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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阿丽和燕若飞:“这尸毒,你们能够化掉吗?”
看着我可怜巴巴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弄得我很是尴尬,最后在我期盼的眼神中,头,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燕若飞道:“尸毒谁都可以解,但是这可是那女鬼给你亲自种下的,里面有她部分的执念,所以这可动不得,毕竟她的执念和阿姨的生命可是息息相关的。”
得了,还是既然上了贼船,即使流着泪也要做完。
我朝她们了头,就往门外走去,在阳光的照射下,我心里的阴霾在就被驱散的一干二净了,毕竟我还有功德赚,有何不可,哇哈哈哈……
“阿斌,你暂时别高兴的太早。”
“啊?”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啊?”
“上天要毁灭一个人,必须先让其膨胀……”
噗……
我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两人可还真逗。
得了,现在还是抓紧时间,将眼前这个定时炸弹给解决了吧,不然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连肥鹅肝都来不及吃那才可惜。
照燕若飞,她师父目前在这个山村帮一家人看风水,她就暂时不和我们一起回城了,于是和我互换了一下电话号码,就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跑远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泪水沾湿了眼眶,浑身都在颤抖。
阿丽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们还有机会再见面的,我知道她救了你的命……”
我了头:“阿丽……你错了。”
“唔?”
“我是在心痛我的钱……”
“她和你的钱有什么关系?”阿丽一脸困惑。
我叹了一口气,满脸愁容:“你不知道啊,这个女人除了会泼狗血之外,就只会给我添乱,我为了让她离开,不知道许了多少愿啊,我得去还愿啊……”
阿丽啐了我一口,就拉着我往车站跑去……
我们在汽车站等了一会儿,就搭上了返程的公交车。
在车上呆了三个时左右,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下了车,我们吃了饭就往医院走去,毕竟我这次受的伤可不轻,流了很多血,去医院输葡萄糖还是挺有必要的。
阿丽告诉我,医院里面有很多鬼,她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和我进去了,告诉我,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她打电话,她将我送到医院后就走了。
而我这次去的医院,可不是学校附近的那一家,而是位于市中心的一家私立医院。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过了,大部分医生都已经下班了,况且来私立医院看病的也没有多少人,静悄悄的医院里,总给人一种瘆的慌的心理。
而我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可不光光是为了治病,还有……
我去看了看楼道处的班表,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我要找的那个人,急诊科医生——王普。
我看了看他的班次,这三天,他得上一个夜班两个白班,碰巧今天轮到他上夜班。
而现在的普通科医生早已经下班了,我要去输葡萄糖,也只有去了急诊科。
我挂了个号,就去了急诊科,大老远就看见这人坐在病房里面,使劲的摇着手机,想必是在玩摇一摇吧,不过看他那颓废的模样,应该没能翻到令他满意的牌子。
我敲了敲门,告诉他,我失血过多,需要输葡萄糖。
然后他打量了我一眼,顿了一会儿,我也一脸莫名其妙的瞪着他,然后就告诉我,这不属于急病,急诊科这边看不了,等明天普通科医生来上班了再。
听了这人的话,我就有些不爽了,但是不忍则大乱,所以我忍了,只好软语相求,了一些好听的话,让他帮帮忙,通融一次。
他见我这样,居然恶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瞪着我,当着我的面将门关了。
我在外面不知所措了站了好一会儿,就看见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瞥了我一眼,就走了进去,眼见得这人居然半天都还没出来,我好奇的将门推开一条缝,这一看才知道,原来这医生之前不给我看病的原因,居然是我没给他红包。
这一看,真的把我气得不行。
我拿起阿丽的手机咔擦咔擦的对着那王普就是一阵猛拍,王普听见拍照的声音就走了出来,质问我在做什么。
我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失血过多,身体现在很虚,你不给我输几葡萄糖的话,我报社……还有警察局的兄弟绝对可以让你火……”
没等我完,他就满脸赔笑的:“这个好办,那我给你开几瓶葡萄糖,你打了吊针之后,慢慢就会恢复过来了。”
到这里,他又有指着我的手指:“那照片,你看……”
我:“别废话,我走之前自然知道怎么做。”
他也不多,就照办了。
输液自然很无聊,输着输着,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很是冰冷的手,轻轻的拂过我的额头……
那冰冷的触觉,瞬间将我惊醒,我身子一震就要跳起来,可就在那一瞬间,我被一双手死死的摁在了病床上。
“帮我一个忙,好吗?”
第一百九十二章 鬼压床
嗯?
是谁?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我的眼前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再次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那种仿佛有一双手死死的将我摁在床上的感觉,还在我身边萦绕着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而换句话,我现在唯一能动的就只有我的头……还有眼球!
