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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三国一路人-第4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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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儿见状惊道:“主上你……”

      陆仁没说话,却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细竹筒拧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卷黄糙纸卷般的东西,再放到嘴边用力一吹,纸卷般的东西上便冒腾出了火光……竟然是火褶子!

      陆仁经常在十屯中来回走动,有时没赶到地方就得在路上生火作饭烤烤干粮,而汉时人们生火用的燧石又不太好用,陆仁为求方便就做了几个火褶子,婉儿的身上其实都有一个,只不过婉儿今天是要去洗衣服,就没带在身上。

      婉儿慌忙上前扣住了陆仁的手腕,急道:“主上不可如此!求主上别管婉儿,自己冲突出去就是了!”

      陆仁轻轻的甩开了婉儿的手,脸上则是淡淡的一笑:“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留在这个时代也没什么意义。”

      “……”

      婉儿再没说什么,只是在低头想了想之后,就静静的跪坐到了厅中的坐席上。伸手摸摸袖袋中的木梳还在,婉儿就取出木梳开始整理仪容,双眼则痴痴的望定了正在厅中忙碌的陆仁。婉儿并不怕死,而且若是能和陆仁死在一起,对婉儿来说是一种幸福……亦或许对许多的男男女女来说,会觉得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死在一起是件幸福的事吧。

      不过婉儿不知道的是陆仁可没有过想死的念头,在又甩出一个青铜灯台之后,陆仁抽空瞥了眼婉儿,见婉儿正在梳妆便为之一愣:“婉儿你在干嘛?”

      也许是因为即将要面对死亡,婉儿这会儿再说话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顾忌,所以是向陆仁甜甜的一笑:“能和主上死在一起,婉儿绝不后悔,现在只希望能漂漂亮亮的死在主上身边。”

      “……”陆仁无语,心道:“这丫头还真是傻得可爱!我只是想放火拖延一下时间,她却以为我是这是想自/焚于此了。也难怪哦,我没跟她说过曹昂还在前院,而且曹昂已经通知了夏候敦带兵来援的事,她见我现在这个样子,多半以为我只是一个人冲进来的吧?”

      有心想马上告诉婉儿自己的真实打算,可是在看到婉儿那甜甜的笑容的时候,陆仁本来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陆仁意外的感觉到婉儿此刻的笑容比平时要更甜、更美……不过最多的,却是要更真实、更无所顾虑一些:“这丫头,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啊?难道说她这是在准备赴死的时候,反而却无所顾虑了吗?感觉好好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拘谨……突然一下我到不愿说破了,真想听听这丫头接下来会说什么。这感觉怎么有点那些影视剧里超狗血的镜头的意思?”

      仿佛是在回应着陆仁的心中所想,婉儿一边梳理着长发,一边向陆仁甜美的笑道:“主上,婉儿……婉儿喜欢你。不是那种主侍之间的喜欢,亦或是婉儿有意在讨主上的欢心。婉儿此刻只是将自己视作为一个平平常常的女子,向自己心慕的男子说出这样的话。”

      “……”陆仁没有说话,只是向婉儿递回去一个会心的微笑,同时尽可能的保持着自己明面上的平淡,心中却在暗道:“【创建和谐家园】!在这种场合之下被女生告白,这种剧情如果说出去还真是狗血到了极点。不过好像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女生告白,而且以前这种事我更是想都不敢去想,最重要的是婉儿现在对我的告白可是真心实意,没有半点的虚假……”

      婉儿这时望定了陆仁,目光中带着期待:“主上有喜欢过婉儿吗?难怕、难怕对婉儿一直以来都仅仅是对一个侍女的宠爱都可以……”

      陆仁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把婉儿抱到了怀中,笑也笑得格外的真实,虽然陆仁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傻丫头,如果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漂亮的侍女来宠爱,那我今天又怎么会跟个疯子似的冲进来救你?”

      婉儿将脸紧紧的贴在了陆仁的胸口,低声道:“婉儿知足了。”

      一眼瞥到了摊洒在中厅四门处的灯油,婉儿微笑道:“主上,这种灯油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点燃的。”

      “哎?”陆仁怎么也没想到婉儿会来这么一句。

      再看婉儿伸手扯下了一旁的帷幔,稍稍的卷了卷之后就置于陆仁手中的火褶子上点燃。看看火头渐盛,婉儿就挥臂一抛,这团点燃的帷幔便掉落在了他们来时的廊道之中……

      (昨天差的两更今天补上了。可能会让人觉得很狗血吧?反正就这么写了,呵呵。【创建和谐家园】求票、求收藏、求推荐了啊!)

