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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师父很多-第11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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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北武州城,距离扶风郡城,有超过七百里距离。

      若是纵马疾驰,不过是两日时间,便绰绰有余,可傅墨要顺路搜集些材料,一路绕来绕去,倒是去了不少县城,对于其他事情上面颇为迷糊的老者,在寻找材料这方面,堪称是老辣,每每便有斩获。

      因为心有歉意,傅墨在途中,给王安风等人各自做了个墨家机关。

      限于材料以及王安风等人修为,未能有什么特殊的效用,但是毕竟是出于中三品高人之手,于细节处值得称道。

      五日之后。

      以青锋解为中心,方圆七百余里,压抑了许久的矛盾终于凸显,各地县城,明面上依旧是一如往日的模样,未曾显现丝毫异状,但是在暗地里,却已经进行了不知多少次的明争暗斗。

      因为畏惧于青锋解名头,未曾用出了出格的手段,但是也已经出现死伤,众多帮派之中,以巨鹏帮最为出彩。

      其帮主公孙靖,据说当年是军中行伍出身,在周围帮派当中,向来是以通于谋略设计而为人忌惮,却不想其心计也是颇深,竟然一直隐藏了真正实力。

      此次出手,一手战阵枪法当中,竟然蕴藏着百战残还,孤勇惨烈的气魄,前所未见,以雷霆之势出手,硬生生将另一帮派的帮主击成了重伤,继而趁着众人不备,许多个后手一同发难,生生吞下了这次的五六成地盘。

      纵然在这青锋解影响范围之内,指不定何时便会被除去,但是其风头确实是一时无二。

      半月之后,扶风郡城。

      一位老者带着三男一女,四位少年人,走过了那长达九十九米的甬道,看到了那巍峨伫立,气势磅礴大气的两座百丈高楼,几乎有潸然泪下的冲动,昂首长呼出一口浊气,道:

      “终于回来了。”

      “扶风郡城!”

      心中一时间五味具杂,难以言说,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地熟悉,令人心中欢喜,想到这段时间行走四方的幸苦,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往后无论说什么,都再也不离开这扶风郡城了。

      绝不!

      心念至此,便不由得在心中升起了一股刚硬之感,觉得那老杂毛夫子也不算如何,自己若要拒绝,想来他也无能为力

      若要再算计我,我我就【创建和谐家园】!

      再联合众位好友,好好质问一番

      正在心中想到要如何和那老杂毛分说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道青年嗓音。

      “喂喂,老伯,回神儿了啊!”

      马车上一黑衣青年颇为无奈,翻了个白眼,扬鞭指了指路,道:

      “你挡着路了”

      “啊额,抱歉抱歉。”

      方才在脑海中拎着夫子暴揍的傅墨身子一颤,连忙牵马侧在一旁。

      面上神色一如既往地和善。

      PS:第一更

      感谢白光岩的万赏,嗯,就像是之前说的,每一周起码都会有一次加更的,以咸鱼之名起誓。

      第七十八章 微有波澜(2/2)

      车辕上黑衣青年笑了一声,道:“老伯,往后走神儿,可勿要停在这大道中央了。”

      “驾!”

      右手一扬马鞭,那鞭梢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曲线,在骏马身上轻轻扫过,后者吃这一惊,迈开步子,拉着马车朝前面走去。

      “定松?方才怎么了?”

      车厢里面传来温柔女声,一只纤白如玉的手掌撩起了月白色绸布,露出了半张面颊,眉目含情,一身青碧长裙,气质殊绝,竟不似凡尘中人,那黑衣青年朗笑出声,并不回头,只是道:

      “无事,只是一老伯似在想些事情,站在道路中央,是以停下。”

      “外头风大,主母还请放下门帘来。”

      那女子点了点头,将那月白绸布放下,隐约一瞥,另一只眸子竟如绝世美玉,闪动青翠光色,全部面目则如雾里看花,根本看不真切,隐约看到的轮廓却则颇为柔和,想来极美。

      那青年再度扬起马鞭,轻喝出声。

      骏马长嘶,马蹄之下隐有云雾升腾,速度再度提高了数筹,可那马车却是极稳,一路绝尘而去,消失在了偌大的扶风郡城当中。

      王安风等人自不知道那青年和女子交流,好不容易回来了扶风郡城,众人心中都有一种放松的心情,即便是如薛琴霜,面上神色都明显有些懈怠,一路乘马往扶风学宫的方向而去。

      自扶风郡城出发的时候,方才是六月初,天气正热,可这个时候已经迈入了七月。

      诗云:七月流火。

      大火星西行,夏去秋来,天气转凉。

      可任由四季轮转,扶风郡城一如既往,扶风学宫亦是一如既往,安静伫立在原本的位置,看着那世事变幻。

      在踏入学宫之前,王安风回身西望。

      那一座百丈高楼在他的视野之中,依旧高高伫立,飞檐之下悬挂金铃红绸,随风而动,此刻因为方向问题看不到另一面的那个墨字,可依旧不减其浩大磅礴。

      大秦扶风,扶字楼。

      王安风双眸微眯,脑海当中,复又想起了尚在青锋解时候,酒自在前辈一手拎着那硕大酒壶,另一只手张开,伸出三根手指在他身前摇晃,神态颇为认真。

      第三个条件,大秦扶风郡,扶字百层楼。

      你若能上到第三十层,我便答应你!

