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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应该这样,艾丽西弗快速组织着语言,即使是受到什么条件的制约而必须相应安吉拉家族的召唤,但如果有言语漏洞可钻,魔神一定不会放过。
“我希望治愈我丈夫、独孤城领主,托伊格身上的任何疾病。”她最终这么说道。
“那么,如你所愿。”魔神的声音逐渐消失,与此同时,托伊格身上的红色飞快地淡化消失。
而艾丽西弗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惊恐地看着那些红色转而涌向了站在一旁看起来有些疑惑的艾米莉亚公主。
不!艾丽西弗两步冲了过去挡在女孩面前,本来托伊格就处境艰难,如果再把还算支持自己的帝国公主弄瘫痪,不提皇帝的雷霆震怒,即使图留斯将军、锐眼鹰以及东帝国公司任何一方对他发作都是承担不起的。
时间仿佛忽然变得缓慢,那片红色涌来之时,她看到托伊格正在震惊之下从病床上站起,安吉拉朝自己的方向扑过来,旁边的拉哲则完全搞不清状况地拔剑出鞘,至高王重新站起来,也没有其他的损失,这样也好
咚!
那瞬间,艾丽西弗感到自己被艾米莉亚从后面撞了一下,让出了那片红色涌来的通道,惊恐之余眼前却闪过了一道无比耀眼的光亮。
唯识直死之魔眼
赤红色的世界瞬间不见,不止是那片红色,就连缠绕着艾丽西弗的绿色烟雾也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哪怕是神,我也杀给你看。”紫色短发的女孩正把匕首横在眼前,眼中的锐利光芒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直视。
“我早就想这么说说看了。”女孩收起匕首,眼眸又变成了那种没有焦距仿佛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模样。
第一百七十五章 酒馆和传闻
“4e,201年,末种之月,22日,10:00
“砰砰!”“咚!”“打他!”“使劲!”
母马横幅酒馆内,正上演着一出诺德式斗殴。
雪漫城平原区虽然有着众多居民的房舍,但却只有两间酒馆,除去【创建和谐家园】卖酒的“酩酊手”,就只有位于市集附近,同时提供住宿的“母马横幅”。
毕竟大部分居民在集市购买食材后就回家烹饪,会跑去酒馆的,不是冒险者就是外地行商,或者轮休的守卫和雇佣兵,此时这些闲人正对着酒馆大堂内的斗殴大声叫好。
对阵双方分别是“不屈者”乌斯盖德和“龙裔”亚瑟,他们一个能徒手杀熊一个更是连龙都杀了,但传统的诺德式斗殴不准使用武器,所以明面两人势均力敌。
“你就是战友团的新人?看起来可不够强壮,他们选人的标准又降低了吗?”乌斯盖德一边挥拳和亚瑟互殴一边说道。
“或许吧,毕竟你也给吟游诗人当保镖了不是吗?”亚瑟回应着继续招架。
这次任务原本很简单,市场贩卖蔬菜的卡萝塔巴伦西亚是一位带着女儿的单身妈妈,由于容貌出色一直被许多人追求,她为了照顾女儿而全部拒绝,但是吟游诗人米凯尔却不愿意放弃,没事就带着他的鲁特琴跑去卡萝塔的摊位前演唱,而演唱期间自然不会有人来买菜。
卡萝塔忍无可忍前往战友团发布委托想要教训他一顿,而亚瑟接下任务来和米凯尔交涉的时候,对方却直接让前战友团成员,如今是雇佣兵的乌斯盖德出手以武力决胜负,并宣称只要亚瑟打赢,以后就不去打扰卡萝塔对此,亚瑟只能说果然无法理解一个吟游诗人的逻辑。
“战友团既然把我开除,那么他们执行委托时遇到我就别想顺利完成”乌斯盖德再次一拳砸来。
“砰!”亚瑟错步让开,脚下一绊让其站立不稳,然后一拳砸在盔甲后背,把乌斯盖德直接砸倒在地,引起周围看客的一阵欢呼。
