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摄政大明-第14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见陈东祥这般模样,赵俊臣微微一笑,抬手一指身旁的座位,淡声说道:“王平他家中有急事,临时赶回去了,所以今日这场酒宴,就由我来招待陈大人你了,还请陈大人入席说话。”

      对于赵俊臣的这般理由,陈东祥自然不会相信,但通过赵俊臣的这一番话,陈东祥却也猛然间明白了许多事情。

      怪不得在工部上下尽皆疏远自己的同时,唯有王平待他如故,甚至还要比从前更加亲热一些,原来这一切都是赵俊臣的背后授意!

      而赵俊臣之所以会有这般授意,自然是为了让王平监视自己,可以时刻留意自己的动态。

      今天王平邀请自己聚宴,怕也同样是赵俊臣的指示!

      只是,赵俊臣为何要在这里与自己相见?又为何要如此的神秘行事?

      自己如今毕竟还是赵俊臣门下的官员,赵俊臣若是想要见自己,只要招呼一声不就行了?又何必像这样的大费周章?还把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王平给暴露了?

      难不成……赵俊臣已是知道了自己今天与霍正源秘密接触的事情了?

      想到了最可怕的可能性之后,陈东祥竟反而冷静了许多。

      毕竟,陈东祥还没有真正的投靠黄有容,更还没有对赵俊臣造成伤害,一切都还有回旋余地。

      ~~~~~~~~~~~~~~~~~~~~~~~~~~~~~~~~~~~~

      在心思百转之间,陈东祥已是重新整理了心中情绪,举步走到赵俊臣的身前,并躬身行礼道:“下官见过赵大人!刚才猛然见到大人,惊疑之下,一时间忘了行礼,失了规矩礼节,还望大人勿要怪罪。”

      见陈东祥这么快就平静了下来,赵俊臣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欣赏。

      在赵俊臣门下,能有这般城府心机的人,可着实不多。

      可惜,往往愈是有城府、有本事的人,就往往也愈是难以知心、难以掌控。

      这般想着,赵俊臣已是笑道:“说过很多次了,都是自己人,私下相见的时候,不必有那么多的规矩,坐下说话吧。”

      听赵俊臣这么说,陈东祥也就不再拘谨,走到赵俊臣身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待陈东祥落座之后,赵俊臣已是举筷,又笑道:“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谈,都说这尚贤楼的菜肴最是美味,可我却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刚才一直在等着陈大人,眼见美味就在手边,却不好意思先行动筷,着实难耐,如今陈大人来了,我也总算可以尝一尝这里的菜肴究竟是否如传说一般可口了。”

      听赵俊臣这么说,陈东祥也好似已经忘了这是王平摆下的宴席,只是跟着赵俊臣下筷,并回话道:“是下官来的太迟,让大人您久候了,还请大人见谅。”

      赵俊臣笑道:“说起来,你们工部衙门也不过刚刚收衙,是我来的太早了,又哪里是你的不对?”

      说话间,赵俊臣夹起了一筷糟煨鳜鱼放入自己面前的碟子,然后仔细品尝,接着双眼微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不错,确实美味。”赵俊臣细细品尝了一口后,连连点头道:“我不懂厨艺,但也听说这道糟煨鳜鱼最是考验手艺,寻常厨子是根本做不好的,而这尚贤楼里的糟煨鳜鱼,不腥不腻,美味可口,这里厨子的手艺,怕已是不下宫中的御厨了。”

      听赵俊臣这么说,陈东祥正打算随声附和,然而,还没等陈东祥开口,赵俊臣却是话题一转,又说道:“听说,整个京城之中,真正能做好这道糟煨鳜鱼的酒楼,满打满算也只有两家,除了这尚贤楼之外,好似还有一家叫做悦客来的酒楼,却也不知那悦客来酒楼的糟煨鳜鱼,与这里的相比是否更加美味。”

      赵俊臣的语气之间,好似只是随意之谈,又好似意有所指。

      而听到赵俊臣突然提及“悦客来酒楼”,陈东祥原本已是冷静下来的心神,又是不由的一震!

