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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棺匠-第17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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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你,非要小道把话说那么白,小道问你,过奈何桥时,是不是要讲笑话让观看丧事的人乐呵一下,目地何在无非是向死者传达一个消息,活着的人能好好的活下去。而现在我们所用的方式,跟那过奈何桥时讲笑话是同一个道理,是向死者传达这么一个消息。当然,在礼仪方面,你比平常丧事要更为上心,一旦礼仪出现错误,恐怕你要倒大霉。”那青玄子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解释道。<>

      438第438章印七63

      我想了一下,那青玄子说的挺对,过奈何桥时的确要先讲笑话,目地也是向死者传达一个消息,也算不违反丧事礼仪。只是,整场丧事不能哭,恐怕有些难搞。

      就拿小老大来说,他小时候在死者家里长大,学费也是死者替其出钱,与死者的感情深厚的很,现在死者办丧事,算是在阳间最后一天,他不可能不哭。

      我将心中的想法跟那青玄子说了出来。他听后,就问我:“死者亲属多么”

      “不多,也就是小老大一家人吧”我那时候问过小老大,所以知道死者的亲属不多。

      “如此以来,只要搞定小老大,整场丧事应该不会有人哭丧。”他说。

      我嗯了一声,死者亲属不多,或许正如青玄子说的,搞定小老大就没问题。

      当下,我朝堂屋左侧看去,想找到小老大跟他说明丧事的要求。找了好几次,愣是没看到他的身影。

      “老王,小老大哪去了”我看着老王,疑惑地问。

      老王愣了愣,一掌拍在大腿上,说:“你不提他,我差diǎn就忘了,那小老大中饭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中饭后就没出现”我不确定地问。

      “是啊,中饭后再也没有出现。”说着,老王扭过身,推了旁边高佬一下,问:“高佬,你见到过小老大没”

      “没有”高佬摇了摇头,说:“吃饭时,好像看到他出村了。”

      一听他们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先前因为梦境,我对那小老大一直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后来他说出程小程的名字后,我更是对他充满敌意。

      而现在的真相却是,小老大压根没捣鬼,一切都是我的原因,也就是说,一直以来都是我误会他了,至于他能说出程小程的名字,我感觉应该跟郭胖子有关。

      想到这里,我在身上摸了摸,发现手机不见了,就找老王要了手机,给郭胖子打了电话。

      大概响了七八下,电话接通了,郭胖子的声音有些迷迷糊糊,说:“老王,大半夜的打我电话是不是有急事”

      “胖子,是我”我回了一句。

      “九哥”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兴奋,“九哥,我可想死你了,打你电话几次,每次都提示关机,再不打电话过来,我都打算明天去东兴镇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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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了。”

      我没心情跟他扯些无聊的事,直接问道:“小老大有没有找过你”

      “小老大咋了你俩不是在一起么”郭胖子道。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小老大跟郭胖子应该联系了,毕竟,念高中时,小老大就跟我和郭胖子熟,他能通过qq我,势必也会找郭胖子。

      “你有你没有跟小老大提过程小程”我问。

      “好像提过”郭胖子想了一下,说。

      听着这话,我愣住了,那小老大知道程小程的名字,果真是郭胖子告诉他的,这下算是彻彻底底的误会小老大了。玛德,追根到底,这一切还是源于那个梦境,似真非真,前面的事情得到验证,唯独在小老大身上却失灵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一diǎn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小老大会在我面前忽然提到程小程

      “九哥,咋了是不是小老大跟程小程有啥关系”郭胖子见我没说话,问道。

      “没事,对了,郭胖子,你公司怎样了”我想了想,不打算把郭胖子扯进这件事当中,便把话题岔开了。

      “刚找好地址,过几天才能领到牌证,开业那天,陆叔也会过来,到时候你跟老王他们来县城恰酒哈,不醉不归。”那郭胖子提到公司,声音兴奋的要命。

      随后,我跟他扯了几句他公司的事,便匆匆地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我心中挺郁闷的,经过这事,我跟小老大那diǎn兄弟情估计是彻底没了,毕竟,任谁被这样误会,都会引来反感,甚至反目成仇,这或许就是人生吧。

      这时,老王凑了过来,问道:“九伢子,郭胖子怎么说”

