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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仁笑了笑,探手入怀摸了摸怀中的事项纸,低声自语道:“老郭,我不清楚你今天来我这里是真的来劝我,还是来试探我,不过现在我不管对谁都不能真话了……但是话又回来,你的这些话到真是给我提了个醒,我要是回不去的话,真的得给自己先留好一条退路。嗯,列入我的议程里面再好好想想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八回 讨令赴宛
古语有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当然这话的意思不是真的等上十年都没关系,而是指想报仇的人,千万要稳住心态,不可急于求成,别闹到最后不但仇没报到,还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陆仁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而且同样很清楚自己既不是什么剑仙神人,也不是什么一怒之下头发变白的超级塞亚人,可以单枪匹马的过去砍了仇人的脑袋。以自己目前的情况,耐住性子,借助时局与相应的势力,才有为婉儿报仇的希望。
而且在大仇得报之后,自己的路应该怎么走下去,也是件要好好思考、好好准备的事,郭嘉对陆仁的那些提醒,陆仁都有好好的记下。而眼下要做好的事,就是帮曹操好好的种地,给即将打响的官渡之战尽可能的多存下粮草。
话陆仁之前的农耕技术还是留了余地的,并没有全力施为。这也没什么,当师傅的一般不都得留几招压箱底的功夫,以备不时之需?而现在陆仁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几乎是不再有所保留。
这样一来到夏季过去,进入建安四年秋季的时候,初步预计的粮食产量是两百二十万石左右,比头一年的一百七十万石多了五十万。不过这个数字在陆仁看来也并不过份,毕竟头一年就有许多预备性的东西是给后面准备的,再加上曹操境内的人口、田亩有所增长,这个五十万其实并不算多。如果不是建安三年并不是陆仁在主持屯田,不少的东西有所荒废,那么今年的产量或许能达到三百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了,两百多万的数字已经让曹操非常满意。而陆仁在秋收开始之后,琐事什么的就交给了其他的人,因为在陆仁的心里有别的事要做。得把身抽出来才行。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还有一个插曲,就是陆仁在送走婉儿之后的次月与雪莉通讯的时候,雪莉告知陆仁找到了备用的零件,也就是可以在当初预定的时间把陆仁接回去。陆仁闻讯当然是大喜过望,但也向雪莉表明自己的事情在没完成之前,不会急着回去。
这当然也没什么,可不知为何,陆仁总感觉雪莉好像有什么话想对自己,但始终都没有能出口。再想了想,陆仁就为之释然。心雪莉肯定是想劝自己按时回去,但自己又向雪莉下达了命令,雪莉只有听从,那么雪莉会有话却不出来还不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陆仁并不知道,雪莉想的事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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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几天过去,曹操聚起了帐下幕僚开会议事。要商议的事其实只有一件,就是曹操在秋粮入仓之后,准备按照原定的战略,向黎阳和青州的部份地区用兵。目的当然是为了将来与袁绍的决战好先期准备。
接下来的商议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而陆仁一直都低着头没有过一句话。直到将官的选取分派都已到位,曹操将要宣布散会的时候,陆仁才忽然抬起了头来向曹操道:“曹公。在下想去一趟宛城。”
陆仁这一句话使众人皆惊,曹操更是难以置信的道:“义浩你方才什么?你要去宛城?你去宛城作甚?”
陆仁向曹操淡淡一笑:“曹公才智过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在下此行的目的?”
曹操眼珠转了转就明白了陆仁的意思,马上眉头皱了起来:“义浩。你此去可有把握?”
陆仁道:“不敢绝对有把握,但如果让我见到了张绣身边的谋士贾诩,那此事则必成。此外嘛……容在下直言。这还要看曹公你能不能容得下张绣。”
曹操楞了一下,随即大笑道:“义浩何出此言?若张绣肯真心归降于孤,孤又怎会记恨旧日仇怨。到是义浩,孤更担心你啊……”
陆仁什么也没,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曹操见陆仁如此,侧目望了望程昱,而程昱也细看了陆仁很久,最后向曹操轻轻的了头。
曹操见状想了想又问道:“那义浩,你打算怎么去宛城?”