      第一百三十七回 身陷双火

      随着婉儿所掷出的火头着地,洒落在门廊下的灯油不过片刻之间就被点燃。而再过得片刻,中厅的四面门廊便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这火势一起可就再也拦挡不住了。要知道汉时的建筑多为土木结构,而像濮阳田氏这样的有钱人家,府坻中的建材、装修所选用的都是在当时来说质量很好的木料,此外为求美观,很多的木料或木制用品上都刷涂有丹漆。这样的东西固然是耐用、美观,可同样也就意味着会见火就着,一发而不可收拾。

      大火立刻就引发了田氏家丁们的混乱,许多人都已经开始慌乱的去取水救火,而田淑见陆仁放起了火,气得是暴跳如雷,跳着脚的指着中厅吼道:“陆仁竖子!你先夺我田氏土地田产,杀我宗族子弟,现在又冲到我田氏宅中来杀人放火!田某与你誓不两立!你今天就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陆仁在厅中听到了田淑的喝骂,哑然心道:“这一类的人,共同的毛病就是只看得到别人的坏,就从来不会想想自己的恶。你他吗的不来惹我,事情又哪里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你如果只是小打小闹,老子那头顾虑着许多的,还真不好动你什么!”

      不过这火势蔓延之快,到真是有些出乎于陆仁的意料之外,这会儿也终于明白婉儿为什么见自己一扔灯油打算放火,就以为陆仁是打算自/焚于此,以求免受田氏的折辱。这土木结构的东西一烧起来也太尼玛快了吧?本意是想借火势来阻挡一下追兵,拖延一下时间的,可现在却真的是被困在火场之中了。

      往外冲?陆仁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到四面门廊的外面肯定有一堆的猎弓在等着自己,冒冒失失的往外冲只能是被射成刺猬。或许自己还有机会避过箭矢,可婉儿怎么办?难道真的把婉儿扔在火场之中不管?今时今日的陆仁还真做不出这种事。

      下意识的望了眼怀中的婉儿,见婉儿紧贴在自己的胸前,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神情更是说不出的宁静与安详。就算是没脑子的人只怕都看得出来,此刻的婉儿已经抱定了与陆仁一起赴死的念头。而隐隐然的,婉儿似乎还带着几分解脱之意。

      查觉到陆仁在望着自己,婉儿也睁开了双眼,二人的目光便交错到了一起。呆望了片刻之后,婉儿又闭上了双眼,脸颊在陆仁的胸前轻轻的摩挲着,轻声道:“主上,婉儿现在只有一件事还觉得有些后悔……不,不能说是后悔,应该说是有些遗憾。”

      “什么事啊?”

      婉儿愈发的贴紧了些陆仁,再顺势的用了点力,就把陆仁的推躺在了地板上,接着婉儿就顺势伏在了陆仁的身上,并在陆仁的耳畔柔声轻语道:“主上平时虽然总是那么【创建和谐家园】的、坏坏的,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真的把婉儿给‘吃掉’。现在四门廊下的火还没有烧进来,主上你看够时间把婉儿‘吃掉’吗?”

      “我……靠!”

      这可真是打死陆仁都想不到婉儿竟然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平时的婉儿总是那么的拘谨而含蓄,尽管没少和陆仁同榻而眠,但陆仁想让婉儿上榻来充当一下自己的抱枕,往往都还要带着点半强制性的意思,婉儿才会就范。

      或许这种半推半就只不过是二人之间的一点情/趣之举,但婉儿绝对不会主动要求着当陆仁的抱枕。现在突然有了这么大胆的举动,还说出了这么大胆的话,只能是意味着什么?

      一个平时乖巧柔顺的女孩子,突然一下变得这么大胆且主动,陆仁的心里在暗叫着吃不消,身体的某个部位亦迅速的就有了反应。而这个反应马上就被婉儿查觉到了,一双小手也就跟着有了些动作……婉儿没少和陆仁睡到一起,虽说陆仁始终都咬着牙没和婉儿进行活塞运动,但米青力正旺盛的他总有顶不住的时候,因此就和婉儿玩过一些“油”字系的擦边球。

      在释放掉了身上的邪火之后,陆仁在疲惫之下到是能安安心心的与婉儿相拥而眠。只是如此一来,婉儿这个还没有真正经过人事的女孩子,到是学习到了足够的生理知识,此时此刻自然就知道该如何去迎接陆仁。(不写了!再写下去就真的变成那种文了!瓶子可不想当初《草根》被据说是有那种情节,而被纵横删除掉的事再发生一次!)