      他今天与霍正源秘密会面的酒楼,正是“悦客来酒楼”!而这道“糟煨鳜鱼”,也正是悦客来酒楼最拿手的菜肴之一!

      至此,陈东祥已是十有【创建和谐家园】的确信,今天他与霍正源的秘密会面的事情,怕已是被赵俊臣得到消息了。

      只是,因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这般情况,又尚还抱着一些侥幸,所以陈东祥犹豫了片刻后,终究还是没有向赵俊臣坦白交代,只是小心翼翼的说道:“那悦客来酒楼,不过是京中的寻常酒楼,糟煨鳜鱼虽然是它的招牌菜之一,也还算是美味,但与尚贤楼这般名满京城的大酒楼相比,想来还是远远不如的。”

      赵俊臣一脸好奇的问道:“哦?这道糟煨鳜鱼,在尚贤楼这边,只是一道寻常菜肴罢了,但在悦客来酒楼那边,却已是最出名的招牌菜,但听陈大人的意思,那悦客来酒楼的糟煨鳜鱼,竟还不如尚贤楼的美味?”

      陈东祥只觉得赵俊臣的话中有话,不敢怠慢,连忙说道:“悦客来酒楼的厨子能力有限,又如何可以与尚贤楼相提并论。”

      赵俊臣转头看着陈东祥,却是神色认真的问道:“也就是说,若是可以在尚贤楼饮食,就大可不必再去悦客来酒楼了?”

      陈东祥说道:“自然如此。”

      赵俊臣一副受教的表情,依然是用那种好似随意、又好似意有所指的语气,淡淡的笑道:“也是,既然尚贤楼的菜肴更加美味的话,那又何必再去悦客来酒楼?”

      依陈东祥想来,此时在赵俊臣的口中,悦客来酒楼代表着黄有容一党,而尚贤楼则代表着赵俊臣一党,赵俊臣的言语看似随意,却又像刀锋一般犀利,让陈东祥愈发的不敢怠慢,只是连连点头应是。

      ~~~~~~~~~~~~~~~~~~~~~~~~~~~~~~~~~~~~~~

      接着,赵俊臣就好似寻常的贪吃食客一般,开始不断的品尝着各式佳肴,又不断的与陈东祥点评着各种美味,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而陈东祥在心中有鬼的情况下,总觉得赵俊臣每句话都是意有所指,却是如同嚼蜡一般,再怎样的美味佳肴,落入口中后,也是食不知味。

      另一边,赵俊臣眼看着陈东祥神色之间变幻不定,但就是不主动坦白交代事情,想来是陈东祥的心中还抱着侥幸,不由眉头微皱,却是叹息一声后,突然放下了手中碟筷,话锋一转缓声说道:“今天与陈大人一起,却也是吃的尽心,不过你我今天说了这么多的闲话,却也该谈些其他事情了。”

      见赵俊臣如此,陈东祥不由的心中一沉,却也不敢插话,只是垂首道:“大人请说。”

      赵俊臣一副请教的模样,问道:“如今咱们在朝中,已是与阁老黄有容彻底杠上了,双方势同水火,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只是咱们虽然尚且还占着上风,但却也无法轻易获胜,这场争斗恐怕是要旷日持久了。而陈大人你,在我的门下官员之中,是数一数二的出众人物,面对这般情景,不知可有什么办法教我?”

      陈东祥沉吟之间,还是决定认真回答,沉声道:“大人大可不必担心,目前的形势虽然僵持着,但毕竟还是咱们占着上风,而且咱们如今已是准备充分,又强占了先机,今后的形势只会对咱们越来越有利,黄有容一党的最终败落,已是不可避免。”

      赵俊臣似笑非笑,问道:“哦?庙堂上的形势,一向最是变幻莫测,任谁也猜不到第二天究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但陈大人你竟是如此的信心十足?”

