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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按照您的安排,这次大概需要600石粮食,再加上昨天的安排,目前领地需要消耗2000多石的粮食了”,东乡平次感觉到这个领主大人又开始犯“败家”的毛病了,领地刚刚有点粮食储备,按照领主大人这种挥霍速度很快就会消耗一空的,所以他不得不出言提醒一下政良了。
政良微微一笑,说道,“平次,你计算少了,是4000多石,还有2000石的领地兵力扩展预算,另外领地将开展大范围的水利、道路修筑徭役,也会耗费不少粮食的。”
“啊”,东乡平次差点跳了起来。按照他的想法,领主大人守着这次缴获的粮食,起码也能够让领地安稳渡过今年的冬天了,结果却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领主大人的“败家”速度,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来。众人也被政良的打算吓得惊诧不已,纷纷看向领主大人。
“呵呵,各位,随着领地人口的不断增加,原来的领地法度已经不适合领地的进一步发展需要了”,政良总不能跟这些人大谈数百年后的如何激发生产积极性以及“钱生钱”的理论吧,所以干脆就简单解析一下,本着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的想法强行推行自己的命令,“这里是我昨晚拟定的一些领地法度,大家传阅一下”,说完,政良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捧着数张纸张的喜三郎招了招手。
喜三郎立即将纸张递送给政良,政良拿起这些张纸,用毛笔一一将上面的内容稍为作了修改,然后再由喜三郎分别递送给下面众人。
这些纸张上的法度都是昨晚政良连夜根据目前领地实际情况制定的,统称罗氏氏法度。就政良所知,本家并不是这个时代第一个制定本家专门法度的人,在自己之前,在九州,就有相良家的相良氏法度以及大内家的大内家壁书;距离稍微远点的还有朝仓家的朝仓孝景条,今川家的今川仮名目录以及最为出名的伊达家的尘芥集。
罗氏氏法度开篇首先明确该法度将作为罗氏家所有领地的唯一法度。法度正文第一篇是关于土地的条令,主要有三个内容:
一、领地中所有土地、树木、河流都属于领主所有,领主将土地租借给领民使用。每户领民必须详细登记土地的情况,定期交税。土地可以指定亲属继承,若无人继承则收归领地所有。
二、土地未经领主批准,不允许买卖交换
三、每户最多只允许拥有田地五反1反10亩,林地二反。
由于目前领地都是一些本来就没有土地的流民、秽民,或者是拥有少量田地的农民,没有任何拥有超过土地限制领民,所以推行起来是不会有任何阻力的。但随着日后领地的扩展,必然会遇到一些阻扰,对此政良毫不担心,因为能够超过这些限制的原本就是一些土豪,要想得到他们的土地就必须击败他们,作为战败的一方,只有任由政良摆布了。当然执行这条条令的主要目的就是避免自己领地日后出现新的土豪。对于自己一方的家臣,政良准备采用俸禄制,尽量避免奖励土地。
法度正文第二篇是关于领民身份以及农税的条令,主要有两个内容:
一、领地主要有三种身份:领民、劳役、奴隶。
一级领民,农税为八公二农;
二级领民,农税为七公三农;
三级领民,农税为六公四农;
四级领民,农税为五公五农;
五级领民,农税为四公六民。
劳役:原领地领民违反领地法度,将被贬为劳役,按照违反程度执行一定年度的长期徭役,徭役执行期间没有任何报酬。徭役期限满后,可恢复原领民身份。
奴隶:敌方被俘人员,按照对领地危害程度执行一定年度的长期徭役,徭役执行期间没有任何报酬。徭役期限满后,可成为一级领民身份。
二、领民身份提高说明:
一级领民:自定居领地之日起,即为一级领民。
二级领民:一级领民在领地定居满一年后,则自动转为二级领民;
一级领民定居领地一年内将自家六岁以上十四岁以下亲属送往领地学堂,并保证学童按时参加学堂组织的学习,则自动转为二级领民。
