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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表货？
沈秋嘴里说出这个去表货的词汇，现场大部分人都不为所知，几乎都没有知道《去表货》是什么意思！
最郁闷的就要数主持人曹大刚了，打从沈秋上台到现在，说出来的缘由都让他模糊不清，他甚至都开始怀疑沈秋鉴宝【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份和水准。
“沈师傅！《去表货》这是啥意思啊！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意思就是说这佛像有什么问题是吧？还是说这佛像压根就是一件赝品？仿品？”
“等一等！等一等！”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专家六人组中一个馒头白发的老人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这位老专家正是今年已经96岁的老院长朱浩伟朱院长！
朱院长和冯主任都是来自燕京博物馆，已经退休的老院长。这次李佳龙用不惜用专机把老院子接过来，就是为了给赏宝大赛提供最强大的鉴宝后援团，朱院长在六人当中不管是年龄还是资历都是德高望重的一位。
朱院长一开始并不看好沈秋，认定沈秋的名气大多是炒出来、或者吹出来的。
直到沈秋认出了唐玄宗的五弦琵琶才对他的认知有所改观，如今听到沈秋提到了《去表货》朱院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主动站出来喊了一声。
“沈秋？你知道《去表货》的意思？”
朱院长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去表货》这个词汇出自于民国时期，当时提出这个理论的人，正是江城的鉴宝【创建和谐家园】王千石，所谓的《去表货》其实说的是古玩瓷器身上的一种极其罕见现象。
这个现象在古玩行当上出现的极为罕见，这就相当于牟比式白血病！非常的罕见！
这个概率比中亿万大奖的概率还要小！
去表货！
第142章 去表货
朱院长的表情异常震惊，他来到沈秋的跟前再三确认：“沈秋！你知道“去表货”？你说这件康熙粉彩佛像就是去表货？”
沈秋朝朱院长做了个请的手势，朱院长重新戴上老花眼镜，重新对康熙粉彩佛像进行鉴别：“朱院长，请您重新鉴定一下，尤其是各个链接部位的细节展示！”
现场的嘉宾以及台上的主持人几乎都是一脸的懵逼，人们都不懂这去表货到底是含义，但从朱院长的夸张表情中隐约看出了事态的严重性。
沈金彻底不淡定了，他慌张擦拭着额角上的汗珠，眉头紧锁成了一团，如同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展台惶恐不安。
十五分钟之后。
朱院长的目光从康熙粉彩佛像上收回，鉴别的这十五分钟朱院长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呼……”
朱院长长长舒出一口气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我们面前的这件康熙粉彩佛像真的是一件去表货！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沈秋！不！沈师傅！仅凭着短暂的外表观察，甚至都没上手就看出来是去表货！惭愧惭愧！我们真的是看走眼了，沈师傅不亏是江城的鉴宝大宗师！老夫佩服之极！”
朱院长朝着沈秋鞠了一躬。
沈秋连忙上前接应：“朱院长客气了，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这个细节，之前在仙家桥的时候一直看不准，因为很多细节都是相似而已，直到今天看到佛像身上的许多细节，我才敢说出这个结论！”
沈秋和朱院长的一番话，让急躁的沈金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的佛像可是当之无愧的真迹！那可是18位专家联名鉴定出来的结果！沈秋！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针对我！你不希望我赢得赏宝大赛的冠军！所以你就千方百计的陷害我！”
沈金的情绪越说越激动，主持人曹大刚稳住他说道：“金总，你先不要激动，朱院长是目前国内最顶级的鉴宝宗师，相信朱院长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朱院长？和金总一样我心里也非常的疑惑，你和沈师傅口中所说的去表货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大伙都听得是一头的雾水呀！”
朱院长这才缓过神来，朝沈秋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师傅你来说，是你发现的这个情况，由你来跟告诉所有的人！”
“朱院长还是你来吧！我和金总的身份对立情况特殊，还是由你来宣告才是最权威的。”
朱院长点头表示理解，重新戴起老花眼镜郑重说道：“那好吧，就由老夫来跟大家说说这去表货的由来吧，首先这个词汇是由江城一位鉴宝宗师王千石【创建和谐家园】所创立的，去表货并不是说这件藏品是假货、赝品、这么简单，准确的说这应该就是一种病，一种古玩身上极其稀罕的一种病！”
“人吃五谷杂粮会生病，古玩身处于各种各样的环境也会呈现出相对应的面貌，比如我们平时看到的瓷器表面上的老包浆，字画纸面上的霉斑、确切来说这些都是古玩身上的病态，但我们今天要说的这个去表货，那算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病态！我先给大家看几张照片！”
