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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座山-第9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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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飞的父亲摆摆手说到:“不喝了,中午喝的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信我的,待会再喝两杯立马就能缓过劲来。”张老头说到。

      “你当我是那些没经过事的年轻人,还能受你这骗?”于飞的父亲很淡定的说到。

      “现在的年轻人更不好骗。”张老头摇摇头说道:“哪像我们那个时候,跟个傻子似的,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精的都跟个候一样。”

      “那说明现在的年轻人见识的多,咱们那时候有啥啊?一天天除了打架就没有个正事。”于飞的父亲也感叹的说到。

      “吃饭了。”于飞一边菜端上桌一边说到。

      原本很精致的一道白切肉愣是让他做成了豪放派,装肉用的都是盆子,还有一大盆蒜泥拌肉,几小碗蘸酱,两盘花生米,就把一个桌子摆的满满当当的。

      打开一瓶青印,奥伟满脸堆笑的给张老头倒上一杯,原本还想给于飞的父亲倒上一杯呢,不过被他拒绝了。

      他只吃了几片肉之后就对果果说到:“今天跟我回去吧,我给你补补课,免得一开学你会跟不上课,一个假期也没见你写什么作业。”

      果果把手上的碗放在桌上后,一脸纠结的问到:“能不能不写作业啊?”

      于飞的父亲说到:“你上学期都没赶上棵,就是因为不爱写作业的缘故,你还想得大红花吗?”

      果果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到:“想,可是老师没有给我发,我觉得是她忘了。”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逗乐了,于飞的父亲笑着说到:“要是每回都能按时写作业,老师一定不会忘的。”

      果果想了一下说到:“那我还是回去写作业去吧。”

      又对于飞说到:“那我跟爷爷回去写作去了,你晚上一个人睡觉不要害怕呦!”

      于飞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到:“那你回家赶紧把作业写完再来陪爸爸好不好?”

      果果用力的点点头,于飞的父亲跟张老头打了声招呼就牵着果果回家了。

      目送一大一小的身影越走越远,张老头说对于飞说到:“你也该给孩子找个妈了。”

      于飞刚喝到嘴里的酒差点喷了出去,看着张老头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半晌没说说出话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老头看于飞一直看着他,开口问道:“我脸上有花吗?你这么一直的看着我。”

      “那倒没有。”于飞连忙说道:“就是你忽然间说起这个话题让我很意外。”

      “那有啥意外的?”张老头说到:“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我还不是很理解你们这一代人为什么离婚的那么多,但给孩子一个安稳的生活肯定是没错的。”

      “就是。”奥伟一脸认真的说到:“平时我都不敢往这件事情上面提,就怕会惹你不高兴,既然今天我师父的提到了,我觉的我也应该说两句。”

      于飞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说到:“你个没结婚的小屁孩懂个啥?”

      “虽然我小,但有时候我说的也不一定是错的。”奥伟说到:“你不觉得果果有时候看起来很孤单吗?我说的不是那种没人小伙伴的那种孤单,而是那种从心灵上散发出来的孤单。”

      于飞想了一下说到:“没看出来,就是觉得这丫头的性格越来越有点向女汉子靠拢。”

      “我先声明,不是说你对果果不好。”奥伟举手说到:“只是你没有注意到,有好多次果果都瞅着别的孩子在自己妈妈怀抱里撒娇,她流露出来的那种羡慕。”

      于飞酒杯里的酒撒出来一些,他把酒杯放下,似乎下意识的问到:“是吗?”

      “我见过。”说完奥伟又肯定的说到:“我想果果可能也知道你们离婚的事情了,只是她没有问你而已。”

      “不可能。”于飞说到:“她才是多大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张老头叹了口气说到:“不管孩子知不知道,就算真的不知道,你又能瞒她多久呢?有些事情还是早做打算。”

      奥伟忽然说到:“我觉的芳芳姐就很不错。”

      于飞到底还是被呛到了,这是啥操作?刚才还在谈论小孩的事情,怎么这会话题一转又变成芳芳了?转折的也太快了吧?

