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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z46的请求
夕张的实验失败了，然后一如既往的炸了。大半栋楼毁于爆炸，连带着剩下的小半也成了危楼，所有人不得不撤回了最开始住的石头房子。
唯一的好消息是爆炸没出现死者，舰娘们的体质让她们承受住了这次伤害。至于身在现场的唯一一名人类赵丽娜，则被见势不妙的明石推进了避难室。
王志已经懒得去追究那个财迷舰娘什么时候在实验室里鼓捣出一间避难所，他现在真的很庆幸夕张没引发一场巴城那么大规模的爆炸，否则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估计只有幸存者们仇恨的眼神以及公墓区满满的墓碑。
贝蒂和法兰黛莉卡要介绍给大家认识，夕张和丽娜学姐需要叙叙旧，以纳尔逊为首的一批来访舰娘需要交涉，这些事每件都很重要。但是比起它们，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亟待王志解决。
“你说什么”坐在本以为再也用不上的办公室里，王志用手指抠了抠耳朵。“拜托你再说一遍，我好像幻听了。”
如果是以前，面对王志的插科打诨声望多半会说出那句主人你需要自重。但也许自己也曾经历从怀疑到确信的过程，声望苦笑了两声递过一份文件夹。“这是二十天前从后方传来的通讯，主人你自己看吧。”
“敬告前线各单位：近日我国边境地带出现大量国籍未知之舰船与舰娘，其完全无视我国多次严厉警告，悍然入侵我国海域及领土。肆意攻击我国国民，并自称重樱势力。截至发稿时，已经有超过三十位代理人所负责之领地遭遇攻击。范围之大、战况之激烈、手段之凶残实属罕见，其所作所为已完全触犯国际海洋公约及日内瓦公约。经研究决定，现将其视为与深海同等之威胁。各单位自接获电报起即可不经请示向其发动攻击，并拥有自由处理战俘之权力。”读完纸上的电报正文，王志看了看落款再看了看桌上的日历。“这么多天过去了，有什么后续的情报吗”
“有，非常多。”推开门的维内托把一摞文件丢在了桌上。“这些都是，你可以慢慢看。不过我个人建议你先见一个人，在重樱正式对华夏进攻前三天她就跑到镇守府来提醒我们了。”
作为秘书舰，维内托的建议王志一般都会接受，这次也不例外。“那就让她进来吧。对了，她叫什么。”
“她自称z46。”
维内托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钟，名为z46的女孩就站在了王志的办公室中。她拥有着驱逐舰舰娘常见的娇小身材，一头及腰的白色长发随意披散着。蓝色连衣裙是无袖的，肩膀到肘部的位置全暴露在外。
与齐柏林一样，z46的舰装同样是仿生外型。如同鹰隼的舰装护卫在她身侧，警惕地注视着王志。透过那开启的鹰嘴，王志甚至可以看到一门已经装弹完毕的联装炮。
与虎视眈眈的舰装不同，z46本人毫无警惕性。萝莉以不带感【创建和谐家园】彩的眼神扫了王志几眼，然后用稚嫩的嗓音问道：“你就是齐柏林的指挥官她人呢”
“她人在外地，正在升级舰装。”王志注意到对方的腰带上一边佩戴着铁十字勋章，另一侧则是把双手长剑。“你擅于近身战斗”
“对。”并未否认自己的与众不同，z46的语气有些自豪。“我是整个铁血里唯一擅长接近战的小型舰舰娘，所以俾斯麦大人特地把她的佩剑赠与了我。”
比起z46擅使冷兵器，王志更在意对方谈及此事使用的前缀。“小型舰那就是说，你们铁血里还有专精于近身战的大型舰舰娘”
“当然有，斯”话刚起了头，z46突然反应过来捂住了嘴。“你在试图获取铁血的情报”
王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也就是随便问问，没想到对方会竹筒倒豆子一般跟自己说个门清。这孩子耿直的有些夸张，都让王志产生负罪感了。
“我承认我有收集你们铁血阵营情报的想法，毕竟我对你们知之甚少，有所好奇在所难免。如果这让你感到不快，那我愿意道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王志讪笑着把它抛给了z46。“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王志，是幻想乡镇守府的代理人。”
“呣”接过棒棒糖的z46似乎烦恼了一阵，然后突然拍了下手。“她们说你是代理人，那也就意味着你已经不是军队的一员了对吗”
