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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戾王嗜妻如命-第14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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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芳菲握紧了拳头,因为近段时间都精神不济,人自然消瘦了不少,骨节分明,皮肤也显得很薄,仿若透明的一般,因此使得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尽显。知道自己现在走不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的向着忠亲王走过去……

      她不会知道,自己走向的其实是地狱。

      那如同噩梦的夜晚,那她永远都不想回忆的时刻,将在【创建和谐家园】下上演,比之那个时候什么都看不到,白日下的一切,却都完完全全的映入她眼中,刻入心中,每个人的神情,每个人的动作,她如同自虐一般,始终不肯闭上眼睛。

      便是有精致的妆容,可是没人给你展示的机会,而且在忠亲王看来,那妖娆的妆容不是一般的招人恨,都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还想勾引谁?

      一桶水下去,花了妆,却又没有洗干净,混合在一起,就是一股股令人恶心的污水。

      不过这也让忠亲王看到了她妆容下的真实模样,这是什么鬼?虽然京城的第一美人一直存在争议,有不少人认可阮芳菲,现在变成这丑样,忠亲王的邪火又盛了三分。

      即便是为欲望堕落,但是,这自愿的沉沦是一种享受,被迫的暴行却是一种折磨。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不期然的想到了最初的碰触,那粗粝的手掌,偏偏那些玷污了她的贱民还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好好的活着,不在意?留着慢慢玩儿?那不过是没能报仇之后的自我安慰。

      大概真的是太恶心,阮芳菲难以克制的吐了出来。

      忠亲王大怒,这么个鬼样子还敢恶心他?让人将她吐出来的东西又给灌回去。

      想她阮芳菲也是锦衣玉食的长大,比不上天潢贵胄,但也是金尊玉贵,今日,今日…

      如此的秽物,自然是越灌越恶心,越恶心就越吐,简直就是恶性循环,到最后,阮芳菲被放开的时候,瘫软在地,身体微微的抽搐,只觉得肝肠寸断,嘴角处还在溢出微黄的液体。

      “来人,将阮姑娘待下去好好梳洗梳洗。”

      阮芳菲被两个婆子拖了下去。

      阮芳菲被梳洗得整整齐齐的,不看那萎顿的模样,似乎还是那被捧在手心的娇女。

      此时,距离阮芳菲进这院子,差不多一个半时辰。跟之前那次一样,下手都有分寸,她身上即便是有伤,都只是一些轻伤,穿好衣服,甚至全然看不出来。

      这个时候,阮芳菲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而是显得很安静,眼神中甚至没有对这些折辱她的人的仇恨,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诡异不对劲。

      忠亲王看了看,确定她并非是打击太大而傻了,讥笑一声,“曾经外人把你捧得那么高,连众多的大老爷们都有听闻,还当真多高洁不可攀,原来骨子里却是人尽可夫,可见,这传言,不管是好与坏,都未必尽可信。”

      阮芳菲抬头看着他,眸中一潭死水。“王爷,臣女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忠亲王难得的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冷笑,“一个比花楼的姑娘都不如的女人,玩了就玩了,你问为什么,就像问那些经常睡妓子的男人,为什么睡别人睡过的女人,一样可笑。再说啦,本王在自己家里玩儿,难不成还有有人传出去?”

      阮芳菲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露出一丝脆弱与无助,“王爷何出此言?即便是臣女与王爷有过肌肤之亲,却不曾与其他男子有过沾染,王爷的话何以如此的诛心?所做的事情,如此,如此……”泪珠子无声的滚落下来。

      这男人的劣性根,自然就见不到女人这般模样,只是,阮芳菲的脸毁了,效果就大打折扣,加上忠亲王可是知道前因后果的,非但没有怜惜,反倒因为她此时此刻还装模作样而怒不可遏,挥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创建和谐家园】……”

      阮芳菲这会儿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一巴掌可是直接被打翻在地。

      忠亲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扯起来,凑近她耳边,“大晚上的自己跑出去夜会男人,结果让一群男人给睡了,然后就算计本王,让本王背黑锅,还敢说跟其其他人没关系?就你这么个货色,也妄想攀着本王,舒舒服服的继续过锦衣玉食的日子?想得倒是挺美。你老实点,本王还给你一口饭吃,不老实,直接把你丢到勾栏院去。”

      “王爷是听谁人所言,如此的污蔑臣女,臣女没有,真的没有……”阮芳菲哭得不能自已。面上如此,心里却是恨得不行,她一番辛苦算计,为的两害取轻,结果还是被暴露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是要跟她作对?

