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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三国一路人-第14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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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九十五回 彩云追月

      陆仁一棍子打在了张绣的七寸之上,又自知因为提及婉儿的事时自己有些失言,所以此刻赶紧的向张绣发动了“舌战”时的“五卡连击”:“当然了,将军你可以试着去向刘表求取些粮草以为支援,不过刘表是如何对待将军的,将军你比我清楚,想让他支援粮草给你,却是在为袁绍卖命,这不管换作是谁都不会去做吧?当然,你还可以先伪降曹公,从曹公那里得来粮草再反为袁绍。不过将军你觉得曹公会上这种当?

      “你降而不离宛城,曹公当然会加倍的防着你,而为了在与袁绍交战时无有后顾之忧,或许很有可能会先发兵把将军你给灭了再。将军啊,其实很多的事,你在心里想想也就行了,但千万别乱出来,更别在我这个曹公麾下的人面前出来。真想问的话,你问询的人是应该贾先生,而不是我……”

      张绣的汗是一滴接着一滴的冒了出来。他可不知道陆仁作的准备其实是有多么的充份,几乎是把张绣这头也许能作出的选择,反正是陆仁所能想到的、查到的,至少在理论上全都给张绣堵了起来。而现在这些话一出来,也着实令张绣生出了些四面楚歌的感觉。不过话又回来,现在的张绣的确是已经处在了一个不找出路不行的境地之中,不然陆仁的理论再漂亮也没用。

      死一般的沉寂了许久,张绣才黯然道:“陆仆射,绣很想问一句,我就真的再无其他的出路可走了吗?”

      陆仁道:“刚才我不是了吗?这一类的话,你不应该问我,而应该去问问贾先生。毕竟我是曹公的客。不可能不为曹公话。就算是我在为将军你设想,落在旁人的耳中,也同样会认为我是在为曹公话。”

      张绣连忙摆手道:“无妨无妨!其实在绣看来,陆仆射对绣待之以诚,并没有刻意的去溢美而掩丑,所以陆仆射的话。绣信得过……绣其实是想问一下,绣能不能够多方结好,最后能独保其身?”

      陆仁乐了。其实可能谁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就是谁都不得罪,最后当一个平平安安的老好人,但这种事显然是不太可能的。稍稍的想了想,陆仁道:“将军你别怪我话得难听,按现在的时局,多方结好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在最后得罪到所有的人。这么吧,将军你能比得上吕布吗?你能比吕布更能打吗?”

      张绣赶紧摇头,这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论能打他绝对比不上吕布,只是有不明白陆仁为什么要拿他和吕布作比较。

      再看陆仁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会扯上吕布,是因为将军你现在的情况和当初占据了徐州的吕布颇为相似。也可以这么,如果把将军你比作那时的吕布,那么现在的刘表就好比是那时的袁术。吕布如果不是在曹公、袁术之间摇摆不定。一下子想帮这个,一下子又想从那个那里捞好处。他不见得就会落得个最后的下场。以吕布之能,如果是铁了心的去帮一个,就算是他最后不能成就大事,但要全身而退仍然是可以做到的。最起码最起码,他最后也不会落下一个反复无常的骂名,到最后的时候都没有人来帮他一把。”

      张绣细想了一会儿之后便表示赞同的了头。

      陆仁接着道:“袁术现在已经完蛋了。我也敢断言,将来的刘表和袁术只怕没什么分别。当然了,刘表的为人虽然没袁术那么差劲,但刘表外宽而内忌,而且没有进取之心。在现在这乱世之中只想守住自己的基业,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将军你想多方结好,其实就是在走刘表现在所走的路,将来只会招来所有人的仇怨而已。”

      张绣没了声音。可是在许久之后,张绣却很没头脑的冒出来了这么一句:“陆仆射,可有兴致与绣同奏一曲?就奏方才的《彩云追月》如何?”

      陆仁当时就是一楞:“同奏一曲?”

      张绣笑了笑,半坐起身向房下随从唤道:“来人啊!将我马上所带的胡琴取来!”

      随从应命,过不多时便将一具胡琴送到了张绣的手中。张绣爱惜不已的轻抚了一阵道:“这胡琴是她的遗物,我一直都带在身边。而旧日里蒙她指,绣也拉得一手好胡琴。适才听过陆仆射的《彩云追月》后,绣已略知当如何奏之。陆仆射,请起音!”

