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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戾王嗜妻如命-第11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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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其他各处早有准备,敌国倒也没有趁机攻打启元,毕竟,就算启元出了内乱,却是在可控范围内,启元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庞然大物,想要咬下一块肉来,也得看有没有那个能耐。

      这事儿之后,乐成帝的脸色阴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原以为是敌国在背后捣乱,但是查到最后的结果呢,完完全全是内部做乱。

      李鸿渊前世可远没有现在自在受宠,因为他优秀,名声也不错,有争夺皇位的资格,而他老子本该对他愧疚,可就因为他的出众,反而不怎么受待见,因为他是鬼子,视为不祥,根本就没有资格肖想那个位置,可是他自己不知道啊,一度还挺伤心。

      而这件事之后,他老子就越发的不待见他,起先他还莫名其妙,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渐渐的,有关他生母的一些流言蜚语在悄然传开,他生母乃是江南第一世家豪族的裴家且是嫡枝嫡女。裴家忠于前前朝皇室,裴氏不愿效忠新主,与新皇达成协定,退回江南,据说从一开始边民暴乱,造谣生事,到后面的揭竿起义,都有裴氏一族的影子。可是这一切都没有证据。须知,太祖当年亲自下旨,除非裴氏一族做出造反大罪,否则,李氏帝王不得为难裴家。

      没有证据,意味着不能动裴家,就算是想要暗中动手脚,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裴家在江南一代枝繁叶茂,除了不入朝为官,其他方方面面都沾有,尤其是裴家出了不少的名家大儒,这些人都有诸多的【创建和谐家园】,而这些【创建和谐家园】中入朝为官的却不少,你以为裴家不入官场在其中就没有影响力了吗?天真!

      而且裴家在百姓中的名望也很高,动裴家,就等于整个江南都跟着动弹,还可能有一大批官员罢官。比孙氏有着定国公的大家族还那收拾。

      没有人任何一个皇帝会喜欢这样庞大且不受控制的家族,李鸿渊这个有着裴氏一族血统的儿子,在这个时候自然被他迁怒。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算得上是李鸿渊命运改变的伊始。

      不过现在嘛,在和阳公主通过她的胭脂阁知道一点毛毛雨的时候,李鸿渊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大局上他还是没动,只是控制住了那个在背后煽风点火谋划一切的人,大概再过不久就会送到京城来,那个在前世据说早早的就死了的人,李鸿渊倒是要瞧一瞧到底是不是裴家的人。母族啊?呵,暴君李鸿渊可是将裴氏一族的枝桠剪了大半。

      前去处理这事儿的,大概还是老九老十,他已经将最大的祸患解除了,就不知道他们又是什么结局,好一点的话大概会立功归来,坏一点,把事情办砸了回来,大概就是受训,再然后或可能被他们各自投靠的人舍弃,这辈子也就完了。

      而南边的水患,两年前他就做了准备,关健的地方早就加固了堤坝,虽然不可能完全杜绝这次水患,最终灾患造成的严重后果却至少能减轻六成。

      至于想要趁此作乱的人,他早就布好了局,只要对方敢动手,立马就会成为瓮中鳖。

      靖婉见李鸿渊想事情出神就没打扰他,不过见他仿似不自知的一杯复一杯的喝酒,而且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肯定会很伤胃。到底是她未婚夫,之前还抱在一起缠绵,而且对她相当的纵容宠溺。犹豫了一下,“王爷,空腹喝酒最伤身,还是少喝些为好,再不然就先吃点东西。”

      李鸿渊笑看着她,仿佛从未走过神,“娇娇这是在关心本王?”

      靖婉也笑了笑,半点没有之前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模样。“王爷要这么认为也不是不可以。”

      “想要从娇娇嘴里听到点好话还真不容易呢。行,不喝了。”随手就扔了杯子。拿起筷子,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娇娇吃好了么?”

