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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斜斜的往下低看,她的尖锐指甲抵着我的脖子上,看眼就要触碰到大动脉上。
我的心很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我不慌张不害怕,只要她敢触碰我,我就会立马拿黄符望她骷髅头上贴去。
而且,我并不认为她能伤害到我,纣绝阴强大如斯,指甲比她还尖锐,触碰到我的皮肤还不是一样烧灼,冒出黑烟。差点一只手被毁掉。
对上这个老妖婆,我很自信,那种自信就像君无邪能轻而易举的把金斐掐在手心,把他的鬼气吸干。
想到君无邪,我心中咯噔一下,好像过了几分钟,他那边怎么还没吸收完
难不成金斐的鬼气太多,让他吸收不完了么
第97章 敢勾引我男人
老妖婆阴森森的冲我笑道:你天真的以为金斐会被鬼王所控你太小看他了,金斐狡猾多端,用上千年的时间将雍州鬼城筑成,区区北冥鬼王他会放在眼里
雍州城是他的心血,谁要是把他的心血毁了,他宁可玉石俱焚,也不会善罢甘休。 小【创建和谐家园】你等着,你的鬼王很快就消失了,化成一缕黑烟消逝。啊哈哈哈
说着,她另外一只手打开,红色薄纱在风中猎猎飞舞,她疯狂的大笑。
嘴里的阴气全部扑向我,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恶臭伴着浓腥味,我皱着鼻子极力忍受着。
待她凄凄疯疯的笑够后,她看着我脸,语气似迷恋,似羡慕,更像疯狂的嫉妒。
瞧啊,多么美的青黛眉,多么勾魂的桃瓣眼,瞧瞧这翘挺玉琼鼻,樱桃小嘴,芙蓉面,是如此完美,美的让本夫人都嫉妒了。还有那北冥鬼后令万鬼羡慕嫉妒的身份。
她黑色骷髅头慢慢的朝我靠近,阴寒的骷髅头就在我面前三厘米处停下,一张一合的下颚骨阴恻恻道:你说,本夫人把你杀了,在把你身上皮割下来披到自己身上,君无邪,如此俊逸无边,权利至上的鬼王,那功夫一定特别销魂,本夫人迫不及待的想杀了你。
我我呸
她娘的,她白日做梦妄想杀我就算了,还想把我的皮剥下来披到自己身上,用我的样子勾引君无邪,还想睡他。
这个老妖婆,我受够了。
老虎不发威,当我这个原配是吃素的吗
敢勾引我的男人,老娘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叫龙小幽
我抬手,想都不想的把钟馗天师所画的黄符贴在她额头上,下手速度
快
狠
她的下颚还想在继续说什么,刚张开便停止住。
整个人定在我身前,锋利的指尖还抵着我脖子处的大动脉。
我学着她的样子说道:你以为拿着我钟馗所画的黄符,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哼,跟钟家入门【创建和谐家园】斗,简直不量力。
我把千杀刀打开,往她尖锐的指甲上狠狠一划,咔嚓,五指黑色指甲全部被我斩断,我把拘魂网放在背包里收好,在把她定住的骷髅抬脚狠狠一踹。
咔嚓
骷髅摔到地上,手骨断裂,脖子和脊椎连接处飞出几根碎骨来。
前面,两个老嬷嬷的和四个受伤的丫鬟见到这一幕,拼命的朝我磕头哭道:求鬼后饶命,求鬼后饶命。
我捏着千杀刀,走到她们面前,当千杀刀已手抵着其中一老嬷嬷的脖子,她皮肤迅速长满尸斑,幻化成一具黑色缠满鲜苔的骷髅,样子难看极了,颤抖的朝我磕头道:求鬼后饶命啊。
说,金斐会将君无邪如何了
老奴,老奴不清楚啊,城主和夫人相互不理睬,已经两年没有见过面了。
我千杀刀朝她脑袋上的高高倌发狠狠一削,半团白发被我割下,老嬷嬷畏惧的看着我,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大院前被夫人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学生们蜂拥而上,对夫人的尸骨拳打脚踢,刚才说出拘魂网的矮个子男生冲大家嚷嚷道:别把钟馗天师的道符碰到,不然会魂飞魄散,这个老妖婆也会死而复生。
