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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三国一路人-第13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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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陆仁只能是叹了口气,再想了想之后向门卒问道:“且容我问询一下,大司农府衙中的诸令、诸丞,有哪几位现正在衙中理事?”

      门长稍稍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向陆仁报出了几个人的姓名,而陆仁一听到“盐市令范通”时便打断门长的话道:“就他了。相烦通传一声,就……就陆仁求见。”

      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别拿官职什么的出来了。

      “……”

      陆仁的这种姿态着实让这些新兵蛋子有些吃不准,而门长也不算太笨,看看面前这位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的人,觉得这位爷搞不好真的就是陆仁,一时间不敢再怠慢半分,马上就命人入衙去通报。过不多时,某个官员急匆匆的赶至门前,一见到陆仁的面马上就慌不迭的一揖到地道:“下官范通,参见陆仆射!”

      这个盐市令大概等同于现代的城市商业部主任,而这位范通之前陆仁在担任许都令的时候可算是陆仁的下属,参与过详细的规化许昌的商业区域和相关诸事,所以他与陆仁之间非常的熟捻。在陆仁被罢官去了萌村,范通碰上处理不了的事都会去找陆仁求教。

      此外范通因为职务的关系在各个单位跑得次数多,也多多少少能从荀彧、满宠那里看出来陆仁早晚是要升调回来的事,所以对陆仁从来就不敢怠慢半分。当然范通从陆仁的身上也捞到了不少还算是合法的好处。

      而现在呢?先不提陆仁的治粟都尉一职在现时的实际意义其实已经等同于大司农,是大司农府中的头上司,就算是尚书仆射一职那也是高出范通那的盐市令多品秩的官职。现在突然听门人陆仁来“求见”,以范通对陆仁平日习惯的了解,马上就知道衙门那里可能是出了什么样的状况,再笨也能马上就反应过来情况不妙,还不急得跟什么一样的赶将出来迎接?

      陆仁本来是想很不耐烦的向范通“你告诉这几个新兵蛋子我是谁,有没有资格、能不能进这大司农府”,但想了想还是别搞得那么威风的好,就改了口向范通道:“这些人视事忠勤,就别责怪他们了。不过以后嘛,但有值守新人,一定要让脸熟的老兵带着,别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就好。这要是真碰上什么十万火急之事,却在这里耽误了时间可就不好了。”

      范通一听这话汗都下来了,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他哪里敢得罪陆仁?不过这时却也想起不久前大司农府衙换防了一批新来的士卒,陆仁又不是天天在大司农府里呆着,这些新兵蛋子是没几个会认识陆仁的,于是乎马上就向那些个门卒瞪眼喝道:“你们这些人真是目中无珠!这位便是陆义浩陆仆射……”

      还想接着往下骂,陆仁却挥了挥手打断范通的话道:“行了行了,我都了不怪他们,是我自己总是在外面跑,新来的人会不认识我而不敢放行也在情理之中。到是这些人能如此的忠于职守令我很是放心嘛……好了,闲话少提,办正事要紧。”

      “人有眼无珠,请陆仆射恕罪——”

      连门长带门卒还马上就跪下谢罪,但陆仁实在是懒得去计较太多,实话也没时间去计较,于是摆了摆手就大步入衙,一边走一边心中暗道:“【创建和谐家园】!为这么事居然就耽误了我这么多时间,真是他吗的郁闷到家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回 剑走偏锋

      陆仁入衙之后就直奔了太仓属阁,一进属阁就吼道:“太仓令、太仓丞何在?”

      两个人离席奔了过来。他们刚才已经听了陆仁在衙门前被拦下而进不来的事,现在见陆仁吼得这么大声,都不敢惹着陆仁给自己找骂。不过陆仁到也没多什么,顺手就在帐目架上抽了两卷竹简下来。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陆仁便向太仓令、丞二人问道:“地近汝南一带的诸县粮米是什么时候送到许都的?入仓已有多久?”

      “去年十月前后送到的许都,入仓至今已逾半年。”

      陆仁接着问道:“知不知道都放在哪里?”

      “这个……”

      一令一丞立马就懵了头。那时候的粮食都是送进仓廪就往该扔的地方一扔了事,许都又是军政中心,集中了周边诸多郡、县、乡的钱粮租赋,那乱七八糟的扔到了一起,鬼才知道陆仁刚才的诸县赋粮具体的会在哪里。

      陆仁皱了皱眉头,又取下了几卷竹简装模作样的检看。太仓令、丞固然是不知所措的面面相觑,范通却因为和陆仁比较熟的缘故知道陆仁一些脾性,马上就上前恭敬的问道:“不知陆仆射为何有此一问?”