三级领民:领民在领地定居满三年后,则自动转为三级领民;
同时,不管定居年限,所有领民,每户中只要有人成为领主的足轻,则自动转为三级领民;而且,对领地作出贡献,也可以由领主亲自授予三级领民。
四级领民:所有领民,每户中只要有人成为领主的武士,则自动转为四级领民。
同时,对领地作出重大贡献,可由领主亲自授予四级领民。
五级领民:对领地作出重大贡献,可由领主亲自授予五级领民。
原本政良制定的最低一级领民的农税是七公三农,在听取的东乡平次的意见,充分考虑后作了修改;按照法度,一个普通的领民,定居领地第一年是八公二农,第二年是七公三农,第四年是六公四农;同时为鼓励领民积极参与领地的学堂以及军事力量,相应增加了一些优惠条令;当然农税不能够让领民觉得太容易获得,一个普通的领民如果打算简简单单地生活下去的话,最多也就是六公四农的农税了,要想获得五公五农,甚至四公六农就要参加领地军事力量或者作出重大贡献;最后,就是公平性问题,上述的法度是无法照顾到那些家里孩子处于幼年,甚至没有孩子,更没有青壮男丁的家庭的,可以说这些才是最弱势的群体,如何保障这些家庭,接下来的一篇法度中有相应说明。
法度正文第三篇是关于领地徭役的条令,主要有五个内容:
一、取消领地中除农税、商税外的所有租赋。
二、领民在领地组织下参加徭役,徭役期间饭食由领地统一配给,领地按照劳动量给予合理报酬主要以粮食为主。
三、家中困难领民可以到领地指定地点申领救济,核实后,领地将按最低配给每月给予救济,最长救济时间为一年。
四、缺少农具领民可以到领地指定地点租借,租借最长时间为七天。
五、救济以及租借偿还方式:
直接使用粮食或者钱币偿还;
每年秋收后,使用粮食或者钱币偿还;
参加领地组织徭役后,领地在应给报酬中扣除。
在这里,政良运用后世的“贷款”的理念,允许领民申领农具甚至粮食,并可以在后期归还,这大大保护了定居领地初期那些弱势群体能够生存下去;同时鼓励领民积极参加徭役。
法度正文第四篇是关于领地保密的条令,主要有五个内容:
一、领民未经领主批准,不得擅自离开领地;
二、领民不允许对任何人提及与领地有关的任何信息,比如法度以及技术等;
三、一旦发现可疑或者陌生人员,必须及时上报领地,核实后,未达到三级领民的,直接提升为三级领民;已经达到三级领民的,给予5石粮食奖励。
四、举报违反保密条令的,核实后,未达到三级领民的,直接提升为三级领民;已经达到三级领民的,给予5石粮食奖励。
政良现在在领地中所实行政策以及技术,很多是超越了这个时代的,一旦被敌方势力获得,不但壮大了对方的实力,也将大大威胁到自己,在自己还没足够强大时,这些东西必须严格保密。但仅仅依靠领地的保卫力量是很难做到保密的,所以就只有充分调动领民的积极性,全民皆成为保密的监视者。
法度正文第五篇是关于领地民间兵器的条令,主要有五个内容:
一、未经领主允许,不得私自拥有领地规定的刀剑、长枪、足具、弓箭等兵器;
二、已经拥有兵器的,必须上交领地,领地将给予相应的粮食以及钱币补偿;
三、任何私藏,一经发现,立即没收,私藏者将处以一定的劳役。
其实这就是“刀狩令”,虽然领地法度使农民收益不少,但很难排除他们还是会被某些人蛊惑,然后搞个一揆甚至一向一揆,这样就够自己折腾的了,所以为了防范于未然,还是及早实施这个措施为好。
法度正文最后一篇是第六篇,主要是关于领地奖惩的条令,只有一条条令,但内容却很详细,主要是列举了日常民事犯罪的内容,并明确一旦违反这些内容以及领地的法度,相应需要承担的劳役年限。对于举报者,给予一定的粮食奖励。
整部罗氏氏法度一共六篇十段时间内是适应领地的需要的,它没有触犯领地中的大部分人的利益,甚至绝大部分人都是受益者,对于日后占领的领地,政良准备采取高压政策,强制执行,当然这会招致这些领地上的部分私自瞒报田地农民以及原有土豪的反抗,特别是对于主动投降的土豪,对此,政良准备采取俸禄方式抵还,甚至直接消灭的方式来解决。
