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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队长,他不在我们掌握的名单上。”哈达瓦转头去问刚刚走回来的女队长。
作为图留斯将军的护卫和书记员,哈达瓦很清楚,这次能抓住风暴斗篷的首领,是因为他们的队伍里面有一个内鬼。
否则的话,谁也想不到他们会放着北方最快的路线不走,选择绕道南方的群山返回势力范围。
“别管了,风暴斗篷的人又不会在脑门上刻字,一样处置。”这位似乎有红卫人的血统的女队长自出发以来就一直没有休息过,据说她是瑞姬总督力排众议提拔上来的,凡事都力求做到滴水不漏,或者说,冷酷无情。
“十分抱歉,我会把你送回”哈达瓦说到一半,却发现亚瑟直直地盯着他身边的女队长,目光里没有刚刚被宣判的仇视,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是怜悯?
“你在看什么!”女队长被看得暴怒,或许她见多了仇恨的目光,但被这种如同看将死之人的目光注视,仍然令她暴跳如雷:“准备行刑!第一个就是你!龙王!”
“砰!”
哈达瓦看到亚瑟猛然前冲,将女队长撞开后自己也迅速翻滚离开了原本的位置,他下意识地拔起剑,却在下个瞬间看到一股从天而降的炽烈火线扫过,将女队长刚才站的地面烧成一片焦土,同时,有恐怖的嘶吼在头顶响起。
“yo toor sh”
一头巨大、漆黑、狰狞、恐怖,体型甚至超过了哨塔的有着鳞片和巨大双翼的怪兽趴伏在哨塔顶端,口中还燃烧着残余的火焰,正用它血红的眼睛瞪着下方燃烧起来的房屋和,混乱的人群。
那是龙!
上古传说中,巨龙翱翔于天际,四处破坏,而诺德人的祖先历经千辛万苦,付出众多牺牲,终于将它们全部灭杀,各地的巨型“龙墓”便是它们的埋骨之所。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只在壁画和图书插画上见过它们,要想击败这种巨型怪兽至少凭借手中脆弱的短剑和那些软弱的长弓是绝不可能的。
“杀了那头怪兽!”女队长第一个做出反应,拔剑出鞘大声呼喊,但这同时也暴露了她其实根本不认识这种曾经的天空霸主。
嘣,嘣,嘣,数只箭矢飞向那头黑龙,毫无悬念地被它坚硬的鳞片挡下,除了吸引到巨龙的注视之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蠢货!”哈达瓦听到亚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挥动手臂在自己握着的长剑上割断了绳子,然后顺手抢走了自己的长剑和盾牌,动作如同一个老练人那样准确和有效。
“yo”巨龙朝那些胆敢向它射箭的帝国士兵喷出了火焰吐息,弓箭手四散奔逃,有两个倒霉鬼没能逃开,其中一个被亚瑟撞开,而另一个则被他举起盾牌完全地保护了起来。
“快走!”亚瑟喊着:“离开镇子!或者就近找地窖!不要吸引那头龙的注意!”
他丢下了被龙炎烤得通红,甚至开始融化的铁盾,举剑对准同样注视着他的巨大黑龙。
“toor sh!”巨龙再次喷出汹涌的火焰龙息,亚瑟翻滚着躲开,更多的房屋燃烧了起来。
哈达瓦注意到,图留斯将军已经和那名梭莫大使带着部分帝国士兵离开,而女队长正带着其他士兵疏散居民,至于风暴斗篷,全都趁乱和乌佛瑞克一起逃走了
“拉罗夫?你怎么还在这里?”哈达瓦皱着眉看向背着把长弓悄悄摸过来的“同乡”,虽然因为不必砍他的脑袋而稍稍松了口气,但对于他加入风暴斗篷的行径仍然不能释怀。
“开玩笑,那可是传说中的龙,”拉罗夫取下长弓,张弓搭箭瞄准哨塔上的黑色巨龙:“如果不给它一点教训,毁掉一个镇子不过瘾,飞去溪木镇的话”
“拉罗夫,你”
“烧了你家的铁匠铺无所谓,如果把我家的锯木厂烧掉就麻烦了。”
“你果然是个【创建和谐家园】。”
嘣!拉罗夫的箭矢准确命中了巨龙扒在哨塔上的爪子,黑龙转过脑袋似乎打算对他们来一次吐息,但它脚下原本便因为不断吐息而脆弱不堪的哨塔瞬间崩塌,完全没有料到这点,正在因为自己的体重而倾斜倒下的龙徒劳地张了张翅膀,摔进一片瓦砾中。
“干的漂亮。”亚瑟跑过来,把有些发烫的铁剑还给哈达瓦:“不过这只能争取一点点时间,还是快点逃走,我刚刚发现那边有一个地窖。”