      陈东祥沉声道:“朝中的形势虽然多有变幻,但下官却是对大人有信心,下官知道大人一向是行事谨慎,如今既然是主动挑起了这场争斗,想来心中已是有了必胜的把握与计划,所以下官对于咱们的最终获胜,自然也是信心十足。”

      赵俊臣笑道:“你倒是看得起我,不过这一番话,倒也不算是说错,这次与黄有容的党派争斗,我的确心中有些计划。而我如今的这些所作所为,其实都还只是伏笔罢了。”

      见赵俊臣承认了自己心中已是有了必胜的计划,陈东祥并不意外,只是垂头听着赵俊臣继续说下去。

      而赵俊臣却是双眼直视着陈东祥,神色认真的问道:“陈大人,若是我现在向你明说,我如今与黄有容的这场党争,其实结果早已是注定了,无论期间发生了什么变故,待陛下他结束了南巡回京之后,黄有容都必然会垮台,我也必然会获胜,不知你信是不信?”

      听到赵俊臣这么说,好似预言,又好似宣判,陈东祥不由的又是身体一震。

      虽然陈东祥早就想到,赵俊臣之所以敢主动挑起这场党争,定是有了必胜的计划筹谋,但却也没想到赵俊臣竟然会对自己的计划这般自信,甚至连黄有容垮台的时间都计算好了。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赵俊臣一眼,却见赵俊臣神色认真坦诚,没有丝毫说谎或者开玩笑的意思。

      所以,陈东祥垂首道:“大人深谋远虑,所作所为,皆是意图深远,下官自然是信服的。”

      赵俊臣听陈东祥这么说,不由笑得很开心,说道:“你信了就好。可惜的是,能像陈大人这般信我的,终究只是少数,如今就算是左兰山、詹善常他们,眼看着如今朝中形势僵持,都还有些惴惴不安,甚至更有些人心中怀着别样心思,立场态度摇摆不定,却不知这场党争的结果其实早就注定了,我还真怕那些人会在这个时候做错了选择,最终耽误了自己。”

      说到这里,赵俊臣双眼微眯,直视陈东祥,又说道:“若是明明知道尚贤楼的菜肴更加可口,却偏偏还要选择悦客来酒楼,也最多只是错过了一顿美味佳肴,但在官场之中,明明已是知道了最终的胜者,却偏偏抱着些许侥幸心思,去挑选一个注定的失败者投靠,对官场中人而言,却是错过了一辈子的机会,陈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赵俊臣这么说,陈东祥只觉得额头鬓角间冷汗淋淋,却是终于再也不敢心存侥幸,突然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在赵俊臣面前。

      “大人,下官有要事禀报!”(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反间.

      “大人,下官有要事禀报!”

      见陈东祥突然跪下,声音沉凝,又表情严肃,赵俊臣微微一笑,知道在自己诸般的明暗敲打之下,陈东祥终于不敢再心存侥幸,这是要坦白交代事情了。

      于是,就好似惊疑,又好似早有预料,赵俊臣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东祥,皱眉问道:“陈大人这是怎么了?你我不过私下见面闲谈,究竟是什么事情,竟是如此严重?还需要行如此大礼?”

      话虽这么说,但赵俊臣也没有让陈东祥起身,更没有丝毫要扶他的意思。

      陈东祥自然也不会把赵俊臣的惺惺作态当真,只是垂头大声说道:“启禀大人,今天午时,下官被人约到悦客来酒楼相见,在那里见到了阁老黄有容的心腹、文渊阁大学士霍正源,而那霍正源,竟是想要鼓动下官背叛大人您转而投靠黄有容,却已是被下官断然拒绝了!还请大人恕罪!”

      赵俊臣似笑非笑道:“哦?当真是断然拒绝了?”

      陈东祥一副神色坚定的模样,沉声说道:“下官对大人忠心耿耿,又怎会理会黄有容他们的招揽?自然是当场就拒绝了!”