      一般而言,对方吃好了,她就吃“好”了,对方没吃好,她就要陪着继续“吃”,不过想到他们之间还只是未婚,而且他对她的纵容程度高得有点出奇,于是选择“任性”一回,点点头,“臣女已经吃好了。”

      李鸿渊放下筷子,靠近靖婉,笑得戏谑,“娇娇这会儿倒是什么规矩都摆出来了,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啊,在本王身上又掐又咬的,还胆儿包天的让本王闭嘴来着?”

      靖婉脸红了红,这是哪出不该提哪出?怎么着,还想现在跟她算帐不成?靖婉不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她到底是没土生土长的姑娘们保守,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羞也羞过了,再一直抓着不放就没意思了。

      李鸿渊到底是担心把她惹恼了,日后吃到嘴不容易,伸手捏捏她的脸,“本王还真是拿你没办法。”不用多言,沐公公立马就叫人打来水,洗手漱口。

      李鸿渊已经想要帮靖婉洗手,靖婉却避开拒绝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

      “其他的算了,这佛珠带上吧。”李鸿渊去了佛珠,绕在靖婉腕子上。“——走吧,本王送你回去。”其实,可以的话,倒是想留着靖婉多厮磨一会儿,不过时间不短了,惹毛了骆老夫人,在成婚前,对他见靖婉也是不利的。

      虽然说,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这种亲昵还是让靖婉有些无所适从。他们以前只是数面之缘,没道理突然间关系就拉得这么近,虽然多是晋亲王单方面的作为,他对自己好像非常的熟悉,做什么都显得自然随意,任谁见了都不会觉得是“陌生人”。“除了臣女三嫂,王爷对历任未婚妻都是如此吗?”靖婉好奇的问道。

      真的,只是纯粹的好奇。

      李鸿渊看了她一眼,不在意的开口,“本王跟她们不熟,半数多都没见过。”

      于是话题打住,没再继续。

      李鸿渊牵着她的手,配合她的步伐,走得比较慢。“隔壁是跟这边差不多大的院子,那前面是胭脂阁,这里原本是韵娘的地方,我要来改建的。”

      靖婉知道,晋亲王在向她透露一些勘称密辛的事情,于是,只长耳朵不长嘴。

      “娇娇,你我一天,你无须如此小心,我的事儿,没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

      “多谢王爷垂爱,只是臣女觉得还不是时候。”

      李鸿渊无奈的一叹,不再多说什么。

      上了马车,李鸿渊依旧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抱着,就只是单纯的抱着。

      将靖婉送回了骆家,看到她进了门,身影消失,才让人驾着马车离开。

      没有去找韵娘,而是直接回了王府,在王府大门前,还有一位尊客等着他。

      “老臣见过王爷。”

      “首辅大人今儿下衙倒是早得很。”李鸿渊坐在马车上,只是撩起了帘子,没有下车的意思。

      “今日并无什么事儿。”所以启元的官员还是比较自由的,做完了事儿,偶尔也是可以早退的。

      “找本王什么事儿?”

      “王爷若是对小女不满,大可请圣上收回成命,何须如此的折辱她。”阮瑞中尽可能平稳的说道。天知道回到家,看到妻子女儿都哭肿了眼,他有多心疼。

      李鸿渊冷笑一声,“阮大人一向对本王不满,你要做好臣子,才没有抗旨,凭什么就要本王去做那忤逆的儿子?把自己标榜成为君为国的忠臣,为此可以舍了爱女的幸福,却要本王背负不忠不孝的名声,当真以为本王污水满身再多点也无所谓?阮瑞中,双忠标准不要太明显。”

      阮瑞中老脸一红,李鸿渊说的不完全对,却也不完全错。嘴唇微颤,“小女到底是你未婚妻,王爷知道她一直心仪于你,才没有谈婚论嫁。”

      “本王未婚妻姓骆。她没议亲,是你纵容,而且,你若看好本王,也不会等到今日。阮瑞中,不要把错推到本王身上,再说,伤了脸,还没养好就往外跑,她就如此的不消停?换成其他姑娘,只怕都会在家躲羞,就她,反其道而行,这样的人,加诸在她身上的美名,让本王很怀疑。”