      陆仁等的就是这句话,马上就把竹简往桌几上一扔,怀抱起双臂再紧皱起眉头向范通道:“你我相交多时,知我陆氏子弟与糜氏宗族多有商队往来于各处行商取利,故此消息甚是灵通。之前我在许南之地巡屯。有人来报知我地近汝南的诸县数有因食而中毒之事,掘井取水时亦有挖掘出漆黑无比却能遇火而燃的奇石。

      “据我推测,很可能是那一带的地脉有所变动。地中生出了些金土之毒又为去岁秧苗所吸纳,至长成打粮时就成了带有毒性的粮米之故。若是许都的仓廪中混入了不少这样的粮米……”

      话没接着往下,陆仁只是拿眼光望向太仓令、丞。再看太仓令、丞,早已经被陆仁唬得是周身上下直打哆嗦。太仓中混入了毒米哎!这要是没查清楚又出了什么事,这二位可不会是丢官弃职那么简单,而是铁定了的会脑袋搬家!一旁的范通则恍然大悟道:“难怪陆仆射会急匆匆的赶来大司农府,原来是为了此等大事!”

      望着三个人的反应。陆仁的脸虽然还板着,心里面却在偷笑,笑这些人对自己的话竟然没有丝毫的怀疑……不过真的。陆仁编出来的这些谎话,以陆仁今时今日的名望地位,一般的人谁又会去怀疑?

      不明白?那咱们先来看看张角是怎么做的:

      “但有疾者,角令其跪拜首过。后赐符水饮之。角执九节杖作法,暗诵咒而祈之……”

      张角是不是真的会医术这个不得而知,不过张角很会演戏却是可以肯定的。先作足排场,然后病人的病情要是有所好转就是道法治好的,病人要是不见好转就病人的“信道之心不诚”,可就这样张角都能唬出几十万的黄巾起义军。

      回过头再来看看陆仁。张角玩的花样其实都很“虚”,玩得差不多了百姓也都醒悟过来了……虽貌似这里要打个问号,可陆仁一直以来所做出来的事都是实实在在的。人们能看得见、摸得着外带还吃得到的事。其实早在陆仁推广水稻等农作物的正确种植技术,并取得一定的成功时。民间就暗中在传闻陆仁是传中的神农氏后人,或是后稷的后人。

      当时陆仁听了都暗中觉得好笑,因为所谓的“后稷”并不是神,而是尧、舜、禹那个时代的部落联盟中类似于的农业部部长的官职。据资料显示后稷本人本名应为弃。不过呢,因为后稷有很丰富的农作物种植知识与经验,带动着当时还偏向于渔猎为生的部落渐渐走上农业文明之路,结果传来传去的他就被传成仅次于神农氏的神了。

      接下来呢?陆仁在下邳大玩神棍,“七星禁咒”那可是几万大军亲眼目睹的事,诂计陆仁要是不破的话,那至少也得到一、两百年以后,火药正式的登上历史舞台才会被人揭穿……诂计还得是有真正的破坏力的黑、黄火药才行。

      再往下,陆仁在徐州的时候查觉到瘟疫的征兆,并及时的加以控制与治疗,救回了n多人的性命。而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是百姓口中的“仙师”了。综合起以上种种,陆仁现在忽悠人什么汝南一带有地脉变动,结果使收上来的粮食有了一些毒性,还真不会有什么人会怀疑他的话。

      再陆仁也有考虑到自己的谎话得有些“佐证”才不会给自己惹祸上身,毕竟“太仓里可能混入了毒米”这种话哪里是能乱的?你要是没“佐证”那就是妖言惑众、蛊惑人心,这个罪可就不是砍头那么简单了,搞不好就得“夷尽三族”。

      于是乎陆仁就扯上了“漆黑无比却能遇火而燃的奇石”……好吧,陆仁的其实就是原煤。反正河南省的原煤产量在现代居全国第二,陆仁在不久前回调许昌的时候又中发现了一个盐矿,那兴许在这个时代的河南有很多没被人发现的浅层煤矿呢?总之挖出来了原煤陆仁就没事,要是没挖出来,陆仁大不了去一趟位于许昌西南部的平山就是了。要知道平山可是有“中原煤仓”之称,陆仁还就不信真带了人去挖会挖不出来。曹操军中的“发丘”技术,陆仁可是记忆犹新。

      不扯远了,就此打住。只见太仓令、丞二位是身上打着颤,牙齿打着架,结结巴巴的去问陆仁这件事要怎么处理。陆仁则板着脸在房中来回转了几圈假装思考,想想也不能拖得太久。到差不多了陆仁就猛一甩袖,故作决然的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纵然曹公怪罪,我也不得不做!太仓令!”