      陈东祥的这一番禀报,可谓是避重就轻、真假参半,但赵俊臣却也没有去刻意深究。

      官场之上,相互之间,总是真真假假,都把虚伪当做了常态,只要大家在面子上能过得去,没有损害到各自的利益,也就不会有人去刻意拆穿,若真是有人拆穿了这些虚伪,只会让所有人都显得像是傻瓜。

      最终,赵俊臣只是上下打量了陈东祥几眼后,终于伸出双手把陈东祥扶了起来,笑眯眯的说道:“陈大人你既然已是断然拒绝了黄有容那边的招揽,如今又主动坦白……虽然稍迟了一些……但已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又何罪之有,更何必下跪请罪?太严重了,快快起身吧。”

      见赵俊臣亲自相扶,双臂用力之间不似做假,陈东祥也不敢太是惺惺作态,只是顺着赵俊臣的上扶站起身来,但态度依旧恭敬,垂头说道:“多谢大人能宽心理解!下官日后必然为大人忠心耿耿,效犬马之力!”

      “你有这般心思就好。”赵俊臣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却又突然叹息了一声,说道:“只是,这次黄有容那边既然想要招揽你,你这么快的拒绝,却是有些太可惜了,否则,若是你能够借机潜入到黄有容那边,说不定反而是一件好事……当真是可惜了……”

      听赵俊臣这么说,陈东祥微微一愣,若有所悟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赵俊臣耐心解释道:“其实,你也明白,我这次主动挑起与黄有容的冲突,就是想要扩充咱们这些人在朝中的权势影响,说白了,也就是眼馋黄有容手中的那些势力,想要争抢到自己手中罢了。可惜,如今我虽然有信心让黄有容倒台,但如何接收黄有容的那些势力影响,却还没有太多的办法。若是这次你能够借机潜伏到黄有容一党之中,与黄有容的那些门下官员搞好了关系,等到日后黄有容垮台了,咱们再想要接收黄有容的势力权柄,却也要方便许多。”

      说到这里,赵俊臣连连摇头,叹息道:“这原本是一个好机会,当真是可惜了。”

      赵俊臣自然知道,以陈东祥的谨慎性子,如今面对黄有容一派的策反与招揽,固然没有可能当机立断的投靠过去,但若是说陈东祥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断然拒绝”了黄有容一派的招揽,却也更加没有可能。

      所以,赵俊臣之所以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就是想要让陈东祥主动请缨了。

      另一边,听到赵俊臣的解释后,陈东祥也终于明白,赵俊臣为何要与自己这般隐秘相见了。

      在黄有容一派想着要策反陈东祥的时候,赵俊臣不仅没有因此而戒备,反而想要借着机会施展“反间计”!并可以在日后黄有容倒台时抢先一步的接收黄有容的所有势力!

      想到这里,即使以陈东祥的自视甚高,此时也不由为赵俊臣的深谋远虑而心生敬佩。

      所以,在沉吟片刻后,陈东祥眼中闪过了决绝之色,说道:“大人若是想要让下官借机潜伏到黄有容那边,其实也还有机会,下官虽然断然拒绝了黄有容一派的招揽,但那霍正源似乎并没有死心,所以只要下官接下来态度稍有缓解,借机潜伏到黄有容门下,也并不困难。只是……”

      说到这里,陈东祥话语微顿,又犹豫的看了赵俊臣一眼。

      见到陈东祥的神色变化,赵俊臣却好似早已经料到了陈东祥的心思,接口说道:“只是,那黄有容之所以想要招揽你,只是为了借着你的手来对付我,而你若是进入黄有容的门下后,完全没有任何的成绩功勋,也不会受到黄有容一派的信任与重视,可是如此?”

      陈东祥垂头道:“大人明察万里,下官佩服。”

      赵俊臣笑道:“关于这些,我自然是早已经想到了。”

      说话间,赵俊臣从袖口中抽出一份纸张,然后将它递给了面前的陈东祥。

      陈东祥恭敬的接过,接着展开一看,心中竟是顿时一冷。

      ~~~~~~~~~~~~~~~~~~~~~~~~~~~~~~~~~~~~

      原来,在份这纸张上面,正罗列着许多官员的名字,在名字的旁边,又注释着这些官员的一些罪名罪证!