      第162章:喜祸双临门

      就算李鸿渊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女儿自找羞辱,阮瑞中也无话可说。没错,他女儿也就是一个侧妃,说到底就是一个妾,而且看样子,正主儿似乎还不怎么想要她;也的确是他纵容,每次看到她对着自己默默流泪,也不大吵大闹,就心疼得不行,然后毫无意外的次次心软;偏偏他打心眼里看不上晋亲王,认为他就是一个大火坑,在这一点上却强硬的拒绝女儿,一直都想等着她死心。

      然后,一拖再拖就造就了今日的恶果。

      他女儿长得好,性子好,才情好,女工也好,甚至还做得一手好菜,除了心性上欠缺了一些,其他方面,不是他自夸,怕是再找不出比她更优秀的姑娘了,原本有大把的青年才俊可以挑选,日后怎么都不会差的,结果呢,为什么偏偏就看上了别人都是避之不及的人?就跟他同样也想不通,恭亲王府又不是非去不可,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掺一脚?

      李鸿渊见他变幻不定的脸色,大概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阮瑞中天生就是一块混官场的料,因此,官场上的跌宕起伏,对他而言,其实都没什么影响,过五关斩六将走到内阁首辅的位置,也显得轻轻松松,这一切都无不彰显着他非凡的能力,超常的智慧,可是,就这么个男人,也同样有致命的弱点,因为自信,所以自负,自以为无往不利,这一点在女人身上也如此,所以他的继室妻子对他百依百顺,内宅打理得妥妥当当,对待原配的孩子也视如己出,对庶出子女也一位大度的嫡母,在他看来都应该的,那女人做得好,他也就给出了全部的信任,对内宅从不干预过问,从来不用心去看,自然就不知道他家后宅那井井有条的表象下,到底是怎样的一番景象。说到底,他不是信任他妻子,而是相信自己的魅力。

      可是,他不想想,他凭什么?儿媳的年龄都比人家大,进门不仅当了后娘,还当了后祖母,你给人当爹都嫌老,十几岁的姑娘,会没半句怨言?坐拥天下的皇帝都没这份自信吧?再看现在,他媳妇儿就跟【创建和谐家园】一般,两人站在一起,别说是父女,说是祖孙也会有人信,别的不说,你还硬得起来满足你媳妇吗?虽说女人三十以后就独守空房是很正常的事情,那女人真要是个贤妻良母,倒也罢,不过知道她本性的李鸿渊,有时候甚至恶意的想,咱们权势滔天的首辅大人,你知道自己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吗?

      做了几十年人生赢家的阮瑞中,却在暮年之时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先是爆出他继妻跟他儿子通奸,貌似还不是一个儿子,再爆出嫡【创建和谐家园】不是亲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然后,再在他书房翻出了通敌叛国的信件……

      当然,这些事儿发生的时候,李鸿渊也已经被逼离了京城,启元处于边境战乱,内里乱斗的时刻,他回来的时候阮家的事情已经落下帷幕,具体的事情无从知晓,只是在偶然间得知阮芳菲外嫁,不知道哪儿去了,加上不是阮瑞中的亲生女,就没再追查她的下落。

      而今生,因为通敌叛国不会是短时间能完成的事情,加上阮芳菲对他远比前世的执着,李鸿渊从一开始就细细的查过,得到的结果,还真是出乎意料。

      精明一世的阮瑞中栽在女人手里,被人戴绿帽子,给人背黑锅,只怕是到死的时候都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得知真相的时候,李鸿渊怀疑,前世的时候,阮瑞中他继妻很可能没有死,二十多年都隐瞒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把所有的事情给爆出来?这些事情或许只是为了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以便掩藏她真正的身份,把水搅混了,反而容易金蝉脱壳。

      阮瑞中如此的自负,阮芳菲在这一点上跟他还挺像,所以,说阮芳菲不是他女儿,李鸿渊反倒有点意外。不过,是与不是,都给他没关系。也好在,在政务上,阮瑞中并非如此,不然大概也早就栽了跟头。

