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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政良前往罗氏家领地作客的邀请后,吉田重政一边作为客人在罗氏家做客到处游览,一边等待木下昌直的伤愈。回到领主府邸后,政良原本以为他会呆在府邸外的村子中照顾木下昌直的,结果在政良即将外出巡视领地的时候,他自动【创建和谐家园】跟随政良一同前往,美其名曰是欣赏一下罗氏家各处的风光。
政良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他的请求。事实上,对于政良的招揽,吉田重政一直保持着含糊的回应。政良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再招揽一番。当然,要是到了最后吉田重政仍然坚持离去,那么就不要怪政良心狠手辣了。为了不让领地的一些技术以及情况泄露,吉田重政是要准备过上一段被“囚禁”的日子了。为此,政良已经安排了黑鹰暗中做好了准备,到时候他绝对走不出罗氏家的领地的。
巡视的过程中,闲暇之余,两人也会相互比试一番的。现在的吉田重政的近身战斗力可谓是很一般。完全不是政良的对手。近身战斗力不如政良,那就只有寄望于赖以自豪的箭术了,但是吉田重政很快发现。就连他的老本,在实际效果上,也不如政良,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两人通过狩猎比拼箭术。结果是政良的收获大大超出了吉田重政的。对此,吉田重政有点失落。
对此,政良暗暗偷笑。现在的吉田重政还只是勉强称得上是一个箭术高手罢了,但是距离他日后成为箭术宗师的水平还差得远了。道理很简单,要想有所成就。是必须经历一番历练感悟的。现在的吉田重政也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在箭术上与无须学习就可以快速升级的政良相比,肯定是不如的。
沮丧一段时间后,吉田重政主动向政良请教起箭术的心得来,早有准备的政良心中当然是乐开了花,但是外表却是故作沉吟地说道:“重政,你可知道何谓大道”
“殿下所言的,可是禅家的大道”吉田重政疑惑地问道。他自少在京都附近长大。可谓是见识宽广。对于禅宗还是有所认识的。
“正是”政良点头说道,“禅是平常心,禅师们所说;平常心就是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当弓,箭,目标与自我。全都融合在一起,我们再也无法把它们分开。也不需要把它们分开的时候,这就是箭术的最高境界了。也就是箭术的大道。可笑的是,这就是禅师们所说的平常心。”
“这”吉田重政被政良的一段话弄得满脸疑惑。
“要领悟箭术的最高境界,最少要首先达到三个境界”政良严肃地说道。
“何谓三个境界”
“用心灵射箭、不射箭的射箭、以心传心”政良继续说道。
“请殿下不惜赐教”吉田重政显然被政良的话绕进去了。
“当弓被完全拉开时,它就包括了一切”,政良拿起手中的弓胎弓,以一种肃穆庄严的姿势站着,轻弹了几次弓弦,发出了尖锐的弦声与低沉的弦响。然后把一枝箭扣在弦上,把弓拉得很满。
“箭术不是用来锻链肌肉的。拉弓时不要用上全身的力气,而是只让两手用力,肩膀与手臂是放松的,彷佛它们只是旁观者似的。只有当做到了这一点,才算是完成了初步的条件,使拉弓与放箭心灵化”,政良“嗖”的一声将箭射出,然后转过头对吉田重政说道。只见射出的箭支准确地射中了远处的一棵直径10厘米不到的小树的树干。
“是这样吗”吉田重政按照政良刚才的样子拿起了弓箭,扣上箭,双手高举过头,双手臂几乎平伸,平均地向左右拉开双臂,弓渐渐拉开,双手逐渐向下移,直到握弓的左手到达了眼睛的高度,手臂伸直,而拉弦的右手臂弯曲,略高过右肩,使三尺长的箭只有一点尖端突出于弓的边缘─形成非常大的弓幅。他必须保持这种姿势一会儿才放箭。这种特殊的拉弓方法使他的手慢慢地开始发抖,呼吸也变得有点沉重。
