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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王枫接过面包就开始大口的吃，拿起牛奶一仰头就咕嘟嘟的灌了下去，吃态实在不敢恭维。若是往常，林悦晗早就怒目而对了，吃相难看嘛。但是现在她却满脸带笑，甚至还有点含情脉脉的看着王枫有没有？看的王枫都差点被牛奶噎到。

  “慢点喝啊，还有呢。”林悦晗温柔的递给他纸巾，关心的问道：“没事吧你？呛到了？”

  “没事没事，我吃饱了。”王枫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忽然有点想溜走的感觉。话说从来也没有感受到林悦晗的温柔，她这一下子又似乎用力过猛，把我们的铁血兵王吓到了知道么？

  “这次可真的是多亏你了，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啊。我一会儿就拿样品到公司里去监测，要是内测合格，就要准备申报量产的流程了，呵呵，我看他们那些股东这次还能说些什么？”林悦晗这些天心里的阴霾一下子一扫而空，因为幸福来得太快，她还在适应期。

  如果是几年前，也许林悦晗会开心的又蹦又跳，大喊大叫，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成熟了，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了，商场上的勾心斗角使得她不得不变的冷静甚至冷酷。有时候她深夜无眠的会想，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她想不明白，所以就不再想了。

  事实上，除了公司事业之外，她的生活单调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如果说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那为什么她还总是不快乐？做成一笔生意的喜悦跟小时候得到一个生日礼物的开心相较，真不知道哪个更加令她快乐。

  “你这样不行的。”王枫强自忍住了打饱嗝的冲动，他刚才是真的被噎了。

  “嗯？为什么。”林悦晗心中一沉，不知道他要提出什么古怪的要求来，说真的，就算他提出的要求再无理，林悦晗可能都会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这家伙手里的配方现在就等于是她的救命良药，不吃就得死，所以无论这药多么的难吃，她都要强自咽下去，她已经别无选择。

  “你的研发费我一定会给你的，你放心，按照市场规则，你不但会有一笔优厚的开发奖励，接下来的销售中你也会有很大比例的分红，我绝不会亏待你的。”林悦晗又忙补充道。

  第14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样品不能拿到你们公司检测，我们最好先去专利局申请专利，然后再拿到公司发布，这不是公司研发的，而是我个人研发，这一点你一定要搞清楚。”王枫淡淡的道。

  “怎么，你还信不过我是吧？”林悦晗愠怒的看着王枫道，其实人家王枫的要求合情合理，但是这个时候她又觉得王枫是自己的名义上的老公了，竟然对你老婆大人我说这么见外的话？

  “不是信不过你，你们的研发部我信不过，那个邱海成是邱股东的侄子你不知道么？为什么你们的新产品迟迟不能研制出来你就没有想过原因？”王枫看着林悦晗道。

  “嗯，我当然知道，但是他还不至于故意拖延研制时间吧？他可是专业人员，我也待他不薄，还有他如果按时研制出来成品还会有一笔丰厚的奖励呢。”其实林悦晗当然想过，只不过她宁愿不把人都想的那么坏，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其实也别无选择。

  “呵呵，我相信这是一笔不少的奖励，但若是跟你的股份相比呢？哪个多哪个少他心里肯定有数吧？他叔叔一定给他许下比你的奖励丰厚的多的报酬，你若不信，我可以跟你打一个赌。“王枫笑着道。

  “就算是这样，目前公司的研发部也离不开他，还有这跟你研制的香水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还敢冒充开发者不成？”林悦晗道。

  “那倒不至于，但是一旦他知道了这件事，你猜他会不会告诉他叔叔，如果这些股东要求开董事会，将这款香水强行算到公司的开发序列，那你能怎么办？你说是我研制开发的，那有什么证据呢？”王枫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你是怕他们拿到样品后分析出来成分然后将专利占为己有。“林悦晗点头道。

  “这倒还好，中药成分以及含量是现有的仪器分析不出来的，除了我的配方，谁也无法仿制，但是你想啊，一旦他们先于我们申请专利，再给我们安上一个企图私藏配方的罪名呢？”王枫道。

