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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怀里的沐芷汐随着他一同往下倒去,却被一双大手用力地拉住了。
东方逸的墨眸中此时涌动着滔【创建和谐家园】火,仿佛能把方圆几百里都燃烧殆尽,阴沉的脸色已经无法形容,仿佛下一秒就会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把沐芷汐拉起来后,东方逸抓住她的肩膀,手上的力量几乎要把她的肩膀捏碎。
这个女人!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才好,竟然大半夜跟别的男人喝酒鬼混,还喝得烂醉如泥。
“你死定了!”东方逸磨牙的声音咯咯作响,恨不得把手上的女人嚼碎,吞进肚子里去才能安心!
看到主子从未有过的怒容,旁边的玄参心中哀叹不已。
刚才主子接到了暗卫传回的情报后就急匆匆地出门了,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也急忙跟了过来,谁知道主子却是来了颜府。
猜想到主子盛怒的理由后,玄参的心情再次崩溃,敢情主子你十万火急地赶过来,是赶来捉奸了啊!
东方逸抱着沐芷汐一个起落,便下了屋顶,径直往她房间走去。
玄参指着被主子一掌劈晕,此时还倒在屋顶的花如钰弱弱问道:“主子,他要怎么办?”
东方逸头也未抬:“扔出去!”
玄参为花如钰默哀了半秒,果真拎起他的衣领,一抬手就把他扔了出去,火红的衣袍在夜空下如同一颗流星坠落。
东方逸一脚踹开了她的房门,抱着她往床边走去,胸中的怒火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女人对他东防西防,对别的男人却毫不设防,如果今晚他没来,她是不是要跟别的男人滚到床上去了?
一想到有别的男人想要碰她,他就恨不得把那人挫骨扬灰,同时摧毁全世界。
东方逸大幅度的动作吵醒了沐芷汐,她睁开迷蒙的睡眼,却朦朦胧胧的,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她怎么看到一张比雷公还要阴沉的脸?这么臭的脸色,只有东方逸才会有。
难道她做梦了,还梦到了东方逸?
眼前的人影由一个变成了两个,然后就发散成无数的光影,模糊不清。
“怎么会梦到你了?”沐芷汐的舌头仍是有些大,说话含糊不清,想伸手去触碰一下眼前的人影是不是真实的,却一下子被东方逸捏住了下巴。
“梦到了谁?”东方逸咬牙切齿的声音仿佛恨不得咬死她,粗鲁地抬起她的下巴,墨眸里熊熊大火已经成了燎原之势,仿佛下一秒就能毁天灭地。
“梦到了……”沐芷汐刚想开口,唇瓣便被人覆住了,堵住了即将说出口的话。
☆、214.第214章 冲冠一怒(5)
东方逸含住她的唇瓣,重重地吮吸啃咬,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胸中的怒火。
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毫不怜惜地掠夺着她口中的一切,如狂风骤雨般激烈的密吻像是要把她肺部的空气全都吸出来才甘心。
“唔……”沐芷汐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大脑缺氧下本能地排斥,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手搂住了纤腰,一手固定住了她的后脑勺,愈发加深了这个吻,让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男人的手臂强健有力,禁锢着她的纤腰,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与他连成一体。
东方逸的技巧由生疏到熟练,卷起她的小舌吮吸琢磨,仿佛恨不得把怀里的女人吞进肚子里。
她的口腔里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桂花香,独属于女子的柔软气息包裹着他,令他愈加疯狂,到了最后,连东方逸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因为想要惩罚她还是因为迷恋,再也舍不得松开她。
沐芷汐推不开他,转而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睁开了迷蒙的眼睛,仿佛对眼前的场景感到不可置信般,瞬间瞪大了眼,眼中满是惊愕。
就在这时,东方逸重重地在她唇边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开始在两人口腔中蔓延,纠缠不清。
“嘶……”沐芷汐疼得轻吸了一口气,迷蒙的大眼中带着几分不明所以的迷茫,还有几分委屈。
东方逸却突然放开了对她的纠缠,把她重重往后一推,沐芷汐就被甩开,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唔……”虽然床上铺着棉被,但骤然这么被人扔下来,还是把沐芷汐摔得头晕眼花,原本喝了酒之后脑子就不清醒,现在就更加迷糊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东方逸看了一眼那被他咬破的唇角,被吮吸得红肿中带着鲜艳欲滴的粉唇上渗出了鲜红的血迹,像是一种特殊的标记。
“这是对你的惩罚,如果有下次,你就真的死定了……”东方逸恨恨说道。
沐芷汐头晕脑胀之下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大脑一片混沌,更无法做出回应。
东方逸再看了她一眼,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沐芷汐唇上【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疼了一会儿,待痛意渐渐消失后,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脑子沉甸甸的,眼皮一闭,再次沉沉睡去了。
长夜寂静,也不知过了多久,夜晚的凉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沐芷汐迷迷糊糊中有些发冷,本能地蜷缩成一团,眼皮却沉沉地,怎么也睁不开。
窗口中突然跳入了一道人影,那人站定后转身把窗户关上了,随后走到床边,看到床上如小猫般蜷缩成一团还动来动去的女人,眼中又冒出细碎的火光。
“该死的女人……”东方逸暗暗骂了一句,俯身把被子从她身下抽了出来,盖到她身上。
沐芷汐获得了温暖,终于没有再动来动去,安稳地入睡了。
看着她安然入睡的模样,东方逸又想掐死她了,凭什么她每次把他逼得发狂后都还能这么安稳,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先忍不住动气,而她却能毫无在意?