      听到张绣的话,陆仁楞在了那里老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头沉吟了片刻之后,陆仁便向张绣轻轻的了头。其实陆仁现在已经明白了过来,张绣来这么一下,无疑是表明张绣的心中已经作好了决定,而这个决定显然也是陆仁想看到的那个。

      一想明白这些,陆仁就在微笑之中闭上双眼调息宁神,手中的竹笛缓缓的凑到了嘴边。清亮的笛乐声便在这月夜之下再次响起,而在前面的几个节过去之后,张绣悠扬的胡琴声亦随之而起,为陆仁的竹笛合上了音。

      竹笛与胡琴,若单以乐理而论在音阶上是一高一低,如果合奏的话会比笛、胡琴的独奏多出不少听觉上的立体感。而陆仁在初时还有些担心张绣会因为对《彩云追月》的旋律不熟,甚至可能是根本就不知道的缘故,从而打乱掉乐典整体上的流畅与美感,但很快陆仁便发觉自己的担心实属多余。

      张绣的一手胡琴的确拉得不错,更难得的是张绣居然在对《彩云追月》的主旋律不熟的情况下,并没有死按照陆仁所吹出的主旋律来拉,而是拉出了属于即兴创作一般的低音阶合音,与《彩云追月》的主旋律合音合得非常不错。这样一来,陆仁的心暗在暗暗称奇之余却也放下了心来。抬望了一眼天空中的云与月,心中又生出了几分感触,继而便专心的吹奏了下去。

      一笛一胡的两位主人,笛者立、胡琴者站,此刻就在这月色下的屋上对月而奏。而这月夜下的微风与悠扬动听的旋律,却也使得屋上的这二位隐隐然的透出了几分飘逸潇洒的味道。当二人的鸣奏渐深而入味时,陆仁想起了婉儿,张绣思念起了邹氏,不由自主的就把这几分对已经故去的心爱女子的愁思给溶入了曲乐之中,而旋律也因此变得有了几分很别样的韵味。

      再看驿舍院中的陆氏子弟与宛城士卒,一个个都在凝神屏息的用心倾听着这首《彩云追月》。而从许多人那望着明月出神的目光,亦或是那低头闭目沉神的神情上不难看出,这曲《彩云追月》也勾起了他们心中对某些人、某些事的思念之意。

      曲到浓时,陆仁的耳畔仿佛听到了婉儿清柔的歌声:

      “弯弯月儿夜渐浓/月光伴轻风/月色更朦胧/倒映湖中那面容/柔柔身影中/相思愁/月色似是旧人梦/要问故人可知否/心中望相逢/唯有请明月带走我问候/彩月追着月儿走……”

      曲已奏终,陆仁与张绣也都各自放下了手中的竹笛与胡琴。只是乐器虽然放下,陆仁却不由自主的仰望云月,轻轻的把歌唱了出来。一旁的张绣则没有打扰陆仁,静静的听陆仁唱完。

      短歌唱罢,陆仁与张绣各自无言的对望了许久,陆仁忽然摇头笑道:“真想不到将军与陆仁居然会是同病相怜之人。将军,你方才胡琴中的愁思之意甚浓啊!”

      张绣轻叹道:“陆仆射竹笛与轻歌中所含的相思之意又何尝不深?相思愁,心中望相逢,这两句用得很妙,道出了我们的心中愁苦之意。而陆仆射心中思念的婉儿,与绣苦恋的邹氏,都已是阴阳相隔的故去之人,纵望相逢却也只能是求之不得了……”

      陆仁在张绣的身边坐了下来,亦叹道:“人在苦闷之时,忽能遇到一个与自己有着相似经历而同病相怜的人感慨上一番,纵然心中愁思依旧,心境却会好上许多,或许这就是人们常的人总是需要发泄一下的吧……将军,你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律甚严而戒酒不饮啊?”

      张绣颇有些尴尬的摇头干笑道:“陆仆射你这不是在取笑于我吗?其实宛城的虚实如何,陆仆射你早就了然于胸了。绣麾下八千子弟之衣食已日渐匮乏,前一阵子差人向刘景升求粮,刘景升却只是许而不应。这八千子弟的饭都快没得吃了,绣身为统军之人,自当与麾下子弟同甘共苦,又怎么能占粮酿酒而独享奢华?”