      看在他能力毋庸置疑这一点上,李鸿渊绝对多留他几年,他不是就想为启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不榨干他所有的价值,岂不是对不起他?不过,总得让他尝尝落入尘埃的滋味——让他一点一点的知道真相,看看他捧在手心的那对母女都是什么货色,那时候,这位内阁首辅的表情应该很精彩。

      李鸿渊慵懒的斜靠着,他现在是心情好,好整以暇的再给首辅大人补补刀。

      “阮瑞中,你看不上本王,难不成本王就看得上你,看得上阮芳菲?也就你自以为自己女儿天香国色,奇货可居,你把她当成宝,在本王眼里,她连根草都算不上。其实你该庆幸没有早一两年就妥协向父皇求赐婚,不然,那时候你们父女两的颜面就要丢尽了。知道吗,你那好女儿,若入皇室,不能为正妻,了尘【创建和谐家园】批的命。她一心想要嫁给本王,可不就一副一辈子屈居人下的小妾命。”

      阮瑞中一副晴天霹雳震惊得无法言语的表情。

      李鸿渊告诉他,压根就不担心他会说出去,不可能去跟他父皇求证,更不可能拿回去告诉他的好妻子好女儿。不过,就算是说出去也无所谓,这事儿他早就知道又能如何?

      留下久久不能回神的阮大人,李鸿渊回了府。

      只是等韵娘知道李鸿渊送了他小心肝回家之后,也压根没想去找她,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暴跳如雷。不过,乐成帝都拿她没办法,她这个隐匿起来的姑祖母就更不用说了。

      要说靖婉回到骆家,完完全全的换了一声装束,可是一路上见到她的人似乎都没有任何的异样,甚至都每人奇怪她为何会落后其他人那么久才回来。

      想当初骆靖颖偷偷出门再回来,还换回了原本的装束,一路躲躲藏藏,最后却闹成那样,靖婉现在如此的光明正大,也没人疑心疑鬼。

      这就是受内宅大家长待见与不待见的最大区别。

      靖婉回到海棠雅居,孙宜嘉久候多时了,看到靖婉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注意的永远不会是她身上的东西有多昂贵,而是这件事背后代表的问题。试想,一个姑娘家,单独跟未婚夫出去一趟,前后加起来超过两个时辰,而且彻底换了装,但凡是知晓点事儿的,都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孙宜嘉不是好修养,就不仅仅只是有点气急跟暴躁了。

      看到有人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紧张,靖婉心里那点疙瘩反倒是渐渐散了,身上那种仿佛还残存着的抚触感也淡了许多,反而觉得挺可乐,笑道,“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笑什么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孙宜嘉忍不住去掐她。

      靖婉笑着躲开,顺带着抓住她的手,“说得这么严重,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孙宜嘉见她这反应,一度以为自己想多了,然后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拉靖婉的领口,之拉开了一点点,脸色就黑成了锅底,“我就说那【创建和谐家园】怎么可能是正人君子?”

      靖婉忙拉开她的手,都想喊她祖宗了,知道你是好意,但你好歹悠着点啊,这也就是她,换一个人,背当众揭开这种尴尬事儿,那不是让人羞愤欲死么?

      孙宜嘉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妥,可是她心里就忍不住担忧,“婉妹妹,除了这些,还有没有,那个,那个,那儿有没有疼?”凑近了,压低声音支支吾吾的问道。

      靖婉无语,不过这个时候也只能装傻,一脸不解,“哪儿疼?没哪儿疼啊。”

      孙宜嘉松了一口气,“没哪儿,什么都没有。”却嘀咕道:算那【创建和谐家园】还有点人性。

      虽然说,这身体年龄比孙宜嘉小,但实际上却是将她当成妹妹一样,不过,这个嫂子也是值得的,在她认同你之后,也是掏心掏肺的对你好,别的不说,当初她自己被赐婚晋亲王,可是却一个字都没说过,可是到自己头上,她却一直都紧张兮兮。就算她实际上做不了什么,这份情还是要承。“嘉姐姐别三担心,真的没事的。”