      最重要的是,这些官员,不仅全都是出自于赵俊臣的门下,其中更有许多人,还在赵俊臣的门下资历颇深,早在赵俊臣吞并了温观良的势力之前,就已是投靠了赵俊臣!虽都只是些户部的郎中与员外郎,却已是投靠赵俊臣许多年了,为赵俊臣掌控户部立下了不少功勋,对赵俊臣也是忠心耿耿!

      但此时,赵俊臣突然将这些官员的名字、以及这些官员的罪名罪证都一一罗列了出来,并交给了陈东祥,有着怎样的意图打算,却已是很明白了。

      赵俊臣这是打算借着这次党争的机会,通过陈东祥、并借着黄有容的手,彻底铲除掉这些官员!!

      思及这些人对赵俊臣的耿耿忠心,以及这些年来对赵俊臣的功劳苦劳,如今赵俊臣的这般态度,即使以陈东祥的自私性子,此时却也是不由的心中发冷。

      陈东祥的思绪变化,一旁的赵俊臣自然看的明白。

      只听赵俊臣叹息道:“如你所猜想,这份纸张上所罗列的官员名字,正是你日后为黄有容递上的投名状!这些官员,有许多都是我门下的老人了,在你投靠了黄有容之后,若是能帮着黄有容把他们给整治了,想来黄有容一定会重视你的。”

      “可是,据下官所知,这些同僚们,一向是对大人您忠心耿耿……”

      陈东祥抬头看着赵俊臣,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赵俊臣却摇了摇头:“这段时间以来,我在朝中的势力扩充太快了,所招收的那些门人,也皆是鱼龙混杂,有的没能力,有的太能坏事,又有的人干脆就是别派安插在我门下的探子,对你我日后的发展,却只是有害无利,所以借着这次与黄有容党争的机会,倒是正好可以清理一番。”

      说到这里,赵俊臣又是一声叹息,说道:“只是可惜,这其中还有一些人,是在户部跟随我多年的老人了,忠心与能力,皆是不差,但从前被我惯坏了,却是太过贪心,如今户部被他们搞的乌烟瘴气的,使我如今想要做些什么事情,也都是有心无力。

      我其实一直都在给他们机会,不仅给了他们许多别的好处,更是一再警告,只希望他们能够收敛一些,可惜这些人实在见不得银子,仗着有我的庇护,行事太肆无忌惮!再这么下去,户部迟早都会被他们掏空,而户部一向是我在朝中的根基所在,若是户部出了意外,大家都没好处,所以为了全局考虑,虽然明知道他们的忠心与能力,却也只能忍痛把他们抛弃了。”

      说话之间,赵俊臣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陈东祥,又缓缓说道:“不过,当今世上,就是这么残酷,一个人若是看不清形势,不能适应新的变化,就总会被淘汰,在官场之上,尤其如此!这些人我明明给了机会,却一直都是屡教不改,也只能被淘汰了,我想陈大人你对于这般情况,也一定会理解的,是不是?”

      赵俊臣的这一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陈东祥自然很明白。

      赵俊臣这次打算借着黄有容的手清理门下官员,尤其是其中有许多官员还是对赵俊臣忠心耿耿的老人,若是传了出去,对赵俊臣在派系中的声望,定然会产生恶劣影响。所以赵俊臣的这一番话,正是在警告陈东祥,绝不可将这件事传出去。

      所以,陈东祥没有丝毫迟疑,马上严肃保证道:“大人这是为了全局考虑,下官自然理解,还请大人放心,这件事下官定然会守口如瓶,绝不让第三人知道!”

      听到陈东祥的保证后,赵俊臣脸上露出欢快满意之色,说道:“陈大人果然聪慧,总是一点即透,与陈大人你谈话,我也是轻松许多。”

      “大人过誉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