陆仁道:“我带些个族中子弟随在身边就行了。若无差错,三个月之内我必返许都。”
曹操轻轻拍案道:“好!义浩若能劝降张绣,便是大功一件!今日天色已晚,义浩且先回府好生歇息一下,孤亦要修下结好书信,待明日交付于你。义浩你意下如何?”
“诚如所愿!”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只是郭嘉紧皱双眉望着陆仁,暗中摇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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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到宛城其实也没多少路,所以在十来天之后……
“家主,前面就是宛城了。”
陆仁在马上举手遮阳,细看了一会儿十几里外的城池,轻轻的了头后问道:“前些天你们在城中打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陆仁离开许昌时是带了二十个陆氏子弟在身边,其中有五个按陆仁的命令,先行一步赶往宛城去打听一些相应的消息。混了这么几年,陆仁明白想劝降某个势力可不是动动嘴就能做到的事,相关的客观因素那可是非常多的,如果不掌握这些情报就去动嘴皮子,不定等着他的就会是砍头的刀斧。
再看陆氏子弟回应道:“张绣虽屯于宛、壤,为刘表抵挡荆襄的北方门户,但是好像张绣与刘表之间并不怎么和睦,至少是在士卒将校之间对刘表颇有微辞。只是因为时间很紧,具体的情况如何我们还没能打探到。”
“是吗?”
陆仁趴在马背上陷入了沉思:“这一时期的张绣算得上是一个独/立的势力,虽然依附于刘表,但也只是一种帮刘表打工的临时雇员的关系,并不是刘表直属的部下,也就是刘表的命令他可以听,也可以不听。嗯……”
理出了这样的思路,陆仁便激活了芯片仔细查阅刘表与张绣的资料,最后落在了这么有关刘表的这么一段话上:“‘表虽外貌儒雅。而心多疑忌’……是了,刘表最大的毛病就是多疑,而史书上对刘表与张绣之间的记载虽然不多,但却可以从刘表与刘备之间的关系里看出些什么来。
“要是我没有推算错的话,刘表虽然是把张绣当作看门狗,但又怕张绣养成了气力就会反咬他一口,所以就既不让张绣吃饱,却又不让张绣饿着,完全是吊在那里而已。哪果是这样的话,也难怪曹操和袁绍向张绣招招手。张绣就屁颠屁颠的跑了。有好日子过,谁又愿意半饥半饱的?行了,在这里空想也没有什么意义,进城之后自己再仔细的看看吧。”
一念至此,陆仁就准备带着二十骑陆氏子弟打马进城,身边的陆氏子弟慌忙劝道:“家主请三思!张绣素来与曹公不睦,而且两家本有亲子之仇。家主若是就这样进城,只怕……”
陆仁摆了摆手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再者。宛城兵马虽本属张济,张济又曾是董卓的部将,但张绣却不是那种不讲道义的残暴之人,加上身边又有一个贾诩在。所以宛城的兵马现在应该被他们管得像样子,我们大大方方的进城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废话少,走吧!”
这边陆仁催马先行,身后的陆氏子弟们则一个个都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道:“喂,有没有感觉自婉主母故去之后,家主他好像一下子就变了个人似的?”
“你这不废话吗?家主对婉主母。那可真是……哎呀,我是不知道什么才好了。反正就咱家主这脾气,受到了那么大的【创建和谐家园】现在还能这样神色如常,我看已经很不错了。不过话又回来,婉主母也真的死得太……”
前面的陆仁突然回过头来,愠怒道:“你们在议论什么?好好赶路!”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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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宛城城门前,陆仁一行人被宛城的守门士卒们给拦了下来。也难怪,二十来个人个个都挂弩配剑外带着甲,一看知道就不是一般的角色。
陆仁在马上随意的拱了拱手道:“许都大司农府治粟都尉、守尚书仆射陆仁,奉曹司空之命为使,特来宛城欲与张将军一会。相烦各位前去通传一声。”
“仙、仙师陆仁!?”
