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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孙策吐出了这个字。

  鲁肃的眼睛瞪大了起来，这可是吴家啊，这可是他母亲的娘家，是他的亲族啊，这个也可以放弃嘛！这吴家为了孙策的大业当真是不懈余地啊，而且这次来的吴家主事，算辈分还是孙策的一个叔舅，真的杀嘛！

  孙策又吐出了八个字“一个不留，斩草除根！”

  恨，当真是狠不但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也狠，这是他的亲族，是他的叔舅可是一句话下说杀就杀了。

  “是！”鲁肃低下了头有点不敢看孙策了，他对孙策的印象发生了变化，孙策当真能统帅好整个江东嘛？这种杀意！这种决然！鲁肃又迷茫了，这样的主公绝对不是他鲁肃想要的主公啊。

  鲁肃的心中不由的浮现除了一个身影，他和孙策长得十分的相像，但是两人的性格却是截然相反的，或许他才是我鲁肃鲁子敬的明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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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五章杀道

  “什么！”刘莽缓过神来了！可是他一睁开眼睛之后眼前的场景让他都不敢相信了，他不是没见过重甲部队对于轻甲步卒的碾压，八公山下山下豫州铁骑对那些吕布军的辎重兵就是一场屠杀，但是那是在旷野之中，豫州铁骑虽然强大，辎重营根本阻拦不住，但是辎重营却可以逃，四处逃散，五千辎重营也逃得了大半。

  而现在不同了，根本没有地方逃，要么就是跳下城墙要么就是直接被斩杀，这有这么两个选择了，地面都是碎肉都是尸体残骸，刘莽也有点于心不忍了。

  黑棋军在古代冷兵器时代的低位就和火炮在近代战争一样，是震慑用的，对于分散下来的步兵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步卒一旦扎堆，那么这一颗炮弹下去真的就变成了修罗地狱了。

  “少主公，停手吧！”黄忠走到了刘莽的身边让刘莽停下手，让那些黑棋军回来，他看得出，那些孙策军已经完全没有斗志了，谁还能有斗志，这不是一万头猪啊，这是一万多个人，一万多条命，如果在战场上厮杀，黄忠毫不犹豫，但是现在这些敌人有些都放下了刀，想要投降。

  “是啊，将军我愿意投降，愿意投降！”那里有人听到了黄忠和刘莽的对话，他们知道刘莽才是吕布军的主事者，黑棋军听到黄忠对刘莽的话也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投降？能投降那就不用死了，一个个孙策军士卒心中大动啊，他们怕了。他们真的怕了。那些袍泽的死。还有那些黑甲的士卒这哪里是敌人啊，完全就是怪物啊，只那么一会孙策就死伤了不下三千人了，这剩下五千多人听到可以投降哪里还想打，都一个个放下了刀，用一种哀求的神色看着刘莽

  刘莽闭上了眼睛，他的眉头紧蹙，这些孙策军实际上就是一些百姓罢了。加入孙策军之前都是汉族子民，说真的刘莽真的不愿意汉民自己相互战争流血，但是为了各自的抱负却不得不战，孙策在为大乔周泰报仇，而刘莽何尝不是在为苏飞在为那些战死的城管军一个交待。刘莽的心有点软了，特别是那些哀求的声音，他们之中或许就是一家的独子家中老母正缝衣等着他回去，又或者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孩子妻子也在望眼欲穿，战争谁都不愿意轻易发起，刘莽杀了他们就是无数个家庭就要破碎。

  看着刘莽闭上了眼睛。黄忠以为刘莽松动了，就要下命令让黑棋军停下脚步。他带着人上去接受俘虏，但是刘莽却单单吐出了一个字。

  “杀！”刘莽猛地睁开了眼睛，口中冰冷的说道，他的神情也在挣扎他也知道这些孙策军已经没有斗志了，或许让他们投降这些人绝对会乖乖的投降，但是刘莽却不能要，因为他没有多余的兵力去看守这些俘虏啊，这些人和黑棋军不同，黑棋军有徐盛的约束，而徐盛打心眼里害怕刘莽所以黑棋军在刘莽的手下就是一头恶犬，而这些孙策军没有人约束，他们分数的将领太多了，一万多人打着十几个旗号，如果俘获了他们，又有谁去看管呢。一个不小心被这些人再来一个暴起反击，那么皖城就完蛋了，刘莽不可能在正面战场上既能挡住孙策的猛攻，又能防备着后面的那些俘虏的夹击。

