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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孤隐约也感觉有些不妥,但是眼下这什么也没有,也只能将就穿着了。
简单的穿上了西裤,叶小孤一时也没有穿上了衬衫,单单只是翻找着宝儿的衣物。
虽然,叶小孤并不希望有人穿着宝儿的衣服。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叶小孤真让任含香这副模样儿,只怕还真是说不过去。
衣柜里面的衣物似乎也符合了宝儿的一贯欣赏水准。
宝儿的衣物大都不是用来穿的,很多时候单单只是看着好看就随手买下来。但是这个看着好看却也不是衣物的样式,也许只是一朵花儿,一抹浓艳的红,都足以让她买下来。
除去了随身带着的衣物,宝儿这衣柜里的大都是这样的珍藏。
叶小孤翻了好一阵子,也没有翻出一件勉强能算是正常,勉强能够穿的。当下也只好先看看小衣,只不过翻找衣柜的时候却也没有多少惊喜。
宝儿似乎真就是习惯了随身带着各式的衣物,甚至在家里也不曾备上一点儿。
叶小孤尤且不死心的又翻了一阵子,却也只是翻出几件比基尼。
叶小孤伸手挑了挑比基尼的肩带,微微皱了皱眉头,甚至都不敢细看,径直就将这柜子给合上了。
任含香刚遭遇了如此变故,叶小孤这时候真要是给她穿一件这个,只怕醒过来真得每天拿着菜刀,在叶小孤家门蹲着了。
只不过真要是让任含香这么躺着,只怕也是件难事。
心念之下,叶小孤随手取下一件浴袍,走到了床边。
也说不上犹豫或是迟疑什么,叶小孤径直掀开凉被,又将任含香抱起来,替她穿上了浴袍。
等到系好了浴袍的腰带,叶小孤这才敢正眼看了看任含香。
此刻,任含香虽是依旧显得莫名的疲惫,但是脸上的神色似乎显得安和许多,只不过依旧是微闭着双眼,却也没有醒转过来。
叶小孤简单的看了一眼,正想要伸手摸一摸任含香的额头,没想到却是突然听见了房门的响动。
白菲菲想过很多种,自己回到一品居的方式。叶小孤应该是怎么哀求,怎么的解释,只不过没有一种是像眼下这样子。
白菲菲自己一个人,没有叶小孤的恳求,没有解释,就这么自己很廉价的回到了一品居。
站在门口的时候,白菲菲自己都觉得害臊。只不过想着那个突然消失的无声和他提到南家时的神色,再加上自己的猫猫也好,车费也好,白菲菲最后还是这么没头没脸的回来了。
白菲菲原本以为自己这么主动回来,再不济,任含香总该是出来迎接一下吧。没想到走进了屋子里,地上一片凌乱之外,隐隐还是散着一阵莫名的味道。
白菲菲皱着眉头看了看地上红色胸衣肩带,卧室里,叶小孤精、赤着上身,缓缓走了出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孤胆 11
南市,远洋国际大厦。
远洋国际大厦依旧显得有些莫名的冷清,除去了大厅里和各楼层之间的黑衣保镖,几乎都见不到什么外人。
这地方真要说是什么办公写字楼,还真是有点儿勉强。要是说是什么社团的大楼或许还差不多。
但是,就是这么这一个一点儿的不像是写字楼的地方,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南市的中心商业区屹立了几十年之久。
无声回到远洋国际大厦的时候,颇有些轻车熟路的意思。毕竟这条路走了几十年,一切也算是熟悉。除去了多出的几个不认识的黑衣保镖之外,似乎也一切如常。
“你去哪儿了?”无声刚走出电梯,却是被人叫住了。
无声转身看了看这说话的人,却是微微笑了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大美人。”
无声身后,一个圆脸白皙,眉目精致的是十五六岁的锦衣小姑娘站在走廊上,虽是模样乖巧伶俐,却也算不得什么大美人。
陈瑶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无声身上的破大衣,“你去找叶小孤了?”
“关叶小孤什么事儿?”无声一时倒是有些奇怪。
“听说你精通各种阵法,我想请你看看。”陈瑶却也没有明说,单单只是随手凝出一张黄色的羊皮纸。
无声见着忍不住笑了笑,惊叹道:“什么年代的物件儿,还用这羊皮纸画着?”