  “他们会说这是由公司出资研制出来的，却被你我占为己有，到时候这就是一个烂账，谁也说不清楚，他们就能浑水摸鱼，从中取利了。“王枫分析道，对于人性的丑恶，他知道的太多了。

  “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这就给我们公司的律师打电话，让她带我们去办理相关的专利申请的事宜。“林悦晗可是雷厉风行的总裁，一旦商量决定了有了结论，那就马上开始了行动，说办就办，所谓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嘛。

  “呵呵，你放心，这家律师事务所虽然是公司的，但是负责人是我的闺蜜，她可不会坑我的。“见到王枫狐疑的神情，林悦晗笑着解释道，王枫才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电话里两个人闲聊了半天，又嘻嘻哈哈的说了一大堆废话，真是搞不懂女人之间怎么有那么多琐碎的事情聊？正事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说完了，放下电话瞪着王枫道：“怎么？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没事没事，我去开车。”王枫哭笑不得，对于女人，他真是一点招都没有。

  周哲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不过头上的绷带还有浑身的疼痛让他慢慢的恢复了记忆，意识到这不是什么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医生护士以及身边看护的手下人见他醒来，都是大喜过望，帮他量血压，检查身体，还用一把小手电一个劲儿的照他的眼睛，似乎对他的清醒还持有怀疑的态度啊是怎么的？

  “都他妈的都老子滚蛋！”周哲终于爆发了，一大堆医生围着自己检查个没完没了，这时候来精神了，早干嘛去了，刚才听手下人说他已经昏迷了几天几夜了，据说变成植物人的可能很大，搞不好救不过来都有可能，家里已经为他准备了后事了。

  手下忠实的保镖兼打手何二赶紧拿起电话，通知周哲的家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同时告诉他们赶紧把定制的棺材骨灰盒寿衣什么的都丢掉，那玩意儿听起来就不吉利嘛。

  “别介，都留着！”周哲阴测测的笑道：“既然老子用不上了，还有人能用上啊。”何二赶紧挂了电话，忠实的执行了主人的命令。

  周哲受伤这段日子，他是很忐忑的，主人受伤，他作为狗子有保护不力的责任。再说自己就靠着周大少吃香喝辣，要是这孙子死了，他还真的有点难过呢，当然不是为了周哲，而是为了自己即将面临被解雇的境遇。

  “周少，我找警察过来吧？他们来过好几次了，但是你都昏迷着呢，这下好了，你说出来究竟是谁害的你，保证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不判他个十年八年的休想出来。”何二拿起电话又想要拨号。

  “报什么警啊，是我自己摔的。”周哲冷冷的道：“告诉他们撤了案子吧，这件事我们自己来办，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还没死，不用警察操心了。”他语气中的寒意令何二都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随后周哲的家里人一大帮子都涌了进来，哭的喊得叫的闹的，吵得周哲本来就疼的脑袋更像是裂了一样，还不能发脾气，都是亲爹亲妈亲姑姑亲叔叔大爷，哪个也得罪不起，他周少之所以是周少，还不就是靠着这些人做他的后盾？

  家人听说他是自己摔伤的，都有一种一拳打空的感觉，本来以为他是被人害的，现在看来，有怒火和脾气也没有地方发了啊，孩子自己不小心，摔成这个德性，那能怪谁啊？

  只有一直在一边殷勤伺候赔笑的何二心里有数，这个周少可是眦睚必报的狗脾气，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看他的意思，肯定要采取很激烈的报复手段了，妈的，可别搞出人命了，老子跟你就是混口饭吃，玩玩可以，要是真玩出火来可不奉陪你丫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第15章 复仇的会议

  周哲这个人很有点野心，因为家境殷实，势力强大，一直以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顺风顺水，这就令他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他周哲能力出众，异于常人。

