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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救大明朝-第6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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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又对刘生说:“刘教谕,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什么教谕,也不是什么举人,而是流落京师的秦军把总,加入了克难新军,后被吴三辅派遣,保护平西伯的小妾陈氏北上。稍后会有人与你说秦军之中的事情,都用心记牢了。然后再去克难军中历练几日,待风向合适,就浮海去山海关”

      刘生才被任逸洲带走,另外一个“对吴情报工作”的关键人物,就是陈圆圆陈大美人,也带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朱慈烺所在的船舱。

      陈大美人自从在吴襄家里面被朱慈烺“羞辱”之后,就一直忘不了这位不懂女人和审美的大明国本——吴三妹那个傻大奔粗的大丫头到底好在哪里?根本不能和自己相比啊!自己可是秦淮八艳之一那是江南的风流才子们公认的才貌双全的美女!

      朱慈烺这个太子居然看都不看自己,抢了吴三妹那个傻丫头就跑这分明是个昏庸之辈!

      大明交在他手里,还能有个好吗?

      之后一段时间又是兵荒马乱的,陈圆圆就跟着吴家人一路逃亡,也就渐渐忘记朱慈烺这个没眼光的昏庸太子了。直到今天所乘坐的沙船到了大沽口码头,一个自称是太子伴读的太监来宣召她去拜见太子殿下,陈圆圆的心中才再一次荡漾起来。

      一定是太子殿下忘不了自己啊!陈圆圆心想:可是自己已经是吴三桂的人了,也不适合入宫吧?大明好像不许自己这样的才女入后宫的

      “妾身陈圆圆叩见太子殿下。”陈圆圆想着心事,就已经入了船舱,向朱慈烺行了叩拜之礼。

      “平身,赐座。”朱慈烺冲着陈大美人温和地一笑,抬手指了指自己跟前的绣墩,让陈圆圆落座。

      陈圆圆偷眼打量了一下朱慈烺,只看见一个宝相庄严的大明国本,这副样子都可以上祖宗画了她可是听说了许多朱慈烺好色的传闻了!在天津卫之战中还捉了一个流贼女将,押在天津镇抚司的大牢里绑起来轻薄!怎么轮到自己就那么正经了呢?

      “陈氏,本宫打算送你去山海关平西伯军中。”

      朱慈烺言语温和,没有丝毫轻薄之意。虽然也觉得陈圆圆挺漂亮,但真心没想要染指她——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故事可别发生在自家身上!

      即便是要和秦淮艳妓发展一下情感,也可以去找另外七个,碰陈圆圆那是脑残。

      而且陈圆圆这次还负有挽救吴三桂的使命!

      “陈氏,”朱慈烺的言语依旧轻柔,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陈圆圆有点心惊,“实话和你说了,现在平西伯正处险地,进退皆是悬崖,稍有不慎,就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什么?陈圆圆惊了又惊,再没心情去想朱慈烺对女人的眼光了——她和朱慈烺最多能发展成知己,而吴三桂才是她的根本啊!

      这都身败名裂,遗臭万年了,自己跟着还能有个好?

      朱慈烺看着陈圆圆,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能挽救平西伯的,想来也只有你了!”

      “奴?”陈圆圆又是一愣,自己一个妾室,能有多大的影响力?

      朱慈烺淡淡地说着:“本宫已经料定他要向东虏借兵反攻京师了。”

      “这”陈圆圆听不懂朱慈烺的话。借兵反攻京师是好事啊!如果能成,大家不就很快能回家去了?

      “这是引狼入室!”朱慈烺道,“他们来了,就不会轻易回去了,除非是被我大明天兵赶出去!而且东虏是一定会入口的,不走山海关也会走燕山各口。所以平西伯引狼入室之举,只会把自己搞臭,也会让我大明失去数万可战的精兵!

      所以本宫希望你能好好劝劝平西伯,让他别干这样的傻事儿。”

      陈圆圆蹙着秀眉,“可平西伯是男儿大丈夫,怎会听奴一介女流的?”

      “无妨,”朱慈烺笑着,“还会有别人和你一起去山海关的若是平西伯实在不听,也没有关系,你好好留在平西伯身边,等将来有了机会,咱们再一起挽救他,你觉得如何?”

      第130章 到大沽口了(求收藏,求推荐)

      <content> 大沽口。 天津卫水师所属的两骑传骑,飞也似的直入大沽口城堡。这两骑都是平民百姓的打扮,仿佛两个跑江湖的镖客,在大沽口城堡外面对了口令暗号,才给开了条门缝放进来的。而这两骑一入城门,在沉闷的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大沽口城里面,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皇和抚军太子到了!” 大沽口现在是一个大明难官营——都是三月十六、十七两天从北京城跑出来的,好像难民一样的官员。他们都拖家带口,坐船坐车,成群结队而来。到了大沽口找率部驻扎此地的登莱兵备道、管天津卫水师的苏观生要船,想要浮海去登莱避难。 这位苏观生也是如今明朝官场少有的能人,和沈廷扬一样,都是南京国子监出身。不过他家里没钱,是正经的读书人,为官也非常清廉,号称“不要官,不要钱,不要命”的三不要老爷。在官场也算是个人见人厌的刺头儿。 如果搁在太平盛世,这类人多半已经被踢出场子了。可苏观生遇一个明末乱世,自有许多让人头疼的差遣可以用来安置三不要老爷。登莱兵备道管天津卫水师是这么一个讨厌的差遣。 明朝的天津卫水师原本驻扎在天津大沽口,后来移驻去了登莱,名字没有改,还是天津卫水师,在大沽口这边也已经保留的港口、城堡。 而和大明别处油水丰厚,专门保护走私的水师不一样,天津卫水师非但没有什么油水,而且还时不时有送命的风险——天津卫水师可肩负着保护辽东饷路和支援关宁军作战的双重使命! 早先在觉华岛全军覆没的水师,很大部分是从天津卫水师当抽调的。 所以监管天津卫水师的差遣,一向不怎么招人喜欢,也丢给同样不招人喜欢的苏观生了。反正他也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而苏观生“不要官,不要钱,不要命”的作风用在天津卫水师却刚刚好,再加一个开着炮船跑运输的沙船帮总舵主的帮衬。这几年居然把辽东护饷的事情做得井井有条,从没让东虏或是臣服东虏的朝鲜水军占过便宜。 到了崇祯十七年春,当陆地的带兵官都对北京这座围城避之不及的时候,苏观生和沈廷扬却丝毫不惧,带着他们的水军战船和战船还厉害的运输船一起到了大沽口,准备接应崇祯父子走海路南下。 对于一帮从北京仓惶而逃到大沽口的官员勋贵提出的借船请求,苏观生则一概以逆风为由加以拒绝。 同时,他还让跑到大沽口来避难的官员勋贵出钱出丁,加强大沽口的防御。还在大沽口城内【创建和谐家园】,整日城门紧闭,街全是武装的水师官兵,大沽口码头也都是值守的士兵——没有苏大道台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水师的船只。 这样严防死守的看管了近二十天,到四月十日的时候,终于等到了朱慈烺父子抵达的消息! 消息到达水师衙门的时候,苏观生正和最早抵达这里“逃难官”王之心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说话,听见屋子外面脚步声急促响起,不是一两个人来了,而是一大群人蜂拥而至。他们人还没到,声音却是先到了。 “皇来了!储君也来了!本官要去护驾!” “本爵要去护驾,苏兵备快让人开门吧......” “苏兵备,快开城门吧,本官要带着家丁去勤王!” 苏观生和王之心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哭笑不得,今天之前,大沽口城里面的大官小官人人都在盼望西北风——好扬帆南下,离开北直隶这个险地。今天怎么一个个都抢着要护驾,要勤王了?现在王驾都脱险了...... ...... 鞭炮齐鸣,鼓乐大作,崇祯、朱慈烺乘坐的沙船终于抵达了大沽口海运码头。码头,苏观生和王之心早让人扎了彩画牌坊,还安排了吹吹打打的乐队,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天子出巡的排场。 几个高品的官员勋贵,都袍褂整齐,肃容前。看见牌坊下站立的乐手又卖力吹大起来,然后在鼓乐声,孝子朱慈烺搀扶着崇祯皇帝从一条大型沙船的舱室踏步出来,苏观生和王之心忙不迭地吩咐赶快架起跳板。 守候在码头的勋贵官员们以定国公徐允祯、武清侯李国瑞、武定侯郭培民三人为首,一起向走下跳板的崇祯和朱慈烺行叩拜大礼。 看到这些花了钱从朱慈烺手买了“逃命令旨”,合法开溜的忠臣们,崇祯皇帝的气儿不打一处来啊!你们都是奸佞啊!朕苦苦求你们捐输军饷,你们一个个都哭穷装可怜,把朕这样的明君都蒙蔽了。结果春哥儿那个忤逆子用一份出城逃命的令旨,让你们一个个原形毕露了! 崇祯是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的明主,看见一帮贪官奸佞,自然没有好脸色。朱慈烺却笑着点点头,大声道:“都起来吧!别跪着了......本宫有两件事儿和你们说一下。 第一,本宫奉旨抚军,总内外诸军事,总理朝政。因此本宫将在大沽口重整朝廷,以便号令四方,共讨逆虏。 第二,本宫在天津时得报,李逆自成入京之后,便开始拷掠逼饷。命人打造夹棍5000副,夹棍有棱,有铁钉相连,凡不从者,必将夹碎他们的手足!另外,还让人在北镇抚司们外立柱两根,做凌迟之用! 根据可靠消息,闯逆亲定了捐输价码,凡是入过内阁的给十万两,二十四监大珰也是十万两,六部的尚书、侍郎给八万两,侯爵给三十万两,伯爵给二十万两……诸位真是我大明的聪明之臣啊!本宫最喜欢聪明人了,以后跟着本宫,一起兴我大明天下吧!” 这番话说完,大沽口海运码头所有既聪明又忠心的大明臣子们都呆住了。 李自成的狠毒他们多少有点预料,要不然要不会掏钱买令旨出逃了。 可朱慈烺这个十六岁的太子爷居然奉旨总内外诸军事,总理朝政,却大大出了大沽口码头臣子们的预料。 这是什么状况? 崇祯皇帝看去还挺健康的,怎么不理军务朝政,把国家大事都丢给儿子了? 难道皇帝想效仿宋徽宗?可是他也没退位内禅啊! 既然没有内禅,也能亲理政务,怎么让儿子总理朝政了?这事儿......不合祖制吧? 另外,跟着圣和太子爷一起来的好像还有不少重臣,他们怎么都不管管? 这事儿......有古怪啊! 场面顿时显得有点尴尬,臣子们的目光,在崇祯皇帝和太子朱慈烺的面目来回游动着。 过了一会儿,朱慈烺才嗯咳了一声,打破了尴尬:“本宫和父皇、母后一路劳顿,还是先行安顿,其余事情,稍后再议。苏观生何在?” “臣在!”苏观生连忙前。 朱慈烺瞧了他一眼,年纪不大,也是四十岁下,生了一副高高的颧骨,黑黑的肤色,个子不高,身材瘦削,典型的岭南相貌。 朱慈烺点点头,笑问:“苏兵备,行宫可曾备下?”</content>

