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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哪次肖战把关颖惹生气了,他都是用这句话来逗虎妞。后者总会忍不住的笑场。然后气鼓鼓的回答一句:“什么花?狗尾巴花?”
今天依旧这般默契,关颖依旧任性的回答了他这句。‘嘿嘿’一下的肖大官人,按照当年剧本所写的那样,傻傻且憨厚的笑出了声。
有时候,不是你对一个人不会生气,而是你不忍对这个人生长气!即便这件事,让你心里很是堵得慌,可一旦ta笑,你就忍不住的随着笑了起来。
并不是肖战的这句话逗笑了关颖,而是他随后的笑声,是关颖想听到的。仅此而已……
“姐,你说我怎么着也算是头一次见家长,总不能空着手吧?”
听到这话的关颖,瞪了他一眼。随即回答道:“你还知道啊?都给你准备好了,在你后备箱。”
“嗯?我的车我怎么不知道?”
“咱俩去买衣服时,我让夏静置办的。还有虎子啊,我老爷子喜欢稳重点的年轻人。到了那里,你千万别什么话都往外说。注意措词,其实你肚子里的墨水很多,就是不朝着正道上去展。”
“一定,一定!保证不会出差错。我这人胆小,看见当大官的心里就哆嗦。这也许就是心里在作祟吧……”听到肖战这话,探出身子的关颖狠狠的拎着这厮的耳朵。她听出好赖喽。肖战这话,就是‘膈应’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234章 亲妈,你可不能见死不起啊!
关老爷子颐养天年的地方,就位于秦淮河沿岸的一处小区里。顶点小说ww w. x s222.距离市区少说也得有近四十分钟的路程,不过风景称得上秀美。其实当年老爷子退下来后,以他的级别完全可以在京都养老,毕竟那里设施更为完善,距离政治中心也近,有什么风吹草动也能第一时间操作。
但关老爷子退的利索,退的也干净,不像有些人哪怕是退下了,还遥控着某些部门。借用关老爷子的话说,他们那是越老越糊涂!不占茅坑还想多拉几泡屎。
当然,这些话都是肖战零零碎碎从自家老爷子那里听说的。说到见面,今天实属第一次!在肖战看来,关老爷子看似‘糊涂’,其实是‘难得糊涂’。这年头揣着糊涂装明白的人很多,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却少之又少。
也正是关老爷子的这份‘糊涂’,为他积攒下了不少的人情。这些人情平常的时候用不到,可一旦关振河需要力的时候,就突显出来了。换而言之,刚过五十岁的关振河,如果不是什么政治上的错误话,是铁定能进中枢的。只是排名靠前靠后的问题!
估计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关振河这个在苏省只能排列第三的省委副书记,影响力要远比前两个更为深远。
这年头,都说起跑线是一样的,奔跑起来的度决定着谁先冲过终点。在肖战听来,这句话就是扯蛋。朝中有人好做官,几千年流传下来的至理名言,总有他的可取之处!
关老爷子所入住的小区,乍一看显得很偏僻。对于懂点风水的人来讲,绝对是‘龙兴之地’。有山有水,坐南朝北。该占的时运一个不落……
驱车驶入小区前,红隼与肖战联系了一下。说是小区周围的‘同事’来了‘警告’。当然,措词也相当委婉。说是‘长的安全有他们接管,闲杂人员请远离小区一公里!’。
弄不清楚对方是怎么现红隼的,但肖战还是‘识时务’的让红隼退避三舍。别没事戳这些‘老干部’们的眉头。否则,那后果简直惨不忍睹。
在小区前停下了车,接过关颖递过来的通行证,肖战给予了门卫。后者检查了一番后,‘唰’的一声敬了一个军礼,随即严肃对肖战说道:“抱歉,任何进入小区的外来人员,都不允许携带武器。”
“不,我是关老爷子的孙女婿,不是外来人吧?”话虽如此,但肖战还是规规矩矩的把自己的沙漠之鹰掏了出来。在看到这把枪时,那名门卫很是诧异的打量了下肖战。如若不是有通行证,以及车厢内的关颖,身份得到了证实,估摸着要把肖战查个底朝天。
在绝对数部队中,很少有人会配备这样大口径的【创建和谐家园】。除非一些执行特殊任务的人员,可以自由选择枪械外,其余的大都有统一配备的枪械型号及编号。而肖战这把不但不属于这个范畴,而且还没有枪号!