  “什么？！”黄忠和徐盛都愣住了，这个少主公说什么。

  “需要我重复一遍嘛！我说杀，除了那些将领其他一个不留！”刘莽眼中满是挣扎，但是他必须冰冷，这是为主将必须要的冷酷，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刘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袍泽，自己的手下死，那么就对不起了，只能牺牲你们了。

  “是！”徐盛脸上恭敬的神色越来越重了，对于徐盛这种桀骜不驯的人来说，只有比他们狂，比他们更加狠的人才是他们的主子，不然你根本镇不住他们。

  昨日刘莽淡然的要放下皖城大牢的千斤坠，还有现在刘莽一声令下一万条生命尽数斩杀已经让徐盛看到了一种异常的决然。

  当真是一个屠夫啊，不过徐盛却越发的喜欢刘莽了，和这样的少主公在一起还怕没有仗打嘛！徐盛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啊，他一定要带着他的黑棋军帮着少主公会会天下的英雄。

  “将军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啊！”那些孙策军的士卒已经精神崩溃了，他们把手中的大刀长剑丢在了地面上，想要跪下祈求刘莽的饶命，可是等待他们的却是一把把屠刀，一颗颗头颅飞了起来，这些个黑棋军士卒可是从小就接受军事训练的职业军人，对于他们来说杀了别人自己才能活，他们的心中没有同情。

  “对不起了！”刘莽在心中给这些孙策军的溃兵说声抱歉，如果在平时两军交战，或者说皖城之中有足够的守军，刘莽会收下这些士卒，但是现在绝对不行，只能请你们去死了，放心，你们死了之后我定会让你们入土为安的。

  “杀！一个不留！”刘莽再一次的命令道，这次没有人再去迟疑了，刘莽那个声音已经是怒吼了，如果有人再迟疑再劝阻刘莽就会翻脸了。

  “啊啊，饶命，饶命啊！”

  “将军，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啊，不要杀了不要杀我！”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我家中还有妻儿，他们在等我回去我不能死啊！”哀嚎声求饶声越来大了。

  “母亲，孩儿回不去了，不能给你送终了！”

  “屠夫，你这个屠夫！我们明明明明已经投降了！”

  “刘莽你不得好死，我在下面等着你，孙策将军会为我们报仇的！哈哈哈哈”

  刘莽拳头捏得紧紧的，屠夫？呵呵。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成了他刘莽的代名词了。数月之前，这还是一个从来没有杀过鸡的学生，而现在死在他手中的人没有十万也有七八万了吧！

  “屠夫嘛！”刘莽眼中血光闪烁了起来“如果是为了他们！就算变成了屠夫又怎么样！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刘莽动了，他猛地冲向了那些咒骂刘莽的人，手中的长刀轻轻一个抖动，一颗人头飞扬了起来。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刘莽手中的刀更快了。刘莽如同血染一般。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逝去，刘莽完全已经没有了属于人的一丝迹象了，现在的刘莽仿佛就是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

  “想要我死我先杀了你！”有士兵恐惧之下反而爆发出了更大的战斗力，一个精锐士卒竟然能够比一般的武将的速度都要快。

  他快，可是刘莽比他更加快“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手中的长刀在一瞬之间砍下了无数刀，就连黄忠看到这种刀法也是严肃了起来。

  “千秋不朽业！”黄忠冉冉自语的咀嚼着刘莽这句话，这个少主公的志向到底是什么。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父亲，少主公！“黄叙担忧了起来，刘莽现在完全没有敌我的分别了，一个黑棋军靠的近差一点被刘莽给斩杀了。

  “不爽，不爽！“刘莽大吼道，他手中的刀虽然是锐器，但是也经不住刘莽这样的斩杀，咔的一声断裂了开来，刘莽从背后取下了巨盾从地上取了一把掉落的长矛把长矛给绑在了巨盾之上！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伶麋鹿有谁伶？巨盾加长矛，本来盾面就庞大无比现在加上长矛，完全就变成了一个大杀器，碰之即死，触之即伤！

  “这！”徐盛也把持不住了，刘莽手中的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武器比之两三个人都大。

