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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了骆家那个女人?李鸿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阮芳菲双眼赤红,嗓音更是粗哑难听,甚至因为用力嘶吼的关系,火烧火燎的痛。
李鸿渊微顿,眼中凝聚着宛若实质的戾气,“不算蠢。”
阮芳菲一哆嗦,要说,再厉害的鬼,也不过是个鬼,能与阎王比肩?别开玩笑了。
可是,他承认了,他承认都是为了现在那个女人,骗谁呢,事情从几年前就开始了,那时候他们根本就毫无交集,那【创建和谐家园】甚至不到十岁,你不喜欢那些女人就明说,不想娶就明说,为了【创建和谐家园】我,就顺着我的话,其他时候怎么不顺着我?
所以说,阮芳菲依旧这么自以为是。
李鸿渊靠近了些,“本王告诉你,本王不会那么容易要你命的,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倒是你,千万别受不住就【创建和谐家园】了。”一把扔开阮芳菲,再伸出手,早恭候在一旁的沐公公忙递上锦帕,李鸿渊将手仔细的擦了擦,随之就扔了,刚好飘落到倒在地上的阮芳菲身上。“阮大人,麻烦看好令嫒,她已经是忠王叔的人,与本王不仅男女有别,勉强也算本王的半个长辈,失贞也就算了,再乱了伦理,这名头,随便她找谁,倒是别扣到本王头上来。”
阮瑞中伏跪在地上直哆嗦,气的,怒的,或许还有怨的。
“都说了她是个不安分的,在京城已经闹过一次,今日又是一样,不好好养着,成天往外跑,或许本王该提醒忠王叔一声,让他派人好好的【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就算是个侧妃,好歹也算半个皇家媳妇,就她这样,你们阮家不嫌丢人,李氏皇族可不允许她玷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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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两伙人都到了
李鸿渊拂袖进门,大门砰的一声关上,然后,属于他的马车也被拉走。
阮老夫人连忙上前,扶起阮芳菲,不过有人却是狼心狗肺,直接一把将她娘的手打开,自个儿费力的爬了起来,或许有人是觉得她被伤到了深处,但是,却有人看到了她眼中的凉薄无情,还有浓得化不开的仇恨——不仅仅有对李鸿渊的,还有对父母的,恨他们无能护不住她,更别说是为她报仇了。
慢一步站起来的阮瑞中呼吸滞了滞,女儿如此的被折辱,会恨也是应该的,可是迁怒到自己母亲身上,又何其的让人心寒,只是想到她所遭的罪,又心疼得无以复加,可当看到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思及其他儿孙明里暗里的怨言,带累着一家子不安生,一个定了亲事的孙女被退婚,另外几个正在议亲的都没了影儿,整日的以泪洗面,儿媳心疼女儿,也是整日的哀愁,本来也想借着这次机会,出来散散心,暂时的避开一段时间,毕竟能跟来避暑行宫的人也是少数中的少数,因此阮家出来的人也多,谁知道……
自从前日晚上,笼罩在家里的阴霾,便是他这个一家之主也开始压制不住,在出来之前,以他长媳为首的媳妇子,甚至不顾身份,要求分家。就因为婆家出了这么个阮芳菲,作为阮家的儿媳孙媳,甚至都不受娘家待见,那意思很明确,别带着孩子回去,免得将娘家的人给带坏了。声泪俱下的与他表明了,要么分家,要么她们集体吊死在阮家大门口。
曾经,阮家是人人交口称赞的和睦之家,现在呢,他还没死呢,就要开始四分五裂。面对她们的“威胁”,他也愤怒,可是,却没办法冲着她们发脾气。
在氛围僵硬的时候,下人却来报,阮芳菲出门一个多时辰了,因为迟迟未归,实在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来禀报,当时她们说什么来着:身体不好还到处乱跑,一次两次的祸端都是这么引出来的,外人说她就是个不安于室的,何其有错?都这个时候了还去找男人,果然是……
后面的话是什么,阮瑞中自然也知道,他头一次露出了那般骇人的目光,那儿媳倒是将话咽了回去,可是迎着他的目光,她却并不畏惧,甚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还带着怨恨,稍微留意,有这种眼神的,还不仅仅一个。
他头一次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或许并非他以为的那么和乐,一家子大大小小,也并非他以为的那样尊重他的继妻,喜爱他的嫡【创建和谐家园】,那眼中的恨意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如果他们真心都将她捧在手心里,在出事之后,不会那么凉薄的就将所有的过错归结到她身上,就算仅仅是嫉妒芳菲所受的宠爱,这时候也不会仅仅是恨,阮瑞中不蠢,怨恨的种子只怕早就埋下,只是因为这次的事情爆发出来。是不是,阮家的后院也跟别家的相似,只是他一直不知道而已。
