天炖汤,明天啃后腿,后天……”
“呜!”
双头小狮子凶猛的冲上来,啊呜一口将绿衣青年【创建和谐家园】上的袍子撕了一个大洞。然后转身跑了……
“我曹!”
绿衣青年捂着【创建和谐家园】跳了起来,怒发冲冠:“总有一天老子要吃了你……”
双头小狮子一转头,一声大吼,凶神恶煞的向他扑来,这一次,目标明显是他的裤裆。
绿衣青年魂飞魄散:“大爷,大爷,老子叫你大爷……饶命啊……主人!我叫你主人行了吧?行了吧……”
小狮子翻了个白眼,趾高气扬走在前面,绿衣青年面如菜色,捂着【创建和谐家园】走在后面:“赶紧给老子找个客栈,或者买身衣服……这么光着一半【创建和谐家园】,算什么?”
两个护卫斜眼,无言以对:这不是你自己作的?你闲着没事儿惹那脾气不好的狮子干毛线?
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绿衣少年正外前走,突然咦的一声,看向前方。
“这……挺有趣啊。”
……
云扬转了一圈回来,眼看着前面就到了大街,拐个弯,就是云府了。
正要往前走,突然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喝骂,嗖的一声,一个人影从面前的大门中被扔了出来,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云扬下意识的一侧身,退一步,同时眼睛看向自己侧后,一只手却已经扣住了天意之刃刀柄。
第二十八章 谁跟你讲理?
一侧身,一来躲开攻击,二来就算无法躲避,侧身也避过了要害,三来,可以用手臂大腿,【创建和谐家园】,等任何不重要不会致命的部位挡住可能飞来的兵刃暗器。
退一步,乃是确保安全;眼睛看向侧后,乃是准备着,万一面前攻击只是一个幌子,吸引自己注意力的话,那么,致命一击定然是来自后方或者侧方。
同一时间的手握刀柄,身子一倾,已经准备大开杀戒了。
这是云扬在千锤百炼中形成的本能反应!
等他直起身子才发现……
摔出来的,是一个只有一条左臂的汉子,满街鲜血飞溅;这汉子正痛苦的痉挛着,艰难的想要爬起来。
云扬皱皱眉,抬头看去。
只见这家大门上,朱漆匾额,上面写着:“安远侯府”四个大字。
“安远侯府……”云扬心中立即冒出来相应资料:安远侯,谢武元;兵部侍郎;乃是一位文职官员;丈人是当朝太师刘威,原本是一普通官员,貌似是蹭了几次军功,竟然青云直上,成了兵部侍郎。
也可说是颇有实权了。只不过这人虽然是蹭了将士军功而上位,而且朝廷授勋武侯位,当得又是兵部官员,但却对武将一系没有半点好感。
自古文武不两立!
任何朝堂上都是如此,但是,如这位谢大人这般态度鲜明的,倒是不多。
“谢大人!”摔在外面的汉子明显摔得不轻,口鼻出血,此刻才回过神来,惨烈大呼:“小人冤枉!都是兵家之人,何苦要斩尽杀绝?”
都是兵家之人?
叶笑眉头一皱。
随着这声呼喝,大门内施施然走出来三个人,一个青年,两个护卫。漫步走下台阶,青年背着手,打量着地上的人,撇着嘴说道:“陈三,本公子好心好意,给你这个机会,你居然不知珍惜,监守自盗。饶你一命,已经是法外开恩,看在曾经是军中同僚的份上,还不快快离去,难道找死不成?”
陈三艰难的起身:“还请公子开恩,放小人娘子与我一同回去。公子明鉴,谢大人明鉴,小人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做什么鸡鸣狗盗之事;小人是冤枉的!”
“滚!”这位谢公子眼睛一立:“你冤枉?难道,那玉佩在你身上发现,居然是假的不成?”
陈三悲愤的道:“那是有人栽赃陷害啊……公子,公子明鉴啊!”
这位谢公子冷笑一声:“不陷害别人,偏偏来陷害你?你长得俊?”
陈三的脸色渐趋绝望,突然嘶声道:“就算是小人做的,但是与小人的娘子却又有什么关系?小人愿以身顶罪,求公子放小人娘子回去!”
“赶出去!”谢公子说道:“但有啰嗦,直接送官法办!”居然毫不理会。
“谢公子!”陈三悲愤的大声道:“你垂涎我家娘子姿色,小人早已知晓!但人总有良心,你如此污蔑于我,良心何在?”
谢公子的脸色黑了下来,沉着脸吩咐了一句什么,转身就往门里走去。
陈三站起来,就要追进去:“你放我家娘子出来……”
但两个护卫已经横身拦住了他的去路:“陈三,莫要胡说八道,毁人清誉。你再说一句话,可就真的要送官法办了!”
陈三嘴唇哆嗦着:“可是……我娘子……我娘子……”
另一个护卫轰的一声,一拳砸在他面门,顿时鲜血飞溅:“什么你娘子!快滚!”
陈三仰天跌倒,绝望的惨呼一声:“天哪……这世上还有说理的地方么?这可是天唐城中,天子脚下……”
四周的人都是离得远远的,贴着墙根走路,偶尔同情的看过来一眼。
“这陈三也是……这安远侯府也是他惹得起的?”
“不错,能捡条命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再闹下去,恐怕性命不保……哎!”
“红颜祸水啊……”
大家都是眼睛雪亮,只是几句话就知道这事情是怎么回事;但,面对权势滔天的安远侯府,谁敢多说一句?
云扬脸色一沉,一步跨了过去。
一伸手。
噗!
正挡住另一个护卫打来的一拳,另一只手已经将陈三拉了起来:“军中残兵?怎么回事?”
陈三满脸是血混合着泪:“是……四年前阳武关战残……公子你?”
云扬道:“怎么回事?”
陈三还来不及回答,两个护卫已经凶神恶煞的冲了上来:“小子,不要多管闲事…”
云扬并不回头,一脚飞出。
砰砰两声,两个护卫已经被他踹倒在地,左脚一起,两只脚正好一只一个,踩住两个护卫的胸膛。
那两个护卫只感觉身上如同压了一座大山,气都喘不过来,两只眼睛,几乎突出眼眶。拼命挣扎,却是无济于事。
陈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悲愤道:“一个月前,谢公子派人找到我,说是让我来家里做护院;让我娘子来做缝补,待遇不低,足以贴补家用还有盈余,当时只知道,乃是谢公子体恤我们生活不易,特意给了这份工作,哪想到来到之后,就不是那么回事……”
“今日刚刚值守结束,公子的玉佩丢了,却从我的床下被找了出来……这……这是黑天的冤枉啊……”
云扬点点头:“不用说了。”
眼中突然腾的一声爆出杀气。
“是是非非我不管!”云扬拉着陈三:“但是,扣住人家老婆算怎么回事?跟我来!”
大踏步向着安远侯大门走去。
两个护卫终于从地上爬起来追来:“站住!”
云扬眉头皱了皱,猛然转身,两个大耳光子劈头盖脸的飞出去,两个护卫顿时口喷鲜血,远远的飞了出去:“别人也就罢了,看你们动作精气神,也是军中出来的吧?当年兄弟如此被欺负,连老婆都被扣在人家,你们居然还有脸为虎作伥!”
“畜生不如!”
云扬声色俱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