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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前面似乎一个军营”这个时候木下昌直走到政良身后,小声的禀报道。
“嗯又是军营”政良不由得疑惑起来了,怎么老是遇到军营的
“呵呵,无须惊慌,那是一个卫所,叫做沥海所。里面的一个把总是我的老相识,遇到麻烦事的时候,可以打着在下的名号前去找他帮忙”王海自豪地说道。
政良对着王海拱了拱手,以示谢意。心中却是为王海的人脉之广泛而暗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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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远志
在幕风镇休息了一夜,王海将货物打点好后,众人继续上路。
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宁波府。路线是这样的,从幕风镇出发,坐船沿着姚江上行,到达上虞县,再登船沿着通明江前行,通过鄞县,最后到达宁波府,这一次政良要见的人正是在宁波府那里。实际上,仅仅从地理位置上来说,直接在蛟门山以及大谢山那一带的舟山群岛登陆后再行赶往宁波府是最快的,但是那里不但海上密布水师,而且沿岸也有不少卫所,为了稳妥起见,王海选择了直接在杭州湾登陆,然后折返回宁波,这样更为妥当。但政良私下思量,估计王海不是害怕被那一边的水师查获,可能更多是担心那里沿途要打点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一路下来,估计没有任何收益,所以才选了这么一条有点曲折的路线。
沿着江面而上,从幕风镇到上虞县只需要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坐在船上一路前行,政良着实感受了一番水乡的风景。小桥,流水,人家水乡就像一幅朦胧的水墨画,朴实恬静。石拱桥倾斜在清澈的水面,或优雅别致或玲珑飘逸,已磨损的雕栏印着岁月的痕迹,与古镇风韵融为一体。坐在船上,任清凉的河水从指间流淌,清凉入心。盈盈清水,悠悠木船。宅屋临水而建,水水相连。漫步在古镇之上,远离都市的尘嚣与浮躁,任阳光在肌肤上静然流淌,任诗意在心间轻舞飞扬。感受着眼前的一切,政良不禁想起了一首描写水乡景色的诗词:
岁晚山同色,湖平雾不收。
寒云低阁雪,佳节静供愁。
竹柏森严立,蒲荷索莫休。
瘦筇知脚力,政尔耐清游。
中午时分,船队在一处码头处靠岸。岸上不远处就是上虞县,而沿着江说再往下走,就是转入了通明江了。到达了那里。很快就要转入山道步行了。由于在上虞县中有着王海的贩卖点,船队在码头处稍作停顿修整。
政良站在船上,看向不远处的上虞县的城门处。不禁想起了它的来历,或者说是有关它的屈辱记载。据史料记载,公元1555年嘉靖三十四年,也就是十五年后。在中国南部,就发生了一起战争史上罕见、足以让大明王朝汗颜的糗事:一股仅有五十三人的倭寇,洗劫浙、皖、苏三省,攻掠杭、严、徽、宁、太平等州县二十余处,直逼留都南京城下。这股倭寇暴走数千里。杀死杀伤四五千官兵,历时八十余日,才被占绝对优势数量的明军围歼。
原来,这股来自日本的倭寇,是嘉靖三十四年15556月7日从浙江绍兴上虞县登岸的,也就是政良现在所看到的上虞县了。他们上岸后一路暴走,遇小县城就攻打,遇官兵就搏杀。突犯会稽县。流劫杭州。突徽州歙县,至绩溪、旌德,屠掠过泾县,趋南陵,至芜湖。烧南岸,趋太平府。犯江宁镇,直趋南京。其中。南陵之战,芜湖县丞陈一道父子率领“芜湖骁健”。力战独进,全部战死。江宁镇之战,明军指挥朱襄、蒋升率众迎拒,结果也是不能抵挡,最后朱襄战死,蒋升受伤,官兵死者三百余人。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股仅有五十三人组成的倭寇分队窜到南京后,竟开始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攻城之战。南京突遭袭击,自然举城鼎沸。南京兵部尚张时彻匆忙下令关闭城门,并命令市民自备粮械,登城守卫。关于这场战斗的详细情况,时任南京翰林院孔目的文人何良俊,在笔记里有记载:“贼才七十二人耳。南京兵与之相对两阵,杀二把总指挥,军士死者百,此七十二人不折一人而去。南京十三门紧闭,倾城百姓皆点上城,堂上诸老与各司属分守各门,虽贼退尚不敢解严。夫京城守备不可谓不密,平日诸勋贵骑从呵拥交驰于道,军卒月请粮八万,正为今日尔。今以七十二暴客扣门,即张皇如此,宁不大为朝廷之辱耶”倭寇从安德门开始进攻,守兵自城上以火铳击之,看到无法攻克南京,这些倭寇往祩陵关而去。