许昌与宛城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所以陆仁的名号与事迹早就传到了宛城。几个守门士卒一听可不敢怠慢,慌慌张张的向陆仁见礼之后就有人通传去了。
陆仁这一路过来也有些累了,就趴在了马背上歇等候。稍稍的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时陆仁细看了一下这几个守门的士卒,发觉这几个守门士卒虽身强体壮,但脸上却明显的带着几分饥色,目光还有意无意的在自己与陆氏子弟们的干粮袋上瞄来瞄去。陆仁见状心中暗自冷笑,心看来我刚才的推测应该是没有错的了。而这样一来,陆仁对自己这次劝降张绣的事又多了几分自信。
过不多时,城中马蹄声响动,一队人马赶到了近前。当先一将大概三十岁出头,衣甲装束颇为齐整,而他身边一身文士装束的人大概四十几岁的年纪,一张阴沉的脸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很工于心计的人,看来这二位就应该是张绣与贾诩没错了。
陆仁在马上先向二人拱手一礼道:“在下陆仁陆义浩,敢问二位可是张将军与贾先生?”
张绣满脸疑惑的望了陆仁一阵才回礼道:“在下正是张绣,贾文和贾先生……阁下真的是陆义浩,陆仆射?”(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回 初会张绣
“阁下真的是陆义浩、陆仆射?”
陆仁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周身上下,随即笑而回应道:“怎么我看上去不像吗?”
真的,张绣还真没想到陆仁竟然这么年轻,不过陆仁今年确实是连三十岁都不到,而尚书仆射这个官职虽然是非正式的“守”,但一般来没个四十岁左右也别去想。
相比起张绣,贾诩到是微微的了头,继而向张绣道:“将军虽与曹司空素来不睦,但陆仆射即为使而至此,将军亦不可失却礼数。还是速请陆仆射到驿舍歇,将军亦当设宴为陆仆射接风洗尘。若有正事,明日再行商议不迟。”
张绣对贾诩一向是言听计从,于是赶紧的请陆仁入城。而陆仁在入城道路上刻意的与贾诩并骑而行,但是话却一句都不,只是带着几分微笑望定了贾诩。
贾诩亦望定了陆仁,皱眉眯眼了许久才问道:“尚不知陆仆射亲来宛城,是所为何事?”
陆仁淡淡的回应道:“素闻贾文和足智多谋、料事如神,堪称乱国奇士,那么你又会不明白我在这个时候来宛城是想干什么吗?”
贾诩道:“虽已料到,但未从尊口而出,诩心犹难安。”
陆仁微笑道:“袁绍与曹公,你更看好谁?”
贾诩道:“以势而论,当属袁氏;但若是以身而论……犹未可知也。”
“是怕他不能容人吗?”
贾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暗指了一下张绣道:“怕的不是我,而是他。你这次的事能不能成,关键也在于你能不能服他。”
陆仁望了眼前面引路开道的张绣,若有所思的道:“迎使一事,并不用他亲自出面,但是他却亲自来了,那他这里应该没有问题才是。”
贾诩道:“狡兔三窟。以他今日之势。自然是谁都不想得罪,想多留一条后路。而你这次能不能事成,就在于你能不能令彼心坚。”
陆仁道:“还望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贾诩微笑道:“某……量力而为。”
于是乎,陆仁被张绣、贾诩接入了宛城。而按当时普遍的外交习惯,张绣本来是想当夜就设宴款待陆仁的,不过陆仁却推自己一路急行,现在身心俱疲,需要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恢复一【创建和谐家园】力才方便谈正事。
因为这种事也在常理之中,张绣与贾诩也就没有强人所难的去强邀陆仁。而是把陆仁送到驿舍后留下了两百军兵保护就先行离去。反过来,陆仁现在固然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思路词,张绣与贾诩面对陆仁的突然到来又何尝不要一应对的时间?