却不是探寻这个问题的时候,芳菲找的不是别人,是晋亲王,晋亲王!为什么倒现在还不死心,如果不是她一颗心始终拴在晋亲王身上,何以会弄到今日这般地步。虽然说,有些事情似乎跟这个搭不上边,但是,阮瑞中始终觉得源头在这里。
而且,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前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每当他提起,女儿就会立马哭得梨花带雨,妻子也跟着哭,说女儿受到如此大的伤害,就不要再让她想起那些事情了,一两次之后,他也只能选择作罢,而且,因为觉得事情蹊跷,也不好去找忠亲王理论,这种事情,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他们家。
阮瑞中就算是初入官场的时候,也从未觉得如此的累,可到底是捧在手心十几年的掌上明珠,又如何舍得说弃就弃了?“先回去吧。”
该庆幸自己还是内阁首辅,还处于中立的位置,没有太大的仇敌吗?不然,他的局面跟家里的其他人怕是也好不了多少。
“芳菲,咱们先回家。”阮老夫人闻言相劝。
阮芳菲依旧避开她的手,看她爹娘的目光,就像是看仇人,“管我作甚?让我死了岂不干脆。”
阮瑞中却在猛然间怒火中烧,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既然想死,那就去死。”
等到这人打了,狠绝的话出口了,再看到对方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眼神,似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手颤了颤,嘴唇蠕动,场面静默了那么几息,突然间拂袖而去。——阮瑞中是个合格的士大夫,会宠爱妻女,前提是家庭和睦,阮氏一族繁盛,可现在……要说对将阮家弄成今日这般模样的女儿没有半分怪罪?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只是之前一直是怜爱之心占了上风,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而已,一旦爆发出来,加上家里的闹腾,阮芳菲的错处还会无限的放大,在他心中的地位会一降再降。
阮老夫人大概也没想到会如此,但这一巴掌,却打得她更加的心颤,这男人是什么样的,她非常的清楚,阮瑞中一直都对她很好,倒是让她疏忽,现在简直就像兜头给了她一盆冰水,即便是六月的天也是透心凉。再看到阮芳菲那恨不得吃人的目光,猛然间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低声道:“芳菲,那是你父亲,没有他,你什么都不是,没了他的庇护,别说是晋亲王能折辱你,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践踏你,你是他的爱女不假,可是跟整个阮家比起来,你什么都不是。”
阮芳菲拉开她娘的手,而眼中,那股狠绝的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泪意盈盈,以及被打之后的委屈。“娘……”
“乖女儿,别哭别哭,你爹只是……别哭……”
阮老夫人拉着她追了上去,显然是要坐同一辆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阮芳菲就直接跪到阮瑞中面前,“爹,是女儿不对,您别生气,女儿只是,只是……”说着说着,泪珠子一颗接一颗的滚下来,“他怎么就如此的狠心。爹,最后一次,女儿日后再不念着他了,以后都会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哪里都不去,你原谅是女儿这一次好不好?便是不原谅也没关系,只求您别生气,别伤了身子,爹,爹……”
本来那一巴掌下去,就已经后悔了,看她现在这样,自然更是心软,“芳菲,爹是恨啊,好恨啊……”
“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女儿不好,都是女儿的错……”
且不论这边如何,李鸿渊进别院之后,这次没能跟着出门的沐公公赶紧奉上茶水,等李鸿渊饮茶的时候,“主子,人已经回来了。”
“拿来与本王瞧瞧。”
沐公公一顿,主子,如此污秽的东西,能不瞧吗?“是。”
要说这回来的人,自然就是留在那村子里“善后”的人,而带回来的东西,自然就是某些人的项上人头。要说,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的首级,李鸿渊要看,纯粹是穷极无聊。为了方便携带,每颗人头都装在大小适中的盒子里。