或许是由于吸收了龙魂的缘故,亚瑟感觉自己在战斗时对对手的行动判断更加精准,之前的僵持都只是为了消耗对方的力气,虽然徒手近身战斗无法切实躲避每次攻击,但却可以微调姿势让乌斯盖德每拳都砸在需要消耗更多体力甚至被反过来造成伤害的盔甲部位,最终将其击倒的人还是用力过猛的乌斯盖德自己。
诺德式斗殴的规矩之一就是,如果倒地则判负,众目睽睽之下完全没有抵赖的余地。
“切。”乌斯盖德艰难地爬起来,瞪了亚瑟一眼,转身离开了母马横幅酒馆,而真正的当事人米凯尔丢下一句“我以后不会去找卡萝塔”后,也抱着他的琴跟了上去。
一场斗殴结束,没什么可看的酒客们各自回到座位上,只有几个诺德人时不时还朝在火塘旁休息的亚瑟看,毕竟这是难得一见、传说中的“龙裔”。
亚瑟此时也感觉力有不逮,虽然巴尔古夫领主让自己获得雪漫居民的认可,但依靠完成他们在战友团发布的任务似乎完全不行,仅限城内的话,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很难处理收尾,从昨天到现在整整一天,算上刚才凯米尔的事情,也只完成了三件委托而已。
如果是需要外出的任务,内容又完全不够详细,比如此时正在不远处饮酒的阿穆伦,他委托战友团寻找他在任务中失落的家传宝剑,然而目标范围却是雪漫北的整片山区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丢到哪里去了。
真正目标明确、容易完成、路途较短,而且容易获得居民好感的委托,是那些受到野兽袭击的求援委托,但这类委托都已经被艾拉和威尔卡斯给领走了。
至于非常稍有的清剿强盗以及护送商队等委托,则被法卡斯和威尔斯瓜分。
思科月是个独行者,虽然似乎也在执行着任务,但具体内容不明。
虽然还有一些灰鬃家族和战狂家族的委托,但克拉科白鬃并不允许亚瑟去接取,因为那很容易掉进他们两家之间争斗的陷阱某些看似正常的委托,其后续很可能就会损坏另一家的利益,如果没有足够的眼界,那些委托最好看也不看。
关于雪漫的具体现状,之前亚瑟和白鬃老人深谈时也有所了解,战狂家世代经营农场,而灰鬃则生产农具和兵器,两家可以说是建立雪漫的最大功臣,然而由于目前风暴斗篷的叛乱,双方因为政见不一而产生了深刻的矛盾。
战狂支持帝国军团,灰鬃则支持风暴斗篷,如果不是巴尔古夫领主和战友团一直保持中立压制着他们,大概早就撕破脸打起来了。
“打得不错。”身穿侍女服,皮肤发红的萨蒂亚在亚瑟身边坐下,递给他一大杯蜂蜜酒:“我请的。”
“嗯。”因为彼此算得上战友,亚瑟也没有太客气,接过酒杯喝了一口之后才问道:“如果想要获得雪漫居民的认可,靠这么打是不行的吧?”
“想当个实职男爵?”萨蒂亚看来确实曾是个贵族,对亚瑟目前的状况十分清楚:“雪漫有半数诺德人,你仅凭杀掉龙并且成为了龙裔就足够获得他们的认可,但剩下的居民来说,你只是个杀掉大蜥蜴的勇士而已。”
“帝国人重利益、布莱顿人非常狡猾,想要做实事获得他们的认可一点都不简单,”萨蒂亚说着,忽然一笑:“不过所有的红卫人都是认可你的。”
是啊,雪漫只有你一个红卫,其他人全都被打跑了,亚瑟翻了翻眼睛,继续喝酒。
其实亚瑟倒并没有一定想做个男爵,毕竟传说中的巨龙已经纷纷苏醒,从它们的凶恶程度来看,完全不知道以后的天际省将变成什么样子,如果自己由于“龙裔”的身份而不得不为此奔走的话,有座城市在背后支持的话一定会方便许多。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成为实职男爵后会被分配一座房屋,虽然并非对月瓦斯卡有什么不满,但那里可不是什么私人的地方,人来人往,私人物品除了床铺之外就只有一个带锁柜子,感觉上更像一座军营?