      “还敢狡辩?”谁都知道,当时的情况有猫腻,忠亲王也是深恨自己那么轻易的着了道,在得知原委之后,他当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怕死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所以,这男人在被算计之后,更多的也是恼羞成怒,而不是反省自己。

      再多说一句,忠亲王或许真的会怒而掐死她,阮芳菲只得闭嘴。

      在辩无可辩,示弱也讨不了好的时候,阮芳菲也收起了可怜兮兮的模样,“王爷,我父亲好歹是内阁首辅,……”

      忠亲王一声嗤笑,“本王把你的事情全部抖出去,那老东西还能做首辅?有着这么糟糕的家风,教出来的女儿是如此的伪善,德行败坏,他还有什么资格辅佐君王主政天下?就算什么都不做,被你这个不孝女三番两次的气着,他又还能撑多久?机关算尽,真以为天下就你最聪明,殊不知,在别人眼里,不过就一跳梁小丑。”

      闻言,阮芳菲第一想到的就是李鸿渊,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可是,就算是心里笃定就是他,奈何没有任何的证据。回想起李鸿渊所说,不会轻易的要她的命,一切才刚刚开始,终于在心里滋生了一丝对那个男人的恐惧,同时也对靖婉滋生了无限嫉恨,明明那个男人是她最先看上的……

      “别把你自以为的那点依靠当回事,说实在,本王一个无权无势的光棍亲王,一般情况还真不敢对上首辅阁老,可惜,你们阮家式微,败得太快了点,而这一切皆因你而起。不想阮家就此彻底的倾覆,记得随叫随到,本王痛快了,说不定还是施舍你点侧妃的体面,反正,本王瞧着你也挺兴奋。下次来的时候,把脸洗干净了,明明奇丑无比,还画得妖妖娆娆,你还想勾引谁?果然是个不安于室的【创建和谐家园】。”

      一番发泄,心里大概是痛快了,忠亲王又叫人给她整理了一番,还是给脸上擦了点要药,甚至细心的给她戴上面纱。

      阮芳菲被送上马车,丫鬟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看她一眼,虽然不明显,但是,作为近身伺候她的人,岂会一点都察觉不到。

      阮芳菲面如死水,一切都与计划的不一样,连番的受挫,也让她清醒了不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再多的谋算也使不出来,管你发痴发疯还是发癫,一力降十会,就能让你动弹不得,就因为对方是亲王,出身皇族,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也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曾经对皇室公主不屑一顾,没将她们当回事,然而现在,如果自己是公主,哪怕是不受宠的,也不会如此遭人欺辱,皇室,皇权……

      现下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到底要怎么办才能挣脱眼前的困局?思来想去,她娘那里似乎是她能找到的唯一出路。李鸿渊很显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那么,有没有可能以此为要挟,让他投鼠忌器?可是她娘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想法,真正投鼠忌器的似乎是她!真没用,经营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还是缩手缩脚。

      阮芳菲回到阮家,她现在不想见到阮家的任何人,然而,事与愿违,在路经小花园的时候,她遇到了喝着茶与自己对弈的阮瑞中。——妻女都护不住的废物,还有闲心在这里独自逍遥,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她却不曾看见他比之一月前苍老了无数的容颜,曾经因为保养得当,他看起来比实际的年龄年轻许多,而今,却已经完全相符了,不曾注意,这个一向对日常高要求的男人,日渐的颓唐,向来一丝不苟,发丝间却多了丝丝凌乱,更加未曾注意,他已经很久没再碰触他喜爱的花木了,还有眼前,棋盘上彰显的,不是什么闲情逸致,是焦躁与无力,他是大男人,有自己的自尊与骄傲,一月之前还可谓是呼风唤雨,现在是孤立无援,尝尽了以往几十年都不曾尝到的世态炎凉。

      因为他是一家之主,是顶梁柱,所有人都有述说悲苦的地方,就他没有,他也不能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心中的痛,相比其他人,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承受的是整个家族的衰败,他现在都还没倒下,已算是奇迹了。

      “给父亲请安。”阮芳菲言不由心,不管心里怎么想,她现在还需要他庇护。

      阮瑞中点点头,“听你娘说,忠亲王的侧妃邀请你喝茶,此行如何?”