跪在地上的嬷嬷和丫鬟,我转头见到同学将夫人尸骨一根根的从身体上拆下来,在用脚,用砖头,用木棍,用石块把她骨头剁烂,碾碎,捣成粉末,撒在院墙内外。
这样行径下,就算夫人揭开黄符,已经难以复活。
一个骷髅头能做什么。
还有两个男学生不死心,后院厨房里找来两把菜刀,开始躲骷髅头的下颚的,他们绕开黄符的地方,誓要将她碎尸万段,尸骨无存。
我把目光从夫人身上收回,地上跪的人个个面露惊悚惧怕,身子比刚才颠抖的更厉害了。
我恶狠狠的威胁道:真的不说吗
老奴老奴招了,城主会先将鬼气泄到鬼王身上,当泄到一半时,用整雍州城十万阴灵为基,在把鬼气从鬼王身上反噬回来,雍州城内每个阴灵存活了上千年,饶是鬼王在强大,也不能和雍州城的十万阴灵抗争,所以
我听她这样一说,顿时急了。
难怪君无邪吞噬金斐时顺利无比,这原本就是个坑,引君入瓮的计谋。
万一君无邪出事怎么办
如果把他的鬼气吸收到一半,天呐,我不敢想象下去。
正想往跑出院子,往花园中心跑去,刚转身便听见身后骷髅摔倒在地的声音,地上跪着两个嬷嬷和四个丫鬟全部变成骷髅,摔在地上,其中有个手骨都摔掰开了。
身边黑蒙蒙的天色渐渐清明,犹如清晨雾气,太阳初升,温暖的柔光照耀大地,寒冷不见,周身暖洋洋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说君无邪已经把金斐给杀了
是这样吗我霎间欣喜若狂。
身后的同学们也都丢下手中城主夫人的骨头,站起来惊慌失措的问我: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人大声叫道:你们看天上,好像有阳光照下来,快躲进阴凉的地方下,不然我们都会灰飞烟灭。
四十几个人全部往城主夫人的房子里冲去,只有班长和小矮个子纹丝不动。
我焦急的冲他们喊道:你们快躲躲啊。被太阳光照到会灰飞烟灭的。
班长却仰着头,打开双手,破败的衣袖露出手臂下那鲜血淋漓的伤口。
她仰头迎接初升的太阳,流着血泪笑道:我以前不【创建和谐家园】是因为不甘心,金斐生生的折磨我们三十多年,我却拿他没办法,忍受着他的人格和身体上的【创建和谐家园】,我活着就是为了憋下一口气,看到他幻灭我才甘心,龙小幽谢谢你的丈夫,他帮我完成了这个信念,我现在已经解脱,魂飞魄散也罢,大家再见。
还有小个子男生,带着一个圆形厚厚的眼镜框,眼镜片已经不见了。
他推了推眼睛冲房子里的人说道:你们进去也没用,金斐一死,支撑雍州城的巨大鬼气磁场毁灭,雍州城立马塌陷消失,比日光速度还快。出来把,反正金斐死了,老妖婆成那个样子,大家没啥可求的了。
同学从房子里出来,房子,围墙,院门牌匾就像幻境一样,变得迷糊不清,风一般的速度迅速消逝。
远处太阳光已经投下来,极快速度向这边移动。
我看着同学们视死若归的神情,焦急大喊:君无邪快来救人啊
第98章 你快醒过来
四周空旷,缥缈的回荡着我的声音,城主府瞬间幻化成一片平地,没有府邸,没有高墙院落,没有青草花香,什么都没有
太阳光线快过来的,我急的不得了,君无邪还不来,他还不出现,那这群学生怎么办,生生的被太阳光照射到魂飞魄散吗
我朝天空大喊道:君无邪,夫君赶紧给我过来救人啊。
身后一片阴凉而至,我转头看见君无邪站在我身边,冰冷手指环着我的腰身,如樱瓣的薄唇带着浅笑:娘子,你刚才唤我什么
我看见他,胸口猛地一窒,眼睛迫不及待的朝他身上环视一圈,没有伤口,没有伤痕,没有任何血迹。
我终放下心来,朝同学们方向望去,攀上他的胳膊,央求他道:求求你,救救他们可好
他眼睛里跳动着炽热火焰,黑色瞳孔里我可以看见清晰的倒影,他很高兴在我额头前亲吻,笑着说道:娘子,你在叫一声夫君听听。
我脸一下僵了,太阳光都快照过来,还要有闲功夫跟我调情。
我,我,我
我没准备找砖头和木棍,只是局促的说不出话来。
他要不要这么厚颜【创建和谐家园】,简直太不要脸。可是,就算他怎么不要脸我还能怎么办,还不是要屈服于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下。
