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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势,然后独创一家。”刘玄策眯着眼睛,抽了口烟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创立第八家”我瞪大了眼睛,吃惊道。
“对,这个想法,十几年前,我就跟我家老头子提过,不过被他否定了,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还是有实施的必要的。”刘玄策低头说道。
“仔细说说。”我抿了抿嘴唇,说道。
“七家有些太老了,各家各派虽然互有联络,但是很明显已经生疏的很了,再加上现在一些世家的崛起,七家的地位可谓岌岌可危,但是,一些人虽然想到了替代,却没人想过再立一家。望派独占一家,是当年林公还活着的时候积累下的威望所致,这个传统一直没人打破,因为他们很迂腐,思想里根深蒂固的以为必须有七家,只能有七家,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刘玄策抽了两口烟,然后接着说道。
“但是我们几乎没什么名声,手下的人也很少,这点是我们的弱势。七家各个不是深居在高山密林之中就是在都市之中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复杂背景,这些我们也没有,也是我们的弱势。”刘玄策一条一条的分析着。
“我们最大的弱势其实还是领头人的问题,就是你,恐怕也跟七家的魁首有一定差距,也就是说,我们完全没有实力,或者说镇门脸的人在。”我出声说道。
“有我跟顾老弟在,就是头猪也能给举上去,实力确实很重要,比如说曹擎苍那样的硬实力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造势,就是扩大我们的名声,我以前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帝师这个绰号是打出来的,顾老弟的白马黑刀更是如此,但是你林悲总不想顶着一个林半闲孙子的名头活一辈子吧。”刘玄策说道。
“你不觉得这样太疯狂了吗”我苦笑一声,自立一家,跟形成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七家分庭抗礼,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疯狂能够形容的了。
“就是要疯狂,从武侯妖龛开始,只要你按着我说的一步一步来,绝对可以成功,苏蔓烟跟姬澄雪成为鬼魅只是时间问题,一家有两只听话的鬼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当年手底下也有些有能耐的兄弟,等到时候召集一下,以后摸棺人大会的时候,你就有一席之地了。”刘玄策点着烟笑道。
“我觉得这提议不错。散摸不管怎么厉害也只是散摸,如果我们有自己的势力的话,很多东西就好说了,我觉得刘玄策说的可以实施。”顾辛烈点了点头,眼睛里也有些炙热。
“二比一,好像我现在已经没有选择权了,不过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就是刘哥你为什么这么帮我。”我看着刘玄策,不是不信任,只是觉得奇怪,这不是我简简单单回报所能解释的东西。
“因为我看的见一些东西,看得见一些你看不见的东西。包括你身边的,你自己的还有你心里的。”
“我这么做确实很疯狂,但是我认为值得。我刘玄策做事向来凭喜好,赌输赢,现在我在赌你赢,赌注是我的全部,包括这条命。”刘玄策说道。
“你就这么确信我会赢”我问道。
“是你必须会赢,因为我没输过。”刘玄策咧嘴一笑,本来充满倦意的眉宇舒展开来竟然意外的充满了精神。
“看来想不赢也不行了。”我笑道。
“加油吧。”刘玄策把拳头伸出来,我跟顾辛烈相视一笑,同样的地点,当时跟蒋干也是做得这个动作,我跟顾辛烈把拳头一齐伸出来,轻轻的跟刘玄策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多年以后,再坐在这个位置上,我还是会颤颤巍巍的伸出拳头,怀念一下今天的这个动作
时间转瞬即逝,半个月之后,随着顾辛烈的电话响起,我们三人迅速的赶往火车站,因为蒋干从【创建和谐家园】回来了。
回想起那个瘦的跟猴子一样,幽默风趣的小子,我还是忍不住笑了笑,真的是许久没见了,自从上次医院一别,几个月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到了火车站之后,只一眼我们就瞧见了他,这小子蹲在车站的一边,眼睛不知道在盯着什么,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装,皮肤也变白了,我们在远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大喊道:“王蒋干”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王蒋干一抬头,刚好看见我们三个,挠了挠头发,这厮咧嘴一笑,拎着包就冲了过来,边跑还边喊:“林爷,顾少可特么想死你俩了。”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王蒋干的左手,装了义肢。
“闻派的高手,手茧很厚,长在虎口跟手掌下侧,看样子也是玩机括的好手。”刘玄策摸了摸下巴,小声说道。