法度从大体上确认了很多要求,使领民能够快速安定下来,确保大部分人的利益。当然由于过于概括,漏洞还是不少的。比如具体政策的执行者的安排,具体奖励报酬标准等都没有明确规定,甚至是出现一些可以钻空子的情况,这些就有待以后不断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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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扩军(求推荐)
议事堂,时而惊叹时而皱眉。值得庆幸的是,现在的几个家臣都是受过一定教育的,最少能够认字,这就减去了许多政良解析的麻烦。
“殿下,本家的农税恐怕会引起周围其他豪强的敌视啊,而且呼子家以及波多家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东乡平次不无担忧地说道。
“平次,我们将实行封锁领地的法度,对外统一宣称我们采用的是八公二农的农税,如果真的有所泄露,在目前领地只能进无法外出的情况下,即使其他豪强猜忌,也是无法确认的。再说,只要给我们足够的时间,领地的实力迟早会强大到足以让其他豪强不敢轻动的地步的”,政良信誓旦旦地说道。其他家臣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短短一个月时间不到,就将困扰领地多年的山贼解决,可以说本家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殿下,臣下曾经在肥后有幸了解过相良氏的法度,虽然相良氏的法度更加详细,但本家的法度却更加切合领地实际,而且思虑深远,部分法度甚至连臣下一时间也未能完全理解其深远的作用,殿下的构思实在是令臣下佩服啊”,大西国治拜伏道。众人纷纷附和。
“那么,诸位,从明天起这个法度就开始正式实施,具体的事情就拜托诸位了。平次,多抄录几份分发下去。至于救济地点就定在本人府邸的大门前吧,汇总至东乡菊处,由她统一负责登记,松美子负责核实执行”,看到众人统一了意见,政良继续说道,“同时物色合适人选作为村子的村头协助管理日常事务。”
“是,殿下”,众人对此安排没有异议。东乡菊作为领主夫人,协助领主管理领地是很正常的,而松美子则早就被众人认作为领主的侍妾了,从刚才的任务安排看来,她目前也是很受领主宠爱的。
“另外,为配合本次法度的推行,向领民宣布目前领地中所有领民均自动转为三级领民,享受六公四农的农税”,政良继续说道。
“殿下,这样是否会影响领地的税收啊,目前领地即使全部收成加起来也不能够满足维持足轻队伍的需要了啊”,大西国治眉头紧皱地说道,显然也为这种入不敷出的状况而深感担忧。
“嗯,所以你们要加紧招募流民,争取在五月中旬前多开垦田地并且抢播粮食,虽然时间有点晚,但至少能够在秋收中有所收成”,事实上政良一点也不担心粮食问题,目前地瓜的种植面积已经扩大到了将近一亩,五月中旬过后,也将会大力推广地瓜的种植,反正地瓜到十一月份也可以收成的,只不过产量稍低罢了,但与杂粮混杂一起煮食,也是能够解决粮食问题的。
“目前本家共有40个足轻,按照上一次本人的约定,将很快擢升为本家武士。同时,本家将准备在新进领民中招募200个足轻,诸位对此有何看法”,领地法度的问题确认后,政良立即抛出领地军事力量的问题。
“原来领地中的40个足轻已经占去了领地青壮男丁的五分之四,这次招收新的足轻,请殿下充分考虑一下领地建设的需要啊”,东乡平次说道,“按照附近豪强的抽取比例,一般在五抽一到三抽一之间,但过多地抽取领民作为足轻,将会大大影响领地农事发展的。”
五抽一,按照原来的计划如果需要招募200个足轻,那么起码也要有1000个青壮男丁了,加上这些男丁的家人,保守估计领地也将会招收3000人左右,先不要说能否招收这么多人,即使真的招募到了,单单靠剩余的2000多石的粮食似乎也难以让这些本身没有多少粮食的流民支撑到秋收啊。政良的计划是在这一次的招募中,大致招收数百人的流民,然后从中抽调大部分男丁组成新的足轻队伍,看来这种做法就等于是三抽一甚至二抽一了,的确会大大影响领地的其他工作了。
一旁的幸助看到政良皱眉苦思,低声说道,“殿下,可以考虑降低武士以及足轻的俸禄,同时减少足轻的数量,并且不作为常备足轻,允许他们有较多时间务农。附近豪强的领地,常备足轻以及武士也是不多,西南方向的堂野家,拥有两座城岩,常备武士也就50多个左右,而且没有常备足轻;东面的田原家,常备武士也只有20多个,也是没有常备足轻的。”