朱院长让助理对着粉彩佛像身上的细节拍下了几张照片，分别是佛像手中托着的一颗绿色宝石、以及佛像底部莲花部位的细节照片。
两张照片呈现在舞台的大屏幕上，乍一看没什么异样，可朱院长将它们放大了十倍之后，一个特别的现象就呈现了出来。
只见那绿色宝石和佛手链接的地方，出现了几道显眼的裂纹，如同花开一般从中间往四周围扩散的网状裂纹，再看佛像莲花的底部、也同样是这种网状的裂纹，肉眼的状态下很难分辨，但是在放大十倍之后，这个网状裂纹就非常的明显了。
“哇！”
现场的嘉宾们爆发出连连的惊呼声，谁能想到这价值连城的粉彩佛像上，居然会出现这种裂纹，就如同一个容颜倾国倾城、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却身患致命绝症一般让人难以接受。
“这个……这个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裂纹！这个裂纹？”沈金惊讶的合不拢嘴，指着屏幕上的网状裂纹不敢相信。
朱院长接着解释道：“类似于这样的网状纹路，这尊佛像上还有很多，差不多有八个地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网状裂纹呢，是因为这尊佛像长期处于一个极其潮湿的环境，佛像本身浸透了过多的水分，并且在这种环境中至少呆了数十年的时间！最后又用烘热的方式将佛像内的水分蒸发，正是这一连串错误不当的操作，才造成这种网状裂纹的后果！”
主持人曹大刚插了一句：“朱院长，我就不懂了，即便有这种网状的裂纹，那这尊佛像也是真迹来的吧，既然是真迹，那估价应该不会差太多，也不会从一个亿直接降到八百万的吧？最多就是品相不佳吧！一个亿的估价贬值到八千万还是可以接受的！”
“不不不！你错了！这个才是去表货最可怕的地方，佛像瓷器就跟人的身体一样的道理，人的身体没了水会脱水而死，佛像瓷器一旦用特殊的手法将其水分蒸发干净，那么它的寿命也基本上可以倒计时了！网状的裂纹只会越来越多，随之遍布整个佛像的周身，用不了多久这尊佛像就会变成一堆碎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沈师傅给出的800w估价，应该就是佛像手上这颗绿宝石的估价，这尊佛像至多不过一个月，就会随之变成一滩瓷器碎片！可惜了可惜了！清代民窑出土的一件佛像，做工造型都堪称完美啊！”
沈秋应声点头，内心也是对朱院长万分佩服，如今这个世道知道《去表货》的人已经不多了，如今这种现象倒是经常在考古界出现，许多浸泡在水中的文物，在被挖掘后也会出现这种《去表货》的现象，只是现在已经不叫《去表货》了，而是另外一种称呼，叫做镁氧化反应。
并且现代的考古界也不会将文物中的水分全部蒸发，而是将出土的正规文物保存在干燥温度适宜的真空状态下，绝不会用烘热的方式蒸发水分。
之所以这尊粉彩佛像会出现这种情况，极有可能是当初售卖佛像的爱华伯爵为了尽快的出手佛像想出来的方法，所谓欲速而不达见小利而不成大事、用这种手法来处理瓷器，只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当初在仙家桥的时候，沈秋还并没有看到佛像身上的网状裂纹，这也是他一直没有说破的原因，直到今天在现场看到裂纹，他才断定是佛像是去表货，只能说是沈金运气不佳，花一个亿买来的这尊佛像，直接缩水成了十分之一的价格。
粉彩佛像的渊源终于真相大白，沈金当场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事实胜于雄辩，网状裂纹已经摆在眼前，他这才明白沈秋为什么让他把佛像出手，可如今已经为时过晚了，全国人民看到赏宝大赛的转播，谁都知道这粉彩佛像是一尊《去表货》，别说一个亿了，八百万的钻石价格也不一定有人敢请。
“好啊！沈秋算你狠……粉彩佛像我认了！估价八百万我也认了，可我不服！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的水墨画有什么资格评判，这幅画我是从李可染的大徒弟手上购买的！目前市面上的价格至少两个亿！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说这幅《九山九水》是赝品吗？你凭什么！”
第143章 九山九水
沈金有些不知所措了，九龙玉杯被高估了、康熙粉彩佛像也被认定是去表货。
谋划好的如意算盘全部都落空了。
李可染的《九山九水》水墨画就成了沈氏集团最后的救命稻草。
《九山九水》图是沈金通过各种关系的打理，找到了李可染的大徒弟崔宝辉先生，这幅画是当是【创建和谐家园】亲手赠送给大徒弟崔宝辉的。
崔宝辉原先不同意售卖这幅《九山九水》，毕竟是恩师赠送的礼物。
可沈金知道李佳龙是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的忠实粉丝，一旦李富豪看对眼了，必定会舍得砸钱。
他不惜动用江城无数的关系，软磨硬泡之下总算是把崔宝辉的这张铁嘴撬开了，拿到了这幅李可染的《九山九水》并且价格还不便宜，综合各种费用加起来也差不多有1.2亿。
1.2亿的水墨画，沈秋居然是他是假的？
“各位！大家瞧好了！我沈金今天也豁出去了，这个沈秋！是被沈氏家族赶出去的败家子，所以他也是一直怀恨在心，对我和家族记恨在心，现在为了打击报复我们，甚至不惜说《九山九水》的水墨画是假的？沈秋你知道我这画是怎么来的吗？是李可染大徒弟崔宝辉手上拿到的？而崔宝辉又是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最钟爱的徒弟！他的手上怎么可能会是假画！我告诉你沈秋！你这简直就是对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的侮辱！”
金总的反应完全在沈秋的意料之中，李可染是近代水墨画【创建和谐家园】的代表，虽说沈秋在水墨画这方面的鉴赏经验不多，但凭借着他掌握的基本知识点，还是能够看出其中的一些破绽。
