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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别吵了!”人群中摇摇摆摆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看他那一开口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的架势,估计是这群人的头:“我决定了,救人去!”
第十一章 乱成一锅粥
“走,走”,看着大当家都发话了,一群人倒是也没有不同意见了,相互催促着往回走。
“大寨主,不能去,我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这样贸然前去搞不好会造成更大的伤亡。”周志文看到大家都往回走急忙拦住。
“周志文,你给老子让开,我王山虎就没有丢下兄弟的习惯,那可是十三条兄弟的xìng命,你不要紧,我不行。”
“王山虎!什么叫做‘你不要紧,我不行?’好象我的习惯就是丢兄弟一样,我告诉你,你不要抓着前天伏击小鬼子运输队的事情不放。我都给你说了一百遍了,那是个意外。”周志文看来是真气着了,连‘寨主’都不喊了,直接呼上名字了。
他们两个一吵不打紧,可急坏了蒋浩然,陈依涵还不知生死,他可不能在这里耽误太多的时间。直接走,好像有些不近人意,毕竟刚才没有他们的帮忙,自己也没可能这么顺利地脱身。可不走吧,人家兄弟情深这工作恐怕也不那么好做。没办法,紧着头皮上吧!于是,他拱手打了声呵呵站了出来:“众位!鄙人**89师上尉连长蒋浩然,先拜谢众位的救命之恩!不知众位可愿听听鄙人愚见。”蒋浩然入戏倒是蛮快的,他记得影视作品中的**,说话基本是这种口吻。
“蒋兄弟你就别扯了,你不怪兄弟抢了你的饭碗,兄弟就烧高香了,那敢提什么狗屁‘救命之恩’!你的手段兄弟们可都看得真真的,那硬是要得。有什么话你就说。”王山虎冲着蒋浩然一抱拳倒也爽快。
蒋浩然觉得王山虎的话肯定咽了半句回去了,不是“别搞得那么文绉绉的 ”就是“有屁你就放”。好不容易酝酿了半天,结果被别人迎头一棍子,搞得蒋浩然好一阵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咳咳,那不是什么,山虎兄弟,鬼子的命不值钱,可咱兄弟的命金贵,鬼子还没有死绝,咱就不能乱死。这要是稀里糊涂的死了,到了下面,下面的兄弟一问:‘嗨,你杀了几个鬼子呀’。咱总不能告诉他:‘哦,我还没来得及’。蒋浩然诙谐的话语倒是迎来了些许笑声,算是暂时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rì本也就一个屁大的地方,也不是很富裕,可今天他炮弹不要钱似的轰了十几分钟,为了什么?还不是哥几个今天把他狗rì的打痛了,他怕明天哥几个会把他打得更痛,所以他不惜血本想灭了哥几个。打猎的放了枪,都会过去看看死了什么鸟,鬼子放了那么多炮,他不得派几个人瞧瞧呀?嗨,你们还别笑,这话糙理不糙。哥几个要是现在一出去,指不定就撞在小鬼子枪口上了。你们说这到时候是哥几个高兴?还是下面的兄弟高兴?还是鬼子高兴?再说了,假如不见的兄弟在山上,哥几个现在去也见不着了,假如不见的兄弟走散了,哥几个现在去也找不着了,算来算去都是鬼子占便宜,咱怎么也不能干让鬼子称心的事,对不对?”