      第131章 南幸不着急(求收藏,求推荐)

      <content> 行宫早就准备好了,并不在大沽口城内,而是设在一座位于卫河入海口处的小岛上的一所【创建和谐家园】园内。 这处庄园本属于天津三卫的某个世袭武官家族所有,几年前被承办辽东饷务和漕粮海运的沈廷扬购得,加以修缮,还在岛屿上设了码头、仓库、坊市,显然是要当成商镇来运营的。 可惜世道不好,这笔地产投资显然亏了老本了。 不过这处地产也不是一无是处。四面环水的岛屿地形,倒是流亡中的大明朝廷绝佳的避难之处。因为流贼和东虏都没有水师,在卫河没有封冻的时候,他们是很难登岛的。 所以苏观生在得知崇祯、朱慈烺已经逃离北京,即将抵达大沽口后,就立即命人封锁了这座名为海沙岛的小岛,还让岛上的沈家庄园做好接驾的准备。 由于海沙岛上也有一处码头,可以停靠大型沙船,所以崇祯父子又再次登船前往海沙岛。而在大沽口海运码头上迎驾的官员们则步行前往渡口,在那里乘坐渡船上岛。 苏观生和王之心两人也被朱慈烺叫上了自己和崇祯乘坐的沙船——并不是大龙头号,而是另外一艘大小仿佛的沙船,本是崇祯、周后、张皇后他们乘坐的。朱慈烺在船队即将抵达大沽口时才换乘上了船,以便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一个孝子。 在船只驶往海沙岛的途中,朱慈烺打发王之心去向崇祯汇报大沽口的情况,自己则拉着苏观生还有沈廷扬一起立在船艏甲板上,一边看地形,一边商量朝廷驻留大沽口的事情。 “殿下,朝廷不是要南幸留都吗?”对于朱慈烺提出的朝廷驻留大沽口之事,苏观生很有些意外,“现在虽然没有西北风,但是西南风还是有的,只要西南风起,船队一日便可抵达蓬莱或登州。” “殿下,”沈廷扬也道,“渤海之中行船其实是东西走向,只要有东南风、西南风就行了。所以沙船往来大沽口和蓬莱、登州是很方便的。” 朱慈烺笑了笑,“既然方便,那还有什么好着急的?且在大沽口驻留一月吧......对了,粮食够吃吗?跟随本宫而来的兵马有将近两万人,还有随行的官员、百姓,总数不下三万。大沽口这边还有许多人吧?没有粮食可不行啊!” “够吃啊,”苏观生道,“岂止够吃,根本就吃不完啊!因为北地兵祸,现在漕运只到淮安,之后就由海运北上。去年征收的漕粮是今年春天才顺着东南风运来的,两月时才到大沽口,还不及转运。目前堆在大沽口的漕粮不下五十万石!” “五十万石?”朱慈烺听到这个数字,脸上的笑容就怎么都掩饰不住了,“都保存良好吗?” “全都保存良好!”苏观生道,“大沽口这边有许多海运库房,可以长期储存粮食......另外,登州城内也有海运仓库,那里还存着二三十万石粮食和一百多万两白银。” “还有一百多万两白银?”朱慈烺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这些日子他可是花钱如流水啊,手头的四百多万两压根支撑不了多久。 “对啊,那是要解往户部的税银和加派银子,”苏观生道,“如果不是京师遭遇兵祸,现在就该运到了。” 原来崇祯皇帝口袋空空是因为正好赶上了一个青黄不接的时候。崇祯十六年秋天从东南收上来的银子、粮食,还没来得及运入北京,李自成的大军就杀到了! “好,好!”朱慈烺连连点头,心想:看来得派个信得过的人去当登莱巡抚了。登州还是依海而建的坚城。如果经营得法,完全可以成为北方抗清的大据点。 不过自己和崇祯皇帝暂时还不能去登州,因为朝廷的改革还没开始呢! 没有一个能办事儿的朝廷,朱慈烺这个太子爷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法施展啊! 再说了,自己这个抚军太子天下兵马大元帅是怎么来的?是拎着宝剑把崇祯吓晕菜后夺来的!这事儿可是在皇极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干的...... 所以在可能的情况下,朱慈烺得和朝廷一块儿留在大沽口,在大沽口呆着,大家才能有点紧张感,改革什么的阻力也就小了。 “苏兵备,”朱慈烺想到这里,笑吟吟地问苏观生道,“本宫听说你有一个三不要老爷的绰号,号称不要官、不要钱、不要命,可有此事?” 苏观生有点不好意思,面皮微微一红,“殿下,那是同僚间的戏言。” “呵呵,”朱慈烺笑道,“但是你的官的确做得好,能任事,也不怕得罪人......这次封锁大沽口,不让一船浮海而走就做得很好!本宫最欣赏你这样的官员!” 太子要提拔我了?苏观生也不是没脑子的人,马上就明白朱慈烺的意思,又看了看自己的好朋友沈廷扬。沈廷扬冲着他点点头,又竖起一个大拇哥。 苏观生收回目光,马上就给朱慈烺行了个揖拜之礼,“臣愿为大明效死!” 朱慈烺伸手将苏观生扶起,笑道:“不必言死!大明的忠臣良将都要好好活着,要长命百岁,让流寇【创建和谐家园】早早去死吧!” 他顿了顿:“本宫是不会将苏卿这样的忠臣能吏用在死地的......苏兵备,你觉得登州是死地吗?” “这个......”苏观生略一思索,“臣以为只要海路在手,再有三两千精兵配以斑鸠脚火铳和红衣大炮,登州就是不落的坚城!” “好!”朱慈烺翘起大拇哥,赞许道,“果是知兵的!苏卿,你和本宫实话实说,登莱巡抚你能当好吗?” 这就要当巡抚了?苏观生的心脏就是一抽......这位皇太子真能让自己当上巡抚? 朱慈烺看他不言语,接着又道:“本宫已得可靠消息,东虏即将大举入寇。而以流寇的兵力和其攻入京师后种种倒行逆施之举,可以想见其必败之局。 而流贼若败,朝廷又一时难以振作,东虏必然会盘踞京师和北直隶......山东将是抗虏之前沿,东南之屏障。而登州又是山东抗虏之大据点,不仅可以支持山东,还能跨海威慑辽东、朝鲜和北直隶海口!只要登州在我,东虏就不能全力向南! 苏兵备,你能为本宫,为大明,为天下经营登州吗?” 听了朱慈烺一番言语,苏观生对这位太子爷的战略眼光也有点佩服了。 他因为管天津卫水师的缘故,对辽东战局是非常了解,也知道东虏八旗兵的战斗力强悍,远在关宁军之上,流寇肯定也打不过他们。 而且东虏也不可能放弃眼下这个趁乱入主燕云的机会!所以东虏和流寇必有一场决战,而流寇肯定会败北。 流寇败北之后,山东就将是大明抵抗东虏的最前沿了......而登州毫无疑问,就是山东第一重要的据点! 登州在手,东虏就得在辽东、北直隶和山东其他地方布署八旗兵力。而八旗兵数量有限,在辽东、北直隶和山东多布一个,能用来攻打江南的八旗兵就少一个了! 朱慈烺一眼就看中登州,就说明这位太子知兵的程度远超他老爹崇祯皇帝。 想到这里,苏观生决心以下,“太子殿下,臣愿为大明经营登州!不过臣手中没有陆师,只怕无力镇抚登莱......” 朱慈烺拍了拍苏观生的肩膀,笑道:“你把水师交给沈廷扬,陆师本宫给你派遣......给你7000兵,全都是抚军大元帅府下的新军,都在天津卫打过流寇的! 另外,登州的存粮都给你用,白银拨给你30万两,准你自行招募新军,采购火铳、火药。”</content>