“感觉到了吗”当吉田重政终于将箭支射出去后,政良说道,“你的手抖,那是因为你的吸气不正确。吸气之后要轻轻地把气向下压,让这里紧绷”,政良拍了拍腹部,“忍住气一会儿,然后再尽量缓慢平均地吐气,停顿一会儿,再快吸一口气。就这样不停地吸进呼出,自然形成一种韵律。如果能正确做到,你会觉得射箭一天比一天容易。因为从这种呼吸中,你不但能发现一切精神力量的泉源,也会使这泉源更为丰盛流畅地注入你的四肢,使你更轻松。”
“握弓,搭箭,举弓,拉弓并停留在最大张力状态,然后放箭。每个步骤都开始于吸气,然后将气屏在腹部,最后呼出”,政良再次拿起弓示范起来,“这样做的结果是吸气自然地配合。当你坚持一段时间后,就会形成自己的独特的射箭技术,你的个别的位置与手的动作会形成固定。而且依照个人吸气动作的不同,将一切动作编织成有韵律的过程。这就是用心灵射箭。”
吉田重政仔细地聆听着,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政良的观点之中了。以前他在家中,学习的都是一些射箭的技巧。但是这样新奇而似乎有效的射箭方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觉得太不可以思议了。
“当达到第一个境界后,我们就可以去感悟第二个境界了”,政良回转身。看向远方的树林,静静地说道。
“不射箭的射箭”身后的吉田重政问道。对于这个境界,他更是疑惑了。射箭本来就是为了射中目标的,结果现在却说不为射箭而射箭
“你先射出一箭”,政良说道。
吉田重政依言拿起手中的长弓,再次拉弓准备射箭。只见他拉弓时,拇指绕着弦,贴着箭。扣进掌心。三个手指紧紧压住拇指。同时稳稳地夹。放箭就是张开握住拇指的手指,把拇指放掉。因为弦的拉力极大,拇指会被猛力拉直,弓弦一抖,箭便飞了出去。一般的武士以及足轻都会因为这一个动作而身体猛然颤抖一下,从而影响了弓与箭的稳定。因此根本无法做到平稳的放箭。不用说,有些箭是一定是射得歪七扭八的。现在由于从小就经过家中的悉心知道。吉田重政已经基本不存这一个问题了,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肩膀有点微微颤动。
“你来看我的”,政良再次举起长弓,开始示范起来。一切动作与吉田重政相差无异,但是只要细心观察,就会发现政良的右手虽然因为张力的释放而向后弹回,但是却完全没有震动到身体。他的右手在放箭前是成一个锐角,放箭后被弹开来,却轻柔地向后伸直。无法避免的震动完全被缓冲所吸收抵销了。如果不是那颤抖弓弦尖锐的“绷”地一声,以及飞箭的穿透力,没有人会感觉到那放箭时的威力。在政良身上,放箭看来如此轻松平常,简直就像儿戏。
“为何会如此”,
“不要思索你该怎么做,不要考虑如何完成它只有当射手自己都猝不及防时,箭才会射得平稳。弓弦要彷佛切穿了拇指似的。你绝不能刻意去松开右手。”政良说道。
吉田重政似乎仍然不明白。
“彷佛像一只蜈蚣,要是它突然想弄清楚自己的脚走路的顺序,你想最终会是如何”,政良问道。
“那必然是无法移动分寸了”,吉田重政想了想后回答道。
之后,吉田重政又按照政良说的办法偿试了数次,但是仍然不满意。
“你握住拉开的弓弦,必须像一个婴儿握住伸到面前的手指。他那小拳头的力量让人惊讶,而当他放开手指时又没有丝毫的震动。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婴儿不会想:我现在要放开手指来抓其它东西。他从一件东西转到另一件东西,完全不自觉,没有目的。我们说婴儿在玩东西,而我们也可以说,是东西在跟婴儿玩。”看到吉田重政满头疑云,一旁的政良说道,“你知道你为何无法等待下去为何在放箭之前会喘气正确的放箭始终未发生,因为你不肯放开你自己。你没有等待完成,却准备迎接失败。只要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你就别无选择,只能靠自己来召唤一些应该自然发生的事,而只要你继续这样召唤下去,你的手就无法像婴儿的手一样正确地放开,就无法像一颗熟透的水果般自然绽开果皮。”
“这实在是无法明悟之事啊”,吉田重政低头说道。
“当你射箭时无所求的,没有箭靶你越是顽固地要学会射箭击中目标,你就越无法成功,目标也离你越来越远。阻碍了你的,是你用心太切。你认为如果你不自己去做,事情就不会
