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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婆是花木兰-第12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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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俊生停下来转身看着花木兰,双手放在她肩上:“木兰,个人武勇在千军万马厮杀的战场上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为将者当为万人敌,逞武夫之勇终归是落了下乘!他若真要找你单挑斗将,你要是没有把握,可以拒绝的,不会对你的颜面有损失,也不会让将士们士气下降,大家排兵布阵堂堂正正一决高下!”

      花木兰沉默了一下,又嫣然一笑:“行,我知道了!对了,俊生哥哥,我以前只习练武艺和弓马骑射,对排兵布阵并不熟悉,自从到了军营才知道自己才疏学浅,特别是做了幢将之后,这种感觉越发明显,我想请俊生哥哥帮忙给我找一些兵战策过来研,不知可否?”

      赵俊生笑道:“你想兵战策啊,这个容易,你跟我来!”

      花木兰疑惑的跟着赵俊生回到了辎重兵营地,在赵俊生的引路下,二人来到了牙帐的后面一顶营帐。

      营帐门前站着两个守卫,赵俊生掀开帐帘对花木兰说:“进来吧!”

      花木兰跟着赵俊生走进营帐,只见这营帐内四周摆放着架,架上堆放着一卷卷竹简、木牍、轴、册页、羊皮卷、丝绢。

      赵俊生介绍道:“木兰你也知道我们家从前是猎户出身,没有什么底蕴,我父子两代人倾尽家财收集古籍册,全部都在这里了!你喜欢看什么随便看,也可以拿回去看,但看完之后一定要还回来,因为这里全是孤本,若是丢了就没有了!对了,你要看到兵战策在这边!”

      花木兰顺着赵俊生的手指方向走过去,这一排架上放的全部是兵战策,共有百十几卷,她抽出一卷,解开细绳后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尉缭子,这是第一卷。

      花木兰匆匆看了几眼,如获至宝,抓在手中。又抽出一卷,打开一看,这是一卷阵法图,记载着十种常见军阵图以及相互变化之道。

      “俊生哥哥,我先看这两卷!”花木兰把这两卷兵战策紧紧抓在手中。

      赵俊生笑道:“当然可以,不过你现在手里都是骑兵,这卷军阵阵图及变化之道只适用于步兵,对明日的对战起不到多大作用,不过日后前往怀朔镇再操练步兵应该能用得上!”

      “嗯,我先看看!”

      赵俊生把花木兰送出营门外,看着她远去后才转身回营。

      拓跋玉灵从旁边寨墙拐角处闪身出来看见赵俊生转身进了营地,又扭头看见花木兰离去的背影,“哼,军营之中光明正大的私会,真是岂有此理!”

      次日,花木兰的怀朔镇第二幢、源贺的沃野镇第五幢、杜贵的右卫军第三幢在右卫军大营校场上展开对决。

      经过抽签,杜贵的右卫军第三幢竟然

      轮空了,第一轮由花木兰的怀朔镇第二幢和源贺的沃野镇第五幢对战。

      源贺今年二十五岁,长得相貌威猛,额头宽阔,狮鼻阔口,嘴唇上的胡子向两侧上翘,下颌的短须密而粗,他手执一杆三尖两刃刀,怕不有几十斤重。

      只见他骑马立在军阵之前,打马上前几步对花木兰大喝:“对面花幢将何在,还请出来搭话!”

      花木兰目光流转,左手一抖缰绳,战马上前奔跑几步停下来。

      “不知源将军有何赐教?”

      校场周围上万观战的兵将,包括阅兵台上的安原等人都听见源贺说:“本将早就听闻怀朔镇除了一个了不得的少年英杰,短短几个月的工夫就从一个文职函使做到了一幢之主,又廷尉花幢将武技高超,难有敌手,今日恰逢其会,源某想向花幢将讨教几招,不知花幢将可敢赐教?”

      观战的兵将们听了源贺这番话就知道他这是要跟花木兰斗将,斗将也是决定一场战斗胜负的关键,斗将失败的一方往往士气直接跌落至谷底,根本无法再战,以为失败的一方将领要么阵亡、要么丢下兵马逃走,没有了主将指挥的军队还怎么打仗?