陆仁记得这么一句话,叫“外交场其实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绝非论客辩士。虽他很有几分很能忽悠人的聪明,但在汉末混了这么几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陆仁早就体会到能决定这没有硝烟的战场中的胜负的关键,绝对不是他所擅长的聪明。这种聪明在真正的外交场合充其量只是能用来调节或缓解一下双方的紧张气氛而已。却绝对不适合用来谈真正的大事,要是乱来的话那就铁定会坏事。
此外陆仁清楚现在的时局大势虽然仍在,但诸多细节上的变动却非常的多,自己必须得要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才行。要是不管这些。而是按史书上的记载去生搬硬套,像刘晔那样对曹操来一通胡吹狠捧,诂计想不出事都难。
因此陆仁在稍稍的了解到了一些有关张绣的实际情况之后,感觉自己有必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与词。而这个就需要一时间了。
其实对陆仁来,这次的宛城之行是他在对历史大势走向进行一种修正,而他自从离开许昌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认真而仔细的思索着张绣为向曹操投降的根本原因。只有抓住了这个根本原因,陆仁才有把握能成功的劝降张绣。而在仔细的参阅过相关史料,再加上一些初步探听来的情报,陆仁的目光就完全集中在了一个字上,那就是“势”。
既然已经确定了根本原因,陆仁现在要做的,就是围绕着这个“势”字做好一些相关的、可能会发生的情况的假设对应对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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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间,陆仁应邀赴宴。可是当陆仁来到宴会场所,看清楚桌案上的东西之后却着实楞在了那里老半晌,瞠目结舌间神情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你张绣好歹也算得上是一方诸候了吧?可身为一方诸候的张绣,设个宴出来居然在席间看不到酒!是无酒薄宴吧,却又不太像,因为看看这一桌子的肉食……
然而桌案上的菜几乎全是肉食的确是不假,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肉食基本上全是些新鲜现猎来的野味,这要是不了解情况的人可能还会以为自己这是吃上了一顿野味全席。
但是话又回来,在现代社会里若是能吃上一顿野味全席可能会是一种享受,而且还可能是会犯法的享受,可是陆仁自穿越到现在已几近七年,中间因为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事的缘故,早就已经对野味是敬而远之,不太敢去碰这些野味了。现在突然一下看到这一桌子的野味,陆仁居然没来由的额头冷汗直冒。
陆仁在那里愕然而不知所措,这边的张绣自然是看在了眼里。只不过张绣却有些会错了意,尴尬的干咳了两下便强笑道:“请陆仆射见谅!绣亦素知无酒不可称之为宴。只是绣自幼便身在军旅,故凡事皆以军规而自律,经年积习实难改。而自古醉酒误事之例数不胜数,故军规中亦有酒戒。今绣虽统众而居于宛城,犹恐醉酒误事,故此下过禁酒严令。只是不想陆仆射会忽至此间,绣于仓促之间亦沽之不及……”
后面的话没接着往下了,因为陪席的贾诩已经皱起了双眉并瞪住了张绣。
“……”
陆仁无语了老半晌,心这位已经三十多岁,而且算得上是名将的张绣该不会和虎痴许褚是同一类的人吧?简单,就是在战场上能勇猛过人,但平时却胸无城府,甚至可以有些单纯而傻得可爱!只不过是席间无酒而已,用得着这么多的废话吗?是怕我看不出你这里的老底还是怎么的?不懂什么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啊?