      某个部位被婉儿的手抓住,嘴也被婉儿主动奉上的樱唇给堵住,加上又是处在这样一个貌似只会在影视剧里出现的狗血激/情场合之下,陆仁立刻就陷入了迷乱的状态之中。也幸亏陆仁不是真的打算和婉儿一起“凄美”的死在这里,神智总算是还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

      趁着婉儿在长吻过后的换气喘息,陆仁腾出只手来狠上加狠的扇了自己一记耳光,直打得自己眼前金星乱冒。接着在婉儿的惊愕之下,陆仁赶紧的一翻身压住了婉儿,免得自己再被婉儿给压住。要是再被婉儿给逆推在地,陆仁可就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持清醒了。

      只是他这一压住婉儿,却使得婉儿以为陆仁是想“变被动为主动”,坦然相对之下,双臂一探勾住了陆仁的颈间,双眼也轻轻合上,话语之声既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促:“我们好像没有多少时间,主上就不必怜惜婉儿了……”

      “我……”

      此刻的陆仁份外的有种想把彼此之间身上多余的东西全都撕开,然后再让婉儿“痛苦着并快乐着”的冲动。赶紧的伸手又赏了自己一记耳光,再在婉儿的脸上轻拍了几下道:“我说婉儿,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已经是烈火焚/身的还不够,还想再加上个欲/火焚/身?真要那样我们俩恐怕就只能剩下两摊子白灰了!”

      婉儿睁眼微笑:“婉儿不怕!”

      陆仁格外的哭笑不得:“你不怕我怕!行了行了,我们没那么容易死的,因为我们有援军的。只要我们能在这火场之中多坚持一下,子修和元让的援军一赶到就可以救我们脱险。”

      “啊——”婉儿猛然一惊。

      陆仁伸手捏了捏婉儿的鼻尖:“现在千均一发的,你可别再闹了!我可差点被你整得迷失了心智。”

      话到这里陆仁瞥到了婉儿已经敞开的胸衣,忍不住强咽下了口唾沫,再赶紧的帮婉儿盖上,目光亦甩去了别处:“至于把你吃到连骨头都不剩下的这种事,我还是更愿意在咱们家里的榻上。行了行了,赶紧把周身上下都收拾得俐落些,可能随时随地我们就要冲杀出去的。”

      “啊……诺、诺……”

      得知尚有一线生机固然是好事,可是不知怎么的,婉儿的心头却泛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之意。

      不过陆仁没有留意到,因为他的双眼一直在厅中打转。扫了几眼之后,陆仁便向婉儿问道:“婉儿,这种大户人家的中厅之中,会不会存留着一些水?我的情况你知道,这一类的东西我还真不及你清楚。”

      不管婉儿现在的心情如何,但这会儿听见陆仁的问话,婉儿也赶紧的拉回了神,指了指中厅的四角道:“一般这种大户人家中厅的四个房角,都会用小缸放上水作清扫时用。”

      陆仁快步抢到一处房角,马上就在房角那里找到了一个放了些清水的小缸,二话不说的搬了回来就浇到了婉儿的身上,随后又找到另一缸浇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就强按着婉儿趴到了地上。身为一个现代人,这点火场中的自救知识还是有的。

      婉儿见陆仁这么认真,自然就再没了什么言语举动,只是乖乖的和陆仁一起趴到了地上的水迹之中。偷眼望了望陆仁,见陆仁很警惕的在环视着四周,婉儿便没有出声干扰陆仁。不过此时婉儿的目光,却已变得阴晴不定……

      ————————————————————

      “大公子!田家宅院的中厅好像燃起了大火!”

      “什么!?”

      曹昂一直带着他的十来个从骑在前院与田氏家丁们搏杀着。其实有好几次曹昂是可以带着从骑们冲过去的,但曹昂毕竟不是陆仁,不会像陆仁那么疯狂。夏候敦的援军未到,曹昂的身边又只有这十来号人,冒冒失失的冲进去,万一被田淑那帮子人给包了饺子那可怎么算?所以曹昂一直是在前门这里拖住。按曹昂的想法,就是万一力有不逮,他也可以及时的退出大门再上马撤离……或许这就是曹昂与陆仁之间最根本上的不同吧?

      突然之间见田氏家丁大乱,不少人还在喊着救火,曹昂很快就意识到多半是陆仁在田氏府坻中放了火,再回想起陆仁之前那一身是血,近乎于疯狂的样子,曹昂都有些心里发毛:

      “这、这真是陆仁?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啊!真的是他自己有点什么事都不要紧,婉儿出点什么事他就会变成个疯子!放火烧宅?这种手他还真敢下!”