  在海城里他不能说是呼风唤雨，但要说他摆不平的事还真的不多，这也就造成了他嚣张跋扈的性格，没有吃过亏嘛。他还总以为自己是孟尝君一样的人物，还专门收罗了一些像是何二这样的鸡鸣狗盗之徒，以为羽翼。

  其实他有个狗屁的能力？人家谁会真的看得起他这个公子哥一样的纨绔子弟？给他面子不是因为他有多牛逼，而是因为他的家世很牛逼，他的家族势力在海城不说首屈一指，那也是名震一方，姑姑大爷们经营已久，各种关系盘根错节，人家都是看在这个上才都让着他的。

  如果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越是富贵越是应该夹着尾巴的道理的话，就算不能开拓，哪怕能够守成，安安心心的坐好家族的生意，利用这些有力的资源，未必不能成为一号人物，可惜他不是聪明人，他只是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好好的正道他不走，非要剑走偏锋，手下笼络的一帮人一个个的要不就是为了跟着他装牛逼的，要不就是为了花他的钱跟着他吃吃喝喝的，或者是为了接近他的家族谋取利益的，再有就是像何二这样跟着他混就是为了吃一口饭的。

  何二有个屁的本事？不过是一个地痞混子，好勇斗狠，凶神恶煞一般的邪人，周哲却当他是江湖好汉，以为这种人都是义气可靠的，还刻意的收拢了一大帮这样的人，每个月用一笔不小的花费养着，以为是可以为自己出力的死士呢。

  所谓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可不就是用他们的时候了么？这些人平时在公司里都是以保安部的保安的名义们存在的，在公司里其实根本无事可做，天天喝酒打牌，搞得乌烟瘴气。

  公司里自然有明白老成的人，不止一次的跟他说过让他解散掉什么保安部，一个规模不大的公司，却养着一群无所事事的保安，这不是瞎胡闹么？现在是和平年代，你周哲还用这么多人保护？有事找警察啊，难道还要靠这些无赖解决问题？真是天大的笑话。

  可是周哲自然不听，还把人家给训斥了一顿，说人家是鼠目寸光，小肚鸡肠，多管闲事，于是乎好人都不敢说话了，毕竟周哲是老板是总裁，既然忠言逆耳，那就闭嘴好了，尽人事，听天命嘛。

  他只是脑震荡，昏迷了几天后各项检查也没有什么问题，医生说让他在观察两天，他怎么可能在医院呆得住？马上就出院，公子哥的脾气一发，谁能拦得住？家人也拦不住，事实上他这么骄纵还不就是家里人从小给惯出来的？

  回到公司立刻召集手下这些虾兵蟹将来到会议室，门窗都关紧，搞的好像有多大的机密一样。十来个所谓的保安算是心腹，再加上其他的小弟混子，零零散散的也有几十个人，歪七杂八的也做了慢慢的一屋子。

  “今天找大家来我想你们也都知道是什么事了，那就是我被人给欺负了，我周哲还没有被人这么打过呢，人家都说主辱臣死，现在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们这些兄弟们也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周哲点上一根烟，坐在首位，将双腿翘在桌上，尽量语气平淡的道。

  “这还有什么说的？周少只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我们保证让他活不过今天！”有人立刻嚣张的喊道。

  “就是，敢惹我们周少，真是未死过！您也不用多说了，只要告诉我们是谁就得了，哥几个现在就操家伙过去，不把他弄死我就不回来，要不干脆剁了他的手脚喂狗，要不这口气咱们都咽不下去啊。”有人慷慨激昂的道。

  “都别他妈的瞎逼逼，听周少说！妈的一点规矩都不懂。”何二一瞪铜铃大眼，制止了大家伙的胡说八道。妈的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情大啊？本来周少就打算下死手了，你们这样的煽风点火，失态就更加不好控制了，本来还指望周少能冷静一点呢，这下好了，妈的！

  “畅所欲言嘛，哈哈，大家有这个心气儿就好。也不急着先把他弄死，猫捉老鼠，咱们跟他好好玩玩嘛。那个人叫王枫，是林悦晗的老公，林悦晗大家伙都知道吧？”周少笑眯眯的道。