      陆仁听了之后暗暗头。心张绣并不算是一流的将领,实力又不怎么样,却能够在当时的时局里在宛城坚持那么久,甚至还有过两次击败曹操的记录。这里面除了贾诩的谋略发挥了重大的作用之外,张绣本身的统军能力也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因素。而一个能和部下同甘共苦的将领,其部下的战斗力往往也是很强的。

      随意的笑了笑,陆仁向房下的陆氏子弟唤道:“我记得我们离开许都时随身携带的酒还有一些吧?送两葫芦酒和一些干菜上来,我要和张将军对饮。”

      不多时两葫芦酒和一些干菜送到了房上。而这酒葫芦一到张绣的手中,张绣就迫不及待的拧开灌上了一大口,完了便擦嘴笑道:“好酒,好酒!绣也不知有多久没有沾过酒了!今日能与陆仆射在这月色之下合奏一曲,现在又能对饮谈心,真是痛快!来,陆仆射,绣敬你!”(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六回 功成返许

      “陆仆射,绣敬你!”

      陆仁与张绣各自灌了一大口酒下肚,张绣再仰望夜空笑道:“不知为何,绣觉得在这房上与陆仆射对月而饮,要远比在厅堂间的盛宴轻松自在得多。【頂【【【,..”

      陆仁也笑了:“宴场中的事往往都很假,很多时候根本就是不知所谓的寻欢作乐,正儿八经的宴席却又要去注意一些乱七八糟的礼节而拘束得紧,所以陆仁也一向不太喜欢那些虚情盛宴。

      “相比之下,我到是更喜欢邀上三五个的知交好友,无拘无束的畅谈豪饮,想什么就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玩到兴起时,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做得出来。出来也不怕将军见笑,我曾经和老郭在青果酒肆中斗酒,两个人都喝得晕头转向,结果还稀里糊涂的跑去曹子廉家里睡了一夜。”

      张绣闻言仰天大笑,接着便连连头。可能是因为觉得这酒来得不容易,张绣没有再大口狂灌,而是淡淡的饮了一口之后才道:“其实绣是一久在沙场厮杀搏命之人,而厮杀汉又怎么能不会饮酒?实在是现在根本就不好去酿酒饮之。本来在粮草渐乏之际,绣是想纵兵在宛、穰劫掠一些来将养子弟的,可是贾先生却力谏于我,叫我不要这样做。”

      陆仁头道:“是不能去劫掠。宛、穰地属司隶,不是西凉那边的祸乱频发之地。在西凉那边或许可以或留或走而无所阻拦,但将军在宛城却是身在困地,无处可去。本身将军能在宛城立足至今就已经很勉强了,要是将军不抚百姓且坏其农桑,激出了民变祸乱,再四处盗贼横生的话,将军在宛城会根本就支撑不了几天,然后便不攻自破。

      “相比之下。安抚宛、穰百姓并使其安心农耕的话,将军或多或少的还能收上些钱粮税赋以为久持之计再静待时机。简单其实也就是一句话,将军你现在不是流寇,而且既当不得,也当不了流寇。”

      张绣呀然道:“贾先生也是对绣这么的。起来,贾先生对陆仆射的才干见识可谓赞誉有加。绣一向最信服的就是贾先生,现在看来,陆先生也是值得绣信服之人!”

      “……”

      陆仁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了想赶紧把话转回正题,问道:“将军。这降曹一事,你现在怎么看?”

      “我已无甚疑虑,决意归降矣。不过陆仆射,如果曹公为难于我的话,陆仆射你会不会为绣求情?”张绣这可是实话实,也是他今天晚上跑来和陆仁拉关系交情最主要的目的。毕竟像他这样的情况,想尽可能的保险一也无可厚非。

      陆仁低头沉吟道:“如果我把话得太满的话可能反而太假了些。不如这样吧,我向你承诺,如果曹公为难你的话。我一定会帮你求情,而且在必要的时候……”

      话到这里陆仁也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压低了声音向张绣道:“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帮你逃离许都。然后再送你去一片清宁之地隐居。”

      张绣道:“方今乱世,哪里还有甚清宁之地?”

      陆仁笑了笑,凑到张绣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张绣便呀然不已的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陆仁直回身来笑道:“其实早在去年陆仁随曹公击破吕布之后。那位糜家姐便已经派出了船队去夷州,再迟一些高顺也送过去了……”

      “等、等会儿!你方才的是吕布麾下的陷阵营高顺?”