      “吼吼吼······战,战、战······”观战的兵将们纷纷叫嚷起哄。

      第257章 你迟早都是我的人

      面对上万名围观兵将的起哄声,花木兰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她扭头看了一眼阅兵台上的赵俊生。

      赵俊生微微摇头,提醒她不要逞强,如果以兵马战阵可以取胜,那就没有必要冒险接受源贺的挑战斗将。

      花木兰收回目光,她并非是一个可以被别人左右想法的人,现场的情形让她骑虎难下,若不接受源贺的挑战,势必会引起所有人的吁声,她麾下的兵卒们必会大失所望。

      稍稍思虑一番,花木兰便打马向源贺飞奔而去。

      源贺看着打马飞奔而来的花木兰,他眼神之中精光一闪,举手一挥,大喝:“沃野镇的将士们,随我杀——”

      “杀——”沃野军骑兵们在源贺的带领下向花木兰和她身后还骑马站在原地没动的怀朔镇杀过去。

      “轰隆隆······”大量的马蹄声传出,校场上尘土飞扬。

      阅兵台上的赵俊生看得脸色一变,这源贺竟然使诈,诱使花木兰单挑斗将,却在花木兰出阵之后立即下令并亲自带队全线出击,阅兵台上安原和其他将校军官也对被源贺这一手感到意外,不过源贺并未违反规则,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花木兰已经远离军阵,对面的源贺已经打马冲过来,她来不及下令全军迎击,只能继续打马提刀迎上源贺,希望身后的麾下兵将们能够在没有军令的情况下及时主动迎击。

      但花木兰希望的没有成为现实,她平日里军法森严,严令麾下兵将没有命令不得擅动,军令下达必严格执行到底。

      她的威严已经在麾下兵将们心中根深蒂固,面对气势汹汹杀过来的沃野军,怀朔军兵将们又恐又惧,他们不知道是该主动迎击,还是该继续原地待命,就在这犹豫之间,延误了战机。

      眼看着沃野军越冲越近,几个队主才咬牙下达另迎击的命令,但为时已晚,他们刚刚出动,战马的速度还没来得及加起来,就迎来了对面沃野军射来的箭矢,许多兵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宣布阵亡,不得不退出校场。

      此时花木兰正跟源贺打得难解难分,战况极为激烈,源贺一边出招一边大笑:“哈哈哈······花幢将,你的人马已经被我军冲散,聚拢不起来了,如今就剩下你一人,独木难自,你死扛着又有何用?索性不如认输吧?”

      花木兰被源贺的话语搅得心神大乱,招式凌乱,精神不集中,很快被源贺抓住破绽,一招将她扫落下马,好在她身手灵活,落地之时及时卸去了大部分力道,没有受伤。

      “这一局,沃野军获胜!”

      花木兰有些失魂落魄的带着兵将们离开了,赵俊生看见她离去的背影有些萧索阑珊,心里颇不是滋味,如今三军将校官员稍稍有些份量的官员都在这阅兵台上,还有一场对阵还要进行,他也不好众目睽睽之下立即离开。

      等到沃野军源贺部和右卫军杜贵部对阵厮杀开始之后,赵俊生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他才悄悄溜了号。

      来到镇戍军营地内,赵俊生经过询问才知道刚刚败阵的第二幢人马已经被花木兰解散休息,她本人则在营帐。

      赵俊生来到花木兰的营帐外,花魁和花海正站在门口,两人的神情都很焦急。

      “木兰在里面?”

      花海和花魁一看是赵俊生,连忙说:“姑爷你来了,快去劝劝小姐吧,刚才输给了沃野军,小姐心里难受得很······”

      赵俊生伸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掀起帐帘走进营帐内。

      只见已经卸甲的花木兰正趴在简易的床铺上哭得稀里哗啦的,赵俊生心里暗暗叹息:“终归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要强的女人,经此挫败难免感觉委屈!”

      走到床边坐下,赵俊生轻轻拍了拍花木兰的香肩劝道:“木兰,胜败乃兵家常事,看开一些!万幸的是这只是一个比武,不是真正的生死对决,若是到了战场上再次经历刚才的一幕,你只怕连伤心难过的机会都没有!没关系,咱们吃一堑长一智,吸取教训就是了······”

      花木兰起身,脸上泪雨如梨花般,她一头扑进赵俊生的怀中哭道:“俊生哥哥,他耍诈!”

      赵俊生抱着花木兰,轻轻拍着她的背,笑着说:“傻丫头,战场之上无所不用其极,对于为将者来说,耍诈就是常用的迷惑敌将的手段!只要能干掉敌人,任何手段都可以动用!好了,别伤心难过了,刚才整个对战过程我看得清清楚楚,就算他不耍诈,只是跟你单挑斗将,以你的武艺想要获胜也不易!你若觉得心中的恶气难出,我这就去把源贺打一顿为你出气!”

      赵俊生说完做势就要起身去找源贺算账,花木兰急忙抓住他:“俊生哥哥别去了,源贺你是沃野军军副,你一个辎重兵都尉无缘无故去找他打斗,不但道理上站不住脚,还会被元帅问罪的!”