陈瑶将这羊皮纸随手放在身前,这羊皮纸却是悬于半空,也不坠下。
“这东西我捡来的,单单只是看着前面几个符纹,只当做是引气散魂的阵法”话语之间,陈瑶指尖轻轻的点了一下这羊皮纸,却是骤然在地上倒映出一个一米见方的血色阵法。
无声见着陈瑶的动作却也没有在意,只是凝神看着地上倒映出的血色阵法。
简单看了几分钟,无声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这东西的确是引气的阵法,但是这玩意儿似乎不是给人用的吧?”
话语落下,无声尤且看了看陈瑶,“您这辈分儿带出来的东西,只怕还真是别随便乱使唤为好。”
陈瑶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这羊皮纸上的确是自己伴生的东西。但是陈瑶也没有想到这东西,在自己看来也算是合乎规章,但是在无声眼中却是看出了这阵法的错位。
阴阳两分,两界人,物虽是相似却不相同。
“如果给人用了会有什么效果?”陈瑶皱了皱眉头,心中微微一沉。
无声嘴角微微一扬,开口说道:“不会是给叶小孤,用了这东西吧?说起来,您似乎也和那小子很熟啊。”
“”陈瑶看了看无声,单单只是皱着眉头也没有应声。
无声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下,开口说道:“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世间寻常的引气注灵的阵法都是注入这阳界的灵气,但是您这就算是恰恰相逢而已。”
“也不用担心什么,阴气虽然虚耗伤身,但是那小子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他家里的那位离开之后,身边的这小美女儿真是变着法儿的换啊。”
无声说着说着,脸上的笑意却是压不住。
陈瑶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默默自言自语一句,“难道不是这阵法的问题?但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生出这种异象?”
“对了,刚才我也只是看了个大概,这阵纹最后七八段,我一时还真没见过。有机会给我研究研究?”无声看了看那地上的倒映出的血色阵法,似乎很感兴趣。
陈瑶听到这里,随手将那羊皮纸收了起来,似乎有些舍不得一般。
“怕我学去了?”无声见着陈瑶的动作,却是笑了笑。
陈瑶也不曾言语,径直离去。
无声笑了笑却也信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南市,一品居。
尴尬是有的,但是白菲菲没有想到这样发生在自己身上。
房间里的凌乱的衣物和莫名的味道,再加上叶小孤身上的汗水流过腹肌的痕迹,乱发之中的目光倒是显得格外平静。
白菲菲见着叶小孤迟疑了一会儿,随即还是侧着脸,含糊的说道:“我我回来找我的猫猫”
话语落下,白菲菲自己都快要绷不住,直接逃出这屋子。
没想到似乎是听见了白菲菲的声音,厨房的冰箱里倒是窜出一只抱着番茄的长尾松鼠。
白菲菲看着这长尾松鼠,突然没来由的一阵火起。就要开口说话之时,叶小孤却是淡淡的说道:“帮我去看看她怎么了?”
“什么?”白菲菲一时有些错愕。
叶小孤神色依旧淡漠,指了指卧室,“任含香。”
白菲菲本来也不想凑这个热闹,但是叶小孤说这话的语气似乎淡漠得,让白菲菲一时忘记了这地上的疯狂的痕迹。
叶小孤此刻的语气就好像是,任含香单单只是早起感冒一样平淡,一时倒是让白菲菲微微有些错愕。只不过叶小孤这个人变脸实在太自然,一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假装什么。
白菲菲微微有些迟疑,不过想了想似乎叶小孤也没有什么理由假装什么,当下尤且又问了一句,“是让我去看一看?”
叶小孤点了点,招了招手,那长尾松鼠将手里的番茄丢到了叶小孤手中,显得格外自然。一时倒是让白菲菲多少有些白眼。
白菲菲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家的猫猫,会和叶小孤这么亲近。但是眼下似乎也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说是好奇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罢。
白菲菲却是在这个最该离开的时候,走进了叶小孤身后的房间。
和叶小孤错身而过的时候,白菲菲尤且感觉到叶小孤身上的热气和那种莫名的味道,一时倒是让白菲菲脸上微微一红。
相对于客厅的杂乱,卧室里显得整洁许多。
任含香散着头发躺在穿上,单单盖着一层凉被,似乎睡得正香。
白菲菲看到这里,一时脚步一缓,总算是反应过来,人家两口子的事情,自己为什么非要往里挤?