      陆仁头。

      张绣大喜过望:“他要是去了夷州的话,陆、糜两氏族人要在夷州立足定基便易如反掌。而陆仆射族中的商队常往各处行商。要将绣送离许都亦属易事……真想不到陆仆射思虑如此周全,那张绣还怕些什么?”

      陆仁奇道:“你不怕我是在骗你?”

      张绣嘿嘿笑道:“绣虽粗鄙,但是相信一个能将心中愁思之情溶入音律中的人,绝对不会是奸邪欺人之徒,所以绣相信陆仆射的话。”

      “……”陆仁有些无语,心这家伙是不是也太单纯了一?现在还真有些搞不懂张绣到底是真的单纯还是假装出来的了。

      却见张绣又饮了一口酒接着道:“陆仆射,绣也和你几句心里话。其实绣来见陆仆射之前,贾先生就已非常赞成这次的降曹一事并劝绣勿疑。而绣亦料想此次降曹之后定然会如贾先生与陆仆射所的那样,曹公绝不会为难于绣……

      “或许就像陆仆射所的那样,绣这次是在赌,赌对了就多半会富贵加身,纵然赌输了,陆仆射却已早就留好了退路,绣也可以跟着沾光。只是不论输赢……唉,陆仆射啊,绣其实很羡慕你,因为你虽然身怀大仇却能冷静的审时度势,剖断出曹、袁两氏间的利与弊,然后找出既能报仇又不伤及自身的良策,这便是绣远远比不上的了。我们同样是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你的仇你能报,我的仇却绝对不能去报。”

      “……”

      陆仁摇了摇头,伸手拍拍张绣的肩膀道:“将军,我们都是男人,而且是肩膀上挑着宗族子弟重担的男人,不能真的只为了一个女人的仇就其他的事全都不去理会。其实做男人很累,男人也真的命苦,可正因为我们能把这重担挑起来,才是个真真正正的男儿汉。”

      张绣头道:“不错!能挑起重担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儿汉,该舍得的东西咱得舍得!哎陆仆射,我问你件事。”

      “什么事,吧。”

      “你看我什么时候前往许都拜降为好?”

      陆仁沉吟道:“能早一些当然最好不过。而且这拜降一事,你最好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做,场面做得越大越好,因为这样曹公便可以在天下人的面前以示自己胸襟广阔,面上有光。而且反过来想,将军拜降的事快些流传出去,曹公也越发的不能为难于你。

      “此外将军现在军中缺粮,那明天我便修书差人送往许都,请荀令君速调先前我许诺的五万斛粮草来宛如何?将军纵然已是心无疑虑,可是麾下子弟也应当好生安抚一下才行吧?顺便我还要问一下荀令君,我是应该即时返许,还是应该留在宛城安抚将军,以示诚意。”

      张绣连连头喜道:“对对对,还是陆仆射想得周到。陆仆射,我们能不能再商量私事?就是你能不能让许都那里再多送这种好酒来?没有酒的日子可真的不好过啊!”

      “我……”

      陆仁很无语的望向张绣,心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看这样子是不是也有些单纯得过了头啊?这要是真到了许昌,绝对和许虎痴有得一拼!

      ————————————————————

      一晃便是半个月后。

      许昌的曹操在收到陆仁的加急书信之后,二话不就拨了三千人马与五万斛的粮草送往宛城,同时另行修下了书信派人给陆仁送了过去。而在陆仁是马上回许昌还是先留在宛城安抚张绣的这件事上。曹操为求稳妥,让陆仁还是先留在宛城安抚一下张绣,当然也有一层再多观察一下张绣的意思在里面。

      话多且烦,陆仁抵达宛城的时间是中秋前后,约一个来月之后,也就是建安四年的入冬十月,张绣终于跟着陆仁来到了许昌。曹操为了以示隆重,亲自出城三十里相迎,而且对张绣“亲执其手,与欢宴”,并且封张绣为扬武将军,食邑千户。当然,陆仁这位【创建和谐家园】者的赏赐也不少,不过曹操知道陆仁不在乎这些……

      宴是欢宴,但陆仁却在席间查觉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味道。找了个机会凑到郭嘉的身边,还未及开口,郭嘉便紧锁起双眉骂道:“你子,我不是让你早些离开许都的吗?”