发生”,政良继续说道,“射手以弓的上端贯穿天际,弓的下端以弦悬吊大地。放箭时如果有一丝震动,便会有弓弦断裂的危险。对于有心机与暴躁的人而言,这种断裂便是永久的,他们便陷入上不及天,下不着地的可怕境地。”
“这就是不射箭的射箭”吉田重政抬头问道。
“嗯。放开你自己,把你自己和你的一切都断然地抛弃,直到一无所有,只剩下一种不刻意的张力。这就是箭术的第二境界,不射箭的射箭”,政良点头回应道。
“这似乎就是禅家所说的,到「空无」与「超然」途中的一个阶段吗”吉田重政问道。
“是的,这就是通往箭术的大道的途径。”
“那么,殿下,箭术的第三种境界,以心传心,又为何意呢”,虽然暂时无法感悟前两种箭术境界,但是吉田重政还是决定了解一下最后的一种境界。
“这种境界,必须从放弃一切执着开始,成为完全的无我;于是灵魂会回返内在,进入那无名无状,无穷无尽的原本之中”,政良沉思了一会,最后说道,“可惜的是,在下也无法达到这一种境界。”
得到政良的指点后,吉田重政似乎感悟良多。此后的数日,他一边继续陪同政良到处巡视,一边练习箭术,企图感悟政良所说的箭术境界。政良见状,心中暗暗偷笑。实际上,论箭术而言,政良的水平实际上只比吉田重政高一点点。但是政良现在搬出来的,是来自后世经过实践证明的箭术理论,当然是水平高很多了。政良就是打算通过这些高深的箭术理论吸引住对方,从而再次招揽对方。
看到时机已经成熟,这一日,政良装作无意中谈起了即将开场的罗氏道场的事情,更是表达了准备四处寻访剑术、箭术以及枪术出众的剑客作为师范代。
没有想到,吉田重政当即表达了浓厚的兴趣。政良趁热打铁,当场盛意邀请其为罗氏家的箭术师范,同时作为罗氏道场的师范代,负责领地弓箭手的日常训练以及罗氏道场那些小姓的箭术指导。当然,政良也强调了,只需要教导基本的箭术以及箭阵就可以,毕竟他正是因为不愿意将家传箭术传授给六角家的少主才出奔的。而政良更为看重的是他对领地弓箭手的基本箭术指导以及那些交战当中的箭阵,尤其是吉田重政所熟悉的“扇雨”箭阵。
第176章 各方
对于政良的邀请,吉田重政思索了一番,最后提出了政良必须时常与他切磋箭术的条件。对此,政良欣然答应。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而且现在他也可以在与吉田重政切磋之中,提升对箭术的感悟,使他的箭术威力更大,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样,吉田重政正式成为了罗氏家的箭术师范。政良心中高兴啊,不但为罗氏家增添了一名猛将,也解决了领地弓箭手训练的师范问题。毕竟政良现在所掌握的技能,更适合技能水平本来就比较高的人员来学习,而那些连基本技能水平都没有达到的足轻以及低级武士,政良是无法传授的。吉田重政的到来,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就在政良正式招揽得到吉田重政以及在罗氏家大搞领地建设的时候,平户松浦一族的平户城中,松浦家家主松浦光信正与家中重臣笼手田安经进行着商议。
“怎样罗氏家对于本家的书信有何回应”坐在主位之上的松浦光信问道。
“大人,罗氏家已经答应了本家的要求”笼手田安经回复道。其实,他内心对于这件事情是有异议的。本来都是他一直负责与罗氏家商议联姻结盟一事的,结果现在家主在没有知会他的情况下,派人送了一封很可能激怒对方的书信,这就为两家结盟一事蒙上了阴影了。
“你是否认为此事做得不妥”松浦光信察言观色,淡淡地说道。
“臣下担忧此举恐怕令罗氏家心中产生对本家的不满啊”笼手田安经如实说道。
“送出本家的明珠,本家希望收获的是对方的臣服”松浦光信抬头看着笼手田安经说道,“要是一只无法言听计从的雄鹰,那么就要尽早铲除了。”
“大人的意思是,这次的书信,是对罗氏家的试探”笼手田安经马上反应过来。
“不错,本家要的是一个言听计从的罗氏家”松浦光信点头说道,“若是这一次罗氏家能够遵照本家的意思,那么这一次的联姻才有继续商议下去的必要。要是罗氏家置之不理。那么本家就要罗氏家吃吃苦头了。”
“这”笼手田安经对于家主的后半句话语有点疑惑了。按照地理环境,松浦家要是打算惩罚罗氏家也只有从水面上进攻了。但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让罗氏家失去海上商道罢了,对罗氏家的打击并不大。而以目前松浦家的实力。根本无暇登陆,然后从陆地上对对方进行攻略。