沐公公在一边强忍着恶心感,他虽然也是主子的狗腿,但他是近侍啊,从没如此近距离的见过这东西,只看一眼,就赶忙撇开目光,可是又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余光里总有那么点影子,越想忽视,越没办法忽视,简直有一种快崩溃的感觉。
李鸿渊却神情都没变一下。“六个人,也算是下血本了。”
虽然没在阮家后院安插入人手,但是,将家丁护院养成暗卫一般的,这人数有多少,李鸿渊还是基本有数的,三十多个,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了,再多,就容易引起注意了。这一次出行,自然没有全部的带出来,毕竟趁着不少人不在京城,正是好办事的时候,带出来的只有十六个,还不到一半的人数,刺杀的时候折损了三个,现在折损六个,也就是说,仅仅剩下七个了,嗯,或许还是可以加上阮老夫人一个,而且,丫鬟中或许也有练家子,不到这些倒是不足为惧。
“老规矩。”李鸿渊在听了大致的事情经过之后漠然道。
说起来,毕竟村子有上千人,真要明着来杀,再厉害的练家子,也只有被剁成渣的份儿,最简单快捷的办法就是在适当的时间,在水源里下药,然后趁夜一把火。那地方地理位置足够特殊,大晚上映红半边天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过可惜,这药都还没下,就已经被一锅端了。
既然已经动了,就不会轻易的罢手,带出来多少个,就要让她损失多少个,包括留在京城的,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幸免。没了这些人手,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还能做出什么事来,没那个女人在后面兜着,阮芳菲大概也就只有像蝼蚁一样垂死挣扎。
等人离开之后,“主子,西边的人也已经到了。”
李鸿渊终于来了点兴致,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不是裴家人。
第184章:闵钰寒,真相
得了李鸿渊的命令,人很快被带了来。
被反绑着的男人,眼睛还被蒙着,大概是在之前就被好好的“涮洗”了一遍,穿着上倒是干净整齐,虽然没有精心的打理,不过就算不看眼睛,也让人明显的发现,他精神有些萎靡。不过依旧能看出,张相俊朗,即便是消瘦,也隐隐透着一丝丝的风骨。
腿弯被踹了一脚,砰的一声跪在了地方。
男人倒是没有反抗,反而有一种终于见到正主儿的轻松感,莫名其妙的被抓,随后就可谓是暗无天日不明昼夜的日子,要说这一路上可谓是马不停蹄,起先的时候,还大致的估算着方向,每日所走的路程,思考着是谁要抓自己,又会是什么原因,不过,一路上被当成货物麻袋一样的仍在马背上,本来年龄就不算小了,如此这般的折腾,也实在是受不了,加上除此之外,那些人倒也没将他如何,如此,也就懒得再去想那么多,只是,正主儿在如此远的距离,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眼前的黑布被拿开了,因为在室内,光线不算强烈,虽然有所不适,持续的时间却并不长,然后,他终于看清了坐在几步外主位上的男人。然后,就那么怔愣住。
虽是随性而散漫的坐姿,去从头到脚都体现着他的雍容尊贵,看似不见情绪,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哪怕只是一身麻衣,也绝对不会有人认为他是普通人。而让男人真正怔愣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张脸——他以为自己已经遗忘,可是看到那相似的容颜,才发现,非但没有忘记,更像是日复一日的用刀扎刻下不灭的痕迹。
“婠婠,婠婠……”怔愣之后,男人如同崩溃一般,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泪如雨下,甚至越哭越凶,甚至有几分嚎啕大哭的架势,乃至身体支撑不住,弯下腰,额头抵在地面上。
李鸿渊微微的眯眼,看样子,之前的猜测怕是有出入呢。
他知道,“婠婠”乃是他生母的小字,这种称呼,一般都是很亲近的人才会使用,比如长辈对晚辈,还有就是夫妻之间。这男人的反应可不像是血亲会有的。
虽然没听人说过,但李鸿渊知道,自己的容貌,像自己生母应该更多些,不过自从他容貌长开之后,摆脱了雌雄莫辩的模样,倒是没有任何人说他长得像女人,他这张脸可是一点都不女气。有人对着自己喊一个女人的名字,倒也算新奇的体验。
不过,听着一个男人这么嚎,着实有点烦人呢,李鸿渊挥挥手,人就被架了出了,没多久,又带了回来,倒是停止了哭嚎,不过从胸口以上的位置,全部都湿答答的可以看出,他刚才遭遇了什么。再次被押跪在地,他却止不住的痴痴的看着李鸿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男人好南风,而且还色胆包天的敢肖想晋亲王。
“呵……”李鸿渊轻笑一声。
男人如遭雷击的清醒过来,人,明明还是那个人,连同坐姿都未曾改变,可是给人的感觉却不少那么回事了,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势,那与记忆中相似的东西,被击得粉碎,恐怖,骇人,让人心惊胆颤。