没办法,谁叫我这么弱,谁叫我没本事,谁叫我帮不了历史系的学姐学长们。
在我犹豫不决时,君无邪将我身上的披风取下,朝四十几个同学头顶一敞开,他们瞬间被收进了他巨大黑色披风里,披风在度回到他的手心,左右两边都看不到人。
他潇洒的将披风披在身后,右肩挂在鎏金骷髅头上,左肩幻化出一条黑线束好。
君无邪看出我的疑惑,对我说道:放心吧,他们都落到阴间了,金斐的雍州城一幻灭,隔离的结界被打开,为夫可以瞬移将他们送入冥界。
我朝君无邪灿烂的笑道:谢谢你,夫
我还没说完,君无邪身子直直的往后倒去。
即将倒下时,我迅速将他抱住,惊愕大叫道:君无邪,君无邪你到底怎么样了
君无邪一倒下后,天空阴云遮蔽了太阳,狂风大作,黑压压的云层带着电光,直朝我所在的地方劈过来,四周景物不断变化。天色越来越黑,阴风就在我耳边呼啸。
我抱着君无邪冰冷的身体在平地上大声放肆的哭泣,我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个人对付金斐,还有整座城为基的阴魂,他到底是如何把雍州城幻灭的。
如果他一直醒不过来,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把手上的绿扳指脱下来,套在他的大拇指上。小手握着他的手心,嘴唇在他薄唇上亲吻一口。往常,他带上祖母绿扳指他就会充满力量。
现在他面容越来越苍白,毫无血色,连套进去的祖母绿扳指都变得黯淡无光,我的泪落在君无邪的脸上,拼命的呼喊他:夫君,你醒醒啊,求你醒醒啊。
我擦着泪,只要他现在能醒过来,哪怕他让我叫一百声夫君,我也愿意的。
可是他丝毫没有知觉,如蝶翼般的睫毛下,眼睛紧紧闭着。无论我怎么喊,怎么哭,怎么吻他,丝毫不动
我哭了半天,嗓子哭哑了,眼睛哭肿了,眼泪一滴滴沿着脸颊落到群上,坐在黑雾弥漫的平地上,四周阴森森灰蒙蒙的,我看不见任何光线。
我不知道现身在何处,抱着他冰冷的尸体不想放手。如果他不醒来,我就这么一直抱到天荒地老。
不知不觉中,他在我心里已经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虽然我一直不承认,但现在只要他醒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天色越来越沉,伸手不见五指,我手脚僵硬的抱着他,犹如冰块的君无邪。肚子咕咕的叫开,我不知道自己饿了多久,我的眼睛慢慢开始模糊,脑袋混混沌沌,我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是不是快死或者晕倒我不知道,我只求君无邪能醒来,哪怕用我生命做代价也无所谓。
想到这里,我脑子突然清明,手四处摸了摸,找到一块尖锐的石头,狠狠的将手腕割开,鲜血从手腕溢出来,我把君无邪干枯发皱的嘴唇打开,把手腕的血滴落进他的口腔中。
直到手腕的血在也流不出,君无邪把嘴唇的血丝擦拭干净,他依旧没有醒过来,我把脸贴上他冷如寒冰手心中,干枯的嘴唇沙哑的声音默念道:求你快醒过来,不然小幽会死的,小幽死了你在也看不见我了。
天空,突然落下什么东西,稀稀疏疏的。伴着一阵阴冷的气息,我手把那东西抓过来摸着边缘,薄薄的,触感像纸张,毛毛躁躁的,像平常所烧的纸钱。
我放在鼻子下一闻,果真是纸钱。
如果是纸钱,附近一定会有人家,我不管是人是鬼,只要能救君无邪,无论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我只求他能醒来。
远处模模糊糊的光线传来,我看见两盏青灯慢慢靠近,当她们走到近处,我看见是两个穿白裙的小姑娘提的。
她们穿的衣服不像近代,剪裁比例很奇怪,看不出是那个朝代,尤其是她们脸上的妆容,黑漆漆的粗眉,大红的嘴巴,漆白脸上的那两团子红色。
很显得诡异,就像画上去的一样。对,就是画的,这两个小姑娘就是剪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