每每想到此事,政良都觉得不可思议。试想,南京乃明朝之留都,城坚墙厚,守城兵力不下万余,周边卫所明军姑且不论。仅这区区五十三人的倭寇军队,居然敢肆无忌惮对城市发起进攻,真是令人骇异又好笑。骇异的是,他们确实目中无人,把堂堂大明王朝看作是“纸老虎”,不堪一击;好笑的是,他们确实胆大妄为到了极点。
这股嚣张的倭寇,最终下场是被全歼了。3日,这股倭寇在官兵追击下,越过武进县境,抵达无锡慧山寺,一昼夜狂奔一百八十余里,“贼疲定望亭,次日至浒墅关。”在浒墅关,苏松巡抚曹邦辅、副使王崇古率数千官兵,在陆地、太湖边布下了天罗地网。结果,在吴林庙官军擒斩了二十七人,剩下的倭寇逃横泾前马桥,躲进一间民舍。官军采用火攻,倭寇抵挡不住拼命杀出一条血路,跑出一大段路后,四散藏在田禾中。官军头目看见田里“草露微动”,就让手下齐声大喊:“贼人躲在田里”草木皆兵的倭寇受惊奔出,被悉数擒杀,没有逃掉一人。尽管结局是倭寇被全歼,但这股倭寇的战绩却是:横行三省共80余日,杀死杀伤官兵四五千人,包括明朝一御史、一县丞、二指挥、二把总。
何以倭寇如此猖狂到如此地步政良望着远处繁华不已的上虞县沉思起来。导致明朝军队的无能无为,不仅仅是军队的缘故,还有其他的影响,更有民心丧失的因素。
首先,军队建设理念不正确。明朝实行的兵役制度,是朱元璋一手草创的军户世袭制,军士编制在卫所中,平日屯田,战时保护地方。明朝开国时期士兵总数曾高达一百八十万,这样庞大的军队,如果不能自给自足,全靠老百姓供养是不可能的。所以朱元璋采取了军户世袭制方法,保障了军队平战两栖。按说,这种方法在当时确实起到了积极作用。故朱元璋曾得意地宣称:“吾养兵百万。要不费百姓一粒米。”但结果只是养活了百万名集体农庄的农民而已。明朝中后期,卫所军队与普通农民无异,毫无战斗力。无可否认,军队的战斗力肯定会因为屯田劳作。而减少训练时间,削弱专业强度,一旦爆发战争,即便是拥有装备精良、盔甲鲜明的明军,却也打不过装备落后、“光【创建和谐家园】”的倭寇。明代著名画家仇英绘有一幅写实的作品倭寇图卷。由于仇英经历过倭寇之患,对倭寇的形象描述得栩栩如生:头发剃成半月形,上身穿着单衣,下身仅穿兜裆布,光脚,手持长枪、弓矢和日本刀。与迹近光【创建和谐家园】的倭寇形成强烈视觉反差的是,画卷上的明军士兵全部盔甲鲜明,阵容严整。可叹的是。明朝中晚期的许多事实。都证明了貌似强大的明军,根本不是倭寇的对手。比如:嘉靖年间,一股倭寇从舟山、象山附近登陆,进犯温州、台州,打败官军,攻陷黄岩县;一股倭寇包围太仓县。劫掠平湖、海盐、海宁,杀死官军数百人;一股300人的倭寇。在崇明岛打败了明军副将汤克宽,骚扰了上海、嘉兴;一股倭寇进攻嘉兴。打败参将卢镗,明军伤亡千余,转而劫掠海宁、扬州、泰州,杀死官军无数
其次,是。到了明朝中叶,伴随着一些无能无德的君王即位,官场风气日渐堕落,加上重文轻武的社会风气影响,军队内部也毫不例外地出现了不良现象。假如说,军队是台庞大机器的话,已经是千疮百孔,运转不灵了。譬如,克扣军饷的将领屡见不鲜,不堪重负的士兵比比皆是,都使得军户的大量逃亡变得司空见惯。到了嘉靖年间,军户的逃亡率已经高得吓人,大量卫所形同虚设,有的卫所竟然只剩下几个人。就连滨海前线的辽东、山东、浙江、福建、广东卫所都只剩下30的兵员,更要命的是,因为承平已久,将领和士兵的素质都差得惊人,有的世袭将领连马匹都不会骑,连旗帜都弄不清楚,平时和同僚喝喝酒、吹吹牛就算是尽职了,而士兵更是战斗力低下,忙于屯田,乐于领饷,就是不会打仗,上阵后一触即溃。前线官员章焕曾上疏皇帝,痛心疾首地这样描绘前线官兵:“上阵如同儿戏,将无号令,兵无纪律,往往隔着敌人老远开完火、放完箭就算完事,临阵脱逃、杀民报功者数不胜数。”这样一种现状,难道根子不是在投资者身上吗