  “他又突破了？！”黄忠不知不觉把自己和刘莽放到了一起对比了起来，他有刘莽这个岁数的时候已经是炼神武者了，比刘莽强大得太多，但是也没有一天突破两次过啊。

  “杀气？！”黄忠闭上了眼睛也在体悟着，越感觉越觉得不对劲“他这是想干什么！”杀意已经浓郁到一定程度了，本来这是一种说不清摸不着的东西，但是却硬生生的让刘莽给显露了出来。

  “炼神？！”刘莽已经给黄忠带来威胁的感觉了，能给黄忠带来威胁的，那就只有炼神武者了“不可能，不可能！”一个人就算是神也不可能直接从三流武将突破到一流，还是一日之间，“可是这种感觉明明确确的是炼神！”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有骂我人。放眼世界数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刘莽的气势越来越强了攀升到了一个巅峰。

  黑棋军已经止住了脚步，他们杀人的速度已经赶不上刘莽了，死在刘莽那一把杀器手下的数不胜数了，刘莽身上的金甲已经分辨不出是金色的了，都被鲜血和皮肉遮掩了。

  “魔鬼，魔鬼！他是魔鬼，魔鬼啊！”那些孙策军的士兵现在宁愿直接跳下城墙也不愿意再待在那里了。

  “咳咳咳咳！”刘莽停了下来，他的眼睛终于恢复了颜色，他大声的咳嗽着，他的手臂在颤抖，他已经拿不住手上的武器了，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嘛！刘莽脚底下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这座山就是尸体堆砌而成的。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黄忠终于淡然了起来，不是炼神！如果炼神真的这么容易突破，这世间一流武者还不到处飞，不过就不是炼神也很恐怖

  “以杀入道？！”一将功成万古枯，除了说明想要成为一个功成名就的人，身后会死伤无数，但是他从另一个角度也说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以杀入道，吕布就曾经这么做过，一人入狼群本来是被狼分食，但是最后被吃掉的反而是那些狼，九原一战，吕布手下一共一百二十三人，在旷野之中被乌丸大军包围，整整三万乌丸大军，最后连着吕布在内一共就活下了三人，击溃三万乌丸骑兵，斩敌七千。

  那一次吕布就以杀入道了，战马死了一匹又一匹，战刀换了一把又一把，杀到最后吕布身上已经没有一处不是鲜红色了。

  七千啊！那是七千人不是七千头猪，就这么的被屠戮了，这是吕布以杀入道的结果，但是后来吕布放弃了这种方法，因为他会让你神智不清。

  就像周泰的【创建和谐家园】嗜血一般，实力是变强了，但是到那个时候就真的就敌我不分了，这不是吕布需要的，所以吕布放弃了，而现在这种以杀入道竟然再一次的在他的女婿刘莽身上出现了，这还要归功于吕大小姐。

  吕布只是曾经随口一提这么一个法子，却被吕大小姐教给了刘莽，你杀的人越多，你越是杀意重，等杀意重到了一定的程度一定会宣泄出来，这个时候的实力是几倍的上升。

  刘莽刚才的疯狂杀了不下于千人，杀得那些孙策军都心寒了，都没魂了，最后他们情愿选择跳下城墙也不要面对刘莽。

  现在一下子没人杀了，刘莽身上的杀意才退却，而刘莽却一下子跌到在了地面之上，连武器他都拿不动了，这次的杀戮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了，刘莽大口的喘着粗气，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把手中的武器落在自己人的手上。

  刚才要不是那个黑棋军士卒身上的重甲恐怕刘莽那一下就能直接斩杀了他。

  “少主公！”黄忠赶忙上前扶起了刘莽，刘莽现在完全的虚脱了，他需要的是休息，黄忠看着刘莽郑重的说了一句“少主公慎用！”

  城墙上已经没有敌军了。一万两千孙策军全军覆灭除了几个掉下城墙没有直接摔死的幸运儿其他的士卒全部战死，应该说全部被屠杀一空，一个不留。

  黑棋军留下只有十几个士族的主事者，这是刘莽下达的命令才留下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选择

  和皖城城墙上一样，孙策军的大营之中也爆发了一阵屠杀，所有的士族的奴婢亲兵全部被太史慈带着丹阳兵斩杀干净，孙策为了撇清干系，连吴家这个自己的亲族也没放过，在吴家主事不敢相信的眼神之中孙策亲手送他上了路。

  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血迹孙策冷声的说道“子敬一切都准备好了嘛！”