      “下官在!”

      “你马上赶去太仓。暂时封闭仓廪,任何部伍前来索取粮草一律暂不发给!”

      “诺!!”急急火火去了一个。

      “太仓丞,你马上去调集所有能够调集到的仆役人丁,然后火速带往太仓候命。”

      “啊!?”这个可没刚才那个那么干脆了:“陆仆射,下官官职低微,哪里能调动得到多少役仆人丁?”

      “……”

      陆仁无语了片刻,马上就取过笔墨竹简奋笔疾书。稀里哗啦的写完就递给了太仓丞道:“这份是我治粟都尉的手令,你即刻离府,带上两个随侍于我的陆氏子弟沿主道向我府坻去。若有遇上我府中执印而来之人,直接盖印再执令调人!”

      “诺!!”又心急火燎的去了一个。

      还有一个范通,陆仁也没放过他:“范通,你是盐市令。马上去市面上所有的银针、银钗。反正只要是能用来试出毒性的银器就统统的收集过来,然后带去太仓……”

      话还没完呢,范通就双腿一软栽到了地上:“陆、陆仆射,请、请恕下官直言,若、若是真行此举,许许许许……许都城中岂不是会人心惶惶、乱成一团!?”

      “是哦!心急之下欠缺细思了!”

      是这么,陆仁心里却乱就乱一下好了,出一乱子。还在打猎的曹操立马就得赶回来。不过想是这么想,陆仁还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不然保证会吃不了兜着走。

      再想了想,陆仁也只能叹道:“其实也不用搞得这么急的,是我自己慌了神了。这样吧,你熟悉许都城中的市集商街,哪里有些医馆药店应该也很清楚,那先把这些医馆药店里的银针借调来好了……哦对,最好是能把医者也调来,这样可以让他们自己的人保管好借调来的银针,也省去了我们事后的诸多麻烦。首饰铺里打制银器的匠人也可以如此。”

      范通赶紧猛其头:“哎哎哎,如此就好办多了!下官去了!”这个也跑了,不跑指不定还得多出什么麻烦事来。

      忙完这些,陆仁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这样就行了……黄书啊,直接去拦你,我敢确定是拦不你的,毕竟你手上有老曹正式的军令。但你要带兵出征就得从太仓领取粮草,而你要领取粮草,我就能拖一拖。”

      轰了范通三人先离府办事,陆仁自己也赶紧的在收拾应用之物准备赶去太仓。毕竟“太仓里可能混入了毒米”,他这个大司农府现时实际意义上的最高行政长官就得去亲自去取样查验。再陆仁这会儿也不能呆在大司农府,不然刘备不管那么多而强行取粮的话,以刘备左将军的身份,又有曹操的正式军令,单凭太仓令、丞那也是拦不下来的。总之一句话,演戏要演全套,不然就不太像了。

      不过陆仁该带的东西还没收拾好几样,刘备派来的简雍就已经在门外求见了。于是陆仁赶紧的收拾了一下心情,在心里排练了一下这戏该怎么演,这才命人把简雍请入府衙之中。几句客套话过后,当简雍一提起奉刘备之命来大司农府衙领取出征的粮草时,陆仁马上就张大了嘴巴,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惊呼道:“什、什么!?这个时候要领取粮草出征!?”

      简雍心中一紧,心的向陆仁问道:“陆仆射何故惊慌?”