“来蒋干,我跟你解释,帝师刘玄策,刘哥。”我拍了拍刘玄策的肩膀笑道。
“嘿,帝师啊,我老早就听说过你,王蒋干,周吴郑王的王,蒋干盗书的蒋干。”王蒋干一拱手,干脆利落的说道。
刘玄策点了点头,示意我这个人还不错。
没多聊一会儿,我们转身打车立马奔回了店里。
到了店里之后,王蒋干一进屋,就冲着谢思笑道:“嫂子。”
谢思见过王蒋干,我也就没介绍,点了点头,谢思红着脸的就跑到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就坐在沙发上开始扯了起来。
“蒋干,这次跟着顾小哥他师傅学着什么没有。”我拍了拍顾辛烈的肩膀,笑道。
“顾少他师父是真牛啊,我跟你说林爷,你见过一个月不吃饭还能三拳打死雪豹的一百岁老头吗要说学到什么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主要就是参禅,还有一些步法跟弩箭的用法。总而言之进步非常多。”王蒋干点了点头,嘿嘿笑道。
“你说的老头不会是【创建和谐家园】大威天龙僧人吧。”刘玄策张着嘴,出声问道。
“你咋知道的刘爷。”王蒋干也是有些惊讶,出声问道,就连我也是一脸迷茫。
“你们不会不知道大威天龙僧人吧”刘玄策回头问我们,谁料我们都摇了摇头,就连顾辛烈这个当徒弟的都不知道。
“那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刘玄策耸了耸肩膀。
“还有,我在【创建和谐家园】还看见一样东西,你们想都想不到。”
“什么东西”我问道
“龙”:
第264章 出发
“龙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王蒋干,这不是什么神话故事,龙是什么生物,想必在座的所有人都清楚。
“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模样吗我跟顾少他师傅在珠穆朗玛峰的时候曾经亲眼见过一次,藏在云里,身子就跟蛇一样”王蒋干眯了眯眼睛,似乎也被回忆吓到了,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其实,龙这个生物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还真不好说,就是科学界也只能定义为未知生物,而不是传说生物,十二生肖你们也都晓得,子鼠丑牛寅虎卯兔唯独龙是虚构出来的,或者说唯独龙是我们大家在自然界看不到的,这就是疑点,另外早些年的营口坠龙事件跟全国各地的锁龙井接连发生怪事,都能反映出其中的不简单。”刘玄策这时候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我早年也听说过坠龙事件,不过,似乎怕引起s乱,国家把相关的一些视频实物证据都给消除了。”我摸着下巴,说道。
“古文中记载龙吟如牛,以前我在【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附近山巅有时就会出现牛鸣,虽然次数不多,但是给我的印象很深刻,蒋干的话未必是子虚乌有。”顾辛烈抱着刀说道。
“恩,先不提这个了,明天陈教授大概就会派人来接我们了,我们先准备一下去楼兰要带的行李。”我点了点头,说道。
见他们都没出声,沉吟了一会儿,我又接着说道:“楼兰那地方风沙特别大,我怕中途遇上沙暴,再者,在那里,我们所认知的都变成了理论知识,真要遇到什么情况,这些知识根本起不到实际性的作用,所以我们要好好的准备一下,因为我觉得这次行动,会很危险。”
“帮那个老头是其次,我们的重点可不是考古,而是楼兰这整个城。早在很多年前,我家老头子就有去楼兰的意向,可是却一直都有事被耽搁着,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可能楼兰还没毁灭,只不过是被迁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刘玄策这个时候出声说道。
“这不可能,古书上有明确记载楼兰已经被毁灭了。虽然有着高度文明,但是这不代表它会跟亚特兰蒂斯一样获得赦免,楼兰还没到达那个高度。”我摇了摇头,严肃道。
“第一,楼兰最后存在的时间是在东晋十六国时期,也是历史上最乱的一个时代,北方悍民揭竿而起,自立为王。而楼兰的地理位置恰好是整个战场的军事要冲,换句话说,就是兵家必争之地。频繁的战斗促使这个国家不断的被削弱,再削弱,到最后举族弃城而逃,也就因为如此,楼兰剩下的遗迹里才没有多少人类尸骨。”
“第二,古文中不止一次提起楼兰是片绿洲,但是后来你也看到了,罗布泊干涸,绿洲变成戈壁、沙漠。但是你要知道,罗布泊是会随着天气变化而迁移的,孔雀河与车尔臣河汇入塔里木河,经库鲁克河流入罗布泊。罗布泊可以说是古楼兰的生命之源,罗布泊的迁移,就意味着楼兰水源枯竭,植物死亡,楼兰人继续留在这里只能坐以待毙,而弃城就成了他们最好的逃生方法。”
“第三点,也就是最后一点。那就是自然变化,楼兰有历史上第一本关于保护环境的自然宪法,这就意味着当时的楼兰资源紧缺,且还有人在进行着损耗。那么很显然,一座没有了资源的城池有什么用如果你是楼兰王,你会怎么做”刘玄策伸出三根手指,跟我们一一的分析着。
这分析让我无言以对,虽说不可能完全正确,但是最起码证明了楼兰有弃城逃亡的可能,而这种可能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数百年来,全世界都投以目光的一座城池不过是个空城,甚至是一个连军队跟国王都不存在的国家。