蒋浩然这一番深入浅出的见解,基本上赢得了大家的赞同。王山虎更是哈哈一笑:“没想到蒋兄弟手上功夫了得,这嘴上功夫也不赖呀,行,就听你的,进山。”
说是进山可王山虎还是没死心,又安排两个兄弟回去看看。结果半道又被许彪挡了回来,说是路上已经被他埋上了用炸弹和手雷制成的诡雷。蒋浩然越来越觉得有些看不懂许彪了。外表看上去很憨很没心机的一个人,会使炮,而且还是那种大口径的。本以为他捡颗炮弹回来,只是因为得不到炮,炮弹也行的心里作怪。谁知他既然想到在撤退的路上制成诡雷。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思去问,毕竟陈依涵还生死未卜,还不知道这群人要往哪里走,有没有落脚点。
好在没走多久,就有先走的人返回来了。说是他们已经找到一个猎户家落脚了,陈依涵也在,只是还昏迷不醒。
林子里虽然有路,但是是一条羊肠小道,月亮的光线也有限,一群人走得磕磕绊绊,其速度可想而知。蒋浩然有些等不及了,拉起那个送信的兄弟就跑,只吓得那兄弟惊叫连连,他可不知道蒋浩然逆天,晚上看东西跟白天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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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才发现写网络小说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须忍常人所不能忍,须耐常人所不能耐。连续三天的不眠不休,居然只能换来这点成绩,呵呵!还好我神经比较坚韧。 弱弱地问一声:有推荐、花花、票票???不说了,码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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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脚下,rì军第九师团临时指挥部。虽然已是夜晚时分,十几盏探shè灯把个方圆一里的区域照得通明。一队队的rì军来回穿梭,jǐng戒线甚至拉倒几里外的各个山头、路口以及各个角角落落。指挥部内更是一遍愁云惨雾、哀嚎怒骂。
雪白的布单上,上方是一顶变了形的钢盔,钢盔下面是半个球状物体,再往下就是一些经过有序排列的残肢断臂,碎骨烂肉,一把将官指挥刀摆在右侧,远远望去居然是个“人”型。
布单的下方跪着十几个手握军刀,头戴神风巾的赤膊rì军。赫然就是吉佳良辅身边的众参谋和何佐一男少佐。一众人等脸红目赤、捶胸干嚎,其悲切之情让人咂舌。
“耻辱,莫大的耻辱!你们的失职给皇军、乃至整个大rì本帝国蒙羞。帝国的武士刀不是给你们切腹用的,切腹也不能洗刷你们的耻辱。复仇!只有复仇才是你们现在应该做的,也是帝国武士应该做的。命令:各部停止西进,沿线jǐng戒。派出一个中队追击元凶,不惜一切代价撕碎他。”
“哈伊!”一众rì军如获大赦,毕竟没有人喜欢切腹,叫嚣着一阵“复仇”之后,一个个泪眼婆娑领命而去。
看着众人离去,中川广,这个刚刚荣升为少将的rì军第九师团参谋长,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长长嘘了口气,已然一脸疲惫。吉佳良辅的死,打乱了整个南线西进计划的部署,来自第11军司令冈村宁次中将、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畑俊六大将、甚至是东京方面的各种问责、以及兵力的重新部署、侧翼部队的协调,整个司令部已经乱成一锅粥,让这个老鬼子焦头烂额。而刚刚,一众参谋和何佐一男又闹出一场“切腹”,可把他吓死,这要是一刀切下去,整个部队的中坚力量全完了。整个部队都岌岌可危,还好自己的及时出现,稳定了当前局面。一切只有等上面空降新的师团长下来,再重新部署了。
武汉,国民zhèng fǔ最高军事指挥部。圆形会议桌旁将星云集,坐在上方正中,身披陆军特级上将军衔的,正是国民zhèng fǔ最高军事委员长蒋介中。因为武汉保卫战的节节失利,**全线溃退,北线的rì军已经攻破田家镇要塞,只逼浠水、黄陂威胁武昌。南线rì军已突破南山阻击线只逼阳新。而大别山北麓,rì军已达信阳。事实上rì军已经对武汉形成了包围之势。局势如此严俊的成因,党国的众位干才自然有不可推卸之责任。蒋委员长一通问责,直骂得两旁的将军,低眉顺眼不知所措。一时间,整个宽敞明亮的会议室竟让人觉得异常的沉闷、压抑。
“报告”,门外一道响亮的声音打破了这种要命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着声音望去。一般这种会议,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是没有人敢来打搅的。在得到进来的回复之后,国府侍卫长王世和领着一个上校参谋走了进来。
“报告委座,阳新急电,进攻阳新的波田支队突然后退十里,突破南山防线的第九师团,也突然全线收缩,动机不明。
第十二章 杀破狼
蒋委员长闻言立即拿起一根指挥棒,起身回头,侍卫长王世和拉开一块红布,一张大型的军事地图显现在墙壁上。众位将军也纷纷起身围了上来。
正在这时,军统局戴笠急匆匆走了进来:“委座,电讯侦查科侦查到rì军往来电文突然大增,主要围绕rì军第九师团,甚至还有几份是来自东京的,好像有什么重大的军事部署或者是重大的事情发生,”
“哦!电文有没有破译出来?”