      除了眼中是化不开的死水,倒也算柔和,“父亲放心,两位侧妃都挺和蔼的。”

      “那就好,入了王府,就不比在家里,你……算了,这些事情,自有你娘为你细说。回去歇着吧。”阮瑞中对阮芳菲的感情也越发的复杂,不再是纯粹的喜爱,除了不知不觉的疏远,或许还夹杂着他自己都还未曾察觉的憎恶。

      阮芳菲也就是受宠的,如果换成一个不受宠的发生这种事,只怕早就被默默的处理掉了,即便不是死,也会很快的淡出众人的视线,从这一点来说,阮芳菲何其有幸,然,她自己从未意识到。将别人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在有一点点的不如意时,自然就会觉得别人对不起她,这样的人不只是阮芳菲,而是很多。

      “那女儿先告退了。”阮芳菲离去,只是刚走了几步,又停下,犹豫了一下,“还请父亲保重身体,一切都是女儿的不是,如果,……”阮芳菲嗫嚅了一下,“女儿没什么不愿意的。”

      阮瑞中一脸怅然,“别多想,回去歇着吧。”

      他或许自认为理解了阮芳菲的未尽之言,事实上,阮芳菲其实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不过是了解最基本的人性,稍微的以退为进,适时地表示牺牲,就会获得更多的怜惜,就算是将她舍弃,也会犹豫,会愧疚,这愧疚,就是她的机会,不管这机会有没有用,预存着,总归没有坏处。

      知道新配给阮芳菲的丫鬟得她看重,见她回来,其他人也没赶着往前凑。

      只是,与预想中的不一样,当那没人触碰到阮芳菲的时候,她心里猛地升起恶心感,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接触的皮肤开始,蔓延至全身。阮芳菲反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再如何的男生女相,打扮成女人再如何的漂亮,也改变不了是男人的事实,尤其是在昨夜还见过那与他外形全然不匹配的孽根。

      “丫鬟”不知道何以惹了她如此盛怒,忙跪下请罪。

      阮芳菲居高临下的看着,眼中刻着阴毒,全天下的男人都该去死。“把鞭子取来。”

      阮芳菲抽人,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一次两次,她那鞭子还是特制的,表面上看着就像一层绒毛,其实那绒毛很坚硬,被抽一顿,绝对会皮开肉绽,而且留下的疤痕基本上消除不了。

      她要抽人,身边之人无一敢阻拦。接过鞭子抖了抖,唰的一鞭子挥出去,“丫鬟”一声闷哼,硬生生的挨着没敢动。

      她将之前所遭受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部发泄出来,下手又毒又狠,只是,没几下之后,就有些手软了,之前的一场遭遇,让她消耗太大,腹中也空空,不过让她现在吃东西,也肯定吃不下去。将鞭子扔给旁边的丫鬟,“你来,有一鞭子不够深,没见血,我就抽你十鞭子。”

      那丫鬟正好是曾经吃过鞭子的,所以,不敢不用全力。

      阮芳菲坐到一边,丫鬟送上茶,只是才看了一眼那微黄的茶水,就想起之前吐出来的秽物,胃中又是一阵翻涌,顿时砸了杯子,“该死的贱婢!”

      谁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自然就不知道是哪里触怒了她,只得忙不迭的跪下请罪。

      阮芳菲扯下了面纱,扔到一边,脸上的痕迹暴露无遗,看着越发的像真正的恶鬼。“不着急,你们都有份,一个一个的来。”

      她说到做到,当真是一个一个轮着来,你抽完我,我抽你,一院子的人,超过半数的没能逃脱,并且不准出声,谁敢哼一声,就加十鞭子。衣服破了,衣服下皮开肉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看着她们痛苦隐忍的表情,甚至有那撑不住的已经昏死过去,她却笑得很开心,这一刻,竟发现,世上再没有比红色更漂亮的颜色了,尤其是那血一样的红,还伸手沾了血,放入口中舔了舔,“唔,居然这么好吃?”

