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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能在看完这段十几秒的视频后,能回复,这就证明她已经不再是追求网络的【创建和谐家园】了,而是代表着灵魂已经堕落。
简单的来说,就是她不在乎了。
贱就贱吧,也许我骨子里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是傻瓜再次发来信息,问她想要吗
这次她没犹豫,马上就回复,想。
那好,只穿着黑丝,高跟鞋,给我拍录一段吧。
我是傻瓜的要求,粗野而直接,说她如果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很稀罕。
岳梓童的脸,又开始发白,片刻后受伤般的叹了口气,慢慢抬起了腿
窗外皓月当空,就仿佛给大地洒上了一片水银,看上去无比的洁净。
花夜神拉上窗帘,走到了卧室门口,向里看了眼。
贺兰小新还在睡熟,拥着一条薄薄的锦被,背对着门口。
她在回国后的这段时间内,倒是有一大半时间,是住在七星会所的,她很烦家里人总是催她再找个男人嫁掉的那些话。
依着她与花夜神十数年的交情,这儿就是她的家,无论是贺兰家还是花夜神,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没谁觉得她不回家,却住在这儿就感到奇怪。
在过去二十多天内,贺兰小新晚上都会睡到很晚,化名为北方人,来逐步把岳梓童拉向深渊,凌晨时分才睡觉,下午醒来。
不过昨天她回家一趟,好像母亲的病情又反复了,一整天都没睡觉,累得不行,晚上来到会所后,晚饭都没吃,就回房睡了。
花夜神笑了下,替她关上了房门,转身走回了自己房间内后,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现在是凌晨两点。
凌晨两点,李小兵从上铺上悄悄爬了下来,怕惊醒寝室内其他几个同事,蹑手蹑脚的走向了门口,慢慢地开门,闪身走了出去。
李小兵,是去年刚来七星会所的员工,确切地来说是学徒工,当前正在会所后厨帮工,平时所做的就是到扫卫生,洗菜刷锅洗碗等活儿。
他才十九岁,人又机灵好学,还不到一年呢,就被后厨头儿老潘所欣赏了,今晚告诉他,下个月开始,让他别再干那些杂活了,开始学切菜,练刀工。
能成为七星会所后厨月薪几万的厨师,是来自偏远山区的李小兵,最渴望,也很清楚要想成为厨师,就必须得练好刀工。
老潘告诉他这个消息后,李小兵狂喜着连连道谢,距离他的目标,又进了一步,赌咒发誓的要好好干,绝不辜负头儿的一番厚爱。
晚上十一点后,任何人都不得再去后厨,这也是老潘一再要求的规矩,没有任何的理由,就是生硬的规矩,目前为止,还没有敢违抗。
今晚,李小兵要违抗了只因那个被他视为天仙般性感的小新姐姐,竟然在晚上来时告诉他,凌晨两点左右时,能不能给她准备一点宵夜,不用太好,只要能果腹就行。
七星会所晚上肯定会有专门做宵夜的所在,小新姐这样吩咐李小兵,是因为看他很机灵,会说话,就想试试他的手艺,如果合她胃口,她会亲自向花总推荐他,让他一举跃过漫长的学徒工生涯,能够拿到高一些的薪水。
李小兵无比的激动,没想到前几天他恰好出门,帮小新姐开了下车门,就得到了这样丰厚的回报。
在他心里,性感,娇媚待人又热情的贺兰小新,就是天仙下凡。
下凡天仙的好心,李小兵怎么能不接受,怎么会告诉任何人,说他今天凌晨,要去老潘都没去过的四十七层了
绝不能说,李小兵很聪明,生怕说给别人后,会引起没必要的嫉妒。
至于老潘说十一点后,任何人都不得去后厨的戒律,也当然会被他无视了,拿着手电,做贼般的来到了后厨。
他有后厨的钥匙,因为学徒工每天要来的最早,拖地打扫卫生。
他不敢开灯,那样会让晚上巡逻的保安看到,尽管窗帘都拉下来了,就算开灯,外面也不一定看到。