“还没有,侦讯处正在加紧破译。”
“雨农呀!你亲自去督促此事,不管什么时候,一有结果马上上报。另外,派出jīng干特工彻查敌之意图。”
“是,卑职立即督办,一定不辜负委座厚望。”戴笠啪的一声领命离去。
“众位!在这,这,你们说说rì军这是要干什么?”委员长用指挥棒在地图上划了两个圈说道。
不知谁说了一声:“会不会跟万家岭有关系?”
委员长手一颤抖,指挥棒差点掉下来。喃喃道:“这个,不可能吧!”似是不可置信却又明显底气不足。薛岳的第一兵团在万家岭一带围困了rì军106师团,大有将其歼灭之势,这也是整个武汉会战**唯一的亮点,委员长还指着它当做双十节的贺礼,来鼓舞士气、振奋国人。听说rì军所图万家岭,他如何不紧张。
“从理论上有可能,第九师团是目前离万家岭最近的rì军,rì军要驰援106师团不可能舍近求远。但从战略上完全不可能,rì军所图乃武汉,第九师团和波田支队一路势如破竹直逼武汉外围,怎么可能因为一个106师团,放弃一举摧毁我军最后防线,达成攻占武汉的目的?更何况,他们就不怕我们趁南线空虚趁机夺回瑞昌,切断他的长江补给线?”说话的是第五战区代司令长官,人称“小诸葛”的白崇喜。
白崇喜这一番见解,立即赢得了诸多赞同。
蒋委员长颔首,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陈晨:“辞修,你怎么看。”
陈晨略略思付:“卑职赞同健生的观点,rì军驰援万家岭无非走两条路,一是原路返回,走瑞昌,九江,但路途遥远,等他们到达恐怕106师团也差不多了。二是横穿南山山脉,只有区区几十公里。但是辎重无法通行,没有了战车和重炮,rì军就是一只无牙的老虎,加上南山丰富的矿藏,导致指北针和电台时有时无,rì军就会变成第二个106师团。所以,我觉得一定是rì军内部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与万家岭应该没有什么联系。”
“嗯!有道理!”两个派系不同,从来政见也相左的两个部下,突然意见统一,让委员长想起一句古话“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蒋浩然终于见到了陈依涵,陈依涵依然昏迷,脸白得象张纸,没有一点血sè。一摸手腕,已经探不到脉搏。蒋浩然急忙将耳朵贴在她的胸口,还好,仍有微弱的心跳。又仔细将她全身检查了一遍,除了先前左腿的弹片伤,右腿大腿外侧多了一条长10厘米左右,深可见骨的伤口。全身再无其他伤口,很明显,陈依涵的昏迷是由于失血过多导致的。
纵是蒋浩然逆天,此刻他也措手无策。就算是有医生在,没有血浆也救不了陈依涵的命。看着陈依涵的生命之光一点一点的流逝,蒋浩然心如刀绞。
王山虎他们陆陆续续地赶来了,李昌和许彪也来了。一群人看到蒋浩然面无表情地坐在外面的一个树墩上,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来一路说笑过来的人群,走到蒋浩然面前都选择了沉默。
“咳,兄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这笔账我们会跟小鬼子算的。”王山虎讪讪地说。
“不,她还没有死!”蒋浩然淡淡地说道,甚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嗨!兄弟呀,嫂子没死你搞成这样干什么,你都把我们吓死了”王山虎重重地在蒋浩然肩上拍了一下,呵呵一笑。
“不过,跟死了也差不多。”蒋浩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又冒出一句。
本来听说陈依涵没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脸sè都缓和下来,结果又被他搞得凝重起来。
“兄弟呀,看你杀鬼子挺爷们的一人,怎么说话像个娘们样。死了就死了,没死就没死,还什么叫‘差不多山虎看来是有点生气了。
蒋浩然知道又被人误会了,他可真没有半点调侃的意思,只是心情不好不想说话。别人问一句他就答一句,谁知答成这种效果出来了。所以他赶紧将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这样啊!好办!来,抽我的,我们这号人别的没有就是血多。”
“对,抽我们的,我们有血。”一群人就开始挽袖子。
“抽、抽、抽,你们以为是抽烟还是抽疯呀!抽血要注shè器,输血要输液管,血液里还要加凝血剂,还要配对血型。你们以为随便在谁的手上割一刀,放一碗血,往她口里一倒就行啊!”蒋浩然也知道他们是一番好意,可他就是那xìng子,加上心里正烦着,哪里还知道要注意措词。
一群人碰了一鼻子灰,都傻不拉几的在那戳着,半天没有回过神。
李昌倒也聪明立即出来打圆场:“呵呵!众位兄弟,不好意思我们长官就这xìng子,他是心里着急,请各位兄弟不要见怪!”