      陆仁可没笨到马上就把“毒米”的事出来,因为那样的话太假了,所以故意的支唔的半天才道:“真、真是不凑巧,太仓那边出了一事,我刚刚才把太仓令、丞派去太仓……”(未完待续。。)

      ps: (昨天周六,瓶子一哥们儿好像是买球赢了几千大元,下班之后就拉上了一大帮子人去喝酒,瓶子也跑不掉。后来喝高了,实在是没状态去更新。还好瓶子手上有积分,在起这里弄了一次的请假条,不然全勤都木了……)

      第三百六十三回 进退维谷

      “真、真是不凑巧,太仓那边出了一事,我刚刚才把太仓令、丞派去太仓……”

      简雍愣了一下,看了几眼陆仁脸上那为难的神色,又看了看陆仁桌几上的那些卷仓帐简椟,感觉陆仁应该不是因为知道刘备的意图而想做什么,于是就放缓了些语气向陆仁拱手道:“却不想竟如此之巧。只是陆仆射,太仓中的他事可否暂且放上一放?逆贼袁术今已弃寿春而北上,欲与袁绍合军一处,若容此二袁合军则必生大乱,故此曹公遣我家主公左将军邀击之。正所谓兵贵神速、战机切不可殆,还望陆仆射能早发粮草,好令大军早登征程!”

      陆仁暗中好笑,心屁话!且不我这个穿越者是事后诸葛亮,知道你刘皇叔是想干什么,就在这个时代,你刘备的这动作也有大把的人看出来其真正的意图。就是不知道老曹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居然会放刘备离开许昌。

      其实每次当陆仁想到这一事件的时候,都会觉得格外的不理解以曹操的聪明才智怎么会犯这样的错,因为不管是原有的历史进程,还是现时打探来的消息,袁术都已经暗弱得可以,曹操的手下又不乏将才,随便调几个出去就能让袁术玩完,根本用不着刘备亲自出马。难道仅仅是因为刘备治理过一段时间的徐州,对徐州地区的地理环境熟悉?

      当然这些话陆仁现在是不能出口的,他要做的事是接着演戏:“此等大事陆仁岂敢怠慢?只是、只是……”

      “只是何故?”

      陆仁看看情况也差不多了,这才招招手让侍从们把刚刚捡出来的太仓帐目打包带上,自己则去拉起了简雍,面露难色的道:“简兄,在下也是一言难尽啊。还请简兄与我同去太仓。我们边走边吧。”

      数刻过后,陆仁带着简雍来到了太仓,而这会儿简雍也从陆仁的口中听了“毒米”之事,脸色那可就不太好看了。

      传闻中简雍“颇晓阴阳”,也就是简雍是信这一方面的事的……其实确切的,那个时代的士子阶层基本上都会读一读《易经》。毕竟在那种科学知识还很落后的时代,有着太多太多的事需要用神学理论来支撑。

      现在刘备要急着从许昌脱身,却正巧碰上了这种事,简雍是干着急也没办法。刘备暗中急于脱身是不假,但明面上毕竟挂着个“讨伐袁术”的牌子,要是不理会这些就匆匆忙忙的带兵出城,那不等于是在告诉曹操心有异志吗?你刘备明知道粮草可能有毒,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带上这些毒米就出了征,那路上将士们吃坏了肚子那还打个屁的仗!

      再看太仓这边。太仓令已经下令暂时封闭了太仓,太仓丞紧急征调的仆役人丁也在陆陆续续的开将过来,另外还有少量许昌城中的医者也带着银针赶到了太仓。陆仁为了不让简雍看破自己的伎俩,故意急而又急的让太仓令先打开一、两个仓廪搬出些粮草,然后让那些个医者用银针插入米中过个一、两分钟再取出来,银针没有变色的才允许仆役们装车。

      不过这装车虽然是装了,可问题是搬出来的每一袋粮食都要试上一、两分钟看看有没有毒,这样的话一个时辰过去也装不了多少粮食到车上。原因是能用来试毒的银器实在是太少。陆仁为什么会来这么一手,还不就是因为陆仁管过这些事。知道当时的银器很少?一时半会儿的又上哪里去找那么多的试毒银针或是银器?真以为汉代的银器是那么好找的啊?要知道白银在汉代可并不是主要流通货币。

      这也是陆仁的如意算盘之一,就是利用银器不足的事来拖一拖时间。也不用拖太久,按现在的情况来看,要试够刘备那一万五千人半个月的基本口粮,大概拖到天黑时分是没问题的。而且陆仁已经暗中派了人带上了他的书信去找荀彧,让荀彧以荀彧自己的名义尽快去找曹操回来。

      于是乎陆仁在这里一边试、一边搬。那边的简雍汗可就下来了。按现在的情况,多拖上一时间,刘备可就多了一分不能离开许昌的危险。有心想请陆仁不管那么多先搬够粮草,这个口简雍又实在是不好开,毕竟陆仁并不是不发给你。而是在尽快的“试毒”,没问题的粮草可都已经搬上车去了。