他最好是加倍小心,别把这件事搞砸了,反正手电在昨天下午刚充满了电,支持两个小时是没问题的。
李小兵打着手电,穿过盛菜的货架,心里哼着歌儿,来到了水族箱面前。
小新姐说,她最喜欢晚上喝海蛎子煲的汤了。
铁笊篱伸进水族箱内,捞海蛎子时,发出了刺耳的沙沙声,这不要紧,关键是得挑选最大的,给小新姐煲汤。
挑选了十个最大的后,李小兵忽然间就觉得,背后墙那边有什么异常,这是一种本能反应而已,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手电放在旁边,照在水族箱内,但还是有余光散出,能让李小兵隐隐看到,那面墙上忽然裂开,一个好像幽灵般的黑影,从里面飘了出来。
“啊”
李小兵的心,砰地一声大跳,被吓得张嘴惊叫。
他只惊叫了半声,就看到黑影仿佛抬了下手,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钻进了嗓子里,叫声嘎然而止。
黑影没动,就站在那边,身形有些飘渺,不真实。:
第142章:有个男人在乎就好
冷汗,从李小兵额头,后背冒出来,心跳的就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回过神来,只觉得嗓子里有些发痒,发黏,好像还有些肚子疼这些感觉,都在提醒李小兵,最好是赶紧回宿舍内。
至于那个忽然从裂开的墙壁中,出现的黑影是什么东西,他已经顾不得了,连手电都没有拿,俩眼死死盯着那边,慢慢后退。
黑影没有追他,任由他退出后厨,关上了房门。
用最快的速度,李小兵跑回了宿舍,可能是受惊吓过度,嗓子有些发咸,好像要吐血那样,肚子也疼的更厉害了,但能忍受。
他不敢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儿时就听前年才过世的奶奶,讲过很多类似的诡异传说了,知道这种事最好是烂在肚子里,去人多的地方好好睡一觉,等天亮后就没事了。
如果运气好的话。
李小兵的运气不错,同屋的五个同事,依旧睡得死猪那样沉,没有谁知道他出去过,房间内弥漫着臭袜子特有的咸鱼味道,他很喜欢,奶奶曾经说过,这才是鬼魂最惧怕的人气,能辟邪。
李小兵很快就睡着了,梦到了奶奶。
梦中的奶奶,依旧是那样的慈祥,用手轻抚着他的头发,说小兵跟我走吧,奶奶带你去个你从没有去过的好地方,那儿没谁会因为你是来自落后山区的就瞧不起你。
心跳急促跳了下时,李小兵走了,很安静,嘴巴半张着,一条比筷子还要细的黑色东西,从他嘴里钻了出来,爬行速度很快,顺着床头爬到了纱窗上,挤开很细小的纱窗眼,消失在了窗外。
一条看上去有些飘忽的黑影,从路边树木阴影下出现,月亮洒在黑影身上,立即变成了银灰的透明色,就像变色龙那样,来到故宫博物馆门前,一闪,就不见了。
自从去年有个傻大胆的保安,看到一个鬼影从故宫内走出来,因好奇跟随至七星会所回来,就在睡梦中死去的那件事发生后,就再也没谁敢来门口这边转悠了。
长长的,明明有灯照着的巷道,却因灯光的存在,显得更加阴森,仿佛只要把耳朵贴在巷壁上,就能听到有男女的隐隐哭泣,说话声。
包括博物馆的夜晚巡逻人员,都没谁敢在这个时间段,走进这条长长的甬道,那条又恢复了黑色的影子,却轻松自如,很快就消失在了深处。
在博物馆的最后方,有一座假山,假山下面有口古井,相传这就是崇祯皇帝把女儿推下去的那口井。
黑影来到古井前,身形一闪,隐进了假山阴影中,仿佛融进了黑暗。
足足十分钟,黑影都没再动一下,古井当然不会动,但却有个东西,在月亮被一片乌云遮住时,从井口里冒了出来。
如果有人此时拿手电向这边照,就会看到这是一颗蒙着黑纱布的人头,仿佛没有身子似的,就一颗脑袋,孤零零悬在井口上方,说话了:“你,怎么才来”
黑暗中,传来黑影生涩又生硬的声音:“来时,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解决了”
