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总之似乎没有半夜12点之前睡觉的。
陈硕一脸摊在桌子上,叫骂道,“英语能让你与鬼佬交流!地理能让你不至于迷路啊。可是数学除了毁掉整个人生还能做什么啊!你用函数买菜啊!你去黄鹤楼还去算长江里的船距离你多远啊!我用曲面公式打篮球啊!”
咆哮声越来越大。
高爱国笑着说,“同志,五讲四美,注意语言美啊!”
李和说,“男人就应该象自己的小弟弟,关键是时刻硬的起撑的住”
对李和这种污段子大家也早就习惯性免疫了,赵永奇说,“可千万不能再小姑娘面前说,不然真就是臭流氓了。”
李和似有感悟,“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没文化。”
赵永奇说,“时代进步了,考学也不容易啊,我那会,有人考试遇到不会做的题,就写语录,没有人敢打叉。”。
几个人看着赵永奇笑坏了,虽然赵永奇是一本正经的说的。
赵永奇说,“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们笑什么?”
还没等大家回答,宿舍门被推开了,一个女生探着头喊道,“等会要查宿舍卫生,赶紧的收拾啊”。
这把只穿着小裤衩子的高爱国紧张坏了,不满的道,“王慧,你以后进来能不能敲下门,太吓人了。“
王慧进来毫不客气的坐到床中间说,“大家都是革命同志,英雄儿女,你还搞男女有别封资修那一套啊。”
陈硕笑嘻嘻的说,“就是,就是,高爱国同学这觉悟还有待提升。
王慧同学,你放心,我们会严肃批评教育他的。“
王慧是系里的生活委员,平常管男女宿舍的卫生,发放学校粮票和铺贴,突然对李和说,“都知道你英语好,这一期的nature有一篇关于氢原子频率标准的大家看着头晕,很多专业用语,用词典都对照不上,大家就让我来问下你,能不能帮下忙,不需要全翻译,只要是生僻的给我们做下备注就行了”。
Nature杂志一直是科学研究领域最具影响力的媒介之一,也是科学研究成果报道的前沿阵地,是物理学研究人员梦中的天堂,毫无疑问是国际上综合类的、研究型的学术期刊的第一。
李和说,“史密松宁天文台发表的的?”
王慧笑着说道,“对,原来你看过了,这我就放心了,Vessut博士前几天受邀去了燕山科学技术公司做了学术报告,华清就去了不少人,我们学校就一个没有,你说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李和最近刚好闲的长草,也就不推迟了,笑着说,“那可以,我明天去图书馆外文期刊室抄一下,抄好了给你。不过人家华清物理跟咱侧重领域不一样,人家侧重的分子原子物理学,天体物理学,航天航空这一类,咱就是侧重电磁学和机械力学,人家去听讲座是专业对口。“
王慧道,“你还帮他们说上话了。不用到图书馆了,我们自己到中外书店买的杂志,我等会给你送过来。”
王慧走后,宿舍四个人就开始清扫宿舍,所有的东西就失去了原来的实用价值,垃圾桶不能放垃圾了,桌子上不能放书本了,床上不能放被子了。
(未完待续。)
------------
23、放生
苏明不仅仅是一位地产大王、零售大亨,更是一位金融巨头,但如果只把《苏明访谈录》理解为一部有关苏明个人的传记,那就忽略了这本书背后所传达的历史价值、精神价值和时代背景。这是一部把握全球经济转型历史经验与趋势的鸿篇巨制。本书希望通过撰写苏明的一生,来反映贯穿其中的资本运作的奥秘,通过苏明这位时代的标志性人物,促使我们更好地把握了解和认识中国。
----------------【创建和谐家园】
翠花胡同最有名的恐怕是大名鼎鼎的满汉全席饭店,以前是清朝的东厂机关所在地,饭店的题词是清末摄政王溥杰,就是现在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去的。
而它的隔壁只是一家很小的饭馆,叫悦宾饭馆,饭馆的招牌很小,规模也不大。从外表看只是一幢低矮的平房,与民居无异,在京城的私营饭店里,规模也排不上名次,但却是第一个光明正大挂饭店招牌的私营饭店,第一个领私人饭店营业执照的饭店,甚至美国记者都来采访过,因为老板的烤鸭做的不错,回头客很多,开业两年多,老板已经买了房子,大堂里添了十几张桌子。
从外面看直统统的一间大房子,密密匝匝地摆满餐桌,没有单间,也没有雅座。
只有苏明这样的老客才知道内里,带着直接绕过饭店门口,穿过旁边的一段围墙,旁边有个小门。
等了几分钟没动静,瘦猴就要上去拍门,突然门自己开了,瘦猴对着开门的二彪说,“你可够慢的“.