最后,海禁政策使民心丧失。本来,明朝制定严厉的海禁政策,是期望能够对海防的巩固能起到决定性作用。然而,由于海禁政策所实施的直接对象,是广大臣民而不是海上反明势力,它不仅不能成为海防的有效手段,甚至在沿海地区激化了一些矛盾。当沿海地区人民依海而生,靠海而活,或从事渔业生产,或从事海上贸易,成为他们生计的主要来源时,“寸板不许下海”的海禁政策颁布与实施,显然与民意背道而驰的。这种做法,不仅是闭关锁国、夜郎自大做法,更堵绝了沿海地区人民的正常谋生之路,焉能不丧失民心
故而当那些来之海上甚至是陆地的倭寇出现,竟占有了天时地利之先机,如鱼得水。而代表正义之师的官军,反而不受欢迎,举步维艰。是什么造成了民众对倭寇视而不见,甚至部分人还支持倭寇的局面呢稍加分析,不难看出,表面上看似民众的觉悟警惕不高、民众的国家意识不强,但实质上其根源就在明朝自己身上。
失民心者失天下,是古往今来被历史证明了无数遍的真理。但是,即便自己知道根源之所在,又能如何呢明朝逐渐走入腐儒当政的局面,根本不是自己一个小虾米能够扭转的。即便是振臂高呼也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双手扶着船舷,往前方望去,只见四周一切显得祥和繁华,又有谁能够想到,若干年后,这里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呼”,政良深呼一口气,凭自己的能力,的确无法改变明朝的格局,但是,最起码,自己是有机会阻止倭寇的泛滥成灾的,一切要从日本开始了。想来,将来没有了真倭的协助,沿海的这些“假倭”总不至于那么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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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遇劫
队伍在上虞县停顿了一段时间后,再次启程。
这一次,队伍中却是少了王海。由于临时遇上了一点麻烦事,他不得不暂时留在上虞县。带路的工作将由他的一个手下负责,他将会稍后追赶上来。
船队在通明江与姚江的交汇处转弯,转而进入通明江。话说,这条通明江原本称作始元江,后来元朝灭亡,明朝开朝皇帝为了避“元”字讳,下令当时所有含元字的路府均避讳改名或降格,但是对于州县中含元字者不予避讳,如元朝的:兴元路改为汉中府、开元路改为开原府、广元路降为广元州,但庆元县等则不改。虽然政令如此,为了更好的拍上官的马屁,后来干脆连这条小江的名字也改了,改为了通明江。
半个时辰后,船队在一处小镇上停靠了下来,然后开始将船上所有的物资摆放到了雇佣而来的两辆马车上。打点完毕,车队再次上路。由于马匹有限,这一次,就连政良也不得不步行跟着车队前进。
一路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政良一边打量着负责赶车的这伙王海的手下。实际上,王海的手下并不多,加上留守在海岛那艘船上的水手,一共也就二十个人,这一次跟随政良前行的只有四个人,加上政良三人,整个车队也就七人而已。这些人,大部分是沿海无法维生的渔民,在利益驱动下加入了王海的队伍。看着他们黝黑的皮肤,显然都是习惯日晒雨淋的穷苦人家。
出了小镇后,车队沿着官道缓缓前进。随着距离镇子越来越远,周围的田地变得荒芜起来了。再往前行进了一段路程,政良站到路片的一处小土坡上,放眼一望。真的是入眼荒凉啊。大面积的农田抛荒着,没有人耕种。田边有有几座残破的屋子,此刻已经只剩下残垣断壁。
“大人是否觉得奇怪”这次负责为政良带路的王海手下在政良身后说道。
“为何此番情景”政良点了点头问题。就政良所知道的是,大明朝还远远没有到这样的境地啊。
“哎”王海的手下叹了口气说道,“这数年收成不好。再加上官府还要收取重税,不少人家由于交不上赋税,又不愿意成为地主的家奴。最后只好丢下家业逃荒,或者逃到深山里成为流寇。”
政良听后感概不已。按照他的印象,明朝的这个时候,民间还算是安稳的。但是现在看来。原来无论在那个朝代,总会有一些社会的底层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