“花奴回来了。”
“不会留下什么破绽”
“绝不会。”
黑影好像幽幽叹了口气:“唉,那个孩子,不该死的。他很聪明机灵,穷人家出来的,我暗中观察他很久了,是个好苗子,可惜”
人头打断了黑影的话:“整整一年,又过去了,还没有消息”
“没有。”
黑影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我可以保证,前去消费的那些人,从没有谁提到过、或者听说过有什么返老还童的传说。倒是在青山市,有黑幽灵出现”
黑影的话,再次被打断:“黑幽灵只是区区一介装神弄鬼的武夫,不值得你的去关注,就像那个贺兰扶苏。”
假山阴影下的黑影,身子好像颤了下,没说话。
等了片刻,人头略带苍老的声音,冷笑了下:“这些年来,你的小日子过的很滋润,尤其是喜欢上了贺兰扶苏后。王上,现在很怀疑你是不是真心要嫁给他。”
黑影再说话时,声音有了明显的颤音:“主、主上不是同意,我可以找个合适的人吗那样,那样就能更方便查到从底层地狱来的黑煞凶星。”
人头轻笑了声,问道:“你很爱他,对吧”
黑影没说话,这就等于默认了。
人头又问:“有多爱”
黑影还是没说话。
人头第三个问题:“可以,为了他去死吗”
这次,黑影没有丝毫的犹豫,轻轻嗯了声。
“唉,可你,比他大了足足八岁。你,今年已经三十六了。”
人头轻轻叹了口气,再说话时的声音,总算有些缓和了:“你就不怕,等十几年过去后,他会嫌弃你,抛弃你,让你因失望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来暴露你的真实身份”
“不会。”
黑影说:“只要他能接纳我,就算以后被他嫌弃,抛弃,我也不会有丝毫怨言。您说的不错,我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了。对于一个各方面都正常的女人来说,三十六岁都没被任何男人碰过活着,是生不如死。”
“好,我会把你这些话,原封不动的禀报给王上。你可以走了,但最好是细心些,长老说,黑煞凶星已经在华夏了。如果不能及时发现,并铲除他,那就是我们的末日。现在,所有能派出来的人,都已经出来了。希望,你别沉溺与爱情,而忘记你所担负的使命。”
“是,我明白。”
黑影微微弯腰行礼,再抬起头来时,古井上方那棵黑纱包裹着的人头,已经不见了。
乌云散去,月亮重新露出了她的脸蛋,光辉清冷,带着来自恒古的凉意。
世界也仿佛不想,总是被这种冷森森的光所覆盖,不住的催促太阳公公,从东方一点点的浮上来,明媚的阳光,驱散了阴冷。
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这次李南方醒来的比较早,还不到七点半。
赤着一双雪白小脚的蒋默然,已经做好了早餐,正拿着吸尘器打扫卫生,看到他醒来后,关掉,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进来,温柔的语气里带有一丝抱歉:“吸尘器的嗡嗡声,惊醒你了”
吸尘器的嗡嗡声,又响了起来,蒋默然回头看去,吕明亮带伤工作,面带满足的微笑。
“没事。”
李南方坐起来,倚在床头上看着她:“昨晚,对不起啊。”
应该说是今天凌晨,李南方被岳梓童的自甘堕落【创建和谐家园】到后,把一股子邪火都撒在了蒋默然身上,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不说,还拍了一段视频给人看。
这对她来说,不公平,尤其是把她被折腾的视频,传给别的女人看。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还会用得着道歉吗”
“你会喜欢”
“你不爱我,只爱我这具可以随时被你疯狂折磨的身体,对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