“既然你不是军人，那我就可以接受你的礼物了。毕竟俾斯麦大人有说过我们的敌人只是它们，平民不在我们的攻击范围内。”自问自答给了自己一个说法，z46兴高采烈撕开了包装纸把棒棒糖塞进口中。“嗯，味道真好。”冰山一般的少女迅速沦陷在了购自幻想乡的零食下，流露出了她孩子气的一面。
“喜欢你就多吃点，我这里还有。”看到了z46可爱的一面，王志高兴之下也慷慨地拿出了好几根棒棒糖。“据维内托所言，你是来预警的。既然你们铁血能提前知晓重樱的进攻计划，那可以告诉我她们接下来的行动方案吗”
“不知道。”啵地一声把棒棒糖从口中【创建和谐家园】，白发的萝莉恢复了茫然的表情。“她们前一段的表现太反常了，也许俾斯麦大人能猜到，但我不行。”
“不过书上曾讲过，战争的本源是为了争夺利益。”把桌上的棒棒糖全放进了口袋，心情大好的z46也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觉得她们也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想要的东西吗王志的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了那个狐媚的舰娘，看来即使用点手段，也要让她说出某些真相了。“谢谢你提供的情报，z46小姐。”他礼貌地点头致谢，然后顺便提出了邀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加入我的舰队吗”
出乎王志的预料，z46并未纠结他的身份或实力，而是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这里有很多书吗”
“书有啊，我有很多”王志点头如捣蒜。“我可以保证，都是你没看过的外文书。不过你放心，贝蒂认得那种文字，你可以让她翻译给你听。”
“那我加入。”z46伸出了手。“我是很可惜，现在我还没有名字，你就暂时叫我z46吧。”
第28章 深海教育理念
和白发萝莉就有关工资待遇等方面进行了初步的商谈，在确认铁血阵营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对自己开战后王志与z46签下了合约。
至此，王志终于成功集结了三位驱逐舰舰娘，可以组建一支探索外海未知区域的侦查小型舰队了，如果他能再找到三位高航速高侦查力的舰娘，甚至可以编成一支侦查舰队，对有深海出没的海域进行武装侦查。
与齐柏林相同，z46同样是由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方式从人类变成了铁血舰娘。但是她的情况比齐柏林更糟糕，她连自己的过去和名字都忘掉了。
王志一直相信，名字代表了存在的意义。所以他当初拒绝了列克星敦用cv16自称，现在同样不希望z46用一个数字来代表自己。可惜王志不擅长起名，而现在还有堆成山的事情要他来处理，此事只得暂时搁置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新人的加入总不是坏事。告诉了z46贝蒂所在的位置，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王志心情舒畅地拿起了之前维内托放在桌上的一摞文件。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换成了凝重。
深海们拥有着很高的服从与战斗性，但她们那松散的社
提督的二次元大冒险 分节阅读 214
d会体系也注定了她们无法组织起波段式进攻。一旦部队受挫，她们或是全军压上一波流；或是直接撤退重整军势。所以这次挫败深海攻势后，华夏理所当然认为对方短期内不会组织第二波攻势。
然后华夏就被重樱给阴了。那些躲在角落旮旯里的日系舰娘们就像等待已久的饿狼，在华夏本就千疮百孔的海防线上狠狠咬了一口。不幸中的万幸，是因为之前的袭击，大多数地区已经是无人区，华夏没有遭遇太过严重的损失。
并州又一次岌岌可危，后方这回甚至连隐瞒战况的余力都没有了。舰娘事务所转达了军方的二级动员令，这意味着即使是名义上脱离军队的王志，也必须在此特殊时期接受军队的调遣。
事实上，调遣令已经于四天前抵达了镇守府，这也是维内托要王志优先处理此事的原因。萧善的职责只是代替他坐办公室和戴着墨镜抛头露面，营造一种王志一直在洪都的假象。真到了并州前线，他被拆穿是冒牌货也就分分钟的事。