“不用查,这把枪你们查不到的,是把黑枪!”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门岗内窜出来几名身姿矫健的警卫兵,枕戈待旦的拦在了车头处,这会一旦肖战有所异动,估摸着会被打成马蜂窝。
直至里面的那位军官向关老爷子核对完身份,这才摆手示意撤兵。并亲自出面向肖战道歉。
“理解!”面带微笑的说出这句话后,肖战才驱车继续往里行驶。而坐在后排的关颖,哪怕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肖战。
“我平常回来的时候,没这么严格吗。”
听到关颖这话的肖战,微微一笑道:“你家老爷子安排的。”
“为什么?”肖战越是这样说,关颖越是很诧异。
“为她孙女撑腰。先是把我的人拦在了一公里外,又卸了我的枪……其目的呢,就是间接的提醒我:我有这个技术和实力治你,对我孙女老实一点。”
听完肖战这番解释,关颖突然笑出了口。妖娆的瞥了肖战一眼,随即嘀咕道:“我才不相信呢。胡扯……”
没有跟关颖争论下去,其实来之前肖战便已经有了些许的‘预见性’。关钟两家是世交,否则当年关老爷子也不会那么放心的把关颖搁在卧马岗。俗话说的好‘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更别说把‘孙女’赔给你这事了。更何况,两人一个有未婚妻,一个有未婚夫。在大体上,关老爷子的思路是支持肖战的,但在儿女私情上,肯定是不择手段的‘扼杀’。
当然,这事肖战肯定不会摊开了跟关颖说。只能说引导一下,让她自己想清楚这里面的‘奥义’。毕竟这种事情只能会意不好言传。
车子停靠在关宅前,解开安全带的肖战,正准备下车。听完肖战的话都不怎么开口的关颖,突然从后面拉住了肖战。后者诧异的望向对方,泯然一笑的关颖,轻声询问道:“其实你已经猜到了我老爷子的意图对不对?这事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故意含糊其辞的肖大官人,装作不懂的样子。
“你希望我嫁给宋浩明?”没有躲闪的关颖,直言不讳的反问道。
“啊?显然是不希望吗。那孙子不是什么好鸟……”说完这话,肖战就有些后悔了。在与关颖间的感情上,肖战一直都不敢直面面对。夹杂着很多因素在内,其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有未婚妻,而她有未婚夫。这在寻常人看来,是个不可能结合的一对。但对于他们两人复杂情况来讲,又有着其他意外。
譬如肖战把宋浩明‘折腾’成了半死不活。不说一辈子都在床上躺着,但短时间内很难站起身。这样的‘短时间’,在外人看来,就是肖战的心机表现。一旦他与关颖生米煮成熟饭,短时间就会变成遥遥无期。从家长的角度来考虑,他们绝不希望自家的掌中宝,沦为旁人的‘小三’。
“有你这句话就行。我本以为红楼事件,你仅仅是为了替我出气。虎子,姐小看你了!”
“不,姐!你想多了!”
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换了身商务休闲装的肖战,看起来很有派头。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样一身价格不菲的行头置办下来,肖战看起来还真是‘人模狗样’。
直接推开了大门,在跨过门槛的那一刹那,关颖的手直接挽在了肖战胳膊上。这一举动,着实吓得肖战,差点没尿出来。这是要干啥?老爷子敲打的还不够?还正准备让他派人围歼自己?
既来之,则安之!
硬着头皮往里走的肖战,在庭院内见到了关宅的女佣,关颖亲情的喊了声‘李妈’,并从最外面掏出一个锦盒,递给了这位老妈子。并主动为她介绍着肖战!
肖战本就嘴甜,再加上拿人家的手短,这位李妈自然把肖战看成了关颖的男朋友了。
风风火火的关玲,是直接从里面跑出来的。其实从年龄上来看,关颖这个小姑并没和她差多少。属于同一代人的范畴,平常关系自然要亲切的多。
“哎呦,礼物呢?有我的没?”刚一出门,就不见外的关玲,直接索要‘礼物’。而进门前,已经经关颖提点过的肖战,赶紧把手中的另外一个手提袋,递到了关玲手中。
“小姑好!我是……”
“肖战吗,中鑫的新股东。听小颖说,你找我有事?是为了省改委卡住的那个项目?”关玲的直性子,着实让肖战倍感亲切。
笑的无比灿烂的肖战,可着劲的点了点头。然而关玲的下一句话,着实让他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
“那个项目啊,我做不了主耶!”
“啊?不可能。像小姑这样风华绝代的存在,谁不给你几分薄面?说出来,只要你点头,今晚我就蹲他家门口。”肖战的这番话,逗得关颖‘咯咯’笑个不停。
然后故作神秘的低下头,指了指屋内,小声嘀咕道:“这事上升到阶级层面了。你二叔亲自过问。要不,你晚上顿他家门口?”