在沈秋的眼里，什么深厚背景、什么师傅送的赠礼、那些都是虚的都是幌子，真迹赝品以东西本身来衡量！
“沈师傅你觉得这幅画是假的？有什么依据吗？”
主持人曹大刚手持话筒问道：“据我所知李佳龙先生也是认可这幅画的，当着大家的面您能跟大家解释一下吗？”
沈秋转身来到展台的边缘，指着铺在中央的水墨画说道：“我对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的作品不算了解，关于他作画的细节、习惯、下笔如何都不甚理解，为什么说这幅水墨画有问题，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这幅画的水墨！”
水墨？
沈金面色一振反问一句：“沈秋！你的意思？鉴别水墨画你不去看坐着的笔锋心态？不去看作者的创作元素？你从水墨上就能判断出真假？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沈秋无视沈金的鄙夷，早在他上手的时候就看出这幅画的问题，首先他触摸水墨画本身的时候，水墨画上没有任何的温度？
再看这张花纸外面一层浅灰色、薄如蝉翼的包浆，看似是上了些年纪，至少有一百多年的包浆成色，可李可染是近代的水墨画【创建和谐家园】，他的画作距今最长也不过八十年的时间，完全就不可能存在一百年包浆的可能。
仅仅综合这两点，沈秋就认定这幅《九山九水》是一副赝品。
沈秋道出了这幅画最大的破绽：“李可染的【创建和谐家园】的真迹我见过几次，可以说这幅画的画工还是属于上乘的，一笔一划、一山一水都有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的风范，就连浅墨倒影的痕迹都做得非常的考究，唯一破绽就是画卷外层这个作假的包浆！”
“这个包浆的各种角度都是百年以上的包浆，殊不知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的作品没有一副超过八十年，这就是自相矛盾的一点，由此可以断定，这幅画就是一副赝品！尽管他的作假功夫了得，但还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沈秋“假包浆”的说法并没有引起过大的轰动，仅凭包浆作假的说法就鉴定这幅画是赝品，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当即就遭到了沈金的嘲讽反对，就连朱院长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沈师傅！这一次我要站在你的对立面了，我跟你的意见相反，我反而觉得这幅《九山九水》是一副真迹，主要有两个原因。”
“首先我个人对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的作品也颇为了解，在我们博物院也有三幅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的作品，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是出了名的下笔轻、收笔轻、环转时候反而下笔很重，这个手法可一般的人能够模仿出来的，我见过不少临摹模仿的作品，能够模仿出***三份技术的已经不错了！沈师傅！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能模仿出***的笔法，就跟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指纹一样的道理！”
“第二就是你说的纸张老包浆的问题，沈师傅你说的老包浆的问题确实是存在的，但在古玩界包浆的老旧程度是不能作为鉴定真伪的依据，尤其是李可染这种级别的【创建和谐家园】，鉴别上一定要慎重再慎重，每一幅画作的价值都是上亿呀！”
接着现场的几个专家陆续表态，仅有一个专家支持沈秋的看法，以朱院长在内的五个专家都认定《九山九水》是一副真迹。
沈金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朱院长虽然鉴定佛像是去表货，但在《九山九水》的认定上态度还是极其坚决的，反倒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沈秋！事实胜于雄辩！少数服从多数，大家都认为就《九山九水》是真迹，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你还不承认就是冲着我打击报复的吗？”
这下李佳龙有些犯难了，一边是他花重金从燕京请来最权威的专家鉴宝团队，一个是他最信任的新晋鉴宝大神，两个相对的答案，反倒让他没办法做出选择，不知道该去相信谁了。
值得一说的是赏宝大赛的冠军还没有尘埃落定，沈氏集团这边虽然连连失利，但还有一副《九山九水》作为王牌拿捏在手上，一旦《九山九水》被估出高价，还是有可能跟珍宝阁一绝高下的。
与此同时嘉宾们也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乃至许多电视机前面的观众都对《九山九水》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我还是支持朱院长啊！人家到底是这一行的大宗师，博物院的老院长，人家吃过的盐、比沈秋吃的米都多！他沈秋在这一行才混了多久啊！就凭老包浆的说法就否决了《九山九水》未免也太草率了点！”
“依我看啊！沈秋还是想打击报复金总啊！你们看啊！金总现在是沈氏集团的发言人，拥有亿万的沈家，再看沈秋呢！尽管手上有点本事，但身价跟金总完全没有可比性啊！他这就是羡慕嫉妒恨！嫉妒沈金成为家族的继承人！人品太次了！”
也有人是无条件支持沈秋的，譬如嘉宾席上的炮爷、谢静文.