李鸿渊轻轻的敲击着座椅的扶手,“看来是清醒了。”
男人内心复杂难言,嘴唇蠕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你应该知道本王是谁。”真那么在乎他生母,没道理不知道她儿子。
“皇六子,亲王爵,封号晋。”男人慢慢的吐出九个字。
李鸿渊点点头,“那么,说说你是谁吧。”
“王爷不惜数千里兴师动众的请草民,却不知道草民是谁?”男人压下了眼中所有的情绪,变得从容不迫,一个“你骗谁呢”的眼神。
李鸿渊此时的心情或许尚算不错,倒没有如何,非但如此,还显得格外的“老实”,“还真不知道,原以为是裴家的人。”
李鸿渊如此的“变脸”,男人一时半会还真摸不清他的真性情。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草民姓闵,名钰寒,今上皇贵妃的前未婚夫。”满满恶意。
似乎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旁听的某些人神情麻木。
可惜,李鸿渊什么反应都没有,男人眼中滑过一点小失望。
“今上为亲王时,下江南办差,与裴氏女相恋,李氏皇族与裴氏一族关系一直不曾改善,加之嫡系嫡女不为妾,此女却一意孤行,宁愿除族也要选择情郎……”
“胡说八道——”男人肝胆俱裂的嘶吼,双目赤红,“不过是个仗势欺人,强抢民女的好色之徒,婠婠自幼与我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我们不过只差几日就成婚了,几日而已。那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小人,用裴氏闵氏相要挟,婠婠良善,不忍两族遭难,舍了自己,委身与那小人。她明明是豪族嫡女,再尊贵不过,却落得暴毙除族的名声,然后没名没姓无依无靠的孤身入京,进了那吃人的地方……”
别听闵钰寒说得多悲切,其实李鸿渊没啥感觉,别说他出生的时候,他娘已经死了,半点感情都没有,而且就算是他老子抢人,他也没觉得不对,换成他,换成婉婉,能温和的达成目的最好,若不能,别说是两族,全天下他也给灭了。这一点上来说,他绝对是乐成帝的种,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过,他不会像他老子那样换了婉婉的身份,不管婉婉出身高低贵贱,他都会让人清清楚楚的知道,他捧在手心的人是谁。当然,他跟他老子截然不同,婉婉跟他娘亦是如此,没啥可比性。
“的确是吃人的地方,可不就没几年就死了嘛。”
听着他如此凉薄,像是再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那怒火与恨意仿若实质,“你害死了她,居然毫无愧疚之心,你果然不愧是姓李的,骨子里一样烂透了。”
李鸿渊不以为意,“原来你们也信了她是难产血崩。”
闵钰寒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是她夫君掐死的,在她死了之后,本王再被她夫君从她肚子里剖出来的。别说是生前尊荣的,死后尸身都划了老大一条口子,是不是很可怜?”李鸿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还有还给闵钰寒的恶意。
闵钰寒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可是他却没怀疑李鸿渊的话,肺腑都要炸开了一般,“为什么,为什么,他既然千方百计的将人抢到手,为什么还不好好的珍惜,为什么不疼她宠她护着她,还亲手杀了她?为什么?”他本以为,她至少还是过得不错的,那么自己便是撕心裂肺的痛,至少还能有一点点安心。她没了尊贵身份,却已然是皇贵妃,她逝去之后,她的儿子备受恩宠,他以为这些都是她好的佐证,却原来,原来……
“为什么?大概因为你吧。”
闵钰寒宛若雷劈一般,……
“乐成帝抢了人,自然就知道你的存在,而且照你的说法,你们情投意合,你认为乐成心里没有半分芥蒂?后宫那地方,有点风吹草动的,一旦被人抓到了,十有*都会要人命,”前世的时候,从苏贵妃口中得知,似乎就因为他娘身边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就引得他老子分外的猜疑,按理说,如果是怀疑其他的某个男人,他老子应该还不至于失去理智以至于做出杀人的事情,“她怀孕之后,你是不是去过京城,还想方设法的联系过她?”
闵钰寒僵着一张脸,嘴角抽动着,……
啧,居然猜对了!就他老子恨不得将他娘栓腰带上的德性,敢做这种事,是找死呢,还是找死呢?
“我没想见她,她也没想见我,我就让人给她传了一样东西,她给我传了封信而已,她告诉我,她很好,让我找个好姑娘成家,然后,让我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再去。”闵钰寒如同失了魂,喃喃说道,“最终,却是我害了她吗?是我害了她?”