“主人”正当王志揉着太阳穴翻开两天前后方传来的战报时，门突然被撞开了。
看了好一阵文件，满脑子塞满了情报的王志已经有些头昏脑胀了。结果他循声一抬头，头脑尚未清醒过来就被扑倒在地。整个人被埋进了软玉温香之中。
“呜呜，好可怕。主人救救我啊”身高与王志相当的法兰黛莉卡像是一个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孩子，就这样将他紧紧搂住。而在她身后走进房内的两位，则照例说着那没几人能听懂的语言。
发现法兰黛莉卡把王志给扑倒，北方一下不乐意了。“噗咕”她对着还趴在地上的女仆吼了一声，喔酱头顶的栖装就像个合格的马仔那样迅速伸出了触手。
顶端带有吸盘的黑手金属触手灵活地缠绕在了法兰黛莉卡的四肢上，然后把少女整个从王志身上掰了下来。一直以精明干练形象示人的元气女仆此时像是面对大灰狼的小白兔一样，失去了所有反抗的企图，只是徒劳的挣扎着。
正揉着后脑勺坐起身的王志看到眼前的一幕直接惊呆了。北方这是在演绎某些动画片里不可描述的镜头吗瞧那在栖装触手缠绕下凸显出的曲线，那梨花带雨般让人怜爱的表情，还有因为扭动而掀起的裙摆话说法兰黛莉卡居然穿的是吊带袜，没想到她还蛮有少女心的嘛。
放开那个妹子让我呃不对王志一下清醒过来。现在还是白天，法兰黛莉卡也不是齐柏林，那些玩法是不能用在她身上的。“喔酱，放开她吧，这是命令。”看到北方撅着小嘴生气的模样，王志果断更换了交涉的对象。
视线在北方和王志身上来回了好几次，少女伸出手摸了摸栖装下巴的位置。得到暗示的栖装呜哇了一声，松开了紧紧缠住法兰黛莉卡的触手。
“打住”眼看着还在抹眼睛的金发女仆又有扑上来的趋势，王志果断警告她。“你再扑倒我我就跟你急。现在解释一下，到底出什么事了”
听完了在场三人的叙述，王志有些哭笑不得。他把法兰黛莉卡当成了一个深海，却忘了问法兰黛莉卡一个最根本的问题：你会不会游泳。
结论是不会。现在的法兰黛莉卡虽然有着红色的瞳孔和苍白的肌肤，甚至发梢也开始转变为银白色。但是她没有栖装，更没有可以悬浮于水上的能力。甚至因为某些童年的遭遇，她还很怕水。
考虑到深海和深海会有共同语言，王志在回来后把法兰黛莉卡丢给了北方而不是声望。结果发现多了个部下的北方欣喜若狂想带法兰黛莉卡去进行一项深海们很热衷的娱乐收集食物。说通俗点，就是捕鱼和捞海带。
作为一个准深海，法兰黛莉卡原本无法反抗北方的任何命令与要求，这是深海的本性。但是现在的她更像是深海与异世界亚人混合而成的半成品，脑中还有着相当多的独立意志。所以为了不淹死，她逃跑了。
不但胆子小还怕水，这么奇葩的深海王志也是第一次遇到。听着北方的噗咕声，王志果断摇着头。“不行，不能那样教育她。她还没有栖装，你真把她丢水里她会死的。”
“咦，可是我以前都这样对那些刚诞生的部下啊。”尽管只是噗咕一声，但是王志已经能清楚了解她在说什么了。北方用力拍打着法兰黛莉卡的肩膀，完全无视了她眼中的恐惧。“刚诞生的部下确实很不听话的，但只要绑住往水里一丢，她们很快都会老实下来。”
啧啧，光听王志就能想象得出那画面有多糟糕。难怪北方能以幼小的身躯统领整个北方战区，就这教育方式不听话的深海估计刚出生就被溺死在水里了。“你以前怎么对待她们是你的自由，但是这孩子不行”
看了看还在抽泣的法兰黛莉卡，王志揉着下巴沉默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我真笨，可以拜托明石啊”
第29章 因恋情引发的决裂
请求明石为法兰黛莉卡量身定做舰装的想法最终没能实现。倒不是明石漫天要价或者技术层面做不到，而是她现在已经被禁止进行任何的实验操作了。
一次爆炸让半栋楼倒塌，这种行为彻底激怒了已经将此视为她和王志爱巢的声望。夕张并未加入王志麾下，声望奈何不了她，但是作为怂恿者的明石可是逃不掉的。
原本王志还苦恼要不要冒着惹声望生气的风险暂时赦免明石的惩罚，不过跟着明石来到办公室的夕张倒是否决了他的提议。
“不管舰娘还是深海，那些与她们同呼吸共命运的舰装都是独一无二的，甚至象征着她们的意志与灵魂。”轻轻抚摸着自己身后的机械手，夕张的语气很是严肃。“如果真如你所言，这位法兰黛莉卡小姐是从人类变成深海的。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给她自由选择的机会，强行帮她决定舰装只会扼杀了她的未来。”