我使劲的吞咽着唾沫,感觉到喉头正在不断地上下浮动,额头上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这种突然感到仿佛有千斤重物压在身上感觉,朦朦胧胧的,让我喘不过气来。
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想喊却喊不出,想动却动不了,就好像有个透明的东西压在身上的情况,这不是……
鬼压床?!
若是以前的我还会用科学来解释,什么配合梦境,当人做梦突然惊醒时,大脑的一部分神经中枢已经醒了,但是支配肌肉的神经中枢还未完全醒来,有不舒服的感觉却动弹不得,什么在醒来后还要再缓几分钟,什么这都是中枢神经不同步工作的原因。
什么仰卧,盖的被厚或手放在胸口上,日间精神过度紧张,晚饭过饱,什么缘于精神紧张……
在我以前看来,还是能马马虎虎的将自己骗过去,可现在,你还让我去相信那些所谓的科学知识?
现在这种情况,十有**是有鬼在我身上压着!
我感觉我挺倒霉的,我只听过树大招风,从来没听过人大招鬼,再了,我也不是人民大学的啊,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到连同行都要想收我红包的医科生,能不能让我再多享受一这个世界的美好啊。
就在我这鬼压床弄得焦头烂额之际,挂着的那瓶滴快打完了。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尽力用余光朝那道人影瞥去,才发现来人居然是王普!
这时,我的身体上的千斤重担突兀的消失了,身体的控制权再次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有些感激的看向王普,虽这人有些讨厌,但这次的的确确救了我,要是他来晚,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而这王普满脸陪着笑:“对不起啊,我来晚了,差药瓶就空了。”
看着他此刻谄媚的表情,我对他仅有的那感情又烟消云散了,我差忘记了,他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
要不是那些照片,恐怕就算是我死了他都懒得搭理我。
不过我也很好奇,为什么那鬼看见这人就跑了,莫非这王普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克制鬼?
我的目光在王普身上扫来扫去,妄图找到一蛛丝马迹,就在这时,王普尴尬的看着我,笑道:“斌哥,你在看什么呢,我全身上下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喏,就这块玉,你想要就拿去吧……”
看来,那克制鬼的东西就是这玉了……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王普还真的将脖子上的玉解了下来,就要递给我。
我连连摆手谢绝了他的好意,毕竟我才不是一个像他那样钻进钱眼里的人。
他递了半天,见我实在是不肯收,就帮我把药瓶换了,给我倒了杯水就离开了。
等王普离开之后,我往周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除了很安静以外,一切都很正常,就好像之前的那一切仅仅是一场梦一样。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道声音,却再次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我赶紧转头往声源的方向看去,但是却什么都没有。
“谁?”
“不用看了,我是鬼,现在天还没有黑,阳气太重了,你是看不见我的。”
还真是鬼!
我心一紧,条件反射的就要站起来。
但是我却感觉到一双很是冰冷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迫使我再次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床上,然后那个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想死想疯了吗,万一针管断在你血管里,我看你该怎么办?”
这时我才明白之前她为什么要将我死死的摁在床上的原因了,看来这鬼还是挺通情达理的。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拖延时间了:“那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她顿了顿道:“刚才那个医生,他脖子戴有一块玉,你是知道的吧?”
我了头,废话,那货刚才还企图用那块玉收买我,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你能帮我偷过来吗?”
偷玉?
玉可和一般的首饰什么的不一样,又不怕水,不定就连洗澡他都带着了,怎么偷?
更何况之前我才拒绝了他的收买,现在又叫我去要,我可真拉不下来那个脸,我有些无语的:“你不是鬼吗,他又看不见你,你自己去拿不就好了。”
她的声音很是无奈,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要是自己能拿,我还让你帮忙干什么,再了你是知道的,有那块玉傍身,我可接近不了他。”
我这时才想起,之前的我似乎还真是因为王普的原因才得以脱身,但也很是无奈的道:“之前是他主动要送给我,被我拒绝了,现在再找他要,他可能不会给我了吧,毕竟这玉这么珍贵。”
“珍贵个屁,那块玉虽然对鬼会造成很大的伤害,但是对于你们人来,关注的只是玉的本身的价值和卖相,所以就他都能买得起的玉,能值几个钱,再了他现在最怕你把他收红包的事情曝光出去,只要在一定范围内的要求他都会答应的……还有,你一个男人还在乎脸皮,我呸……”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鬼颇有条理的思路,但是……
等等……
我拍了照,她是怎么知道的?
只有一种可能……
“你在我进医院的时候,就盯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