“那么,要听听我的建议吗?”萨蒂亚说着,却不看亚瑟,眼光盯着柜台上一瓶比普通蜜酒贵上三倍的“黑荆棘蜜酒”。
“你还真是不肯吃亏”亚瑟耸肩,起身去向老板娘胡尔妲着那位上了年纪的女士脸上露出的规劝之意,他非常想吼一句自己并没有被迷住。
“呵呵,你知道那些居民是通过什么来了解时事的吗?”端起一杯黑荆棘蜜酒,萨蒂亚露出一个微笑,不少一直在偷瞧她的酒客神色纷纷变得呆滞。
“什么?领主发出的通告吗?”亚瑟被一群人用嫉妒夹杂怜悯的目光注视,略有些不自在地回答。
“口耳相传,”萨蒂亚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嘴唇又指指亚瑟的耳朵,“最近几天有些经历了海尔根事件的逃难者来到雪漫,然后关于巨龙苏醒的传说才开始出现,你之前拉回来龙骨时大部分人还半信半疑,说你擅自挖龙墓,会被先古诺德人惩罚。”
“确实。”亚瑟想了想那些从墓穴中爬出来,气势汹汹的尸鬼,原本是上古诺德人没错。
“你去完成战友团或者领主发布的任务基本不会有作用,因为它们在流传开来之前就已经结束,而不会有人乐于传播已经没有时效性的消息,”萨蒂亚又指回自己:“所以,你需要向酒馆的人询问最近有什么传言,并解决它们,这样一来,虽然传言很快会消失,但在它消失之前结尾会被加上一句这件事已经被那个叫亚瑟的解决了。”
“那么,最近有什么传言?”亚瑟从善如流地问道。
“有什么传言啊”萨蒂亚又把目光投向柜台上的黑荆棘蜜酒。
“喂,你还没完了?那酒一瓶就是25金币,而我和凯米尔的跟班打上一架的报酬才50金币而已,”亚瑟话说到一半顿住:“你本来就在打那50金币的主意?好吧好吧。”
很明显,作为传闻最快的酒馆,萨蒂亚非常清楚凯米尔对卡萝塔的纠缠,只要有人来教训他成功,手上一定会有赏金入账,酒馆老板娘胡尔妲在亚瑟买第二瓶酒的时候眼神已经不是怜悯而是悲哀了,偏偏亚瑟还没法辩解。
“这有意思吗?你缺这么点钱?”已经在酒馆众人心里变成冤大头的亚瑟坐回萨蒂亚身边,一边给她倒酒一边低声说道,她可是能空手把一群红卫弯刀客打跑的,怎么可能真的在乎酒馆侍女这点工钱和卖酒的分红?
“说得好像你在乎一样,这是种乐趣,”萨蒂亚端起酒杯翻了亚瑟一个白眼,虽然在其他人看来大概是媚眼,然后悄悄取出一张记载着许多字的纸张递给亚瑟:“这些是最近流传比较广,还没有被解决的事件,你可以挑挑看。”
“嗯”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兽人和强盗
4e,201年,末种之月,22日,13:00
亚瑟正徒步前往一处名为“白河眺岩”的强盗巢穴。
白河是一条贯穿天际的河流,它南起佛克瑞斯附近的依琳塔娜湖,向北在雪漫东侧沿山转东,继而与自黑水交汇并再次向北,最终在风盔城附近汇入亡灵之海。
白河沿岸所有可以俯瞰河流的山岭众多,能够作为据点、称为“白河眺岩”的地方更是不下十处,而离雪漫最近的这个“白河眺岩”最近则在雪漫许多居民口中多有谈及。
至于原因,据说是盘踞在那里的强盗团伙发生了内讧,两名头目逃亡至雪漫向守卫自首,并声称大头目发了一笔横财,想要把其他人杀掉独吞,对此传闻津津乐道的居民只有很少人关心内讧详情,倒是一个个把那批“横财”说的煞有其事,最新的说法是他们找到了上古英雄独眼奥拉夫埋藏在野外的宝库。
“虽然众所周知独眼奥拉夫是个穷鬼,但传言他之所以那么穷是因为把财宝都收藏了起来,哈哈。”萨蒂亚笔记上的这段话有些歪斜,显然她在记录的时候也笑不可仰。
但实际上,如果真的有这么一笔财富的话,领主怎么可能不派兵剿灭那些强盗并收入囊中?毕竟徒步也只有三个小时左右的路程而已。
因此,清理掉这个强盗巢穴有着双重的好处,在除匪之外,还要再加上一个“获得了巨额财富”的传言,亚瑟看着白河对岸起伏的山岭想着。
13:30
“人类!你是不是?”