      第132章 朝政必须改革

      <content> 沈廷扬在海沙岛的宅子说不富丽堂皇,是占地面积很大,一宅三院的大四合院式建筑格局。全是一水的黑瓦白墙,远望过去是黑沉沉的一片。正面门脸儿阔大,门口用青石铺路,一直延伸到码头。门外还立着一排排栓马桩,边还修了马圈和库房。 院子里面的房舍很多,有些非常陈旧,显然是多年前建造的。有些则是崭新的,看起来才建成没多久。 不过所有的房舍装饰都很朴素,使用的家具也是普普通通的,而且屋子里面很潮湿,住在里面显然不会太舒适。 崇祯皇帝、周后和张皇后还有李选侍被安排住进了宅子的院,院是内外两进的大院,外院用作临时的朝堂,内院才是崇祯等人的居所。朱慈烺和他的抚军大元帅府则一并入了东院,跟随而来的部阁级重臣则挤在宅子的西院里头。 大宅子外头还有一些附带的院落,靠近码头的地方还兴建了一些商铺,也都是前铺后院,现在都安排住进了跟随崇祯、朱慈烺而来的武官员。 至于克难新军的兵士,只能在露天搭帐篷居住了。随着几轮扩充,现在克难新军的人数已经颇为可观了,有了三师十二协的大编制。兵力接近了两万!跟随崇祯、朱慈烺而来的天津义民(包括王庆坨的居民)也有不少,约莫在两三万人下。如果再算沈廷扬的水手,天津卫水师的官兵,还有大沽口这边原有的商民,还有在三月十六、十七两天离开北京的官员勋贵及其家眷。 在四月初九时,汇聚到大沽口的官民兵士,总数已经多达五六万人之多!那么多人,当然不可能都海沙岛,只能分在海沙岛和大沽口城两处居住,大沽口城内早满满当当了,所以还有不少人只能在城外搭帐篷居住。 而那么多人,还带着大量的行李、马匹、车辆,还有大沽口仓库存放的五十万石粮食,已经远远超过了沙船帮和天津卫水师的运力,只能分期分批的运走。 想要将那么多的人员物资统统运走,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另外,朱慈烺还得安排克难新军的右师和苏观生去登州的事宜,还得为吴三桂这个误入歧途的二舅哥操心。因此稍作安顿之后,朱慈烺和他的抚军大元帅府又一次忙活起来了。 ...... “千岁爷,海沙岛虽然安稳无虞,可毕竟太过简陋,不大适合朝廷久居......” 正在一间几乎没有什么装饰的简陋书房内和朱慈烺说话的,便是当朝首辅魏藻德了。 他今儿来找朱慈烺,是为了一件事——行朝暂居大沽口期间,朝政要怎么维持运行? 在他看来,行朝是将着维持局面而已。改革也好,新政也罢,到了南京以后再慢慢商量也不迟。 “一个月吧!”朱慈烺笑着,“行朝在此总要停留一个月......首辅,你知道本宫为何要在此间停留一月吗?” “千岁爷是为了山海关的大军吧?” 朱慈烺笑着摇摇头:“去登州又能远多少?浮海来去,也不过一两日间。本宫居大沽口,非是为了山海关!” “难道是为了北京城?” 朱慈烺笑着摇摇头,没有接着往下讲,而是换了个话题:“实不相瞒,本宫想要在大沽口把朝廷理一理。” “理一理朝廷?”魏藻德皱眉,“千岁爷是想要撤换阁老和六部......” “阁老不换!”朱慈烺道,“现在的四个阁老,一个不撤,还要再加个人......这都是小事儿。” “千岁爷的大事儿是......” “大事只有两个,”朱慈烺伸出一根手指头,“一是朝廷议政和行政的规矩要大改!不能七嘴八舌的谁都能说话,但是谁都不负责,这样是不行的。” 魏藻德不大明白朱慈烺的话,因为他也没见过大明朝廷更高效的政府是什么模样的。 而朱慈烺却很清楚,现在的大明朝廷是个决策和行政效率都非常低下的央政府。不改革是不行的! 而要进行如此大刀阔斧的改革,不能去登州,更不能去南京,得让行朝下都处在危机当,改革的阻力才会减到最低。 如果现在不改革,到了南京,呵呵......朱慈烺得直面一个异常庞大的,成事不足,败事却大大有余的官僚集团了! “臣不明白......”魏藻德问。 朱慈烺笑道:“本宫说得简单一点吧......本朝可以参与议论军国大事的官员实在太多了,而且说话的人大多可以不负责任,也不参与实际的行政。不过是袖手而谈,平空而议,于事无补,只图虚名!这个规矩,到大沽口为止了!” 魏藻德默然无语。 朱慈烺接着又道:“第二件大事是察院必须大改!” “察院?都察院吗?”魏藻德皱起眉头,“千岁爷,本朝的台谏制度可是祖宗传下来的......” “也到大沽口为止了!”朱慈烺顿了顿,“祖宗传下这套制度的时候,天下已经大定......而如今已经是乱世了!乱世不需要一群风闻言事的清流,乱世需要一个实实在在能办事的都察院! 只要这两件事儿能办好了!我大明有救了,本宫也能收拾大明山河了。” 他看着魏藻德,笑道:“如果办不好,本宫不离开大沽口......首辅可明白了?” 啥?办不好不让走了?魏藻德一惊,这里多危险啊!不知啥时候李自成打来了......这贼头可是要用夹棍拷掠逼饷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臣明白了!”魏藻德道。 朱慈烺笑了笑:“首辅,那把本宫的意思告诉大家吧!只要改革的事情能成,大家能很快船去登州了。” ...... 海沙岛行宫,御书房。 大明朝崇祯皇帝显得有些烦躁,只是在简陋狭窄的书房里面走来走去。他又穿了一件明黄的半旧常服,跑到天津卫后,他把这身天子常服翻出来穿了。似乎是想提醒大家,他才是大明朝的君父! 不过跟随朱慈烺从北京城一起跑出来的臣子,或是花钱从朱慈烺那里买了令旨跑路的臣子,大多把自己归类为太子一党了。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谁都知道这位崇祯皇帝最容不得奸臣,这些年被他杀掉的大臣,或是被他下旨囚禁的大臣,真是数都数不过来。 而那些被杀、被囚的大臣,他们谁也没反对崇祯执掌天下大权啊!可跟着朱慈烺混的太子一党,真要论起罪过,个个都够得杀头的! 杀头大家都是不喜欢的,所以大沽口这边,真没几个崇祯皇帝的心腹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原来的天津巡抚冯元飏,顺天巡抚宋权,周奎老皇亲,驸马都尉巩永固,驸马都尉万炜,新乐侯刘炳,还有曹化淳这些人,现在都挤在这间书房里面,一个个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全是有德之臣的模样儿。 可是一言不发...... 崇祯皇帝看着这些没主意的忠臣,真也是有点恼了,重重哼了一声:“朕不是亡国之君,可满朝武却都是亡国之臣,事到如今,都不能为君父献一二计策!” 挨了崇祯训斥的臣子们心说:陛下放心吧,大明朝眼下是亡不了的,因为有个凶残狡诈的抚军太子在支撑着...... 天津巡抚冯元飏年纪老迈,身体也不大好了,琢磨着致仕,听崇祯那么一说,想要告老,于是出班奏道:“陛下,臣老朽,的确难当重任了......”</content>

      第133章 拉上东林来背书

      <content> 崇祯哼了一声,打断了正想请求退休的冯远飏,问道:“冯卿,你是老臣,对满朝的臣子一定非常熟悉,就给朕说说,谁可以担当重任?” 谁能担当重任,冯元飏当然是知道的......就是抚军太子啊!可他也知道太子在皇极门搞宫变的事情了,当然也能理解崇祯皇帝的心情。 看到冯元飏不说话,崇祯又是一叹:“你们一个个怎么都不和朕说心里话......难道还怕朕听了不高兴,下旨抓你们去诏狱吗?” 这个倒是不怕的......现在崇祯没有抓人杀人的大权了! 冯元飏看着崇祯这个君父受委屈的样子,心里也难过,只好安慰他道:“陛下,京师遭逢剧变,群臣流散大半,以致无可用之人。好在留都之中也有六部官员,其中不乏能治世平乱之人。只要陛下能抵达留都,大明就中兴有望了。” “对对对,朕的忠臣都在南京......”崇祯仿佛听到了什么锦囊妙计,抚着巴掌道,“冯卿果然是朕之肱骨!真是一言点醒梦中人啊!” 啊?冯元飏愣了又愣,自己说错什么了?为什么皇帝一下子兴奋起来了? 崇祯还在那里搓着巴掌,自言自语道:“朕怎么就没想到呢?留都南京也是有六部,有勋贵,有几十个卫所,有数万忠勇的京营将士的......他们都是忠于朕的,朕只要到了南京,就能担负起大明中兴的责任了! 冯元飏,你是天津巡抚,有监管漕运、海运之责,你去问一下太子,什么时候可以起驾南行?朕要尽快抵达留都!” ...... 冯元飏领了崇祯的旨意,到达朱慈烺所在的抚军大元帅府(就在崇祯的行宫隔壁)的时候,朱太子正在召见罪臣。 所谓罪臣当然就是有罪的臣子了,这样的人在崇祯朝是很一点的。给崇祯这个皇帝当大臣也不容易,一不留神就会给逮进锦衣卫诏狱问罪。 说什么崇祯废了厂卫,自毁爪牙什么的,都是瞎扯。崇祯也没傻到那程度啊!崇祯只是把该抓去锦衣卫的人放在重要的岗位上,把许多能做事的臣子抓去关了起来...... 现在朱慈烺召见的罪臣就是一个还算能任事的臣子,名叫侯恂。他是传说中的东林君子,被东林三君之一的邹元标提拔,在“红丸”、“移宫”两案中和魏忠贤针锋相对而被罢官。崇祯即位后起复,擢升为兵部侍郎,在兵部任上提拔了左良玉,将其从基层军官拔到副将的高位,算是有知遇之恩。 在崇祯九年时,担任了多年户部尚书的侯恂被崇祯皇帝信任的户部左侍郎宋之普等人奏劾靡饷误国,后被削职入狱,一关就是七年。直到崇祯十五年六月才因为没有人能指挥左良玉的原因,被放出去以兵部侍郎的身体总督保定等七镇军务。后来因为解围失败,继续回去坐牢,一直坐到朱慈烺发动皇极门之变后才被放出来......现在还要起复重用! 东林大佬们在后世网络上的形象是不怎么好的,甚至还不如阉党。在许多人看来,东林党人是需要为大明亡国负责的! 而朱慈烺的前世也看过许多这方面的资料,也认为东林党人对明朝灭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是现在,朱慈烺还是要提拔、重用、拉拢一个东林大佬! 因为他不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崇祯,他也不会用简单的“黑白忠奸”去分辨大明的臣子。在他看来,无论忠臣、奸臣、能臣、庸臣,统统都是有利用价值的,只是怎么用好的问题! 而侯恂这个被崇祯皇帝关了差不多有十年的东林大佬,更是可以大用的臣子。 因为朱慈烺现在没有一举摧毁东林党的力量。考虑到李自成很快会扑街,东虏转眼就将南下的大局,他也没有时间在江南和树大根深的东林党人慢慢斗争——至少在击退东虏的第一波攻势之前,他是腾不出手来消灭东林党的。 既然暂时没有余力消灭东林党,那么拉拢一个可以和史可法、钱谦益分庭抗礼的东林大佬就很有必要了。有了这位东林大佬的支持,朱慈烺的改革,也就在一定程度上有了东林党的背书。 而且东林党的堡垒,也是可以从内部瓦解的! 除了在东林党内部扶植一个可以对抗史可法、钱谦益的山头之外。朱慈烺还有一个必须拉拢侯恂的理由,就是左良玉!历史上南明会迅速崩溃,左良玉发动的勤王之战可以说是个重要原因。 而侯恂则是一个可以稳住左良玉的人物!他对左良玉有知遇之恩,有他牵线搭桥,左良玉说不定也能变成左国丈的...... “本宫素知侯先生是冤枉的!是父皇对不起先生啊,先生一心为国奔忙,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父皇将先生下狱十载,让先生不得为令尊守孝,实在是对不住先生的一片赤胆忠心啊!本宫现在就代父皇向先生赔礼道歉了......” “千岁爷......老臣,老臣......呜呜!” 抚军大元帅府的大堂上,这个时候正在上演君恩臣忠的戏码。朱慈烺那是一口一个先生的叫着,还代表崇祯皇帝向侯恂道歉。 而侯恂也不知是感动,还是感到委屈,又或者是在伪装,总之是泣不成声了。 朱慈烺温言道:“先生莫哭,先生的委屈,本宫都是知道的。现在本宫抚军,不会再允许先生这样的忠臣被无端下狱了。本宫即将下达令旨,收厂卫缉事之权。凡朝廷命官,只要不涉嫌谋逆,厂卫便无权缉拿!今后官员不法,当有御史查问!” 这是真的吗? 侯恂只觉得难以置信。不是都说太子凶暴狡诈,杀人不眨眼吗?现在怎么那么通情达理,连厂卫缉查官员的权力也要大大加以限制了? “千岁爷仁义,”侯恂斟酌着道,“只是厂卫缉查官员不法乃是祖制......” 朱慈烺摇摇头,正色道:“此非太祖之制,洪武二十年,太祖高皇帝下令焚毁锦衣卫刑具,所押囚犯转交刑部审理,同时下令内外狱全部归三法司审理。 本宫受太祖高皇帝托梦以救天下于危难,自当以恢复太祖之制为己任!先生乃是东林君子,中原大儒,可愿为东宫讲官,时刻教导辅佐本宫吗?” “这......”侯恂一张瘦长的驴脸上阴晴不定,右手习惯性的拈起了颌下的山羊胡。 朱慈烺给他灌了半天迷魂汤,现在终于上干货了! 限制厂卫权力和太祖托梦是连在一起的——也就是说,太子用限制厂卫来换取东林党对他的“托梦之说”的承认。 而这“托梦之说”,又是太子抚军监国的大义名分。太子受命太祖高皇帝,当然可以凌驾当今皇帝之上了。 换句话说,朱慈烺要用限制厂卫换东林党承认他的权力......至少侯恂是这样理解的。 而对侯恂个人,朱慈烺也开出了一个让人难以拒绝的拉拢条件——出任讲官! 现在太子抚军,大权在手,皇帝已经被架空。所以太子的老师就是帝师了!而侯恂的官场资历也比陈锐、林增志、李士淳三个帝师深厚太多了。 他是当过户部尚书和七镇督师的!如果再当了讲官,那么阁老还做不得吗? 侯恂缓缓地说:“太子受命太祖高皇帝以救大明,实乃天下亿万百姓之福,老臣本当竭尽所能,以供驱策。可臣父在崇祯十四年仙逝,臣身为人子,应该守孝三载。之前蒙受牢狱之灾,不得尽人子之本分,如今获释,当补三年之期......” 朱慈烺听侯恂说话,连连点头,心里面却是冷哼一声:怪不得后世那么贬低你们东林党,原来的确有不少东林奸臣啊!你侯恂就是一个......还和本宫端起架子了!哼,是想要东阁大学士吧?给你!</content>