“在对待舰娘的问题上必须慎重，我的学生。”看了看犹如圣贤般对自己施加教诲的夕张，王志面无表情指了指窗外。“慎重”他重复道。
“啊哈哈”戴着粉红色眼镜的舰娘尴尬地摸着脑袋，待到她发现王志毫无笑意地看着自己时这才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不该仓促进行实验的。”
“我不需要道歉，把屋子给我重新修好。雇佣平民还是亲自动手由你自己决定，就这样吧。”虽然是教导了自己的恩师，但是这不足以抵消她差点害死舰娘和嬷嬷的事实。王志脾气固然不错，也还没大度到家被炸了还一笑置之的地步。
“你也听到了吧。”等到一大一小两位研究舰娘垂头丧气离开，王志扭过头安慰着身边的法兰黛莉卡。“要想引发你的新能力，必须得靠你自己了。”
“呣可是主人，我真的不喜欢水。”局促地捏着裙子的下摆，法兰黛莉卡扭捏着不愿意妥协。“我能永远呆在岸上吗我保证我会乖乖的。”
“伴侣，把她交给我吧。只要”没等听完王志就拿了根棒棒糖堵住了北方的嘴，真照她那练习法多半只会适得其反。“看来她有比较强烈的恐水症，好在不是狂犬病。”说了个连自己都笑不出的冷笑话，王志对在场的另一位深海下达了指示。“要不先让她看看你们捕鱼吧。反正我也不急着让她成为可靠的战力，循序渐进就好。”取出一大包鱿鱼丝当作谢礼放在手心。“这孩子就拜托你了，喔酱。”
在喔喔的叫声中，一只触手灵活地卷起鱿鱼丝塞进了栖装的血盆大口中。容姿俏丽的深海少女照例来了个触手加身体的双重拥抱，这才牵着还恋恋不舍的北方和满脸忐忑的法兰黛莉卡离开了。
虽然发生了些意料外的事，但也算解决了一个问题。松了一口气的王志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再度启动了提督网络。“声望吗麻烦让你姐姐来办公室一趟。”
穿着红黑相间军礼服的舰娘以手抚胸行了个郑重的贵族礼。“虽然博士的本意并非如此，但是对阁下的镇守府造成了破坏亦是事实，请允许我表达诚挚的歉意。”
严格地说，把实验室安放在镇守府综合楼里的王志也需要负上部分责任。不过有冤大头愿意背锅，王志自然不会放过对方，谁叫她当初想从自己身边带走声望呢。“我觉得比起歉意，贵方给予一些更实质的东西比较好。”
“诶”似乎是没有预料到王志会顺着自己的客套话往上爬，纳尔逊满脸的不可思议。王志也懒得解释，直接递过去一张纸。“这是估算出来的财产损失，你可以选择现金支付也可以选择实物代偿。”
拿过纸张瞧了一眼，纳尔逊惊呼道：“这么贵王志先生你确定你不是在敲诈吗”
王志也知道那上面的数字大的可怕，但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在敲竹杠。这栋风见幽香送给王志的建筑凝聚了她的心血，许多材料是她直接用世界之力创造出来的，在这个大半陆地被海水淹没的世界属于有价无市的稀罕货。
“原来如此。”听完王志的解释，纳尔逊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颓然地坐在了凳子上。“有商量的余地吗”
“有。”王志点点头。“看在你允许声望留在我身边的恩情上，我不要求你原样恢复。”他拉开抽屉又抽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这是声望和丽子经过估算后得出的改良方案，材料全部选用较为廉价与易获得的部分。你要是看不懂就直接看最后，那里有总估价。”他还很好心地提醒道：“声望告诉我你们有携带部分的资源对吧，那些东西我可以用市场价收购。包括你们之前帮忙清理废墟、参与附近海域巡逻等行为都可以抵扣部分欠款，这样你实际需要支付的部分就少得多了。”
“哈哈”整个人瘫在了座位上，纳尔逊犹如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救赎之路。“原来拯救我的是那孩子吗真是欠了她越来越多的人情呢”
“你怎么看待声望的善意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对一件事有些好奇。”王志用手托住下巴模仿着碇元渡的经典姿势。“我听说过姊妹舰之间会有着超越普通舰娘之间的友情，所以对于你关心声望近况的行为我并不反感。”
“但是你为何一听说声望与我契约，就坚决要拆散我们呢”眯起了双眼，王志半开玩笑问道：“难不成你已经替声望挑选了一个才貌双全的未婚夫，所以瞧不起我这个穷小子”