  林悦晗在海城也算是一个名人了，长的漂亮，事业有成，这样的女人注定是被众人瞩目的。于是又是一阵的污言秽语加哄笑，说的越来越下道，听得周哲的眉头也渐渐的皱了起来。

  “好啦好啦，这个人的身份已经确定了，大家心里也都有数了，先听听周少是什么章程，别他妈的满口喷粪胡说八道的，林悦晗是周少的朋友，她老公才是我们要对付的人，明白了吧？”气的何二不得不明说了。

  “噢......”大家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被人家老公打了还要弄死人家的老公，原来是惦记上人家林悦晗了啊！那这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直接脑补就连过程都能想象出来，周少是是个什么德性，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嘛。

  “嗯，这是一个原则啊，林悦晗是我的朋友，不能伤到她，嘿嘿，至少目前还不能弄她，等我弄完了再说，嘎嘎嘎。”周哲一阵邪恶的大笑，大家伙自然都心领神会的跟着笑了一声几声不等。

  “到底是个什么章程，还有尺度上的把握，还请周少指示。”有人道，这也算是个明白人，问道点上了了。

  “我也不废话了，今后大家的工作就是弄他，弄他一只手的呢，我不嫌少，弄掉他两条腿的呢，我也不嫌多，总之就是弄他，先别他弄死了啊。要不大家就没得玩了。这样吧，只要搞到他我就有奖励，现金奖励，及时兑现！”周哲一挥手笑道。

  具体赏多少周哲没说，其实也不用说，这小子出手一向大方。

  第16章 遭遇碰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家立刻群情激奋，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了。这样的事大家以前都没少干过，跟玩儿差不多。再说有周家作为后盾，就算是惹出什么事来也自然有人帮着善后，只要不弄出人命来，那就屁事没有，这样的好事谁还不争先恐后？

  “阿嚏！”正在开车的王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妈的谁在背后骂我呢这是？”他自言自语的道。

  “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啊？别动不动就说脏话，真是的。”后面坐着的林悦晗皱眉道，贴心的递给他一张纸巾。这段时间林悦晗对王枫的态度明显有了很大的转变，但也只是表面态度好了一点而已，还是看在他手里的专利的份上。

  “呵呵，对不起，我会注意的。”王枫笑道，心说这个喷嚏好没来由，车里也没有开空调，也没有感冒的意思，那是有人惦记自己呢？话说自己在海城可是基本夹着尾巴做人也没有惹过谁啊貌似。至于周哲，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根本没有放在心里。

  林悦晗那个律师闺蜜很厉害，关系也很硬，这才几天就给他们回信了，审批程序很复杂需要一段时间，但是证明文件已经下来了，这都是入了国家专利局的系统的，不管能不能批下来，至少现在这种新型香水的专利权是属于王枫的了。

  林悦晗这几天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简直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一直压在心头的阴霾也一扫而空，重新恢复了活力无限的自信，害的那些股东们私下里直嘀咕，这个小娘们是吃了灵丹妙药了这是？这都啥时候了，咋还没心没肺呢？

  一个礼拜的期限已经到了，林悦晗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今天就是召开临时董事会的日子。她已经做了足够充分的准备，就等着在会上给那些等着看她笑话，分她股份的股东们一个惊喜，看他们还能不能笑出来，哼哼。林悦晗现在得意着呢，是胸有成竹，一切在握的状态。

  “一会儿你陪我......”林悦晗话音未落，就忽然看见车子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重重的往车头上撞过来：“小心！”她不由的一声惊呼。

  王枫是什么人？他的反应比一般人至少要快一倍，还不等林悦晗那句小心说出口，他就已经往左轻轻的打了一下方向盘，脚下接连两下刹车，稳稳的将车子停了下来，这时候林悦晗的那一句小心才刚刚叫了出来。

  “没事的，你坐在车里别下来，我来处理。”王枫看的真切，他的车速并不快，也就五十迈左右。这个速度别说很难撞到人，就算撞到了也没有什么大事，而且他反应飞快，刹车及时，他不想撞人的时候，还真就不会撞到。