车队继续前行,不久后就一头扎进了群山之中。这里主要有两处山头,一处是左侧的清贤岭,那里主要是连绵不断的丘陵地带。另一处则是高得多的太平山以及丁山。道路变得有点狭窄了,而两边则一律都是树木以及群山。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按照当初的商议,是要趁着还有阳光,加速走出山区地带,直接进入山区的另一边的鄞县。
正当政良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的时候,突然眼角的余光感觉路边的一处山头上反射出来点点白光。随意一看,靠。那处山头上竟然埋藏着人。那白光正是那人随身所带的补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来。
“快,停下来”政良对身边负责领路的王海手下说道。
众人一头雾水,包括一直紧紧跟着政良的木下昌直、明峰秀正以及吉田重政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政良为何让众人停下。
“前面有埋伏”政良小声地说道。
“啊”周围的众王海手下可就没有政良镇定了,但听到政良的话语后,当即有人惊呼起来。
政良暗叫坏事。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在海上见过海贼的啊,怎么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惊慌起来的
果然。山坡上这个时候传来一阵嚣张地大笑:“哈哈哈,竟然被你们发现了。”
山道上的众人闻言抬头一看。只见左侧的一块山坡的岩石上,站着一个胡须大汉。手上还拿着一把补刀。而在政良四周的山头上陆陆续续地站起了十数人。同时,还有数个山贼正赶往山道的前后两边,企图将政良众人包围起来。
“所有人躲到马车旁边”政良略微看了看,发现这些山贼当中,有几人竟然拿着弓箭的,不由得大吃一惊,刚才幸亏这些人没有放箭,不然他们就注定吃亏了。虽然木下昌直三人听不懂政良突然说出来的汉语,但是看着政良手势,也立即会意,马上闪到马山旁边躲避起来。
“嘿嘿,大当家,我没说错,是一只肥羊呢,另一边的一处山头上,一个山贼嚣张地大笑道。看其表情,似乎政良众人即将成为待宰羔羊一样。
“哈哈哈,兔崽子,你这次做得好,等会那些东西你先挑”胡须大汉笑骂道。
看着周围的山贼旁若无人地笑骂着。围拢在政良四周的三个近侍都显得满面愤怒。虽然它们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是从对方的表情中都看出了这些山贼正在无视他们,这让作为武士的他们都感觉到了受了侮辱。
“马车上有兵器的不”作为长期走商的王海是不可能不准备兵器的。
“有的,大人,就在马车上”,已经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的专门给政良带路的王海手下立即答道,同时往马车一钻,不一会儿就从里面拿出几把扑刀以及一把弓箭。
政良也不客气,立即将兵器分给了自己的近侍,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些王海的手下是靠不住了,还是需要倚仗自己几人的力量了。很快众人就将兵器分配完毕,吉田重政拿了唯一的一把弓箭,其余的人则是拿了补刀。
“嘿嘿,还想反抗小的们,给我杀”山贼首领看到躲到马车旁边的政良众人开始分配起兵器来,当即大喝道。他也不是傻子,即便是羔羊,长了菱角的羔羊也是会伤人的。他怎么可以让这些肥羊拿起武器呢
立功心切的几个山贼立即飞奔着围了过来。
“重政,不要管其他人,你的目标是那个山贼”看到眨眼就杀到的山贼,政良小声地对着正在准备射击奔袭而来的山贼的吉田重政说道。后者会意,立即将箭头指向还在山头的岩石上嚣张大叫的山贼首领。
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对方首领受伤了,起码自己这方士气也会有所提升。若是对方因此而退去,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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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少林僧兵