“昂”哨塔废墟猛地炸开,原本便没有被埋太深的黑龙腾空飞起,喷出炽热的火海朝三人追来,但他们及时地躲进了一座完全由石头建造的建筑,它落地后大力拍击摧毁了建筑入口,却因为体型的缘故无法进入,最终恼羞成怒般开始摧毁空无一人的海尔根剩下的建筑物。
拉罗夫决定尝试招揽亚瑟。
这位人的身手矫健,临危不惧,机智过人又和帝国结下了些仇怨,如果能拉进自己的阵营就最好不过了。
比如现在,这个地窖看起来是海尔根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的监狱,在他和哈达瓦都以为是死路的时候,亚瑟只用一把短剑在墙壁四周敲了一会,就动手在墙壁上砸开一个大洞,露出后面的地下通路。
那是一条浅浅的地下暗河,在天然形成的溶洞中流淌而过,而地窖的墙壁正好开在河边。
“有时候狩会不可避免地进入诺德遗迹,对于通路的分布有些心得”他这么解释道:“这里应该是某种逃脱用的暗门,但开关已经坏掉,只能砸开。”
到底狩什么东西才会进入诺德遗迹啊
诺德人作为天际乃至塔玛瑞尔最早的居民,留下了众多的远古遗迹,不少保存完好的遗迹被当做普通房屋在使用,但有更多的遗迹被野生动物和强盗当做了栖身之所。
“那么,根据你的经验,这里应该能不能通到地表?”沿着地下溶洞倾斜朝上行走时,拉罗夫问道。
“应该能,但这里的主人似乎不打算让我们轻易离开。”亚瑟皱眉,上前两步举起了剑。
“是寒霜蜘蛛”在之前的地窖中更换了一面盾牌的哈达瓦同样顶上。
失去了表现机会的拉罗夫只好重新抄起长弓,瞄准了前方从洞顶垂降而下,大约五六只的八条腿怪物。
这种蜘蛛为了适应天际极寒的天气而变得巨大,体表更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绒毛,同时由于体积太大而无法织,最终变成了一种正面攻击而且带毒的奇特生物,基本上只能瞄准眼睛或使用钝器击打躯干。
“中!”拉罗夫的箭矢击杀了一头蜘蛛后,发现剩下的蜘蛛已经被亚瑟砍瓜切菜般完全消灭,持盾的哈达瓦更是完全没有建树。
我赢了,他对哈瓦达比口型,而哈瓦达直接转过了脑袋。
“接下来应该还有不少,我走前面。”亚瑟朝两人点点头,当先继续前行。
砍蜘蛛这么利索,不知道砍人怎么样,拉罗夫跟着不知为何成为这只小队伍队长的亚瑟前进,一边走一边开始尝试组织语言。
“停下,动作放轻。”又消灭了几头蜘蛛后,洞窟越发向上倾斜,拉罗夫甚至能听到呼啸的风声,这证明他们已经逐渐接近了地表,正准备开口招揽时,亚瑟忽然蹲下,并示意分属帝国和风暴斗篷的两人停步。
前方忽然变得宽阔,出口更是近在眼前,但,必经之路上正卧着一头雪熊,它显然把这个洞穴当做了自己的窝,虽然距离较远,但保守估计其身长也足有常人的两倍。
“弓给我,你们后退。”亚瑟从拉罗夫手中取过长弓和箭,远远地瞄准那头熊。
噌,噌,噌,亚瑟三箭连发,之后完全不看战果,翻滚着躲到两人藏身之处。
“嗷”雪熊的毛皮很厚,无法一击致命,拉罗夫只听到那头熊发出愤怒的咆哮,把它周围的石壁拍得轰轰直响,但完全找不到袭击者。
“可惜。”亚瑟重新张弓:“这样的熊皮价值会下降。”
“我们没时间剥皮。”哈达瓦低声说着。
“确实,得把这里出现龙的消息告诉领主。”亚瑟探出掩体,再次朝熊射了三箭。
“吼”这次的运气不太好,位置被雪熊发现了,它带着身上的箭矢暴怒地冲了过来。
“这是最后一支箭。”拉罗夫说:“准备战斗,哈达瓦。”
“别指挥我。”哈达瓦一手举起毛皮盾牌,一手摸上之前带出来的钉头锤。
“不必。”亚瑟张弓搭箭,飞身而出,最后的箭矢正中雪熊的眼睛,它在距离亚瑟只有一步的距离轰然倒下。
“你应该去加入风暴斗篷帝国军团!”拉罗夫和哈达瓦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互相瞪视。
“嗯我想我大概都不会去,”击杀了雪熊后,亚瑟仰头看着虚空:“我可能有其他的使命。”
第一百四十七章 龙神与月亮
我叫阿卡托什,
我摘下了月亮。
我正在根源不对,我正在松嘉德研究上古卷轴世界的历史。
英灵殿是个非常壮丽,而且金光闪闪的巨大殿堂,里面的诺德灵魂个个高大健硕,每天除了举行宴会就是互相斗殴,如果弄几个看门人,再架一座彩虹桥,最后造一个叫做奥丁的巨人坐在主位上,没事就踩踩新来的灵魂,嗯看,英灵殿!