“二叔?关书记?姑,别闹!我才二十八,还不想那么早投胎!”
“咯咯,虎妞啊,你这个弟弟真逗!进来吧,老爷子在书房等你们的。”听到这话的肖战,显得很是不自信的看了身边关颖一眼。
低下头的肖大官人,小心翼翼的嘀咕道:“不会是三堂会审吧?我没干啥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出息!”瞥了肖战一眼的关颖,拉着这厮就大模大样的往屋里走去。此时从厨房里探出头的关母,把目光投向了身高马大的肖战。
“妈……”喊了一声后,关颖用胳膊肘抵了下肖战,心里紧张不已的肖战,也随之叫了声:“妈……哦不,伯母!”
就差一巴掌扇在肖战脸上的关颖,面色烧红的瞪着身边这厮。肖母是个很贤惠的女人,对于女儿的选择,也没有过激的行为。看到肖战如此窘迫,也没说什么,指了指沙,示意让他们先坐。
关颖是拉着肖战往厨房里走去,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还穿着围裙的肖母。后者笑的很灿烂的说了声:“谢谢!”
“你爸和你二叔都在你老爷子的书房里,说是等肖战来了,让他直接进去!”
“亲妈,你可不能见死不起啊!”
伴随着肖战这一声狼嚎,客厅内的关玲笑的那是花枝招展啊。
章节目录 第235章 骄傲的卧马岗人
来的时候关颖还特地嘱咐过肖战,让他稳重些。顶点小 说ww『w.『222.可这厮呢?不但表现的过犹而不及,而且还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这一句‘亲妈’叫的连关母都愣在了那里。也顾不得自己形象的关颖,重重的狠掐了身边肖战一下。后者吃疼的‘哎呦’一声!
从客厅里凑过来的关玲,还是娇笑不止。不知拉着关颖附耳嘀咕了些什么,撩得这妮子脸色羞红的往了自家小姑一眼。
这样的小插曲,并未能阻挡肖战进书房‘三堂会审’的命运。不过是在关颖的陪同下敲响了书房门。
伴随着关老爷子洪亮的一声‘进来’,唯唯诺诺的肖大官人随同关颖一起走进了这处宽敞的房间。
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很简约的设施却显得古色古香。关老爷子是笔杆子出身,抗战期间便是搞政治和文艺工作。继而他的字画,很受人推崇。
一进门便看到了老爷子背后的那块字匾:‘每逢大事有静气’的楷书,显得那般苍劲有力。书桌前摆了四张太师椅及两个台几,此时关振山、关振河伴随着肖战的进入,目光无不投到了他的身上。
手里还提着礼物的肖大官人,躲在了关颖的后面。跟个小媳妇似得,显得十分‘羞涩’。关颖笑着与老爷子打了声招呼,随后把肖战拉到了前列。
“关老爷子好!伯父好,二叔好。”说完三个‘好’之后,又没声的肖战,战战兢兢的站在了关颖旁边,在她的推拉下,这厮才会意的把手中提的礼物一一双手送到了各位手中。
“虎妞啊,你先出去。我们跟你这个干弟弟聊聊天!”肖战这礼物刚送到老爷子手中,后者便直接开口让关颖先暂且离开。
寻常老爷子的意愿,家里人没谁敢搏逆的。但这一次站在那里很是纠结的关颖,看了看自家父亲,又瞅了瞅对面的二叔,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肖战身上。
“老爷子,虎子这人太实诚,说话也太耿直。要是他说错话,您们多担待担待!”
关颖这刚说完,肖战可着劲的点了点头,随即接道:“农村来的,没见过大世面。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村长,还是熟人。关老爷子,你让我独自面对您们三人,我心里怵得慌。要不让虎妞在旁边‘陪审’?”
肖战刚说完这话,关颖就从后面狠掐了他一把。什么叫‘陪审’啊?怎么说话呢?倒是关老爷子以及关父、关老二听到肖战这个用词后,顿时被逗笑了。可笑过后细细品味,可不就是有这方面的意味吗?