  可是那个人明显就是故意撞上来的，从道路旁边突然的跳了出来，还在原地蹦了一下才跳到车头的，呵呵，这是来碰瓷的啊？王枫冷笑着打开车门，心想碰瓷这家伙还算专业，知道这是一辆豪华型奔驰，里面坐的肯定就是有钱人嘛。

  林悦晗坐在车子里心还在剧烈的跳动，她还没有遇到这种事，幸好有王枫在，要不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呢，她也不傻，知道这是个碰瓷的：“喂，要是他要钱就给他好了，别跟他们纠缠。”她冲着下车的王枫轻声说了一句，王枫回头一笑，这个王八蛋笑起来真蛮帅的。

  王枫下车后见一个家伙已经从车头滑了下来，正躺在车子前面哼哼呢，这小子五大三粗的，却哼唧的像个娘们，眼睛还不时的瞧王枫一眼，演技根本不在线。

  “我靠，撞人了啊！”周围马上就围过来四五个彪形大汉，一个个画龙画虎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子。“你咋开车的，你看把我兄弟撞成什么样子了？”一个矮粗胖的光头看着王枫凶狠的道，原来都是一伙儿的啊！王枫心想。

  “没事吧，没事就别装了，起来吧，有什么要求赶紧说，我们有事呢，没空陪你们玩。”王枫根本不理他，对地上正在卖力表演的那位笑眯眯的道。

  “【创建和谐家园】说的是人话么？人都被你撞的半死了，你还能笑得出来？真没人性啊，不行，这个必须要赔钱，要是人死了你还得偿命呢！”那个光头凶巴巴的道，他一双三角眼一个劲儿的冲王枫的脸上打量，就好像王枫脸上长花了一样。

  “好吧，赔钱。”王枫真是懒得跟他们纠缠，从兜里掏出来一千块递给那个光头，一看他就是为首的，直接跟他对话就可以了。林悦晗给了他五万块的卡，他把钱都取出来了，因为他有用。

  “我靠的，【创建和谐家园】打发要饭的呢？”矮胖子接过钱来一把扔在王枫脸上：“我告诉你没有十万块这事完不了，妈的当你爷爷是乞丐啊？”这就不是碰瓷那么简单的事了，看来是故意找茬的，王枫心想我这是得罪谁了呢？还是说林悦晗得罪的。

  他弯下腰将地上散落的钱一一捡起来，拍了拍都收进口袋里。忽然飞出一脚，直接把正在地上都忘了装样子哼哼的家伙踢出两米远去。

  “我靠，你还敢【创建和谐家园】，兄弟们给我上，砍死他！”光头不料他说动手就动手，竟然一点先兆都没有，而且看这一脚力气还不小？那个倒霉蛋这下真的是受伤了，捂着肚子哼哼的也很真实了。

  一帮家伙显然早有准备，从身上抽出来砍刀还有铁棍等凶器嚎叫着就冲上来，王枫也好久没跟人动手了，这会儿正好活动一下筋骨，照着冲的最猛的手持砍刀的家伙胸前就是一个冲天瞪，直接踢在他的下巴上，他下脚还是很有准的，力道掌握的很好。

  “嗯啊！”那小子发出一声闷哼，估计是咬到舌头，身子还在冲锋，脑袋却被这一脚踢的后仰，以一种很滑稽的姿势的仰面摔倒，后面几位猝不及防，都差点被他绊了一跤。

  第17章 旋风连环腿

  王枫这一套腿法是有来头的，叫做秋风扫落叶，又叫旋风连环腿，是正宗北腿传人传授的。跟南派武功的佛山无影脚齐名。别说这几个小子，就算是会武功的人也抵挡不住。

  他一脚踢出，身体立刻一个回旋，接着便是左脚飞出，踢在另一位好汉的胸口，随后一个移形换位，鬼魅一样的闪在几人的身后，又是几脚踢出去，却都踢在后背，这回哥几个都是一个狗吃屎，大马趴，摔在水泥地面的声音听着都沉闷牙碜。

