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花木兰射了六十环的成绩,暂时排名第。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局,刚才这一轮的前十名参加下一轮的角逐,其他人全部淘汰,这一轮也是最后一轮,将最后对
这十人进行排名。
最后的决赛完全模拟战场,在十匹马的马背上绑着稻草人,在稻草人的背部和胸部绑上箭靶,以兵卒在七十步外驱赶这些驮着箭靶的马匹,参赛者立即策马追击射箭,命中环数最多者为第一名,其次为第二名,依此类推。
按规定,参赛者在三十息之内必须射完十支箭,射不完的不作数,时间到了就不能再射,只计算射出箭矢命中环数的成绩。
第一个上场的常山王拓跋素之子拓跋斤,此人能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很不简单了。
只见裁判的令旗挥下,七十步外的十个兵卒同时抽下了马鞭,吃痛的马蹄嘶叫一声向前冲去,拓跋斤立即策马追击,一边追击一边射出箭矢,在三十息之内一口气射完了十支箭矢。
这个比赛与之前射铜钱和箭靶又不同,上一次只有射箭者在马背上颠簸,铜钱和靶子是不动的,而这一次不但射箭者在马背上颠簸,就连靶子都在颠簸不停,想要射中的难度极大,而且要射中更多的环数,其难度更大。
“幢将拓跋斤,命中十环!”
剩下的九个参赛者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拓跋俟在这么远的距离射中目标,还射出了十环这个堪称恐怖的成绩,这拓跋俟的骑射功夫当真厉害。
赵俊生看见花木兰的脸上出现了凝重之色,安慰道:“木兰别担心,别人射别人的,你射你的,不用管别人射出什么成绩,你只要把自己的实力发挥出来就可以了!我想到了你们这种程度,射箭恐怕不是依靠瞄准,而是靠感觉射箭了吗?”
花木兰点头:“嗯!可是这种境界能否射出好成绩有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当时的心境,所以成绩是极为不稳定的,若心静不下来,可能会出现脱靶的糟糕场面!”
赵俊生立即说:“你既然知道这一点,就应该放空脑子,什么都不要想!来,你听我的,深呼吸,再呼吸,对,就是如此!”
他也知道感觉很重要,一箭能不能射出好成绩,箭矢离弦时就能感觉出来,但是好的感觉很难控制和把握。
花木兰一连做了几分钟的深呼吸,的确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怀朔镇戍军幢将花木兰上场!”一声高呼声从骑射区传过来。
赵俊生拉着花木兰的手说:“不要有心里压力,放开了去射!”
花木兰点了点头,转身上马,接过花魁递来的骑弓,打马进了骑射区。
“驾——”一声娇喝从花木兰嘴中传出,整个人骑着马如同离弦之箭出去,背后的白色披风随风飘起,“嗖嗖嗖······”十支箭矢连续不停的被她射了出去。
不到半分钟,花木兰就骑马奔跑到了尽头勒马停下,她脸不红气不喘,扭头看着远处一些兵卒们正在数环数,结果很快送到了裁判官的手里。
“怀朔镇戍军幢将花木兰,十箭全部命中红心,一百环!”
全场雅雀无声,校场周围一万三四千人观战,所有人都惊呆了。
骑马射无规则移动中颠簸的靶子,竟然射出了一百环的成绩,这几乎碾压了所有参赛者,第二幢的兵卒们听到这个结果纷纷把头盔向上抛起,一个个高声欢呼。
赵俊生抱着胳膊,脸上露出了笑意。
吕玄伯凑过来说道:“少爷,你脸上有光啊!”
赵俊生很是得意:“那是,木兰是我的未婚妻,她取得如此佳绩,我脸上自然倍有面儿!”
吕玄伯又很不适时宜的说了一句:“可是少爷,若日后别人在路上遇到你,肯定会说,这不是花将军的丈夫么?叫什么来着?不知少爷您听到这句会是何感受?”
赵俊生脸都绿了:“吕玄伯,你他娘的到底会不会聊天?天都被你聊死了!【创建和谐家园】,不会聊天赶紧滚蛋!”