      第134章 本宫要克复京师

      “先生至孝,本宫佩服!”朱慈烺一脸诚恳地说,“不过先生的老家河南如今已经兵祸连连,哪儿还有能让先生守孝的一片净土?先生不如留在朝廷,出任东阁大学士,辅佐本宫剿贼御虏,待天下清平之后,再去为令尊守孝吧。” 侯恂果然满意了,再不满意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而且他和史可法、钱谦益不一样,他是被朱慈烺放出来的,还一路带来了大沽口。这等于给贴了太子一党的标签!现在再拒绝太子的拉拢,那简直是冥顽不灵了。 侯恂也不再推脱,马站起身向朱慈烺行了个揖拜之礼,“太子殿下所言极善,臣侯恂愿效犬马之劳!” 他的这番表态,正巧不巧的被正赶来替崇祯询问何时可以南下金陵的冯元飏听见了。 冯元飏和他兄弟冯元飙也是东林党人,和侯恂的关系也很不错,所以一下听出了侯恂的声音,当下也是一惊——他这是代表东林党投靠太子了? 史可法和钱谦益他们会同意吗? “冯抚台,千岁爷有请。” 冯元飏正盘算东林党是不是要集体投靠太子的时候,黄小宝已经出来宣他入内了。 冯元飏连忙跟着黄小宝进了大堂,哦,其实也是一个普通的厅堂,根本不大。 “臣天津巡抚冯元飏参见太子殿下” 看见冯老头颤颤巍巍要给自己下跪,朱慈烺笑着一挥手道“免礼,免礼冯抚台可是有大功的臣子啊!若无你替本宫和陛下安排退路,我大明恐怕已经为闯逆所灭了!等本宫到了留都,要奏请圣封抚台一个伯爵,好让抚台子子孙孙,与国同休!” “老臣所做皆份内之事,何干居功。”冯元飏嘴说着客气话,心里面却有点感激朱慈烺。 “冯抚台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朱慈烺笑着问。 “殿下,是圣着老臣来问,何时可以启程南下?” 现在急着南下了?朱慈烺心想一定是觉得大沽口这里没人听他的,想去南京碰碰运气吧? “现在还不是时候,”朱慈烺的眉头皱了起来,“现在大沽口这边云集数万之众,粮食有五十万石,还有许多车马行李,抚军大元帅府还有存银四百多万,都需要分配发运。 而且辽东总兵吴三桂还驻军永平,山海关还有总兵高第,两者拥兵不下五万!若南方也有勤王之军抵达,兴许可以克复京师!” 什么?你说什么?那逆太子说要克复京师?” 崇祯皇帝听到冯元飏带来的朱慈烺的话,忍不住想跳着脚骂逆子了。 当时在京师城内是谁急着要逃跑的?为了逃命,甚至还在皇极门发动宫变这是大逆不道啊! 现在都已经到了大沽口了,海船也齐备,马能浮海去登莱,最多一个月能到南京了居然又说要克复京师了! 你现在要克复京师,当初又何苦从北京落荒而逃?这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折腾,你也不嫌麻烦啊! “陛下,”冯元飏又奏道,“太子殿下还想让老臣走海路去一趟山海关,同吴三桂见面并商量会攻京师之事。” “太子有何谋划?”崇祯问。 冯元飏道“太子认为关外的东虏一定不会放弃趁火打劫的机会,极有可能会兴大兵绕道自长城燕山各口而入,扑击北京。 而李自成在北京根基不稳,又大肆拷掠逼饷,已经失去人心,绝不敢死守城池。若闻虏至,要么弃城而走,要么在城外浪战。无论逆贼如何选择,京师都会落入东虏之手。而我方只要严守山海关,伺机收复天津卫并坚壁清野,再泛海东进重建东江镇。 由此形成扼虏南下掠夺之路,控虏东西运动之径,并且在辽东沿海时时袭扰。使虏陷于进击不得,运动不便,后路不保之境地。如果能迁延日久,虏将不得不与我和谈,到时许以岁币可以收复京师了。” “这这这”崇祯皇帝听得都懵了。 这办法好像能行啊!这么厉害的儿子,朕是怎么生出来的? “皇,”一旁的顺天巡抚宋权小声说着,“这番谋划倒有七八成把握啊!如果能够得手,我大明兴有望了!” 是啊,到时候朕是太了!崇祯心想春哥儿要是复了京师,群臣只怕哭着喊着要他即位当皇帝了吧? “陛下,”冯元飏还有些犹豫,看着崇祯,“臣要不要走这一趟?” 崇祯想了想,“你去吧你不去,他也会让别人去的。”他忽然压低了声音,“不过朕要给王永吉下一道密旨,你给朕带去记着,千万不能让太子知道!” 太子会不知道?冯元飏心说您那儿子是人精啊,他会不知道自己和皇走得近?会不知道王永吉手头还有2000督标,还有山海关总兵官高第的万把人也可以指使? “臣领旨。” 皇帝的旨意,冯元飏自然不能不领,所以老冯还是恭恭敬敬领下了崇祯皇帝亲笔书写的手诏——现在崇祯皇帝也只有手诏可以下达了。内阁票拟是没有的,连皇帝的二十个宝玺也被朱慈烺的心腹黄大宝控制。 没有朱慈烺的命令,崇祯皇帝根本不可能下达正式的诏令! “太子殿下,您真要让冯元飏去山海关?” “殿下,他可是皇的人啊!” “殿下,吾儿三桂那边可以放心,但是王永吉和高第还有一万多兵马” “这倒不必担心,海运在臣手,陆路又被流寇截断,他们过不来的。” 抚军大元帅府内,吴襄、曹友义、李若琏和沈廷扬等四个卫指挥使正在给朱大太子出谋划策。 朱慈烺则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低头看着营务处的黄江、苏生所做的钱粮收支账目。 现在已经是四月旬了,他的克难新军刚刚支出了一笔月俸。朱慈烺给自己的这支军队开出的军饷水平可不低! 最底层的帅府卫士也有一两五钱的月饷,帅府骑士可以拿到二两,校尉有三两,小旗有四两,总旗有五两,试百户是六两,百户有七两,副千户一下跳到十两,千户有十五两,镇抚是二十两,指挥佥事拿三十两,指挥同知拿四十两,指挥使拿五十两,左右都督是一百两,朱慈烺这个大元帅则是二百两的月俸。 现在抚军大元帅府下,都按照这个标准拿钱,包括朱慈烺的三个讲官,还有毕酒城、黄小宝等人,都授了相应的军阶,按照军阶高低,由营务处开饷。只有沈廷扬主管的海军卫例外,海军卫是外包给沙船帮的。包括原天津卫水师官兵在内的所有人员,都由沈廷扬开销。所有的船只,包括原属天津卫水师的沙船,也都一律转交沙船帮。 而且沙船帮还得到了管理北洋海运贸易的权限!没有沙船帮的同意,任何商船都不得在北洋海域从事贸易。 因此沙船帮有权向往来北洋的商船征收税银! 作为交换,沈廷扬不仅要负担北洋海作战,还要为朱慈烺运送人员物资,还要免费一定数量的火炮、火铳、火药。 另外,从崇祯十八年起,沈廷扬还需要每年向抚军大元帅府缴三十万两银子的“包税银”——这笔银子对沈廷扬而言并不是什么负担,因为他原本向各方面贡的开销还超过这个数目呢! 沈廷扬是那种传说不交税的明朝官商,但是不交税不等于可以不给各种大佬贡。 现在沈总舵主可是抚军大元帅府海军卫指挥使了,堂堂正三品的实职武官,还是太子亲信! 向他索贿和过去问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要钱差不多了而且朱慈烺还一再下旨严禁别人收受沈廷扬的贿赂,所以沈廷扬现在只需要向朱慈烺这个抚军太子交钱行了,三十万两真心不多啊! “五梅,”朱慈烺看完了账本,直接唤着沈廷扬的号,“船只安排好了吗?陈圆圆也一块儿去的,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千岁爷请放心,”沈廷扬笑道,“下官会挑最好的船和最好的水手。” 朱慈烺点点头“还有送苏巡抚和新军左师的7000人以及十万石漕粮都要尽快发运,他们早一天到登州,本宫能早一天安心啊!” “臣已经安排好了,”沈廷扬道,“三日内,只要风向合适,可以起运。” 由于聚集在大沽口的人员和物资太多,发运起来有点困难了。虽然沈廷扬现在有一百几十条大沙船,但还是不能一次性把大沽口的人员物资都运走。 另外,朱慈烺还得在大沽口留下一批沙船随时待命——万一李自成吃错药率领主力来打大沽口了,朱慈烺和崇祯还得坐船逃命啊,所以人员物资得分期分批的运走了。 “好!”朱慈烺赞许地点点头,“对了,五梅啊,和你商量个事儿。” “千岁爷有何吩咐?” 朱慈烺道“能不能把海军的斑鸠脚火铳和佛郎机炮借给本宫?” “千岁爷要多少?” “斑鸠脚火铳给1000支,佛郎机炮给12门能拿得出吗?” 沈廷扬思索了一下,点点头“拿得出是船的防卫会有所欠缺,不过花一两个月能补齐了。” 朱慈烺想了想,又道“如果本宫下令旨给郑芝龙,让他采买1000支鸟铳或斑鸠脚铳,12门红夷大炮,他能答应吗?” 沈廷扬笑道,“1000支火铳要少了,向郑家要5000支火铳吧。一支斑鸠脚顶天是四两银子,5000支才20000两,12门红夷大炮最多2000两银子,对东南海商来说不算什么钱。只是货源难搞,江南不产火铳大炮。 不过郑家是有货源的,他们的安平镇产火铳、火炮,广东的火铳货源也被他家控制了。还有日本国的货源,日本国盛产火铳,万支都能买来的是需要花点时间。” “那要10000支吧!”朱慈烺对沈廷扬道,“五梅,你的1000支斑鸠脚和12门佛郎机还得借给本宫。 因为本宫要在海沙岛练兵布防会一会传说的八旗劲旅!”