深深看了她一眼,东方逸再次离开了。
*
第二天。
沐芷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头痛欲裂,脑袋仿佛有千斤重般,抬都抬不起来,这就是宿醉的下场。
“好痛……”沐芷汐拍拍额头,感觉头痛得要炸开了,然而刚开口又再次发出“嘶——”的一声。
嘴唇怎么这么疼?
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沐芷汐看了自己身上一眼,还是昨天穿的衣服,身上满是酒气和桂花香。
突然想起来昨晚花如钰来找她喝酒,她便拿出她新酿好的桂花酿来招待他,和他在屋顶喝了大半夜的酒,一边吹风一边聊天,她敞开心扉之后,一高兴便喝多了,后来呢?
沐芷汐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好像到此为止,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掀开被子,沐芷汐下了床,发现自己昨晚连鞋子都没有脱就上床了,对了,昨晚她是自己回房间的?花如钰什么时候走的?
感觉嘴唇很疼,沐芷汐伸手摸了摸,发现似乎有一小块硬块,像是结痂了,怎么回事?
走到梳妆台前,沐芷汐拿起铜镜一照,顿时一惊,她的嘴唇怎么破了?
嘴角破了一大块皮,上面还沾着丝丝已经凝固了的血迹,看起来之前流了许多血,怪不得这么疼。
沐芷汐正欲把铜镜放回原位,脑海里突然闪过的一个片断却让她心中一惊,手一抖,铜镜“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昨天晚上,她好像梦到了东方逸?东方逸还……强吻了她?
记忆里他的容颜虽然有些模糊,但却满面怒容,紧紧地勒着她,强吻她,让她透不过气来……他好像还对她说了什么话,但她却完全想不起来了。
然而这个片断只是一闪而过而已,沐芷汐想再从脑海里搜索更多的信息,却发现怎么都串联不起来。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东方逸怎么会在她这里,还强吻她?
“难道做春梦了?”沐芷汐自言自语道,她目前的身份可是男人,东方逸怎么可能强吻她?
看来喝酒还真的容易心神恍惚,许是最近她发现自己对他的心意,又知道了他有喜欢的人了,潜意识里觉得对他可望而不可及,所以才会梦到他吻她了。
可是她嘴唇破了又是怎么回事?
头沉沉的,脑子里还是乱成一团,沐芷汐正试图理清头绪,房门突然“笃笃”地响了起来,玉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公子,你没事吧?”玉儿问道,她是被刚才铜镜掉落的“哐当”声吸引过来的。
沐芷汐捡起地上的铜镜,转身回道:“没事。”
声音还有些嘶哑,是长时间没有喝水所致。
☆、215.第215章 冲冠一怒(6)
“公子起床了吗?可要准备洗漱水了?”玉儿又在门外问道。
“帮我端来吧。”沐芷汐说完到衣柜里拿了一件衣服,转身走到屏风后换了,身上的酒味总算没那么浓了。
没过多久,玉儿就端着水盆进来了,放在了房间里的架子上。
“公子昨晚可有发觉有什么异常?”玉儿问道。
沐芷汐走过来洗漱,随口问道:“什么异常?”
“昨晚我和爷爷竟然在地上睡着了,今天早上醒来才发现,但是我们又都没什么事,真是奇怪得很……”玉儿奇怪地说道。
沐芷汐眼神闪了闪,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说道:“是么?真是奇怪,你们会不会是梦游了?”
他们昨晚应该是被花如钰点了睡穴,花如钰离开的时候应该是忘了给他们解开,她又喝醉了,让他们一直睡到了现在。
想到这里,沐芷汐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梦游?”玉儿一脸疑惑,不过想了想,还真有这种可能,她小时候也曾经有过梦游的经历。
玉儿还没完全消化完沐芷汐的话,转眼看到她的嘴唇破了,不禁惊讶道:“公子,你的嘴唇怎么破了?”
沐芷汐也一脸纳闷,说道:“不知道,许是昨晚不小心被磕破了。”
这个理由虽然有些牵强,却总比被东方逸强吻更有可信度。
“爷爷那里有些药膏,我去拿来给你涂一下吧。”玉儿说道。
“多谢你了。”沐芷汐说道。
然而正当玉儿转身离开的时候,沐芷汐突然感觉小腹一痛,一股热流从身下涌现了出来,作为女人,她再清楚不过这是什么。
细细算来,她来到京城也有一个月了,这一整个月都在忙上忙下的,并且都是以男人的身份的示人,她竟然忘了还有月事这回事!
关键是她没有月事布……
看着玉儿已经走到门口了,沐芷汐心思转动间,突然开口道:“玉儿,等等,我要跟你说件事。”
玉儿回头:“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沐芷汐脸上犹豫了几秒,走过来说道:“待会儿不管我告诉你什么,你都要保持镇定,好吗?”
玉儿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其实……”沐芷汐说道,“我是女人……”
“什么?”玉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沐芷汐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说道:“我真的是女人,只是为了行事方便,所以才装扮成了男人而已。”
玉儿还是不敢相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眼,脖子上有喉结,胸前是平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女人啊。
沐芷汐摘下了脖子上的假喉结,摊在手上给她看,说道:“这回你信了吧?”
玉儿再看她的脖子,确实光光滑滑的什么都没有了,终于相信了,只是仍是震惊得回不过神来。
一个朝夕相处了一个月的“男子”突然变成了女人,任是谁都无法立马能接受得了的。
“我是女人的身份没几个人知道,也不能对外宣扬,所以请你帮我保密好吗?”沐芷汐说道。
她选择告诉玉儿,是因为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她觉得玉儿和陈伯是可以相信的人,况且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让他们知道了她是女人,她行事也方便许多。
玉儿点点头,说道:“公……姑娘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