  “禀主公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鲁肃抱着拳说道，他对孙策现在已经不像一开始的那种全心全意，以及那种崇拜了，转而是一个恐惧一种敬而远之。

  今天孙策可以为了吞并那些私兵杀了他的亲族，那明天呢！恐怕就能杀了他鲁肃吧！此人有雄心大志为一代英雄但是却非他鲁子敬的明主，这次庐江战役结束，鲁肃就准备挂印回会稽了，或许那个人那里有他鲁肃需要的东西。

  “那就准备开始吧！”孙策也站了起来，他接过一旁的亲兵递过来的头盔拿起了那只属于他的西楚霸王就准备离开营帐了。

  “主公你的伤势！”太史慈有点迟疑，他是武将最为知道受伤的深浅，孙策这样的伤对于一般人来说那完全就是重伤了，就算孙策已经是突破了锻体，现在更是炼神巅峰的武者了，但是伤还是伤，这改变不了的，一天不可能愈合的。

  “放心吧子义，我没事！”孙策摆了摆手，他的伤势他自己知道，他也知道伤筋动骨一百日，他也想去休息，但是时间不允许，今日他必须要破开皖城，不然别说报仇了。能平安退军都是问题。

  看着太史慈的一脸的担忧，孙策心中一软“我自有考虑！放心子义，你的主公我还没有带你霸绝天下呢，怎么可能就这么战死呢！”孙策敢亲自出战自然有他的考虑，他孙策虽然一直冲锋在前撤退在后，根本不是一个主公应该做的，而更像一个武将，但是这不是代表着孙策傻，他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会做嘛！

  “我知道了！”太史慈点了点头他抱拳离开了，他不是鲁肃。他是一个武将没有那些文士的伤春悲秋，也没有那么多战略要思考，他需要做的就是帮助他的主公冲锋陷阵，他折服于孙策那是因为孙策从武艺人格之上的折服，更是因为孙策对他们曾经为敌的既往不咎的折服。

  别说孙策只杀了这么一些人。就算孙策和刘莽一帮屠杀了数万人，他太史慈也会不离不弃。

  “咚咚咚！”战鼓再一次的敲响了起来。没有了那些士族的拖后腿。没有了他们的指手画脚，孙策军变得越发的正规了，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旗帜，中军阵前，五千丹阳兵还有一万普通士卒正在待命。

  他们手中云梯，战刀已经准备就绪。甚至在这些士卒之后还有一辆辆帮着巨木的大车，这些是冲车也叫云车是一种攻城利器，他是针对着皖城的城门来的，昨日因为时间来不及所以没有拿出来。而今天经过一日的征战本来因为皖城晌午可下的所以用不到，被孙策军拿到了后军，可是现在却需要他们来发挥实力了。

  “冲车！”刘莽手持着望远镜看着那里一两辆的冲车，，在古代攻城除了占领城墙之外还有一个就是破开城门了，这些个冲车都是由几百甚至上千的人马推着他冲击城门，巨木的前端是用铁皮做成的，极为的坚固，每一次的冲撞都能给城门带来巨大的打击。

  “擂鼓，进军！”孙策手中的长枪横天而指，他今天一定要破开这皖城的城门“杀！”

  “杀！”五千丹阳兵首当其冲，他们是孙策军中的精锐自然飞奔，大部分的云梯也被孙策交给了丹阳兵，现在的丹阳兵由太史慈带领着，一个炼神武将，一对双戟让人胆寒。

  “一千步，八百步，七百布，六百步，四百布，三百步！”皖城的护城河早在昨日攻城之中就被孙策军给掩埋了起来已经不能起阻挡孙策军的作用了数十米的河面却被一个接着一个的士卒冲了过去。

  “放箭！”刘莽猛地挥手，护城河离城墙不过几十仗，正好是在弓箭抛射的射程之中，前面刘莽是为了吸引更多的孙策军上城墙来这才让城管军把孙策放近了再打，而现在同样的一个计谋是不可能用上两次的，孙策也知道城中有重甲步战，所以他选择的是处处开花，如果你刘莽还把那三千重甲步战放在一起，那么你就等着皖城被破吧，如果你不放在一起，那么重甲步战不但不能成为震慑的利器，反而因为重甲的缘故，让他们在守城之中比之普通的士卒都要弱上一分。

