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蒙面头领这时的声音不再沙哑:“不必了,刚在我隐在暗处都有听到。她们如果没有听到昨夜的那些谈论,文姬就不会出那样的话来喝止于你了。不过,你没有碰她们吧?”
蒙面老七道:“没有,属下其实根本就没有靠近到她们的五尺之内。而且属下看得出来,如果属下再靠近一些,以蔡夫人和婉儿姑娘的性情,恐怕真的会自刺而死。”
蒙面头领头:“你做的很好,先回家去休息吧,因为你暂时不能再与她们碰上面。否则万一被她认出来,吾计必败!”
蒙面老七应了一声,消失在了这山野之中。蒙面头领又灌了几口酒,低声长叹道:“本来不想在你们面前露面的,可是不亲眼看一看你们是否安好,我也安不下心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七回 流血不止
天幕,又一次渐渐的暗了下来,然后又迎来晨曦。
到今天为止,婉儿与蔡琰已经是被关的第三天,而那伙蒙面人也许是急于离开许昌这块地头的缘故,十来号人大部份天一亮就会去附近的村镇打探几声消息,只留下两、三个人看守在洞槛之中的婉儿和蔡琰。
可能是因为昨天婉儿与蔡琰险些受辱之故,今天看守婉儿和蔡琰的是两个蒙面女子,如此一来也算是让婉儿和蔡琰稍稍的安了心。其实婉儿与蔡琰都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但像她们这样的弱女子,也实在是做不了什么,只能是坐在石榻上发呆如旧。
就这样正发着呆,婉儿与蔡琰却忽然听到了两声惨叫,跟着就有急促的脚步声在靠近。婉儿与蔡琰当时就是一愣,相互对望了一眼之后赶紧下了石榻,撩开了少许的帷幔望向槛门之外。
这一望之下,就发现看守她们的那两个蒙面女子都已倒在了地上,身上则是各插着一只短弩箭矢。还没等婉儿与蔡琰反应过来,就有一个作郭嘉府中随从装束的人赶到了槛门前,向帷幔内唤道:“蔡夫人、婉儿姑娘,是你们吗?”
婉儿和蔡琰复又对望一眼,蔡琰就马上回应道:“是我们!壮士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那人头,转回身就在两个蒙面女子的尸身上翻找了起来,不多时就找来了钥匙,打开了槛门放出婉儿与蔡琰。蔡琰出来之后四下里环顾了一下,惊道:“怎么只有壮士一人?”
那人回应道:“此间路险,如果来的人多了,太容易被贼人查觉,进而危及二位。故此家主命我趁贼人外出之时潜进洞来救出二位。带二位从别道脱逃。”
蔡琰“哦”了一声再头,赶紧的拉上了婉儿,跟着那人奔出洞去。不过在这个时候,那人是在前面带路,蔡琰急着跟出去,被蔡琰拉着的婉儿却有些疑惑的的多看了几眼倒在那里的两具女尸。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但是婉儿没有作声,而是咬着嘴唇,跟着奔出了洞去。
等到奔出了洞口,蔡琰和婉儿就有傻了眼。她们被劫来的时候是被蒙了眼的,自然不知道来时的道路。直到这会儿出洞一看,才知道那人所的“此间路险”还真不是扯淡的话。这到不是路难走,而是这鬼地方,多来几个人恐怕都会被人马上查觉到。就算是他们三个现在出了洞,也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不然那些蒙面人要是有人回来,一眼就能看见他们。
郭府随从抬手一指远处的林区:“二位,我们得跑快。只要进了那片林子,林中就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到时得麻烦二位委屈一下,在下自会去搬来接应的救兵。”
蔡琰头:“即如此,速行!”