“不会吧,去年山贼侵扰堂野家,堂野家可是组织了将近四百人的队伍驱赶山贼的”,大西国治异议道。
“那些大部分都是临时招募的浪人以及动员【创建和谐家园】起来的领地农兵罢了”,东乡平次说道,“殿下,我们可以考虑采用这个办法。”
“不行,农兵一般也是五到七日集中一次,然后统一训练半日,战斗力低下,比起寺院的武僧差太多了;而浪人则是临时凑起来的队伍,纪律都很差,一旦有战利品就会不顾战场形势,只顾抢夺战利品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忠次郎突然说道,“我曾经仔细研究过殿下的队伍,其实单人战斗力都不高,但是却很讲究纪律,以队伍进行作战,如果按照农兵的训练方式,是很难达到殿下要求的效果的。”
“以目前领地的状况,农兵是最适合需要的。保持40个武士作为常备,已经足以威慑周围豪强以及山贼,等领地渡过今年秋收,再考虑扩展领地足轻常备也可以”,东乡平次说道。
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政良抬了抬手,让众人安静下来。
“诸位,本家没有显赫的名声,甚至连家名也不被其他豪强所熟悉,但却占据着一块水田众多的领地,换作是诸位,发现旁边有这样一个邻居,会采取如何行动”,政良缓缓抬起头,注视着下面的众家臣,“几乎不用想都会知道,他们会想方设法吞并了我们。所以在其他豪强以及山贼还没有发现我们之前,就要先给对我们有野望的家伙予以重击,给他们一两次重创,甚至吞并他们,用行动告诉他们,本家并不容易对付,这样我们才能够修养生息。新设足轻的决议不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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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军事法度
看到政良扩军的决心不容动摇,所有的家臣都识趣地没有再发表异议,反而思量起这一次到底应该招募多少足轻才合适的问题起来了。
“殿下,可以先考虑暂时招募100个足轻,然后看实际招收到的流民情况再考虑是否增加”,看到领主大人下定决心,东乡平次试探着说道。
“嗯,以领地的情况也暂时只能够如此了。新成立的足轻队伍每天训练半天左右吧”,政良叹气说道,“另外,一般的武士俸禄是多少的足轻的俸禄又是多少”。
“最低等的武士俸禄在13石到15石左右,足轻则为3到4石左右”,东乡平次说道。作为曾经的东乡分家的家主,这些情况他是最为熟悉的。
“那就按照武士15石,足轻4石的标准发放俸禄吧”,政良想了想然后决定道,“至于新成立的常备足轻队伍训练仍然按照以往的训练标准,广宗,这件事情仍然由你来负责。”所谓原来的训练标准,即每天早上【创建和谐家园】进行2公里越野晨跑;晨跑完毕后进行1个小时的队列训练;最后再进行2个小时的阵型以及武士击杀打斗训练。完成上述训练后,基本上已经是上午11点多,可以说除了还有守卫任务的足轻外,大部分足轻都还有大半天的时间操持自家农事的。
“同时将足轻分成三个小队,轮流守卫领地出入口以及领主府邸”,政良继续说道,“平次,你将这些都记录一下吧,这些将是本家的军制”。闻言,东乡平次立即接过喜三郎递过来的笔纸,开始记录起来。
“殿下,武士那里如何训练还是按照以前的一样的训练方式吗”,津田广宗问道。
“邻地的常备武士将集中训练,上午训练基本与足轻一致,下午我会考虑增加一些其他训练”,政良打算仿照后世现代军队训练,添加一些特殊的训练,具体训练道具图样已经在昨晚交给了友兵卫,“常备武士同样分成三队,晚上必须保证有一队在专设的营地中保持戒备。稍后我会安排人员设置一个专门营地。”政良打算将营地设置在自己府邸附近,一旦有事可以立即组织这些武士进行处理,同时也对自己府邸起到一定的拱卫作用。