饭店老板客气的迎上去,笑着对苏明说,“明哥,不好意思,门锁卡住了,可怪不着彪哥,彪哥早就到了。”
苏明冲饭店老板点了点头,又问二彪,“来了几个人?”。
二彪说,“十一个,张先文也在,几个温州佬都认识,剩下都是刘胖子带过来的,不认识”。
苏明说,“我知道了,你们在外面等着吧,自己找点吃的。”
院子里五六个高大粗壮的小年轻,正靠在墙上抽烟。
苏明直接朝着一间最大的包厢过去,推开门,里面已经坐着不少人了,笑着说,“各位都在呢,不好意思,来晚了,有点事情耽误住了。”
一个穿着白领衬衫的三十多岁的胖子站起来笑着说,“你苏老板给面子来了就行,赶紧坐。”
苏明坐下说,“都知道你刘胖子是铁公鸡,难得拔一次毛,我不来,不是亏着自己吗?”
刘胖子指着旁边的几个人说,“这是南方过来的几个兄弟,有点好路子,都知道这京城的水需要你苏老板带头淌,这不就大家就过来一起聚聚,商量下。”
苏明看了一眼三个人,客气的握手寒暄了几句,没再说话。
苏明也不是原先的菜鸟了,社会锻炼了这么多年,也能摆谱,也能说的海阔天空、幽默诙谐,但是一般场合上摸不清状况很少开口。
饭店老板喊:“上菜喽!狮头圆豆腐汤,牛肉炒青椒,还有海参香菇虾仁煲,都是我们这拿手菜。”
刘胖子开了一瓶酒,给大家一一倒上。有一个人说不喝,张先文便起哄说:“这怎么行,谈事情的人哪有不喝酒的?”
一个年龄大的温州人带着浓重的口音对着不喝酒那个人说:“来,老严,我亲自帮你倒酒。你放心,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刘胖子笑着说:“朱老板,严老板不喝就算了吧。”
严老板无奈接过说:“今天那就拼了吧,老子就喝一杯!”
苏明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不插话,倒是冷眼瞧清了场上主次顺序,那个姓严的不是不会喝酒,而是故意摆场面,显位置。
刘胖子站起来要大家一起喝,自己二话不说,端起满满一杯酒,头一仰,咕嘟咕嘟就把一杯酒喝空了。满桌人也不示弱端起酒杯,往嘴里一倒,一杯酒就完全卷进了肚子里。
只有张先文旁边的另一人温州人,浅浅的尝了一口,抹了一下嘴,这个人叫徐国华,苏明也是极熟悉的。
刘胖子笑呵呵地说,“大家吃菜,边吃边喝。苏老板,你也吃。”
徐国华站起来要跟严老板敬酒,一杯子直接下肚,谁知严老板却鄙夷地说:“姓徐的,你算什么东西,一边凉快去!谁要跟你喝?哪有这样喝酒的?你这杯酒算是白喝了。你有种跟大家每人来一杯,我就喝你这杯酒。”
徐国华尴尬地看着他,又看看大家。
苏明知道徐国华喝酒经常耍赖,但是确实是酒量有限,可是这个姓严的也太不给面子了,当场掉人家面子就有点过分了。
苏明站起来道:“老徐,我敬你,这杯敬你的酒你可不要赖账!”
徐国华感激的看了苏明一眼,一赌气又全数喝了下去。
从苏明给坐在旁边的王晓使了个颜色,这也是京城的本地人,一直唯苏明马首是瞻,得了苏明暗示,从刘胖子开始,逐次敬了过来,敬到最后是严老板,笑着说:“严老板,我可是一个个敬下来的,你那杯酒该喝了吧?”
。严老板还想说什么,看了一眼苏明,这才装作豪气的说:“那是必须喝的!”也把杯中酒喝光了。
朱老板拍手说道,“都是爽快人。”
刘胖子心里暗骂了严老板一声,花花轿子让人抬,哪有这样的。可为了生意也只得憋着气说,“严老板,千里迢迢从南方过来,也是不容易,不过为了赚钱吗,大家为了共同富裕的目标聚在一起,这就是缘分啊。这杯我再干了,大家随意。”
徐国华旁边的一个秃顶男人似乎不惧严老板,直接说,“严建成,大家都是知根知底,有什么屁话,赶紧说。”
严建成脸上的不悦刚表现出来就收敛了下去,这秃顶是温州佬的领头吴建民,不是徐国华那种扑街仔,可以随意得罪的,只得忍下不快然后说,“大家对磁带应该不陌生吧,有没有想过翻录磁带的生意?”