没别的话,跑吧。只是指望着蔡琰和婉儿能跑得快些。实在是有些不太现实。现在他们都只希望那些蒙面人没这么快回来,让他们能多时间往林子里跑。
可惜事与愿违。他们大概也就跑出了个百来米的样子,在他们的身后就传来了惊呼声,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并不算密集的脚步声。蔡琰抽个空回头望了一眼,见大概有五、六个蒙面人正在向他们追赶而来。
这一下婉儿这头的三个人就都慌了神,拼命的加快脚步往林中奔去,此时郭府中人稍稍的靠后了一。帮婉儿和蔡琰垫后抵挡。
就这么奔逃着,婉儿突然觉得左腿那里传来了一阵剧痛,人也就跟着摔倒在了地上。急望去时,就发现是一支弩箭射在了婉儿的左边大腿上。
三人立时大急,郭府中人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忌讳不羽讳的。急急忙忙的一伸手,把婉儿给扛到了肩上,再一手拉上蔡琰,仍旧拼命的往林子里跑。
好在他们这时距离林子已经不远,狂奔了片刻之后就进到了林中。再七拐八拐了一下,郭府中人就将婉儿与蔡琰带到了一处十分隐蔽的土丘洞中。也直到这时,他才将肩上的婉儿给放到了地上,有时间来检看婉儿大腿上的伤势。
“壮士,婉妹的伤势如何?”
郭府中人皱了皱眉,轻轻摇头道:“虽未伤及要害,可是流血不止……婉儿姑娘,忍住别叫,在下得先将箭矢拔出。”
已经痛得俏脸煞白的婉儿头,抬手之间便咬住了自己的衣袖。再看郭府中人一咬牙,唰的一下就把箭矢给拔了出来。可是不拔还好,这一拔出箭矢,婉儿腿上伤口的鲜血就有如涌泉一般喷涌而出。
蔡琰大惊失色,慌忙的撕下了衣襟,七手八脚的给婉儿包扎伤口以求止血。而郭府中人的眉头又锁紧了几分,沉声道:“情况不妙,好像这一箭正好射破了婉儿姑娘腿上的血管。在下身上没有医药,这样止血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蔡琰急道:“有没有办法?”
郭府中人道:“为今之计,恐怕只有在下赶紧去搬来救兵击退贼人,否则这些贼人在此守着,必会耽误……”
蔡琰马上就打断了郭府中人的话:“那就请壮士速行,我会尽量的照顾好婉妹。”
郭府中人也知道现在可不是叽叽歪歪的时候,马上就向蔡琰一抱拳道:“蔡夫人保重!洞口在下会用枝叶遮挡严实,可保不被贼人查觉。在下会尽快带救兵赶回。”
蔡琰也顾不上回礼什么的,只顾着帮婉儿止血。
很快的,郭府中人就离开了,蔡琰和婉儿在洞中也不敢出声。好在这洞中还有着一的微光,蔡琰也能借着这微光继续帮婉儿处理伤口。
只是这样的伤口,在没有相应的医疗用品的情况下,血又哪里能够完全止住?因此渐渐的,婉儿的脸上已经越来越没有血色,急得蔡琰在那里团团乱转,却偏偏又束手无策。
忽然。婉儿拉住了蔡琰,向蔡琰很勉强的微笑道:“姐姐,我可能会撑不住了……”
蔡琰慌忙的坐下,一把抱住了婉儿:“傻丫头,什么呢?你不会有事的。”
婉儿向蔡琰摇摇头:“姐、姐姐你不懂这些,这、这不怪你。我、我却因为经常跟着主上一起救、救治流民,所以懂得不少……我、我这个样子,很、很明显是大腿这里的主、主动脉破裂,一般、一般的止血手段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效果。现在这些布、布条虽然能减缓一下,但用不了多久,我、我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傻丫头,别了……”
婉儿有些吃力的的拦住了蔡琰,再次的摇了摇头道:“不、不行,再不出来。可能就再也、再也没机会出来了。姐、姐姐你一定要听好,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只有你能够拦住主上,不让主上去犯险。”
蔡琰愣了愣,下意识的追问道:“婉妹你要什么?”