在沿河的道路上行走时,亚瑟遇到了一名看起来很老的兽人,他扎成许多条辫子的头发已经花白,然而肌肉隆起,目光锐利有神,打着赤膊,双手各持一柄战斧,附近的地面上还倒伏着三具野狼的尸体。
“嗯,我是人类没错。”亚瑟看了看兽人溅在身上的狼血,决定还是不回答关你什么事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人类!”老兽人眼睛一蹬:“我问你是不是能给我荣耀的那个人类!”
“荣耀?”亚瑟一时不确定这个单词在表达什么意思,摊摊手:“我想我没带那东西。”
“愚蠢的人类!”老兽人大声吼叫起来。
“那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亚瑟戒备片刻后发现老兽人没有愤而动手的意思,这才把手从双手剑握柄上拿开问道,在种族众多的奈恩,被称为愚蠢的人类不稀奇,但被智商普遍不高的兽人这么叫就比较罕见了。
“乌弗问,你能不能在荣耀的战斗中,给与乌弗荣耀的死亡,人类。”老兽人一字一顿地说完,双斧互击,发出一阵咆哮。
哦,原来如此,亚瑟终于想起了这位老兽人的身份兽人氏族中比较少见的“死战者”,他们一生都在战斗,在察觉到自己即将衰老到无法继续战斗时,为了不给氏族和后代添麻烦,会放弃氏族名,四处寻找强大的对手挑战并希望死在对方手中,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敌人对被挑战者来说非常棘手,因此对自己不自信的人都会拒绝这样的挑战,那些“死战者”因此不得不去找巨魔、雪熊乃至猛犸巨人等不会拒绝挑战的敌人战斗。
如果有一位“死战者”在最终丧失战斗力之前战胜了所有挑选的对手,他就有了充足的回氏族养老的理由,在氏族中的地位和那些不愿意进行“死战”而直接养老的其他老兽人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被挑战者杀死“死战者”不会受到任何报复,因为如果不下狠手死的就是他们自己,这些老兽人虽然寻求“荣耀的死亡”,但在战斗中仍然会全力以赴。
亚瑟估计自己战胜这位老兽人应该没有问题,但在大路上平白杀死一个追求荣耀的战士总觉得有些浪费,这位死战者不应该死在自己手上。
“玛拉卡斯h让我等在这里,一个人类会为乌弗带来荣耀的死亡,”老兽人看亚瑟不语,于是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是那个人,就不要继续和我说话!”