      我罢了罢手,不是很想说话,便跟那青玄子再次提到丧事,至于小老大的离开,我隐约觉得他不会出现在这场丧事上,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出来,就觉得这事应该跟我有关。

      随后,我们几人一起商量了一下明天的丧事,对于琴儿那个意外,我问青玄子五花八门少一人有没有问题。他说,丧事的五花类似于玄学中的五行,八门则类似乾坤八卦,少了琴儿,便是五行缺其一,必须补齐五行,否则,印七算是白印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更加凌乱了,天一亮就要开始准备印七,而现在少个人,这大半夜的我去找骆寡总不能去城里的红灯区随便拉个骆寡来吧&lt;&gt;

      439第439章印七64

      由于五花八门缺一花,整个堂屋静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都在想去哪找骆寡。

      大概静了半个小时,眼瞧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我们谁也没想到办法,最后老王一咬牙,说:“把丧事推后,我去县城找骆寡。”

      “胡闹,死者死于初七,时辰不能推后。”青玄子瞪了老王一眼。

      “那你说啷咯办叻就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啊”说着,老王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快六diǎn了,再没骆寡,这印七啷咯印叻”

      他这话一出,那青玄子也没说话,就叹了一口气,看着我,好像在问我有没有办法。

      我朝他摇摇了头,意思是我也没得法子。

      场面再次静了下来,堂屋左侧那些妇人、八仙以及五花八门的人逐渐醒了过来。

      “啷咯办啷咯办”老王急的在堂屋踱来踱去,嘴里一直在嘀咕这话。

      “要不,找个妇人代替骆寡”我试探性地朝青玄子问了一句。

      “不行”青玄子瞥了我一眼,说:“骆寡常年流连在男人堆里,身上有股气,寻常妇人没得,若是让寻常妇人代替,不但没用,那妇人还会招来祸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样才行”老王嘀咕一句。

      “很简单,让老夫来”

      就在这时,堂屋外传来一道硬朗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扎纸匠范老先生,他身着一套淡蓝色长袍,衣领的位置还是绣着那个奇怪的符号,头发梳的油蜡发亮,手中提着烟斗,与昨天所见的形象,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一看到他,我不由振了振精神,这人跟蒋爷是一辈人,应该本事不低,当下,就朝他迎了过去,先是朝他行了一个礼,后是紧张地问:“范老先生,不知您老这话是何意”

      那范老先生吧唧吧唧的抽了两口烟,吐出几个眼圈,抖了抖身上的长袍,说:“就是话里的意思,老夫来充当骆寡”

      一听这话,那高佬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就说:“范老头,你一个老头儿,充当骆寡,也不怕晚节不保”

      “你个伢子懂个p”那范老先生瞪了高佬一眼,说:“老夫这么说,自然有老夫的道理。”

      听着这话,我愣了愣,好熟悉的语气,我记得老秀才当初说话也是这语气,开口老夫,闭口老夫,怎么他也是这般

      这倒不是我多想了,而是我们这边很少有人自称老夫,哪怕那些上了年龄的老人,一般自称都是小老头,再文雅diǎn就是老朽。

      “您您您”我舌头有些打结,问道:“您认识老秀才”

      “谁”他不解地问我。

      “坳子村的老秀才,人称老学究”我连忙说道。

      他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说话。不过,我眼尖的看到他面色明显变了变,手指也轻微的颤了一下。

      见到这情况,我有心想继续追问下去,可,一旁的青玄子打乱了我的想法,他走到我前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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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范老先生行了一个道士的礼仪,说:“范老,您怎么也来这了”

      “怎地只准你们这些臭道士办丧事,就不准我们扎纸匠来看看丧事”那范老先生没好气说。

      “您老误会了,小道只是有些疑惑罢了,既然您老不愿详说,小道不再细问便是。”青玄子的态度特别恭敬,甚至比见到老秀才还要恭敬,要知道老秀才可是他的启蒙恩师。

      “范老先生是五花八门中的扎纸匠,昨天一直在村口的货车上休息,所以您才没见过。”我朝青玄子解释一句。

      他嗯了一声,再次朝范老先生作了一个揖,也不再讲话,便退到我身后。

      他们这番简单的对话,令我疑惑的很,这青玄子咋回事为什么见到范老先生这么尊重这有diǎn说不通啊。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范老先生走到我面前,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你果真没死。