“如果这涉及到你们那个什么神秘组织的内幕你也可以不说，反正我只在乎结果，不太过问原因。”见到纳尔逊欲言又止，王志挥了挥手表示体谅她的难处。而见到他已经低下头开始继续处理桌上的公文，纳尔逊咬咬牙道：“不，难得你对我们表示出了善意，如果还遮遮掩掩就太过分了。”
“不知王志先生你是否发现了一件事。”纳尔逊指了指自己。“这个世界上现存的原型舰舰娘里，一位ijn的舰娘都没有。”
眨了眨眼皮，王志伸手指了指窗外。虽然距离近百米，可是夕张那红色的秀发显眼得就像夜晚的流星。“她不是吗”
“博士是个例外。”丝毫不在意刚才的语病，纳尔逊翘起了一条腿把身子靠在椅背上。“其他的ijn舰娘，她们去哪了呢”
原型舰舰娘来自于大海的深处，但是具体方位、诞生方式、现世频率等一概不知。她们就像古代的龙涎香，可遇而不可求。而在人类与深海签署停战协议后，原型舰舰娘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在战争年代，ijn舰娘数量并不少。她们在战争的前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于各条战线上都表现出了优异的战绩。但也因为战争早期人类没有出现提督，所以她们多数是在没有提督网络加持的前提下孤军奋战，伤亡惨重。在战争结束后不久，她们就纷纷因为旧伤去世或是退隐了。
“以上内容来自学校里的舰娘编年史，我只不过是复述一遍。”王志喝了口茶润润喉咙，这才继续道：“不过既然纳尔逊小姐主动问起这个问题，我猜书上的退隐一说可能有猫腻。我猜的对吗”
“对，也不对。”给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纳尔逊陷入了回忆之中。
“组织刚建立的时候，大家虽然前世有着各种恩怨，今生也分属不同阵营，但姑且还算关系融洽。可是很快，发生了一件事。”纳尔逊长长吐出一口气，睁开了微闭的双眼。“我们发现，如果使用特定方式激活提督网络，就能在舰娘不知情的前提下将提督的意志力注入舰娘的灵魂中。使得她们疯狂地爱上提督，进而丧失所有思考能力与自我意识，成为对他唯命是从的人体娃娃。”
“等到我们察觉此事时，他已经藉由ijn的领袖大和，控制了几乎整个ijn。于是万般无奈之下，我们选择了将其击杀。”橙色头发的主力舰舰娘放下了套着长筒袜靴的腿，自嘲地笑了起来。“现在想来，当时的我们未免太天真了。”
王志依稀还记得，舰娘如果因意外状况失去提督，很容易精神崩溃。和提督关系越密切，崩溃的可能性越大。“所以她们疯了你一开始坚持不让声望接近我也是担心她疯掉”
“她们没有疯，不过相比起她们现在的所作所为，我倒宁愿她们疯掉至于声望我担心的不是她疯掉，我是担心你会把她像棋子那样牺牲掉，就像当年他把金刚牺牲掉一样。”
王志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等等，金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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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是”
“对，我说的就是他。雷泽尔。”纳尔逊咬牙切齿道：“结束战争的英雄，拯救人类的王牌，组织的建立者，还是想藉由提督网络奴役所有舰娘并把我们变成禁脔的男人。同时也是金刚的爱人，大和的情人。因为他的死，大和带领ijn退出了组织，也退出了人类阵营。”
第30章 夙愿
当关门声响起时，王志把视线投向了窗外。在夕阳的光辉下，可以看到夕张正拿着一张图纸和明石进行交涉，时不时还抬起头指指点点。看起来，她们正在就新综合楼的位置与格局进行沟通。
双眼遥望着两位舰娘，王志的心却早已不在上面。和纳尔逊的交涉收获比想象中要大得多，不但有四位舰娘以合约的方式暂时加入了王志的舰队，他还知道了一些原本并不知晓的秘辛。
有得必有失，得知秘密的坏处就是你也必须保守秘密。雷泽尔元帅在战争期间功勋卓著，战后他虽然交出了所有权力，可依然在许多国家饱受崇敬与爱戴。这样一个被写进课本、竖立个人纪念碑的角色居然是一个把舰娘当棋子的大奸之人，其震撼程度不亚于王志知道格兰特沃德是九头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