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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追求利益,让自己的生活更美好,这是人的天性。
读书人尊宠儒,难道不是因为有利才如此?
社会发展和财富总是低于人的总体需求。
封建统治阶级自己不创造财富,还要为了占有更多财富,强要万民不言利不谋利,别和他们争利,更别为了利推翻他们。
但强扭人性,不让百姓言利,只是阻碍科技进步社会进步。最终会有报应的。遭殃的是整个民族。
赵公廉至今记得自己当时是多么脸红而无言以对。
如今制定的新朝体制是弟弟一手规定了框架,上到皇帝下到小吏,谁也不能任性胡为。
为帝者谁不想唯我独尊?
赵公廉即使有新思想大志,仍本能地不喜这套。
但一向支持他的奶奶却一返常态,支持小孙子,反敲打他。
因为赵岳说了,奶奶,你会亲眼看到辽宋皇室断子绝孙。自作孽不可活。皇权不受约束,特权不废除,短则几十年,多则一二百年,咱们家出个败类帝,就会遭遇同样下场。
老太太是读过史书的,不用等皇室倒霉那一天也知道历代帝王家的灭门祸。
秦皇汉武子孙今安在?
她最重视子孙传承,当时就惊着了。
一个人,一顿一碗饭,睡觉占地不过三尺宽,皇帝已经享有太多,还贪占那么多,有什么用?
福还是分给后世子孙都有得享才好。不能让一个坏蛋疯狂奢侈尽,却让子孙承受罪孽。更加可怕的是没子孙承受。绝后了。
老太太在家才是一言九鼎的。
沧赵民众和士兵们开窍了,极力拥护这种平等和习惯了内部实行了很久的制衡制度,要员还想当为所欲为的大老爷,不可能了。
况且大家几乎都是不得志的草根,深知特权其弊,深受其害。
自己将来的特权被削,是不满,可也不会出现兔死狗烹,被特权随随便便就灭门了,子孙没出息,门庭没落了,后面的子孙仍有平等争上位的机会,长长久久才是福,况且另有补偿.......
闻萧金三人哪知赵公廉受过什么挫折教训,虽受训却都放下忧虑,露出轻松笑容,抱拳俯身:“谨记大人教侮。”
赵公廉笑着摆摆手:“不是教侮,只是要你们把眼光放大放宽,看到崭新的美好未来。”
“我只希望咱们的共同意志改变世界。当我们老去,咱们的丰功伟绩就会在这种不灭的意志下被一代代传唱。”
这话三人最爱听。
文人么,追求的最高梦想不就是名垂青史?
——————俺晕了,章节锁死,说有违禁,可怎么改也不行
第34节路救英豪
赵岳一行快马加鞭,出河北,过山东,很快到了徐州地界。
进入一片曲曲折折的山道间,远看山阴积雪仍存,阳面有些地方已微露青意,配合松柏焕发盈盈生机,赵岳感慨:“又是一年春来到。”
不论世道怎样,春天总能给人带来活力和希望。
众人都笑,赶路的疲惫不觉减轻许多。
赵岳看看一张张忠诚笑脸,突然心有触动,恶战之后不知还能看到几人存在,不禁产生点多愁善感,想起一首诗,高声吼道: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愿世人都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随行都是武夫,对文学都缺乏敏感,可听后愣了愣,不知怎么心里就突然涌起一股难抑的【创建和谐家园】和冲动,想大喊大叫,想纵酒豪歌,想.....
“好个喂马、劈柴,周游世界!”马灵一叹:“说得俺热血沸腾,好生期待。等打完天下,完成二公子慈悲心愿,贫道一定那么做。”
大家狂奔一阵发泄了激荡的情绪,放缓马速,当作休息,也游目欣赏一下山岳景色。
正说笑间,前方杂乱的马蹄声响,呼喝伴着打斗声传来。
马灵的两【创建和谐家园】负责有事哨探,正要催马过去察看,已有几骑转过山弯出现在眼前。
原来是豪门护卫奴仆之类的人在追杀或是追捕一平民打扮的汉子。
汉子一人对敌并不惊慌,从容策马而逃,手中一杆哨棒随心舞动,随手一击如电打中一人的手腕,那人吃痛劈砍的钢刀落地。汉子又轻松向后一捅,戳中正逼近的另一骑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跌下马.......