  “啊啊啊啊！”整个城墙上都飞出了箭雨，刘莽给的命令是随意散射，皖城之中箭支众多，不怕你用完，就怕你没力气拉弓。

  惨叫之声死亡之音在下面坏绕了起来，被射中的多是那些普通士卒，而丹阳兵们却在不停地左右晃荡，他们不是在避开箭支，而是躲在前面人的身后，用前面人的躯体来阻挡箭支对自己的伤害，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于是那些普通士卒就倒霉了，刘莽的一顿箭雨之下最起码死伤数千。

  死数千又怎么样，孙策有的是兵马，精锐没有杂兵一堆，孙策也需要刘莽的吕布军来为这些杂兵磨练一番，能在这场战争之中活下来的，绝对是军中精锐，这几万杂兵孙策只要能活下一半就可以了。

  “上！“又是一营普通士兵被赶上了前线，这些都是士族的私兵，他们一日之前还是被各自的主人统帅着，这些私兵在士族的眼中可都是钱啊，所以士族们轻易的不会派出这些私兵，这些私兵也乐得这样，因为上战场是要死人的。

  可是到了中午却从孙策军大营之中派来了人马，告诉他们他们的主子已经战死在城墙上了，他们现在归属江东军统帅，这下子难逃上城墙了。

  一个个虽然手持着大刀却能把刀当做叉子当做铁锹的士族私兵们朝着城墙上扑了过去。

  云梯已经搭上了城墙。如同虫子一般密密麻麻的孙策军攻城了。

  “他舅，我们现在这么办啊！”在丹阳兵之中有一营人马虽然跑得很是积极，很快就冲到了城墙底下，但是却一直没有爬上云梯冲城池，而是在城下四处的徘徊装模作样。

  “能这么办！劲量少上城墙！”林蛋大，不，不，是楚中天咬了咬牙齿，丹阳兵现在就剩下五千人了，他们这一营基本没有损失占据了丹阳兵五分之一的兵力。一动不动实在太明显了。

  没错这就是丹阳兵之中的楚字营，他们每一个人的手臂之上都缠绕着一个白条。

  “不行啊！这样太明显了！”二狗子也在一边，丹阳兵是最早冲到城墙下的，可是现在好多杂兵都上城墙了他们却还赖在这里很容易就看出来了十个人里面少一个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五个人里面少一个那就太明显了。

  “那怎么办！”楚中天也有点火了“难道你想上城墙和三太爷打仗？！”昨日的战斗他可是看了。知道这城墙上兵马不多了，特别是当孙策陈武董袭三个将军上了城墙之后。吕布军节节败退。当时的楚中天，心都揪起来了，他太担心三太爷的安危了。

  后来皖城守住了，这才让楚中天舒缓了一口气，可是现在又要攻城了。

  “不行！必须上去！”二狗子重重说道，这一千人身上穿着的是丹阳兵的衣服不可能掺杂在这些杂兵你们的。

  “嗯！？”二狗子猜测的没错。他们已经被人注意到了，站在中军之中鲁肃皱起眉头，昨日，昨日就是这只楚字营上了城墙之后又突然又退了下去。本来鲁肃还以为是城墙上敌人太猛了，因为其他各个营都有进展只有楚字营被打退了，那就只能说明楚字营碰到了硬骨头。

  可是晚上鲁肃发现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一万丹阳兵上的城墙最后回来的就只剩下五千了，各个大营都有损失，损失大的就只剩下百人了，可是这个楚字营却只死了不到百人，伤也不过数十，太不正常了。

  再加上左字营的一个营官向他的汇报，他说楚字营有人在城墙上下跪，他们是丹阳兵，是孙策军跪也应该跪孙策而不是在城墙上下跪，本来鲁肃以为是左字营的营官嫉恨楚字营，因为这两个营本来就是仇人，见面就是打斗一天不斗一天不舒服。

  可是现在这个场景让鲁肃再一次的怀疑了起来，这楚字营想干嘛其他丹阳兵都上了城墙就左字营还在城下徘徊，难道左字营的营官说的是真的。

  就在鲁肃想着是不是把这个想法告诉孙策的时候，那边楚字营动了，八百人开始搭上了云梯朝着城墙上涌了过去。

  “嗯？！”上城墙了？鲁肃心中的疑虑开始打消了，难道真的是错怪了他们，刚才只是因为前面人数众多上不去，鲁肃摇了摇头，只要上城墙就好，上城墙了就是卖命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