      赵俊生故意气愤填膺的说:“难不成就让你这样白白受委屈了?我可不干,谁敢欺负你,我就弄死他!”

      “那你也不能去!”花木兰死死抓住赵俊生,不让他去找源贺算账,说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得自己找回场子!不过你刚才说得不错,我的武艺与源贺还有一些差距,他战斗经验丰富,又天生神力,筋骨强壮远超常人,我又是女子之身,气血天生弱于男子,想要胜他,我还必须继续勤加苦练,可是······”

      赵俊生询问:“可是什么?”

      花木兰叹息一声说:“哎,可能我的周身气血和肉身强度已经练到了极限,这两年我的武艺已经进步很缓慢,这半年来几乎没有进步了!除非能够找到更加精妙的震荡气血、锤炼肉身之法,否则想要进步很难了!”

      赵俊生沉吟一番对花木兰说道:“我这里有一个震荡气血、锤炼肉身之法,配合药浴修炼的话,效果很更明显,只是不知道是否对你有用,你且先看看!”说完从怀中拿出一卷羊皮卷递给花木兰。

      这篇法门乃是当初在睢阳城的张神医送给他的,他修炼的也是这一篇法门,配合药浴、再以内力真气同时修炼,这一年来效果极为显著,别看他身体不是很强壮,但他形体匀称、个子高、四肢修长,仅仅肉身力量也有千斤神力了,只是他不轻易在人前显露。

      花木兰接过羊皮卷正要打开,又迟疑了,对赵俊生说:“俊生哥哥,古今修炼之法都是各家不传之秘,视若珍宝,对外更是严加防范,唯恐泄露出去,大多还有传男不传女的规矩,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拿!”

      赵俊生伸手刮了花木兰的鼻子一下,“傻瓜,你是我的未婚妻,迟早都是我的人,等我们成亲了咱们就是一家人,让你学又不是传给外人。拿着吧,看看对你是否有帮助!”

      花木兰听了赵俊生这么一说,脸色红了一下,果断的展开羊皮卷看了起来。

      这篇法门配合药浴效果更佳,上面还写了药材的配方用量,当初是写在一张白纸上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在军中自然是要随行携带,可以纸张在身上容易损坏,羊皮卷就不同了,要结实牢固得多,特别经过特殊方法鞣制的羊皮卷,后来赵俊生就把这篇法门和配套的药方抄录在羊皮卷上,他本人也记得混瓜烂熟。

      花木兰看完之后欣喜的对赵俊山说道:“俊生哥哥,我觉得这应该是一门很高深的修炼法门,应该对我的修炼很有帮助,不过这上面的药材初期还能承受,等修行一段时日之后就要换成药性更猛的名贵药材,财力方面负担会很大啊!如今我在军中,哪里去搞

      这些名贵药材?”

      赵俊生摆手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觉得这篇修炼法门对你有用,你只管修炼就是了,药材我那里还有不少,你只管用,若不够了我再想办法!”

      花木兰又扑在赵俊生怀中,缓缓闭上眼睛,“俊生哥哥,你对我真好!”

      赵俊生抱着花木兰,把下颌放在她的香肩上,“傻姑娘,我不对你好又能对谁好呢?我们是未婚夫妻,是要互相扶持,白头偕老,共同度过一生的人呐!”

      良久,两人分开,起身走出营帐,只见花海、花魁还站在营帐外,花木兰对花海说:“我没事了,花海你去传令让弟兄们【创建和谐家园】,我有话要说!”

      “是!”

      赵俊生跟着花木兰来到第二幢校场上,花木兰走到高台上看着下面的第二幢兵将们。

      兵将们队列站得整齐,全部都看着台上的花木兰,花木兰高声道:“将士们,咱们刚才输了,这不是你们的错,是我的错!以操练的进度和强度而言,我们要强于沃野军,若是堂堂正正对决,我们绝不会输给沃野军,但我们还是输了,这是我花木兰指挥失误!源贺虽然耍诈,但他没有违反规则,我输得心服口服,但是我不会一直认输,我们不可能一直输,希望将士们能振作起来!传我的命令,让伙房杀牛宰羊,准备酒水,今夜给所有人加餐!大伙儿吃饱喝足,明日我等继续加倍努力操练,一定要把沃野军给压下去!”

      “吼吼吼······”

      第258章 把柄

      第二幢人马的士气被花木兰简单几句话和一顿大餐给再次提升起来,这不由让赵俊生再次对她刮目相看。

      兵将们解散之后,吕玄伯抱着剑走了过来。

      赵俊生问道:“是不是源贺击败了杜贵?”