      张老头看了他一眼说到:“其实这都是一件事,你要是能找一个能容得下果果,而果果又不抗拒的女人,刚刚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

      他语气一转又说到:“我也觉得芳芳那孩子不错,即能干又有责任心,没有其他年轻人的那种浮躁,而且对果果也很好,就那两个小姑娘也能玩到一起。”

      “那你们就不问问我的意见?”于飞说到。

      “人家配你那是绰绰有余。”张老头说到:“就你这样的能找芳芳做媳妇那算是你上辈子烧高香了。”

      听张老头这样说,于飞反倒有点不服气:“我有那么差劲吗?好歹我现在也算是小有身家,大小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

      “你是有身份证的人。”奥伟在旁边咕哝到。

      张老头咧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于飞原本还还想反驳几句,不知道想到什么,一瞬间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堆在凳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到:“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怎么还敢拉着别人下水。”

      “那你没事还老是戏弄人家干啥?”张老头吹胡子瞪眼的说到。

      于飞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诧异的望着他。

      “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吗?”张老头鄙夷的看着他说到。

      这话顿时令于飞紧张起来,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倒无所谓,肯定会给石芳带来不好的影响。

      “瞅你那样。”张老头没好气的说到:“也就是你俩私下的小动作被我无意间看到,其他人都没注意到,也不知道这【创建和谐家园】事。”

      于飞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瞪向奥伟,后者连忙举手说到:“我啥也没看到,今天我也没听到,我就在这喝酒吃肉来着。”

      “要是让我听到风言风语,有你好受的。”于飞恶狠狠的说到。

      奥伟小声的嘀咕道:“那你就把风言风语给坐实了不就没问题了。”

      于飞刚抬起手,这货滋溜一下就溜到张老头的身边,张老头伸手挡着于飞问道:“今天就咱们爷三,你到底是咋想的,说出来听听。”

      第一百五十四章 再婚恐惧症

      心里到底是咋想的?以后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这也是于飞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对别人说自己想要那种顺其自然生活,其实就是逃避的一种体现。

      有人说一个男人真正的成熟,必须经历一次像样的失败、一次刻骨铭心的失恋、一次艰难痛苦的选择、一次惊心动魄的历险,没经历过,人生不完整,没体验过,思想不深刻,往远处看,离婚权当是一次生存训练。

      也有人说离婚肯定产生伤害,但也肯定是一个转机。

      虽然我们分析中可能知晓被动者或许受到的伤害大些,但在离婚后的调适中也要知晓:最大的挑战是不要落入谁受的伤害最深这样的泥沼中,而是去知觉、去面对伤害和希望,将离婚当作是成长的一个阶段。

      可没有人想到,女方提出离婚,对男人来说无论痛苦和打击有多大,既不能哭叫又不能向亲朋诉苦,甚至还要亲友们隐瞒离婚的经过。

      所以对男人而言离婚需要承受巨大的社会压力,他们虽然表面上装作无所谓,而在内心深处却要与痛苦、空虚搏击,其结果是有些人患上了抑郁症或失去了工作热情。

      当然了,这些也代表不了所有离婚的男人,虽然于飞也经历过这些心理历程,但最终他还是坚持了下来,并且成功的把注意力完全的转移到农场的事情上来。

      当然空间的出现是一剂催化剂,也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可在他的心里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却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展开了。

      如同一个刺猬一般,在受到伤害以后,会把全身的刺都张开来,这个时候可以跟同类交谈,生活,但却不敢再次放下防备,以免靠的过近再次受伤。

      或许这也跟他小时候的遭遇有关,在那之前他对于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件事完全都是百分百的信任,从不会产生一丝怀疑的念头。

      那是他第一年上中学,那时候镇上的中学有两所,还没有合并到一起,父亲为他选择了一所离家稍微近一点的学校上课,后来为了他的学习考虑,就安排了他晚上住校,这样以方便晚上上晚自习。

      当时他的表哥在那所学校上初三,在学校里面已经住了两年了,父亲就让他和表哥住到一起,互相间也好有个照应,第一次在外住的于飞刚开始还是很兴奋的。

      可是没过多久,有一次于飞下了晚自习之后正兴冲冲的回到寝室的时候,却发现门上只有一把冰冷的大锁,一开始也没有在意,以为表哥还没有回来,就在寝室的门外等着。

      可当教学楼所有的灯都灭了之后,表哥这时候还没有回来,他开始慌了,着急的在校园里到处找,最终还是没有找到,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当时他才十三岁,哭也不敢哭,也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回家。