“你看看她是不是累了还是什么?一直昏迷着。”叶小孤随口咬了一口番茄,尤且觉得有些饿了。
白菲菲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声的嘟囔道:“为什么要我去看啊?”
叶小孤随口吃下番茄,又走到桌边,拿着水壶倒了一杯凉开水。虽是听到白菲菲的话,但是一时似乎只当做没听见。
“为什么要我去看啊?”白菲菲没有得到叶小孤的回应,又用稍大的声音说了一遍。
叶小孤自顾自的倒了半杯凉开水,径直喝了一口,凉开水入喉倒是久违的有些莫名的凉意。
“我说!为什么要我去看啊!”说了两遍,饶是白菲菲多少也有些熬不住,转身对着叶小孤吼道。这声音还是显得大了些,叶小孤拿着水杯的手微微一抖,差点儿掉在地上。
缓了缓,叶小孤面色淡漠的转身看了看白菲菲,目光倒是略过了白菲菲眼中的泪光,淡淡的说道:“你用了我的钱,算是做点儿小事吧。”
白菲菲气势微微一滞,虽然想过叶小孤会说什么样的言语。但是白菲菲还真想过叶小孤会这么的绝然和冷淡。
白菲菲一时却是咬了咬牙,一言不发的转身走进卧室。
叶小孤倒是自顾自的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只不过拿着水杯依旧有些颤抖。
白菲菲怒气冲冲的掀开凉被,出乎意料的是,任含香似乎还歪歪扭扭的穿着一件浴袍。
“我这就是给你!死变态!”白菲菲咬着牙,恨恨的说道。手上直接拉着任含香的腰带,用力拉扯之间却是直接掀开了浴袍的下摆,露出了任含香的下身。
那抹血色在白皙的腿根处显得格外刺眼,只不过白菲菲一时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次手上的动作倒是缓和许多,将浴袍合上。又伸手摸了摸任含香的胸口,又探了探任含香的脉搏,倒是几番郑重。
叶小孤自己一个人在客厅里,倒是自顾自的喝了好几杯水。
过了好一阵子,白菲菲才低着头走出来,低声说道:“有点儿撕裂别的没有什么事了。”
叶小孤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为什么会晕迷?”
“那就要问你干了什么啊?禽兽!”白菲菲说到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恨恨的看了叶小孤一眼。
叶小孤坐在椅子上,随手拿着水杯,身上的肌肉线条依旧显得明显,充斥着莫名的男子的力量感。白菲菲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一阵浮想,却是径直低着头,走到厨房提起自己的猫猫,也不愿多想。
“你外套在卧室里,记得拿走兜里的钱别忘了。”叶小孤淡淡的说道,似乎也没有解释一下的意思。
白菲菲看着任含香身下的血色,隐隐就感觉有些不对。
毕竟昨晚一起闲聊的时候,任含香还是详谈了自己的人生规划,也说起了自己的未婚夫,言语种种却是十分自然,傲气的感觉。
白菲菲初时还没有想起来,但是刚才突然看着那抹血色,却也突然想到和任含香聊天的情景。
“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白菲菲提着长尾松鼠的后颈,低着头正准备径直出门。
但是,叶小孤确实也不太是个东西。言语之间,白菲菲还真就是没法这么径直离开。却也耐不住步子,转身朝着卧室里走出,又拿了衣服和钱,低着头急冲冲的走了出来。
差点儿还撞到拿着水杯的叶小孤。
叶小孤倒也没有在意白菲菲的举动,这件事即便在叶小孤心里,一时之间还没有什么打算,眼下哪来什么心思去关心白菲菲。
叶小孤径直走到任含香身边,将任含香扶起来,本想让她喝点儿水,但是任含香似乎也没有醒转一时倒也没办法。
叶小孤伸手将任含香散乱的头发理了理,任含香的面色似乎显得有些苍白,让人莫名的多出些许怜惜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