东乡平次手上的毛笔快速在纸上移动着,政良一下子说了太多东西,有的还要理解一下才能够写在纸上,明显跟不上速度了。政良稍为停顿了一下,让家臣们借机消化一下自己的安排,事实上政良也有点头疼,现在的家臣基本没有任何军事上的知识,稍为好一点的就只有组织过僧兵的津田广宗了,其余人也就是知道带着十来个人跟敌人硬拼的方式,说句老实话,这些家臣也就会打打群架,真正数百人甚至上千人的军事对抗,他们是没有亲身经历过的,更不要说那些著名的军阵对抗了。
过了一会,看到大家眉头稍舒,显然都基本理解政良的要求了,于是继续说道,“在保证不影响队伍训练的情况下,每一个武士每月允许有四天不用参加领地的训练以及晚上的营地警戒,毕竟大部分武士家中也是有田地的,所以也要给时间他们操持家中农务,这个就由喜三郎专门负责登记管理吧,每个月的月底给我过目一次就可以了”,在政良身边将近一个月,无论佐八郎还是喜三郎都有了很大的成长,政良打算让他们多历练一下,这些可都是他将来的亲族武士来的。
“是,殿下”,喜三郎激动得甚至忘记来到政良面前行礼,直接就在政良身后跪地行礼。政良谈谈一笑,左手轻轻摆了摆,示意正要为此而发作的东乡平次不要见怪。内心却是苦笑不已,现在还是缺人啊,甚至连自己的未过门妻子以及侍女都已经安排工作了。当然要是他知道众家臣内心对于他安排侍女工作的真正想法,估计要吐血三升。
“殿下,下午武士的训练是否还是由臣下负责”,趁政良接过身后佐八郎捧来的茶水的时机,津田广宗伸长脖子,满眼期待地问道。作为唯一全部亲身经历过政良的军事训练的家臣,津田广宗对政良的巧妙训练方式是深有体会的,对此佩服不已,现在政良准备在下午对武士进行新的训练方式,他是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参加进去的。
“嗯,上午的训练,足轻队伍与武士队伍一起训练,都是由你来负责,我只会偶尔进行巡视”,政良主要是让这两个队伍之间形成竞争,“至于下午”,政良故作犹豫,拿起茶杯准备喝口水,茶杯快到嘴边时才说道,“还是由你来负责,但领地出入口那里,你要做好全备安排。”
“是,殿下。臣下保证做好安排,让那些兔崽子们警醒一点的”,津田广宗大声保证道。
“哧”,政良一口将刚喝进嘴里的开水吐了出来,这家伙竟然将他平时训练足轻时的骂人口头禅学会了。
“殿下”,看到政良喝了一口水后,突然喷了出来,还咳嗽连连,众人紧张不已。
“啊,无事”,政良连忙摆了摆手示意无事,整了整喷湿的衣服,然后故作严肃地继续说道,“每个月的最后一天,组织足轻队伍以及武士队伍分别进行内部比拼;表现好的给予一定粮食奖励,足轻连续三次比拼优异的,升级为武士;表现差的扣除一定的俸禄。”
“佩服啊殿下,这样就能够让足轻以及武士更加注意训练的效果了”,幸助立即拍马屁般大喝道。政良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应,然后继续说道,“战斗中将计算战功,表现突出的给予奖励,最高奖励可以直接提拔为四级领民,甚至五级领民;战斗中受伤的战士将由领地负责照顾;因伤无法继续参加足轻或者武士队伍的,将由领地负责安排谋生;战死的战士,除给予一定抚恤外,困难家眷由领地代为照顾,未元服的儿女将由领地照顾直至元服。”
“殿下,如此虽然给领地带来了不少的负担,但却大大减轻了足轻以及武士的顾虑,作战将更加勇猛啊”,东乡平次诚恳地说道。
“是啊,特别是最后一条,将救济起许多因失去家庭支柱而陷入困境的农户啊,殿下,这个条令将获得领民更大的拥戴啊”,大西国治感慨道,双目隐隐泛着泪光,似乎回想起难过的往事。
“诸位,具体的战功计算标准就拜托诸位讨论确定了,最后交给我确认就好了;另外,加紧在足轻以及武士中物色合适的军功记录人员;战士遗孤暂时统一汇总到我这里来吧,我将安排人员处理”,政良缓缓扫视众人,“所有法度的前提是本家领地的进一步扩大,粮食储备更为充足,本家的强盛还需要诸位的鼎力支持,今天评定的内容请诸位下去后马上施行。”
“是,殿下,臣等定为罗氏家的强盛竭尽全力”,几位家臣立即拜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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