      陆仁道:“我事没做完,还不想走。”

      “你……算了,你的脾气一出来就跟牛一样,拉都拉不动。”

      “不这些。我在宛城刚回许都,最近有些什么事我也不清楚,我怎么感觉许都这里的气氛有不太对劲?是不是许都这里出了什么大事?”

      郭嘉道:“大事,真的是大事!就在几天前,可能你人还在回许都路上的时候,国舅董承的家奴秦庆童向主公告密,欲图主公……这可是天大的事啊!天幸这些人手中没有兵权,没惹出什么大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多别的,一下子就砍了七百多颗脑袋!”

      陆仁心中大惊,暗想道:“血衣诏的事件……这些人到底还是躲不过。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的这场事,最多提前了一、两个月。狠!真的好狠!!”

      仔细一回想这件事的,除了摇头叹息还能干什么?不过略一转念,陆仁又心中暗道:“这场事本来就是躲不掉的吧?不过话又回来,曹操如果不狠的话也做不了大事。算了,反正这些人也不是死在我手里的,我这样也算是一举两得。既没有违背自己的良心,也没有让我想做的事出什么问题。

      “话又回来,要是这场事没有发生,那么到时候我多半还得想办法去修正一下这段进程,毕竟要是在官渡大战的时候,这些人在后面捣上一乱,曹操多半要完蛋,那我想报仇的事也会出问题……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的,没有必要的话,我也不想让我的手沾上太多的鲜血。而我自己即不想也不能变成那种为了复仇就变得丧心病狂的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七回 拼与不拼

      陆仁带着张绣回到许昌的时候,曹操因为要向张绣表示亲近,对陆仁多少就有顾不上,不过陆仁对此到也并不在意,此外到也可以躲在一边仔细的对比一下原有的历史进程和现在实际情况中的差异。

      相比较一下,曹操在秋粮入库之后,仍然是在八月前后进军黎阳和青州,袁绍那头则据是由于内政方面的原因,暂时并没有作出什么反应,因此曹操从容的完成了官渡之战前期的战略布署,然后于九月中旬返回了许昌。而那个时候,陆仁还在宛城。

      血衣诏的事件提前了约有三个月的样子,原本应该是在建安五年正月发生的事,可现在的情况却是陆仁于建安四年十月返回许昌的时候,曹操这里刚把董承这些人砍完脑袋还没几天。而这个事对陆仁来吧,是有影响其实也没什么影响,没影响却也不能不当一回事。

      陆仁毕竟是知情者,而且还拿这个事来唬过刘备。当然,陆仁相信以刘备的脑袋瓜子,不会笨到把自己给出来。其实就算是刘备出来,陆仁也完全可以抵赖掉,因为陆仁与董承之间完全没有任何的往来,而董承向来就看不起陆仁。虽然陆仁是献帝刘协的玩伴,董承也一直认为陆仁是在让献帝刘协玩物丧志,没准就是曹操派去带坏献帝刘协的【创建和谐家园】一枚。

      但是在另一方面,陆仁知道自己与献帝刘协的这层玩伴关系在这个时候得多注意一,更何况之前因为冰窖的事,献帝刘协那是卖了个天大的面子给自己。这要是不注意一,被曹操误认为了什么,自己这里也真是件相当麻烦的事。

      所以在几经思考之后,陆仁决定先暂时的避一避风头。就干脆推自己这段时间颇为劳累,而且在天气入冬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惹了风寒病,想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而陆仁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几乎是发了疯一般的在工作,曹操那也是看在了眼里的,接着陆仁就急匆匆的赶去宛城劝降张绣。前前后后的是没怎么休息过,现在累着了、病了,任谁都觉得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因此曹操就准了陆仁的假,让陆仁在家里休养。反正现在也是入冬后的农闲时节,也没什么要非要用到陆仁不可的地方。

      就这样,陆仁在萌村躲了一个来月,直到建安四年的十二月才回许昌上班。而刚一回来就被曹操叫去开会,原因是袁绍的那道檄文传到了许昌。再到陆仁赶到会场的时候。孔融正在那里滔滔不决的发表着袁绍不可战胜的言论。再接下来,自然是被二荀、郭嘉等人驳斥。

      一番的辩论之后,曹操的目光就飘向了刚刚赶到会场还没多久的陆仁,出声问道:“义浩,你又是如何看待孤与本初兄的此番争斗?”