      就这么一袋又一袋、一车又一车,人们看起来好像是都忙得跟什么似的,实际上却是慢慢吞吞的有如乌龟爬……简雍是急得是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偏偏又不敢显露出来什么,只能焦急的在试毒场那里来回的转悠,却也让陆仁看在眼里而乐在心头。

      太仓这里正在忙着事,忽有三匹快马赶到了太仓这里,除了刘备、关羽、张飞这三位大爷之外又还能有谁?刘备翻身下马,疑惑不解的望了望忙得热火朝天却又没能运出多少粮草的太仓,略一皱眉就望见了简雍,马上就唤道:“宪和,何故粮草转运如此之慢?”

      “主公!”

      简雍一溜跑的赶到了刘备的身边,唧唧歪歪的把事情一,刘备的脸色当时就变得十分之难看。略一沉吟,刘备就带着关张简在太仓中寻找起了陆仁。而陆仁呢?嘿嘿,老早就看见了刘备,这会儿正故作不知的混在忙碌的人群之中和刘备玩捉迷藏。不为别的,能多避一会儿就多避一会儿。

      不过避也就只能避得一时,刘备终于“找”到了陆仁。各自见礼之后,刘备劈头盖脑的就发了话过去:“陆仆射,军情紧急,兵贵神速,这粮草可否不再校验,直接装车于备?”

      早有准备的陆仁大摇其头:“皇叔,此刻陆仁亦焦心如焚啊!想皇叔带兵讨贼,若是在交战之中忽发毒事,三军将士因毒而生恙又如何讨贼?似如此则必为逆贼所趁!还请皇叔暂且宽心,陆仁已有急令,调集许都城中所有的医者与试毒银器赶来太仓,务必先将皇叔所需之粮草凑足。若无意外,今日天黑之前必能试足。”

      刘备闻言抬头望了望已是午后的天,心天黑?天一黑我不就得等到明天天亮以后才能带兵离开了吗?但刘备毕竟是一代枭雄,眼珠转了几下便向陆仁拱手道:“敢问陆仆射,现在已试好多少粮草?”

      陆仁没回答,而是瞥了一眼负责记录的太仓令、丞。这二位一直在记着数,现在见陆仁目询过来马上就回报道:“并不甚多,大概只够三千兵马七日之需。”

      陆仁还没话,刘备就直接开了口:“不如这样吧,备先回营去整编部伍,陆仆射在此试足三千人马半月之需后马上送往营中,备就带这三千兵马先行一步赶往徐州阻截逆贼袁术。且留朱、路二将在此等候粮草足备,明日再追赶于备!”

      陆仁心头一紧,马上就接上话道:“请皇叔三思!袁术虽已破败,然其势尚存。皇叔与关、张二位将军虽勇而能斗,又岂能只以三千精兵去阻截袁术的数万之众?不如还是等陆仁将仓粮较验周全之后,皇叔再率大众出征……”

      话未完,陆仁突然从刘备的目光中查觉到了一丝狠意,再一转念陆仁马上就明白过来,当时都想伸手扇自己俩耳光,因为自己竟然无意之中出了不该的话。

      陆仁的军事能力是基本等同于【创建和谐家园】,但好歹也混了这么些年,纸上谈兵的道理还是懂一些的。而不论是在哪个时代,先以少量精兵阻拦道口,然后等待后续援军的到来是比较常见的战术。

      此外刘备的三千人马虽只有半个月的口粮,但必要的话刘备凭着曹操的令文可以在沿路的县乡调取所需的粮草。陆仁一下没注意出了这样的话,表面上来看好像是没错,但实际上已经暴/露了陆仁在托延时间的打算,其实已经是把自己真正的意图告诉了刘备。

      “【创建和谐家园】!和老郭混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就没少犯过这种错,怎么这毛病一直就是改不了?”