      “芳菲,你在干什么?”阮老夫人得知阮芳菲在发作下人,却不以为意,想来是她吃了亏,发泄一下无所谓,可是持续的时间有点久,而且,再不阻止,怕是要出人命,于是,她才走一趟,可是看到的场景,叫她紧蹙眉头,这个女儿,连最起码的人性都在一步一步的沦丧,这种人,一旦控制不住她,她立马就会噬主。

      阮老夫人在背后握了握拳头。

      “让她娘亲自动手,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题外话------

      新的一年,昭昭祝所有的小天使们心想事成,身体健康,阖家幸福,爱你们,么么哒~

      第194章:巧合

      “让她娘亲自动手,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李鸿渊拨了拨茶水,顿了顿又将杯子放了回去,不知道骆沛山准备用什么手法处理那些茶叶,慢的话需要几个月,但是快的话,这个时候成茶已经出来了,怎么说都是自己采摘的,上门去看看也无可厚非。

      阮芳菲那里,已经基本上不需要自己动手,有那位王叔在,只需要适时的将他们看住就行了,另外便是阮瑞中那里,只需要再给他加一根稻草,这个倒是可以缓缓,什么时候出手,已经有了计划,现在耐心等待,也不用太久,反正在回京之前,应该都能解决干净。

      “你们昨晚上都找的谁?”李鸿渊神色淡淡的看了眼带着小丫鬟摆放午膳的清诗跟清歌,他倒不怀疑她们会违背自己的命令,也没兴趣过问下面人的私事,不过是见到她们,蓦然间想起来而已,有那么一点好奇。

      清歌的手抖了一下,差一点使得手上的盘子掉了,倒是清诗很镇定,很自然的伸手接过,再摆放到桌子,现在砸了盘子,就等于是砸了自己的小命。

      ——李鸿渊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她们的命,但是,不会再让她们继续在身边伺候却是肯定的,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而作为知晓李鸿渊一些事情的丫鬟,无需李鸿渊吩咐,沐公公都不会让她们全须全尾的离开,不能言,不能写是最基本的,那也就等同于废人了,而且被主子送回去的,肯定有问题,还有谁会用?

      下人中,捧高踩低的情况才更严重,得势的时候,比你年岁大的,也“姐姐”“爷”的叫得亲热,你一旦失势,立马就能朝你吐口水,排挤打压踩死你。

      清歌感激的看了清诗一眼,果然还是自己锻炼地不够到家,还有待磨练。

      要说在李鸿渊身边伺候,绝对是非常锻炼的一件事,基本上在他手下能顺顺当当的三个月,那么放在外面,别人估计都得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处变不惊,了不得。岂知,这在晋亲王府是最基本的东西。——当然,面对主子沉脸的时候,谁也扛不住。

      明明是足以让姑娘家羞得无地自容的事情,就因为主子全然不在意,你在回话的时候也得不在意。因此在放下手上的东西之后,打发了小丫鬟,恭敬的回话。

      “回主子,是总管王府所有花木的那个小子。”清诗先开口说道。

      “回主子,是侍卫……”

      李鸿渊抬手,清歌忙闭嘴。他带来的侍卫不算少,但相较其他兄弟,却也不多,如果只是在护卫中选,除了暗一,哪个都无所谓,他身边的丫鬟想来也是知道分寸的,那些人不能选,心里都该有个谱,不过,“花匠?你自己选的?”

      因为靖婉的原因,李鸿渊对王府的花木很看重,而他看着中的东西,对于侍弄的人,其身价自然也跟着倍增,所以,在别处没什么地位的花匠,在晋亲王府却有很多人争着做,即便是不会的,也都暗搓搓的偷师,就盼着有一日竞争上位呢。

      王府中,有着几百得下人,但是能见到李鸿渊其实只是少数中的少数,而在他身边伺候的人,自然也是其他人巴结讨好的对象,不过这些人,他们同样不容易见到,不管在哪里都讲究规矩,各行其事,王府那么大,他们能去的地方却很小,敢随便乱走,一旦被逮到,发卖还是轻的。花匠虽然稍得李鸿渊看重,跟他身边的丫鬟却是分开而论,丫鬟能知道一些事情,花匠却不能。

      李鸿渊为何会带花匠过来,不过是因为明年避暑的时候,碗碗就跟他一起了,而不是随着骆家走,不管是行宫里,还是外面的别院,都需要精心的打理。

      清诗自然也知道这情况,犹豫了一下,“是他找上门的。”

      “本王倒是不知道,原来身边还有你这样的蠢货,随随便便一个男人找上门你就应了?这件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在晋亲王府,除了少数的一部人,其他人同样认为,他身边的四个丫鬟都是给他暖床的。