此时婉儿的脸上尽管是很勉强的微笑,但是泪珠已从眼角悄悄的划落:“姐、姐姐你听好,这次劫、劫持我们的人,极有可能根本就、就不是袁家派来的人。而是、而是……”
话到这里婉儿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向蔡琰道:“而是郭、郭祭酒的人。”
蔡琰当时就有如被天雷击中了一般:“什、什么!?”
婉儿此时已是非常吃力。但仍挣扎着道:“我、我知道这话出来,姐姐你肯定会不信,但是、但是……姐姐还记得昨天、昨天那个向我们赔罪的贼人头领吗?当、当时我一看见他就觉得应该很熟悉,后来因为离、离得近,我无意中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那种混合着丹药气息的酒气,据我所知就只有郭祭酒的身上才有……”
“这、这……”
蔡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些。只不过当时的蔡琰惊魂未定,没有能留意到这些,直到现在被婉儿提醒,才感觉那个人的身形什么的好像是有些眼熟。
婉儿又接着道:“当时、当时我也怕自己是认错了人,亦或是、或是有和郭祭酒很相像的人。因为郭祭酒不、不可能会改投到袁家麾下,为、为袁家效力,可是、可是就在刚才,我却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喘了几口气,婉儿苦涩的笑了笑:“你、你们总叫我笨、笨丫头,还、还真是名副其实,我、真的是很笨,没有、没有姐姐你聪慧。这、这么简单的事,硬是到临死的时候才能想明白。”
蔡琰慌道:“婉妹你别话,留着力气,你能撑过去的!”
婉儿推开了蔡琰的手,轻/喘着道:“不行,姐姐你、你一定要听我完……其实事情穿了也很简单,你我经常听、听主上与郭祭酒的谈论,知道不久之后……曹、曹公与河北袁绍就肯定会有一场惊世骇俗的大决战。而主上才、才干过人、善理农桑,一直被曹公喻为‘吾之萧何’,所以曹公一直都很、很看重主上,犹其是在、在这种大战将、将至的时候,更会希望主上能够助曹公一臂之力。”
蔡琰了头,这些事蔡琰当然是知道的。
“可是、可是主上偏偏在现在这个时候归心似箭,曹、曹公在明面上碍着情面,自然是会头应允,可实、实际上曹公又哪里肯放主上离去?所以、所以……”
蔡琰又不是笨人,相反聪慧过人,之前没反应过来只不过是因为心情太过慌忙罢了。而现在听了婉儿的这些话,人马上就猛的打了个激凌,急道:“婉妹你是,曹公欲留义浩相助,却又担心一意强留的话义浩会心生反感而不尽全力,所以设下了此计,意在嫁祸袁家?”(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回 倩影成烟
“婉妹你是,曹公欲留义浩相助,却又担心一意强留的话义浩会心生反感而不尽全力,所以设下了此计,意在嫁祸袁家?”