实在不想呆在那个让人产生心理阴影的地方,我把自己的小院设置在了能看到它但距离相当远的小山上,反正不可能有什么诺德灵魂看到它之后还会对我这里有兴趣。
蠢系统,或者说奥杜因正给我展示历史上各种大事的字说明和图片,毕竟作为最古老和强大的神祗,即使力量上没有问题,如果在之后的神战中进行嘴炮时犯下常识错误大概会被嘲笑好几个纪元。
所谓“纪元”,是奈恩世界的人类自行编撰的历法,以一些重大事件作为纪元的开始和结束,比如说第三纪元,3E的第一年,就起始于泰伯塞普汀统一大陆建立塞普汀帝国,那一年同时也是第二纪元的897年,同样,3E433年由于塞普汀王朝血脉断绝而结束了第三纪元,开始第四等等?
“当初我们从大衮手下救的小皇帝不是挺长寿吗?而且还留下个叫尤塞尔的儿子来着?你确定第四纪元开始是因为塞普汀血脉断绝?”
不好像是因为阿卡托什头一次降临。蠢系统在那边哗啦啦地翻书。
“唔那头龙还挺宅。”我仰头看了看天空,这次的马甲即使不用管也会自己在天空中飞行和盘旋,倒是省心不少。
因为它在被人创造出来之后一直没有明确出现过,被许多人怀疑是否存在。
“什么?我是被人创造的?”我抬手揪住奥杜因的翅膀,它似乎挺喜欢龙形,不过弱点更多了。
是阿卡托什不是你!蠢系统挣扎。
“我就是阿卡托什。”我继续揪。
世界起源你一定没认真看!小小的黑龙忽闪着翅膀,把一本厚厚的书送到我眼前并自行翻开。
“它自己明明都说对它的考证是没有意义的。”我把目光转向那本书。
在时空的概念,乃至“概念”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时候,世界上只有两种存在,其一为阿努Anu,代表“是”,其二为帕多梅Padomay,代表“非”。
由“是”引申出了“也是”的概念“静止”,即阿努埃Anuie,由“非”引申出了“亦非”的概念“变化”,即西帝斯Sithis。
嗯与或非门,这段神话的案大概是个学电路的。
“话说西帝斯怎么有点耳熟?”
莫拉格帮和黑暗兄弟会的首领夜母自称西帝斯之妻。
这位大姐你强。
由于西帝斯“变化”特质的影响,其中一个存在觉醒了,它说“我是阿卡Aka,是时间”,“我是什么”的概念出现的同时,相对的“我不是什么”的概念也同样出现,另外一个存在说“我不是阿卡,我是洛克汗Lorkhan,是空间。”
然而,虽然它说了一句“不是”,但却说了两句“是”,于是阿卡和洛克汗变成了一体两面的存在。
由于时间和空间都已经稳定,其他的“概念”也纷纷获得了自我,他们有些偏向阿努,有些偏向帕多梅,它们就是最早的圣灵与魔神。
之后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
“不,我不知道,为什么地球仪炸了。”
因为奥杜因刚刚完成了一次灭世。
“哈?”
阿卡和洛克汗互相进行着永不停歇的争斗,获胜的一方将夺取失败那方的概念,但因此也把自己的概念让给了对方,这个世界的阿卡,就是上个世界的洛克汗,反正亦然。
“那么,阿卡和阿卡托什是什么关系?”
事情发生在第一纪元1200年,塔玛瑞尔大陆上的人类与精灵有着严重的冲突,他们不能接受身为八圣灵之一的时间之龙阿卡同时也是精灵崇拜的阿里埃AuriEi,于是创造了一个仪式要把阿卡的精灵痕迹完全抹除。
“这些人大约是智障吧。”
无论是时间之龙还是曾经的精灵之王,都是阿卡“是”概念下的产物,现在一群人想要通过仪式让阿卡不是它自己,并且还成功了,但同时也引发了最初的龙破Dragon Break。
“哦,那个我知道,对着天上的龙吼一嗓子它就会掉下来。”
那是极简压缩版,龙破,破坏的是阿卡关于是的概念,在那次长达1008年的龙破之后,阿卡托什正式诞生,而且和精灵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所以说,我出现在这里,对世界来说也只是一次龙破?”
可以这么理解,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游戏背景设定而已。
嗯
要说阿赖耶和阿卡托什之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对世界的掌控从结果式变成了起因式。
阿赖耶身在根源,不管想做什么,都是直接实现,没有道理可讲但很容易造成世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