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那便是所谓的轮番接替,留由一支人马开打,另外一支人马候着,前边的打完就撤,后边的接上去,以此轮番,最大程度的减少溃败的几率,又能打击贼军追击的士气和斗志。
最终周遇吉拍板决定后,立即传令部下去安排,留三万人马在河道迎战,余下后二里东西各布置一万作为接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望着外边漫天雪毛,周遇吉眉头深皱,突然扭头看了常宇一眼:“若是贼军不打怎么办?”
明军的伤残以及后勤等非战斗人员已经朝太原撤回,留在此地便是为了打一场阻击战,然后撤回太原。
但人家要是不打怎么办,难道要在这野外满天大雪过夜?恐怕不用贼军来打,不饿死也冻死了,岂非是一招臭棋!
“会打的”常宇轻笑,随手招来一个探子,在他耳边低声说了数语后,探子翻身上马过河南去。
望着河岸边,蓄势待发的将士们,常宇豪气冲天,速战速决,打完就走,等到了太原城在收拾这帮孙子。
官兵放火烧了交城,这是一招狠棋,接到报告的李自成脸色泛起一股狠劲,随即下令让那些炮灰流民们拆除所经村庄,毕竟这个时候粮食虽然重要,燃料同样必不可少!
“官兵在城北五里河岸集结,显然是想和咱们再打一场,看来是有点飘了”
贼将刘体仁冷哼一声,看了身边的李过一眼:“以亳侯之见,咱们是否打那帮龟孙的”
李过嘿嘿一笑:“自然,不然老子这气可真消不下去”。
先前被常宇有备而战,以小胜虐了一下,让他怒气难消,此时当然要找回场子。
“官兵于城北河道集兵,其意无非是想趁先前小胜,再与吾等打一场狙击战,借此鼓舞士气,毕竟自义军渡河以来,官兵从未正面迎战过,军心民心大失,他们此时太需要一两场战斗来挽回面子和振奋军心了”牛金星起身走到李自成跟前侃侃而谈。
“然而,官兵此时撤退乃匆忙之际,阻击战也是打了就撤,他们不可能预留太多物资以及辎重成为累赘,所以臣敢肯定,官兵此时乃轻装上阵,若我等不与其交战,以此严寒天气,他们难熬今夜,而且缺乏必要辎重无法扎营,况且那片野外无险可据也不适合扎营,必定连夜撤兵回太原,不战而退其兵,乃上策,天亮之际我等便可长驱直入抵达太原城,所以没必要配合官兵和他打这一场”。
牛金星言毕,宋献策和顾君恩,李岩等也点头认同。
“你也知官兵是为了鼓舞士气,我军方才为敌所趁,正是士气低迷之际,难道不许振奋军心么,再者说一道河沟而已,挥手之间可平,既能打击官兵又可鼓舞士气,何乐不为!”
李过不服,上前争论,张鼐,刘体仁等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帐中纷纷嚷嚷炒作一团。
文要不战而屈人之兵,武要实锤打击才过瘾,双方炒作一团,李自成头也大了,侧目看了一眼旁边的了刘宗敏:“以你之意呢?”
刘宗敏是李自成麾下第一人,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这点便是李过能不比。
但他也是个粗人,人品也十分的低下,不过通常这种粗人比较容易相信人,比如他自觉和常宇了得很投机,相见恨晚的那种,以至于回来后还四处帮其宣传,怎知仅仅过了一晚就被打脸,真的让他怒火攻心,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那个太监。
然而,他又和李过是个死对头,但凡能让李过辞吃瘪的事情他都乐此不彼,甚至锦上添花,虽然他此时也想去打一场消消火,但见李过急于挽回颜面的样子,他又决定……
“能不战而退又何必浪费兵力去打,没的白白牺牲兄弟性命!”
李自成微微点头,他当然也是那种恨不得立刻砍掉周遇吉,常宇脑袋了,但作为一个大枭雄,他有着无比的冷静和克制力。
“传令任继荣今晚扎营交城,不得与官兵交战,明早等官兵撤走后……”
“报……”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官兵那边派人传了个口信……”
“说”李自成见传令兵神色有些惶恐,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说,说,说是官兵中一个太监叫常宇的传话给亳侯,说小闯王是他亲手宰了他,他在北边候着,要,要送亳侯去下边和小闯王父子团聚……”
“草他奶奶的”传令兵话没说完,李过便喝骂暴起,一脚踢翻面前长桌,随即走到李自成跟前:“父亲,孩儿请战,请下令为来亨报仇啊!”