“那你的意思是”我出声问道,刘玄策说出这番话,肯定不会是没有下文的废话。
“我觉得我们能找到楼兰,找到,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发现一座空前绝后的大墓,或者说现在楼兰还有人活着,那就意味着我们会发现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比如”刘玄策在我耳边耳语一番,说的我眉头一抖。
心里也不由的有些兴奋,如果真的如他所说,楼兰国还存在着的话,那么也许我们真的可能发现一个让人癫狂的秘密
晚饭的时候,我们四个加上谢思吃的很高兴,简简单单的涮羊r,扎啤,也真是应了那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反正是彻底的忘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干呢,不过这一次却是我喝的最高兴的一次,就连为了保护鼻子从来不沾烟酒的王蒋干也破例的来了几瓶。
谢思应着气氛也是喝了一瓶,涨红着小脸趴在我怀里,咯咯的笑着。
一顿饭下来,王蒋干跟刘玄策打个火热,两个人都对人生有着极其相同的理解,但是有一点却不谋而合,那就是钱,他们两个可以说对金钱有着极其偏执的疯狂,俗话说就是掉钱眼里了。
两个人接连耍宝更是逗得我们笑声不断,直到谢思实在是熬不住了,一个人迷迷糊糊的回到楼上睡觉,我才让苏蔓烟跟姬澄雪现了形,苏蔓烟一早就在我身体里嚷嚷着要出来了,如果不是我刻意压制,怕她出来,刘玄策他们说错了,恐怕她早就自己冲出来了。
此时一见我们喝的这么开心,她径直的趴在我怀里娇声道:“林爷,你跟奴家喝两杯,如何”
顾辛烈跟刘玄策都见过苏蔓烟跟姬澄雪,此时也是见怪不怪,王蒋干也不是傻子,三言两语介绍完就开始嘿嘿傻笑的叫小嫂子,搞得我跟苏蔓烟脸上都有些发红。
姬澄雪显然对桌子上的酒r不感兴趣,瞥了我一眼,然后挽着手臂就上了楼,似乎是去看书。我也没当回事,重要的是几个人高兴,后来若不是顾辛烈拦着,我们估计已经冲到夜总会了。
一顿久别的饭局,一直吃到后半夜,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从我拿起第一杯酒开始,一直到我喷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结束。
我们在夕阳下畅饮,然后酣睡在午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抬眼已经是中午了,我特意给王虎放了假,所以他也没来。门外响起的“咣咣”砸门声让我一阵头疼,我暗骂一声,站起身来,从桌子上拿起被啤酒浸湿的烟盒,从里面拿出唯一一根没湿的烟,然后点上
烟雾吸进肺叶里,一种烟草特有的味道瞬间让我变得精神了许多,我走到大门前,拿出钥匙打开门板,只见门外站着的正是陈教授几人,他们一个个穿的西装革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林小友,看样子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啊。”陈教授看着我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眯着眼睛笑道。
“昨天跟朋友聊得晚了点,屋里现在有点乱,就不请你进来坐了,我们几个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就上路。”我冲陈教授点了点头,无视后面那高大青年的挑衅眼神,转身进屋招呼顾辛烈他们几个。
四个人喝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好在只是有些疲倦,我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然后上楼叫醒谢思,跟她简要的说了一下情况,然后让她回家去睡,今天不做生意了。
这妮子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支支吾吾的算是应了我,我怕生出些意外,临行前又给蚩尤三千打了个电话,毕竟好久没联系了,总要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可是电话并没打通,我耸了耸肩,只好给王虎打电话让他过来照顾一下谢思,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出了门。
“林小友你们就穿着这样出发”陈教授皱了皱眉头,看着我们四个。
我扭头打量了一下,我跟顾辛烈都是白色的衬衫跟一件牛仔裤,王蒋干换了身紧身的黑色运动服,就连刘玄策都破例穿上了运动装,我挠了挠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转身问陈教授:“怎么了,陈教授。”
“老师,你看看他们这穷酸样,也买不起什么名贵的衣服。”那高大青年不屑的瞥了我们一眼,嘲讽道。
“老师,咱们还是快去找夜咏姐吧。”那戴鸭舌帽的女子更是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声音更是冷漠的如冰似霜。
“要不说你们是愣头青呢,坐办公室坐傻了你以为我们是去见国家领导人还是去相亲考古你们知道沙漠里面有什么吗,响尾蛇,沙漠行军蚁,毒蝎,那都是扎一下都要人命的东西,你们穿的这么正式,到时候跑不动了,可别叫你王爷爷我救你们。”王蒋干可是向来快言快语,也不管对面什么身份,看不惯就是骂。