      吕玄伯对花木兰微微欠身,回答:“看来少爷早就料到了,源贺此人为将勇猛、敢身先士卒,又有谋略、善临机应变,他手下的兵卒战力虽不及杜贵的右卫军骑兵,可他抓住杜贵部的弱点,把人马分成十个牙,不与杜贵部正面交锋,把杜贵的人一点点引开,然后亲自带一个牙冲锋陷阵杀到了杜贵面前,杜贵虽然防备他直取中军,留了一个牙作为预备队,但仍然没有能挡住他的冲杀,被他杀到身前,杜贵的武艺本就不怎么样,哪里是他的对手,所以就败了!”

      “看来这人果真是一个将才啊!”赵俊生感叹了一句,对花木兰说:“你原本是打算用这一招对付杜贵的吧?如今源贺用了这一招,这个人不可小觑啊!你若想超过他,还需要更多的学习和磨炼才行!”

      花木兰脸上显露出坚定。

      没过两日,一个伙夫来向赵俊生禀报:“都尉,这几日我们养的鸡每日都不见好几只,小人怀疑是被人偷走了,若是不管,只怕要不了一个月,鸡就会被偷光了!”

      这还是赵俊生第一次听到辎重营养的牲畜被人偷走,他大怒道:“真是好胆,谁他娘的如此贪吃,敢来我辎重营偷东西?每日都来偷,真当我辎重营是菜园子,谁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来人,去吕玄伯叫来!”

      “是,都尉!”

      吕玄伯很快走进营帐抱拳道:“少爷,您找我?”

      “方才伙夫来报说我营中连续好几日都丢了鸡,怀疑是被人偷走杀掉吃了,你去探查一番,看看是谁干的,查到后把人捉来!”

      “明白!”吕玄伯抱拳答应。

      不过一日工夫,这天一早,吕玄伯就带着几个亲兵押着三个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兵卒走了牙帐。

      “少爷,就是这三个家伙偷的鸡,连续几日都是他们干的,昨夜我等守株待兔,人赃俱获!”

      赵俊生盯着这三人扫了一眼,发现这三人穿着镇戍军的衣甲,他喝问:“我怀朔镇辎重营没你们这几号人物吧?说出你们的番号、姓名!”

      跪在地上的三个兵卒低着头不说话。

      赵俊生冷哼一声:“不说是吧?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打死之后把尸首挂在营门外示众!”

      这话让三个偷鸡的兵卒吓住了,其中一人急忙道:“将军手下留情,小人说,小人三人都是沃野镇第五幢的兵卒,小人名叫王二、他们两个分别叫吴刚、刘逵!”

      赵俊生听了这人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好啊,沃野镇的人竟然偷到本都尉这里来了,你们的狗鼻子也太灵了!来人,带上他们三人去沃野镇找拓跋剑兴师问罪!”

      “等等!”吕玄伯站出来阻止,对赵俊生抱拳:“少爷,难道您忘了,沃野镇第五幢幢主乃是西平侯、龙骧将军源贺!”

      赵俊生一愣,看了看吕玄伯的神色,他突然明白了,脸上露出笑意,“上次木兰在他手里吃了亏,本少爷正愁没有借口找他的麻烦给木兰出口恶气,现在机会来了!”

      源贺在此次三军大比武之中拔得头筹,但他并未显得特别高兴,作为一军军副,他的地位和军职要比那些参加大比武的幢将们高得多,他还是西平侯,夺得第一才算正常,若败给了这些幢将,那才是丢脸。

      源贺并不因为自己受到拓跋焘的信任而沾沾自喜,他很明白自己在北魏朝野上下没有靠山,也没有可以依仗的势力,他若想在北魏立足,就必须要效忠皇帝

      ,让皇帝知道他的才能。

      这日早上,他吃过早饭正要让亲兵下令让兵卒们集结操练,帐外走进一个营门守卫,“军副,营门外有人送来一封信,特意说要亲手交给军副!”

      “哦?”源贺疑惑的接过信,拆开来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听闻将军武艺高强,勇冠三军,在下心向神往,欲与将军结识一番,西边四里外的小湖边恭候将军大驾!将军可以不来,不过将军麾下有几人在我手中,若将军不出现,在下就将他们丢入湖中喂鱼!只许将军一人前来,若将军带兵马随行,后果自负!无名之辈手”。

      源贺脸色一变,抬头看着送信来的营门守卫问道:“送信的人呢?是哪个营的人?”

      “已经走了啊!不知道是哪个营的人,衣甲跟我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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