      孙宜嘉转瞬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自从嫁给靖博之后,婉妹妹都没再叫过她嘉姐姐,这是真在安抚她了,她有些懊恼,“我或许就不该跟你说这些,说得越多,那不是让你早早的就担忧日后么,如果不知道,在出嫁前还能无忧无虑的过日子,现在却……”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不是嫂子告诉我,也会是别人,事实上,从你口中知道,好过别人,毕竟,如果没点心理准备,某个时候突然被人嘲讽,说不定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其实还该感谢嘉姐姐的。”

      孙宜嘉白她一眼,“你就可劲儿的安慰我吧。”

      靖婉将她拉到一边坐下,“嫂子,我觉得你这几日情绪好像有点不稳,不若叫府医瞧瞧。”

      “有吗?我没觉得啊,是你这样丫头觉得我烦吧。”

      靖婉无奈,也就不提这茬。倒是孙宜嘉的奶娘,脸色有些异样,她们二人没有瞧见,倒是让龚嬷嬷瞧个正着。“三少奶奶,奴婢懂一点医术,一些常见的脉象还是把得准的,不若让奴婢给你瞧一瞧,就当请个平安脉?”

      “也好,有了结果,也省得这丫头编排我。”说着,抬起手,露出手腕。

      龚嬷嬷的手指一放在她脉门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可是这种事是万不能马虎的,过了片刻,又让她换了一只手,她这严肃的态度,让旁人都紧张起来。

      “龚姐姐,可是有什么不妥?少奶奶这几日胃口不好,老是犯恶心,担心她是吃坏肚子,可是少奶奶又不肯请府医瞧瞧。”孙宜嘉的奶娘这会儿顾不得那么多。

      本来嘛,嫁入骆家也不算久,就兴师动众的请大夫,担心让人觉得她多事儿。

      “嫂子这就不对了,这种事怎么能瞒着呢?”

      “就是胃口不太好而已,丁点大的事儿,兴许是天儿热了,我本身就有点苦夏。”

      “三少奶奶这回可是想差了,你不是丁点大的事儿,是天大的事儿。”看到一个个都紧张起来,尤其是自家姑娘忙问怎么了,龚嬷嬷也不卖关子了,“三少奶奶这不是吃坏了肚子,是怀上了,一个多月了,想是大婚那几日就怀上了,大喜事儿。”

      “这不可能!”孙宜嘉怔愣之后立马就否认了,“上次的小日子来了的。”

      龚嬷嬷露出一副难怪的表情,就算三少奶奶人年轻,不知事儿,她身边的奶娘嬷嬷总该知道的,问题原来出在这里,“这种情况也是有的,有部分人在孩子上身的头一个月会有这种情况,只是比之正常的时候少很多,时间也没那么长。”

      “龚姐姐,你这么一说,这事儿怕是*不离十了。”孙宜嘉的奶娘显得很是激动,又带着几分懊恼,“这种情况的确是听说过,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好姐姐,少奶奶这情况有没有什么不妥?”

      “从三少奶奶的脉象来看,并无问题,不过,最好还是请府医再瞧瞧。”

      “对对,你说的没错,我这就是请府医去。”

      孙宜嘉的手放在小腹上,依旧不可思议,不过见她奶娘兴冲冲的就要离开,忙伸手拉她,“奶娘……”

      因为拉她,孙宜嘉的身子猛地往前蹭了一下,倒是将她唬得不轻,“我的好姑娘,你且慢着些。”

      因为她太紧张,孙宜嘉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奶娘莫急,这事儿还是禀了娘,让她做主,你这会儿兴冲冲的去请人,岂不是闹得全府都人尽皆知。”

      时下的人,那都是胎坐稳了才报喜,那之前,除了少数的人知情,那都是藏着掖着。

      “直接找祖母吧,娘是个不管事儿的,真的第一时间告诉她,没个让她缓神的过程,她大概什么都瞒不住,她不会计较的,反而会庆幸。”靖婉说道,“青竹,你去祖母那里一趟吧,把府医请到我这里,就说我有点不舒服,给我把脉。”

      “是,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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