*后宫,说容易其实也容易,但要说难,也绝对难,分人分情况,他娘那种情况,是绝没有可能的,如此看来,他老子倒是从未怀疑过他娘给不忠,只是,好几年的时间,心心念念的将她捧在手心里,结果她心里依旧装着别的男人,十个男人有九个怕是都得炸,再有人煽风点火,一时冲动,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很常见。
闵钰寒不知真相,一度以为是李鸿渊害死了婠婠,如果以为李鸿渊有着婠婠的血脉而爱屋及乌的话,那么李鸿渊“害死”她,并且还有着大仇人的血脉,那就是双倍的恨意,带着这种又爱又恨,他曾经倒是很关注李鸿渊的情况,不过,随着李鸿渊的成长,劣迹斑斑,他得到的消息中,半点都没有从婠婠身上继承来的美好品质,也就彻底的绝望,不再关注,多年来,一直没有娶妻,颓丧着,如同行尸走肉的走遍大江南北,似乎遗忘了曾经的种种,又似乎仿若昨日,浑噩的,不知天日。
第185章:揭开的伤疤
李鸿渊见他一副仿若灵魂出窍,生气似乎正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抽离,便是说他会就此死在这里,大概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不过,这些都不在李鸿渊的考虑范围内,“关于启元西边边关,你有什么要说的。”
一句话,将灵魂出窍的闵钰寒给拉了回来,看着李鸿渊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草民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直到这个问题之前,他都没弄明白,这位晋亲王“请”他来的用意,即便是扯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争相,那也只是意外,不会是最初的目的,现在,他却隐约的明白了。可是,就因为隐约明白,才不由得惊出冷汗。
“不明白也不要紧,既然你已经说了自己的来历,跟你同宗同族的,总会有明白人,再不济还有江南第一豪族裴氏呢,本族都是上万的人呢,加上姻亲,还有其他有一些诸如师生之类乱七八糟的人员关系,这人数,按少的算,也至少有十万吧,这么多人,总会有几个明白的,本王大不了就是花费点时间,挨个挨个的问,你说,本王该从闵氏裴氏两族的核心开始问呢,还是该从边缘开始问?”
闵钰寒睚眦欲裂,猛地起身就向李鸿渊冲过去,且不说这一个被绑着手,看着身体不怎么样的中年男人能对李鸿渊造成什么威胁,留在旁边的暗一等人尤其是吃素了,如果让这么个人都近了主子的身,他们也就不用混了。
不过才一步,就转瞬间被制服,上半身整个的被压在地,头更是被无情的踩着。
闵钰寒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起不到半点作用。
“畜……那是你外家啊,你怎么能如此的心狠?你果然是他的种……”他也恨自己太不小心,因为对方是婠婠的儿子,而他意外对方是知道他身份的,加之故意想要恶心对方,才轻易的透露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就算是自己不说,他就真的不知道了吗?
李鸿渊挥挥手,暗一将人一把拽起来,不过手依旧压在他肩头。
“你刚才是准备骂本王畜生?生生的咽回去的感觉大概不好受,不过,理智尚存,倒也还勉强。虽说在背地里骂本王的人不在少数,当着本王的面骂的,大概都成死人了,本王好歹是皇子,皇室的脸面跟威严还是要的。”李鸿渊饮了一口茶,“至于你说的外家,从养母论,外家应该姓苏,不过本王对苏家向来没兴趣,从生母论,她就一孤女,这外家从何说起?二十多年,本王连裴家人的影子都没见到,现在你捅了篓子,连累到裴家,倒好意思与本王攀起亲来了,多少人骂本王【创建和谐家园】,显然,本王自认为远没有你们这些人【创建和谐家园】。”
李鸿渊还是那散漫的德性,不过却刺得闵钰寒的脸色如同调色盘,分外精彩,不知道是羞多一些,还是恼多一些。
“裴氏一族,别说是江南,便是在整个启元,都算是第一豪族,就算没有人入朝为官,但却有太祖的保命圣旨,除非裴氏一族做出造反大罪,李氏皇族不得为难裴家,闵氏一族,比之不上,却也盘根错节,要拔除岂会那么容易?父皇当年以你们两族为要挟,那就是个笑话,你们当真强硬到底,他当时不过就是一亲王,又能如何?凭他还真能把你们两族拔了?运作得当,甚至能将所有的世家推到他的对立面,那时,别说是对付你们两族,让他贬为庶人,甚至除族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