“怎么会,你还别说,我就喜欢他这xìng子,有情有义山虎一付大大咧咧的样子,倒也不象说假话。
一群人看到蒋浩然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走进屋,跟屋主打招呼,当然免不了一番打搅、不好意思之类的客套,也讲解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原因,毕竟一群人血污龙东的挺吓人。也客气xìng的问及屋主的一些情况。
屋主姓陈,是一个背有点坨,但jīng神矍铄的老头。陈老爹有一个儿子,在八年前外出找活干,开始两三年还从江西井冈山一带寄些书信、银元回来,后来就彻底失去联系。如今他和他十六岁的孙子陈小虎相依为命、捕猎为生。
听说大伙还没有吃晚饭,祖孙俩一番翻箱倒柜,不一会,什么米、油、腊野猪、腊野兔???甚至还有几只活的野鸡,堆满了一地,大概把过冬的食物都倒腾出来了。把大伙感动得只差痛哭流涕了。一时间劈柴生火、挑水做饭忙得不亦乐乎,把个四间茅草房、一个篱笆院落搞得热闹非凡。
陈小虎一看就是一个人来熟,拖着这个拉着那个,哥哥长哥哥短的问这问那,大伙倒也喜欢这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加上他问的也是他们最感兴趣的——蒋浩然。说道蒋浩然,他们自然不会忘了许彪和李昌这两个权威人士。许彪是有人问一句他答一句,语言直白简单,很快就被人家抛弃。李昌就不同了,一开场就把蒋浩然今天的故事分为炸晕、泡妞、破敌三个段落,那家伙,一通绘声绘sè、口沫横飞的演讲,直把大伙的情绪,从聚jīng会神到哄笑闹骂最后推向血脉愤张的高cháo。
陈小虎更是一脸兴奋一脸崇拜,趁着兴致,他也讲了一段关于蒋浩然的小插曲:“他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腥风,两个眼睛鼓得象铜铃那般大,一身血污。以我爷孙的胆量,居然被他吓得一哆嗦。最可怕的是,我的那条猎狗,居然呜呜地叫唤了两声夹着尾巴就跑了,现在都没见回来。你们知道我的猎狗是什么吗?那是一条狼,通身雪白。我叫它‘雪狼’,是我从狼窝掏回来养大的,他最大的战绩是咬死一只2岁的云豹。我爷爷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好久才说了三个字——杀破狼。”
第十三章 输血这样也行
刚刚看到本书居然上了军事小说新书人气榜,虽然只是第七,但我也小小高兴了一把,真心的感谢各位的支持,所以刚刚写好本来准备明天上传的,立即拿来感谢大家,只是今晚估计又没有睡了。得了,只要你们高兴!你们支持!怎么都值。
“杀破狼”有人不禁惊呼。这也难怪,光这三个字就足以让人生出一种森森的寒意,更何况这个杀神就在身边。众人不自觉地,朝篱笆墙外的那个背影望去。
“nǎinǎi的,那个王八蛋糟践东西,你们知不知道野鸡最好吃的是内脏,尤其是这野鸡的肠子,那叫一个香啊!”一个大嗓门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篱笆墙外的背影忽然动了一下,随即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李昌、许彪。”
“到,”两人异口同声,一路小跑过来,腰杆挺直“啪”地立正敬礼,体现出正规军良好的军事素养。搞得一旁的王山虎和周志文一脸的倾羡。
“李昌,将屋里的野鸡肠子翻过来,清洗干净,再剖一张野鸡皮,如果弄破了老子枪毙你。”
“许彪,将锅子洗刷干净烧一锅开水,如果锅子里冒一点油星子,老子就将你丢进锅子煮了。”
“是”两人看蒋浩然凶神恶煞的样子哪敢问什么,直接“啪”的离去。
蒋浩然走到陈小虎面前,脸上却堆满了笑容,不过一脸的血污,他这一笑比不笑还恐怖,吓得 小虎后退了两步:“小虎,不怕,哥哥不是坏人,你能不能帮哥哥到后山砍一根最老的竹子来?”