      要知道在那个时代,放火烧别人的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因为这一把火烧起来,搞不好就会使得以土木结构的为主的建筑物在倾刻之间成为一整片废墟!再夸张一点的说,可能一把火过去就能让一个富户人家从此家道中落!而此刻在曹昂的眼中,陆仁只是为了一个侍女就出了这么狠的招,那可真的是……不太好形容了。

      第一百三十八回 拼死抵赖

      马蹄阵阵,脚步隆隆。

      仍在前院和田氏家丁缠斗的曹昂听到这已然不远的马蹄声和脚步声,心中的大石终于算是落下了一半。顺手一剑放翻某个田氏家丁,曹昂抽身回到了大门前,往马蹄声与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曹昂便暗自轻叹道:“终于来了!”

      那个时代调集兵马毕竟不是说搞定就能搞定的事,夏候敦在接到消息之后再带兵赶到这里相对来说就有些晚。此刻心急火燎的赶到,夏候敦在马上远远的望见了曹昂,心中也是一块大石落地,毕竟曹昂这位“太子爷”要是真出了什么差错,他夏候敦可不好向曹操交待。

      接下来的事就没啥可说的了,不外乎夏候敦指挥着兵马把田氏这里团团围住,但凡是还敢抵抗的就杀你没商量,田淑也被绑成了个粽子。

      夏候敦和曹昂的兵马一冲杀进田府,一直在留心着外面情况的陆仁当然是马上就有查觉到。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拼命的喝喊了几声,曹昂这里就赶紧的开始帮陆仁清扫出中厅前门的道路好救陆仁出火场。

      陆仁这里终于松下了口气,但马上却又想起了些什么,就赶紧的推了推身边的婉儿道:“婉儿,扶我出去。”

      婉儿低低的应了一声,伸手去扶起陆仁。只是这一扶之下,婉儿就觉得陆仁的身躯好像格外的沉重,好像陆仁的全身上下都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气力一般。

      “主、主上,你这是……”

      陆仁显得十分疲惫,向婉儿勉强一笑:“我不会武艺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暴气’之术你当是可以乱用的啊?今天这一场厮杀,诂计我得有一个多月下不了地了。”

      婉儿的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自眼角无声划落:“主上,我、我……”

      “好了好了,出去吧。再不出去恐怕真的要被烤熟了。”

      其实陆仁哪有什么“暴气之术”,只不过陆仁考虑到自己的“战斗暴发”难免会有在人前显露的时候,所以老早的就想好了相应的借口。当初在营屯中手毙野猪,陆仁还用这个借口来忽悠过李典。而为了避免被曹操当成战斗型的人物来用,陆仁还特地的加上了一个暴气之后会有脱力状态的debuff……不过这会儿陆仁的疲惫到不全是在装,毕竟这么一大场的厮杀打将下来,陆仁是真的很累了,而且身上还挂了不少的彩。

      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婉儿吃力的扶着陆仁出了中厅。此时的陆仁和婉儿,因为身上又是血迹又是水迹、烟尘的,显得格外的狼狈。

      曹昂抢上前问道:“陆兄可还安好?”

      陆仁有气无力的回应道:“还好,没受什么大伤,就是这暴气之术用得太过头了,得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暴气之术?”夏候敦与曹昂一齐愕然。

      就像当初忽悠李典那样,陆仁又把夏候敦和曹昂忽悠了一通,末了还不忘刻意的强调一下:“这是万不得已的时候用来保命的技艺,不能乱用的。子修,可能这段时间里要劳烦你帮我多射猎些野味回来,我得多吃点肉食补补身子。”

      “……”曹昂表示无语。

      一旁的夏候敦却有些看不下去了,向陆仁斥责道:“陆君,你身负督促屯田之重任,怎可如此不知轻重,只是为了区区一介侍女就置自身于险境!?你若有失,这城外十屯的屯田之事又该如何!?”

      陆仁早就料到夏候敦会有此一问,所以是不紧不慢的回应道:“我知道我身负屯田重任,不应该如此莽撞行事。你们说我不知轻重也好,说我贪恋美色也罢,我都认了,反正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我陆仁从来就不标榜自己会是什么圣人、贤人,也从不介意别人说我陆仁是什么小人或是浪荡之徒。我只知道我一大老爷们,要是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能周全,那我还混个屁!”

      “你……!!”

      见陆仁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夏候敦立马就火冒三丈。可还没等他说话,陆仁却又先开了口:“我到还想先问一下元让将军,我不是请你在暗中多加留意这田鼠的吗?怎么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暗中使人与城外的贼寇勾结,你竟然会没有查觉到!?”