听了蔡琰的话,婉儿很吃力的了头:“姐姐就是、就是比婉儿聪慧,一想就明白了。恐、恐怕事情就是这样,主上对婉儿如何,姐姐你也很清楚。若、若是婉儿因故死在了袁氏的手上,以主上的心性,必会、必会不顾一切的想为婉儿报仇。”
“这、这……”一时间蔡琰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话都不出来了。
婉儿勉强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的伤口,再一次的摇了摇头:“本来我、我还不敢肯定的,但是、但是就在刚才,那人在、在为我拔去箭矢的时候,我就敢肯定下来了。因为、因为那一箭,本来并没有射中我的主动脉……”
到这里婉儿向蔡琰很惨然的一笑,但是在这惨然的笑容中,却又带着几许的温情:“主上、主上他的手脚总是不老实,姐姐你也、也是知道的。有时候明明、明明就是想轻薄一下我,却又会板着脸、是在告诉我人体各处的动脉、静脉什么的在、在什么位置,所以婉儿知道、知道自己腿上的动脉是在哪里。”
在这个时候对于这样的玩笑,蔡琰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婉儿这时颤抖着伸出了手指,指了指大腿上的伤口道:“我、我的动脉明明是在这里,可是那、那人在拔箭的时候,却、却有意的往这里偏了一些,然后箭镞的倒、倒勾就挂破了我的大腿动脉……不、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是有意偏的,因为、因为偏的位置太多了。若、若不是有意而为,不太可能会勾到这一下……”
蔡琰这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该些什么。只能是紧紧的抱住了婉儿。
婉儿在蔡琰的怀中,气息已经减弱了很多,但仍然强打着精神向蔡琰道:“那人、那人是去找救兵来救我们,但婉儿如果没、没猜错的话,一时半会儿的救兵肯定来不了。因为来、来得早了,婉儿还有可能被、被救回来。只要婉儿没死。而主、主上的时间一到,就仍然会带着婉儿回、回归师门。只有让婉儿身故,才会使主上在、在激愤之下为婉儿报仇。所以姐姐你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劝止主上,千万不要让主上去为婉儿报仇。
“袁、袁家势大,主上他根本、根本就无力与之对敌,曹公或郭祭酒,就肯定会在这、这个时候让主上尽全力相助曹公,因为只、只有这样。主上他才有能为婉儿报仇雪恨的希望,但、但是这样一来主上就、就正好掉进了这个陷阱里面。若是曹公能胜到也罢了,可、可是袁家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击破的?袁、袁家的人又哪里是那么好杀的?我、我最担心的,就是主上会在这件事上越陷越深,最、最后但有不测,只怕他会连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
又喘了几口气,婉儿抓起了蔡琰的手:“现在、现在最麻烦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这件事婉儿虽然看出来了。也、也告诉了姐姐你,但是姐姐你千万不可以告诉主上!因为、因为一但被主上得知实情。以主上的性、性情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婉儿根本就不敢去想。反过来,曹、曹公或是郭祭酒想出了这样的计策来强留主上,对主上也必、必定会格外的留心,主上一但有所作动,就肯定会、会马上被他们查觉到。到那时主上恐怕、恐怕……”
蔡琰抱紧了婉儿,眼泪早就已经流满面颊:“别了,我懂、我懂……”
婉儿一直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好把那些话都完。而此刻该的都完了。婉儿总算是松了口气,双眼也轻轻的闭合上,在蔡琰的怀中轻声道:“这件事,为难姐姐了,但婉儿现在除了、除了能交托给姐姐之外,也别无办法。不过姐姐你可知道,主上其实还是很、很喜欢你的,也不止一次的可惜只能带、带一个人走,不然真的很想把姐姐你也带走。而在我死之后,主上就只、只能是带姐姐你走,所、所以也劳烦姐姐你代我好好的照顾主上。”
蔡琰轻轻的按住了婉儿的嘴唇,低泣道:“婉妹你别再了,撑住,求你一定要撑下去。他们不是想让你死吗?我们就偏偏不死死,气死他们……对了,我们出去找人,不管是真的假的,都让他们赶紧给你治伤。”