听说只是让他砍竹子,小虎怔了一下旋即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学着李昌他们的样子也啪的挺身敬礼:“是”。滑稽的样子顿时引来一阵哄笑。
没有人问蒋浩然这是干什么,毕竟前面的yīn影还在。但所有人都知道肯定与救陈依涵有关。大家都在以看戏的心态,期待蒋浩然来拉开序幕。
蒋浩然也真的是为救陈依涵,他并不是一个心思重或是喜欢装酷的人,他只是一直在琢磨怎样把血输给陈依涵。血型配对他不担心,自己是“O”型血也是万能输血者。注shè器他也不担心,锯一截竹筒,一头空一头实,实的一头安上一根用竹枝削尖的针头,空的一头用一根略小于竹筒的木棍包上鸡皮,就成了一个简单的注shè器。可难就难在血液是有凝血时间的,它可不能象兰博一样,砍一个椰子,搞一根空心的藤状植物,两头一插就可以输液。没有凝血剂,抽出的血液如果不能快速地输送到人体,很快就会凝固。不说输不进,就算输进去了也会立即要了陈依涵的命。最主要的是,要将一根竹针【创建和谐家园】一个女人的血管,其难度之大恐怕专业护士都够折腾的,蒋浩然可不敢冒这个险。他一直在想,如果有一根软管可以将针头预留,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而恰好“肠子”两个字落入他的耳朵,顿时让他茅塞顿开:呵呵,把肠子翻过来不是一根上好的输液管吗?
什么事情有了解决的办法,cāo作起来就简单了。蒋浩然很快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做好了注shè器,和预留针头,又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消毒和实验。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预留针管的时候,把陈依涵一双手臂扎了七八个洞,再就是许彪因为大力神抽把蒋浩然抽得龇牙咧嘴、一条手臂抽筋,被蒋浩然指认为扛着水泵打井水,挨了两爆栗。
看着自己的血终于流进了陈依涵的体内,蒋浩然长长嘘了一口气。又找陈老爹要来一点针线把她的伤口简单的缝合了一下。等他洗刷了一番再回来看时,陈依涵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些颜sè,心跳、呼吸也开始平稳。突然又想起许彪也受伤了,喊来一问,只说是只划开一道口子,已经叫李昌缝合了,陈老爹还给他敷了一些草药现在是清凉一片。
院子里,摆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因为蒋浩然今天的表现,大家自觉不自觉地把他当成了今天的主角,主角没来,尽管都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大家还是用咽口水的方式,拼命【创建和谐家园】着那一盆炖野鸡的幽幽浓香。有几个实在抵不住想伸出鬼爪的,也被王山虎敲了回去。大伙看看偷吃也无望,索xìng在一旁清理起今天的战利品来。
“哎呦喂!一看众位就是我的亲哥哥,小弟不来,那愣是不下嘴,这小弟要是再跟哥哥们客气,这不是打哥哥们的嘴巴吗?唔!唔!来,大家都吃呀!”一个身着**上尉军服,长相俊朗的年轻人从屋里边笑边说,径直走到桌子前,从盆里捞出一整只沥着汤的野鸡,直接就往口里塞。
开始的时候还有人想:“这人是谁呀!没见过呀”,看看一整只鸡都被人家塞嘴里了,大家才慌了手脚,丢了手里的家伙就往桌子边跑。
王山虎开始也迷糊,可一看那架势哪还不明白。“我cāo,谁再跟那王八蛋客气,谁他妈的王八蛋。你们几个还【创建和谐家园】样撮在哪里,盆子都叫人家端走了”。
一时间,脚步乱、筷子飞、盆子转,一桌子饭菜顷刻间就被他们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搞得盆干钵尽。
“嗨!嗨!嗨!我说哥几个今天可不地道啊,一顿饭吃成这样,估计也只你们能干出来,虽然陈老爹不跟你们计较,我可不得不说你们,你说我刚输了那么多血,就想喝口鸡汤,刚把鸡捞出来,汤还没喝着。好家伙!你们这一通挤,愣是让我提着只鸡都没法放回去,这鸡估计得有两斤多吧。呃!看你们把我撑的,呃!”蒋浩然打着饱嗝,卖力地损着王山虎他们,脸上都不带笑的。却没堤防一伙人一使眼sè,呼啦啦地就冲上来,把他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地下。
“我cāo!我王山虎活了三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兄弟们给我往死里压,就是挤也要把那只鸡给我挤出来。”
“喔!喔!??????”