不过他说的自然是在理的,沙漠不比大海安全多少,真要是出了问题,他们穿着这些紧绷绷的职业装,还真的是个问题。:
第265章 干涸的地球之耳
陈教授咳嗽了两声,似乎也发现自己确实做错了,冲我摆了摆手,然后便上了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他的学生也跟了上去。
我扭头看了看顾辛烈,我们几人随之也跟了上去。
因为我们带的东西不多,所以占用的空间也不多,反倒是陈教授他们为了带上些必要的工具跟帐篷等等,占用了车里的大部分空间。不过,让我有些始料未及的是,坐在副驾驶上的并不是陈教授,而是那位戴着鸭舌帽的女子。
我皱了皱眉,随即不再多想,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她的身份有些特殊。
这个时候,陈教授突然开口道:“林小友,这次有没有什么计划”
“我们先进入新疆巴州若羌县境内,然后从呲牙泉出发,一直走到罗布泊镇就可以休息了,在那里,我们要置办一些装备,可能要耽搁两天,到时候穿过罗布泊一直向西便能到楼兰古城了。”我说道。
“这确实是我一开始就想好的路线,如果说是坐直升飞机去,那么可以直接降落在罗布泊镇,这样可以减少更多的时间。”顿了顿,我又补上了一句。
“你们不会在天台就置办好装备吗到了那地方能买到什么东西。”前面戴鸭舌帽的女子不满道,似乎是怪我们耽搁了时间。
听到她这么一说,我不禁微微一笑,还没等开口,王蒋干便抢话道:“陈老爷子,你这些个学生是不是连考古的铲子都没摸过”
陈教授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他们都是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家里很富有,不过却还是有些知识底蕴的,也都是很爱钻研的人。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没有实践的机会,还忘了跟你们说,这个叫刘红军,是我的第一个学生,也是唯一一个有过实践的学生。”陈教授说着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一个削瘦男子。
这个男子看上去很瘦弱,皮肤黝黑,耳朵上挂着一副眼镜,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两次的见面,我并没有看见他,想必是陈教授后找来的,这男子被陈教授一拍肩膀,冲着我们莞尔一笑,抬了抬眼镜,算是问了好,然后就继续埋头看着一本书。
我扫了眼封面,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恶魔之海。
随后,陈教授又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剩余的几个人,那个高大青年叫刘建,戴鸭舌帽的那个女子叫苏青草,剩下的两男一女分别叫马俊,魏东,跟潘思宁。
对此,我自然也是报出了我们四人的名字,陈教授听完点了点头,说道:“都是好名字啊,哈哈。”
我摸了摸鼻子,正想说些什么,只见那高大青年刘建挑着眉头看着我说:“现在马上就要出天台市区了,如果你们需要什么,就痛痛快快的下去赶紧买了,真到了罗布泊镇那个地方,别又叫嚷着缺这个缺那个的。”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不看一下当地的土壤是什么模样,不看看到了当地需要什么样工具方便打土,就在那里叨叨叨说个没完,我没看错的话,你包里的应该是钢制的三节管锹吧你知不知道这东西都适合用在什么地方,需要用多大力”王蒋干瞥了一眼刘建,出声说道。
“我”刘建也被王蒋干说的脸红脖子粗,可是却被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特意的打量了一下他们几人的包裹,几乎每个人的包裹所带的东西都不一样,我拦下还要张嘴的王蒋干,然后跟陈教授说道:“陈教授,我来不是看你也不是看百华夜咏,为了国家之类义正言辞的慷慨之词也用不到我身上,很简单,我来是为了利益,你的学生都是些愣头青,出言不逊的话,我也是当做年轻人年少轻狂,但是如果说真的到了罗布泊,他们还是在给我惹乱子,我可真的不客气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不客气的。”那个刘建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其余的几个学生,除了刘红军之外,也没给我什么善意的眼神。
我眯了眯眼睛,盯着刘建说:“你知道罗布泊的生物是怎么吃人的吗食人蜥蜴是把人活活咬死,然后一块一块的叼走你身上的r,沙漠行军蚁能够在一秒钟把你啃食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具骨架,你知道人神经反应的时间是多久吗我敢保证,就算你变成了一具白骨,但是你还能感觉到痛感”
刘建显然被我的话吓到了,满眼惊恐的看着我,我挑了挑嘴角,毕竟这次是跟着陈教授混的,不好把关系闹得太僵,这个时候也只好轻声说道:“只要你们听我的话,就断然不会出事,如果自己觉得自己可以的,那么可以无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