  目前还站着的只有那个为首的矮胖子大光头了，这家伙才把砍刀【创建和谐家园】，等着王枫被兄弟们砍倒后过去补刀，结果人家王枫还站着，兄弟们却倒了一片，这什么情况？他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贵姓？”王枫看着他笑眯眯的请教道，王枫可是很讲礼貌的好青年。

  “啊？我我我，我免免免免......”光头胖子这才感觉到大事不妙，而且对王枫的问话甚为不解，所以一时连话也不大会说了，也不怪他，谁遇到这种诡异的情况也会结巴的好么？

  “好好说话。”王枫走到他的面前，一个耳光扇过去，光头的胖脸一歪，两颗大牙自由的飞出了嘴巴。他这才反应过来，妈的欺人太甚啊，一声嚎叫，举起砍刀没头没脸的抡了下来，他也是急眼了，这一刀力道之大，看来真是想要了王枫的命的。

  “啊，小心啊！”周围的吃瓜群众和车里的林悦晗一起惊呼了一声，这一刀砍的太凶了。

  “啊呀！”随着一声惨叫，光头一刀轮空，自己把自己给闪了一个大跟头，直接脸朝地的摔了一个实实在在，这一下满嘴牙可能都不保了。都看见王枫闪开了，但是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

  “贵姓？”王枫走过去蹲在他的身边，拍着他已经肿起来跟猪头一样的大肥脸亲切的问。

  “姓王姓王。”光头胖子的口齿已经很不清楚了，牙都没了，嘴巴也肿了，说话的时候嘴里直喷血沫子，不过大家伙也都听见他说的是姓王了，要不就是姓黄？

  “小伙子，他说他姓王。”旁边一个好心的大妈甚至可怜起这个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光头了，还紧着帮他翻译呢。其实大家伙心里还是偏向王枫的，人家小伙子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好人，这几个家伙凶神恶煞一般就差脸上写着恶棍两字了，好人坏人一眼明了嘛。

  但是王枫这几下子实在太狠了，同情弱者是所有善良人的本性，所以大家此刻倒有点希望他能放过那个死胖子，他已经够惨了有没有？话说看着这么和气的小伙子大家怎么这么凶呢，啧啧。

  “谢谢大娘。”王枫冲老太太笑着道，露出一口白牙，谦逊温和的不得了，好像笑起来还有点害羞？哪像是一个出手狠辣的人嘛，多乖的一个好孩子呀。大娘心中感叹，这世界变化，不怪大娘不明白。

  王枫还真的感谢这位大娘呢，因为他才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帮子的人了，本来还想逼问一下光头胖子一帮人的来历，看来大庭广众之下是做不到了，不过没关系，是脓包总会挤破的，反正现在他也闲的没啥事，谁要玩就陪他玩玩好了，就当解闷也好嘛。

  “那就先这样？”王枫又轻轻的拍了拍光头胖子的大胖脸，妈的，有血，顺手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他不但讲礼貌还很讲卫生，一看就知道小时候肯定是少先队员红领巾。

  “嗯嗯嗯。”光头胖子忙不迭的点头，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王枫也就当他答应了。看了看那几位都在贼眉鼠眼的偷看他，没有一个敢起来继续装牛逼的，话说这么几瓣蒜哪来的啊？就这点本事还学人家做地痞流氓？

  也不理他们，径直上车，拿起墨镜戴上，发动车子，等着林悦晗的问题。理论上林悦晗应该像一个小迷妹一样满脸崇拜的看着他，然后夸他一句小哥哥你真帅身手真好之类的话。但是从后视镜看到林悦晗虽然一脸惊讶，却也不见有什么佩服的神情，未免感到有点无趣。

  “你学过跆拳道？”车子开出好远林悦晗才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王枫听的差点又一脚刹车有没有？这他妈是跆拳道？这是正宗北腿好么，你当那几脚是踢几块木头板就能练出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