“哼,刚刚战败给本家的呼子家似乎与罗氏家不和,本家可以援助呼子家对罗氏家略释罚”松浦光信看出了家臣的疑惑。冷声说道。
“呼子家战败于本家,对本家必然是心怀痛恨的,援助之举实为不智啊”作为侍奉松浦家两代人的老臣,笼手田安经毫不忌讳地道出了家主决策的风险,“更何况现在罗氏家已经对本家的要求言听计从。从本家的利益出发,援助罗氏家继续打压呼子家是为上策啊。”
“嗯,惩罚罗氏家也是无奈之举罢了。既然罗氏家这次愿意服软,那么本家当然是要好好扶持一番了”松浦光信对于家臣的直言不讳似乎毫不在意。
“那么大人”笼手田安经看看向家主说道。
“联姻一事你继续与罗氏家商议吧,尽快将婚事完结”明白家臣是在咨询他的决策,松浦光信点了点头决定道,“告诉罗氏家,日后松浦家控制的海上商道。罗氏家可以任意通行。”
“这”笼手田安经顿时明白了家主的意图。这就是明国语所说的打一棍子再给一个甜枣啊,想到这里,笼手田安经立即拜伏在地说道,“大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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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石原家的打上城中,此刻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长达半月之久的呼子家内乱终于结束,迫于各个分家在边境处不断聚集的兵势以及来自平户松浦家的打压。呼子政友不得不低头服软,将扣押起来的各个分家的人质全部遣返回家。
眼看家主回归。各家都是松了一口气。不料刚回到居城不久,这些释放回来的人质全都倒地不醒。继而相继死去。显然是中毒而亡的。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这兄家都陷入了混乱之中,尤其是那泄没确认家督继承人的家族。
“当务之急是尽快确定家督人选啊”结束了对罗氏家出使一事的官兵卫当机立断地说道。按照他的本意,是在向家主禀明对罗氏家出使的详细情况后,就准备切腹谢罪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来得及与家主见上一面,家主就一命呜呼了。
“不,这定然是呼子家的阴谋,我等应该立即动员兵势,联合其余分家向呼子家讨回公道”一个家臣义愤填膺的喝道。
“此举实为不智啊,还是快请少主前来决断吧”看到有人反对,知道家中形势的官兵卫没有继续争辩,而是打算请出少主前来主持大局。少主昨夜看护家主一夜,今天早上劳累过度而回到自己家中休息去了,此刻他还不知道家主刚刚已经死去了。家主死后,家督之位基本上就是由少主继承了。为了少主顺利掌控家中权利,看来是要暗中建议将二少主打发到寺庙中出家了。
“不好了”就在这个时候,前去唤醒少主的小姓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口中大叫不好。
“何时惊慌”当仁不让地已经作为家中首席老臣的官兵卫当即喝道。
“大大人,殿殿下,他”小姓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声来。
“啊”就在这个时候,少主的房中传来一阵女子的惊呼声。
众人刷的一声起身,纷纷赶往少主休息的地方。透过打开的槅门,只见少主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众家臣一阵惊呼。
“谁干的”官兵卫勃然大怒,是谁如此大胆,竟然在这个时候暗杀家督继承人难道是二少主
“大人,小的刚才看到侧近大人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一个负责坚守府邸大门的足轻小声禀报道。发生了少主被暗杀这样大的事情,基本上整个府邸的人都惊动而来了。