实诚,耿直啊……
在肖战含情脉脉的注视下,还是出去的关颖从外面把房门紧关着。不多会外面响起了关玲那‘高亢’的声音:“哎呦,虎妞啊,你这鬼鬼祟祟在老爷子书房前干什么啊?厨房里正缺人手呢,赶紧过来……”接踵而至的脚步声,预示着关颖走远了。
“吓死我了!”食指捋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摒弃了刚才的做作,一副自来熟的肖战,不用人招呼直接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关振河旁边。
这样反常的举动,着实让在场的父子三人看傻了眼。
“其实就见您们三位长辈,我心理是有准备的。过程也能推测个七七八八!可要是身边有虎妞姐陪着,那我是真挥不出来正常的水准。”
肖战的这句话,着实让关老爷子倍感诧异。无论是关振河还是关振山,皆把费解的目光投向了这位小伙。
“哦?这是为什么啊?按理说虎妞在旁边,你应该更有主心骨啊。”旁边的关振河开腔询问道。
“换成旁人,她是主心骨。可您们跟她的关系,无形中就让她矮上了一筹。那她是我的主心骨,等价转换一下,我也不就矮上你们一筹吗?她紧张我也跟着紧张。”
“哈哈!”肖战这话刚说完,坐在位的关老爷子,就笑出声来。多久了,没有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年轻小伙。其实就他这话本身,就很不恰当。可又一语点破玄机!
“那她现在走了,你就觉得平起平坐了?”关老爷子含笑反问着肖战。
“这就得看您们跟我的谈话内容了。私事,您们是长辈,说一千道一万我都得对您们毕恭毕敬。哪怕您们说的话,我很不喜欢。看在虎妞的面子上,我最少不会让您们下不台。可要是隶属关系上来讲,我现在是无业游民。身份上又是雇佣兵,理论上来讲我不惧怕任何权贵。当然,我还是希望咱们爷四个的谈话,是积极的,向上的,不产生矛盾的。”
这一次连一项不苟于言笑的关振河都忍俊不住笑场了。更别说关老爷子及关父了!那是笑的洪亮啊。以至于隔着一道门,外面都隐约听到。
“我就说吧,这个肖战是个活宝。你听听,老爷子什么时候这么高兴过?”厨房外伸着头一探究竟的关颖,被关玲拉了回来。笑呵呵的对其说道!
而还是不放心的关颖,着急的解释道:“姑,你不知道。他就是个愣头青。说什么话都不着调,也不靠谱。”
“不会吧,他说话很有水平。只是你关心则乱罢了!知道吗,他刚才的那句‘亲妈’,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不是喊给你我听的,而是喊给书房内的那三人。”听到自家小姑这句话,关颖瞪大了眼睛,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大葱,一副急匆匆的样子。
“哎,你干什么去啊?”
“姑,你别拉我。就老爷子那暴脾气,不把他给生剥了?”
“你去了,他才会被生剥!”
关玲的一句极具大智慧的回答,瞬间让关颖冷静了下来。而一直在厨房内忙碌的关母,则在这个时候微笑说道:“在骄傲的卧马岗人眼中,不管你是哪里人、身居何职、手握多少资金,都只有敌人和朋友两个概念。你的在场,会让他混淆了最直观的判断。放心,咱家老爷子绝不愿招惹老钟头的孙子。”
平常默不吭声的关母,在这个时候的一句话着实让关颖醍醐灌顶。而没有与卧马岗人真正接触过的关玲,则一脸诧异的望向她们母女俩。倍感好奇的凑到了关母旁边,拉着她的胳膊询问道:“嫂子,这么邪乎啊?说说呗!”
“虎妞应该知道的多点。我就是当年不放心陪她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跟虎子的母亲聊了聊。了解的不够深,但有一句我记忆犹新:南邬北马,宰相落轿、将军下马!南邬北马指的就是京津地的卧马岗、苏南地的邬子镇。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邬子镇有点不负盛名了,连他们自己人都开着车在镇里横冲直撞。一个自己都不尊重自家老祖宗规矩的,也就别指望让旁人尊敬了。”
关母刚说完这句话,摘菜的关颖适时的接道:“将军下马,不仅仅是要步行入村这么简单,这个‘马’也是泛指卧马岗。姑,这事你自己知道都行了。在卧马岗田间地头忙碌的老人,指不定是从哪个部队退下来的将军。归隐田园!当时我还小,知道这些情况后懵懂的问了下老村长:我爷爷以后是不是也能来这?姑,你猜老村长也就是虎子他老爷子怎么回答的?”
关颖刚说完这话,连关母都笑出来了。显然这事,她是知晓的。
“一个只会玩心眼的笔杆子,没这个资格落户卧马岗。听到这话我当时气的,嚷着要回家。更不远千里偷偷给老爷子打了一通电话。老爷子在电话里‘哈哈’大笑,颇为认同的回答道:他没说错。不过我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