吕玄伯脸上抽了抽,嘴角露出笑意退到了一旁。
此时花木兰已经骑马出来,赵俊生脸上立马露出笑容迎上去:“木兰,你太厉害了,竟然射了一百环,第一名绝对是妥妥的了!”
花木兰跳下马来,笑着说:“还有好些个没有上场呢!说不定就有人同样射出一百环的成绩,到了那时,元帅行营肯定要加赛的!”
“这种机率太小了!”
接下来奚炎、杜贵、拔拔抗、步六孤俟等人先后上场,分别射出了九十二、九十一、九十四、九十的成绩。
轮到曹蛟上场时,他已是最后一个,他骑着马来打骑射区门前时看见赵俊生跟花木兰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的,还跟他打招呼,大声对他鼓励,他抱拳回礼打马跑进了骑射区内。
所有人都看着曹蛟,可以说他是此次骑射大赛中最大的黑马,本身只是一个辎重营小兵,居然一路闯到了决赛。
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飞奔出去,他右手不停拉弓放箭、取箭、又拉弓、放箭,前方奔跑的马匹背上的箭靶一一被他射中。
马蹄声停了下来,曹蛟坐在马背上等待成绩出来。
几个数环数的兵卒们在远处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校场周围围观的一万多兵将们都很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啦?
第264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时,裁判官把几个数环数的兵卒叫过来询问发生了何事,其中一个兵卒禀报了实情。
裁判官听了之后叫人取来箭靶查看,沉吟一番之后向众人宣布:“因曹蛟的第十箭射在了红心与第九环的交界线上,所以判定为九环半!其他九箭全部命中红心,曹蛟最后的成绩为九十九环半,位列第二名!”
“好,曹蛟好样的!”辎重营的兵卒们心里有一些小小的遗憾,但还是都高声欢呼起来。
曹蛟神色淡然的骑着马走了出来,举着手向同袍们挥手致意。
花木兰看见曹蛟的神色,心中若有所思,对赵俊生说:“俊生哥哥,我怎么感觉这曹蛟是故意相让的呢?”
赵俊生闻言很是诧异:“不会吧,肯定是你想多了,他就算故意相让难道能控制箭矢射在这环线上?如此说他岂不是成了箭神了?”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不偏不倚射在了环线上,这种机率太小了!”
赵俊生笑着说:“咱们在这儿瞎猜有何用?不如把曹蛟过来一问就清楚了!李宝,你派人去把曹蛟叫来!”
“是,都尉!”
曹蛟很快牵着马走了过来向赵俊生和花木兰见礼:“拜见都尉、花幢将!”
赵俊生摆手:“免了!叫你过来是有一事问你,你得说实话,刚才你是不是故意把这箭射环线上的?”
曹蛟笑着抱拳回答:“都尉太看得起小人了,若小人能如此精准的控制箭矢,那岂不成了神仙?箭矢设在环线上纯属巧合,小人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赵俊生转身对花木兰:“木兰你看,我就说吧,哪有那么神的人?行了,你们俩上台去领取奖赏吧!”
前十名除了花木兰和曹蛟,其他人都出自豪门权贵家族,“穷文富武”这句话绝不是说说而已,一个人若是没钱就买不起马和弓箭,而且弓箭这种武器还不允许民间私藏。
骑射比武前十名获得奖赏都是金子,有两个是牙主,按照安原事先承诺的,队主以下获得前十名可以晋升官阶一级,因此这二人都从牙主晋升为队主,并从三军编制之中寻找空缺,当场任命。
安原来到了曹蛟面前问道:“你叫曹蛟?”
“回大帅,小人正是!”
“哪里人氏?”
“回大帅,小人是魏郡人!”
安原其实早就派人查过曹蛟的底细了,得知了他的情况,笑着问道:“以你的本事待在辎重营实在浪费人才,本帅麾下还缺一个帐前小校,若你肯来,本帅保证你必有立功之机,届时你凭本事立功晋升,一路高升不在话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曹蛟心中犹豫着,安原的势力庞大,父子数人都在朝中为将,身居高位,若是投靠安原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不过曹蛟对安原半点也不了解,若跟错了人,这后半生就毁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舍弃辎重营赵俊生和薛安都等人,转投安原,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但这名声怎么也不好听。
“多谢元帅厚爱,只是辎重营赵都尉和薛营头对小子有提携之恩,小子不好弃赵都尉和薛营头而去······”
安原脸上笑意不变:“若是赵都尉和薛营头都不反对呢?”