吴建明不耐烦站起来的说,“这磁带生意大家都在做,说点新鲜的,没新鲜的,我可就走了。”
他的话刚说完,屋里几个温州人都跟在后面作势要走,就连一直捧着严建成的朱老板也没有犹豫。
苏明在一旁瞧着,心里也算是明白为什么李和经常说温州人最是团结。
严建成不为所动,笑着说,“你们的磁带都是从张先文手里拿的吧,而张先文手里的货都是从我这里拿的”。
大家见张先文低着头脸红一阵,白一阵,心里算是知道说的实情,又替张先文不值,这么拍严建成马屁,还是被卖了。
同时大家更瞧不上这严建成人品了,同时都眼睛盯着苏明,只有这位主不发话,他严建成在北方寸步难行。
严建成从进京,满耳朵听着的都是关于苏明的话,本来就有点不服气。
一见苏明这么年轻,反而有点不屑了,还帮衬徐国华还抵住自己面子,更让自己光火。见大家现在都盯着他看,极为不爽,对着刘胖子冷笑道,“你们这也是没人了,这种嘴上没毛的也介绍给我谈生意。”
苏明拦住要上去动手的王晓,笑着对刘胖子说,“胖子,你应该去密云水库,把他给放生了,积点德”
这句话说出来,满堂哈哈大笑,等于变相骂严建成是畜生啊,只有畜生动物才能放生,比如乌龟王八蛋之类。
(未完待续。)
------------
24、盗版
严建成感到愤怒,一次次地捏紧拳头,像他这样的人,是要靠憋着一口气才能活下去的,气不能散,一下子站起来指着苏明道,“姓苏的,你是要一心跟我为难了?”
苏明气极反笑,把烟拿出来,凑上张先文擦着的火柴,吐了一个烟圈后说,“严老板这话说反了吧,是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现在一言不合就咬人,就是你的不是了”。
不等严建成说话,刘胖子就赶紧说,“二位,和气生财啊,都先坐好。都是我的不是,招待不周,招待不周。老话不是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吗,何必大家闹得不开心呢”
刘胖子如夹心饼似的夹在二人中间左右为难,心中叫苦连天,自己是南方人,按情分应该站在严建成一伙,可严建成又不上道。再说,他也得罪不起严建成,在南方需要他帮衬的地方太多了。苏明他也是得罪不起的,离了这样的地头蛇,在这京城他就是寸步难行。
严建成哼了一声,对张先文说,“咱俩的生意也就今天为止了,以后不必到我这拿货了”。
张先文知道自己属于殃及池鱼,本来就掉了面子,现在一听这样说,心里更加不乐了,不可能再豁面子上去舔巴,笑着说,“你严老板规矩就是大。你要散伙,我没求着的道理”
王晓见苏明在旁边不支声,也是了解他脾气的,知道今天是不准备善了了,开口说,“严老板是准备死磕了?那也行,我就这么说吧。我敢保证你的货在京城一件散不出去。“
跟严建成一起来的一个人看了一眼王晓说,“你算老几?老子的磁带这么抢手,还怕卖不出去,吹牛有个度。”
苏明掐灭烟头抬头说,“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不光在京城散不出去,就是整个北方,你也甭指望卖了,谁敢散你的货,谁就是跟我过不去。”
几个人温州人相互对视一眼,吴建明才说,“磁带生意不做,还有其他生意做,你严建成看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吧,离了张屠户还能吃带毛猪?你要说再早个几年,你还能算紧俏生意,大家惯着你,至于现在嘛,呵呵...“
严建成瞧了瞧屋里和院子里的人,知道今天不管动手还是动嘴,都是讨不了便宜了,一直张狂惯了,哪里受得了气,起身拍拍裤子道,“那各位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我这强龙能不能压得住你这地头蛇了。”
看着刚踏出门槛的严建成,苏明说,“最近风大,严老板要多加注意,走到哪里磕着碰着,总归不好。”
严建成扭转头,恶狠狠的说,“你威胁我?老子做生意的时候,【创建和谐家园】还在娘胎里呢。”
这话还还没说完,突然二彪一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拉回来就是迎面一拳!
这一拳正中鼻尖,打的严建成是鼻骨破裂鲜血横流,鼻梁下趴酸水倒灌,严建成一时痛苦的弯下腰捂着鼻子。二彪对付这种人就一个字,打。
严建成带过来的两个人刚反应过来要朝二彪扑上去就被瘦猴和旁边的另外几个小年轻踹到地上了,两个人说话都透风:“我错了!错了!别打了!”
苏明俯下身子一把扯着严建成的领口,把他拽起来,表情狠戾而冷漠,“嘴巴放干净点!!老子说让你回不去就回不去,你信不信?”
严建成头上慢慢地有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他着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不敢相信地道:“姓苏的,你!!”
苏明似乎还想继续打,却被刘胖子拉住了,“别,苏哥,给个面子。”
苏明一把把严建成松下,“行,我今天就给胖子面子,赶紧滚蛋,以后别让我碰见你,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严建成愤恨的看了一眼所有的人,在两个人的搀扶下,狼狈的走了。
场面有点冷,只有吴建明笑着说,“苏老板对我脾气,这狗东西我早就想修理他了。咱进去继续喝,不要影响我们心情”
苏明说,“胖子从哪里找来的奇葩?还做生意?和这种人做生意我都嫌弃膈应。”
进了屋里,大家又开始继续喝,把刚才的不愉快忘记,只有刘胖子和张先文两个人闷闷不乐。
苏明说,“你俩故意扫兴是吧,磁带不做了,咱还有其他做,慌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