      第135章 还有不怕八旗天兵的?(求收藏,求推荐)

      “殿下,您说什么?” “殿下,东虏的八旗可不是流贼能的!” 朱慈烺想一会八旗兵的想法一说出来,可把吴襄和曹友义两个军老将给吓着了。 这可是八旗真【创建和谐家园】啊! 哪怕是重金打造的关宁军,也只有最精锐的吴氏家丁才能和八旗正兵对抗,寻常的关宁军兵卒只能依着城堡抵抗八旗兵。至于关内那些和流寇打生打死的精兵,一旦遇八旗兵,那基本是有败无胜。打到现在,明军下早患了严重的八旗恐惧症。 打流贼的时候挺勇敢的部队,遇八旗真【创建和谐家园】马腿软,十分本事施展不了三成,本来能赢能保平的仗都能打成惨败! 唯一能和八旗兵扛一下的关宁军,也是能凭城而战,要在城外见了真【创建和谐家园】一样腿软。 敢和八旗当面锣对面鼓较量一下明军,恐怕还没有生出来呢! 而且朱慈烺手也没什么能打的部队啊。别看大沽口这边已经集了近两万人的大兵,但都是凑数的乌合。也是吴国勇从山海关带来的1000人能和八旗兵稍微较量一下,但是较量的结果多半还是一个输! 只不过输得好看一点罢了 朱慈烺的目光从吴襄和曹友义脸滑过,看见两人都愁眉苦脸,忽然笑了起来“老泰山,曹卫帅,你们是不是都很害怕八旗兵啊?” “这” “千岁爷,恕老臣直言,八旗如虎,流寇顶多是一匹豺狼!”吴襄连连摇头,“如今军将士莫说与八旗战,便是听了满洲【创建和谐家园】的名号,也要抖三抖啊!” “是啊!”曹友义道,“未战先惧,如何能胜?千岁爷,您要三思啊!” “不,不,不,”朱慈烺笑着,“有不怕的克难新军之,也有一千几百不怕【创建和谐家园】的好汉!” 还有不怕【创建和谐家园】的? 还在克难新军当? 吴襄和曹友义都觉得难以置信。 “真的有!本宫啥时候骗过你们?”朱慈烺笑着,“数量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在大沽口一带重创一下【创建和谐家园】了! 现在天下人都惧东虏如虎!本宫如果不能破了东虏无敌的传言,便是去了留都也难立足。 而且万一可以打出一个澶渊之盟呢?割地、和亲、岁币,本宫都愿意给的,只要东虏能退出长城之外行了!” 朱慈烺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占据江南半壁再造大明是不得已之选,而坐观虏贼相争,待虏伤贼亡之后再与虏先战后和,收复京师,才是之选! 若不能胜,再浮海而走也不迟啊!若是胜了天下此定矣,本宫也能名正言顺再进一步了!” 这话已经说到根子了! 万一运气好,真把【创建和谐家园】多尔衮打成契丹萧太后了。朱慈烺能以胜利者的姿态进入北京城。到那时,朱慈烺不逼宫,崇祯也不好意思再当天下君父了,只能乖乖退位让贤了。 而且大明以这种胜利的姿态迎来重生和兴圣主,后面的许多改革都会容易许多。 因为天下人都知道满【创建和谐家园】最凶了!如果连满【创建和谐家园】都对付不了朱大太子,那还有谁敢挑战未来大明兴之主的权威? 难道有人会以为自己【创建和谐家园】还凶残? 朱慈烺看着吴襄“老泰山,本宫有信心在大沽口这里挫败满【创建和谐家园】的先锋但是要打败【创建和谐家园】的大队是不可能的。所以山海关这个口子,无论如何都要扎紧了!” “知道了!”吴襄点了点头,“老夫会写信关照二哥儿,保管不让满【创建和谐家园】得了山海关。” “五梅,”朱慈烺又对沈廷扬说,“重开东江镇的事情,都交由海军卫全权负责也不一定要在皮岛重开,辽东、朝鲜沿海任何岛屿,都可以是东江镇的本据之地。 选好了地方报给本宫,本宫给你调陆师,再给朝鲜国王下旨!” “殿下,”沈廷扬小声提醒,“朝鲜现在不向我大明称臣了。” 朝鲜本是大明属国,不过在崇祯九年时,皇太极亲征朝鲜,迫使朝鲜背弃大明父国,向清朝称臣。 “哼!本宫不要朝鲜人称臣,本宫只要在朝鲜人的地盘开东江镇,还要贸易的好处!” 朱慈烺瞥了沈廷扬一眼,笑道“咱们大明的陆师打不过【创建和谐家园】还打不过朝鲜国吗?他们要不让你们占岛屿,不和你们做买卖,你们给本宫去打!狠狠的打!打到朝鲜人疼了,去东虏那里喊救命!” 大明崇祯四月十二日,也是从北京流亡出来的大明行朝抵达大沽口的第三天。朱慈烺在崇祯皇帝的行宫大堂,召集了他抚军摄政以来的第一次朝会! 说是朝会,但是参加的官员勋贵并不是很多。远远没有在北京御门听政时的盛况,只要区区一百多人。 沈廷扬的这个院子的大堂当然也挤不进那么多的人,所以大部分官员、勋贵都在院子里呆着。朱慈烺没让他们站着,都给了座位,而朱慈烺自己则在崇祯皇帝的身侧摆了把交椅。 群臣参拜之后,朱慈烺抢在崇祯之前开口了“今日的朝会是朝廷离开北京后的第一次朝会!要议论的事情,想必诸位也都有所耳闻了!” 这话一出口,端坐在御座的崇祯皇帝紧张起来了! 有所耳闻?为什么朕不知道?这逆子要干什么居然不让朕知道?莫非要篡位了 朱慈烺顿了顿,长叹了一声“现在京师沦陷,朝廷流浪,而天下四方早群雄并起这已经是战国乱世的局面了!而我们的朝廷,时至今日,却还是一个太平盛世的朝廷! 这是不行的,朝廷的议政、施政之法,必须要大改啊!” 不是要篡位而是要改祖宗家法! 祖宗家法最大了,即便是皇帝也轻易动不得,别说一个抚军太子了。要敢轻动,满朝官会跳出来进言【创建和谐家园】,事情闹大了没准还有人尸谏 坐在大堂正御座的崇祯皇帝一下来精神了,眼珠子瞪得老大,炯炯有神的看着下面一帮臣子,等着有人跳出来挑战太子的权威了。 他现在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闹得越大越好闹大了,他这个皇帝才好出来说话,顺便把正在风头的抚军太子拉下来! 想到这里,崇祯皇帝轻轻的嗯咳了一声——只是喉咙痒,别的可没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暗示有了效果,立马有人站起来发问了。 “太子殿下,朝廷的议政、施政之法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都是历代旧规,最早可以追溯到洪武年间,已经施行了二百七十余年,骤然大改只怕要弄出乱子啊!” 崇祯循着说话的声音看过去,顿时是一愣。带头“质疑”朱慈烺的居然是东阁大学士兼户部尚书侯恂! 他可是被朱慈烺从大牢里面放出来又加重用的,现在为了保卫祖宗,连太子的搭救加知遇的大恩都不顾了果然是忠臣啊! 崇祯心想这东林党人果然是有风骨的,将来还是要重用他们啊

      第136章 国务会议

      <content> 朱慈烺笑吟吟点头,“侯先生所言极善,朝廷议政、施政之法行之多年,骤然改之,的确容易出乱子的,但如今却是不改也不行了。 一来朝廷离乱,跟随来到大沽口的官员并不多,大部分的官员都留在北京投了闯逆,现在正在挨夹棍呢......只靠来到大沽口的廷臣,是无论如何支撑不起原本诺大的格局。所以也只能革新政治,务求精简规模,同时再让各部各衙责权分明。 二来如今是大争之世,天下四分,我大明只是其一......朝廷的第一要务不再是治天下,而是争天下!治天下当用仁政,而争天下必须要用霸道诈术。贼虏奸诈凶残,我们要战胜贼虏,要更奸、更凶!” 好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崇祯心想:朕知道你流寇和【创建和谐家园】更奸、更凶,天下要是落在你手里,那还能好得了吗? 朱慈烺放沉了语气:“如果咱们不够奸、不够凶,要亡国!本宫和父皇自然是殉国,而各位......呵呵,得给李自成捉去夹棍了拷掠了!” “千岁爷果是英明之君!”东林大佬侯恂大声道,“当今已经是乱世,朝廷的确不能再行太平之仁,当行大争之霸!这并非违反祖制,而是为保祖宗基业......想必祖宗在元末乱世争霸时,也不会一味行仁义之政吧! 看来革除弊端,刷新政治之举,实乃大明兴所必须!是大善之政!” 什么?这大善之政了?逆子都没说要怎么改革呢!崇祯愣了愣,这才想明白,侯恂原来是和朱慈烺串通的!他是个结党营私的奸臣,当年把他关进诏狱是一点不冤枉! “太子殿下,”内阁首辅魏藻德这时出班发问,“不知殿下准备如何改易议政、施政之法?” 朱慈烺笑着,目光缓缓的扫过大堂之拥挤着的官员——官还是蛮多的啊! 他笑了笑,提高了嗓音:“现在是非常时期,早朝的规矩必须要改一改了......不必那么多人一起来。有五位阁老,六部的尚书、侍郎,左右都御史,大元帅府的四卫帅以及本宫所点名之官员朝即可。时候也不必太早,巳时准点朝行了。” 啥?这么点人?连九卿都不必来了?而且朝时间还那么晚......崇祯皇帝的精神头又起来了,这太子也太懒了吧?而且朝的臣子那么少,怎么做到兼听则明?这是要成为昏君啊! 而且朝的规矩是非常重要的祖宗家法啊!怎么可以轻易改动?而且还在大沽口这里改动,也太草率了吧? 崇祯皇帝哪里知道,朱慈烺减少朝参官员的数量,并且推迟早朝时间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大明朝廷肯定是不干正事儿的奸臣多啊! 如果朱慈烺像崇祯皇帝那么勤勉,好嘛,每天天不亮要见一千多号奸臣,一见是一午,有时候还要忙到下午。一个明君对一千多奸臣......不被他们气死烦死也自己累死了。还真以为自己的太祖高皇帝,能一个对付一千多? 而且一千多人开大会能讨论什么呀?又不让他们投票举手表决,拿主意的不还是朱慈烺?七嘴八舌的,烦都烦死了。 另外,那么多的奸臣凑一块儿还会互相掣肘、互相拆台——其实许多官员的本职是掣肘和拆台,如“给谏”之臣,也是六科给事和察院御史这样的官员,基本是干这个的。 限制皇权什么的,那都是后世的历史爱好者往大明朝脸贴金!这些“给谏”干得事情除了添乱是给办事儿的廷臣找麻烦。 而且他们找麻烦的性质和后世代议制政治之的议会是不一样的,议会管的是立法,不是管行政的。“给谏”是廷臣,也是政府的行政官员。 这种让政府的官员去给各政府首脑和各部长官添乱做法,其本质是皇权不自信,不信任朝臣,害怕朝臣结党营私,蒙蔽圣听——当然了,对崇祯这样的昏君而言,“给谏”体系也有存在的必要,因为崇祯是个自幼长在深宫,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的宅男。他的判断能力是很成问题的,也容易给蒙蔽...... 而朱慈烺自己都那么奸诈了,不需要“给谏”来添乱,所以决定每天少见几个奸臣了。 平常的朝会有五个大学士(同时也是尚书)加一个兵部尚书陈锐,再加十二个侍郎,四个卫帅,两个都御史参加可以了,一共二十四个臣子,最多再根据需要临时增加几个,顶天也是三十来个,哪怕都是奸的也容易应付一些。三十个臣子参加的朝会,实际是个真正能讨论国家大事的“国务会议”了。 这是一场最重大改革啊!因为将来所有的改革,都会由这个“国务会议”来讨论,并且实施! 至于其他的京官,每月搞两次大参,和大家见个面行了。 因为要见的人少,所以也不必一大清早天没亮朝。巳时,也是午九点开始便可以了,有一个时辰议论大政也够了,到午时差不多结束,也不耽误吃午饭,也有时间荒淫无道,多好啊! 朱慈烺笑吟吟道:“这只是常朝,此外还有大参,每月初一、十五举行,在京官员都可以出席......在大沽口这边不搞了。行宫狭小,容不下你们那么多人啊! 如无异议,阁老、尚书、侍郎、给事、卫帅、都御史,以及英国公、成国公、襄城伯之外的外官都可以散了。” 怎么可能没有异议?崇祯皇帝心想,总会有一两个忠臣站出来的...... “臣等并无异议......” 群臣都起身参拜,给崇祯皇帝和朱慈烺叩了头,然后不必留下开小朝会的官员,全都转身鱼贯而出了——魏藻德和侯恂早给方面打过招呼了,谁话多,谁留在大沽口等李自成来拷掠吧!你们要没什么意见,太子爷尽快安排你们先走,先去安全的登州呆着,多好啊! 这下崇祯皇帝傻眼了,你们怎么走了?怎么没一个忠臣站出来据理力争呢?虽然大沽口这里逆子一手遮天,而且逆子很快要收复北京,当兴之主了,可是你们还可以挺身而出,据理力争啊!哪怕陪性命,也要保卫祖制啊! 你们在北京的时候都挺会找麻烦的,现在怎么都那么乖了? 崇祯看着大家如退潮一般离开,心都凉了。 原来诸臣真的都是亡国之臣啊!原本还想着到了南京后可以有留都忠臣的帮助。现在北京眼看要收复,估计也不会南迁了...... 大明天下,很快要落入逆子奸臣之手了! 看到群臣们都没有异议,朱慈烺这才大松了口气儿。幸亏是在大沽口这个险境之啊,人人都想赶紧离开,这才能让那么重大的改革闯关!要去了南京再改,那麻烦大了。 朱慈烺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在御座生闷气的崇祯,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开口赶人,而是直接和臣子们议事了。 “今日的小朝会开始之前,本宫还要宣布一个规矩,从今日起,朝会之言者无罪!御史言官,武臣僚,皆不得以内外官员在朝会的建言而弹劾,也不能因为官员的奏章所言不当而问罪。”</content>