      陆仁心怎么问到我的头上来了?我在你的班子里虽然算得上是一等一的能吏,但绝不是什么好的谋臣好不好?不过话真问到了自己的头上,该的还是得几句。再想了想,陆仁就回应道:“诸位皆知我不晓军事。但我个人认为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拼一拼还可能会有希望。不拼就只会是什么都没了。”

      话到这里陆仁就住了嘴。这不是陆仁不想,而是陆仁知道自己在没作什么准备的情况下,这一类的话也实在是不好。不过曹操在看了陆仁好几眼之后,忽然笑道:“义浩得不错,孤与本初如今是两雄并立于世且势成水火,最后能留下来的只能是其中的一个而已。本初发布下这道檄文。也已经表明了他是为了孤的这颗头颅而来。孤拼了可能会死,而不拼也一样是只有死路一条,那何不拼上一拼?更何况孤又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顿止了一下之后,曹操接着道:“不过在孤看来,眼下首先要对付的。到并不是孤的这位本初兄,而是徐州的刘备……”

      曹操的这番话当然是惹得众人哗然,绝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曹操既然要和袁绍玩命,那在这个时候还跑去徐州打刘备干什么?万一袁绍趁虚而入,曹操不就完了蛋吗?而曹操在这个时候当然是会把那番“夫刘备,人杰也。今不击,必为后患。袁绍虽有大志,而见事迟,必不动也”的言论给出来,郭嘉自然会支持着曹操的这种选择。

      但是很没来由的,曹操又在这个时候问向了陆仁,着实让陆仁有些措手不及。好在陆仁这段时间没少分析时局走向,在初时的惊愕过去之后,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就回应道:“打,应该要打也必须要打。别的方面的事我不好,也没那个本事去,我只知道刘备新占徐州到现在为止的时间还不长,而他现在手上的兵力,有不少是当初从曹公这里骗过去的。而这些兵员的家,大多都是在许都周边各屯,一听是要和曹公交战,那不就成了有家归不得了吗?相信曹公介时只要把大旗一召,会回归到曹公旗下的兵员都不在少数。

      “至于刘备在徐州新召收的兵马,仅仅半年左右的时间就想操练起来,在座之中通晓军事的各位都该明白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换句话刘备的手下现在都还只是些乌合之众,曹公若集精锐之师必可一战而溃。但如果现在对刘备不管不问,时间再一拖长……

      “刘备善于收卖人心,关羽、张飞又都是勇冠三军的勇将,被他们把兵练了出来、军心又被刘备收买了下来,那这仗可就不好打了。最重要的是刘备可不是袁绍,袁绍会犯浑而错失战机,刘备却不会。一但在曹公与袁绍僵持不下的时候,以刘备的为人就肯定会抓住机会在曹公的背后捅上一刀,那可就真的要完了。”

      陆仁的这番话让许多人暗暗头,曹操则一拍桌案大声道:“都听见了?义浩一向不怎么懂军事都能得如此在理,可见这刘备是必须要在孤与本初一决雌雄之前就解决掉的!而且现在正值隆冬,河北之地于大雪之下,其钱粮兵马皆调集不易,在孤看来不到来年二月前后,孤的那位本初兄纵然是想南下与孤争衡也多有不便之处,孤此时不抓紧时间把刘备解决掉,难道还得等到春晚花开,本初的兵马可以长趋之入的时候才去攻打刘备吗?”

      陆仁一听就心怎么还有这么一?但是再一想,陆仁却也为之释然。混了这么些年,陆仁再怎么样也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到那个时代的战争是何等的看重“天时、地利、人和”,而曹操敢在这个时候去给刘备一棍子,现在看来与其是曹操吃准了袁绍的为人,到不如是曹操吃准了这些硬性的条件,知道袁绍即便是想出兵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暗暗的摇了摇头,陆仁在会上便不再作声。

      曹操一向是得策即行,极少拖泥带水,因此仅仅是在数日之后就作好了东征刘备的准备,大队的人马开始向东进发。

      在曹操临行的时候,群臣幕僚前来送行,陆仁自然也在其中。眼见着曹操翻身上马,陆仁犹豫了一下,终于举步上前,想对曹操什么。曹操看在眼里,便在马上伏下了身子,向陆仁低声问道:“义浩可是还有什么话想对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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