一群人闹够了,也闹累了,坐在地上喘着气,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又是一阵笑。那感觉好像他们之间有着几百年的感情一样。
蒋浩然去看了一下陈依涵,还好一切都稳定,又安排李昌和许彪晚上轮流值守。再出来的时候,桌椅都搬到了一边,整个院子里摆着两堆武器,一堆是红缨枪、大刀和一些老套筒之类的玩意。还有一堆可不得了,一个掷弹筒、两把拐把子、三十多把三八大盖、五十多颗手雷、两箱子弹、一箱炮弹还有只未打开的箱子,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幽光。二十二个人排成一排,王山虎和周志文站在前面,看那架势是要分配武器。
“我的乖乖!这战场打扫得,那个山岗没让哥几个刨低个十来公分?”蒋浩然踱着步,顺着一地的武器摇头晃脑。
“咳,咳,兄弟,不好意思阿!你在前面杀敌,哥哥没本事,只能跟在【创建和谐家园】后头捡一点洋落,沾点兄弟的光,要不,这有一把【创建和谐家园】,我本来是要留给自己的,给你啦!王山虎一脸媚笑地从腰里掏出一把【创建和谐家园】,递给蒋浩然。
“王八盒子呀,这枪我不喜欢。”蒋浩然一点没客气地接过【创建和谐家园】,口里喊着不喜欢,却一点也没耽搁把枪【创建和谐家园】了腰里。“不过,给我老婆使使还不错。”
看蒋浩然不满意,王山虎一咬牙:“这样吧,我这些东西,看兄弟喜欢什么随便拿。”
在战场上下来,别人都是肩扛手拿的,就将浩然两手赶鸡一样,空空回来。也却实需要一把枪,机枪他嫌重,就要了一把三八大盖。可把王山虎美得,屁颠屁颠地捡起一把三八大盖,外加两盒子弹,生怕他后悔样的往蒋浩然手里塞。
第十四章 许彪的诡雷
可蒋浩然接过枪也并没有打算就此住手,回头就喊:“许彪,把那把机枪扛走,子弹也扛一箱,再喊李昌来,随随便便捡几十个手榴弹算了,人家也不容易不要太??????”
蒋浩然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啪”的响起一个清脆的耳光声,接着就是王山虎破口大骂的声音。
“我cāo!一辈子学见识不尽,刚刚说过不能跟这个王八蛋客气,还没几分钟就忘了,活该抽死自己。兄弟们不分了,都收起来,我是土匪,这里还有一强盗。”
一伙人闹哄哄地,不一会就把一地的家伙捡得干干净净,就只剩下那个没打开的铁箱子没人要。
大伙的脸上都流光溢彩的,只有蒋浩然望着地上的铁箱子出了神:“这家伙怎么这么象传说中的无线电台?,咦!还有一条线,呸!什么象呀!整个一电台”。
看到一台电台居然没上这些人的眼,蒋浩然又有点犯嘀咕了。这“家伙”现在对于那边的人来说,应该是一个稀罕货吧!可他们居然无视,难道自己判断错误了?或者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电台,可就算王山虎这群人不认识,这周志文一看就是那有点文化,搞政工之类的人,他也不认识?
蒋浩然自穿越过来后,也粗略地想过自己的出路问题。走**路线那是肯定的,谁也不愿意做那海外孤魂。但是现在就过去,他也不想。不说那边的条件现在有多苦,还马上会有一次大整风。等过了这个风头,然后再拉一支部队过去,对于以后的路肯定要好走得多。更何况那边现在不也需要埋一些“钉子”吗?自己暂且做一枚“钉子”也不错。所以,他一直有意无意地和他们打成一片,就是希望为自己留一条通道。可现在???他觉得有必要确定他们的身份,当然也不能明问,毕竟,现在虽然是国共合作时期,但其中的微妙蒋浩然当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