      第137章 官场屠刀

      <content> “太子殿下,”左都御史李邦【创建和谐家园】言,立即起身上奏道,“依据朝廷制度,科道官员有纠举弹劾、辩明冤枉、风闻言事之责,肃整朝会风纪也是科道官员的职责所在。太子方才所言,是要科道官员不做事吗?” 朱慈烺笑道:“开朝会就是要让人说话,要让人议政。说话难免有错,议政难免有误。如果要因此治罪,那么今日朝堂之上大半官员,都是有罪的!而且有大罪!左都御史,你是不是要弹劾他们啊?” 有罪? 我们都有罪? 留下参加小朝会的官员们全都把心脏提到嗓子眼了——他们大多都是奸臣啊!不但奸,而且贪,好好查一查都是有罪的!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李邦华李老头也有点头皮发麻了,他当然知道太子爷不好对付。可是身为左都御史,维护朝廷纲纪是他的责任,他不得不出来说话。 “诸位还记得崇祯十五年时因为主和被杀的兵部尚书陈新甲吗?”朱慈烺悠悠道,“陈新甲的罪名是什么?私款辱国,当失陷城寨律,斩! 若新甲当日议和成功,朝廷早就集中兵力剿灭了流寇,京师怎会失陷?本宫的两位弟弟和父皇的袁贵妃又怎会陷于贼手?十五年时弹劾陈新甲的臣子,还有之前反对议和、反对迁都的臣子是不是误国?该不该治罪?李邦华,你说啊!” 说什么呀?谁也没你能说.......李邦华已经尽到了责任,现在当然哑口无言装傻子了。 朱慈烺叹了口气:“陈新甲是冤枉的!虽然他不是称职的兵部尚书,但是以私款辱国治其罪也是一桩奇冤!而且他也不是私自议和,而是奉了皇上的密诏行事。那些弹劾他的官员,难道不知道皇上的心意?难道不知道国家已经无力东西两线开战?明知君父之意,明知议和是救国良策,却群起阻挡,难道不是居心叵测之徒?难道不应该穷治其罪?” 朱慈烺的语气越来越阴森,下面的臣子有不少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这位太子爷可是囚父杀弟的狠人,而且还是大明中兴之主,惹怒了他可没好下场! “李卿,”朱慈烺笑吟吟看着李邦华,“本宫立下言者无罪的规矩,就是想替那些误国之臣开脱的......你不同意,是不是要弹劾他们啊?” 一道道怨恨的目光全都射向了多嘴的李邦华,顿时让老头有了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老臣,老臣糊涂......”李邦华哪敢啊!只好向朱大太子低头。 朱慈烺笑着:“并不是你糊涂,而是祖宗们高估了你们这科道官员的能力了。 凡是大臣奸邪、小人结党、内臣乱政、卑劣【创建和谐家园】、败坏官纪、学术不正、上书乱言的,你们察院都要弹劾!官员贤能与否,该升该降你们也官。大案重囚的会审,你们察院也要参与。而且还要京都军营,监都乡、会试及武举,巡视光禄,巡视仓场,巡视内库、皇城、五城,轮值登闻鼓,清理军队,提督学校,巡视盐政、茶马,巡视漕运,巡视关税......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本宫都记不清了。只知道天下之事,仿佛没有你们这些御史管不了的!可你们管得了吗?李老先生,你说啊,你们都察院管得了那么多事吗?” 太子爷原来要动都察院了!在场的官员们心里都有数了。 “都察院管不了那么多事......”李邦华没有办法瞪眼说瞎话啊,都察院要管得了那么多事,朝廷咋就让人撵到大沽口了? “那就少管一点事情吧!”朱慈烺道,“从今天开始,都察院只管一件事情即可.....就是官员【创建和谐家园】不法! 如今国家刚刚有了一点中兴的苗头,可之前的种种弊端如果不一一革除,这点中兴的希望,也会很快被葬送掉。而要革除朝廷的弊端,就应该从整肃纲纪开始。纲纪不振,官员贪腐,朝廷就没有希望。而振纲纪,肃贪腐就是本宫要交给都察院的重任。至于国家大政如何,都察院不必过问。” 都察院在朱慈烺看来也就是个纪委和反贪局之类的衙门。反【创建和谐家园】,严法纪才是份内之事。国家大政轮不到他们来多管......而且国家领导人讨论国家大政的时候,无论说得对不对,也不能问罪,更不能杀头啊。 说得不对要杀头那谁受得了?受不了,不就得天天说些政治正确的屁话保命,保住性命好去【创建和谐家园】受贿,等流贼打来了,【创建和谐家园】打来了再去投敌当贰臣三臣......大明朝用那么多官,就为这个? 所以朱慈烺要改革朝政,要让朝廷真正能办事儿,就得先把都察院变成“纪委”,变成一个专门整肃官员【创建和谐家园】和【创建和谐家园】的衙门——只有专业了,才能真正把事情做好。 他之前收紧锦衣卫的权力,让锦衣卫只当特务也是为了专业。锦衣卫相当于国安部门,国安就干国安的事儿,反腐反贪就该交给都察院。而国家大事,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也不需要都察院插手。 大明朝廷那么多的衙门,各司其职,各管一摊就行了。大家都掺和在一起,有好处的时候一拥而上,担责任的时候就没人出头了。 说难听点,管事的人少一点,【创建和谐家园】受贿的人也能少几个! 另外,都察院一旦变成真正有用反贪部门,朱慈烺手中也就有了一把足够锐利的官场屠刀! 屠刀只要能真正掌握在手中就足够了。至于刀的名字叫都察院,叫锦衣卫,叫东厂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 大清国,盛京。 多尔衮在四月二日拂晓时,就得到了北京被李自成攻占的探报。他得到的探报上说,北京在三月二十二日被李自成攻破,崇祯皇帝被俘,皇太子则在城落前逃亡去了永平的吴三桂军中。 接到这封探报后,大清摄政王就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明朝已经亡了! 以后天下就是李自成的大顺和大清相争了!而大顺这个新崛起的对手到底如何,也让多尔衮有些忐忑。 明军是老对手了,早就被八旗兵打怕了,哪怕是他们最强大的关宁军,现在也就是死守城堡,基本上没有在野外打大军决战的胆气了——不说能不能胜,连一战的胆量都没有了! 这样的军队根本算不上大清八旗兵的对手。而大顺这个敌人,且不说能不能战,就说他们的胆气肯定也强过明军,至少是敢战的。 今年只有32岁的多尔衮对于用兵打仗可以说是极为精通的,因此也知道战场上没有绝对的把握。如果遇上敢于决一死战的敌人,就必须要小心谨慎。 所以多尔衮并没有马上下达进军北京的命令,而是下令兵部衙门,不惜重赏,打探李自成进北京以后的各种消息,另一方面则命令八旗兵丁开始集结备战。 此时的大清国正处在其兴也勃焉的时候,朝气、活力一样不缺,各个衙门也都能办事儿。刺探大明军情的事情更是放在重中之重,在北京城内及近郊,向来潜伏着大量的满洲细作,一有重要消息便会在第一时间送到大清国境内。 而大明朝廷又是个漏风的筛子,什么事儿都在邸报上晒着,大大方便了细作们的活动。 不过这些向来很灵光的满洲细作在北京被李自成攻破之后,却开始出差错了。 首先是在崇祯皇帝和太子朱慈烺下落的问题上拿出了自相矛盾的报告。 四月二日时多尔衮得到的报告的崇祯被俘,太子逃亡永平。 而到了四月三日时,消息又变成了崇祯和太子突围,分别向天津和永平逃亡。 到四月六日,消息又出现了变化,崇祯皇帝和太子都去了天津,已经被李自成的追兵包围,很快就要完蛋了。 可是到了今天,四月十一日,消息又变了!崇祯皇帝和太子并没有完蛋,而是坚守天津卫并且得到了吴三桂亲率的大军的支援,打败了李自成的追兵......也就是说,吴三桂的大军已经去了天津。 看来大明朝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可是就在昨天,也就是四月十日,吴三桂的使臣祖泽溥却明确告诉洪承畴和祖大寿,吴三桂并没有去天津,关宁军主力也都在山海关未动......</content>