“妈的！这个还用说吗！我双手支持沈秋啊！我兄弟在鉴宝这一块，气质都拿捏的死死的，从来就没怂过谁！他说假的就觉得真不了！五大爷最明白不过的了！”
谢静文缓缓摇头说道：“这次情况不一样了，以往的时候沈秋总是能够拿出强有力的证据证明藏品的真伪，但这次老包浆的说服力不够，不足以服众，除非能够找到更具说服力的证据，否则专家们5:1投票的话，最后还是会认定真迹！这幅画最后的估价应该在1.4到1.5亿之间，再加上前面累积的1800w，撑破天也不会超过珍宝阁！冠军也许拿不到，但也能拿到亚军！”
“沈师傅！“
按照节目的流程，这个时候主持人询问道：“请问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可以证明这幅画是赝品吗？金总这边还有一个最有利的证人，咱们一起来见识见识！”
第144章 有利的证人
万众瞩目之下，一个上了年纪、稍微有些驼背的老人现身走上了舞台。
这个老人六七十岁上下，身体弯腰驼背、处着一件黑色刺绣的短袍子，如鹰般的鼻梁上戴着一副紫色老花眼镜，一只手掌上分别佩戴着一只玉扳指、以及一只发黑暗淡的银戒指。
老人眼眶深凹，眼眸中却布满了浑浊的光亮，给人一种极其精明的感觉，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可染的大徒弟，今年已经72岁的崔宝辉。
崔宝辉受邀在嘉宾席上关注赏宝大会，当沈秋站出来质疑《九山九水》的时候崔宝辉的眉头就促成了一团，继而表现出异常愤怒的表情，尤其到了沈秋指出老包浆的时候，崔宝辉更是愤怒到了极点，直接要求上展台跟沈秋对峙。
比赛进行到这个地步，可谓是既精彩又【创建和谐家园】，展台上的每一步都跟赏宝大赛的冠军息息相关，走错一步冠军的位置就将易主，珍宝阁和沈氏集团的冠军之战可谓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江海市著名的水墨画画家，也是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的大徒弟崔宝辉老先生，沈秋！既然你质疑《九山九水》的真伪，你敢不敢跟崔宝辉老师正面对峙？”
面对崔宝辉，沈秋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假的永远都是假的，不管谁来了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就算李可染【创建和谐家园】亲自来到现场，我沈秋也敢说面前这幅《九山九水》是一副赝品！”
“混账东西！胡说八道！”
崔宝辉瞪大了眼珠大声呵斥：“你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我师傅的作品，我师傅现在已经过世八年了，可以这么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再熟悉师傅的画作！这幅画是我当年结婚的时候，师傅送过来的贺礼，试问在座的各位，徒弟结婚师傅会送上一副赝品当做贺礼？”
崔宝辉让人把展台上的画作摊开，九山九水的真实场景便呈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中：“我师傅有自己独特的创作手法，刚才朱院长说的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师傅画群山时候的叠影，师傅的山峰叠影重重相加、却又是座座分开，近代水墨画能够达到这种境地的人绝不超过五个，这其中就包括张大千和齐白石两位大家！”
“我也不怕丢人，鄙人跟着师傅学艺十八年，也都还没有掌握到山峰叠影的画法，沈秋！你不是很有自信的吗？当着大家伙的面，你要是能画出山峰间的重影我崔宝辉就当场撕了这幅画，并且永远退出水墨画的行当，造假者不得好死！”
崔宝辉一连串的反击引起了现场许多人的同感，众人情绪也随之高涨：“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这幅水墨画肯定是真的，李可染的大徒弟都站出来作证了，沈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看来沈秋诬陷家族的事儿是实锤了！这小子的心机不是一般的重啊！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陷害家族，这是要把沈家往火坑里推啊！就算沈家人再怎么对不起你，你也不能这么报复家族吧，这种事儿可大可小，弄不好就能毁了沈家的呀！”
现场的民意一边倒的站到了沈金这边，所有人都在责怪辱骂沈秋，沈秋站在展台上，一时间变得孤立无援，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