“属下请战,请主上下令!”高一功,张鼐,刘体仁郝摇旗等一众武将纷纷起身请战。
李自成此时牙关紧咬,气的浑身发抖,双拳紧握,青筋暴起,要知道他对李来亨也是极度的喜爱,一代枭雄也终于被激怒了:“传令下去,发兵!凡斩那阉货狗头者赏金百两!”
河岸防线,常宇看着帐外寒风肆虐,面无表情,帐外李自成正带着部将视察防线,此时依据这条大河,明军建立长达三里地的防线,便为狙击一战,若是贼军不来,所有准备都是白费了。
报,贼军距离交城已不足五里。
报,贼军先锋三千骑兵进入交城,
报,贼军大军进入交城
…………
探马一拨一拨的来报,常宇表情波澜不惊,周遇吉等人却如热锅上蚂蚁,来回踱步。
“天都要黑了,只恐咱们是白忙活了”,周遇吉站在帐篷门口抬头看着天色,时已四点有余,冬天天黑的快,加上有小雪,天色已是灰蒙蒙的视距极其不佳。
“放心好了,一定会来了”!常宇起身,走到帐篷口,拍了拍周遇吉的肩膀,周总兵此战咱们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胜筹在握,无需这么紧张。
天时地利人和?周遇吉一怔,随即看了看天色,“天黑了怎么打……”说着突然一笑:“是了!天时地利人和!”
“报大人,贼军出城了……”这时有探马来报。
周遇吉精神一震,随即朝岸边跑去:“传令备战!”
常宇也是一声大喝:“方三,老子的战甲!”
……………………………………………………………………………………………………………………………………
前天码了六千多字,电脑卡死,一个字符没保存,死的心都有了………………
第213章 炮灰战法
交城北门外,近五万大军【创建和谐家园】列阵,杀气腾腾朝北进发,弓箭手在前,步兵在中,骑兵在后,很显然作为先锋主帅的任继荣和马重禧已经针对地形制定了作战部署。
此时他二人正在北城墙上居高望远对着从后方刚刚赶来的李过和张鼐汇报情况。
“河宽约十丈(约三十米)深丈余,底部有少许水但已解冻,官兵占据北岸,且北岸已被挖的陡峭无比,虽不及这城墙高,但也有约两人高,需要架梯才能攀上!”
“战线有多长?是否可以绕过正面进攻?”李过望着远方问道,奈何天气灰蒙蒙的,虽仅五里地,却望不清楚具体。
“三里地有余,不过官兵在防线两侧都设置机动兵力,随时可迎头顶上,而且两侧都是野河滩,荆棘乱石遍地也不必正面好多少,不过一切还以将军决定”。马重禧道。
李过微微沉思,扭头看了一眼张鼐:“依你之见,咱们是正面打呢还是侧面攻?”
张鼐是孩儿兵出身,因作战勇猛战功显赫被李自成收为义子和李过关系最铁,所以这次请战,他哥俩组团来战常宇了。
”又有何区别呢,区区一道河沟,直接杀将过去便是,在等就天黑了“。
李过大笑,拍了拍张鼐肩膀道:“言之有理,嘿,被那死太监摆了一道后,变得束手束脚了”说着随即转头对马重禧道“你和任继荣两翼侧攻,本将正面主攻,切记,给我盯紧了那死太监,此战不光要杀的官兵再无战心还要那死太监的狗头!”
“遵将军令”任继荣和马重禧抱拳而去。
李过看着远方冷哼一声后,便也同张鼐下了城。
山雨欲来风满楼,大战在即风雪也显得愈加紧密,河道北岸的官兵阵地上气氛变得无比紧张,三万将士虎视眈眈凝视对岸的一举一动,相隔一条河道的二里地外,黑压压的贼军终于来了。
常宇披盔戴甲手持长刀威风凛凛的和周遇吉站在河道的一处高地上,这是修筑工事时特意用土夯筑,作为指挥台。
“贼军若想正面攻击只恐不易,极有可能把主力调往两翼侧攻,正面只是佯攻,咱们也当需把主力调整在两翼迎击!”周遇吉望着河道工事,淡淡说道。
眼前这条宽大的河道北岸经过修筑变得陡峭无比,有的地方高度达到三米,最低也有两米高低,若不借助攻城梯,单兵很难一跃而上。
“怎么打你来指挥,咱家只负责杀敌”常宇望着对岸慢慢压过来的贼兵,一脸杀气!
“牛勇带你的人马守住东翼,王永魁,朱孔训你二人负责西翼,本将守正面,不鸣金不得随意撤退,便是打光了人马也要给我死守住!”