      第138章 大明到底怎么啦?(求收藏,求推荐)

      <content> “范文程,洪承畴,祖大寿......你们怎么看?” 面孔很长,眼睛很小,留着连鬓大胡子的大清摄政王,睿亲王多尔衮一对小眼眯了起来,打量着手中的奏报。桌上面还放着以定王朱慈炯的名义发出的请兵助剿的书信。 室内一片沉默,半晌才是祖大寿打破了寂静:“王爷,犬子是不会对臣撒谎的,吴三桂肯定没有离开过山海关,关宁大军也未出动。” 多尔衮的目光突然如闪电一般射向了长得有点贼眉鼠眼的洪承畴,“洪尚书,你怎么看?” 今年五十一岁的洪承畴看着有点显老,又骨瘦如柴,就是个干瘦老头。可就是这么一个干瘦老头子,可以说是能决定明、清、顺三家兴亡的关键人物。 如果崇祯皇帝能够用好这个洪承畴,虽不一定能挽狂澜,但至少可以为大明延寿。 即便不能用他,把他留给南明去替代史可法、马士英,说不定也能保住一个半壁江山。 可惜这么一个重要人物就被崇祯还有时任兵部尚书的陈新甲给坑成了皇太极的俘虏,然后就当了贰臣,成了大清阵营中头号知明知顺的人物。 之前洪承畴对大顺东征之战的一系列判断,都精准无比。李自成的东征之战可以说就是照着他的预料在进行。而明军的一溃千里,也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甚至预料到了吴三桂来不及解京师之围和崇祯殉国或被俘......只是在最后的这个问题上出现了一点失误。 崇祯皇帝居然没有履行“守国门、殉社稷”的责任,而是跑出了北京城。这倒是让洪承畴对这位故主低看了几分——大明都这样了,他崇祯跑出北京还不是苟延残喘?与其苟延,不如轰轰烈烈一回,也好在历史上留个美名。 而且这样仓惶出逃,又能苟延几日?所以在天津卫之战的消息传来后,洪承畴就再一次走眼了。他原本判断天津卫一日都守不住,可结果却是大顺军兵败! 洪承畴皱着眉头,看来一直在苦苦思索:“王爷,如果祖公子所言属实,吴三桂和关宁军确实在山海关未动......那么臣敢保证,崇祯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被架空了!在天津卫掌权的一定不是崇祯帝,而是一个比他厉害十倍百倍的人物!” 比洪承畴年轻几岁,长了一张堂堂国字脸的内院大学士范文程哼笑了一声:“那亨九兄就说说,明国那边谁比崇祯帝历害十倍百倍?” 洪承畴摇了摇头,道:“明国虽有亿兆人口,其中或不乏英雄豪杰,但是朝堂之上,勋贵之中,皇亲之间,宫廷之内,却无甚人物。崇祯有四子尚在,却都长在深宫,缺乏历练,而且年纪幼小,最长的皇太子才16岁,想来也不可能承担大任。” 原来皇极门宫变和朱慈烺掌权的消息并没有被满清的奸细给打听到——皇极门发生宫变之前,满清潜伏在北京内城的奸细就撤出了,因为在他们看来北京铁定陷落,没有什么好打听的了,不如先退到城外避避风头,等北京易主后再进去。 所以这么一个重要的情报,洪承畴到现在还不知道! “哎呦,洪尚书不提到皇太子,老夫险些忘记了......”祖大寿拍了拍额头,“真是老糊涂了,犬子和老夫说了,崇祯皇帝的太子在城陷前的三月十六日就奉旨抚军了!十七日开始,北京城内的明军就由抚军太子节制。所以二十一日的突围也是太子主持的......” 祖大寿不是老糊涂了,而是不知道怎么把自己摘干净了! 那个吴三妹可是他的外甥女! 好嘛,他的外甥女回头变成大明皇后了!这让他怎么继续安心汉奸工作啊? 万一大清主子对祖家起了疑心,那可如何是好? “太子?十六岁的太子......”洪承畴一脸错愕,“怎么可能?他一个毛孩子怎么可能那么厉害?而且崇祯皇帝为人刚愎自用,即便下旨让太子抚军,也不过是个名义,不会真给实权的。” “洪尚书说的也是......”祖大寿说。 祖大寿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当然知道皇极门之变的事情了!不过他不相信这事儿是朱慈烺一个毛孩子所为,在他想来,皇极门之变一定是吴襄、吴三辅父子在背后搞鬼。 真没想到啊,看上去挺老实的吴襄居然是曹操一样的奸雄!公然玩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花招了。 可这事儿叫他如何向大清主子汇报? 吴襄是他的妹夫啊! 多尔衮听三人说了半天,仍然觉得一头雾水,不过现在他已经是箭在弦上,没有不发的理由了。 早在四月三日,当时还是辅政亲王的多尔衮和另一位辅政亲王济尔哈朗一起宣布将要大举南征,伺机夺取北京城的消息后,立即就是满朝振奋:大家早就盼望着这一天了!这十几年来,清兵每次入口,都如入无人之境,总能大胜而归,掠回无数的奴隶、牛马、财物,跟随出征的战士都能满载而归。而这一次大家出征的目标则是占领北京! 北京是大明的首都,汇集了天下的财富!据说城中金银珠宝如山而积,美艳女子如云而布。如果可以拿下北京,大家伙可就人人都发了横财了。 若能以北京为首都统御全天下,那可真是子子孙孙都享不尽的富贵啊! 所以这一次的八旗动员规模空前,人人争先,个个奋勇,生怕落在后面。只有一个皇太极的长子豪格知道自己得不了多少好处,所以兴趣不高,以没有出过水痘为名不想跟随出征。结果被多尔衮捉了把柄,一顿狠狠修理,还从孤儿寡母(顺治、孝庄)那里为自己谋到了摄政王的尊号。 现在刚刚当上摄政王的多尔衮怎么能打退堂鼓?那可就成八旗公敌了!他的摄政王还干不干了? 所以多尔衮哈哈笑了几声,摸着自己几乎剃光的脑门子道:“一个十六岁的娃娃,即便厉害又能怎么样?我八旗劲旅天下无敌,岂是他一个小娃娃可以阻挡的?” 他顿了顿,“既然王永吉和吴三桂想要迎咱们大清兵入关,那咱就不客气了。祖大寿,下午你便带你儿子来王府,本王就和他约定共讨流贼之事! 明日......本王就将亲率大兵,出征北京,定鼎中原!” ...... 山海关,蓟辽总督衙门。 吴三桂、王永吉和田存直这个时候也都被刚刚得到的消息给惊呆了。 消息是冯元飏带来了,非常多,而且耸人听闻。如果不是由天津巡抚冯元飏亲口说出,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些消息是真的。 “冯抚台......”吴三桂皱着眉头,斟酌着用词,“抚军太子真的,真的大权在握了?不会,不会被什么人给......给把持住了吧?” 冯元飏苦笑了起来:“平西伯是想问抚军太子背后是不是令尊在操纵吧?” 吴三桂顿时有些尴尬,连声道:“不,不,不,家父是忠臣,不会是乱臣贼子的......” 王永吉和山海关总兵高第都眉头大皱,警惕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吴三桂——这位看上去还是有点奸啊!有其子必有其父......没想到你老吴家出了这样一个乱世之奸雄了! 冯元飏点点头,“知父莫如子啊,吴老将军虽然被太子殿下用为肱骨,但是大沽口的实权还是在太子殿下手中......这位千岁爷极善把握人心,又会封官许愿,又善鼓动战士,又能与将士共甘苦,关键时刻还能身先士卒,已经得了士卒之心,还掌握了一批朝堂重臣。绝不是什么人的傀儡!”</content>

      第139章 密旨不密(求收藏,求推荐)