婉儿停了这么一阵,总算是回复了一力气。这力气对伤势虽然没什么作用,但至少能让婉儿在此刻的轻声细语能顺畅一些。而听了蔡琰的话,婉儿凄然的一笑,轻声道:“姐姐你这是在胡话了……他们既然有意想让我因失血而死,这个时候我们出去,不管是所谓的救兵,还是那些劫持了我们的贼人,我们只会一个人都找不到。
“救兵那里的话好,只要推来晚了就可以,至于那些所谓的贼人……有哪个贼在行迹败露之后会不赶紧逃之夭夭的?主上过,郭祭酒用计一向都算得很精细,这些事肯定是早就想好了的。”
蔡琰拼命摇头:“我不信!我不信!我现在就扶你出去,也许还能碰上别的人。”
婉儿拦住了蔡琰:“姐姐,别让我担心好吗?你留在这里,晚上一些就肯定会为救兵所救,可如果你冒然出去,万一再有个什么意外,谁帮我去拦阻主上?姐姐,我求你了,留在这里吧,就当是在我临死之前能个人陪着我,好吗?我、我不想一个人孤伶伶的死在这里。”
“……”
蔡琰再也不出什么,只能重新坐下,再次的把婉儿抱入怀中。而这的土丘洞中,一时之间也再无声音。直到许久之后,婉儿才轻轻的道:“希望上苍能让我撑到主上赶来……我真的好想在临死之前,能再见到主上一面。亲口跟主上一声,无论如何都千万不要为婉儿报仇……”
“婉妹,别再话了,留着气力,你就还能多撑一下,也许能撑到义浩来救你……”
婉儿很淡然的笑了笑。却忽然轻声的唱了起来:
“为何在我身边/却不能相见/云的心/雨的愿/风中的誓言;
为何无法忘记/温柔的一眼/人间沧海已桑田/我等你到永远;
花的诗/蝶的恋/此情永不变
剑的痴/琴的怨/一曲问苍天
我宁愿/一场醉/依稀笑语梦中见
缘未了/花未谢/仿佛昔日在眼前
爱无悔/情无怨/为何倩影却成烟
今生牵绊还在心中/缠绵……”
蔡琰没有拦阻婉儿在这个时候清唱出了这首歌,因为蔡琰知道,婉儿并不舍得就此离开人世,在婉儿的心中有着她魂牵梦绕的人。可是这个人,现在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在婉儿的面前,婉儿也只有在生命中最后的时刻,把自己的相思之意,倾注到这个人教给他的这首歌中:
“爱无悔,情无怨。为何倩影却成烟,今生牵绊还在心中缠绵……义浩,你当初教她这首歌的时候,又可曾想过这几句辞,仿佛就是在预言着你们今天的命运?”
————————————————————
许昌城外的某个驿亭,郭嘉正一个人在这里喝着闷酒。耳听得马蹄声响,郭嘉连头都懒得抬一下,仅仅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就问道:“情况如何?”
来人正是之前救了婉儿和蔡琰的那个郭府中人。看看周边无人。这人便向郭嘉恭敬的一礼道:“幸不辱命。”
“婉儿的伤口如何?有没有发现那一箭其实是你暗中射出的?”
“不曾。不过当时是在跑动之中,属下的那一箭没有射准。稍有些偏差。但是在拔箭的时候,属下在暗中动了手脚,用箭镞倒勾勾破了动脉。”
“动脉?”郭嘉很惆怅的摇头笑笑:“这个事还是那子教给我的,想不到今天我却会用来算计于他……你诂计婉儿还能撑多久?”
“很难,但诂计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郭嘉算了算时间,挥手吩咐道:“一刻钟后。你马上赶去陆仆射的府上,向陆仆射报知她们的藏身之处。”
那人应了一声诺,但有些犹豫的道:“家主明鉴,算上路程,而且蔡夫人若是止血得法的话。那么陆仆射赶到的时候,婉儿姑娘可能还未曾死去,那也许……”
郭嘉沉默了片刻,摇摇头道:“除非他有起死回生的本事,而且我也挺希望他真的能有这种本事,让我的这个计策失败,不过……算了,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现在好歹也得让他最后再和婉儿见上一面,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会心中不安的。”
那人见郭嘉如此,只好再应了一声,就此上马离去。郭嘉仍旧在这里喝着酒,但嘴里的话却仿佛是两个人在一问一答一般:
“为什么不把两个女的都杀掉算了?”
“屁话!两个都死了,那子只会彻彻底底的没了牵挂,也许一转身就走了。再了,得有个活生生的人把那些嫁祸给袁尚的话带给那子才行。”
“那为什么不杀蔡琰,却要杀婉儿?”
“你又不是不了解那子,蔡琰死了,他最多就是哭上一场;想让他心生仇恨,死的就只能是婉儿。而为了防止他发疯一样的乱来,也只能留下知书达理的蔡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