“什么”官兵卫大惊失色,“不好。侧近反了,快,前去保护二少主。”既然家主以及少主都被杀,二少主就成为了唯一的家督继承人了,他的安危不容有失啊。
一日之内,石原家家主毒发身亡,少主被家臣暗杀,整个领地顿时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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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子家的一间阴暗的密室之中。
“情况如何了”一把阴恻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殿下,跟那些人质一起吃了放了药的两个小姓,在刚才已经毒发而亡了”一个武士跪伏在地上,低声回禀道。
“嘿嘿,那么就是说,那些已经回到各自家中的家伙都死了”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家的侦番正在密切查探之中,一旦确认后,会立即回禀回来的。”
“好,通知众家臣立即到议事堂中去。另外开始动员领地农兵,准备随时出击。”
“是,殿下”武士仍然低着头领命道。
“你下去吧”沉默一会后,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让幽兰丸到内室中伺候,今晚要好好享用一番。”
武士领命,然后低着头,向后慢慢倒退而出。
待武士离去后,黑暗中,传来一阵低笑:“嘿嘿嘿,看你们还如何跟我争抢家督之位”
密室之中再次陷入安静。良久,一个黑影瘸着腿,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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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良收到松浦家传来的消息的时候,他正在与东乡平次在府邸之中商议领地建设之事。
“平次,这封书信,你如何看”政良将平户松浦家送来的书信递给东乡平次阅读一番后,问道。
“殿下,看来是对方打算弥补上一封信造成的两家的裂痕啊”东乡平次说道,“信中,松浦家许诺,本家的船队可以随意在其管辖的海域内通行,这可是好消息啊。现今,本家委托神屋家购置的秋粮以及耕牛已经大量囤积在神屋家的仓库中,时间一再拖延,势必会引起其他豪强的垂涎。现在正好通过松浦家控制的海道绕过佐志家送抵本家啊。”
“嗯。你立即通知孙五郎以及忽那通著,让他们准备一番,将本家的所有商船以及荷船都带上,尽快将暂时放置在神屋家的物资运送回来,至于神屋家那里,就由你负责去打点了”,政良点了点头说道。
“另外,书中已经确定将婚期确定在11月的下旬,你下去也准备一番吧,尤其是聘礼,要尽快凑齐”政良想了想后,继续说道。准备策立两个正室的主意,政良已经传达给了东乡平次。虽然于礼不合,但是毕竟关乎在自己女儿的地位问题,所以东乡平次也默认了政良的做法。看到家中最为看重礼仪的东乡平次没有异议,政良已经肯定他的决定已经不会再有太多人反对的了。
“殿下”这个时候一诺匆匆跑了进来,“石原家出现了变故。”
“嗯”政良闻言满脸讶然。
第177章 大石智久
天文九年十月十五日,早有预谋的呼子家突然对实力最为强大的分家石原家发动突袭。早就在边境处秘密【创建和谐家园】的呼子家兵势势如破竹地杀到了打上城下,将打上城围得水泄不通。
而这个时候,打上城的二少主还在忙着稳固家督的位置。当呼子家的兵势杀到的时候,整个石原家顿时混乱起来。
“这该如何是好”石原家新任家督坐在主位之上惶恐不安地说道。昨天他还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一继承家督就将当初随同他镇守野原砦,并且监视他的那个家臣处死,这一举动,顿时激起了大部分家臣的不满。今天他正准备按照官兵卫的劝谏,召集家臣,借商议联合其他分家向宗家呼子家讨回公道名义,慢慢将家臣归拢起来,却突然发现城外已经站满了呼子家的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