曹蛟默不出声。
安原心中明了,把赏赐交给曹蛟,笑了笑转身走到花木兰面前说:“花幢将箭法通神,果然是少年英杰,恭喜你夺得此次骑射大赛头名!来人!”
一个兵士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摆放着十个金饼。
“这是给你的奖
赏,收下吧!另外你这次骑射比武夺得第一名,给你在功劳薄上记上一功!”
“多谢元帅!”花木兰接过托盘道谢。
赏赐结束后,所有人都散去。
花木兰走到赵俊生身边说:“刚才安大帅招揽曹蛟了,许给他一个帐前校尉的官职!”
赵俊生忍不住叹道:“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刘继宗、奚炎和杜贵三人脸色有些难看的回到了营帐,杜贵咬牙切齿道:“这下好了,赵俊生身边有了一个如此箭法超强的人,日后就更难对付了!”
奚炎目光闪烁不定,突然笑道:“曹蛟不是第二名吗?按照规定,三军之中只要有将官愿意,就可以把他调过去,官升一级!以你我三人的官阶都可以把他调到麾下任职!”
杜贵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对啊,咱们就把他调过来!得赶快,迟了恐被其他人抢了先!”
刘继宗这时泼了一盆冷水:“我看尔等是一厢情愿,若曹蛟本人不愿意,尔等又若之奈何?岂不是白欢喜一场?”
奚炎却淡淡一笑:“人生在世无非是功名利禄而已,不管何人想要他,我等都可以比其他人开出更高的条件,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杜贵哈哈大笑:“哈哈,没错!奚兄,这事是你出马还是我出马?”
“当然是我出马,主意是我想出来的,我先去试试,我若不行,你再出马也不迟!”
“既如此,我等就恭候奚兄佳音!”
刘继宗起身对二人抱拳说:“二位,我明日要参加骑战,须得早些歇息养精蓄锐,先走一步,就不奉陪了!”
这二人也不好强留,让他早些回去休息养好精神。
刘继宗回到营地,感觉浑身疲倦,他心里一直担心着参加骑战的事情,他嘴上虽然不怕源贺和花木兰,实际上心里也没底,他跟花木兰交过一次手,当时他们是三对二,却依然被打得落花流水。
一个亲兵走进来禀报:“四少爷,刘福回来了!”
刘继宗摇了摇手:“让他进来吧!”
一个中年甲士走了进来行礼:“刘福拜见四少爷!”
“嗯,家中一切可都还安好?”
刘福回答:“家中都安好,老爷依旧圣眷正隆呢!”
刘继宗摆手:“行了,你下去吧!”
刘福却没离开,说道:“四少爷,老爷听说五公主在金陵大营,又听闻你对五公主有意,特意让小人给四少爷带个话!”
“什么话?”刘继宗忍不住起身问道。
“老爷说如若四少爷能够在这次三军比武中获得前三名的名次,他就向陛下提亲,请陛下下旨给你和五公主赐婚!”
刘继宗瞪大眼睛,面带喜色:“我阿爷真这么说?”
“小人岂敢哄骗四少爷?这是老爷亲口说的原话!”
刘继宗一脸疲惫尽去,整个人变色兴奋异常、红光满面,在营帐内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他兴奋劲过去,人也恢复了理智,他很清楚,想要获得前三名,以他的武艺还有些困难,他琢磨了一下,立即转身走出营帐。
刘福跟上来询问:“四少爷,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啊?”
“我去找杜贵和奚炎他们!”
刘继宗来到杜贵的营帐,见杜贵正在吃酒,立即招呼杜贵的亲兵:“去,给本少爷也弄点酒菜来了!”
杜贵纳闷的看着刘继宗,忍不住询问:“我说刘兄,你不是回去养精蓄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