      直到最后巡夜的老师发现了他,也恰好是他的英语老师,一番了解后就带着他到值班室去睡了一觉,那还是个冬天,记忆中那个被窝真的很暖和。

      第二天才知道自己表哥昨晚上有事回家了一趟,听着他的解释,看着他愧疚的表情,于飞一直说着没事,也没有把这事告诉家人。

      只是从那以后每次晚上放学的时候,他都会站在教室门口眺望着寝室,要是里面有人,自己就安安心心的去上晚自习,要是看不到人影,他就会第一时间回家。

      回家的次数多了,父亲难免会不高兴,认为他学习不努力了,顶着父亲的训斥,他却没有反驳一声,一直用沉默来应付着,当时他叛逆的以为那都是父亲的错。

      从那时候起他就多了一个毛病,只要在一件事情上,或者一个人身上受到一次欺骗或伤害,他就会全盘否定之前所建立起来的一切信任和关系,或许这就是人们说的因噎废食。

      所以他现在对于婚姻,或者说女人有着很大的一份不信任感。

      “你搁那半天了,能不能说句话?”张老头不满的说到。

      “估计他是在想着今天刚走的那俩小姑娘。”奥伟在一旁补刀。

      “滚,我是那样的人吗?”于飞对奥伟说到。

      又对张老头说到:“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就是觉得现在也挺好的。”

      张老头瞥了他一眼说到:“或许你现在觉的挺好的,可是等过一段时间呢?还有果果在一天天的长大,你又该怎么办?”

      奥伟忽然说到:“你不会还对……那个……那个谁还抱有希望吧?”

      于飞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没好气的说到:“你觉得呢?断了的路是没有办法回头的,而且我也不想看着自己的脚印生活。”

      奥伟挠挠头说到:“有点深奥,不过貌似我懂了一些,不过既然你不打算破镜重圆,那为啥不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呢?”

      于飞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张老头沉思了一会说到:“是不是怕再婚以后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怕再次走以前的老路,或者说你已经不再向往婚后的生活,说白点就是不敢再相信枕边人。”

      于飞眼前一亮,到底是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虽说没有什么大道理,但确确实实的点中了自己的内心。

      他是在被逼的情况下离婚,对他的打击很大,男人很坚强,但同样也很脆弱,当然这是对于一个把感情看得很重的男人来说。

      即使经过一段时间的调适,但内心深处对于女人有某种的怀疑总会在潜意识到存在,如果下一个女人不能很好地打破这种不信任,那么对于他来说,再婚也许就存在相当的难度。

      看于飞这样,张老头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着他说到:“你这就有点偏激了,不能因为吃到一颗臭瓜子就就否定一个炒瓜子工人一天的功劳,一竿子挑反一船的人。”

      “我也不想这样,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是怎么想的。”于飞说到:“经历过一次伤害之后我就很难轻易再对一个女人建立起信任,虽然知道样是不对的,但就是改不了。”

      “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过可以跟芳芳组建一个家庭,但每当想再多迈进一步的时候,自己总会有那么一些迟疑,我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甚至会有一种恐惧感。”

      “这种恐惧感可能就会像一粒种子一样,深深的埋在心底,或许不经意间一句话,一次争吵,这颗种子都会发芽,把之前辛辛苦苦所建立起来的一切信任都击垮掉。”

      “而被击垮之前的生活我感觉一直是在飘着,没有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甚至觉的一切都是虚的,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一样,轻轻一推就会倒塌。”

      张老头叹了口气说到:“看样子你还是没有走出以前的阴影。”

      奥伟忽然说到:“你这叫再婚恐惧症。”

      恩??????

      不管是于飞还是张老头都看向他,奥伟悄悄的咽口吐沫说到:“我记得以前在哪看到过,说离过婚的人对于再婚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不真实感,称为再婚恐惧症。”

      “我只听说过婚前恐惧症。”于飞说到:“什么叫再婚恐惧症?”

      “你等一下。”奥伟说着掏出手机一阵的捣鼓。

      张老头端起酒杯跟于飞碰了一下,俩人刚喝了一口奥伟就说到:“恐惧症原称恐怖性神经症,是指患者对外界某些处境、物体、或与人交往时,产生异乎寻常的恐惧与紧张不安,可致……”

      于飞一脸纠结的打断他说到:“你这是打算开个心里诊疗室吗?”

      张老头说到:“挑重点说。”

      奥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到:“我这不是打算从源头上给他找找毛病嘛。”

      于飞黑着脸说到:“我没啥毛病,不过你要是再继续这样,我会让你毛病一下。”

      奥伟正了正身子,清清嗓子继续看着手机说到:“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心灵上受到过伤害的人,最害怕再次受伤害。

      心理意识上具备一种恐惧,遇到新的爱情来临时首先考虑的问题:会不会象以前那样?如果是,宁愿不要找对象,单身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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