      <content> 将吴三桂送出了临时的总督衙门后,冯元飏、王永吉、田存直三人又一起去了衙门后院的书房。 书房里面只他们三人。王永吉和田存直都看着冯元飏,等着他拿出密诏了。 “冯抚台,”田存直是个急性子,看见冯元飏没有掏密诏的动作,以为是衣带诏,于是开口问道,“要咱家伺候您宽衣吗?” 宽衣? 冯元飏一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田存直为自己准备了美女?自己可是东林君子,怎么能收一个太监送的美女?那不成了人人唾弃的阉党了吗? “不必了。”冯元飏一脸正色。 田存直看他的表情有点怪,只好低声嘟囔道:“哦,原来不是衣带诏啊!” “什么衣带诏?”冯元飏一愣。 田存直咂巴了一下嘴,“密诏啊!冯抚台,您可别说没有啊!” 王永吉也问:“是啊,赶紧拿出来吧。” 冯元飏这个东林君子额头汗都出来了,“你,你们怎么知道有密诏的?” 是啊,密诏不应该是秘密的吗?怎么自己还没拿出来,他们知道了? “这不是明摆着吗?”田存直道,“您刚才都说了宫变的事儿了......您要是太子殿下的人肯定不会那么说啊!您既然是陛下的人,那一定是带了密诏来的。” 呃,好像有道理......可是他们俩都知道了,吴三桂恐怕也能猜到吧? 皇也真是的,咋下个密诏弄得人人都知道了呢?这样能斗得过猴还精,老虎还凶的太子爷? “诏书是有的,”冯元飏叹了口气,“不过是给王总督一人的。” 说着话,冯元飏取出了个一个信封——是普普通通一个信封,也不是皇家御用的。 王永吉连忙前,恭恭敬敬叩拜一礼,双手接过信封,“臣王永吉恭领圣旨。” 拿过信封后,王永吉也没有回避,当着跟前的两人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封,借着书房里面昏暗的光线,细细读了起来,眉心也随之慢慢拧成了一团。 “怎地?”冯元飏问。 田存直也巴巴望着王永吉,心里多少有点委屈。他一大太监,皇的心腹,咋得不到一份密诏呢? 王永吉将书信递给了田存直,“田公公,你也看看吧......皇也有重要的事情交代给你。” 写在一块儿了!田存直忙接过书信,细细一看,原来这密诏说了两件事儿,都和他有关系。 一是崇祯要王永吉将督标转交给田存直管辖。 二是询问定王、永王、五皇子他们是否抵达永平?如果已经抵达或部分抵达,命王永吉、田存直二人保护他们。同时命王承恩、邱致送袁贵妃返回。 王永吉对冯元飏道:“本官的督标有2000人,驻扎在抚宁卫,可以立即调来山海关交给田公公。 至于王公公、永王、五皇子和袁贵妃,都下落不明,只有邱公公保着定王到了永平,现住在临榆县城内......本官和田公公应该可以保定王殿下无虞。” 田存直也道:“请冯抚台回报皇,是臣田存直便是粉身碎骨,也会保全定王殿下!” 能不能保住定王,王永吉和田存直都没有把握,关键要看吴三桂和朱慈烺! 因为崇祯皇帝四个在世的儿子,现在永王和五皇子都下落不明,只剩下朱慈烺和定王朱慈炯二人。如果朱慈炯没有了,那朱慈烺是独生子了......这回让朱慈烺在和崇祯的斗争处于非常有利的地位。 冯元飏点点头道:“有二位力保定王殿下,皇应该可以放心了......既然定王殿下到了临榆,本官还是要去拜见的。今日时候尚早,二位不如和本官一起走一趟吧。” “好好,”王永吉道,“那咱们一起去吧。” ...... 同一时间,吴三桂已经从陈圆圆那里拿到了吴襄、吴三辅、吴三妹分别书写的亲笔信,正在自己的书房里面细细看着呢。 三封书信都是为朱慈烺说好话的! 都说太子爷天纵英才,特别善于掌控人心,不仅能给人画大饼,而且现成的好处给起来也不手软,又能和将士同甘共苦,还处事公道,能够立威。凡是跟随他的兵将没有不服他的! 所以大明朝肯定是能兴的!这一点根本不需要怀疑! 不过在好话之外,三人却对吴三桂提出了不同的要求。 吴三妹当然是希望哥哥感觉带兵去大沽口的,在她看来,有吴三桂保驾,朱慈烺不必再以身犯险了。 而吴襄和吴三辅,却都希望吴三桂可以取下二策——将来或是留镇北京,或是永镇太原。 总之,是要在外拥兵,镇守一方。只有这样,老吴家才能内外呼应,长保富贵! 父子俩都这态度,却是让吴三桂吃了一惊。如果吴三辅是这个意思,那倒是正常的。现在他正得宠,俨然是一军之主了。如何哥哥吴三桂南下,他的地位很可能不保。 可是老爹吴襄也不让吴三桂南下......这是为什么?父子兄妹四人合力不正好把持朝政吗?为什么把实力最强的吴三桂留在外面当割据军阀? 难不成这个太子殿下真的特别善于掌控人心,把那个啥子克难新军完全控制了,没老吴家多少份额了。所以老头子害怕吴三桂的那点实力也被朱大太子划拉过去? 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还真不能南下,还是取个策,老老实实的守在山海关看情况吧。 吴三桂正思来想去琢磨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陕西口音的官话。 “爵爷,陈姨娘做了点江南口味的小菜,想请老爷过去。” 听到这声音,吴三桂是一愣,自己家里什么时候有陕西人? 再一想,才记起陈圆圆带来了个又黑又粗的保镖,看去挺威风的。说是自己的三弟从军寻来的一个把总——这事儿其实是朱慈烺通过沈廷扬安排的,酱油黄花了点钱,走了吴三辅的门子,把刘生这个潜伏特务安排到了陈圆圆身边...... ...... 天津,制将军府。 在李岩的书房之内,一对夫妇,正默默对视。今儿李岩和红娘子也没去巡城,也没去办公,在书房里面呆着,拿着两份旨意,翻来覆去地看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这两份旨意,一份来自大顺永昌皇帝李自成,一份来自大明抚军太子朱慈烺。 李自成的诏书是要招李岩去北京的,而朱慈烺的令旨则是给红娘子的,命令红娘子设法让李自成留在北京,别去打山海关——朱慈烺虽然知道后来的历史,但他还是得尽最大的努力避免满清入关。 只要山海关不丢,满清即便打下了北京,朱慈烺也有办法收复。 山海关是咽喉嘛!咽喉堵着,多尔衮也是抢一把跑路,大不了朱大太子再当一回宋真宗,给个百万岁币,多尔衮总满意了吧? 他要不满意,朱慈烺也不怕。立马重建东江镇,从海骚扰多尔衮,让他的后路不得安宁! 除了这事儿,朱慈烺还在给红娘子的令旨把李岩好一阵夸奖,把他说成了诸葛亮一样的人物!好像盼着他能来大明这边当军师了......</content>

      第140章 密旨不密(140章的内容和139章发颠倒,已经更改)

      将吴三桂送出了临时的总督衙门后,冯元飏、王永吉、田存直三人又一起去了衙门后院的书房。

      书房里面就只他们三人。王永吉和田存直都看着冯元飏,就等着他拿出密诏了。

      “冯抚台,”田存直是个急性子,看见冯元飏没有掏密诏的动作,以为是衣带诏,于是就开口问道,“要咱家伺候您宽衣吗?”

      宽衣?

      冯元飏一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田存直为自己准备了美女?自己可是东林君子,怎么能收一个太监送上的美女?那不成了人人唾弃的阉党了吗?

      “不必了。”冯元飏一脸正色。

      田存直看他的表情有点奇怪,只好低声嘟囔道:“哦,原来不是衣带诏啊!”

      “什么衣带诏?”冯元飏一愣。

      田存直咂巴了一下嘴,“密诏啊!冯抚台,您可别说没有啊!”

      王永吉也问:“是啊,赶紧拿出来吧。”

      冯元飏这个东林君子额头上汗都出来了,“你,你们怎么知道有密诏的?”

      是啊,密诏不应该是秘密的吗?怎么自己还没拿出来,他们就知道了?

      “这不是明摆着吗?”田存直道,“您刚才都说了宫变的事儿了......您要是太子殿下的人肯定不会那么说啊!您既然是陛下的人,那就一定是带了密诏来的。”

      呃,好像有道理......可是他们俩都知道了,吴三桂恐怕也能猜到吧?

      皇上也真是的,咋下个密诏就弄得人人都知道了呢?就这样能斗得过比猴还精,比老虎还凶的太子爷?

      “诏书是有的,”冯元飏叹了口气,“不过是给王总督一人的。”

      说着话,冯元飏就取出了个一个信封就是普普通通一个信封,也不是皇家御用的。

      王永吉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叩拜一礼,双手接过信封,“臣王永吉恭领圣旨。”

      拿过信封后,王永吉也没有回避,就当着跟前的两人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封,借着书房里面昏暗的光线,细细读了起来,眉心也随之慢慢拧成了一团。

      “怎地?”冯元飏问。

      田存直也巴巴望着王永吉,心里多少有点委屈。他一大太监,皇上的心腹,咋就得不到一份密诏呢?

      王永吉将书信递给了田存直,“田公公,你也看看吧......皇上也有重要的事情交代给你。”

      写在一块儿了!田存直忙接过书信,细细一看,原来这密诏上说了两件事儿,都和他有关系。

      一是崇祯要王永吉将督标转交给田存直管辖。

      二是询问定王、永王、五皇子他们是否抵达永平?如果已经抵达或部分抵达,就命王永吉、田存直二人保护他们。同时命王承恩、邱致中送袁贵妃返回。

      王永吉对冯元飏道:“本官的督标有2000人,驻扎在抚宁卫,可以立即调来山海关交给田公公。

      至于王公公、永王、五皇子和袁贵妃,都下落不明,只有邱公公保着定王到了永平,现住在临榆县城内......本官和田公公应该可以保定王殿下无虞。”

      田存直也道:“请冯抚台回报皇上,就是臣田存直便是粉身碎骨,也会保全定王殿下!”

      能不能保住定王,王永吉和田存直都没有把握,关键要看吴三桂和朱慈烺!

      因为崇祯皇帝就四个在世的儿子,现在永王和五皇子都下落不明,只剩下朱慈烺和定王朱慈炯二人。如果朱慈炯没有了,那朱慈烺就是独生子了......这回让朱慈烺在和崇祯的斗争中处于非常有利的地位。

      冯元飏点点头道:“有二位力保定王殿下,皇上应该可以放心了......既然定王殿下到了临榆,本官还是要去拜见的。今日时候尚早,二位不如和本官一起走一趟吧。”

      “好好,”王永吉道,“那咱们就一起去吧。”

      ......

      同一时间,吴三桂已经从陈圆圆那里拿到了吴襄、吴三辅、吴三妹分别书写的亲笔信,正在自己的书房里面细细看着呢。

      三封书信都是为朱慈烺说好话的!

      都说太子爷天纵英才,特别善于掌控人心,不仅能给人画大饼,而且现成的好处给起来也不手软,又能和将士同甘共苦,还处事公道,能够立威。凡是跟随他的兵将没有不服他的!

      所以大明朝肯定是能中兴的!这一点根本不需要怀疑!

      不过在好话之外,三人却对吴三桂提出了不同的要求。

      吴三妹当然是希望哥哥感觉带兵去大沽口的,在她看来,有吴三桂保驾,朱慈烺就不必再以身犯险了。

      而吴襄和吴三辅,却都希望吴三桂可以取中下二策将来或是留镇北京,或是永镇太原。

      总之,就是要在外拥兵,镇守一方。只有这样,老吴家才能内外呼应,长保富贵!

      父子俩都这态度,却是让吴三桂吃了一惊。如果吴三辅是这个意思,那倒是正常的。现在他正得宠,俨然是一军之主了。如何哥哥吴三桂南下,他的地位很可能不保。

      可是老爹吴襄也不让吴三桂南下......这是为什么?父子兄妹四人合力不正好把持朝政吗?为什么把实力最强的吴三桂留在外面当割据军阀?

      难不成这个太子殿下真的特别善于掌控人心,把那个啥子克难新军完全控制了,没老吴家多少份额了。所以老头子害怕吴三桂的那点实力也被朱大太子划拉过去?

      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还真不能南下,还是取个中策,老老实实的守在山海关看情况吧。

      吴三桂正思来想去琢磨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陕西口音的官话。

      “爵爷,陈姨娘做了点江南口味的小菜,想请老爷过去。”

      听到这声音,吴三桂就是一愣,自己家里什么时候有陕西人?

      再一想,才记起陈圆圆带来了个又黑又粗的保镖,看上去挺威风的。说是自己的三弟从军中寻来的一个把总这事儿其实是朱慈烺通过沈廷扬安排的,酱油黄花了点钱,走了吴三辅的门子,把刘生这个潜伏特务安排到了陈圆圆身边......

      ......

      天津,制将军府。

      在李岩的书房之内,一对夫妇,正默默对视。今儿李岩和红娘子也没去巡城,也没去办公,就在书房里面呆着,拿着两份旨意,翻来覆去地看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这两份旨意,一份来自大顺永昌皇帝李自成,一份来自大明抚军太子朱慈烺。

      李自成的诏书是要招李岩去北京的,而朱慈烺的令旨则是给红娘子的,命令红娘子设法让李自成留在北京,别去打山海关朱慈烺虽然知道后来的历史,但他还是得尽最大的努力避免满清入关。

      只要山海关不丢,满清即便打下了北京,朱慈烺也有办法收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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