      这件事,说大是大,说小是小,可不论如何,事关他都走漏了风声,必然是有人失职了,当时在场的也就这么些而已,齐齐的跪下请罪。

      ——有一件事走漏了风声,就代表着其他的事情也有可能。

      花匠以最快的速度被体溜了过来。而原本因为抱得美人归,正春风得意,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懵住,面对不怒自威的主子,跪在地上有些瑟瑟发抖。

      不过这事儿,李鸿渊没兴趣自己处理,“沐安,本王只要结果。”

      “是,主子。”沐公公忙不迭的应到。

      他是李鸿渊的近侍,同时也是晋亲王府的总管,没出事的时候,自然一切都好,这一旦出了事儿,他都难辞其咎,所以,这个时候,沐公公也恨得想要杀人。

      除了暗一,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主子,可要用膳?”一个优秀的暗卫,伺候主子用膳,同样是不在话下。

      李鸿渊看着满满的一大桌子精美的菜肴,没啥胃口,现在似乎越发不想一个用膳了,不过现在是在行宫,午膳都不用,就匆匆忙忙的离去,他那好母妃大概又要念叨了。

      多多少少的吃了点,不过桌上的大菜一筷子没动,大夏天的,谁吃那些又油又腻的玩意儿。他带来的厨子,自然知道他的口味,所以,这些大菜,其实分别是乐成帝跟苏贵妃叫人送来的,即便是知道他的口味,也怕他吃不好,都说他吃得太寡淡,所以,一个劲儿的送。

      李鸿渊简单的吃了点,撂了筷子,“拿下去,你们分了吧。”

      “谢主子赏。”暗一说道,出去了片刻,带着其他人兄弟一起进来,利索的将桌上收拾干净。对下面的人而言,这不是主子剩下的东西,而是恩赐。没有主子发话,收下去之后,后厨的人只能偷偷流口水,毕竟,端到李鸿渊面前的东西,哪怕是一颗小白菜,那也是精心养出来的,非同一般,更别说其它的,所用材料那都一等一的,有些菜,就那么一道,或许他们在后厨里一辈子也挣不到那材料钱,如何不眼馋。

      而沐公公那边,审问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只是巧合。

      花匠“熊心豹子胆”,老早就看上了清诗,不过知道她是主子的人,才一直苦苦的压抑自己,谁知道昨日竟在花园里意外的听到了清歌找某护卫说话,大意是模模糊糊的,但本质内容他却听懂了,然后就兴冲冲的跑出找清诗,可主子的院子他不敢闯,于是只能在外面抓耳挠腮的等着,便是已经确认清诗在主屋里,他也一直焦躁不安,一直等到晚上,才终于见到清诗出来,因为等得太久,从一开始担心清诗会不会拒绝,再有她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别人,见到人的时候,心里却啥都没想了,直接上去了。

      所以,花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清诗是不是完璧之身的问题,不是他也不会介意。

      清诗其实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大有遇到谁就是谁的想法,不然也不会磨蹭到晚上,花匠的出现在她的意料之外,当时想着,有人主动也避免了自己主动的尴尬,然后事情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成了,清诗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某些问题,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于是就想着找个机会与主子说明,只是李鸿渊先问了。

      沐公公一些非常手段都用了,再结合几个人的口供,找不出漏洞。

      就算如此,清歌那新出炉的“姘头”,居然没发现有人听到了清歌与他的话,不管是不是因为听到太过惊世骇俗的事情,注意力都在清歌身上,他有失职,就要受罚,而清歌则是被连坐,至于清诗,疏忽大意,没弄清情况就跟人“跑了”,那就是更加的罪不可恕了。于是,这两对“鸳鸯”,一个都没落下,最苦逼的花匠,才被沐公公上了大刑,已经弄没了半条命,直接趴到李鸿渊面前起不来,即便是这样,他还砰砰砰的以头撞地,请求李鸿渊不要惩罚清诗,两人的份,他愿意一人承担。

      李鸿渊对靖婉痴情,不代表见到别的痴情人就会滋生恻隐之心,别人如何,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没多看一眼,直接起身离开。沐公公正要跟上去,李鸿渊突然停下回头,“二十板子。”

      沐公公心里一凛,他觉得自己很冤,却不敢求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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