周遇吉恶狠狠的说道。
“末将遵令!”三个部将立刻去调动人马,各司其职。
“他们果真如此,但好像还是主攻正面”常宇眯着眼看着前方,只见贼军的阵中分出两支人马各自朝两翼出发。
周遇吉闻言望去表情慢慢凝结,轻轻的摇头:“从哪主攻都不重要,这条防线根本挡不住他们,重要的是厂公最担心的事来了”
“咱家最担心的事?”常宇先是一怔,随即又朝对岸望去,脸色慢慢的变得十分难堪。
他最担心的不是贼军以多倍军力碾压过来,打不过可以跑,也不是用火炮轰击阵地,那种利器都在李自成的老营,打这种狙击战用不到老营的人马,而且这年头火炮的利用主要是针对工程,阵地战除了当年戚继光用过虎蹲炮外,再未听闻过。何况贼军也无先知之能,算准他在这挖好战壕,提前把火炮运过来。
他最担心的是贼军用炮灰团来消耗他的战力和军资!
而眼前,贼军竟然就用了这一招,军队的正前方竟然就有近千百姓,真被驱赶朝河岸奔来!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虽然他曾有心理准备贼军打太原城的时候绝对会用这招,可是他没曾想过,就这么一个狙击战,贼军都玩这招,看来已成了习惯,且百试不爽。
按照预先的商定的打法,利用河道的地势,官兵以弓箭打压贼军的一鼓作气,然后再以己方河岸的陡峭采取守城式的打法,可打再而衰,等贼军冲过岸已三而竭,到那时候官兵便可轻松退去。
然而贼军用了炮灰团,瞬间打翻了全盘计划,这些难民你若杀,浪费了弓箭以及打击了己方士气和气力,等你杀光了,后方的贼军生龙活虎般的冲过来,官兵再无招架之力。
不杀,任由其帮贼军开道冲过来,依旧没个好结果!
咚咚咚咚!
就在常宇皱眉纠结之时,对岸擂鼓震天,贼军开始冲锋了。
数千难民在贼军的鞭笞下,哀嚎震天朝河道奔来,嘴里惨叫:“军爷不要放箭,俺们都是老百姓啊……”
“厂公!”周遇吉握紧拳头看着常宇,周边阵地上的士兵也紧张的看向这里,等待这两个统帅下命令。
“你是指挥官,你决定”常宇还是心软,看着那些难民奔来他下不了决定!
“杀!”周遇吉大喝一声,随即身后擂鼓也响了起来。
所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看来自己还是嫩了点,常宇扭头看了一眼周遇吉,只见他脸色铁青也真望着自己。
常宇微微点头:“可近杀,远射贼军!”
周遇吉一怔,随即领悟,立刻传令岸边阵地的士兵,暂时不要放箭射杀难民,等他们下了河道若攻击阵地便砍杀,至于那些弓箭还是留给后方的贼兵吧。
然而,常宇的想法还是太过幼稚了,阵地上的官兵们屏住呼吸,只等难民们冲入河道后再动手的时候,虽知道突然之间箭头如雨般的泼向阵地,原来是难民后边的贼军弓箭手已经开始动手了。
草他妈的!常宇大怒,周遇吉也随即下令还手。
立时,双方开始远程打击,空中箭雨密密麻麻比飞雪还密集。
而在箭雨下的难民们真惊慌失措,哭喊震天的冲下河道,直奔北岸而来,同时在阵地两翼,贼兵也已经发动了进攻。
“至少五万人马!”段武虎在常宇身侧低声嘀咕一句。
“往两边跑,冲过来就是死……”
双方弓箭手互射,难民冲入河道,阵地上的官兵开始大声呼喊,企图让难民顺着河道朝两边逃生。
的确冲在最前边一拨难民很听话的朝两侧顺着河道奔去,但更多的是被后边的推着直冲官兵阵地而来,不及闪避者甚至被直接踩倒!
河道已成地狱!
难民便是炼狱中的那些蝼蚁,前冲是死,后退也是死,河道两翼也有官贼混战过去也是死!
上天入地都无门,只能下地狱!
但人的求生本能是无限的,巨大的,只需有一丝希望也不会放弃!
那便是冲过官兵的阵地还有一丝可能!
于是踩着前边难民的尸体,后边的开始拼命朝官兵阵地所在的河岸爬去!
“杀!”
常宇在台上看的真切,怒吼一声,拎刀就冲了下去,身后亲兵随即一拥而上,随他往河岸便跑去。
这种地形根本不适合马战,所以没人骑马。
岸边的官兵已经开始挥刀朝冲过来的难民砍杀,还要应付对岸贼军弓箭手的箭雨,一时间慌乱狼狈不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