“嗖”的一声,吉田重政手中的羽箭应声而去。
“叮”,羽箭射落在距离山贼首领所在位置数米远的一块岩石上。哎,见此情景政良心中一突,看来突然转换了弓箭,吉田重政显得不适应了。
“哈哈哈”众山贼看到这样的情景当即哄堂大笑。
“娘的,就这样的箭术就想射老子”山贼首领虚惊一场后,连忙嚣张地说道,“兄弟们,让他们见识下我们的能耐。”
“首领,不可啊。我们的兄弟已经杀到他们那里了,箭支会误伤我们的兄弟的”旁边的军师角色的山贼立即小声说道。
“哎呀,差点忘了”山贼首领一拍额头,然后大叫道,“小的们,给我上,让他们知道反抗我们的下场。”
“杀啊,杀光他们啊”得到首领的授命,众山贼呼喝着杀向了政良众人。
看着周围山贼的嘲笑,感受着那些完全无视自己的对话,政良的三个近侍可谓是面红耳赤,尤其是吉田重政,脸色都快成猪肝色了。他们这次的任务可是保护家主的啊,现在这个熊样还谈什么保护啊,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甚至在家主面前丢尽了面子。他们决定了,这次就是死,也要表现出武士的无谓精神。
“碰”这个时候,部分山贼已经杀到了身前,政良一边挥刀隔开对面山贼的斩劈,一边大喝道,“不要分心,继续给我射。”
三人立即惊醒过来。吉田重政咬了咬牙,心中狠狠地想道,我就不信射不中你,一箭不中我就射十箭,有本事你就站在那里不动,想到这里,他去除杂念,凝神射箭。而另外两人也迅速反应过来,拿起长刀就冲到的政良的面前的。刚才太丢脸了。这回怎么也得在家主面前将脸面捞回来。两人是完全豁出去了,打法也显得奋不顾身,一下子就将政良面前的山贼打得连连后退。政良的跟前一下子就显得开阔了起来。
政良此刻也很不适应手中长刀的使用啊。日本的刀剑基本都是直的。即便弯曲也是有限。而明国的长刀就有狐度很多了,而且刀身也宽大得多,导致他一时间适应不过来,赖以自豪的战技也发挥不出效果来。更为头疼的是。当初为了避嫌,他们都没有携带刀剑的,所以政良的那把吉冈一文字也留在了家中。现在倒好了,连合身的刀剑都没有了。但是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上了。
“快。所有人都给我上”山岗上的山贼看到政良几人如此勇猛,立即调整主攻策略,指挥众人集中围攻政良几人,而王海的那些手下的压力一下子就减轻了很多。
“喝”政良大喝一声,一刀磕飞了一个山贼的扑刀,旁边的木下昌直乘机在这个山贼身上补上一刀。山贼惨叫着滚开。木下昌直更善于使用长枪,刀技就稍为有点不济了,所以也就只能够给政良作掩护。甚至充当挡刀的挡板了。反倒是明峰秀正一把长刀使用得呼呼生风。令人闻其声已经丧其胆。
但是毕竟政良等人人数太少,再加上除了政良几人外,其余的王海手下又不是很给力。或许在海上他们如鱼得水,但是在陆地上,他们的战力就跟一个山贼差不多了。于是,政良等人的空间逐渐被围拢上来的十数个山贼给占据了。政良几人不得不背靠马车继续战斗。
几个精灵点的山贼立即跑到马车的另一侧,企图将守卫在那里的几个王海的手下打散。然后穿过马车攻击政良几人。
形势逐渐向不利于政良等人的方向发展。
“何方贼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下倚强行凶”这个时候。山道的入口方向传来一声猛喝。
政良一脚踢开脚下被他砍伤的一个山贼,侧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粗布僧衣的中年和尚拿着一根粗大棍子,站在山道之中,对着众山贼怒目而视。他的身后则是站着数个年轻的和尚,看样子似乎是少林寺的武僧。
“众少林【创建和谐家园】听命,斩妖除魔,挫强扶弱为我佛法之宗义,尔等立即将此打家劫舍之恶贼速速除去,扬我佛法”为首的中年武僧似乎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只见他一竖长棍,大喝道。
“阿弥陀佛,斩妖除魔,挫强扶弱。谨遵师兄法旨”身后众和尚双手合十,轻念【创建和谐家园】,然后纷纷迈步走向前来。