      这令我更加疑惑了,正准备开口说话,他罢了罢手,说:“老夫没心情跟你们扯淡,说正事,老夫一人充当水仙花跟调一门,剩下的事,你们自己弄,老夫不会插手。”调一门,扎纸匠、水仙花,骆寡。

      我本来想问他一人充当两角行不行,那青玄子拉了我一下,又摇了摇头,意思是让我别问。

      “那那多谢您老仗义出手”我朝范老先生作了一个揖。

      他罢了罢手,说:“无须客气,老夫还是那句话,老夫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

      我diǎn了diǎn头,又朝他说了一番感谢话,将他请进堂屋,按照我的意思,请进堂屋也算礼仪周到了。哪里晓得,那青玄子立马从右侧的房子搬出一条竹藤椅,请范老先生坐下。

      这让原本就疑惑的我更加疑惑了,老王跟我说过,这范老先生是扎纸匠,脾气古怪,让我别惹恼他,其它的并没有细说,而现在青玄子对他的态度说难diǎn,有diǎn像奴才伺候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衣领那奇怪的符号

      想到这里,我朝青玄子衣领看去,并没有那种符号,这就奇了怪了,两个完全不同的行业,青玄子为何会对这扎纸匠如此卑躬屈膝。

      我将疑惑的眼光抛向老王,这老家伙居然微微仰起头,以四十五度仰望房梁,那模样看上去特别装币,令人恨不得冲上去抽他几掌。

      “老王”我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他没有理我,继续以四十五度仰望房梁。

      玛德,我暗骂一句,看老王这姿态,应该对范老先生有些了解。可,他压根不理我,令我拿他没任何办法。

      这个时候,那高佬插嘴了,他说道:“陈八仙,快天亮了,要准备印七了。”

      我一听,眼下最重要的是印七,而不是打探沈老先生的身份,便压下心头的疑惑,开始着手准备印七。

      这印七需要的纸扎,早已准备好,剩下需要准备的东西挺杂,不过,都是民间比较常见的东西,例如十三根柳树枝,又例如二十七根竹杖,再例如簸箕,这些东西都是常见的东西,找起来也比较顺手。&lt;&gt;

      440第440章印七65

      大概花了一个来小时,我便找齐印七所需要的东西。这期间,青玄子在准备他所需要的东西,老王跟高佬俩人则在守着棺材,这倒不是他们没事可做。

      而是死者的棺材旁边必须守着人,一则防止徒生异变,二则老王跟高佬俩人是我们这伙八仙资历最老的俩人,他俩身上有一种气场,能镇住死者。

      当然,这种镇住只是一个托辞,具体是根据什么理论,我也不清楚。不过,丧事嘛,按规矩办肯定没错,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当我们将东西准备好后,天已经大亮,东边一轮太阳冉冉升起,晨曦徐徐拉开帷幕,初升的阳光,宛如一层柔和的外套,撒在身上,特舒适。

      这时,老王走了过来,问我:“九伢子,已经七diǎn了,吃完早餐再办丧事,还是怎样”

      “吃完早餐吧”我朝老王身上瞥了一眼,一夜没睡觉,我们脸色都不咋好看,特别是老王,他整张脸略显黑,这也没办法,我们做八仙的,就是这种命,经常熬夜。

      “行”老王diǎn了diǎn头,便朝那花嫂说了一声,紧接着,那花嫂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应该是让遛马村准备早餐。

      因为一夜没睡,我精神有些疲惫,便打算去池塘瓢diǎn水洗脸,至于刷牙,我们这些八仙身上都有准备一块五一条的绿箭口香糖。

      还真别说,我从2005年开始当八仙,直到2015年,那绿箭的价钱还是一块五,或许正是这个原因,这十年时间,我身上一般都会揣上一两条绿箭牌口香糖。

      来到池塘边,正准备瓢水,我眼尖的看到有些血液漂浮在水面,顺着那血液的痕迹看去,我愣住了。

      只见,那血液的痕迹从池塘边上一直延续到堂屋左侧的房子,令我不敢相信的是,那血液直到二楼窗户的位置。

      玛德,昨天夜晚,那青玄子只是将狗血泼在二楼窗户下,怎么可能泼到池塘来,难道

      如果真是这样,也就是说,我先前的猜测是真的,那小女孩真与地下那个涵洞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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