      “哎,这……”

      夏候敦顿时便为之语塞。其实这个事还真不能全怪夏候敦,自古以来细作间谍的事哪都有,可是被抓到的又能有多少?田氏这里派几个不起眼的人出城去勾结山贼什么的,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抓个现行的?再说句不作边的话,近现代的战争时期,某傅姓的将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是地下党呢!

      曹昂怕这二位再闹出些不必要的争执,就赶紧上前劝止。可就在这时,被绑在一边的田淑大声争辩道:“胡说!陆仁你胡说八道!田某从来就没有与什么贼寇勾结!分明是陆仁你入我田宅杀人行凶,事后怕被人怪罪就给田某强加罪名!”

      “我x你xx的大xx!!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抵赖?”陆仁暴怒。

      田淑仍在拼死抵赖:“可有证据?可有证辞!?”

      陆仁怒道:“那我的婉儿为什么会在你的宅里!?”

      田淑抗声道:“她是你的侍女,当然会帮你说话!请夏候将军和曹公子明鉴!分明是这陆仁冲入田某宅中见人就杀!”

      田淑这一闹,夏候敦和曹昂反到有些不好下手。上次没动田氏,本身就是因为当时的地方豪强势力不是说动就可以随便动的,一但引发出连锁反应,后果很难设想。现在田淑拼死抵赖,自己这头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可就在这时,众人的后面有了些动静,下一刻一个瘦小的身影就扑到了陆仁与婉儿的身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老大,婉儿姐,你们没事吧?”

      陆仁的眉头立马就拧到了一处:“兰丫头?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陆兰反手一指后面:“子修公子把我留在了城门那里,意外的看到了那两个贼人,就请门卒把那两个贼人拿下了。”

      猥琐男和贼首交易的时候,陆兰一直在草丛里偷看,记住了不少贼人的长相。交易完成后贼首怕猥琐男黑吃黑却让自己背黑锅,就派了俩货跟着猥琐男算是押送。到了地儿之后这俩货当然是按原路出城,却没想到会被留在城门那里的陆兰给撞上。而陆兰是陆仁的小丫环,又是被曹昂寄放到了城门那里,有点什么事喊门卒帮忙还是喊得动的。

      陆兰这里把话一说清楚,陆仁可就乐了,扭头向田淑狞笑道:“天作孽,尚可取;自作孽,不可活!上次被你把过错推给了田高而抵赖掉,这回我看你还怎么抵赖!夏候将军,城中富户勾结贼寇,掳掠妇人并危及屯田,此罪何议?”

      夏候敦早就气不过了,振声道:“夷其族!”

      陆仁笑了笑,回应道:“到也不用那么狠。田氏中的家奴僮客、侍婢使女,只要不是田氏宗族的直系子弟,但凡是肯如实交待田淑所犯下的罪行的,可酌情减免其罪。子修,我现在已是无力为继,这些事就劳烦你来代我处理。至于田淑前后所犯之罪,记得使人抄录并发往各处张贴。”

      夏候敦的性子急,只是想着斩草除根。而曹昂要冷静许多,很快就明白了陆仁要求这么做的用意,当下就向陆仁点了点头。当时的氏族豪强的确是很他吗的扯淡,但不管怎么说,面子上的事却是得有的,至少在表面上都得有个不能触碰的底线。而田淑所做的事被抓到了实证,就意味着田淑触及了底线,氏族豪强至少在面子上也得支持官府,同时将田氏一族从氏族豪强之列,改划到强盗贼寇的那一类里去。反正简单点就一句话,现在除掉田氏正是时候。

      田淑知道现在再抵赖也没有用了,他手下的那些家奴僮客为求活命减罪,还不得把他卖个干干净净?再一眼望去,田淑就望见了曹昂,慌忙的向曹昂道:“曹公子救我,救我啊!田某设法将这个婉儿掳来,是因为知道曹公子喜欢这个娇俏侍女,所以是想将她转送于曹公子的啊!”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曹昂更是气得脸都胀红了,点指着田淑连话都说不出来。相比之下反到是陆仁显得要淡然许多,心中则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真是死到临头了却被猪油蒙了心,还以为能抓着曹昂当救命稻草,就不想想这种事,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谁他吗的敢认你的这个帐?只怕是当初的吕布在没打算和董卓闹翻之前,被人问起他和貂婵的关系都不敢承认吧?更何况曹昂这小子有成就大事的志向,田鼠你现在来这么一下,抓到的不是救命稻草,而是会让你死得更惨的海蛇!”

      他这里一顿,曹昂可就把话递了过来:“陆兄,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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