“娘的,这么这地方会有秃驴的”山贼首领一巴掌打向刚刚嚣张笑骂吉田重政的一个瘦子。瘦子反应不及,一个踉跄站立不稳,一下子摔下了岩山,然后一边发出惨叫,一边滚落山岗而来。
“真是没用的家伙”山贼一吐口水,然后说道,“小的们,给【创建和谐家园】掉那些秃驴。”
“嗷”山下正在围攻政良等人的山贼立即分出数人迎向那些稳步而来的和尚。
“哈”数个年轻和尚很快站成一排,大叫一声。看上去似乎很有重量的长棍直接刺向迎面而来的山贼。这些和尚所施展的正是少林的成名绝技,小夜叉棍法。这种棍法多变,以扫、拨、云、架、撩、戳、劈、舞花、挑、点为主要技法,尤其挑点戳棍法较多,体现了少林棍谱中讲的“三分棍法七分枪法”的棍法要旨。
那些山贼那里知道这套棍法的厉害看到长棍刺来,立即哈哈哈大笑,举刀便劈。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直接劈断那些长棍。但是他们太轻敌了,先不说这些和尚武力惊人,仅仅就那些看上去一般的长棍就不是他们能够砍断,这些可是采用少林特有的林木制作的专用棍棒,单是重量有的就可以达到三十多斤。你一把扑刀能有多大重量于是,这些山贼注定悲剧了。
果然,眼看山贼的长刀就要砍到棍上,只见那些和尚突然双手一握,整条棍子瞬间舞动起来。反应不及的山贼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手中的扑刀就被磕飞了。即便扑刀侥幸没有脱手,双手也被震得发麻。
“哈”众和尚大喝一声,乘势而上。眨眼间,扫、拨、云、架、撩、戳、劈、舞花、挑、点的招式层出不穷,打得这些山贼是哭爹喊娘的。正在围攻政良众人的山贼顿时也看傻眼了,手上的攻势也顿时慢了下来。
乘你病要你命,政良众人那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乘机加快了攻势。
“第十箭”吉田重政拿出他今天射出的第十支箭,心中定了定神,然后将箭支放到了弓架之中,双目微闭,似乎进入了神游物外的状态。胸口微微起伏,口中吸入一口气,正是政良传授的呼吸之法,同时,拿着羽箭的拇指一松,带着寒光的羽箭直奔山贼首领而去。
而山贼首领此刻在干什么呢他在发呆。是的,他在发呆。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些他以为只会在庙里念经,甚至暗中【创建和谐家园】娘家妇女的和尚此刻竟然变身为猛将,将他的一干手下打得狼狈而逃。是的,这跟他以前看到过的和尚太不一样了。更何况,前面吉田重政连续射了九箭,最接近的一支也是仅仅射到了他脚下岩石边,所以他压根就没将吉田重政放在眼内。
当山贼首领猛然发现一支羽箭直射他的面门而来时,仅仅来得及张开口,准备发出一声惊呼,然后羽箭就从他口中直射而入,然后从他的后脑中露出了半截箭头。山贼首领仰天倒下,由于岩石位置有限,紧接着整个身体顺着岩石滑了下来,最后顺着山势翻滚而下,刚好滚到刚才被山贼首领一巴掌扇下山来的瘦子身边。一下子压在了瘦子的身上。泉水般的血热从山贼首领口中涌出,然后流到了下方瘦子的脸上。
由于滚下山时,头部撞击在一处小石块中而昏迷过去的瘦子慢慢醒转来。他的双眼慢慢张开,感觉到了一股带着热量的液体正不断浇灌到自己的头上,立即抬起双手,用力一撑,再定神一看。
“啊,妈呀”瘦子发出一声惊呼,双臂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将山贼首领的身体推翻了出去,然后倒爬着爬了起来,然后哭喊起来。
“首领死了”附近不知道那个山贼被瘦子发出的惊天大叫吸引过来,同时发现了翻滚在地的山贼首领,顿时惊叫起来。
经他一喊,所有的山贼不约而同地望向瘦子的方向。当发现死去的正是山贼首领后,所有的山贼都惊慌起来。
“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瘦子显然被刚才近在咫尺的惨象吓傻了,不断地呼喊着,似乎他就是杀死山贼首领的罪魁祸首一样。
其余的山贼傍徨了。没有了首领的喝令,完全不不知道是继续打下去,还是赶紧扯呼。
“哈”那些少林武僧是越打越顺手,原先前往迎战的山贼已经完全落于下风了,这个时候边打退,有的甚至已近转身就逃。
“杀”政良等人也乘机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