      扶风郡有扶风二楼,皆高百丈,冲天而起。

      风字楼,取乘风而起之意。

      而扶字楼,取的是匡扶天下之理。

      这段时间他在路上也曾经时时思索,风字楼中有天下藏书第十,以助广大学子乘风而起,直上九霄,那扶字楼中有些什么?

      又是什么,可以匡扶这大秦的天下?

      那边百里封已经在叫他,王安风敛目,收起了心中杂念,转身进了扶风学宫当中,不再看那坐扶字楼,步伐平静,未曾有丝毫的心动。

      武道盛世当中,能有什么可以匡扶天下?

      少年叩问自己。

      唯武之一字。

      结合酒自在前辈所说的话,显而易见,在扶字楼中有关于武者方面的考量。

      能够直入三十层,应该是代表着对于武者实力的一种肯定。

      若是在青锋解一行之前,他或许还有有些好奇,想要去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想要见识见识大秦扶风的底蕴之一,看看自己究竟达到了怎样的程度,但现在却已没有了这个念头。

      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曾千里奔袭,死里逃生。

      曾直面七品武者追杀,心中惶恐。

      也曾感受了剑圣剑法的玄奥莫测,见到了那白衣少女弹剑清啸,引动了百剑长鸣,其音清越。

      看到了上三品宗师酒自在随手便是一招,一身武学修为,难以测度。

      更看到了书生抬棺持血刀,大长老挥袖饮酒,随手一指。

      便碎了三千里的天色云光。

      他在一年之前,在大凉村时候,刚刚开始修行,盘坐吞服丹药,打坐内功,背负千斤重担,以拳断树,每日勤修不辍,自以为算是勤奋,以为能把少林长拳修炼到了循环无端,将内功修行到气行百脉就已经很是厉害。

      这些在当时自己眼中,如同高峰伫立。

      可当自己费劲了千辛万苦,爬上了山顶之后,看到的却是极目的崇山峻岭,雪峰高原,云蒸霞蔚,气象万千,真真正正磅礴大气的新世界,而自己原本以为的高山,不过是矮峰一座。

      江湖风波恶。

      任重,而道远。

      王安风抿了抿唇,在心里头打定了主意,非要修行到了七品武功,再去那扶字楼中。

      众人进了学宫,复又同行了约有七八分钟,傅墨夫子便停下脚步,说了几句话,让几人以后常去他那里走动,就急不可耐,拉着骏马往东而去。

      那匹来自于青锋解的骏马本来气宇不凡,浑身无有一根杂毛,如天山积雪一般,寻常青锋解【创建和谐家园】行走天下,美人异马,彼此增色,可谓是相得益彰,可此时左右两侧都用粗【创建和谐家园】绳捆缚了许多材料,被个邋遢老者拽着马缰往前走。

      从背影看去,倒和寻常人家用来背柴的驽马没甚么差别。

      王安风数人看着傅墨远去,也就此分别,拓跋月和薛琴霜自回去了学宫住处,百里封则要去他那位夫子那边一趟,王安风则是先将青骢马带回了自己的小木屋,给马槽里放上了些上好草料,黄豆鸡蛋,方才前往了风字楼,准备向任老回禀藏书已经送到。

      看着周围风景,竟然也有一种怀念放松之感。

      回来了啊。

      扶风郡城大将军府。

      秦皇麾下,镇压扶风郡的七十二国柱,宇文则便在此时,此时正手持兵刃,随意演练一路长兵套路,武功修到他这般层次,早已经不在乎招法规矩,只是随心所欲,威能便已经不下于那些江湖武功。

      突然有一覆甲男子大步而来,在院落之外便止步,半跪在地,抱拳行礼,垂目不敢看宇文则,只是高声道:

      “回禀将军,扶风学宫一行,已回了郡城。”

      “无有损伤。”

      宇文则闻言,眸子微眯。

      PS:今日第二更奉上

      感谢fisher慢渔夫的万赏

      加更,我一定会还上的呐喊

      第七十九章 欢迎回来……来自好友的欢迎(12)

      这一结果,在宇文则的预料之中。

      这也就代表着,潜藏在这件事情背后的势力,并未曾真的把这件事情,起码是没有把王安风等人看的太重,未曾出动真正的高手。

      换言之,也就是以这几个晚辈为诱饵,已经钓不出多大的鱼了。

      心则挥手让那属下退去,随手一抛,手中三尖两刃刀斜向后飞,落在了兵器架上,用力均匀,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转身大步朝着书房而去。

      提笔蘸墨,在浅金色信笺之上,一如既往地写着询问和弹劾的文字,笔触刚硬,一如其人,他是个单纯的军人,十四岁从军至此,生死磨练,已经有三十四载,固执而死板,毫无半点政治敏锐。

      五月初那件事情发生,据此已经过去了两月有余。

      但凡是个不甚愚蠢的官吏,都能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但是他却写了一封又一封。

      将这一封奏折写好,宇文则陷入沉默,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起身去了内室,将房门锁好,方才取出了一份新的白纸,蘸墨凝神,将事情大略写了一遍。

      微微一顿,在最后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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