      心中固然是懊悔不已,眼角的余光一扫,亦发觉刘备的手都已经按到了腰间的剑柄上,陆仁的脊背之上当时就见了冷汗。刘备那是什么人?得好听是英雄,得不客气也是一个不世枭雄。平时可能还颇有仁义君子之风,可真要到了那种需要心狠手辣的时候,刘备的手也绝对不会软上一星半。

      现在刘备是领了曹操的军令,曹操又不在许昌城中。这要是真把刘备给逼急了,来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实话,刘备接来的确实是紧急军令,必要的时候可以一切便宜从事。反过来在陆仁这里,也的确是有那么些“贻误军机”的意思,刘备要是真急了,完全可以砍你陆仁没商量。

      和刘备动上手?陆仁可真没有那个信心。毕竟从当时的公务制度来讲,自己这里还是有些理亏的,而且借口是陆仁自己找出来的,心里不犯虚是不可能的事。再和刘、关、张三兄弟动手打架?陆仁又不是吕布。

      体能强化剂?那玩意儿对付对付杂兵没问题,对付这种高手,陆仁心里份外的没底,甚至在脑海里都冒出来了这样的画面:自己的攻击力可以秒天秒地,但碰上了刘关张这样的boss的时候,在他们的脑袋上面飘出来的不是所受伤害的数值,而是一连串的miss……(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回 人话鬼话

      眼看着刘备有要翻脸的架势,陆仁实在是没胆子和刘关张对上,再他也不想为了这样的事真把自己给陷进去。所以在此时此刻,陆仁只能一咬牙,有那么破罐破摔的意思了。

      于是乎,陆仁看看周围的人可不少,便故作姿态的走到了僻静之处,再向刘备递过去了一个眼色。刘备见这样子先是一愣,再想了想便带着关羽、张飞来到近前。这时陆仁的手也按到了剑柄之上,神色凝重的向刘备道:“此间无人,我们还是把话明了吧……皇叔,你欲离许都,先得过我这一关。”

      没别的话,刘备的脸色已然大变,而关羽与张飞的手都已经按开了佩剑的卡簧。就这样,在许昌太仓僻静无人的一角,陆仁与刘关张三兄弟正在无声而默然的对峙,四个人的四只手,都早已经悄悄的按到了佩剑的剑柄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而陆仁更是手心里都暗暗的攥着一把冷汗。实话,陆仁刚刚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这个错误并不是指自己刚才企图阻止刘备先带三千人马出发的那句话,而是指那句“皇叔,你欲离许都,先得过我这一关”。

      怎么呢?或许应该陆仁把自己的底牌翻开也未免翻得太快了一。不错,刘备的眼中是闪过了一丝狠色,但不一定就真的是看破了陆仁的意图,不定刘备只是想发别的狠话出来逼迫陆仁就范,也可能刘备刚才那一下只是纯粹的在试探……总而言之,陆仁自己做贼心虚又没能稳住阵脚惹出来的祸。

      不过等到陆仁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是后悔也没用了,这不话都已经出口了吗?但是陆仁再转念一想吧。急于离开许昌的刘备既然已经亲自赶到了太仓来催促粮草,那和自己杠上也同样是在所难免的事。

      只不过就现在这情况,想再用“毒米”为借口把刘备强压住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而且现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和刘关张三兄弟动手?能免则免,不能免也得免!你当你陆仁是战皇吕布啊?就算是吕布,还不见得是这三兄弟联手之下的对手呢!

      好在陆仁在危急关头一向都不乏急智。这“动手”之念方绝,陆仁却也猛然反应过来对面的刘关张三兄弟也同样不敢轻易动手。

      毕竟这里是许昌城中,刘备的顾虑太多太多,就拿眼前这情形来吧,陆仁在明面上并没有不发下粮草而强行阻拦刘备出军,也就是并没有违反军令,刘备是没有借口去斩杀陆仁夺权取粮的,一但刘备先动了手,那你刘备就摆明了是在作乱。再想出许昌城就难如登天了,再就是刘备也得考虑一下陆仁现在是什么身份与声望,真能由得你刘备乱杀?

      除此之外陆仁还有想到很关键的一条,就是陆仁是把刘备唤到了僻静无人的一角才开口破刘备的心事,而并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破,或许在这一上,从刘备的角度来看是陆仁对刘备的一种试探吧?不然的话……就不刘备了,单以关二哥和燕人张的火暴脾气那肯定是早就动上了手。哪里会这么安安静静的与陆仁对峙了好几分钟?

      因此陆仁决定先设法消除掉刘备对自己生出来的敌意再。而一念至此,陆仁按住剑柄的手缓缓的放了下去。接着陆仁便轻轻的叹了口气再向刘备道:“皇叔,不要这样,要是我们真打起来对我们大家都不好。总之你现在千万不可妄动,你若不妄动,以后有得是机会能安然离开许都;但你如果现在就妄动的话,只能是在自寻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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