随意的笑了笑,陆仁也不急着话,而是微笑着低下了头去。联想起有关张绣的相关记载,陆仁都真的想在心中肯定自己那个“张绣很单纯”的想法了。
按史料记载来看,张绣一直都是一个有勇而无谋的人,但好就好在张绣在这方面颇有几分自知之明,行事间从来不像吕布那样刚愎自用。
在接下张济的兵马之后,张绣对于从段煨那里跑过来的贾诩这么一号一流的军师,能够做到对贾诩言听计从。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张绣对贾诩的信任并不像是主与臣之间的关系,倒更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对长辈的一种单纯的全心依赖。而且是依赖可能一都不过份,因为到后来张绣失去贾诩之后,居然会因为曹丕的一句“君杀吾兄,何忍持面视人邪”就【创建和谐家园】……
要知道当时还只是在公元07年,赤壁之战都还没打,老曹既没死也还没称公,曹丕都只不过是五官中郎将而已。而那时的张绣战功卓著,食邑更可以是曹操麾下诸将中最多人之一。情况可以明摆着只要老曹还在就绝对不会为难他,张绣也有大把大把的另寻退路的机会,可张绣偏偏选择了【创建和谐家园】。或许这也可以从另一个侧面来证明张绣这个人真的很单纯,一种胸无诚府、但凡是大事都需要旁人来帮他决断的单纯。
一念至此,陆仁便笑着举起了装盛着水的酒杯,先向张绣致礼之后又向贾诩致礼,跟着目光便停留在了贾诩的身上,心中暗道:“这个老狐狸,昨天进城的时候我和贾诩之间可以是相互间的试探了一下。看得出来,贾诩知道我的来意,我也看出来这家伙心中早有投曹之意。
“不过贾诩当时和我,要我‘坚张绣之心’方能事成。按我的推算,我来这里的时间与原有的历史稍有些不同,但也只是早了那么一而已。在原有的历史上,曹操劝降张绣的事正好是在官渡之战的即将正式打响的时候,张绣在这个关键时候投降曹操,对曹操来不但能缓解其后顾之忧,还能令兵力已捉襟见肘的曹操得到一支数量虽不多但却强有力的援军。
“在这种情况下,以曹操绝世枭雄的心性,当然不会去再与张绣计较什么,这也就是贾诩所的‘得我必喜’了。而换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贾诩是选择了合适的时机,即在时局上令曹操不能去与张绣计较什么的时机来投降。至于现在嘛……”
望了一眼对面神色清冷,却又带出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微笑的贾诩,陆仁接着细想道:“这家伙是只超级精明的老狐狸,论自保之道在三国中可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现在的时机对他来可能有些不太对,所以多半是既不想得罪曹操这条后路,又不愿太多的话去触怒张绣,毕竟他身为人臣还是要守节的……
“不愿话?那意思就是有很多的话必须得由我这个使节来的了。他虽有意投降,但最多只能旁敲侧击,守好自己谋士的本份……果然是老狐狸!主角的大戏还是得我来唱。”(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回 舌绽如莲
“……果然是老狐狸!主角的大戏还是得我来唱。”
想清楚了这些,陆仁缓缓的放下了水杯,目光又望回了张绣。
张绣见陆仁望回了过来便笑道:“素闻陆仆射大名,绣早有拜会之心却苦无机缘。今幸能得见,绣实大慰平生矣!只是不知陆仆射此来所为何事?”
陆仁淡淡的笑了笑,向张绣拱手礼道:“非为他事,陆仁乃是为将军日后前途而来。”
张绣当场楞住,就连贾诩也稍稍的楞了一下,但马上贾诩的目光中就流露出了欣赏之意,暗自悄悄头。
陆仁的一句话把张绣、贾诩给得当场楞住,而老狐狸贾诩精明得要命,马上就明白了陆仁的用意,可张绣却真有些摸不着头脑。习惯性的,张绣那问询的目光飘向了贾诩,见贾诩是微笑着向他暗暗头,张绣便满腹狐疑的向陆仁问道:“陆仆射此言何意?君既为曹公使节,所行之事自然是在为曹公而行之,怎么却是是为绣的前途而来?”
陆仁又淡淡的笑了笑道:“在细此事之前,且容陆仁先向将军告一声罪。实不相瞒,今日的陆仁虽颇有几分虚名,在许都任的又是文事重职,但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读过什么书。人不读书则难知礼,陆仁的言语间难免会粗鄙无礼,且会毫不忌讳的直来直去,似如此便很容易冒犯到将军。一会儿陆仁在言谈时若有甚失礼之处,还望将军能大度海涵。”
话虽然是客气话,不过也先和张绣打好个招呼,一会儿咱的话会很难听。不过张绣到没多想什么,直接就笑着回应道:“陆仆射言重了!绣亦是自幼便从军的粗鄙之人,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拐弯抹角意不甚明的话,听着都会觉得烦人,陆仆射若能直言不讳那便再好不过!有什么话。陆仆射只管但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