明明是你先跟我说话的,亚瑟正准备否认然后离开,却发现大批的“死之气息”瞬间把老兽人笼罩其中,这个意思是,他拒绝挑战之后,玛拉卡斯为了维护祂神谕的正确性,会通过某种方式杀掉这名老兽人,说不定还会有自己双手剑斩击的致命伤痕。
然而那个魔神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可以通过死亡气息看到祂的布置。
“啧。”看出这一点的亚瑟对玛拉卡斯非常不满,这个兽人魔神随便让眷属去死就算了,祂有这个权力,但却擅自把自己也卷进他的神谕范围之内,如果不给祂添个堵解解气都对不起自己。
“荣耀的死亡不一定有,但我可以给你一场荣耀的战斗,”亚瑟对老兽人乌弗说道:“我受领主之命,正准备去剿灭一群强盗,可以完全保证这场战斗是荣耀的。”
“唔强盗巢穴人太多,我只能同时打三个,所以没有去挑战过,”乌弗思考了片刻:“力战群敌而死,也可以算是荣耀,我跟你去。”
15:00
白河眺岩的强盗首领哈瓦尔铁手这两天比较郁闷。
他之前得到消息,说有一个商队运送着大批白银从雪漫附近经过,害怕被巴尔古夫领主抽税而选择夜晚运货,由于货品贵重,商队守卫也非常强大,沿途许多强盗想要抢劫但都被打退。
白银这种东西,不像黄金那样可以铸成钱币,如果没有好的银匠进行加工,也只是看起来非常贵重的矿石而已,而且很难出手,哈瓦尔原本不打算蹚这趟浑水,但架不住手下强盗们对这批等于是在他们巢穴门口过去的商队的垂涎,最终还是决定干上一票。
行动非常成功,那些据说很厉害的护卫看到他们之后直接护送上商队其他人跑了,然而等验货的时候强盗们才发现完全被传言给坑了,那些货车上哪里是什么白银,分明是一把把锐利的武器!
银制匕首、银制长剑、银制战斧、银制双手锤,如果不是这东西比较软,说不定还会有银盔银甲银盾,比起那些正对缴获大批银子而兴奋不已的普通强盗,几个有见识的头目只感到全身被彻骨的寒意笼罩。
整个天际省乃至帝国甚至塔玛瑞尔大陆,会使用这种对狼人有特效武器的,只有一个组织,那就是“白银之手”,简称银手,他们着力于捕捉并杀狼人,并贩卖狼皮牟利,虽然他们的行为听起来和专注于杀吸血鬼的“警戒者”很像,但实质上完全不同。
吸血鬼已经可以被称为亡灵,并且无法恢复,杀死它们对大部分人来说尚可接受,但狼人却是疾病的产物,这种疾病被被称为“狼人病”,除了月圆之夜不受控制的变身之外,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人类的外形,而且没有像吸血鬼那样被改变心智认为自己已经不是人类的一员,大多数情况下,只要不在城市中当众变身,在月圆之夜把自己锁起来,并且没有被其他居民举报的话,仍可以如常生活,所以杀死他们将被视为谋杀。
银手可以通过某种方式确认感染了狼人病的人类,原本他们还没有被宣布为非法时,为了避免被守卫逮捕,会故意强迫狼人变身后进行抓捕,然而这样的行为会导致发狂的狼人对普通居民造成眼中伤害,最终在某次天际省领主议会上,各领主决定共同把银手视为犯罪组织,一经发现立刻逮捕。
此时天际省各领地都忙着准备内战,这个组织似乎准备趁势而起,而这些银制武器就是证据,他们之所以击退那些强盗而对自己开一面的原因,哈瓦尔也有猜想,那就是他们的总部就在附近,随时可以来取回这批武器。
完全不怕领主和军队,却对银手十分畏惧的其他三个头目集体带着他们的手下逃离,但是临走前还偷偷拆毁了一批武器弄成碎银带走,明显要因此背锅的哈瓦尔愤怒地带着其他不愿意走的强盗和他们打了一场,结果现在雪漫到处在传说自己因为找到了巨大宝藏而发生内讧这“宝藏”谁爱要谁拿走好了!
现在,哈瓦尔铁手正站在白河眺岩最高的石台上,他已经想好了,只要有大队人马杀过来,他就立刻攀岩而下,毕竟自己的巢穴是天然岩洞,等那些银手的人找上来的时间,足够他逃走很远,这些年积攒下的财物虽然不多,但足够在某个城镇买个农场改头换面成为农场主,位置最好在边界,可以还说自己刚刚从外省进来
“嗯?你就是白河眺岩的首领吗?看起来不像发了财的样子嘛。”
“他是头目?可以杀吗?”
“不行,西部要塞还挺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