马灵眼睛一亮:“高手。”
山道又拐出十几骑豪奴护卫,拍马赶上汉子,个个骄横嚣张乱骂:“贱夫,敢冲撞俺们公子(大人)大驾,还想没事人一样离开?”
舞枪抡刀狠杀,招招奔要害。这是想要汉子的命。
汉子却似乎心有忌惮,不敢真杀人,本领高强却无法放手施展,坐骑不良跑不快,无法突围逃脱。
豪奴们抓住他这个弱点,越发张狂凶猛。
马灵最恨仗势欺人草菅人命,嗔目怒道:“哼!龙困浅滩遭虾戏。贫道去助他一二。”
赵岳连忙道:“道兄不急。不那么简单。看看再说。”
那汉子闪眼间看到赵岳一行,突然紧攻几棒,把挡在前面的三骑转眼打【创建和谐家园】下,随手单臂一扫,哨棒荡开刀枪,冲出包围奔向赵岳,高呼:“俺北上投文成侯的沧州军,普济公请救俺一救。”
“认识我?”
赵岳挥手:“截住刁奴。”
二铁卫策马带十位部下冲上前去。
陆铁犀大喝:“沧赵二爷在此,尔等休得放肆。”
豪奴们听到沧赵二字,大多数一愣,马速顿缓。但前面几骑却丝毫不顾,仍紧催马追杀汉子。
当先一骑还大喊:“汪伯彦汪大人家抓捕贼人,让开。”
迟疑的豪奴见此也纷纷再张狂起来,乱喊:东京汪府办事,闲杂人让开。
闾蛮子大怒,催马拔刀,让过那汉子,迎上当先那骑。
那人瞪眼拧枪就扎,下的是死手。
闾铁牛吐气开声一刀扫开,二马错蹬,狠狠一刀面拍去,正中那人侧背。那人长枪脱手,惨叫间一头栽下马去,险些被后面冲上的马踩死,惊得顾不得脸跄得不成人样肋骨断了数根,仓皇向一边爬去。
其他豪奴这才惊得纷纷勒马。被赵岳侍卫转眼围住。
另一骑横枪瞪眼,还想放话。
赵岳哪会听他废话,冷喝:“拿下。”
陆铁犀应声,催马冲上,对横枪想【创建和谐家园】挑衅那人一刀劈下。
那人急忙举枪一架。手腕粗的枪杆却咔嚓一声两断。
雪亮钢刀尖紧贴他鼻尖划过,差点儿一刀开膛破肚,惊得他啊一声,转瞬被陆铁犀照样一刀拍下马。
其他侍卫也不慢。
有敢反抗的,轻的打下马,重得带伤见血。
剩下的豪奴顿时如丧家之犬,心里叫苦哀嚎:俺就说不能招惹沧州小恶霸吗。他敢鞭打禁军断掉宰相公子的子孙根,收拾咱们算个鸟。
钢刀闪耀,逃不得,只得纷纷老实下马,排在路边双手抱头跪着。
赵岳盯着驻马一旁的那汉子笑问:“壮士是?”
汉子一抱拳:“在下荆南萧嘉穗,闻听文成侯招民间勇士练强军抗辽,心中振奋,等得路上雪化,特去投军。”
“荆南?萧嘉穗?”
怎么有熟悉的感觉?
赵岳再次仔细打量。
汉子双目晶亮,英武中透着一丝儒雅精明,确定以前从未见过。
难道是水浒上的人物?
......啊,是了。
此人好象是在宋江征王庆时,以民身发挥不俗号召力聚众斩杀王庆的守城大将,帮助夺了城,好象杀了异常骁勇的縻胜还是谁......
“啊,原来是帝王之后萧大官人,失敬,失敬。”
“?”
萧嘉穗诧异:“敢问二公子如何知晓俺根脚?”
赵岳笑而不答,反问:“大官人收拾这些平庸恶奴不费吹灰之力,为何甘愿和他们纠缠不休啊?”
萧嘉穗嘿了一声,笑了笑也不回答。
这时前去哨探的武能、徐谨回来了。
“二公子,四五里处有近千山贼正围攻二百人左右的官员卫队。”
赵岳点头。
他耳朵尖,早听到了。
再看萧嘉穗,笑了个意味深长。